第三章
“你好,我是囚籠。”一個不輕不重的聲音回答道。我又“噌”的一下坐了回去。
“你……你好。”我愣了兩秒,才試探性的回答道。
“沒想到啊,你媽媽這麼有勇氣一個人,你竟然這麼膽小,沒意思。”那邊那個聲音聽完我的回答後,語氣開始轉向了嘲諷和玩味。
“有。有勇氣?”我都不知道要回答些什麼,只能瞎跟著他的思路走。
再次聽完我的回答後,他們大概是認定了我是一個軟弱的家伙,語氣再次變得露骨和輕蔑起來。
“可不是嘛,你媽又簽了最下等的奴隸契約,又敢在她上班的地方啊,家里小區附近啥的接受我們調教,周圍的熟人可都在旁邊看著啊,太有趣了。哈哈哈”
我沒辦法繼續聊下去了。
兩邊都沉默了幾秒,那邊的聲音才再次傳來:“好了,不跟你這個慫包亂扯了。我給你媽在外國安排了一些玩意,正巧又在你留學的國家。再加上那些玩意還要等幾天。我尋思啊,畢竟是你媽媽,玩的時候讓你當場看著肯定更刺激,你這小子可有福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天天看著你媽被玩的視頻擼呢。明天把酒店退了吧,我們就在離你酒店不遠地方租了棟別墅,這段時間你放學也就住那好了,還能見見你媽,說不定以後就看不到了,地址一會發你。”
我聽著他說完這段話,中間有幾次想回應,卻都被他的語速給壓回去了。
他說得對,我就是個慫包,靠媽媽給別人做奴隸來獲得生活費的爛家伙。
我自暴自棄的想著。
可是,每每一想到母親,我就能立刻聯想到媽媽被這種玩弄的丑態,壓抑的怒火很快就被情欲所衝掉,繼而抹掉我的理智,特別是當我知道馬上就可以親眼看到媽媽被折磨玩弄的樣子時,我的欲火就更難以壓制住。
我都要質疑自己配不配做一個兒子了。
翌日,草草的吃完中飯,我到前台退掉了酒店,打了輛出租車,和司機報了囚籠發給我的地址後,我坐進了後排位置。
趁著司機在前面專心開車,我又拿出了手機,重新查看起那個地址來。地址很好記,只是它是寫在我媽身上的。
昨天,囚籠在我媽的微信上給我發來一張圖片。我本以為只是簡單的寫了地址,隨手點開,里面的內容卻使我加快了呼吸。
圖片里,媽媽坐在一把特制的椅子上,四肢,脖頸都被皮帶固定在椅子上。
讓媽媽的全身都無法輕易移動。
媽媽的眼睛被蒙住,嘴上戴著口球,勃起的兩個奶頭則被接上了電極,電極是用夾子與一根鋼針構成,在咬住媽媽乳頭的同時,也用鋼針穿過了媽媽乳頭的根部,使媽媽胸部哪怕是劇烈的顫抖都不會脫落。
從媽媽緊握的雙拳,滿身的汗水和蒙眼睛的布中滲出的淚水,可以想象到媽媽接受這一懲罰的時間之久。
而地址,就寫在媽媽飽受折磨的雙乳上,地址周圍還布滿了鮮紅色的鞭痕和齒痕。
僅僅是隔著照片,我就能感受到媽媽遭到的折磨有多麼的痛苦。
“你好,一共是 6.8美元。”司機的話語把我從思緒里拉了出來。
我晃晃腦袋,迅速的給過錢後,我拿著行李下車。
打量著面前這座帶著莊園的三樓別墅。
這里,將是我暫時的住處,同時也是媽媽暫時的地獄。
“砰砰砰”我輕輕拍著防盜門,心跳隨著拍打的聲音跳個不停,有些害怕,又有些興奮。
“哐當”才敲了幾秒鍾,門就被人打開了,一個平頭探出門外,掃視了一圈後發現了我,我看他有些走神,可能是在腦子里回憶我這號人吧。
不過同時,我卻認出了他,就是那個在視頻里帶頭調教媽媽的平頭,一個犯過強暴女性和虐待女性罪行的變態。
他不是被判了20年嗎,怎麼會出現在這里?
