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甄夫人也討厭藥膜了(加料)
有點不厚道的說,楚明空想起了上輩子看的那些宮斗劇,雖然很少看完,但是知曉這些故事的一大核心衝突,那就是誰先懷上龍種。
龍種出來之前,矛盾圍繞著誰能爭取機會多挨皇帝幾回炒。
太醫診斷誰誰有了龍種之後,矛盾就逐漸變成了蘿卜保衛戰,那些宮中女人們各顯神通,使出渾身伎倆要搞掉對方的孩子。
但是到了楚明空這里,就稍微有點抽象……
這怎麼就是算計著先讓別人有孩子呢。
楚明空半天沒能接上話來,為難地開口道:
“那什麼,這樣不好吧?”
“怎麼不好了,明空你不會真想我挺著肚子面對永真吧?”甄夫人有些情急,沒了平日里的嫻靜,但這也能說出她有多惦記、害怕此事。
楚明空看著甄夫人反應,心覺新鮮可愛。
甄夫人坐在床上,素日常見的端莊典雅姿態,當下卻是肚兜小衣,粉腿曲起,不知不覺成了鴨子坐,白嫩紅潤的玉足分在美滿肉臀的兩側,粒粒精致的腳趾並緊,可見其內心對此事的緊張上心之真切。平日里都是楚明空被她的靜謐與成熟所包容,難得從她身上見到小女兒姿態的反差一面。
可楚明空不是那種腹黑愛調戲的性格,連聲解釋安撫道:
“且聽我解釋,我覺得呢吧,這種事情真的不適合帶著這種心情去做,這就弄得我與永真親熱有些目的不純,就像是賺取門票一般,得先去她那里上鍾兩回,而後才能與甄夫人親近。”
“……我不是那個意思。”甄夫人還想解釋什麼,可欲言又止。
她心中也承認,楚明空的說法是對的,這樣確實讓永真與明空怪怪的。
甄夫人本就與女兒永真交換過身體,設身處地為女兒考慮事情要“真實感”得多,她想了想假如自己是永真,明空過來與她親近的動機,是受別的女人指示的……這種事確實有點受不了。
楚明空見甄夫人冷靜下了些許,內心松了一口氣。
孕氣這種問題,其實只要老老實實運功,真的很難出意外的,可不得不說這也會招致一點心理上的感覺問題。
雖然形式與過程上都沒什麼太大的區別,但是運功之後,心中下意識就覺得與戴著藥膜沒什麼區別,一旦取消運功,那種內心深處的刺激感就會隨之而來。
就好像抽卡一樣,同樣是一發進去,但是一發保底和一發入魂的期待感是不同的!
“為何甄夫人突然就開始擔憂起這事了,是因為月河貓貓和嬌兒這兩個小孩子的到來?”楚明空問道。
“倒不是,其實是因為雪山神殿中的事情,你也該惦記一下顧夫人心中能不能接受,她一個清白寡婦的名聲,冷不丁就得在楚王妃她們面前,挺著一個大肚子示人。
外界的流言蜚語無足輕重,可來自身邊人的異樣目光最為傷人!”
“記住了。”楚明空認真點頭,裝模作樣地站起身,擺出一副找東西的樣子,實則換了一個藥膜出來。
“這是什麼?”甄夫人從楚明空手里接過那新奇玩意兒。
透明如蟬翼,但是又十分有彈力與韌性,上面有種近似於油的東西,滑滑的,又好似有種淡淡的藥香。
楚明空掏出這玩意兒的想法,還是想讓甄夫人安心下來,信不過那看不見摸不著的功法效果,總該相信一下“物理絕緣”吧?
他當即給甄夫人說了下這是何物。
“藥王谷的醫者們研制出來,專門防止意外受孕的?好生奇怪,尋常人家燒香拜佛,能求得一子都偷笑了,怎麼還研制這種‘絕子’的東西?”甄夫人的臉色一陣怪異狐疑。
楚明空心說,甄夫人你自己不就擔精受怕,生怕受驚的那位嗎?
不過甄夫人果然很快就接受了此物的存在,這東西的原理一目了然,就是套著、隔著、裝著。
她試著給楚明空“穿”上去,一手扶握,一手穿衣,瞧著掌中忽而支棱的物什,甄夫人頗有幾分手足無措。
“這能穿進去嗎?會不會小了些?”
