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章 茶館
巴藍沒有繼續說下去,有的事情點到即止就行,說深了反而會誤事。
巴笙的腦海中,則掠過那素女與明空那番行徑的畫面,她微微晃了晃腦袋,讓自己不去想它。
“那清靈那邊又如何了?”
“清靈那邊……”巴藍不太好意思地坦誠道:“明空每回來找清靈,都讓我給截停掏空了,故而……先祖一時半會兒是盼不到清靈的孩子啦~”
巴笙懶得說晚輩們的這些事情,反正這種東西強求了也未必強求得來,巴藍而今已經懷了便是好事。
“行吧,那你好好去安養身子,劍皇朝中若是有多的事務,你讓明空去幫你分擔便是。
我聽明空說他准備擺婚宴了吧,他前些日子剛定好時間,便來告知我了,生怕我沉睡得忘記時間了一般。”
巴藍知道先祖的意思,這是在為她這個後人考慮嫁妝的事情了。
“先祖,不必為嫁妝之事憂心,明空那邊給每位女眷都備好了,他說從簡,況且我暫時不會出席到婚宴的高堂前,只是當個客。”
“嗯?為何不正式參加婚宴?”巴笙皺眉,神色中的威儀不怒自現。
正常思路下,多半是明空這邊不敢承認巴藍,可也沒有道理的呀!
明空還能有不敢往婚宴上帶的人?
這小子是走到哪兒就偷到哪兒……不對,“偷”字顯得收斂了,明空是直接霸占的。
巴藍帶著嫣然笑意解釋道:
“不是先祖想的那樣,是我提的請求,主要還是照顧錦玉那丫頭的心情,洞房那邊我還是會照去的。”
需要照顧錦玉的什麼心情,巴笙還是知曉的。
寶寶嘛。
巴笙雖然沒有到昆侖那邊怎麼走動,但是明空時常過來聊他身邊的女眷,光是聽明空那細致的描述,巴笙其實對每個女子的性情都了解得差不多了。
但是這婚宴上只要不告訴錦玉,她巴藍有了身孕不就行了?
不過晚輩們的事情,巴笙就不過多干涉了,畢竟巴藍這邊連“不去拜堂,但去洞房”都搞出來了,那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她們自己開心就行……
……
在等待良時吉日到來的時日里,楚明空有了師娘還有月河等人的助力,對前往警幻夢境一事的探索,又推進了不少的進度。
甚至因為進展快了,楚明空還能抽出時間,帶著女眷們去極淵里采風溜達。
看看極淵別的地方,哪里還遺留著那些失落的神女遺跡,看看能不能叫醒這些“母親的閨蜜”們,進行一番禍害……問候。
哪怕她們都沉睡在各自的神女墓當中,楚明空也不介意,用自己那灼熱雄渾的體溫,去溫暖她們冰冷的身軀。
可惜,極淵之大,遠超楚明空的想象,畢竟這里集結了數個時代的失落疆土,外面那陽光燦爛的現境,反而有點滄海一粟。
楚明空怕錯過時間,不敢探索得太遠,故而沒能找到別的神女墓,只能帶著女眷和寶寶們,去娘耶的沉睡之地溜達了一番。
寶寶們還在她的幾副棺材睡床里玩耍了個痛快。
而師尊寶貝的感覺十分敏銳,她一見到那三尊屍仙,即刻用微妙的眼神盯著他,帶著三分猜測七分肯定來詢問:
“臭小子你有沒有對那三尊怪東西出手過。”
在她的眼中,這逆徒儼然是“日天日地”的最佳代名詞。
……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預定好的日子。
酒香鎮附近,溪河流淌,水聲潺潺,十里桃林燦爛,桃花嫵媚。
而酒香鎮的上空,懸停著一座巨大的仙島,給酒香鎮都帶來了一片陰涼。
仙島上張燈結彩,放眼望去,一片喜慶之色,繁花盛放,喜鵲停枝。
雖無紛紛攘攘的賓客至此道賀,但是此地的熱鬧可不需要外人的多寡來證明。
楚明空從半宿的酣睡中醒來,耳邊是鳥雀的歡快聲音,像是在提醒他快些醒來,不然就要錯過時間了。
他還發懵著,風影的身姿在一陣香風中浮現,她的玉足輕輕踮在楚明空的胸膛上,低頭看著他:
“怎麼還在睡,忘記日子了?”