愣了半秒,他大致明白了我的身份,臉上浮現出嘲弄與玩味的表情,他朝我勾了勾手,示意我跟著他。
我知道他臉上表情的隱藏意思,臉有些發燙,只好低著頭跟著他進了電梯,上了三樓,然後左拐到第二個房間敲門進去。
一進門,我就聽到了很大的呼吸聲和嬌喘聲。我下意識的抬頭看去,找到了聲音的來源,正在接受著調教的媽媽。
媽媽赤身裸體的被固定在黑色的皮沙發上。
雙腳分開捆綁在沙發的扶手上,一台插著兩個振動棒的機器正飛快的在媽媽的小穴與肛門中運行著。
同時,媽媽敏感的陰蒂也被從包皮中挑出來,用魚线固定住,魚线的另一端被媽媽所緊咬著,隨著兩根振動棒交替在媽媽的肉壁和腸壁中摩擦,帶動著媽媽身體的晃動,她的頭部也是不是的後仰,這讓媽媽的陰蒂接受了更多的折磨。
媽媽的眼睛被布蒙住,讓媽媽暫時沒有發現我的到來。
此刻,媽媽正瘋狂的扭動著香汗淋漓的身體,雪白的肌膚在汗水和淚水的浸透下油光發亮,可她卻不能發出聲音,平頭早就湊上來嬉笑地和我說明了一旦魚线掉下來,媽媽就要多接受半個小時的折磨。
媽媽之前一共掉下過兩次,加上本來命令的三個小時,媽媽已經被折磨近四個小時了。
“時間到了,恭喜你了,周警官。又完成一項今天的任務”旁邊一個家伙對著媽媽喊道,接著幾個人上去幫媽媽從沙發上解脫出來,並給她喂了一些食物與水。
房間里唯一坐著的人站起身,過來向平頭耳語了幾句,然後平頭就叫我跟著他出去了,並且也告訴了我他的身份,他們的老板,囚籠。
“考慮的怎麼樣了,母畜的兒子?”在外面,囚籠毫無顧忌的向我發起提問。
我低著頭,手指狠狠的攥在一起。要不是他和我有20公分的差距,我一定先給他腦袋來一拳。
不過,他很快就發現了我的弱點,剛剛看完媽媽那一幕,我的小兄弟還沒有完全下去,他嗤嗤笑道:“我就知道你是個綠媽控,是不是平時就在想你媽被人各種調教虐待啊。呵,這樣一來我給你發的東西還幫了你呢。”
見我已經開始猶豫,他繼續說道:“如果你和我們一起調教你媽,你不僅可以親眼看你媽被玩的樣子,你是不知道,剛開始的時候你媽那又羞愧又無奈的表情有多麼好看。甚至,我還可以在一些地方讓你也參與一下。當然,你要是不同意,呵,別忘了你爸的醫療費和你的生活費還是我的錢,明白了嗎!”
