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誰在造謠我對她們的孝心變質了(加料)

第四十一章 拉小姨下水?(加料)

  師徒二人胡鬧完了,都是喝東西,一個越喝越暢快,一個越喝越黏喉,之後便是偷偷摸摸跑去浴池里泡著沐浴。

  不然胡鬧完了,滿是狼狽,活動都有諸多不方便。剛才在房間里,楚明空將左秋池壓在榻上,那條素雅的內袍下襟已經完全濡濕,被他粗蠻地撕開一道裂口,滾燙的白灼漿液混雜著她小穴里涌出的清亮蜜液,在兩人大腿根部流淌黏連,甚至一路蔓延到了左秋池的膝蓋窩。她的腿心處一片泥濘狼藉,恥丘上稀疏的卷曲毛發都黏成了一縷縷,掛著白濁的黏液,隨著動作微微牽拉。

  左秋池的乳尖還在敏感地挺立著,被楚明空吮咬得紅腫充血,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在濕透的衣襟布料下若隱若現,頂端滲出薄薄的乳白色津液,與汗水混在一起,散發出濃郁的麝香與情欲氣息。楚明空的陰莖雖然已經半軟,但馬眼處還在間歇性地涌出稀薄的精液,順著粗壯的莖身往下淌,把他自己的小腹和左秋池的大腿內側都弄得一片黏膩。

  但現在還是白天,出入浴池就會顯得十分可疑,楚明空和左秋池即便是開著寂滅領域,還是顯得鬼鬼祟祟的。兩人從房間里溜出來時,楚明空只匆匆披了件外袍,連腰帶都來不及系好,松垮垮地敞著,露出精悍結實的胸膛和腹肌,上面還有幾道左秋池情動時用指甲劃出的紅痕。左秋池則裹著那件已經濕透撕裂的內袍,袍子緊貼著她濕滑的身體,清晰地勾勒出那對豐盈翹挺的乳峰輪廓,以及飽滿圓潤的臀瓣形狀。她走路時雙腿微微發顫,大腿根部不斷摩擦,發出細微的黏膩水聲,每一步都牽扯到剛剛被徹底貫穿的陰道深處,帶來一陣陣酸脹酥麻的余韻。

  直到泡進溫度燙得正合適的浴池水中,方才徹底安心下來。溫熱的水流瞬間包裹住兩具赤裸的軀體,池水泛起漣漪,將兩人身上那些黏糊糊的體液慢慢衝刷開來。楚明空舒服地嘆了口氣,背靠池壁坐下,水沒過他的胸口。左秋池則跪坐在他身前,彎下腰掬水潑灑在自己臉上,試圖衝掉那股揮之不去的、混著精液腥咸和情欲汗水的特殊氣味。她的長發濕漉漉地貼在光潔的背脊上,水珠順著脊柱的凹陷往下滑,流過緊窄的腰窩,最後匯入那道深深股溝的凹陷處。

  楚明空得寸進尺地伸手從後面環抱住大咸魚師尊,手掌剛觸碰到她腰間滑膩的肌膚,左秋池就敏感地輕顫了一下。“別亂動……”她小聲嗔怪,但身體卻順從地往後靠,整個人沉進他懷里。她的後背緊貼著他火熱的胸膛,兩片翹臀不偏不倚地坐在他胯間。楚明空能清晰感覺到她臀肉的柔軟與彈性,以及臀縫深處那道濕熱緊致的縫隙,正隔著薄薄的水流若有若無地蹭著他半硬的陰莖。

  嬌軀香滑,肌膚軟彈又緊實。楚明空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從平坦的小腹往上,覆上那對飽滿的乳峰。掌心傳來的觸感細膩溫軟,乳肉在水的浮力作用下顯得更加豐盈,像兩團滑不溜手的凝脂,在他指縫間溢出。他用粗糙的指腹揉搓著那顆已經硬挺的乳尖,感受到它在自己掌心變得更加堅硬如豆,頂端滲出的微咸液體在水中迅速稀釋開。左秋池的呼吸漸漸加重,身體微微後仰,後腦勺靠在他肩頭,閉著眼睛,喉嚨里發出模糊的嗚咽。