楚明空看了看自己的左右,兩位白娘纏抱著他的胳膊,合眸小憩著,抬頭再看看,師尊寶貝還有冬露小姨、姐姐韻寒等一眾姑娘都在分睡在這訂制尺寸的超級大床上。
她們的儀態香艷,鎖骨上的香汗未干,臉上的潮紅尚存,眸光探過去,映入眼簾的盡是一片白花花的腴美玉體。
地上的女子香裙都堆成一座小山了。
楚明空這才回過神來。
昨夜,
不對,
是前幾天的時候,她們這一群姑娘想著提前預習一番洞房,然後楚明空就陪著鬧騰了好幾日,直到昨夜的後半夜才歇下來。
期間,雉兒寶寶等美婦也來過,但是休息完就出去了。
而楚明空因為玩得太瘋,差點還以為已經洞房了!
他回過神來,一拍腦門,趕緊起身准備:
“還好風影你過來提醒,不然我真給忘了!”
風影的身影一散,從他的身上消失,轉而又坐在了茶幾上,修長健美的雙腿交疊。
她幸災樂禍地輕聲笑道:
“你還是想想怎麼把秋池她們給叫醒來好,不然她又得賴到下一次了。”
這梳妝那些其實還是小事,跟清瑟說一聲,立馬就能安排一批侍女過來幫忙梳妝打扮。
把她們叫醒,潔淨一番身體才是難事。
“風影,你幫我通知一下清瑟。”
“清瑟不也在床上躺著,這是真當成洞房了,一口氣把她能開洞的地方都給開了,嗯?
冰蘭她們三人我倒是有留意到,但是李露伯母和喬兒什麼時候來的,我陪汝玉出去吃東西之後來的嗎?”
風影走過,看了眼李露她們,前胸曲线平滑的清寧,正躺在李露與喬兒的豐滿之間。
看清寧那睡夢中皺眉的樣子,估計是被四座大山夾出噩夢了~
風影又順道看看有沒有多了別的姑娘,發現那常年待在無想天里的女菩薩柳如是都出來冒泡了。
楚明空先是對白娘道:
“白娘,起來沐浴一下,換身衣裳吧,拜堂完再過來睡~”
兩位白娘緩緩支起身子,神態慵懶,綿軟傲人的豐乳擠在楚明空的手臂上,她輕輕“嗯”了聲,但還是沒有動彈的意思。
這是著實累到了,白娘可是從一開始就“奉陪”到最後的。
楚明空索性抱起兩只白娘,直接跑到浴池中放下,讓她暫且先泡著。
他趕緊又回到了房間,此時,冬露小姨和韻寒她們已經陸續醒來了,但都是坐起來後發愣,好似睡懵了一般。
楚明空對她們道了句遲來的“早安”,趕緊當起了搬運工,將她們一並抱到浴池里。
抱起韻寒時,他的手掌穿過她的膝彎,指腹不可避免地蹭進了大腿內側那處濕滑泥濘的肌膚褶皺之中。她的穴口還微微張合著,昨晚被反復穿刺的肉蒂腫脹如紅豆,被他一碰就不自覺地抽搐收縮。楚明空低頭看去,那些黏膩混著體液的渾濁愛液,正隨著她的移動,在白皙大腿上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銀絲。他抱著她走向浴池,每一步都能感受到她濕潤的股縫蹭在自己的小腹上,那溫熱的觸感讓他的肉棒又一次半硬起來。韻寒的螓首靠在他的肩上,溫熱的鼻息噴吐在他的頸側,帶著慵懶的滿足。
抱起冬露小姨時則又是另一番景象。她仰躺在凌亂的床單上,豐腴的乳肉因重力而向兩側攤開,深褐色的乳暈上齒痕斑駁,乳頭被吮吸得紅腫發亮。楚明空俯身將她抱起,手掌自然而然地托住她豐滿的臀肉,指縫深深陷入那兩團圓潤的軟肉之中。她的臀瓣濕漉漉的,不僅有汗水,更有昨夜從穴口溢出的精液,在晨光下泛著白色的微光。楚明空能清晰地感覺到,當他托起她時,那些半干的黏稠液體拉扯著她的皮膚,發出細微的“啵”的輕響。冬露小姨輕哼一聲,修長的雙腿下意識地盤上他的腰,讓她的恥丘恰好貼在他半硬的肉棒上。隔著薄薄的睡袍布料,他能感受到她陰戶的溫熱與濕潤,以及那片芳草地的柔軟觸感。他甚至能感覺到,她穴口那兩片微腫的陰唇,正隨著她的呼吸微微翕動著,像是在邀請他再次進入。
姐姐韻寒的乳房在移動中輕顫著,嫣紅的乳頭隨著步伐而輕跳,楚明空的目光落在上面,喉結滾動。他抱著她,手指在她臀縫中似有若無地劃過,指腹恰好刮過那緊致濕滑的菊蕾。韻寒的嬌軀敏感地一顫,穴口猛然收縮,又一股溫熱的愛液從她體內涌出,浸濕了他的指腹。她抬起迷蒙的眼,嗔怪似的瞥了他一眼,卻沒有更多動作,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他的頸窩。
