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八章 這年頭的偶像比賽,什麼牛頭馬面都冒出來了
怎麼回事?
瑪恩納哪里來的寄吧?
羅素的眉毛擰成了一團。
難不成是她爹媽回來了?
可她爹媽不是早就下落不明,連瑪恩納都找不到的嗎?
【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提示器懶洋洋地發出聲音。
也是。
直接回去一下,就好了。
羅素點頭,然後,取出虛空萬藏對著半空一劃,隨即便拽著西琳走了過去。
幾乎就是在踏進去的一瞬。
數道金色的身影,便出現在了羅素的視野中。
“羅素,你來了?”
最前面的自然是在家里主持著家務之類事情的芽衣。
朝後面的是瑪莉婭還有兩個被遮住大半面容的窈窕女性。
而遮住她們的是一道高大的身影。
金發,金色眼睛,身穿一身修身的西服,臂膀上則是金色的手甲,肩膀上則是藍色與灰色混合的披風。
我炒,真的是瑪恩納?!
羅素身軀一震。
從那高大身影上傳來的味道確實沒問題——天馬那標准的不能再標准的陽光味。
金發金眼的,身高好像也對的上。
長相上...
在維多利亞和卡西米爾組合混在一起的時候羅素光注意瑪莉婭的小臉蛋還有欣特萊雅的腰臀了,沒怎麼注意過瑪恩納的長相...由點分辨不來。
但,好像...沒有太大出入?
可以看得出來很多地方和瑪莉婭挺像的。
只是要更加的男性化,更加的硬朗。
“瑪恩納,你恢復了?”
他看著面前那好像恢復了正常的家伙,瞳孔微微震動。
這家伙,去萊塔尼亞找了最好的術士醫治好了血肉畸變?
只是——
醫治好病變就算了。
這種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在散發著高貴且朝氣蓬勃的氣質是什麼鬼?!!
不是,不是說上過班的人就像是殺過人,盜過墓的人一樣永遠帶著殺氣&死氣一樣,滿溢著班氣的嗎?
怎麼,瑪恩納看著這麼健康?
尤其是這剛毅中夾雜著些許理想主義奮斗感的眼睛。
簡直像是個剛上大一的大學新生一樣。
這社畜不僅僅是克服了血肉詛咒,還被奪舍了?
羅素神情驚駭。
“找的是哪里的醫生?”
這個超級抄襲狗沒多久,發出了詢問。
他還挺好奇,是誰破解了自己的術法。
正好,惠惠幫自己從萊塔尼亞雙子塔里拾取了一點關於巫王的傳承,那里邊不少知識都與血肉有關,可以強化血肉畸變。
他還挺想看看,那人能不能破了自己現在的血肉畸變的。
高大男人:“...”
那男人看著羅素的神情里,帶上些許復雜的意味。
站在他身旁的瑪莉婭似乎是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合理,干干地笑了起來。
“額,羅素,他不是叔叔。”
“...他...額...她是我的姐姐。”
啊?
姐姐?
羅素看著那著實高大的身影,愣住了。
那看起來格外高大俊美的男人開口,隨即傳出的,便是清澈的嗓音。
“瑪嘉烈.臨光,很高興見到您,殿下。”
就像是不用再扮演什麼般。
她脫掉了身上的披風遞給了瑪莉婭,隨即,整個人的肩寬瞬間縮回了女性的水准。
——那是一件專門設計的,可以用來墊寬肩部的披風。
身高依舊驚人的他...不,她又從袖子里取出一份卸妝濕巾,擦拭著臉。
於是,沒多久,那原本銳利英氣的五官,便柔和了起來。
雖然依舊很高。
但,已經能夠看到,那其實是一個估計很受女同歡迎的英氣女性。
區別只在於,她穿的並非是高跟鞋,而是某種特制的加高長靴。
她對著羅素行了一個淑女禮。
禮節很到位,但,看著羅素的目光里,帶著些許尷尬的味道。
——欣特萊雅那家伙,在意識到自己好像戀愛了但欠了大公的債,瘋狂地騷擾過她。
“你也不希望,科西切大公對卡西米爾產生惡意吧。”
時間流轉,大公化為真龍,甚至還是自己妹夫。
在聯想那些往事,多少有些尷尬。
羅素:“...”