  斜斜地躺在池邊,感覺不抱緊一點她,隨時都會在懷里滑飄出去。水確實讓一切觸感都變得更加微妙——左秋池的身體變得像一尾真正的魚,光滑濕潤,每個細微的動作都會帶來難以掌握的滑動。楚明空不得不加大手臂的力度,將她牢牢箍在懷里,手掌順著她濕滑的腰側往下滑,探入她雙腿之間。指尖剛一觸碰到那片敏感的隆起,左秋池就猛地夾緊了雙腿,大腿內側的嫩肉緊緊箍住他的手。“別……水里會髒……”她聲音發顫,但身體卻誠實地微微分開雙腿,給了他更多的空間。

  但其實也不會真的滑飄出去,因為楚明空立了根阻攔杆子。他的陰莖已經在水溫的刺激和懷中佳人臀肉的磨蹭下完全勃起,粗長硬燙的肉棒像一根燒紅的鐵杵,直挺挺地豎立在水下,龜頭碩大飽滿,泛著深沉的紫紅色,馬眼微微張開,滲出清亮的腺液。這根“杆子”此刻正頂在左秋池的臀縫間,隨著水波微微晃動,時不時蹭過她股溝深處那道緊閉的穴口。

  而左秋池怕他亂動,大腿緊鎖著他,無形中起到了卡位置的固定作用。她的兩條長腿在水下緊緊交疊,大腿根部緊緊夾住楚明空的手掌,同時臀肉也往後壓,將那根硬燙的肉棒牢牢“卡”在自己兩瓣臀縫之間。這個姿勢讓楚明空的龜頭頂端恰好抵在她後庭菊穴的入口處——那圈粉嫩的褶皺此刻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但溫熱的水流不斷衝刷著那里,讓肌肉漸漸放松下來。

  “師尊寶貝……”楚明空在她耳邊低語,濕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你夾得這麼緊,是想讓它進去嗎?”

  左秋池的臉頰瞬間漲紅,扭過頭瞪他一眼,但眼神里已經沒有多少真正的怒意,反而透著一股欲拒還迎的媚態。“你敢!那里……還沒清理過……”

  “水里不就是用來清理的嗎?”楚明空壞笑著,手指不再滿足於在她大腿內側流連,而是繼續往前探,終於觸碰到那處已經微微張開的濕熱蜜穴。指尖剛探入一個指節,就被緊致濕滑的嫩肉熱情地包裹住,里面早已泥濘不堪,混合著精液、蜜液和池水的復雜液體黏糊糊地纏繞著他的手指。“你看,里面都是我的東西……要不要我再幫你好好清洗一下?”

  左秋池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雙腿夾得更緊,但反而把他的手更深地“吞”了進去。她咬著下唇,努力壓抑喉嚨里即將溢出的呻吟,但細微的嗚咽還是從齒縫間漏了出來。“你……你快點……待會兒要是有人來……”

  “放心,寂滅領域開著呢。”楚明空的手指在她陰道深處緩緩抽動,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混合著浴池的水波聲,在安靜的空間里顯得格外清晰。他能感覺到她內壁的嫩肉在敏感地收縮痙攣,甬道深處那張小嘴似的子宮口也在一張一合,像在渴求更粗壯的填充。

  他的另一只手也沒閒著,繼續揉捏著她飽滿的乳肉,拇指和食指捻弄著那顆硬挺的乳尖,感受它在自己指間變得更加腫脹充血。左秋池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乳峰在水面上下浮動,蕩開一圈圈漣漪。她終於忍不住,仰起頭靠在楚明空肩上,張開嘴大口喘息,白皙的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线,喉結微微滾動。

  “明空……別弄了……我……”她的話還沒說完,身體就猛地一僵,緊接著劇烈顫抖起來,大腿內側的肌肉瘋狂痙攣,陰道深處涌出一股滾燙的蜜液,衝刷著楚明空的手指。高潮來得猛烈而突然,她的指甲深深摳進楚明空的手臂,留下幾道深深的血痕。

  楚明空感受著她體內劇烈的收縮,耐心地等她高潮的余韻過去,才緩緩抽出手指。指尖沾滿了黏滑的液體,在池水中涮了涮,卻依舊殘留著那股獨特的甜腥氣息。他湊到她耳邊,聲音低沉而充滿誘惑:“師尊寶貝,就這麼一次高潮,夠嗎?你剛才在房間里,可是被我干得噴了三次……”

  左秋池的臉紅得能滴出血來,羞惱地用手肘往後頂了他一下,但力道軟綿綿的毫無威脅。“閉嘴……還不都是你……嗯!”