我攥的緊緊的拳頭松開了。是啊,我一個初中生又能反抗些什麼呢。
我抬起頭,問道:“我想知道你為什麼要我參與進來。”
“很簡單啊”他明白了我的答案後連語氣都是上升調,“有你做威脅,你媽肯定會感到更加的羞恥,這樣再把無奈的她變成公共母畜才更有意思。”
我無奈的點了點頭。
他最後說道:“一會你就跟在平頭旁邊,他雖然玩女人的時候很凶,其他時候都挺好的。我也跟手下說過了,他們私下也不敢嘲笑你,畢竟他們都算你的干爹呢。你就這幾天安心住著,乖乖地和我們一起玩你媽,另外,在你媽面前也演好點,要是露陷你也知道後果。”
看見我嚇得連連點頭,他自顧自的走進去了。
我跟在他後面進去,站在了平頭旁邊。
我沒有想到,不知不覺中,只有視頻里帶頭玩我媽的平頭才能讓我暫時安心。
此時的他們已經給媽媽又換了一種拘束方式,媽媽上半身平躺在平放的大字架上,雙手和脖子都被皮帶綁住。
大字架下面的兩個分叉則是傾斜放置,把媽媽的兩條美腿分開固定,也讓媽媽的陰戶繼續暴露出來,同時陰蒂也繼續被魚线捆住,暴露在包皮外面。
趁著周圍幾個人准備著虐待媽媽的東西,囚籠示意我一起走到媽媽的面前,媽媽平躺著,我和囚籠只能直接站到她的陰戶那里。
媽媽正閉著眼睛恢復著體力,聽見腳步聲,睜開眼睛,卻突然見到我站在她的跟前,還是在媽媽這麼羞恥姿勢的情況下,她的瞳孔猛地放大,臉上布滿了驚恐,下意識想把頭給抬起來,卻被皮帶狠狠的勒住脖子,只能無奈的說著:“小濤”囚籠一邊用指甲摳弄媽媽的腳底,一邊用高高在上的語氣問道:“怎麼,你的兒子來看你的謝罪過程,你不開心嗎?”
我微微的後退半步,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看到媽媽的裸體,臉微微有些發燙。
媽媽一邊忍耐著囚籠的玩弄,一邊向囚籠求饒道:“主人,你怎麼懲罰我都沒事,求求你不要帶上我兒子,他還小,啊。”
囚籠轉換了目標,開始用兩根手指抽插著媽媽的陰戶,他說道:“他還小,你忘記了你禮拜給他發的視頻了,讓你上次拒絕在警察局給你手下表演自慰秀,想讓我繼續付醫療費和你兒子的生活費,就好好的接受我的一切命令,明白嗎?”
囚籠把最後三個字咬的很重,媽媽聽完後似乎認命了,她大喘氣了幾秒,然後看向我,帶著哭腔跟我說著:“小濤,媽媽沒用,只能以這樣來給主人謝罪,你好好的看著,他們讓你對媽嗎干什麼就干什麼,不要反抗,一切都讓媽媽承擔吧。”
囚籠悄悄拍拍我的屁股,我正在肆意的欣賞媽媽的誘人的身體,被他一拍不明所以,只能連連點頭。
旁邊的東西大概准備好了,兩個人走上前,囚籠回到了椅子上,我也被平頭拉到了他旁邊。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人戴上了橡膠手套,另外一個像是實習生一樣的給媽媽戴上了口球,並拿著紙筆在白大褂旁邊站著。
平頭對著我說道:“他們是囚籠手下的一個實驗團隊,那個帶著橡膠手套的王醫生,負責給你媽進行陰蒂的改造,之前他們已經給你媽的陰蒂注射了兩次特制的藥劑,為你媽的陰蒂變得非常敏感,他們每天的任務就是用橡膠手套狠狠的彈你媽敏感的陰蒂,並記錄你媽多少次後會進行高潮,大於10次就要在注射一次。”
“天啊,這種玩法僅是聽著就感覺到十分的痛苦,媽媽能受得了嗎”我在心里默默害怕。