他倒是沒聯想到過去的事情。
——倒不是說,他完全記不得那些荒唐事情。
主要是...
既然“叔叔”是瑪嘉烈纏著裹胸,然後穿著內增高外加墊肩...
那...
被“叔叔”攬住胳膊的是?
他微微低頭,看到了一張打扮的很是美麗,但卻滿是頹廢的“班味”的臉。
那社畜的味道。
就像是防偽標志般,表明了一切。
“殿下,我在這里。”
她說著。
羅素倒吸了一口涼氣。
讓自己的侄女扮演自己,然後,自己扮演她的女伴?
怎麼,才這點時間不見,瑪恩納就變得這麼抽象了起來?
“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他沒有保存疑問,而是直接發問,為何會有如此抽象的展開。
聞言,那女人的臉上浮現出了苦悶。
“不知道是誰走漏了風聲,說我有變性暗殺的先例。”
“真龍是代表著至高的皇權,如果按照大炎的規則,沒有任何一個人應該在刺殺你之後全身而退...”
"如果我以女性的形象活動,那麼,就很容易被坐實這一點,然後,動搖您的威嚴。"
“所以,我不得不讓我的侄女暫且裝扮成我的模樣。”
“偽造我受傷,被羅德島收容的假象。”
那一臉頹然的美人闡釋著自己的所做緣由。
——君主念舊私情放了犯下謀逆之罪的自己一行。
而且還提及了,贏取一場惡趣味的比賽,便可解除身上的禁制。
這種人情味十足的行為,很容易讓某些家伙蠢蠢欲動。
自己得把這事情圓過去。
合著算是在維護自己這邊的威嚴?
羅素一時間不知該表露感動還是尷尬。
——以君主的角度來講,他干的荒唐事寫成記錄能把惠惠那個小矮子給活埋了。
放個刺客什麼的,著實不是大事情。
這威嚴維護的...
就挺尷尬的。
但——
他還是立刻反應了過來。
“哦哦,原來是這樣,您真是辛苦了,叔叔。”
羅素連忙地伸出手,和那...可能會讓很多碧藍行家寄吧硬起來的男...女人握手。
與別的因為強度而高呼叔叔的勃士不同。
他這聲叔叔喊的是真情實意。
因為這真的是他貨真價實的叔叔...的性轉版。
被握手的女人看著那一臉感激的真龍,臉上滿是復雜之色。
只從現在這表現來看。
這家伙,還真是挺禮貌的。
身為貴族的頂點,甚至依舊願意因為瑪莉婭而自稱為自己的晚輩。
但——
就是這個看起來很禮貌甚至有點小拘謹的家伙,在之前硬生生的暗算掉了自己的牛子!
殘忍的牛子暗殺者與熱情拘謹的侄女婿,兩幅面孔疊加在一起...
瑪恩納:“...”
他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沉默了一會,他...啊不,她緩緩開口,對著羅素說著。
“殿下。”
“我來此地,並非僅僅是與瑪莉婭以及您見面,敘舊,而是有重要的事情商談。”
什麼事情要談。
“暗殺!”
她的神情一瞬變得嚴肅了起來。
“萊塔尼亞有人在試圖聯系我,說是要復‘卡西米爾覆滅’之仇。”
羅素:“...”
他的臉上逐漸浮現出了禮貌而不失尷尬的神情。
不是,就這b事情,還需要專門說的嗎?
“代表烏薩斯的內衛部隊,十王庭中的巫妖,變形者,外加血魔的殘余勢力,大半個萊塔尼亞貴族集合,復數的維多利亞大公爵?”
就像是報菜名一樣。
羅素看著瑪恩納,說出了他知道的暗殺者名單。
“在這場比賽里,潛伏的殺手不僅僅是萊塔尼亞人?”
