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首尾呼硬(加料)
左秋池的感覺,楚明空多少能感受得到。
本來以為雙親可算是命不好,畢竟每個人都有倒霉的時候,只不過有些人就倒霉一次,便很難再爬起來了。
但是現在忽然發現,這番命不好的背後,其實是過去的女皇故意謀劃的,那感覺就不一樣了。
可真要生氣,又會有點生氣不起來了,因為這確實是算計,但是卻不是針對她們雙親的算計,只不過恰好左秋池的母親成為了那不幸運的一個點。
並且二代女皇都涼涼了,那生氣都不知道找誰發泄去。
偶爾得知的遲來內幕,結果知道了又像是沒知道一樣。
“師尊寶貝呀,這檔子事兒我就嘴笨了,也沒啥能安撫開解你的地方,只能幫你按摩按摩了。”
楚明空從左秋池的後背熊抱著她的完美玉體,下巴搭在她的香肩上,聞得到那似有若無的體香,感受得到溫暖無間的體溫。
“按摩有什麼用,我腰腿也都不酸。”左秋池沒好氣地說道。
“我沒打算按摩腰腿呀,不過你真想的話,也不是不行,我拿弄玉精油給你搓搓。”
道韻精油都變成弄玉精油了麼,但這麼說也確實沒毛病。
左秋池不去吐槽這點了,嘆息道:
“那你這按摩頂個錘子用呀?”
“還是有點用的吧,師尊寶貝你這心塞不是?我給你按摩一下心塞的地方,心情就能通暢起來了!”楚明空十分自信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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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秋池倒吸一口氣,還以為這逆徒真想安慰她,繞了半天就是想搓團子是吧?
她轉過就想給楚明空一擊頭槌,但是楚明空的臉貼得她很緊,左秋池這一扭頭,頭槌是沒槌到他,反而香唇貼在了他的臉龐上。
左秋池被自己的動作弄得愣住,楚明空倒是反應平平,立馬在她的臉上也親了一下。
“你干嘛!”左秋池下意識嗔道。
“這不是咱們之間禮尚往來的規矩嗎,你親我一下,我也啃回你一下,不然你就吃虧了!”楚明空一臉用心良苦。
左秋池本來還有些心塞的,這會兒算是真的被他氣笑了。
楚明空的豬蹄子,悄然探向師尊的衣襟,指尖精准地捻住胸襟處那顆瑩潤的盤扣。他的動作輕緩得像是在拆解一枚易碎的封印,然而指尖傳遞來的細微顫抖卻暴露了他此刻的渴望。盤扣在指腹的壓力下輕輕一彈,衣襟隨之敞開一道縫隙——這並非什麼繁復的解開過程,更像是一道精心設計的、本就為他預留的入口。
溫暖的氣息率先從那縫隙中涌出,混雜著師尊身上特有的、清冽中透著淡淡汗意的體香,還有一絲更隱秘的、屬於成熟女性乳房的微甜乳脂味。楚明空的手掌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滑了進去,但觸碰到肌膚的瞬間,卻又強行克制地放緩了速度,變成一種貪婪而緩慢的覆蓋。
他的掌心首先接觸到的,是左秋池胸側那片溫熱的、光滑如玉的肌膚。因為常年習武,肌理緊實飽滿,觸感細膩中帶著極佳的彈性。他的手仿佛陷入了一片被體溫烘得恰到好處的絲綢軟玉之中,掌心所及之處,能清晰感受到下方肋骨的輪廓,以及更深處沉穩而稍快的心跳——咚,咚,咚。那心跳,在她刻意維持鎮定的表象下,泄露了一絲被入侵的慌亂與悸動。
手掌繼續向內探索,繞過胸側的弧线,終於,那片“無與倫比的柔軟”完整地包裹住了他的掌心與手指。
那是一種難以用語言窮盡的觸感。
說它“似水如波”,是因為當楚明空的五指微微收攏、陷入那份豐盈時,綿軟溫潤的乳肉如擁有生命般從指縫間滿溢出來,觸感滑膩如最上等的凝脂,卻又比凝脂更飽滿、更有重量感。他的拇指指腹無意識地、帶著研磨的意味,按壓在乳肉頂端那粒已然悄然硬挺的乳尖上。隔著薄薄一層棉質內襯——或許是肚兜,或許是更簡單的裹胸——他能清晰感覺到那粒小巧凸起的硬度、形狀,甚至能想象出它此刻充血後呈現出的深紅或艷粉色澤。只是這般隔著衣物的按壓,就讓左秋池從鼻腔深處溢出一聲壓抑過的、短促的悶哼。