輪到瑤姬和雲弄玉時,這兩位道門高層的姿態更加矜持,卻也難掩歡愛的痕跡。瑤姬面紗早已不知去向,玉容上紅潮未褪,她側躺著,一條修長的玉腿曲起,正好遮住了私密的花園。但楚明空將她抱起時,那條腿下意識地伸直,露出了那處被蹂躪得紅腫的粉嫩肉縫。她的陰唇肥厚飽滿,此刻像是兩片熟透的花瓣般微微外翻,露出內部嫣紅的媚肉。穴口還殘留著昨晚他射入的濃稠精液,正隨著她的動作緩緩溢出。而雲弄玉則更加狼狽——她仰躺著,雙腿大張,整個陰戶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那處粉嫩的蜜穴被肏得微微張開一個小口,像是被撐開太久而無法完全閉合的花朵。她的陰蒂腫得像顆小紅豆,亮晶晶地挺立在包皮之外,周圍的恥毛濕漉漉地貼在皮膚上,幾縷銀絲從穴口一直拉到大腿根。楚明空抱起她時,她穴口殘余的精液和愛液混合成一股溫熱粘稠的漿液,直接滴落在了床單上,發出“啪嗒”輕響。
李露伯母和喬兒這兩位熟婦則又是另一番風情。兩人相擁而眠,豐滿的乳房擠在一起,乳溝深不見底。楚明空先抱起李露,她雖已入成熟之年,小穴卻依然緊致如少女,只是此刻被他連續幾日的肏干擴張,陰唇稍稍有些松弛,穴口微微張開,露出里面紅艷艷的媚肉。當他將她抱起時,她那敏感的菊蕾擦過他的手臂,她立刻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菊穴下意識地收縮,像是要夾住什麼。而喬兒則更加主動——當他彎身抱她時,她迷迷糊糊地伸手環住他的脖子,然後主動用豐腴的大腿內側夾住他早已勃起的肉棒,緩緩磨蹭起來。隔著衣料,楚明空能清晰感受到她大腿內側肌膚的細膩柔滑,以及那片濕潤的芳草地的柔軟觸感。她甚至用膝蓋若有若無地頂了一下他的龜頭,讓他倒抽一口涼氣。
冰蘭、水蘭和火蘭三位姐妹則呈現了完全不同的狀態。水蘭仰躺著,小穴周圍濕得一塌糊塗,愛液和精液混合成一片泥濘的沼澤,恥毛都擰成一股股的。她的處女穴早已被破開多日,此刻穴口微微張開,露出里面嫣紅的媚肉,隨著呼吸一縮一縮。冰蘭則側臥著,雙腿緊緊並攏,但楚明空掰開她的大腿抱起她時,她大腿內側早已濕滑一片,臀縫中有精液緩緩流下。最引人注目的是火蘭——她趴睡著,屁股高高撅起,那兩瓣飽滿的臀肉之間,菊穴和陰穴都微微張開,像是兩朵被蹂躪過度的小花。昨晚楚明空輪流肏干她的小穴和屁眼,此刻她後庭的褶皺都還來不及完全閉合,能隱約看到里面粉紅色的腸壁。楚明空抱起她時,手指無意中劃過她的菊穴,她猛地一顫,一股稀薄的精液混合著腸液從後庭口溢出,順著股溝流下。
柳如是這位女菩薩的加入則是最讓人意外的。她依舊保持著打坐的姿態,雙腿盤坐在床上,但下半身早已濕透。楚明空將她抱起時,她盤起的雙腿自然松開,露出了那處被肏得紅腫不堪的蜜穴。作為常年清修的女修,她的陰唇本應薄而緊致,但此刻卻腫脹肥厚,穴口大開,里面紅艷艷的媚肉清晰可見。更令人驚訝的是,她的雙腿之間,竟然還夾著一根昨晚上用的玉勢——那根瑩白的玉勢深深插入她的陰道,只留一小截露在外面,隨著她的動作在穴口輕輕晃動。楚明空伸手將那根玉勢緩緩抽出,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帶出一大股黏稠的愛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她穴口猛地收縮了一下,更多的液體涌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當楚明空把最後一位女子——清寧,從李露和喬兒的乳肉夾擊中解救出來時,這個小妮子已經憋得滿臉通紅。她平坦的胸部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雙腿緊並,但大腿內側早已濕滑一片。楚明空抱起她時,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卻反而讓他的手掌更深地陷進了她大腿根部的柔軟中。他能感覺到,她陰阜上那片稀疏的恥毛濕漉漉的,小穴口溫熱而濕潤,像是剛被愛液浸泡過。清寧羞得不敢看他,把臉埋進他的胸口,任由他抱著走向浴池。