  她的話被一聲驚呼打斷——楚明空已經握住她纖細的腰肢,微微抬起她的身體,讓那兩瓣飽滿圓潤的臀肉完全暴露在水面上。月光透過窗紙灑進來,照在她濕漉漉的肌膚上,泛著誘人的水光。臀縫深處,兩個緊致的穴口都因為剛才的刺激而微微張開,泛著濕潤的光澤。前面的蜜穴還在間歇性地收縮,涌出一股股清亮黏滑的液體;後面的菊穴則緊張地翕張著,粉嫩的褶皺在水珠的浸潤下顯得格外嬌嫩。

  “我們來好好清洗一下後面吧。”楚明空說這話時,龜頭已經抵在了那個緊致的入口處。碩大的龜頭撐開最外圈的褶皺,滾燙堅硬的觸感讓左秋池渾身緊繃起來。“放松……水里很滑,不會疼的……”

  他一邊低聲安撫,一邊緩緩施加壓力。龜頭一點點擠開那圈緊繃的肌肉,深入那個從未被開發過的緊致甬道。滾燙堅硬的肉棒一寸寸進入,左秋池的身體劇烈顫抖著,手指死死抓住池邊,指節都泛白了。她能清晰感覺到那根粗壯異物在自己體內擴張的每一個細節——龜頭擠開環狀肌肉時的撕裂感,莖身撐開狹窄甬道時的飽脹感,以及肉棒上每一根賁張血管摩擦內壁時帶來的奇異酥麻。

  “疼……輕點……”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但身體卻誠實地往後靠,讓那根肉棒進入得更深。

  等到整根肉棒完全沒入,龜頭頂到她腸道深處最敏感的那處軟肉時,兩人都停了下來,大口喘息。楚明空能感覺到她後穴內壁的肌肉在瘋狂痙攣,緊緊箍著他的陰莖,那種極致的緊致和滾燙,比前面的蜜穴還要刺激數倍。池水不斷衝刷著兩人交合處,混合著從她體內溢出的體液,沿著臀縫往下淌,滴落回池中,泛起一圈圈細微的漣漪。

  “現在……開始清洗了。”楚明空咬著她的耳垂低語,然後開始緩慢地抽動起來。

  每一次抽出,粗壯的肉棒都帶出腸道內壁粉嫩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龜頭都狠狠撞進最深處。水成了最好的潤滑劑,讓這場肛交變得異常順滑,卻絲毫沒有減輕那種緊致到近乎疼痛的包裹感。咕啾咕啾的水聲和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在浴池里回蕩,混合著左秋池壓抑不住的呻吟和喘息。

  “啊……太深了……明空……那里……嗯啊!”她時而哀求時而浪叫,身體隨著他的衝撞在水里前後晃動,乳峰劇烈起伏,兩顆硬挺的乳尖在空氣中挺立,頂端滲出清亮的液體。楚明空一手緊緊箍著她的腰,另一只手繞到前面,手指找到那顆已經腫脹挺立的陰蒂,開始快速揉搓。

  三重刺激讓左秋池很快又瀕臨高潮。她的小腹劇烈抽搐,腸道內壁的肌肉瘋狂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著楚明空的陰莖。前面的蜜穴也不斷涌出大股大股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混進浴池的水中。

  “要……要去了……明空……一起……”她語無倫次地喊叫著,身體劇烈顫抖,迎來了今晚的第二次高潮。

  楚明空也到了極限,在她腸道深處劇烈收縮的刺激下,腰眼一麻,滾燙的精液從馬眼激射而出,一股股全部灌進她腸道最深處。射精持續了十幾秒,大量的白灼漿液從兩人交合處溢出,混著池水往下淌,在她大腿根部拉出一道道白濁的痕跡。

