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第七章:螻蟻咬仙骨(下)

  【天啟四百二十七年·八月二十三·丑時·玄玉宗·宗主殿內室】

  甬道里涌出的液體已經多到了荒謬的程度。

  每一次從後方抽出柱身,都能帶出一股黏膩的透明液體,液體掛在龜頭的冠溝上,在柱身和洞口之間拉出長長的絲线,絲线斷裂後落在裴清的臀縫里,和之前淌下來的處女血混在一起,在白到刺目的臀肉上畫出幾道淡粉色的水痕。

  噗嗤,噗嗤,噗嗤。

  濕潤的抽插聲在內室里回蕩,和陳老頭粗重的喘息聲交織成一片,按在後頸上的手掌能感覺到裴清頸部肌肉的持續緊繃,像是一根被擰到極限的鋼絲。

  但陳老頭不滿足。

  後入的角度不夠深。

  龜頭能碾到甬道內壁的敏感區域,能撞到宮頸口,但撞不實,每一次衝頂都像是拳頭打在了棉花上,有力度但沒有那種"釘進去"的感覺。

  "不夠。"

  陳老頭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沙啞低沉,按在後頸上的手松開了,揉捏乳肉的手也抽了回來,兩只手同時扣住了裴清的腰側。

  "師尊,翻回來。"

  沒等裴清有任何反應,腰已經被兩只粗糙的大手鉗住了,整個人被從趴伏的姿勢翻了回來,後背重新砸在了紫檀桌面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散亂的烏黑長發甩過面頰,幾縷粘在了嘴角的血跡上。

  翻身的過程中,柱身從甬道里滑了出來,龜頭脫離洞口的瞬間發出了一聲響亮的"啵"聲,像是拔開了一個吸得很緊的瓶塞,一小股透明液體從微微張開的洞口涌了出來,沿著臀縫淌到了桌面上。

  陳老頭低頭看了一眼那個洞口。

  和一個時辰前完全不同了。

  一個時辰前那道緊閉的、淡粉色的、像花苞一樣的縫隙,現在變成了一個微微張開的、邊緣充血泛紅的洞口,兩片唇瓣被反復的抽插摩擦得從淡粉變成了深粉,邊緣微微外翻,露出了里面一圈濕潤的、泛著水光的嫩紅色肉壁。

  "操了一個多時辰,師尊的騷屄終於被老奴操開了。"陳老頭盯著那個洞口,渾濁的老眼里血絲密布。"但還不夠開,老奴要換個姿勢,操到最深的地方去。"

  兩只手從腰側移到了裴清的腳踝上。

  修長白腿被兩只粗糙的大手握住了腳踝,然後往上抬。

  往上。

  再往上。

  兩條修長的白腿被抬過了腰的高度,抬過了胸口的高度,一直抬到了陳老頭的肩膀上。

  腳踝搭在了兩側肩頭,小腿貼著陳老頭古銅色的、溝壑縱橫的面頰,白到發光的皮膚和粗糙暗沉的皮膚形成了刺目的對比,像是白瓷貼著砂岩。

  這個姿勢讓裴清的下半身被整個抬了起來,腰部以下懸空,只有肩胛骨和後腦勺還貼著桌面,整個人呈現出一個近乎對折的姿態,膝蓋被壓向了胸口兩側,大腿根部完全打開,那個被操得微微張開的洞口以一種毫無遮掩的、完全暴露的角度朝向了正上方。

  朝向了陳老頭。

  "師尊,這個姿勢好。"陳老頭的聲音從裴清被壓到胸口的膝蓋上方傳下來,沙啞、滾燙、充滿了不加掩飾的貪婪。"師尊的騷屄全露出來了,老奴從上面往下操,能操到最深的地方,操到師尊的宮口里面去。"

  裴清的酒紅色眸子從這個被對折的角度看向了陳老頭。

  視线穿過了自己被壓到胸口的膝蓋,穿過了被撕裂的銀輝裙料,穿過了被汗水浸透的白色里衣下隱約可見的飽滿弧度,落在了陳老頭那張溝壑縱橫的丑陋老臉上。

  那雙渾濁的老眼正盯著自己大腿之間的地方,眼里的血絲和貪婪混在一起,像一頭餓了二十年的野獸終於撲到了獵物身上。

  惡心。

  從靈魂深處翻涌上來的惡心。

  但面部沒有任何表情。

  酒紅色的眸子冷到了能凍裂石頭。

  陳老頭握著那根沾滿了血絲和透明液體的巨物,龜頭對准了那個完全暴露的洞口,從上方往下,對准了。

  "師尊,老奴要操到底了。"