而那“幾分堅挺柔韌”,則來自於乳房底盤飽滿的托力與整體美妙的半球形輪廓。即便被他如此揉捏把玩,它仍舊保持著驚人的挺翹弧度,仿佛內里自有傲骨支撐。楚明空的手指在乳肉上肆意游走,時而用虎口卡住乳根,感受那份沉甸甸的豐碩與彈性;時而用掌心包裹整個乳峰,感受那份幾乎要將他手掌吞沒的綿軟溫熱;時而又用指尖去撥弄、挑逗那粒敏感的乳尖,隔著布料畫著圈,或輕輕揪起、捻動。每一下動作,都換來左秋池身體更細微的緊繃,和她呼吸節奏不易察覺的紊亂。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甚至能感覺到他手指上那些常年握劍、略有些粗糙的薄繭,正摩擦著她最嬌嫩的肌膚,帶來一種混合著輕微刺痛的、難以言喻的酥麻快感。
視覺上,雖然隔著衣物,但衣襟敞開的縫隙足以讓楚明空窺見內里的春光。那層淺色的棉布被飽滿的乳房撐起一道誘人的弧线,乳尖的位置,一點深色的凸起清晰地頂起布料,隨著他手指的玩弄而變換著形狀和位置。他甚至能看到,隨著揉捏的力度加大,乳肉的邊緣從衣襟縫隙被擠出來些許,雪白晃眼的一抹,細膩的肌膚在昏暗光线中泛著玉一般溫潤的光澤。
他將臉更深地埋進左秋池的頸窩,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後和頸側,聲音低沉而飽含欲望:“師尊寶貝,你這里……真的好軟,好暖和。像剛蒸好的、最上等的奶羹,又彈又潤,我一只手都握不過來……”
左秋池的身體在他懷中輕輕一顫,反手想再扣他腦門的手,在半途便失了力道,最終只是虛握成拳,抵在他的大腿側。“逆徒……你、你這是在按摩哪里……”她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原先那份因身世內幕而起的淡淡心塞,此刻早已被這種親密接觸帶來的、更直接更強烈的感官衝擊所淹沒。羞恥與說不清的渴望在她心中交戰,理智告訴她應該立刻推開他,可身體卻貪戀這份溫暖與撫慰,甚至在他嫻熟的挑逗下,那股熟悉的、小腹深處緩緩升騰起的空虛與燥熱,讓她雙腿不自覺地並緊、摩擦了一下。
“按摩心塞呀。”楚明空理直氣壯,手指的玩弄卻更加變本加厲。他不再滿足於隔衣撫弄,靈巧的手指尋到內襯的邊緣,試圖侵入那最後一層屏障。“你看,你這心跳得多快,肯定是心口堵得慌,氣血不暢,我得幫你好好疏通疏通……”
“疏通你個鬼!”左秋池啐道,卻並未堅決阻止他侵入的手指。當楚明空微涼的指尖終於突破那層布料的阻隔,直接觸碰到她赤裸滾燙的乳肉時,兩人同時倒吸了一口氣。
真實肌膚相親的觸感是截然不同的。那層薄布消失後,掌心與乳峰之間再無任何隔閡。楚明空能無比清晰地感受到她乳肉細膩如頂級羊脂般的膚質,感受到那份獨屬於成熟女性胴體的、溫香軟玉般的豐腴與彈性。他的手掌貪婪地覆蓋上去,五指深深陷入,感受著那份沉甸甸的、充滿生命力的飽滿,指尖精准地捕捉到那粒已經硬得像小石子般的乳首。他用指腹緩慢而用力地揉搓它,感受著它在自己指下逐漸變得更加腫大、更加敏感,感受著左秋池驟然加劇的顫抖和壓抑不住的、從唇齒間泄露出的細微呻吟。
“唔……”左秋池咬住下唇,試圖將那羞人的聲音咽回去,身體卻誠實地向後靠進他懷里,仿佛在尋求更緊密的依偎與支撐。她能感覺到自己裸露的乳房在他掌中被肆意揉捏、變形,乳尖傳來一陣陣尖銳的、直達小腹的快感電流。更讓她羞恥的是,腿心處原本只是微微潮濕的私密之地,此刻已是泥濘一片。薄薄的褻褲布料早已被涌出的愛液浸透,緊緊貼附在敏感的陰唇上,每一次大腿內側無意識的摩擦,都帶來令人戰栗的滑膩觸感與空虛的瘙癢。
楚明空自然也察覺到了懷中師尊身體的細微變化。她的體溫在升高,呼吸越發急促,身體逐漸軟化,甚至開始本能地隨著他揉捏乳房的節奏而微微起伏。他得寸進尺,另一只原本規規矩矩環在她腰間的手,也開始不安分地向下滑去,隔著裙衫,覆上她結實而富有肉感的大腿。
“師尊,你身子有點燙,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他故意在她耳邊低語,灼熱的氣息吹拂著她的耳廓,舌尖甚至若有似無地舔過她的耳垂。
左秋池渾身一激靈,耳垂是她極其敏感的地帶,被他這麼一舔,腿心的濕意更加泛濫。“你、你松手……冬露還在外面……”她試圖做最後的抵抗,聲音卻已軟得不像話,更像是欲拒還迎的邀請。
“我知道,所以咱們小聲點。”楚明空低笑,那只滑到大腿的手,開始緩慢而堅定地向上移動,裙擺隨著他的動作被撩起,露出其下一截光滑緊實、膚色健康的大腿肌膚。他的指尖觸碰到她大腿內側——那里肌膚尤為細膩柔嫩,溫度也更高——然後繼續向內探去,目標明確地朝著雙腿交匯的那處神秘幽谷進發。