  高潮過後,兩人都無力地癱在池邊,大口喘息。楚明空緩緩抽出已經半軟的陰莖,帶出一股混合著精液和腸液的乳白色液體,滴落進池水中,慢慢擴散開。左秋池渾身發軟,靠在他懷里,連手指都抬不起來。她的後穴還在微微張開,一時半會兒無法閉合,粉嫩的入口處不斷有白濁的液體緩緩流出。

  過了好一會兒,楚明空才重新打起精神,從池邊取過沐浴用的香膏,挖出一大塊乳白色的膏體,塗抹在左秋池身上。“來,師尊寶貝,這回是真的幫你清洗了。”

  香膏在她濕滑的肌膚上化開,散發出淡雅的香氣,勉強蓋住了空氣中那股濃郁的性愛氣息。楚明空的手掌在她身上仔細塗抹,從修長的脖頸開始,一路往下,照顧到每一寸肌膚。手掌覆上乳峰時,他特意多停留了一會兒,用指腹打著圈按摩那顆腫脹的乳尖,感受它在掌心漸漸軟化的過程。

  “別鬧……癢……”左秋池小聲抗議,但身體卻誠實地往他手心蹭。

  楚明空笑了笑,繼續往下,雙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揉搓,感受那里因為剛才激烈性愛而微微痙攣的肌肉。然後他的手滑到她雙腿之間,左秋池敏感地夾緊雙腿,但被他溫柔地分開。“這里也要洗干淨,不然會有味道的。”

  他的手指探入那片泥濘的秘地,用香膏仔細清洗每一處褶皺。手指輕輕撥開已經微微紅腫的陰唇,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和那顆敏感的陰蒂。他用指腹輕柔地打著圈清洗陰蒂,左秋池的身體立刻繃緊,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嗚咽。“別……那里……太敏感了……”

  “馬上就好。”楚明空嘴上這麼說,手上的動作卻更加細致,甚至將一根手指探入她微微張開的陰道口,在里面輕輕轉動,清洗內壁殘留的精液和蜜液。咕啾咕啾的水聲再次響起,左秋池咬住自己的手背,才勉強壓下那聲快要溢出的呻吟。

  清洗完前面,楚明空的手又繞到她身後,開始清洗那個剛剛被徹底開發過的後穴。指尖剛觸碰到那個還微微張開、泛著紅腫的入口,左秋池就渾身一顫。“疼……”

  “忍一下,必須清理干淨,不然會生病的。”楚明空的聲音難得嚴肅起來,他挖了更多香膏,用指尖一點點塗抹在菊穴周圍,然後小心翼翼地將一根手指探入那個緊致的甬道。里面還殘留著他射進去的精液,黏糊糊地包裹著他的手指。他耐心地轉動手指,將里面的殘留物一點點清理出來,帶出的白濁液體在池水中迅速暈開。

  這個過程漫長而細致,等楚明空終於清洗完時,左秋池已經癱軟在他懷里,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他自己也匆匆清洗了一下身體,重點照顧了那根已經軟下來的陰莖,上面還沾著兩人的體液和她後穴里的腸液。

  然後他讓左秋池轉過身,背對著他坐在池邊。“來,洗頭發。”

  左秋池順從地低下頭,濕漉漉的長發散落下來,鋪滿她光潔的背脊。楚明空取過洗發用的皂角膏,在她長發上揉搓出細膩的泡沫,手指在她頭皮上輕輕按摩。泡沫順著她的發絲往下流,流過脖頸、背脊,最後匯入那道深深的臀溝。

  這個姿勢讓左秋池赤裸的身體完全展現在他眼前——圓潤翹挺的臀瓣上還殘留著剛才激烈性愛時被他手掌拍打出的淡淡紅痕,臀縫深處那兩個微微紅腫的穴口在水珠的浸潤下泛著誘人的光澤。楚明空的呼吸又不由自主地加重,剛剛軟下去的陰莖在水下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他強壓下心中的欲念,專注地為她清洗頭發。等到泡沫衝洗干淨,左秋池的長發重新恢復柔順光澤時,浴池的水已經換過兩輪了——准確說,是楚明空暗中用靈力將那些混雜了體液的水悄悄置換掉,換上了干淨的溫水。

  左秋池重新靠回他懷里,兩人靜靜泡在溫暖的水中,誰都沒有說話。只有細微的水波聲和彼此的呼吸聲在寂靜的空間里回蕩。過了許久,左秋池才輕聲開口,聲音還帶著情事過後的沙啞:“明空……我們這樣……是不是太亂來了?”