楚明空只好展示了“上套”給美婦看,雖然在他眼里不過是平常之事,可甄夫人目不轉睛地看著那麼點大小的藥膜,竟然能舒展得那麼開,將他的壞東西給裹住,頓時驚訝不已。
美婦湊近了臉龐打量,鼻息呵出的溫熱傳遞給楚明空,他愈發血脈僨張,甄夫人時而用手指戳戳點點,感覺有些認不出了這穿了“新衣”的家伙了。
紙窗上透入的些許月色光亮,將一道綿勃挺立的陰影投落在甄夫人的俏臉上。
“明空,我看著這個怎麼好像有點勒,你會不會不舒服?”
楚明空想起了某位皇後娘娘在事後鬧脾氣,審慎地說道:“我舒不舒服其實還好,主要得看甄夫人喜不喜歡。”
這就好比左秋池喜歡抱著雲弄玉當抱枕一樣,貼切的觸碰帶來的感覺是直達骨髓,傳遍渾身經絡靈脈的,而加了一重藥膜的阻擋之後,就會感覺少了點什麼。
甄夫人不明所以,但是也不說話了,她覺得自己已經矯情太多、太久了。
無聲中,房間里兩道對坐的身影,肌膚相貼,體溫交融。
楚明空赤裸的胸膛緊貼著甄夫人只著肚兜的後背,他灼熱的體溫透過薄薄的綢緞傳遞給她,讓美婦的身子也迅速升溫。他健壯的雙臂從她腋下穿出,環住她豐腴柔軟的腰肢,手掌順勢向上游移,最終完全覆蓋住她胸前那對飽脹得幾乎要撐破肚兜束縛的乳團。掌心下的乳肉溫熱綿軟,彈性驚人,頂端兩顆早已硬挺的乳尖隔著布料,清晰地頂在他掌心的紋路里。楚明空的嘴唇貼在甄夫人泛紅的耳廓邊,灼熱的呼吸帶著男性特有的麝香氣味,盡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後肌膚上。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情欲蒸騰時的顆粒感:“甄夫人……我進來了。”
話音未落,楚明空那早已怒張挺立的陽物,便抵住了甄夫人腿心那早已濕滑泥濘的幽密入口。粗壯的龜頭尺寸驚人,棱角分明,頂端那不斷滲著透明清液的馬眼正抵在嬌嫩的花唇中央。甄夫人清晰地感受到那滾燙的硬度和形狀,身體不由自主地戰栗,原本並攏的雙腿下意識地微微分開,玉潤的足趾蜷縮,腳背繃緊。楚明空沒有急於深入,只是用龜頭前端在那片濕熱的褶皺間緩慢地碾壓、研磨,挑開兩片微微充血的花唇,用自己分泌的前列腺液,混合著她體內不斷涌出的蜜汁,將那入口塗抹得愈發泥濘滑膩。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伴隨著甄夫人壓抑不住的、從鼻腔中逸出的細微哼鳴。
“嗯……明空……”甄夫人覺得自己的魂兒都要被那一下下研磨給勾走了,空虛感在體內蔓延,催促著更深、更實在的填充。她下意識地塌下了腰,飽滿圓潤的雪臀向後微微撅起,主動尋索那渴望已久的侵略。
楚明空感受到了她的迎合,喉間溢出低沉的笑。他不再猶豫,腰胯猛地向前一送!粗壯堅硬的肉棒,瞬間破開層層濕潤緊致的嫩肉阻隔,一插到底,直達最深處的花心——那柔韌而敏感的子宮口。被驟然填滿、撐開到極限的快感與微微的脹痛混合在一起,衝擊得甄夫人渾身劇烈一顫,檀口中泄出一聲綿長而壓抑的呻吟:“啊……哈……!”她仰起頭,雪白的頸項繃出優美的弧线,玉手向後反抓,死死扣住楚明空環在她腰間的手臂,指甲都陷進了他堅實的皮肉里。
楚明空的身軀壯碩,除非他幼化回童年的身軀,不然甄夫人的體態再豐腴,在他面前都略顯柔弱,便是這樣的體格重量覆壓在她身上。此刻,他將甄夫人完全籠罩在自己身下,如同巨獸擒獲了最心儀的獵物。他胸膛緊貼她光滑的脊背,感受著那細膩肌膚下傳來的、因激烈情動而升高的體溫和微微的汗意。他的手掌依舊包裹著那對飽滿的乳峰,手指隔著肚兜布料,精准地捻住早已硬如小石子的乳尖,時而夾捏旋轉,時而用指甲輕輕刮搔那最敏感的核心。前胸傳來那兩點被刺激得不斷變硬、凸起的觸感,讓楚明空胯下的凶器更是興奮得又脹大了一圈,深深嵌在花徑深處,不住脈動。