瑪恩納的臉上滿是錯愕。
羅素:“...”
瑪恩納總是給人一種村子剛通網的感覺。
之前他也是信心滿滿的來殺自己。
認為他搏命至少能讓自己失去大半的生命力。
那判斷其實挺正確的。
唯一的問題是那判斷只適用於暗殺前的一個月,而且還得要求羅素不能隨身攜帶符咒。
他到的時候,自己數據都更新不知道多少遍了。
現在——
他又是犯老毛病了。
拿著不全且退版本的數據當參考答案。
“嗯,特雷西斯的大清洗是我指使的,維多利亞的貴族改革也是我下達的命令。”
“烏薩斯和我一直就有仇。”
羅素低吟了一會,說著,大概為什麼一堆人要來車他的原因。
“湊一起,准備乘著我放松的時候,給我一波大的,不挺正常的?”
那話語,讓瑪恩娜的臉上,寫滿了驚然。
不是,這都知道,怎麼還朝著這邊跑?
“那您為何還在這里?”
她有些失聲。
怎麼會有君主在知道偩有人要車自己的時候,還在別人預定的暗殺地址晃蕩?
“因為很好玩。”
那睚眥聳肩,說著。
“一堆英雄單位,為了殺我,轉化成女人的樣子...”
“這事情,你不覺得挺好玩的嗎?”
瑪恩娜:“...”
她就是這麼丟掉金閃閃的。
一種苦悶的情緒,在心頭涌動。
不。
現在不是懷念吉爾的時候。
那天馬用力的晃著腦袋,將各種哀愁從腦子里甩出去。
“請您清醒一些,速速回歸皇城。”
他進行著規勸。
誠然。
名為羅素的男人,是這個世界上宛如bug般的存在。
以一己之力,撐起了數以百計甚至近千的蒸汽騎士。
在與自己對決的時候,也展露出了一瞬強制更改天象的能力。
這樣的力量確實是宛如神明。
他無疑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術士。
沒有之一。
可是藍條和紅條從來就不是共用的。
人類被殺就會死。
只要被貫穿了心髒與大腦,撕毀掉精神與靈魂。
不管是怎樣風光的術士,都會一命嗚呼。
哪怕他一人就可以戰勝一個國家的意志。
“請不要落入巫王的後塵。”
他低頭,直接提及了,某位死於陰謀的君主。
那場面。
讓羅素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些許困擾。
不是,外人覺得自己會被暗殺致死就算了。
怎麼自己人也這麼覺得?
【因為你是懶狗,從來不展現自己那完全就不是這個世界觀該有的不死性唄】
提示器銳批著羅素。
【既然不展示,那肯定就按照這個世界觀的術士推演唄】
羅素:“...”
好吧。
合著是自己太懶了。
被當成是玻璃大炮了,而不是純粹的掛狗。
“行吧,我接下來,只會用分身進入賽場。”
感受著瑪恩納的視线,羅素思考了一會,沒有在那爭辯自己一個人就能強健泰拉大陸。
——展露能力,讓瑪恩納相信自己能反殺掉暗殺者什麼的,好累的。
不如干脆說自己會用忍術變個分身去好了。
不過說實話。
到時候只放個影分身去好像也不錯?
被竭盡全力的人們殺死,最後露出一根樹枝。
然後,悠然登場,宣告狩獵游戲,正式開始。
嘶——
好像還挺帶感的。
羅素眼睛幾乎要發光。
很好。
就這麼玩!!