  “亂來?”楚明空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我們不是一直在亂來嗎?從西陵開始,到現在,哪一次不是亂來?”

  左秋池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輕笑了。“也是……我都忘了,你從一開始就不是個守規矩的徒弟。”

  “那你也不是個守規矩的師尊呀。”楚明空的手在她腰間輕輕摩挲,“我們半斤八兩,天生一對。”

  左秋池沒有說話,只是往他懷里又縮了縮,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她的臀肉再次壓在他胯間,感受到那根已經開始重新勃起的肉棒,輕輕磨蹭了一下。“你……還想要?”

  “想,但是今天夠了。”楚明空難得克制,“你後面都腫了,再弄會受傷的。而且……”他頓了頓,“冬露小姨還在外面等著呢。”

  提到妹妹,左秋池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瞬。她輕輕嘆了口氣,從楚明空懷里站起來,帶起一陣水花。月光灑在她濕漉漉的胴體上,每一寸肌膚都泛著珍珠般的光澤,那些被疼愛過的痕跡在光线下更加明顯——胸口和脖頸上的吻痕,腰側被他手指掐出的紅印,大腿根部干涸的精液痕跡,以及臀縫間那兩個還微微紅腫的穴口。

  她轉身面對楚明空,伸手捧住他的臉,低頭給了他一個溫柔而綿長的吻。唇舌交纏間,兩人的氣息再次變得灼熱,但這次沒有更進一步。吻畢,左秋池的額頭抵著他的額頭,輕聲說:“抱我起來,我腿軟。”

  楚明空笑著將她打橫抱起,走出浴池。

  趁著這個機會,這個氛圍,楚明空問道:

  “師尊寶貝,咱們倆的事兒什麼時候定一下,拖了很久啦~”

  左秋池沉默了一下,她顧慮得最多的,還是自己的妹妹那邊:

  “躲著冬露?”

  假如左秋池與左冬露的關系不好,那也就無所謂了,關鍵是她們姐妹倆的關系還不錯,那還是挺微妙的。

  這也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左秋池當初是覺得,這婚約的約束效果一般,幾代人下來,都不當一回事了,她領著婚約出門接人,多少有點散心的意思。

  在西陵那邊的時候,還思量著,反正冬露不在意,自己與這逆徒又這樣那樣了,跟冬露說說,解除了就得了。

  可實際上情況不像想象中的那般簡單,冬露確實支持解除,她不想自己給楚明空身邊人帶來不好的影響,但是左秋池卻發現自己沒法像先前計劃的那般心態干脆。

  先前那過家家的拜堂,左秋池都悄悄溜號,多少就是顧慮這一點。

  楚明空的腳在池底輕輕一蹬,兩具身軀如輕舟漂浮在池水當中,楚明空的身子載著左秋池那豐盈曼妙的完美玉體,感受著她的熱乎乎滑膩膩,在水中飄呀飄。

  不過這當中自然是得靠靈力托一下的了,不然早就沉下去了,浴池水的浮力有限。

  左秋池當下遇到的困境,莫名讓楚明空覺得自己又回到了西陵,與甄夫人、裴宓商榷著如此處理永真事情一般。

  雖然情況有所不同,但是心情上的左右為難與窘迫是相似的。

  “師尊寶貝你這麼說的話,那遲遲不是辦法呀,你不是說要冬露小姨她留在身邊嘛,那這不是……還是說往後相處,都這麼偷雞摸狗的來?”

  “誰雞誰狗呢!”