“甄夫人……夾得好緊。”楚明空在她耳邊惡劣地低語,濕熱的氣息噴吐,“里面的嫩肉,像是在吸著我的龜頭不放呢。”說著,他緩緩地、極其緩慢地開始向外抽出。粗糲的棒身刮蹭著敏感濕潤的內壁,每一道褶皺都被撐開、撫平,再被刮擦而過,帶出黏膩的、令人羞恥的水聲。當碩大的龜頭棱緣刮過花徑內某處特別柔軟凸起的嫩肉時,甄夫人渾身猛地一緊,花穴深處無法控制地劇烈收縮絞緊,泄出一股溫熱的蜜液。“嗯……別……別碰那里……”她嚶嚀著,聲音里夾雜著難以言喻的快感與哀求。
楚明空卻仿佛找到了樂趣的開關,他不再完全抽出,而是改為小幅度的、快速而密集地頂弄,每一次都精准地研磨撞擊那一點。噗嗤、噗嗤……肉體激烈交合的水聲和撞擊聲混合著床榻細微的吱呀聲,充斥著整個房間。甄夫人感覺自己快要瘋了,那一波波從身體最深處炸開的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四肢百骸,讓她頭皮發麻,腳趾蜷縮,腰肢酸軟無力。她只能被動地承受著身後男人越來越狂猛的撞擊,豐滿的乳肉隨著撞擊的節奏在楚明空掌心里不斷變換形狀,雪臀被撞得啪啪作響,泛起誘人的粉紅色澤。
初似沉沉山岳壓在美婦的嬌軀上,可那份熟悉的厚重與衝擊感又帶給她直抵心房的安心。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肌肉賁張的力量,感受到他每一次深入時那種近乎要將她靈魂都頂穿的占有欲,感受到他噴灑在自己頸後肌膚上的滾燙呼吸……這一切都讓她感到無比的真實和被擁有,心中那份因可能懷孕而產生的隱秘恐懼和不安,似乎也在這原始而激烈的肉體糾纏中,被暫時地拋到了腦後。她放松了身體,甚至開始嘗試迎合他的節奏,細細的腰肢隨著他抽送的頻率輕輕擺動,讓每一次的結合都更深,更緊密。
“甄夫人,能習慣嗎?”楚明空忽然聽到耳邊傳來楚明空的詢問聲,聲音里帶著一絲壓抑的喘息和關切,但胯下進攻的動作卻絲毫沒有減緩,反而更加凶狠,每一次都深深搗入花心,讓甄夫人的子宮口都感受到那堅硬龜頭的頂撞形狀。
如甄夫人這般嫻靜的熟女,每每被楚明空在心間撥起漣漪,挑起春意,也會如點點火星落入干柴,最後化作烈火不可收拾。此刻的她,早已被情欲的火焰徹底焚燒殆盡,端莊與矜持在純粹的肉體快感面前土崩瓦解。她羞於啟齒言說心情,只是從緊咬的唇瓣間,擠出“嗯……”的一聲又長又媚的輕哼,這聲音婉轉勾人,尾音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比任何直白的言語都更能表達她身體的接納與沉淪。楚明空得到這聲回應,眼神愈發幽深,動作更是狂暴起來。他松開了把玩她乳尖的手,轉而雙臂穿過她的膝彎,將她整個下半身向上提起,迫使甄夫人幾乎以跪趴的姿勢,翹高了雪臀,更深地迎向他的入侵。這個姿勢讓結合的角度發生了微妙的變化,楚明空每一次進入,都像是要直直捅穿她的小腹,碩大的龜頭結結實實地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片區域。
“啊……!慢……慢一點……明空……太深了……”甄夫人終於忍不住哀求出聲,聲音斷續,破碎不堪。她感覺自己的意識都要被那持續不斷的、強烈的快感衝散了,花穴深處瘋狂地痙攣、收縮,泌出大量的愛液,順著兩人交合的部位流淌下來,打濕了床褥,空氣里彌漫開濃郁的、屬於男女交媾時特有的腥甜氣息。楚明空俯下身,吻住她汗濕的後頸,在那細膩的肌膚上吮吸出一枚枚嫣紅的印記,胯下的撞擊卻愈發狠戾,如同打樁機般不知疲倦地夯入那溫暖緊致的銷魂窟。“甄夫人……你里面……濕透了……吸得我好舒服……”他喘息著,在她耳邊說著最露骨下流的情話,刺激得甄夫人渾身抖得更厲害。