而房間里,仍舊盤踞著一條身段婀娜的大咸魚,師尊寶貝那小被子一裹,已經進入到狀態當中了。
楚明空倒是沒即刻抱她起來,而是陪她躺進了被窩里,湊近她的耳邊。他先是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垂,感受她耳廓的柔軟溫熱,然後伸出舌頭,輕輕舔過她耳廓的弧线。左秋池的嬌軀微微一顫,但依舊閉著眼睛裝睡。楚明空低笑著,溫熱的氣息噴吐在她的耳蝸深處,開始了惡魔輕語:
“師尊寶貝,你真的不起來嗎?現在浴池里可熱鬧了,韻寒和冬露小姨正互相幫著搓背呢。韻寒的手指現在正從冬露的脊椎一路往下滑,滑過尾椎骨,然後……”他故意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帶著磁性的誘惑,“然後探進了冬露小姨的臀縫里。我剛剛路過時看到了,冬露小姨的屁眼還微微張著,昨晚我射在里面的東西還沒流干淨呢。韻寒的手指正好就滑進去了,冬露小姨的腰一下子就軟了,趴在池邊直喘氣。”
左秋池的眼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但還是沒有睜開。楚明空的手悄悄探進被窩,隔著薄薄的睡袍,撫上她平坦的小腹。他的手慢慢往下滑動,滑過她肚臍下方柔軟的肌膚,然後停在了她大腿根部。隔著布料,他都能感受到她陰戶的溫熱體溫和濕意。
“還有瑤姬和弄玉,她們倆現在正面對面坐在浴池里,互相清洗身子。瑤姬的手現在正放在弄玉的乳房上,打著圈地揉著弄玉的乳頭。弄玉的乳頭硬得跟小石子似的,被瑤姬捏得都發紅了。弄玉也不甘示弱,手伸到瑤姬的腿間,手指在瑤姬的小穴口畫圈呢。我看弄玉的手指已經探進去了半截,瑤姬的腰都開始抖了。”
楚明空的手緩緩滑進了左秋池的睡袍下擺,直接覆上了她光滑的大腿內側。她的肌膚溫熱而細膩,像是最上等的絲綢。他的手指繼續向上探索,很快就觸碰到了那片柔軟的芳草地。她的陰毛被汗水浸濕,濕漉漉地貼在皮膚上。楚明空的手指輕輕分開她的陰唇,指尖立刻沾滿了濕滑黏膩的愛液。
“師尊寶貝,你的小穴已經在流水了呢。”他低聲笑,手指在她穴口打著圈,“想不想聽聽浴池里現在是什麼聲音?我能聽見水聲,肉貼著肉摩擦的聲音,還有呻吟聲。李露伯母正幫喬兒清洗乳房,喬兒的乳頭被搓得又紅又腫,她正小聲求饒呢。冰蘭和水蘭在互相清洗後背,但冰蘭的手指不小心滑進了水蘭的臀縫里,水蘭就夾緊了腿,結果反而讓冰蘭的手指陷得更深了。”
他的手指緩緩探入她的陰道口。她的內壁濕熱緊致,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楚明空慢慢地抽插起來,食指和中指並攏著,在她黏滑的甬道里進出。每插進一次,都能帶出更多的愛液,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還有白娘,她現在趴在池邊,翹著屁股。我從後面能看到她屁眼的褶皺,粉粉嫩嫩的,昨晚我也進去過。現在她正自己用手指清洗那兒呢,一根手指插在屁眼里轉圈,另一只手揉著自己的陰蒂。她的腿抖得厲害,腰都塌下去了。”