  腰胯往下壓。

  從上往下的角度,借著體重和腰力的雙重發力,整根巨物在一次衝頂中貫穿到底。

  三十厘米。

  一寸不剩。

  這一次的深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雙腿架肩的姿勢讓甬道的角度發生了根本性的改變,龜頭不再是水平方向的推入,而是從上往下的直插,像是一根燒紅的鐵釺從正上方釘進了一個柔軟的、濕潤的、滾燙的洞穴里,釘到了洞穴最深處那個柔軟的凸起上。

  宮頸口。

  龜頭碩大如拳的頭部精准地撞上了宮頸口,但這一次不是"撞",是"頂住",體重從上方壓下來,腰胯的力量從後方推進來,兩股力量匯聚在龜頭上,把宮頸口頂得凹陷了下去,像是一個拳頭壓在了一團極軟的面團上,面團被壓出了一個深深的凹坑。

  裴清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

  不,不是弓,是痙攣。

  從小腹深處開始的、不受意志控制的、劇烈的肌肉痙攣,像是有一只無形的手在她的腹腔里攪動,攪得所有內髒都在顫抖,腹部肌肉一陣一陣地收縮,帶動著整個軀干產生不規則的抽搐,雙手在桌面上胡亂抓撓,指甲在紫檀木面上刮出了尖銳的聲響。

  甬道內壁在同一瞬間發生了劇變。

  從之前的濕潤吸附變成了瘋狂的絞緊,像是無數條柔軟的蛇纏住了柱身的每一寸表面,用力收縮,用力絞緊,絞得柱身上青筋賁張的紋路都被嫩肉填滿了,絞得龜頭被甬道壁從四面八方擠壓,像是被塞進了一個比它小兩號的套子里。

  陳老頭倒吸了一口冷氣。

  "操……師尊你這騷屄怎麼突然夾這麼緊……"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斷斷續續的。"絞得老奴的屌都快斷了……師尊的騷屄是活的嗎?自己會動?"

  不是"自己會動"。

  是鼎爐體質。

  被陽元持續刺激了一個多時辰之後,沉睡了三百年的鼎爐體質正在以一種不可逆的方式蘇醒,蘇醒的過程伴隨著甬道內壁的劇烈反應,每一寸嫩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縮、蠕動、絞緊,像是身體在本能地試圖把那根灌滿陽元的巨物鎖死在最深處,不讓它離開。

  裴清不知道這些。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在背叛她。

  甬道在不受控制地絞緊,小腹在不受控制地痙攣,一種從未體驗過的、無法用任何修煉經驗來解釋的熱流正在從甬道深處往外擴散,擴散到小腹,擴散到腰部,擴散到大腿根部,像是有一團火在身體內部燃燒,燒得她的皮膚泛起了一層極淡的潮紅。

  這不對。

  這絕對不對。

  酒紅色的眸子里閃過了一絲極其罕見的慌亂,但只存在了不到一息的時間,就被更加濃烈的意志力碾碎了。

  不管身體發生了什麼。

  不管。

  忍。

  陳老頭沒有注意到裴清眼中那一閃而逝的慌亂,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胯下那種被瘋狂絞緊的極致快感上,甬道壁的蠕動和絞緊讓每一寸柱身都被嫩肉包裹著、吸附著、按摩著,那種感覺不像是在操一個人,像是在被一張活的、會呼吸的、會主動吞咽的嘴含住了整根屌。

  "師尊的騷屄在吸老奴的屌。"陳老頭的聲音變得更加粗重,更加急促,額頭上的汗水大顆大顆地往下滴,滴在裴清裸露的小腹上、大腿上、被撕裂的裙料上。"吸得老奴頭皮發麻,師尊是不是舍不得老奴拔出來?嗯?"

  腰胯開始動了。

  不是抽插,是碾壓。

  龜頭頂住宮頸口不拔出來,只是用腰胯的力量畫著圈碾壓那個柔軟的凸起,每碾一圈,龜頭的冠溝就刮過宮頸口的邊緣一次,每刮一次,裴清的腹部肌肉就痙攣一下。

  "師尊知道老奴在碾什麼地方嗎?"陳老頭一邊碾一邊說,聲音低沉得像是從地底傳上來的。"碾的是師尊的宮口,就是這個地方,軟軟的,圓圓的,老奴的龜頭剛好能頂住,師尊活了三百多年,這個地方從來沒被碰過吧?現在被老奴的龜頭碾著了,感覺怎麼樣?"