就在這場激烈的情事達到巔峰之際,楚明空卻猛地停下了所有動作,將幾乎要瀕臨爆發的欲望強行壓抑住。他喘著粗氣,將幾乎癱軟的甄夫人翻轉過來,讓她面對自己。床笫之間被汗水和愛液浸染的痕跡清晰可見,甄夫人鬢發散亂,臉頰潮紅,美眸迷離,豐潤的嘴唇微微張開,急促地呼吸著。楚明空看著她這副被徹底疼愛過的模樣,眼神深暗,他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這是一個充滿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深吻,他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貪婪地汲取她口中的甘甜津液,糾纏著她柔軟的香舌,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吞吃入腹。甄夫人無力地承受著這個吻,雙手攀上他汗濕的脊背,在他起伏結實的肌肉上留下道道紅痕。
一吻結束,兩人唇齒間拉出曖昧的銀絲。楚明空沒有給她太多喘息的時間,他再次挺身進入,這一次是面對面的、最傳統的傳教士體位。他沉重的身軀再次覆壓上來,雙手撐在她頭兩側,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婉轉承歡的美婦,開始了新一輪的征伐。這個姿勢讓他能清晰地看到她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看到她因快感而蹙起的眉頭,看到她情動時眼角沁出的淚珠,看到她微張的紅唇中溢出的破碎呻吟。視覺的刺激讓楚明空的欲望更加高漲,他挺動的腰胯力量驚人,囊袋拍打在甄夫人濕滑的臀瓣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月淡,天漸明。窗紙透進的微光,勾勒出床上兩具緊密交纏、不斷起伏的剪影。
努力不減,賣力不變,這是楚明空這頭老牛的執著,而甄夫人的力竭與汗水也沒比以前有少過,她香汗淋漓,嬌喘吁吁,渾身的骨頭都像是被拆散重組過一般,酸軟得動彈不得。可……她總覺得差了點什麼感覺。那層薄如蟬翼卻確確實實存在的藥膜,始終像一道無形的隔閡,阻隔了彼此最直接、最原始的觸感。她能感受到他的堅硬、他的熱度、他的力度,卻總覺得那觸感隔了一層,不夠真切,不夠深入骨髓。少了那種肌膚相親、毫無阻隔地融合為一體的戰栗感,少了那種他滾燙的精華直接灌注、衝擊她最深處時帶來的、混合著羞恥與極致快感的強烈刺激。
甄夫人悄悄看了眼丟得滿地的、用過的藥膜——那些透明、沾滿兩人體液、被撐得變形後顯得無比淫靡的小東西,散落在床腳和地上,無聲地昭示著方才數度歡愛的激烈。她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有些如狼似虎得不知滿足。明明身體已經累極,明明歡愛的過程依然激烈甚至堪稱狂野,可心底那一絲揮之不去的、隔靴搔癢般的遺憾和空虛,卻越來越清晰。
怎麼感覺有點……不夠?不夠滿足,不夠盡興,不夠……親密無間。
就在她心思浮動之際,楚明空又一次深深撞入,這一次的力道似乎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重,龜頭狠狠頂在子宮口上,帶來一陣幾乎讓她窒息的酸麻快感。他也終於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腰間猛地向前一頂,死死抵住最深處,停了下來。甄夫人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深埋在自己體內的巨物在凶猛地搏動、膨脹,但是……預期的、那股滾燙的噴發卻沒有到來。隔著藥膜,她只能感受到那東西在末端小袋子里爆發時的震動和脈動,卻無法真切地感受到那份灼熱液體的衝擊和填充。空虛感,在巔峰的余韻中,不合時宜地再次浮現。
楚明空緩緩抽出,帶出大量混合的體液和藥膜儲存的精液。他靠坐在床頭,胸膛起伏,看著依舊癱軟在床上的甄夫人,眼神深邃,似乎在觀察著什麼。
“甄夫人,能習慣嗎?”前半夜問過的話,楚明空又問了一次,聲音平靜,卻暗藏著不易察覺的探究,他暗暗留意著甄夫人最細微的反應。