左秋池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胸膛起伏。她的陰道開始有節奏地收縮,夾緊他手指的力道越來越強。楚明空俯身,用嘴唇銜住她的耳垂,輕輕吮吸,同時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他的拇指抵在她的陰蒂上,用力揉按。
“師尊寶貝,你這是在裝睡,身體卻很誠實呢。水都快從你小穴里漫出來了。想不想知道我現在在做什麼?我的手指在你里面,能摸到你的G點,就是那一小塊粗糙的地方。我一按那兒,你的腿就抖一下,對不對?”
他邊說邊用手指在她陰道前壁的那塊敏感區域用力按壓。左秋池的腰猛地弓起,喉嚨里發出一聲難以抑制的嗚咽。她的手指抓住床單,指節發白。楚明空感覺到一大股溫熱粘稠的愛液從他指縫間涌出,把她的手和她的陰部都弄得濕淋淋的。
“她們都在浴池里玩得很開心呢,等會兒洗完澡,穿上鳳冠霞帔,就能拜堂了。但是師尊寶貝你選擇躺在這里,那今晚洞房的時候,大家排著隊和我做愛,你卻只能干看著。錦玉肯定第一個上,她會騎在我身上,用她那緊致的小穴把我的肉棒吃得死死的,上下套弄的時候,她的乳房一顫一顫的,奶頭會蹭在我的胸口。”
他的手指繼續在她體內抽插,速度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重。咕啾咕啾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他俯身,用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聲音低沉而充滿威脅:
“然後是韻寒,她會從後面趴著讓我干。我能從後面看到她翹起來的屁股,肏她的時候,她的臀肉會隨著撞擊而波浪般地抖動。她的屁眼就在我眼前,我會用手指插她的屁眼,她會一邊被我干小穴一邊被我玩屁眼,哭得滿臉都是淚。”
左秋池的牙齒咬住了下唇,努力不發出聲音。但她的陰道卻出賣了她——內壁劇烈地痙攣收縮,像是要把他的手指吞進去深處。楚明空又加了一根無名指,三根手指並攏著在她緊致的甬道里擴張抽插。她的陰道被迫撐開到一個夸張的程度,穴口的嫩肉都外翻出來,隨著他手指的進出而翻進翻出。
“再然後是冬露小姨,她會讓我躺下,然後坐在我臉上。我會用舌頭舔她的小穴和屁眼,她會夾緊大腿,把整個陰部都壓在我嘴上。她的愛液會流得我滿臉都是,我會把她舔到高潮,然後她才肯讓我肏她。她騎在我身上的時候,子宮口會直接對准我的龜頭,我每一次頂進去,都能撞到她的子宮頸。”
他的手指已經在她體內進出得飛快,帶出大量的白色泡沫狀愛液。左秋池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分開,腰部向上挺起,迎合著他手指的抽插。楚明空俯身,咬住她的肩膀,含糊不清地繼續道:
“等輪到師尊寶貝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大家可能都睡了,也可能還醒著看熱鬧。到時候你的小穴早就癢得不行了,陰蒂都腫得像顆小花生米。你會求著我肏你,會自己扒開腿讓我看你的小穴有多濕,會主動撅起屁股讓我從後面干你。但是——”
他的手指猛地抽出,帶出一大股愛液。左秋池渾身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像是馬上就要高潮了。但楚明空卻在這時停了下來,手指只是在她穴口輕輕畫圈。
“但是我已經累了,射了好幾次了。可能沒力氣再干你了,只想睡覺。那時候你怎麼辦?自己用手指摳嗎?還是拿個角先生塞進去?但是角先生再粗,也比不上我的肉棒熱,比不上我的龜頭能頂到你的子宮口。”
左秋池終於忍不住了,她猛地睜開眼睛,那雙美眸中水霧迷蒙,帶著情欲的迷離和一絲惱怒。她的手抓住他的手腕:“你……你說這些就是為了逼我起來?”