當他的手指終於隔著那層早已濕透的薄綢褻褲,觸碰到左秋池微微隆起的陰阜時,兩人同時屏住了呼吸。
觸手是一片驚人的濕熱與柔軟。薄薄的綢褲布料被愛液完全浸透,緊緊貼在飽滿的陰唇輪廓上,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下方那道緊窄縫隙的凹陷。楚明空用食指的指腹,隔著濕滑的布料,緩慢而用力地按壓在那處凹陷上,來回摩擦。
“啊……別……”左秋池終於忍不住輕呼出聲,身體猛地一顫,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卻反而將他的手指更緊密地囚禁在了自己的腿心。那層濕布摩擦著早已敏感腫脹的陰蒂和陰唇,帶來的刺激強烈得讓她頭暈目眩。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已經在不受控制地收縮、泌出更多的蜜液,褻褲的襠部濕黏一片,緊緊吸附在肌膚上,勾勒出羞恥的形狀。
“師尊,你都濕成這樣了……”楚明空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他不再滿足於隔褲撫弄,手指靈巧地勾住褻褲松緊的邊緣,便要強行探入,“還說不需要按摩?我看是渾身都需要好好‘疏通’一下。”
他的中指,帶著些許涼意和不容拒絕的力道,強硬地突破了那層濕透布料的最後阻擋,直接觸碰到了左秋池最私密、最嬌嫩的部位。
指尖首先觸到的,是兩片飽滿滑膩、因為情動而微微外翻的陰唇。它們濕熱柔軟,像最嬌嫩的花瓣,上面沾滿了滑溜溜的愛液。楚明空的中指沿著那道濕潤的蜜縫上下滑動,每一次滑動都帶起更多黏膩的水聲,和左秋池壓抑不住的、細碎而甜膩的呻吟。他的指尖很快就找到了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硬如紅豆的陰蒂,用指腹按住,開始緩慢而刻意地打圈按壓、揉搓。
“啊……哈啊……明空……別……這樣揉……”左秋池的理智幾乎要被洶涌的快感衝垮,她反手死死抓住楚明空環在她胸前的手臂,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皮肉里。陰蒂傳來的刺激尖銳而集中,像過電一樣瞬間席卷她的全身,讓她腰肢發軟,小腹痙攣,腿心深處涌出更多溫熱的蜜液,沿著他的手指向下流淌。她的臀部開始不自覺地、小幅度地前後磨蹭,追逐著他手指按壓的節奏和力道,羞恥心在極致的快感面前節節敗退。
“師尊,你的小豆豆都硬成這樣了……”楚明空在她耳邊吐著灼熱的情話,手指的撫弄越發嫻熟而富有技巧,時而按壓陰蒂,時而分開濕滑的陰唇,探入那道緊窄火熱的穴口邊緣淺淺摳挖,“流了好多水,是想我了嗎?嗯?”
“你……閉嘴……逆徒……”左秋池喘息著反駁,身體卻誠實得可怕。她的後背完全貼合在他懷里,臀部向後頂,讓他的手指能更深入地觸碰自己最敏感的地帶。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飢渴的肉穴正一張一合地翕動,貪婪地吮吸著他指尖附近的空氣,渴望更粗壯、更熾熱的物體填滿那份令人發狂的空虛。
楚明空感受著指尖傳來的驚人濕滑與火熱,聽著懷中美人情動難耐的嬌吟,聞著空氣中逐漸濃郁起來的、混合了她體香與情欲氣息的甜膩麝香,自己的欲望也早已堅硬如鐵。胯下的巨物早已勃起到了極限,頂起褲襠,形成一個明顯的隆起,堅硬的龜頭甚至能隔著她單薄的裙衫和褻褲,感受到她臀部柔軟曲线的摩擦。他忍耐著下體快要爆炸的脹痛,繼續用手指開拓著師尊的身體。
他的中指沿著濕滑的蜜縫,試探性地向深處刺入了一小截,立刻被火熱緊致的肉壁層層包裹、吸吮。那內部的嫩肉柔軟濕滑得像最上等的天鵝絨,又仿佛擁有無窮的吸力,緊緊箍著他的手指,不舍得放他離開。他緩緩抽送了幾下手指,帶出更多黏膩的愛液,水聲在寂靜的房間內顯得格外清晰淫靡。
“師尊的小穴……好緊,好熱……吸得我手指好舒服……”他粗重地喘息著,又加入了一根食指,兩根手指並攏,開始在那緊窄濕滑的甬道內緩慢而有力地抽插起來,每一次深入都刻意彎曲指節,刮蹭著內壁敏感的嫩肉,尋找著那處能讓懷中佳人瘋狂的地方。