  裴清沒有回答。

  牙關咬得死緊,面頰上的肌肉繃出了清晰的线條,烏黑的長發被汗水浸濕了大片,粘在了面頰上、脖頸上、桌面上,酒紅色的眸子盯著頭頂的某個方向,瞳孔微微收縮著,那是在承受極端感覺時的本能生理反應。

  "不說話?"陳老頭的嘴角勾了起來。"沒關系,師尊不說話,師尊的騷屄替師尊說了,絞得這麼緊,水流得這麼多,說明師尊的身體喜歡老奴碾這個地方。"

  碾壓的力度加大了。

  龜頭在宮頸口上畫的圈越來越大,越來越用力,每一圈都把宮頸口的邊緣碾得變形,柔軟的凸起被碩大的龜頭反復碾平、推開、然後彈回原位,又被下一圈碾平。

  甬道壁的絞緊在碾壓的刺激下變得更加劇烈了,嫩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樣,瘋狂地收縮、蠕動、吸附,每一次收縮都伴隨著一股溫熱液體的涌出,液體從甬道深處滲出來,被龜頭的碾壓攪成了白色的泡沫,泡沫堆積在洞口處,在兩片充血的唇瓣邊緣形成了一圈細密的白沫。

  "出了好多水。"陳老頭低頭看了一眼交合處,白沫和透明液體混合在一起,把整個洞口周圍都弄得濕漉漉的,液體沿著裴清的臀縫往下淌,滴在桌面上,已經匯成了一小灘。"師尊的騷屄跟開了閘似的,老奴操了這麼多年的手,沒見過出這麼多水的。"

  停了一下。

  "不對。"陳老頭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渾濁的老眼里閃過了一絲疑惑。"師尊的身體怎麼跟別人不一樣?老奴雖然沒操過別的女人,但藥庫里那些關於女修身體的典籍老奴翻過不少,沒有哪本書上說過,女人被操的時候身體會有這種反應,絞得這麼緊,水出得這麼多,還會自己動……"

  疑惑只持續了兩息。

  然後被更加洶涌的欲望淹沒了。

  管它為什麼。

  爽就行了。

  "不管了。"陳老頭咧開嘴,露出那排發黃的牙齒。"管師尊的身體為什麼跟別人不一樣呢,反正是老奴的了,老奴的屌插在里面,師尊的騷屄夾著老奴的屌,這就夠了。"

  碾壓停了。

  換成了抽插。

  從上往下的、借著體重和腰力雙重發力的、暴力的抽插。

  雙腿架肩的姿勢讓每一次抽插的深度都達到了極限,龜頭在甬道最深處橫衝直撞,每一次插入都撞上宮頸口,每一次撞擊都帶著從上往下的重力加速度,力度大到了裴清的整個身體在每一次撞擊中都往桌面上方彈了一下,又被架在肩上的雙腿拉回來。

  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變得更加沉重,更加密集,陳老頭的胯骨從上方砸在裴清的臀部上,每一次砸擊都讓豐腴的臀肉產生劇烈的顫動和變形,兩瓣白到發光的臀肉被砸扁、彈回、再砸扁、再彈回,波紋從撞擊點向四周擴散。

  "師尊的屁股真他媽的彈。"陳老頭喘著粗氣,聲音斷斷續續。"老奴每砸一下,師尊的屁股就彈一下,跟兩團面團似的,白花花的,軟乎乎的,老奴看了二十年,想摸了二十年,現在不光摸了,還操了,還拿屌砸了。"

  右手從裴清的腳踝上松開,抬了起來。

  掌心張開,五指並攏。

  啪!

  一掌拍在了裴清的右側臀肉上。

  不是輕拍,是實打實的、用了三分力的掌摑,粗糙的掌心砸在了飽滿彈嫩的臀肉上,臀肉在掌擊下猛地凹陷了一個掌印的形狀,然後劇烈地彈回原位,整團臀肉產生了持續數息的顫動,像是一塊被重物砸中的白色果凍。