  左秋池輕嗔一句,肥美的肉臀一挪,緊致腰身輕扭,轉身過來便是一記輕掌拍在他身上,兩人一同沉到水中,抱著沉浮。

  而池水上漲,晃蕩著溢出到岸上。

  待到重新浮出水面,楚明空才回道:

  “我雞我狗~師尊你偷我的雞,又摸我這大狗~”

  左秋池是拿這厚臉皮的沒辦法了,兩條黏在一起的大咸魚,隨著池水的微微波瀾,飄回到池水。

  兩人坐起,左秋池的三千青絲沾濕,發絲黏在粉面上,如出水芙蓉,臉蛋水潤剔透,珠輝玉麗,清美無雙。

  “那要不……把冬露小姨拉下水,一起玩?”

  楚明空以玩笑的口吻試探著問完,立馬便迎來了師尊寶貝的斜睨審視,她的溫熱玉手握著重劍的大劍柄一般,捏著楚明空來回拷問懲罰。

  “老實交代,是不是當初把冬露救回來時,就打起這個主意了!”

  “那沒有!這不是無計可施了嘛,又要留冬露小姨在身邊,又要不傷她的感情,這可太難……”

  “冬露要是沒有意見的話,我倒是沒有意見,不過她連留在我身邊都猶豫,想進一步更難……還有,你不許對她用強的,知道嗎!”左秋池嚴詞警告道,大拇指堵按住他。

  楚明空連連應諾,不敢玩笑:

  “那是自然,這硬來的話,未來也不好相處不是?”

  而說真的,對於冬露的事情,左秋池這心大的還真不怎麼在意,真糾結著這些,也不會跟楚明空發展成現在這相處模式了。

  可她對自己的心態也心知肚明,不是每個人都跟她一樣的呀,不能以自己的標准去要求別人跟自己一樣。左冬露能不能接受這種奇怪的關系,那還真的是挺懸的。

  這其中有兩重難,如何讓左冬露將楚明空視作男人來接納,還有則是如何接受姐姐也是其中一員的關系……

  莫名地有種教壞好姑娘的奇怪感覺。

  不知過了多久,從左秋池的柔荑中,一道濃郁的氣息飛灑在池水上,隱沒在波光粼粼當中。

  楚明空與左秋池一同起身,更衣完後離開浴池。

  他心中嘀咕著,這算不算是暫時讓左秋池的思緒,從自己雙親的事情里轉換出來了?

  但這種話還是別問好了,問了等於不該提的事情又提。

  楚明空與左秋池一同走到左冬露的房間旁,左秋池忽而噤聲,用小嘴的嘴型無聲示意楚明空把寂滅領域打開。

  “我看看冬露在做什麼。”

  寂滅領域開啟,將房門納入到寂靜的空間當中,左秋池打開房門,而屋里的左冬露渾然不覺。

  她正坐在床邊,比例曲线優美的大長腿輕輕舒展,臉龐卻別到窗戶處,怔怔出神地看著窗外,有點呆呆的。

  悄然打開的門縫處,左秋池與楚明空兩人的腦袋,一上一下地探在那里,窺探了許久。

  左冬露沒有半點動作,如一具雕像靜止在那里,沒有修煉也沒有走動。

  這讓楚明空不禁懷疑,在左冬露獨居無鋒崖的時候,會不會就這般如雕像,一發呆就發呆一整天,甚至可能是好幾天。

  畢竟無鋒崖上也無人會來打擾她,怎麼都是一個人過。

  “師尊寶貝,你是一睡一整天,冬露小姨則是一呆就呆一天,還真有默契。”

  左秋池都以為楚明空是不是把左冬露給定格住了,她把門關上,凶巴巴地回應逆徒的調侃:

  “你就是一硬一整天是吧?還愣著做什麼,把寂滅領域解開。”

  灰色的世界重新恢復了色彩,左秋池敲門:

  “冬露,我進來了哈~”

  楚明空琢磨了一下要不要跟過去,但想想還是先讓她們姐妹倆聊著,他現在進去也找不到話題,只能當個擺設坐在那里。

  在走廊上走動沒幾步,楚明空碰見了清寧,這丫頭想起了什麼,趕忙朝他招手:

  “兄長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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