“啊……慢、慢點……太深了……”左秋池在他懷里劇烈地顫抖起來,當他的指節重重刮過某處特別敏感的凸起時,她發出一聲拔高的呻吟,小腹猛地收縮,一股溫熱的蜜液從穴心深處噴涌而出,澆灌在他的手指上。“不、不行了……要去了……”
她達到了第一次高潮,身體緊繃如弓,隨後癱軟下來,靠在他懷里急促地喘息,渾身香汗淋漓。然而,楚明空並未停下手指的抽送,反而趁著高潮後肉壁更加敏感濕滑的時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繼續研磨著那個讓她失控的敏感點。
“師尊寶貝,一次怎麼夠?剛剛是幫你疏通了一下心口堵塞,現在得幫你把下身的郁結也一並清除了才行。”他的另一只手,仍然覆在她裸露的乳房上,兩指夾住那硬挺的乳尖,時重時輕地拉扯捻弄,帶來雙重的、幾乎要讓人崩潰的快感刺激。
左秋池還沒從第一次高潮的余韻中完全恢復,就被他再次拖入更猛烈的欲望漩渦。她的身體敏感得驚人,僅僅是手指的抽插和乳尖的玩弄,就讓她很快又瀕臨高潮的邊緣。她羞恥地發現,自己竟然如此貪戀這種感覺,貪戀他灼熱的體溫,貪戀他強勢的侵犯,貪戀這種在危險邊緣(冬露就在不遠的庭院中)偷歡的刺激。
她微微側過頭,尋到楚明空的嘴唇,主動吻了上去。這個吻不再是先前意外的觸碰,而是充滿了情欲的、濕熱的深吻。她的舌尖急切地探入他的口腔,與他糾纏吮吸,交換著彼此灼熱的氣息和唾液。仿佛通過這個吻,能將內心無法言說的渴望、依賴、以及那份因身世真相而起的脆弱,統統傳遞給他。
楚明空熱烈地回應著她的吻,手指的侵犯更加深入和狂野。他能感覺到她穴內的嫩肉在瘋狂地收縮絞緊,愛液如泉涌般汩汩流出,浸濕了他的整個手掌和她的裙裾。她的身體在他懷里激烈地扭動、迎合,每一次挺腰都讓他的手指進入得更深。他抽出手指,帶出大量黏稠透明的蜜液,在空氣中拉出淫靡的銀絲。他將沾滿她愛液的手指舉到她面前,然後當著她的面,張開嘴,將那兩根濕淋淋的手指含入口中,緩慢而色情地舔舐干淨。
“師尊的水……好甜。”他啞聲說道,眼中燃燒著赤裸裸的欲望火焰。
左秋池看著他舔舐自己蜜液的動作,臉頰紅得幾乎要滴血,下腹卻涌起更強烈的空虛和渴望。她感覺到楚明空的手終於離開了她的腿心,轉而開始解他自己的褲帶。金屬搭扣彈開的清脆聲響,在只有兩人喘息聲的房間內格外清晰。
然後,一根滾燙、堅硬、粗壯到令人心驚的巨物,彈跳出來,頂端碩大的紫紅色龜頭滲出透明的前液,筆直地、充滿威脅地抵在了她同樣濕漉漉的、只隔著一層薄薄濕透褻褲的臀縫之間。
那驚人的熱度、尺寸和硬度,讓她渾身一顫。即便隔著布料,她也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上虬結的血管脈絡,感受到龜頭頂端馬眼處不斷泌出的粘滑液體,正沾染在她的褻褲上。
“師尊……幫我按摩一下這里?”楚明空的聲音像浸透了情欲的蜜糖,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他一手仍攬著她的腰,另一只手引導著她的一只手,向後握住他那根快要爆炸的炙熱巨物。
左秋池的手心觸碰到那根肉棒的瞬間,仿佛被燙到般縮了一下,但隨後,在他鼓勵(或者說強迫)的引導下,顫抖著握住了它。掌心傳來的觸感驚人——滾燙,堅硬如鐵,卻又帶著勃起組織特有的彈性,柱身上布滿凸起的血管,一跳一跳地在她掌心搏動,充滿了原始的侵略性和生命力。龜頭碩大圓潤,頂端的小孔不斷滲出滑膩的液體,沾濕了她的手指。僅僅是握著它,就讓她心跳如擂鼓,腿心再次涌出熟悉的濕意。
“它……好燙……好大……”她無意識地喃喃道,手指順著柱身滑動,感受著那份驚人的尺寸和分量。即便不是第一次見,每次觸碰,仍舊會被這逆徒天賦異稟的“凶器”所震撼。
“所以需要師尊好好‘安撫’一下。”楚明空咬著她的耳垂低語,腰部開始小幅度的前挺,讓粗壯的肉棒在她濕滑的掌心來回摩擦抽送,模擬著性交的動作。“就像這樣……上下動一動,對……握緊一點……用點力氣……”
左秋池羞恥得渾身發燙,卻還是依言,生澀而笨拙地開始用手幫他套弄起來。她的手很小,幾乎無法完全握住那根巨物的粗壯,只能勉強圈住,上下滑動。手掌的嫩肉與他堅硬如鐵的陰莖相互摩擦,發出細微的、濕漉漉的聲響。她能感覺到手中的肉棒在自己笨拙的服侍下,變得更加堅硬滾燙,龜頭膨脹得更加厲害,前液分泌得更多,將她整個手心都弄得一片黏滑。