  清脆的掌聲在空曠的內室中回蕩。

  白皙的臀肉上瞬間浮現出一個淡紅色的掌印。

  同時,腰胯沒有停,龜頭在掌摑的同一瞬間撞上了宮頸口。

  拍打臀部。

  猛烈抽插。

  同時進行。

  裴清的身體猛地一僵。

  和之前所有的"僵"都不一樣。

  之前的僵是疼痛引起的肌肉緊繃,是可以被意志力壓制的生理反應。

  這一次的僵,是從身體最深處、從某個她從不知道存在的地方、從靈魂和肉體的交界處炸開的一道閃電,閃電從臀部的掌擊點出發,沿著脊柱直衝大腦,同時從甬道深處被龜頭碾壓的宮頸口出發,沿著小腹直衝胸腔,兩道閃電在胸口交匯,炸出了一片白茫茫的空白。

  大腦空白了。

  三百年修煉出來的意志力在這一瞬間出現了一道裂縫。

  從那道裂縫里,泄出了一個聲音。

  "唔……"

  極度壓抑的。

  從緊咬的牙縫里擠出來的。

  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貓發出的最後一聲嗚咽。

  短到只有半個音節。

  但在這間安靜的內室里,在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和濕潤的噗嗤聲之間,這半個音節清晰得像是一顆炸雷。

  陳老頭的動作停了。整個人僵在了那里,龜頭深深頂在宮頸口上,柱身整根沒入,兩只手一只握著裴清的左腳踝一只懸在剛拍過的右側臀肉上方,渾濁的老眼瞪得溜圓,血絲充血到了快要爆裂的程度。

  全身像遭了雷擊。

  不是疼。

  是那個聲音。

  那聲悶哼。

  那聲從天下第一仙子、正道之首、無暇劍仙、三百年清修不染塵埃的裴清的牙縫里擠出來的、極度壓抑的、帶著一絲不受控制的顫抖的悶哼。

  比任何靈丹妙藥都讓他上頭。

  比任何功法秘籍都讓他瘋狂。

  "師尊叫了。"

  陳老頭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滾出來,沙啞、顫抖、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興奮。

  "師尊又叫了。"

  裴清的身體繃得像一張弓,面頰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酒紅色的眸子里閃過了一道銳利的光,那是對自己的憤怒,比對陳老頭的憤怒更加猛烈的、更加不可原諒的憤怒。

  又叫了。

  說過不會叫的。

  又叫了。

  "師尊說'你做夢'的時候,老奴就在想。"陳老頭的聲音越來越快,越來越亢奮,像是一個賭徒連贏了十把之後的癲狂。"師尊能忍到什麼時候?老奴操了師尊一個多時辰,師尊忍了一個多時辰,咬破了嘴唇都不叫,老奴佩服,真他媽的佩服,但師尊還是叫了。"

  右手再次抬起。

  啪!

  又一掌拍在了左側臀肉上,力度比上一掌更重,臀肉被拍得劇烈顫動,白皙的皮膚上又浮現出一個淡紅色的掌印,和右側的掌印對稱分布,像是兩朵盛開在雪地上的紅花。

  同時腰胯猛頂。

  龜頭撞上宮頸口。

  裴清的腹部肌肉猛地痙攣,牙關咬得更緊了,緊到了顳肌都鼓了起來,但這一次,沒有聲音泄出來。

  一聲都沒有。

  剛才那聲悶哼是她意志力的一次失守,只此一次,不會有第二次。

  "不叫了?"陳老頭的眼睛眯了起來。"師尊又忍住了?沒關系,老奴有的是時間,老奴的屌還硬著呢,老奴今晚不走了,就在這張桌子上操師尊,操到師尊叫出來為止。"

  啪!

  右臀。

  啪!

  左臀。

  啪!啪!啪!

  交替拍打,每一掌都實實在在地砸在飽滿的臀肉上,清脆的掌聲和肉體碰撞的沉悶啪響交織在一起,在內室里形成了一片混亂的聲浪,白皙的臀肉從淡紅變成了淺粉,掌印疊著掌印,每一個掌印的邊緣都微微腫起,整個臀部在持續的拍打下變得滾燙。

  同時,腰胯的抽插速度拉到了新的高度。

  從上往下的暴力猛頂,每一次都整根沒入整根抽出,龜頭在甬道里橫衝直撞,撞宮頸口、碾內壁、攪嫩肉,帶出大量的透明液體和被攪成白沫的混合物,液體飛濺在臀肉上、大腿根部、桌面上,到處都是濕漉漉的痕跡。

  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兩種聲音交織,一種沉重一種濕潤,像是暴雨砸在泥潭里的聲音。

  "師尊知不知道,老奴現在是什麼感覺?"陳老頭喘著粗氣,聲音在猛烈的抽插中一頓一頓的。"老奴現在的感覺是,這輩子活了五十年,就為了今晚這一次,五十年搬藥箱、掃地、倒夜壺、被人踩在腳底下當螻蟻,就為了今晚把師尊按在桌上操,值了,他媽的太值了。"

  啪!