“放心,你媽之前就是個刑警,身體硬著呢,囚籠都說了這麼多年你媽是他看到過最具備受虐體質的,不然也不會放棄一大堆奴隸而專門組成一個團隊調教你媽一個人。”
平頭如囚籠所言真是個不錯的家伙,如果排除視頻里他暴虐我媽的事情。
另一邊,王醫生已經開始了對媽媽的改造,他先輕輕的用手指捻著媽媽的陰蒂,讓媽媽敏感的陰蒂充血硬起,然後將大拇指與食指合在一起,將食指彈出去,發狠的碰在媽媽勃起的陰蒂上,帶動著媽媽的陰蒂一陣晃動,然後被魚线固定回原位。
橡膠與媽媽陰蒂的親密接觸也讓媽媽戴著口球的嘴發出了大聲的呻吟,她的身體在顫抖之後極力維護著平衡,媽媽還想維護她已經沒剩多少的矜持。
雖然毫無作用,只能換來一次又一次大力的挑撥。
“1, 2 3……11。”我一邊看著越來越難以忍耐的媽媽,一邊著急的為她記著數。
不知不覺,媽媽竟然忍過了10這個數字,但也代表著她的陰蒂要再一次接受變態的改造。
終於,在13次的時候,媽媽再也無法忍受陰蒂的刺激,一股透明的白色愛液從媽媽的陰戶里噴出,准確的噴在了早就放置好的盆子里,周圍早就站滿了嚴陣以待的攝影師,他們正飛快的按動快門,把這一幕記錄下來。
“那些照片和視頻都會放在暗網上供一群變態欣賞,畢竟老大雇了一大批人只調教你媽一個也是要收入了,至於你媽那盆里的淫水,那是你媽每天的食物。”平頭對看呆的我說道。
助手記錄完之後,順手給王醫生一只充滿了綠色液體的針筒,王醫生彈了彈針尖,對剛剛高潮過的媽媽說道:“周警官,這是第三次注射哦,要繼續努力啊。”說著,就將針尖准確無誤的刺入媽媽還未軟下去的陰蒂中間,大拇指用力,緩緩推動後面的針尾,讓液體都注入到媽媽的身體內。
媽媽的手緊緊的握成拳頭,腳趾也蜷縮在一起,眼神無力的向天花板望著,臀部拼命地向上彈起又被旁邊的人按回去,讓液體好好的在媽媽的陰蒂里發揮作用,並且循著血液刺激媽媽的神經。
收拾完殘局後後,王醫生很快退下,平頭走上前,幫媽媽把魚线解開,讓它暫時褪回到包皮里,然後塗了些肥皂泡在媽媽的陰毛上,最後遞給我一個剃須刀,“去,給你媽剃下下面的毛,記得剃干淨點。”囚籠坐在椅子上,奸笑著對我說道。
我手緊緊握著剃須刀,在原地發愣,眼光不時的偷瞄媽媽秀麗的臉龐,媽媽還沒從剛剛的虐待中緩過來,眼睛緊閉,腳趾時不時的握緊又松開,也許是在忍耐著液體的侵襲。
見我沒動靜,平頭悄悄的在後面踹了我一腳,我用余光掃描了下周圍,知道這件事避無可避。
只好蹲下來,盡量躲著媽媽的視线。
用剃須刀輕輕的刮著肥皂泡。
媽媽的陰毛本來就不多,只有小穴上面的一層。經過剃毛後,光禿禿的陰戶更顯白皙,飽受虐待的陰戶還未合攏,似乎還有透明液體沒有排出。
剃完毛的我很快退到平頭的身後,我能感受到媽媽的目光,以及被口球捂住只能嗚嗚的聲音,她大概是想讓我放寬心吧,我這樣想到。
折磨一環接著一環,根本不給媽媽和我一絲的放松時間。早已加熱的滾燙的方形烙鐵被囚籠拿在手上,對准了媽媽的光禿無毛的陰戶。
我立馬明白了囚籠的用意,媽媽被帶上永久的奴隸印記的過程中,他的兒子成為了這項罪惡的一部分。那麼,媽媽的感受又該要有多絕望呢。
我愈發不敢去看媽媽的眼睛了。
囚籠的手很穩很慢,燒紅的烙鐵在媽媽的陰戶上慢慢靠近,熱氣早已將媽媽的陰戶弄得通紅。
隨著“嗞”的一聲,一陣青煙冒起,流動的空氣帶來了烤肉的香味。
媽媽的表情管理早已失控,被口球堵住的嗚咽聲早已放到最大,眼淚,鼻涕霎時間流滿了她的臉龐。