楚明空低頭吻住了她的唇,舌頭強勢地撬開她的牙關,在她口腔里掃蕩。他的手重新探進她的腿間,這一次不是手指,而是直接解開了自己的褲子,將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棒抵在了她的穴口。
龜頭在她濕滑的陰唇間蹭了蹭,沾滿了愛液,然後緩緩擠了進去。左秋池的腿本能地環上他的腰,她的陰道貪婪地吸吮著他粗大的陰莖,內壁緊緊包裹著他的柱身。楚明空緩慢而堅定地往里推進,一寸寸撐開她緊致濕潤的甬道,直到龜頭頂到她最深處的子宮口。
他停下來,貼著她的唇低語:“或者,你現在就讓我干一次,干完了我們就一起去洗澡,然後換衣服拜堂。晚上洞房的時候你還能再要。但是如果你繼續躺在這里裝咸魚……”
他的腰猛地前挺,粗大的肉棒狠狠貫穿了她的身體,龜頭重重撞在她的子宮頸上。左秋池的尖叫被他用唇堵了回去,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他開始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肉棒摩擦著她敏感的陰道壁,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床鋪隨著他們的動作而吱呀作響。
“那就只能等到明年,等巴笙奶奶被我說服穿上嫁衣的時候,你再和她一起拜堂了。想想看,巴笙奶奶穿著大紅嫁衣,一臉威嚴地坐在高堂上接受你的跪拜,你敢在她面前撒嬌耍賴嗎?晚上洞房的時候,她可能還會在旁邊看著,你一邊被我干一邊還得叫她奶奶,求她別一直盯著看。”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她濕滑緊致的陰道里進進出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左秋池的腿夾得更緊了,她的指甲陷進他的後背,在他皮膚上抓出紅痕。她的陰道開始有節奏地收縮,高潮前的痙攣一陣陣傳來。楚明空俯身,咬住她的耳垂,用最惡劣的語氣繼續:
“到時候巴藍可能會抱著孩子來串門,你就一邊被我干一邊還得跟巴藍打招呼:‘啊……巴藍妹妹……你來了……嗯……孩子真可愛……’巴藍可能還會在旁邊坐下,一邊喂奶一邊看戲,說不定還會指點:‘先祖,明空這樣插不對,應該再深一點才能頂到G點。’”
左秋池終於崩潰了,她用力搖頭,眼淚從眼角滑落:“不要……不要和巴笙先祖一起……我起來……我現在就起來……”
但楚明空並沒有停下,反而肏得更狠了。他的胯部急促地撞擊著她的臀肉,發出啪啪的肉搏聲。他能感覺到她的子宮口正隨著他的撞擊而一開一合,像張小嘴般吮吸著他的龜頭。大量的愛液從兩人交合處溢出,把床單都浸濕了一大片。
“但你現在已經讓我干到一半了,停下來多可惜。”他喘著粗氣說,“而且你的小穴把我夾得這麼緊,像是舍不得我出去。看,你的子宮口在吸我的龜頭呢,想讓我把精液射在里面嗎?”