楚明空享受著師尊生澀卻無比撩人的手淫服務,同時,他空出的那只手,再次探入她的腿心。這一次,他直接粗暴地扯開了那層早已濕透、形同虛設的褻褲襠部,讓手指能毫無阻隔地直接觸碰到她完全裸露的、泥濘不堪的陰戶。
兩片飽滿濕滑的陰唇早已充血腫脹,呈現出誘人的深紅色,微微向外翻開,露出里面粉嫩濕滑的穴口,正一張一合地翕動著,吐出晶瑩的蜜液。小小的陰蒂硬硬地挺立在頂端,同樣紅腫不堪。楚明空的手指分開陰唇,露出那個不斷收縮、渴望被填滿的嫣紅小洞。他將兩根手指並攏,再次深深插了進去,這一次直接插到了最深處,指腹重重按壓在那處柔軟敏感的褶皺上。
“啊!!!”左秋池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又立刻咬唇忍住,身體劇烈顫抖,套弄他肉棒的手也失了力道。強烈的快感讓她眼前發白,幾乎要再次高潮。
楚明空抽出手指,帶出大股愛液,然後調整了一下兩人的姿勢。他抱著她,讓她的臀部向後翹起,整個背脊完全貼合在他懷里,雙腿微分。他挺腰,將那根早已准備就緒、滴著前液的粗壯肉棒,抵在她濕熱泥濘的穴口,碩大的龜頭開始緩慢而堅定地擠開那兩片濕滑的陰唇,向緊窄火熱的洞口刺入。
即便已經濕透,左秋池的甬道仍舊緊窄得驚人。巨大龜頭的侵入,帶來了強烈的、被撐開到極致的飽脹感和撕裂般的觸感。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下體最柔嫩的部位,正被一個滾燙粗硬的異物強行闖入、擴張。“慢、慢點……太、太大了……進不來的……”她慌亂地搖頭,身體卻本能地放松了接納的肌肉,分泌出更多蜜液潤滑。
“進得來……師尊的小穴這麼濕,這麼軟……正在拼命吸我呢……”楚明空喘息粗重,腰部持續而穩定地發力,讓粗大的龜頭一寸一寸地擠開緊致濕滑的肉壁,向更深處挺進。他能感覺到她的內部是多麼的緊致、火熱、濕滑,層層疊疊的嫩肉像有生命般包裹、吮吸著他的龜頭,拼命挽留他的入侵,卻又被他的尺寸撐得緊繃顫抖。那種被完全吞沒、緊密包裹的感覺,讓他頭皮發麻,爽得低吼出聲。
終於,在突破了最緊窄的入口環後,粗壯的肉棒勢如破竹地長驅直入,直至整根沒頂,滾燙堅硬的龜頭重重地撞上了最深處那處柔軟濕潤的盡頭——那是她的子宮口。
“哈啊——!!”兩人同時發出滿足而痛苦的嘆息。左秋池感覺自己整個人從下體到小腹都被一根燒紅的鐵棍貫穿、填滿,那份飽脹感、充實感、以及被完全占有的感覺,強烈到讓她靈魂都在震顫。而楚明空則沉浸在那極致緊致、火熱、濕滑的包裹中,舒服得每一寸肌肉都繃緊了。
他停下動作,讓她適應自己的尺寸,同時低下頭,親吻她汗濕的後頸和肩膀,雙手從後面繞過她的腋下,再次握住那對沉甸甸、軟綿綿的豪乳,肆意揉捏把玩,拇指不停撥弄著硬挺的乳尖。這個姿勢,讓他能更深地進入她,也能更方便地玩弄她的雙乳,掌控她整個身體的節奏。
短暫的停頓後,楚明空開始緩慢地抽送起來。粗壯的肉棒在濕滑緊致的甬道內進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以及肉體激烈碰撞的沉悶聲響。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被攪成白沫的愛液,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流淌;每一次深入,都重重頂到最深處,撞擊著她嬌嫩的子宮口,帶來一陣陣讓她魂飛天外的酸麻快感。
“師尊……里面好緊……好熱……吸得我好爽……”楚明空在她耳邊粗喘著,說出下流而直白的淫語,抽插的速度逐漸加快,力道也越發凶猛。這個後入的姿勢讓他能毫無保留地發力,每一次挺腰都又深又重,粗硬的肉棒幾乎要將她嬌嫩的內部搗碎、碾平。
左秋池已經完全失去了抵抗的力氣和意志,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他狂風暴雨般的侵犯。她的身體隨著他抽插的節奏前後晃動,胸前沉甸甸的雙乳在他手中被揉捏成各種形狀,乳尖傳來的尖銳快感與下體被貫穿、衝撞的酥麻酸脹混合在一起,讓她意識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體驗。她壓抑不住地呻吟著,聲音甜膩而破碎:“啊……哈啊……慢、慢一點……太深了……頂到了……不要……啊!!”每當龜頭重重頂到宮口時,她都會發出一聲拔高的尖叫,小腹痙攣,穴肉瘋狂地絞緊他,擠壓榨取著他的精液。