  一掌拍在了右臀最飽滿的位置,力度是今晚最重的一次,臀肉被拍得整團變形,掌印的邊緣瞬間泛出了紫紅色。

  "二十年前老奴第一次見師尊的時候,師尊站在宗主殿的台階上,白衣飄飄,看都不看老奴一眼。"

  猛頂,龜頭撞上宮頸口。

  "老奴跪在台階下面磕頭,磕得額頭出血,師尊走過去了,裙擺從老奴面前飄過去,帶著一股冷香,老奴連抬頭看一眼都不敢。"

  猛頂。

  "現在呢?"

  猛頂。

  "現在師尊的腿架在老奴肩上,師尊的騷屄被老奴的屌操得合不攏,師尊的奶子被老奴揉得通紅,師尊的屁股被老奴拍得發紫。"

  猛頂,猛頂,猛頂。

  "堂堂無暇劍仙,正道之首,玄玉宗宗主,被一個掃地的老頭子操成了這副模樣。"

  陳老頭的聲音在最後這句話上達到了某種近乎瘋狂的巔峰,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被欲望燒焦的靈魂深處挖出來的,帶著五十年卑微生活釀造出的全部毒汁。

  這不僅僅是性欲。

  這是報復。

  對整個修仙世界等級制度的報復。

  你們高高在上了三百年。

  現在輪到我了。

  腰胯的速度拉到了極限。

  最後的衝刺。

  每一次衝頂都帶著全身的重量和力量,從上往下,像打樁一樣,一下接一下,一下比一下猛,一下比一下深,龜頭在宮頸口上反復撞擊,撞得宮頸口從緊閉變成了微微張開,每一次撞擊都能感覺到龜頭的前端擠進了宮頸口的邊緣一絲一毫。

  甬道壁的絞緊達到了瘋狂的程度,嫩肉像是要把柱身絞斷一樣,從四面八方擠壓、收縮、蠕動,每一次收縮都伴隨著一股溫熱液體的噴涌,液體從甬道深處涌出來,被暴力的抽插攪成了白色的泡沫,泡沫從洞口處溢出來,掛在兩片充血腫脹的唇瓣邊緣,隨著抽插的節奏一甩一甩的。

  裴清的身體在這種極致的衝擊下產生了不受控制的反應,腹部肌肉持續痙攣,雙腿在陳老頭肩上不自主地繃緊又松開,腳趾蜷縮到了發白的程度,十根手指在桌面上抓出了一道又一道的劃痕,呼吸變得極其急促,胸口的飽滿弧度劇烈起伏,被汗水浸透的白色里衣已經變成了半透明的狀態,貼在皮膚上,兩顆充血硬挺的乳尖的形狀、顏色、大小都清晰可見。

  但她沒有再叫。

  牙關死死咬住,嘴唇上被咬破的傷口又滲出了新的血珠,和之前干涸的血跡混在一起,在下巴上畫出了一片觸目驚心的紅色。

  不叫。

  死也不叫。

  那聲悶哼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師尊真硬氣。"陳老頭的聲音已經變得斷斷續續了,極致的快感讓他的語言功能開始短路。"老奴……老奴快射了……師尊……老奴要射在師尊的騷屄里面……射在師尊的宮口里面……灌滿師尊……"

  裴清的酒紅色眸子終於從虛焦的狀態聚焦了回來,落在了陳老頭那張因為極度興奮而扭曲變形的丑陋老臉上。

  "你敢。"

  兩個字。

  冷到了骨髓。

  但這兩個字改變不了任何事情。

  "老奴敢。"陳老頭的嘴角咧到了耳根,渾濁的老眼里燃燒著一團瘋狂的火。"老奴什麼都敢,老奴是螻蟻,螻蟻沒什麼不敢的。"

  最後一記。

  腰胯從上方猛然壓下,全身的重量和力量匯聚在一個點上,龜頭像一顆燒紅的鐵彈一樣撞上了宮頸口,撞開了那個微微張合的口子,龜頭的前端擠進了宮頸口內部,卡在了那里,死死卡住了。