左秋池咬著唇,想忍著不叫出聲,但身體的快感太過強烈。她的陰道劇烈痙攣,一股熱流從深處涌出——她高潮了。楚明空感覺到她內壁的強力收縮和溫熱的愛液衝刷著他的肉棒,這刺激讓他也瀕臨爆發。他加快速度,又狠狠抽插了十幾下,然後猛地拔出。
滾燙的精液噴射出來,一股股射在她的肚子上、乳房上、甚至臉上。黏稠的白濁液體在白皙的肌膚上緩緩流淌,有些還濺到了她的嘴角。左秋池大口喘息著,身體仍處於高潮的余韻中,微微顫抖。
楚明空俯身,舔掉她嘴角的一滴精液,然後笑著說:“好了,現在師尊寶貝身上都是我的味道了。要不要聞聞?精液和你的愛液混合在一起,腥腥甜甜的。等會兒洗澡的時候,讓大家都看看你被我射成什麼樣子。”
左秋池想罵他,卻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她只能怒瞪著他,但那雙迷蒙的眼眸中情欲未退,反而添了幾分嬌媚。楚明空笑著將她打橫抱起,朝著浴池走去。她赤裸的身體上滿是他留下的痕跡,精液和愛液的混合物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淌,在晨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師尊寶貝,你這是打算再輪空到下回,跟巴笙奶奶還有巴藍她們幾代人同堂紅裝嗎?冬露小姨說是不會陪你的。”
左秋池的娥眉一挑,聯想到那可怕的畫面,她的嬌軀都不禁哆嗦了一番。
巴笙先祖那性子,不能說有什麼問題,她就如一位開明又傳統的威嚴家長一般,跟她一道拜堂,那不就是如坐針氈麼?
楚明空這位連神女墓都覬覦的家伙,到現在都沒能禍害到這位奶奶身上,那不是沒有原因的。
左秋池本想咸魚打挺,爽快利落地坐起來的,但是她的纖腰在這兩天擺得有點累,她放棄了做多余的消耗動作,對逆徒道:
“明空,把我抱去浴池!”
左冬露聞言,順道伸出玉臂,勾住楚明空的脖子,讓楚明空一同抱著她去浴池。
從房間到浴池這兩點一线之間,楚明空的身影來回忙碌地出現著。
好在一切順利地趕上了時間,婚宴照常進行。
平日相處時還不覺得人多,可是當見到滿堂的鳳冠霞帔新娘子,楚明空都有些不好意思的臉紅了。
雖然說沒有外親賓客那些人來湊熱鬧,但還是有做客的人存在的。
巴笙奶奶正照看著一整桌的小寶寶,巴藍當下提前進入了當母親的角色,比以往更加心有所感地逗著小家伙們。
不過,巴笙疑惑地看著阿素洛:
“你穿著不便戰斗的衣裳,樣子還是有點怪的,不太合我對你的印象,不過你為何坐在這里,你的位置應該是在前面。”
阿素洛故作驚訝:
“咦?你不用換衣裳的嗎,我還以為你是忘記了,我才故意坐在這里提醒你的……
那沒事了~”
旁邊,新月王國的女商人妮達也過來了,她是清瑟邀請來的。
此時,妮達正對著清瑟眉來眼去,以眼神詢問自己帶來的幾車份子錢,能不能當做洞房的門票。
這新娘子比客人還多,著實是一件極為反差的事。
而拜堂的這兩批新娘子,經過前一陣子的商量安排,最後還是遵照了過去的次序。
讓小輩們先拜堂,值得一提的是,風影和韻寒不想讓左秋池占便宜,還是讓她站回了晚輩的隊列當中。
吃飯坐小孩那桌沒問題,拜堂時哪能容你個平輩坐到高堂的位置上去?
倒是娘耶挺耍賴,在楚明空幾分央求過後,她還是穿上了紅裝,只不過還多“喚”了一具身體過來,一具跟清寧她們一隊,一具則坐到高堂上當長輩,好生霸道。
而長輩們當中,甄夫人當下是挺著肚子的,那紅裝都是加大一碼的,總不好讓甄夫人挺著肚子起身又坐下,故而就先安排著長輩們接受晚輩的拜堂,而後長輩們再起身走一回儀式。
一次走完全程,不重復起起坐坐,那可就是瞎折騰苦了甄夫人。
至於長輩這組拜天地時,誰能坐在上面呢,那自然還是西王母啦~
在場可沒人能在輩分上拼得過她,正好她還有多的身軀能用。
瑤姬作為司儀,難得取下了面紗,為這場儀式又添一抹美麗的姿色。
她正與弄玉討論著,假如以後明空把神女大人們都給吵醒了,會不會又多一批人站在這喜慶明艷的禮堂當中。
錦玉挺樂呵的,這次她的本體與人偶身都穿上了紅裝,只不過少不得與母親裴宓斗嘴兩句:
“楚郎,讓宓兒拿一具身體去照顧一下寶寶們唄~那邊的座位空得太多了!”