房間內充斥著淫靡的水聲、肉體碰撞聲、床榻的吱呀聲(如果他們是在榻上的話,但此處原文未明確說明,故按照站立或坐姿後入處理,但聲音描寫保留類似質感),以及兩人粗重壓抑的喘息和呻吟。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屬於性愛的特殊氣味——汗水的咸味、女性蜜液的甜腥味、男性麝香,以及情欲蒸騰的灼熱氣息。
楚明空感覺自己快要到了,下體傳來的快感如同海嘯般衝擊著他的理智。他摟緊左秋池的腰,抽插的動作變得又快又急,每一次都全根沒入,龜頭狠命地撞擊著那處柔軟的盡頭。他低頭,在她耳邊發出最後通牒般的低吼:“師尊……我要射了……射在你里面……把你的小肚子灌滿……”
“不行……不能在里面……啊!”左秋池驚慌地想拒絕,但身體卻在他猛烈的衝刺下迅速攀上高潮的頂峰。當那根滾燙的肉棒在她體內劇烈搏動、膨脹,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般,猛烈地、持續地噴射進她身體最深處,灌滿她的甬道,甚至衝擊著她敏感的子宮口時,她也到達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強烈的、失重般的快感席卷了她全身,她眼前發黑,身體劇烈顫抖痙攣,小穴像痙攣般瘋狂收縮絞緊,貪婪地吮吸著噴射進來的每一滴滾燙精液。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滾燙的洪流正源源不斷地灌注進來,填滿她,甚至有一種要被撐滿、溢出的錯覺。一種奇異的、被徹底標記和占有的滿足感,混雜在極致的生理快感中,淹沒了她。
楚明空緊緊抱著她,將最後一滴精液也送入她體內,兩人維持著交合的姿勢,一同沉浸在激烈性愛過後的余韻中,劇烈地喘息。他的肉棒在她體內逐漸軟化,但仍然舍不得退出,感受著她內部持續不斷的、細小的痙攣吸吮,以及自己精液和她的愛液混合在一起的濕滑溫熱。
良久,左秋池才從高潮的眩暈中稍稍回神,她感覺到腿間一片狼藉的黏膩,有他的精液,也有她的愛液,正混在一起,沿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羞恥感後知後覺地涌上來,她掙扎著想脫離他的懷抱。“松開……髒死了……”
楚明空卻抱得更緊,在她汗濕的後頸上落下一個吻,聲音帶著滿足後的慵懶沙啞:“哪里髒了?師尊里面又暖又緊,吸得干干淨淨的,一點都沒漏出來。”說著,他還惡劣地輕輕動了動腰,讓那半軟的肉棒在她尚在收縮的穴內蹭了蹭。
左秋池渾身一顫,腿心又涌出一股熱流——不知是他殘留的精液,還是她自己分泌的愛液。她氣惱地用手肘頂了他一下,卻沒什麼力氣。“你……逆徒!冬露還在外面,要是被她聽見……”
“不會的,我們聲音不大。”楚明空嘴上這麼說,卻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他戀戀不舍地將終於完全軟下來的肉棒從她體內退出,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帶出大量混合的白色濁液,順著她的腿根淌下,在她裙裾上留下深色的、淫靡的濕痕。他將自己的褲子整理好,然後拉過一旁可能存在的布巾(或用自己的衣服),開始仔細地替她擦拭腿間的狼藉。
他擦得很慢,很細致,仿佛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從她微微紅腫的陰唇,到大腿內側流淌的痕跡,每一處都不放過。手指時不時“無意”地劃過她敏感的陰蒂和穴口,引來她細微的顫抖和嗔怪的眼神。擦拭完後,他又幫她把被扯壞的褻褲勉強整理了一下,拉好裙擺,遮住那些羞人的痕跡。只是裙子上的濕痕和空氣中濃郁的氣味,一時半會兒是無法完全消除了。
他最後在她紅腫的唇上輕啄了一下,將她摟在懷里,撫摸著她汗濕的背脊。“還心塞嗎,師尊寶貝?”