四肢似乎都在痙攣,腳趾再次緊緊的握緊,拼命的向上踮起。
黃色的尿液從媽媽的小穴里噴涌而出,流入到盆子里,滲透到地面上。
囚籠收回了烙鐵,但媽媽的恥丘上,卻永遠留下了清晰的烙印——公共母畜最讓我害怕的事情發生了,如果說之前的一切我還有一絲帶我和媽媽逃脫的希望的話,這次的烙鐵,也將我最後的希望抹殺掉。
即使是成功逃脫了囚籠的魔掌,那個印記也會永遠跟隨者媽媽,一輩子。
而更讓我和媽媽絕望的是,囚籠團隊一天的虐待,還沒有到最後。
他們讓媽媽休息了一下,給鐵塊燒焦的皮膚塗上了一層白色的藥膏,這種藥膏很神奇,塗抹上幾天後不僅可以讓原本的皮膚更加白嫩,烙印上的字也可以更加的明顯。
休息了大約10分鍾後,一個盒子和一個錐子放到了媽媽的身邊。
囚籠突然向我問道:“你看看你媽,乳環有了,項圈有了,現在連烙印都有了,還差點什麼啊。”
我立刻明白了那盒子里的是什麼,抬起頭看了眼囚籠,他的眼神緊盯著我,讓我下意識的回答道:“陰環。”
“很好”囚籠很滿意我的答案,隨即打開了盒子,里面整齊的排列著 5個金色的金屬環,他一邊將盒子故意展示在媽媽的面前,好收獲媽媽的恐懼,一邊自顧自的介紹到,“這里的5個環,左右陰唇各2個,還有一個當然放在陰蒂了。不過陰蒂可能比較厚,就要用到這個了。”說完,他下意識的舉了舉另一手手上的錐子。
王醫生走上來,給媽媽的小穴進行了消毒,然後接過囚籠手上的家伙,迅速的用錐子給媽媽的左邊陰唇穿了個小洞,將一個陰環穿了進去。
還未休息多久的媽媽再次發出了可憐的嗚咽聲,她下意識的收縮著陰部,似乎這樣能稍微減輕一點她的疼痛。
王醫生盡量放緩著手里的動作,好讓媽媽充分感受到私處的疼痛。
大概過了 5分鍾這樣,媽媽的陰唇上已經穿上了四個陰環,隨著媽媽陰部的顫抖,陰環相互碰撞,發出悅耳的金屬碰撞聲。
媽媽的口球終於被暫時的拿下來,媽媽卻死死咬著牙齒,想要在一個兒子面前維護者她最後的尊嚴。
王醫生慢慢揉搓著媽媽的陰蒂,剛剛注射過藥物的陰蒂很快的充血變硬,像一塊透明色的糖果。
王醫生惡狠狠的拿起錐子對准媽媽的陰蒂,對媽媽說道:“還不開口求饒嗎,周警官。”媽媽閉上眼睛,用沉默對待王醫生。
“有點脾氣。”王醫生笑著說道。手里的錐子卻大力的穿刺過媽媽的陰蒂。
“啊,不要,啊!”
最敏感的地方遭受到巨大的苦痛,媽媽再也忍受不住,不自覺的大聲哭喊起來。眼睛也重新睜開,無奈的看著最後一個陰環穿進了她的陰蒂。
媽媽的雙腿努力的掙扎著,但在牢固的皮帶讓媽媽的掙扎看起來是多麼的無力,媽媽的腿上早已爬滿了彎彎曲曲的暗紅色血线,一個醫院實習生模樣的人正在用酒精和棉簽給媽媽止血消毒。
而另一邊,囚籠的手下則又拿出來一大套設備,那是一個巨大的發電器,連接著許多的電極貼紙和電夾。
給媽媽擦拭完酒精後,那家伙有用生理鹽水擦拭著媽媽的身體,我知道,那是促進導電性的,看來,接下來的懲罰就是電刑了,經過了一天的折磨之後,媽媽還撐得住嗎。
“走吧,我們先去吃飯吧,回來再看看這頭母畜可憐掙扎的樣子。”
囚籠招呼大家道,大家看了一天也已經有些疲憊,話音一落就積極地向門口走去,我也被平頭拉走了,只有已經哀求到沒力氣的媽媽,還被綁在那里,等待著即將到來的懲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