那話語,讓那騎士松了一口氣。
作為瑪莉婭的叔叔。
她自然是聽聞了,羅素提及的未來藍圖。
直接復制拉特蘭的ai,並進行修改,建立地上天國。
那無疑是雄主之為。
若是這樣的君主因為低看反撲勢力而死。
那簡直就是這個世界上最為可怕的噩耗。
好在。
這位君主並不是完全不聽勸。
她松了一口氣。
“感謝您的傾聽。”
她如完成勸誡的騎士般後退一步。
羅素點頭。
“我只會用一個分身去觀理的。”
“話說,你們也該准備一下龍門聖坤杯了。”
那睚眥順勢揉了揉瑪莉婭的臉。
“雖說,看在瑪莉婭的份上會給你們優待,但,若是你們表現得太離譜,我也不好給你們打高分的。”
他完全不掩飾,自己被吹了枕邊風的事實。
其實有些事情,都是內定的。
比如這次比賽的前三。
瑪恩納是瑪嘉烈的叔叔,按照大炎說法,妥妥的外戚。
令和她的姐妹排練節目的時候,聖坤戰爭的計劃書都沒寫,整個比賽流程都是依照她的理解定的。
魏彥吾作為龍門前總督,在龍門舉行的比賽里,顯然也是強度拉滿。
前三基本就是這三組了。
就算有黑馬異軍突起斬殺卡西米爾組合與歲獸們,再把龍門總督踹出前三,也是無關緊要的。
眾所周知,統計學是社會工程學的分支。
只要統計學家統計起來。
就算是東亞三卷,也能被排上世界幸福榜前三。
不服者發配罪惡都市澳大利亞和袋鼠拳擊!!!
“了解,明日,我們會全力以赴的。”
瑪恩娜那總是帶著愁緒的臉上,罕見地帶上了一種歡喜的味道。
終於...
終於要來了。
只要自己的隊伍能夠贏得勝利,那麼,自己就能恢復原形了!
自己就不用再繼續當那該死的東國女明星了!!!
一旁的瑪嘉烈也是微微松了口氣。
叔叔可算是要能恢復了。
自己可算不用繼續裝男人,然後,被一群奇怪的女人騷擾了。
應付女人,比她想象中的要吃力的多。
幾乎快把她精力條清空。
“話說,瑪莉婭你也在表演隊伍里吧,需要我換個形象,去給你加油打起嗎?”
羅素並未太在意那兩個好像活過來的家伙,而是將目光投向了屬於自己的小馬。
他記得瑪莉婭當騎士的時候經常被偶像團體邀請的。
要是她也參賽,自己或許應該去打call。
但——
那話語落下,瑪莉婭卻是神情一僵。
啊?
怎麼突然哭喪起臉了?
“不,瑪莉婭在團體表演里的配合度不是很行。”
瑪恩娜搖頭,指明了瑪莉婭為何哭喪起了臉。
“所以,她接下來是自由身,會陪在您的邊上。”
我擦。
羅素在心里倒吸了一口涼氣。
瑪莉婭不是被很多偶像騎士團體邀請過的女孩子嗎?
為什麼,她居然沒資格上台?
“...額...抱歉,我在體能還有身體控制力上,和他們沒法比,所以被刷下來了...”
瑪莉婭的神情很是沮喪。
雖說對當偶像沒興趣。
可直接被刷下來什麼的,著實是有點傷人了。
合著正版的美少女沒資格上台啊!!
羅素幾乎是猛烈的吸入了一口冷氣。
【特別說一句,魏彥吾的隊伍也是全男人組合】
【因為不得不佯裝女人換取寄吧一事被友人察覺嘲笑】
【他干脆把過去一起干的荒唐事翻了出來,威脅著自己的xdm也要參賽】
【那名單里包括但是不限於鼠王林舸瑞,武痴槐天裴,還有你的好兄弟大帝】
【用幻術擬態為年輕女性模樣,然後,加入隊伍】
羅素:“...”
這是什麼牛馬隊伍?
不是。
那群老等的女兒,侄女又或者晚輩不都挺漂亮的嗎?
偶像大賽就不能上林雨霞,陳暉潔,詩懷雅之類的姑娘嗎?
實在不行,文月公主也不是不行啊!
【因為你提及的女人的武藝都挺一般的】
【舞蹈從來都不是只靠曲线就能贏的項目,體能,身體掌控力,也是重要參數】
【那些小姑娘在這些方面,根本沒法和老一輩武者比,她們只是長得漂亮,但,在有幻術加持磨平容貌差距後,比拼的就是技術了,那群女人必定會被輸的慘不忍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