左秋池靠在他胸前,感受著高潮後的疲憊與奇異的心安,身體內部還殘留著他侵略過的飽滿感和精液的溫熱。那些關於過去、關於身世的紛亂思緒,似乎真的在這場激烈得近乎暴力的性愛中,暫時被衝散、被覆蓋了。她閉了閉眼,低聲罵道:“……更塞了,渾身都塞滿了你這逆徒的東西。”
楚明空低笑,抱緊了她。“那以後多幫你疏通疏通。”
兩人相擁著,在情欲氤氳的空氣中,靜靜平復呼吸和心跳。窗外的庭院隱隱傳來左冬露走動或侍弄花草的細微聲響,提醒著他們方才的放縱是多麼危險,卻也因為這份危險,而顯得更加刺激、更加刻骨銘心。
“我覺得師尊寶貝,你現在的最大問題,就是錯過了先前跟我拜堂,不然現在可還興奮著呢,心塞都是不存在的。”
“冬露看著呢,拜你個頭!”左秋池沒有拍開他的豬蹄兒,只是反手扣了逆徒的腦門一下。
楚明空只是厚著臉皮一笑,繼續開解著她的心房,道:
“話說,之後應當是不回左家探親的了吧,那冬露小姨那邊之後怎麼整?”
就楚明空的個人意見,那自然是把人給留下的了,這沒有什麼好商量的。
但是除掉了李泰然,相當意義上,左冬露的仇家就沒了,在劍皇朝這邊不用擔心後續再被追殺什麼的,巴女皇那邊可不願兩儀亂魂陣修成。
這樣一來,這位喜孤僻,或者說不願自己再帶來不幸的小姨,有可能會提出留在無鋒崖。
楚明空想強留的話,這話語權不好使呀,還得看看師尊寶貝這邊的意思。
左秋池的態度還是明確的,道:
“這還能怎麼整,肯定要帶在身邊的!哪能繼續讓冬露一個待著,她現在那修為,我估計有很多年都沒有進展了,多半是不肯自己的命格隨之變強,不然絕無可讓傅江文幾個老東西追殺得那麼狼狽。”
修為能帶來的實力,每個人都不一,但是增漲的壽元是十分公平的。
左冬露若繼續停滯,指不定哪天就壽元到頭了,左秋池可不想親人少一個。
“那回頭實在不行,我拿極陰之力給冬露小姨扎一下,弄亂她的命格。”楚明空的手指稍稍用力,那份溫暖好像要從指縫當中溢來了。
他說得如此輕松,但到時真要這麼做了,壓力還是有的。左冬露的修為只是無法一口氣對付太多強者,但是本身卻是不低的,尋常小傷不一定管用,
可能得扎得深一些……
“管用就行。”左秋池應道。
沉默半響,楚明空的豬蹄停下了,左秋池松了一口氣,旋即又聽到這起了賊膽的逆徒說道:
“師尊寶貝,你口渴嗎,我有點渴了。”
“……我想趕你出去。”
很快,一番天旋地轉,上下互換,兩人便開始彼此之間的“首尾呼硬”。
楚明空抱著左秋池的兩條肉感豐美的大白腿,如雨後逢甘霖地尋覓著解渴之水,但是腦海中,又能捕捉到師尊的嘴硬感覺。
當然,再硬的嘴,也是軟的,還有點深邃。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擔憂著被冬露發現所帶來的窘迫,楚明空發覺師尊寶貝這回給他送的水以往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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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皇朝的一處隱秘的角落。
氣息詭異的丹香彌漫,一道黑影突然跳了出來,猛吸一口氣,周遭的丹香連帶著靈氣都被吸得出一片真空。
良久,彭寶道人吸得鼻孔都撐大成兩個大黑坑,心滿意足地沒有浪費一縷丹香的藥力。
“劍皇朝的天地氣息,果然有些特別,在此煉制的丹藥都有著別樣的味道,但還是不如那些魔氣的香。”
他像是吃糖豆一般,從丹爐里抓出一把奇形怪狀的丹藥,丟進嘴里咀嚼。
突然,他猛地拍了一下腦子:
“有種腦子要長出來的感覺……看到本道要突破,要脫胎換腦了!”
渾濁的雙眼,凝視了下那氣息削弱了的劍域,彭寶道人的身影幾度閃爍,盯著一隊劍修。
他們在處理著劍仙的遺骸,李泰然剩下的半屍。
這種強者的屍身,在彭寶道人的眼中,就是天材地寶。
神藥是吸收天地精華,日月寶氣而成,修士不也是嗎?所以修士也是一味大藥,只不過各自的藥性難以甄別,完全不知道會煉出什麼丹。
“兩儀亂魂陣,與天域相關,說不定能為本道再開辟一片新的藥田,哪怕只是引來幾個天域人也不錯,不知天域人能煉出什麼大丹!”