“……嗯。”甄夫人抿著唇,簡單的一個字都累疲得微喘,但她垂下眼簾,避開了他的視线。這一個“嗯”字,聽起來依舊溫順,可其中那份言不由衷的遲疑和一絲難以掩飾的失落,卻沒能逃過楚明空的耳朵和眼睛。她的身體反應,她眉宇間那一閃而過的、連她自己都未必察覺的輕微蹙起,都印證了他的猜測。那層東西,確實影響了她的感受,或者說,影響了她內心最深處對“完全擁有”和“被完全占有”的渴求。
楚明空心中有了計較。他伸出手,指尖撫過甄夫人汗濕的鬢角,將她黏在臉頰上的發絲輕輕撥開,動作溫柔。然後,他的目光掃過地上那些用過的藥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藥膜沒了,”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帶著蠱惑,“可我還想要……甄夫人,趁天亮前,我們再作一回,好不好?”
這一次,他沒有說“用不用藥膜”,只是單純地提出了要求,並將選擇權,隱晦地交還給了她。
甄夫人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她抬起迷蒙的眼眸,看向楚明空。男人眼中那熟悉的、幾乎要將她吞沒的欲火依舊熾烈,但更深的地方,似乎還藏著一絲了然和等待。他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看著她,那只撫摸她臉頰的手,指尖卻沿著她的下頜线,緩緩滑向她敏感的耳垂,輕輕揉捏著,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藥膜沒有了……意味著下次,將是毫無阻隔的。這個認知,讓甄夫人的心髒猛地一跳,一股混合著期待、羞恥、還有一絲隱秘恐懼的熱流,再次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方才那未盡興的空虛感,此刻化作了更加強烈的渴望。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只余下彼此尚未平復的喘息。片刻後,甄夫人紅唇微啟,用幾乎輕不可聞的氣音,吐出一個字:“……好。”同時,她輕輕地,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這個點頭的幅度很小,卻帶著一種破釜沉舟般的決意。
見到甄夫人輕輕點頭,楚明空眼中最後一絲克制終於崩斷。他沒有再多說一個字,喉間發出一聲如同野獸般低沉的、充滿占有欲的悶吼,猛地伸出雙臂,將甄夫人那具依舊殘留著歡愛痕跡、香汗淋漓的嬌軀狠狠地、緊緊地摟抱進自己滾燙的懷中!兩人的身體再次毫無縫隙地貼合在一起,肌膚相親,汗水交融。
“啊!”甄夫人短促地驚喘一聲,因為楚明空幾乎是同時,用膝蓋強勢地分開了她酸軟無力的雙腿,那根剛剛射過、卻依舊硬挺灼熱的巨物,帶著濕滑的體液,沒有任何前奏和緩衝,再次精准地對准了她那泥濘不堪、微微紅腫的花穴入口,然後,腰肢猛地一沉!
這一次,沒有了任何隔閡!粗壯、滾燙、堅硬的肉棒,以最原始、最直接、最蠻橫的姿態,悍然破開層層疊疊、濕滑緊致的嫩肉,一插到底!堅硬如石的龜頭,結結實實地、毫無阻礙地撞擊在最深處的子宮口上!敏感的宮頸軟肉被那滾燙的異物頂得凹陷進去,傳來一陣尖銳的、混合著極致脹滿感和輕微刺痛的極致快感!
“唔——!”甄夫人美眸驟然縮緊,瞳孔放大,整個人如同被一道強烈的電流貫穿,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那熟悉的、令人戰栗的、直達骨髓深處的、毫無阻隔的貼合感與填充感,回來了!就是他!就是他最真實、最完整的部分,正在她身體最深處,與她緊密相連!不僅是肉體,仿佛連靈魂都被這股灼熱和堅硬徹底填滿、貫穿、占據!