  然後射了。

  滾燙的、濃稠的、蘊含著極盛陽元的精液從馬眼中噴射而出,不是流出來的,是噴的,像是一道被壓了五十年的泉水終於找到了出口,以不可阻擋的力量噴射進了宮腔的最深處。

  第一股。

  熱流衝刷在宮腔內壁上,像是一勺滾燙的鐵水澆在了一塊冰上,宮腔內壁在熱流的衝擊下劇烈收縮,又在精液中蘊含的陽元的刺激下被迫舒張,收縮和舒張交替進行,像是在吞咽。

  第二股。

  更多的精液涌入了宮腔,濃稠的白濁液體填滿了宮腔的每一個角落,熱度從宮腔向外擴散,擴散到甬道深處,擴散到小腹,像是有一團火在身體最深處燃燒。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持續的、一波接一波的射精,每一股都伴隨著陳老頭全身肌肉的猛烈收縮和一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低沉悶吼,像是一頭野獸在完成最後的征服時發出的宣告。

  裴清的身體在精液灌入的瞬間產生了最劇烈的一次痙攣。

  從腳趾到頭皮,每一塊肌肉都在同一瞬間繃緊到了極限,然後在下一瞬間全部松弛下來,像是一根被拉到斷裂點的弓弦突然被剪斷了,整個人癱軟在了桌面上,雙腿從陳老頭的肩頭滑了下來,無力地垂在桌案的邊緣。

  甬道壁在精液的灌注下發生了最後一輪瘋狂的絞緊,嫩肉像是要把柱身上最後一滴精液都榨出來一樣,從四面八方擠壓、收縮、吸附,絞得陳老頭的腰都軟了,整個人趴在了裴清的身上,粗重的喘息噴在裴清的脖頸上,古銅色的粗糙皮膚貼著白到刺目的細膩皮膚。

  然後,有什麼東西發生了。

  陳老頭感覺到了。

  在射精的余韻還沒有完全消退的時候,一股奇異的、溫熱的、像是溪流一樣的東西從兩人交合的地方涌進了他的身體。

  不是從外面進來的。

  是從裴清的身體里流出來的。

  那股東西沿著柱身往上走,從柱身走到了屌根,從屌根走到了小腹,從小腹走進了丹田。

  靈力。純粹的、精純的、濃度高到不可思議的靈力。

  陳老頭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練氣後期修煉了三十年,他對靈力的感知再熟悉不過了,每天吸納天地靈氣,一絲一縷地積攢在丹田里,三十年攢下來的靈力總量就像是一個小水窪。

  現在涌進來的這股靈力,像是一條河。

  河水涌進了小水窪,小水窪在一瞬間被灌滿了,然後溢出來,溢出來的靈力沿著經脈四散奔流,衝刷著每一條經脈、每一個穴位、每一寸肌肉和骨骼。

  丹田在膨脹。

  經脈在拓寬。

  靈力在暴漲。

  陳老頭趴在裴清身上,渾身劇烈顫抖,不是因為射精的余韻,是因為靈力暴漲帶來的衝擊,三十年苦修積攢的靈力總量在短短數十息的時間內翻了一倍,又翻了一倍,丹田里的靈力從一個小水窪變成了一個池塘,還在漲,還在涌。

  "這……這是什麼……"

  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帶著不可置信的顫抖。

  他不知道這是鼎爐體質。

  他不知道裴清的精元靈力純度超過常人百倍。

  他只知道一件事。

  操了裴清之後,他的靈力暴漲了。

  暴漲到了他三十年苦修都達不到的程度。

  這個發現讓陳老頭的大腦在極度的快感和極度的震驚中同時運轉,兩種極端的感覺交織在一起,讓他的整個身體都在發抖。

  靈力的涌入持續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然後逐漸減弱,最終停止了。

  陳老頭從裴清身上撐了起來,雙手按在桌面上,粗重地喘著氣,渾濁的老眼里閃爍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光芒,那種光芒不是欲望的火焰,而是貪婪的寒光。

  靈力。

  操她就能獲得靈力。

  大量的、精純的、遠超苦修所得的靈力。

  這個認知像是一顆種子,落在了陳老頭心底那片由五十年卑微生活澆灌出的黑色土壤上,瞬間生根發芽。

  但他沒有說出來。

  這個發現太重要了,重要到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包括裴清。

  陳老頭深吸了一口氣,壓下了心底翻涌的貪婪和興奮,低頭看向了兩人交合的地方。

  柱身還埋在甬道里,龜頭還卡在宮頸口內部,精液已經射完了,但甬道壁還在微微收縮著,像是在做最後的吞咽。

  "師尊。"陳老頭的聲音恢復了一些穩定,但依然沙啞。"老奴射完了,射在師尊的宮口里面了,師尊感覺到了嗎?滾燙的,濃稠的,全灌進去了,一滴都沒浪費。"