想明白了這其中的誘惑,彭寶道人吸溜了一下嘴唇,貪婪之意盡顯。
“李泰然,你說你來轟本道做什麼呢,一起成大事多好呢!”
遲來的年度報告?
本來按照發書時間來,應當是去年年末(也就是幾天前)發的,當時正好發書一周年,發出這個年度報告也合適。
只不過當時是洞房成親劇情,不好打岔,影響觀感,便留到了現在再發。
一年時間,將近270W字,請教的天數屈指可數,一次應當是7月份腹瀉,為此還出了一章噴粑粑的劇情。
那時,楚某人帶顧姨與甄夫人剛踏上新月王國沒多久,不過距離尊母與弑帝的日子卻也不遠了。
在弑殺完狗皇帝後,按理來說劇情應當是轟轟烈烈地推進到天域,不過天域相關的劇情,卻差不多遲來了快100W字?
會出現這一狀況的原因,主要還是我在真正快些接觸到天域劇情時,發現了一絲不妥——
劇情越起越大了!
這不是一個好兆頭,劇情的格局變大不意味好事,因為隨著天域勢力的出場,顧姨、錦玉她們會原來越難登場。
就像現在已經半神隱的兩位嫂子一樣,本質還是因為她們很難參與劇情了,硬給劇情,只能是把甄夫人她們的劇情分給兩位嫂子。
除非說顧姨這些個一看就是深閨美婦人設的角色,一下子空降了一身神力,跟著男主去打架,那人設基本就完了呀。
這是作者頭一次正兒八經地寫到了升級地圖的劇情,也是真正寫到這個階段,才感覺到不對勁。
天域一到,有很多角色可能都無法登場了,為此苦惱了許久,思考如何處理。
我以前是個十分唾棄那些換了地圖就丟女主的書,可現在發覺那些作者或許也是出於無奈,因為劇情格局一大,有些角色就是很難再參與進來了。
可我並不是一個喜歡丟女主的人,這些角色寫得都有感情了。
故而女兒的到來,就是為了解決顧姨她們的存在感問題而設立。
貓貓來得有點早,但是必須來,再不來的話,顧姨都難冒泡了。
而後在弑帝後的100W字里,則發生了許多日常劇情,只挑印象比較深的:
極淵弑父,順帶把雉兒寶寶和韻寒給那什麼了
為了救治清寧,宓兒寶寶與萬華寶寶在極淵里輪番社死,大出洋相
錦玉亂搞湯藥,清心府女眷集體“食物中毒”,寶寶吃撐
等等……
這一時期,真正算得上是主线劇情的,當屬弑父劇情了。
但是其實這是把未來的劇情給提前了,預想中,天域地圖到來得會比較快,而老楚王也能活到天域再被殺。
但總的看下來,這本書在弑帝之後,劇情逐漸走向日常。
這還算是我比較喜歡的節奏,因為錦玉這些一提到名字就有種快樂、歡脫感的妹子能頻繁出場。
世界一直在變化,不管是書里的世界,還是書外的世界,但是能時常見到那些可愛的人兒,便能覺得自己仍舊處於一份熟悉感當中,被那些老朋友環繞著。
不過,後半本的日常劇情加多,也確實背離了前半本書所養成的主线節奏,算是有得也有失?
……
要作者自評的話,這本書大概是一本意外之作。
上架時的成績很差(比過往的每一次上架都差,連預約推薦都沒有了),上架後的那部分劇情,雖然確實有認真寫,但是當時的心態是自暴自棄的、無所顧慮的。
所以也有了許多的爭議劇情,譬如說剛回西陵,猛搗雉兒寶寶那部分。
但書就是稀里糊塗起來了,明明以前用心寫了那麼多本都是撲街,這本竟然拿到了封面!
大概這便是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栽柳柳成蔭”。
不過真要說的話,其實成績也沒有那麼好,大多還是靠的一年270W字的更新量撐起來的。
假如當初寫攝影師時,能有如此更新能力,大概也能為攝影師爭取一個封面,看看SF的畫師,能給姐姐帶來一個什麼形象。
但沒有那麼多如果,因為攝影師的題材就是純日常,更新量起不來的。
……
最後回顧一下,這一年的寫作,有驚喜,有焦慮,但還是陪著大家來到了新的一年!
我也得好好勉勵自我,繼續給大家帶來不錯的內容,這樣茶余飯後看到更新時,也能多享受一份輕松快樂。
這本書給作者帶來了意外驚喜,也希望書友們能在生活中碰到更多的意外驚喜,不過“意外”都是其次,最主要的還是得“喜”!
望書友們好運、健康常伴,新的一年要快快樂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