……是了,就是這樣!這才是她內心深處真正渴望和懷念的感覺!沒有了那層薄薄的阻礙,快感來得如此直接、凶猛、排山倒海!花穴深處因為這份“失而復得”的緊密觸感而激動得瘋狂收縮、絞緊,內壁的嫩肉如同無數張小嘴,貪婪地吮吸著那根深深嵌入的巨物,分泌出大量的、溫潤滑膩的蜜汁,仿佛是在歡迎和取悅這終於“坦誠相見”的侵略者。甄夫人感覺自己快要溺斃在這純粹而極致的官能刺激里,意識一片空白,只能憑著本能,用盡最後的力氣,抬起酸軟的玉臂,死死地抱緊楚明空汗濕的、肌肉虬結的後背,將自己更緊地送向他,雙腿也無意識地抬起,纏上他勁瘦的腰身,腳後跟抵在他結實的臀肌上,仿佛要將自己完全融入他的身體。
楚明空也因這毫無隔閡的緊密結合而發出一聲滿足的、近乎嘆息的呻吟。“夫人……你里面……好熱……吸得我好緊……”他感受著那緊致濕滑的甬道對自己肉棒的瘋狂包裹和吸吮,感受著龜頭直接摩擦宮頸軟肉的獨特觸感,血脈僨張,欲火徹底燎原。他不再有任何保留,開始了最後也是最狂暴的一輪撻伐!每一次抽送都用盡全力,深深地闖入,再幾乎完全抽出,粗糲的棒身刮蹭著每一寸敏感的內壁,帶出大量黏膩的愛液,在兩人交合處發出響亮而淫靡的“噗嗤”水聲。每一次進入,龜頭都狠狠地撞擊在子宮口上,帶來幾乎讓甄夫人窒息的極致快感。她在他身下顫抖、呻吟、哭泣,語無倫次地呢喃著他的名字,靈魂仿佛都要被這一次次猛烈而深入的撞擊給撞出體外。
肉體猛烈撞擊的“啪啪”聲,混雜著黏膩的水聲、床榻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女人壓抑不住的高亢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構成了黎明前最原始的交響。甄夫人感覺自己像一葉在暴風雨中劇烈顛簸的小舟,被一波高過一波的快感巨浪徹底吞沒,毫無反抗之力,只能隨波逐流,沉淪再沉淪。終於,在楚明空又一次凶狠地碾過她體內某一點時,那股積蓄到頂點的、滅頂般的快感轟然炸開!
“哈啊——!!明空!!!”她尖叫出聲,聲音嘶啞而破碎,花穴深處劇烈地、痙攣性地收縮絞緊,一股溫熱的蜜液從最深處噴涌而出,澆淋在正深深埋在她體內的滾燙龜頭上。幾乎是在她高潮的同時,楚明空也猛地繃緊了全身的肌肉,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腰腹狠狠向前一頂,將肉棒死死地抵在她痙攣的花心最深處,然後,一股股滾燙、濃稠、象征著絕對占有和生命力的灼熱精華,從他怒張的馬眼中激射而出,毫無保留地、深深地、直接灌注進她柔軟濕潤的子宮深處!
那滾燙的衝擊感是如此真實、如此強烈、如此地……毫無阻隔!甄夫人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熱流持續不斷地衝刷著她最敏感的內壁,熨帖著她痙攣的子宮,帶來一種混合著極致羞恥、極致滿足、以及某種隱秘的、仿佛被徹底標記和占有的原始快感!她渾身劇烈地顫抖著,意識一片空白,唯有身體最深處那持續不斷的、灼熱的灌注感,和緊緊結合、密不可分的感覺,深深地烙印在她的靈魂深處。
窗外,天光終於徹底撕破了黑暗。枝頭,被厚重的、盛了一夜的白雪壓到極限的脆弱樹枝,終於到達了那個臨界點,不堪重負地猛然一顫!
“簌——!”
積攢了一整夜的、晶瑩潔白的枝頭雪,終於徹底地、嘩啦啦地傾瀉落地,在晨曦微光中,濺起一片細碎的、閃著微光的雪霧。
而屋內,床榻之上,纖細的、汗濕的嬌軀,依舊被健壯的身軀緊密地覆壓著、深嵌著、占有著,伴隨著高潮後細微的、無法抑制的余顫,如同窗外那終於卸去重負的、最細嫩的枝條,在晨風中,兀自輕輕地、滿足地……搖呀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