  裴清沒有回答。

  她躺在桌面上,一動不動。

  雙腿無力地垂在桌案邊緣,被撕裂的銀輝長裙堆在腰部,白色里衣被汗水浸透成了半透明的狀態,貼在身上,G罩杯的飽滿弧度在半透明的布料下清晰可見,兩顆乳尖充血硬挺,頂出了兩個明顯的凸點,乳肉上隱約能看見幾道指印形狀的紅痕,那是之前被暴力揉捏留下的。

  臀部的皮膚從白皙變成了淺粉,幾個掌印的位置已經泛出了紫紅色,最重的那一掌留下的掌印邊緣微微腫起。

  大腿內側、臀縫、洞口周圍,到處都是濕漉漉的痕跡,透明液體、白色泡沫、淡粉色的血絲混合在一起,在白到刺目的皮膚上畫出了一片淫靡的圖景。

  面頰貼著桌面,烏黑的長發散亂地鋪了半張桌子,幾縷碎發被汗水和血跡粘在了面頰上、嘴角上、脖頸上,下唇上有一道被咬破的傷口,血珠已經凝固了,在嘴角形成了一道暗紅色的痂,脖頸上、鎖骨上,到處都是之前流下來的血跡干涸後留下的紅色痕跡。

  整個人像是一件被暴風雨摧殘過的瓷器,遍體鱗傷,但沒有碎。

  沒有碎。

  酒紅色的眸子是睜著的。

  瞳孔清晰,焦點清晰,沒有渙散,沒有空洞,沒有絕望,沒有崩潰。

  只有殺意。

  純粹的、凝實的、像是被壓縮到了極致的殺意,濃縮在那雙酒紅色的眸子里,像是兩顆燒紅的鐵珠。

  如果目光能殺人,陳老頭已經死了一萬次。

  陳老頭看著那雙眼睛,嘴角勾了一下。

  然後開始拔出。

  柱身從甬道里緩緩抽出,龜頭從宮頸口內部退出來的時候帶出了一股溫熱的液體,液體沿著柱身往外涌,從白濁色到淡粉色到透明色,三種顏色的液體混合在一起,在龜頭脫離洞口的瞬間,從那個再也合不攏的洞口里緩緩淌了出來。

  洞口。

  已經不能叫"縫隙"了。

  一個多時辰前那道緊閉的、淡粉色的、像花苞一樣的縫隙,現在變成了一個合不攏的、充血紅腫的、微微張開的洞口,兩片唇瓣從淡粉色變成了深紅色,邊緣腫脹外翻,露出了里面一圈被操得通紅的、泛著水光的嫩肉,小唇瓣也被翻了出來,薄薄的、深紅色的肉片微微外翻著,像是一朵被暴力撕開的花。

  洞口微微張合著,像是在呼吸,每張合一次,就從里面涌出一小股白濁和血絲混合的液體,液體沿著臀縫往下淌,滴在桌面上,發出極輕的"啪嗒"聲。

  陳老頭低頭看著這幅畫面,看了很久。

  白濁從紅腫外翻的穴口緩緩淌出。

  他的精液。

  從天下第一仙子的身體里流出來。

  混著處女血。

  這個畫面滿足了他最深層的性癖,滿足到了一種近乎宗教體驗的程度。

  "師尊。"陳老頭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師尊的騷屄被老奴操爛了,合不攏了,老奴的精液從里面流出來了,混著師尊的處子血,好看得很。"

  裴清依然沒有回答。

  一動不動。

  酒紅色的眸子盯著前方的某個點,瞳孔里倒映著搖曳的燭光,但燭光照不進那雙眼睛的深處,深處只有無盡的、冰冷的、不會熄滅的殺意。

  陳老頭直起了身。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下半身,柱身上沾滿了白濁、血絲、透明液體的混合物,已經開始慢慢軟下來了,從紫紅色變成了暗紅色,青筋不再賁張,但尺寸依然驚人。

  彎腰撿起了之前扔在地上的褲子。

  提上。

  系好腰帶。

  整理了一下衣襟。

  然後,變化發生了。

  脊背彎了下來。

  肩膀縮了回去。

  頭低了下去。

  眼神從剛才的貪婪、興奮、瘋狂,變成了渾濁、木訥、卑微。

  整個人從一頭剛剛吞噬了獵物的野獸,變回了那個佝僂著腰、縮著脖子、目光躲閃的雜役老頭子。

  變化只用了一息的時間。

  一息之前,他還在說"堂堂無暇劍仙被一個掃地的老頭子操成了這副模樣"。

  一息之後,他的聲音變成了這樣:

  "師……師尊。"

  結巴,卑微,恭敬。

  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老……老奴告退了。"

  佝僂的身影朝著內室的門口走了兩步,然後停了下來,沒有回頭,只是側了一下臉,露出了半張溝壑縱橫的側臉輪廓。

  "師尊早些歇息,明……明日還有宗門事務要處理,老奴會把藥庫清查的事情辦好的。"

  聲音里沒有任何剛才的沙啞和粗重,只有一個底層雜役弟子對宗主該有的恭敬和畏懼,恭敬得體,畏懼適度,和他過去二十年里每一次向裴清匯報事務時的語氣一模一樣。

  如果有第三個人站在門口,只聽到這句話,絕對不會相信這個佝僂的老頭子剛剛在這張桌案上對正道之首做了什麼。

  這就是陳老頭最可怕的地方。

  不是那根三十厘米的屌。

  不是那股暴漲的靈力。

  是這副面具。

  戴了二十年的面具,摘下來用了一個多時辰,戴回去只用了一息。

  佝僂的身影走到了門口,拉開了一條縫,側身擠了出去,然後輕輕帶上了門。

  門合上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聽不見。

  內室里重新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銅燈里燭火微微搖曳的聲音,和桌面上液體緩緩滴落的"啪嗒"聲。

  裴清躺在紫檀桌案上,一動不動。

  銀輝長裙被撕成了碎片,白色里衣被汗水浸透貼在身上,G罩杯的乳肉上布滿了指印形狀的紅痕,臀部的皮膚泛著紫紅色的掌印,大腿內側到處都是干涸的液體痕跡,那個被操得紅腫外翻的洞口還在微微張合著,白濁和血絲的混合物還在緩緩往外淌。

  遍體鱗傷。

  狼藉不堪。

  但那雙酒紅色的眸子,依然是睜著的。

  盯著那扇已經合上的門。

  盯了很久。

  然後,嘴唇動了。

  被咬破的、沾著干涸血跡的嘴唇,極其緩慢地張開了一條縫,從那條縫里,擠出了一個聲音。

  不是呻吟。

  不是哭泣。

  不是咒罵。

  是一個字。

  "死。"

  只有一個字。

  冷到了能凍裂虛空。

  不是詛咒,不是威脅,不是憤怒之下的口不擇言。

  是判決。

  一個失去了所有修為、被按在桌上侵犯了一個多時辰、身體里還灌滿了對方精液的凡人女子,對那個剛剛走出門去的雜役弟子,做出的判決。

  沒有時間期限。

  沒有條件限制。

  只有一個結果。

  死。

  你會死的。

  在我手里。

  燭光在牆壁上投下搖曳的影子,影子掠過紫檀桌案上那具遍體鱗傷卻始終沒有碎裂的身體,掠過那雙燃燒著冰冷殺意的酒紅色眼眸,掠過桌面上那一小灘還在緩緩擴大的、白濁與血絲混合的液跡。

  門外,佝僂的身影沿著宗主殿的回廊快步走著,腳步輕得像貓,背影縮在月光照不到的陰影里。

  走到回廊盡頭的拐角處時,腳步停了。

  陳老頭站在陰影里,緩緩抬起了右手。

  攤開掌心。

  掌心里有一團肉眼看不見的、極其微弱的光芒在流轉,那是靈力,比他三十年苦修積攢的靈力總量多出了數倍的靈力,此刻正在他的經脈里緩緩流淌,溫熱的,精純的,像是一條被注入了活水的干涸河床。

  渾濁的老眼在月光照不到的陰影里,閃過了一道銳利的寒光。

  不是欲望的光。

  是計算的光。

  操她一次,靈力就能暴漲這麼多。

  那操兩次呢?

  三次呢?

  十次呢?

  手掌緩緩合攏,把那團微弱的光芒握在了掌心里,五根布滿老繭的手指收緊,關節發出了輕微的咔嗒聲。

  佝僂的身影重新邁開了腳步,消失在了回廊盡頭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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