這話的潛台詞是,讓裴宓的一具身體去當客人。
裴宓自然不會給她好臉色,最近她藏了一個消息,就是等到今日用的。
裴宓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笑呵呵地說道:
“這就不用錦玉你操心了,來年我會多花些精力照顧寶寶的~!”
錦玉之前完全不知道這個消息,神色震驚,難以置信地看著母親:
“你、你從我肚子里把寶寶偷走了?!”
“偷你個頭,看你這丫頭以後還怎麼嘚瑟!”
裴宓得意地捏她的臉蛋。
永真在一旁,輕撫著自己的小腹,對蓉兒和清寧勉勵道:
“蓉兒,清寧,你們不必心急,看這勢頭,未來你們多半能比錦玉先一步有喜。”
錦玉咬牙切齒,但是莫得任何辦法。
鍾飛凰悄悄對可卿比眼色,無聲地說道:
“可卿,你也得加油呀,不要連錦玉都輸過了。”
“……”
可卿沉默以對,都不敢多看飛凰一眼,生怕她的這番鼓勵被錦玉發現了。
巴藍對此自己的這位表侄女錦玉,在心中默默感到內疚,於是她拉著巴清靈聊起別的,假裝不知道錦玉那邊的動靜。
汝玉冷不丁地提出三大壇子出來,這是母親剛送給她的,她爽快地說道:
“聽說成親儀式上,都會取出女兒紅的,我就把這石楠花釀當做女兒紅隨給大伙了,人是多了點,但是一人一杯還是沒問題的!”
這酒壇子一開,眾女熟悉的那股濃郁味道,頓時撲面。
風影看著對面座位的月河,眼神中浮現著新鮮感,樂道:
“我聽過有關你的不少傳說,就是沒想到會與你這位前人一道穿著紅裝。”
月河無奈地聳了聳肩,平靜的神色中,夾雜著一抹喜悅,被這熱鬧氛圍感染到的喜悅,她回道:
“我也沒有想到,預想當中,我現在應該准備迎戰天域雄主的才對,試一試後世天域的巔峰者之斤兩,結果卻是如此……
意外呀,果然未來是難以窺測的,越遠的未來就越難窺測。”
“沒事,今晚洞房時,你能試一試明空的斤兩,看看能榨出他的幾斤幾兩來,也不失為一場大戰。”
啟雪等人同樣是作為賓客出席在這里的,只不過她們顯得有些惶恐,正悄悄地湊到沈雪君的旁邊:
“宮主,我們今夜是繼續侍奉你,還是照看寶寶們?”
雪發美婦身著一襲紅裙,清麗絕世的容顏上,眼神略顯柔和,看來心情正好:
“隨你們,都可以,自行安排吧。”
楚明空作為這唯一男丁,置身其中,感慨萬分。
就感覺吧,兩次婚宴,開心是不變的。
上一次成親,有點“接風洗塵,洗去將近一年的旅途疲勞”的意思。
這一次則純粹得多了,但是完全不會覺得厭膩,那份新鮮與激動,沒有淡下分毫。
遺憾總是有的,上一次是少了許多人,這一次看著是湊齊了人,但楚明空私心覺得仍舊是不夠齊的。
往後得找個機會,把娘耶的閨蜜們都給叫起來。
曾經,神女們因為厭倦這無止境重復毀滅周期的無聊世界,而選擇沉睡,可而今,他打破了持續數個時代的輪回。
說什麼也得把她們叫起來,讓她們知曉這一切,好好地炫耀一番!
可能,這個世界沒有因此而變得有多麼神奇,但這份沒有潛在威脅的平靜,也是來之不易的。
……
天極帝國,都城。
在失去了權力中心的地位後,都城因為其繁華的余暉,慢慢轉變成了娛樂中心,煥發了新春。
茶館林立,遍地都是,楚明空曾經冒泡過的幾座茶館,更是因為他的留跡而生意興隆。
在匯總了一下劍皇朝、天域的情報後,這幾座茶館經年累月都是在講述楚明空的經歷。
有純說書的,有編成皮影戲的,有編成戲劇的。
各種形式,看都看不過來。
一套故事就衍生出了幾十種演繹的方式。
巴笙近來時常出沒在這些茶館中,聽聽楚明空的經歷,看看這座自己曾經生活過的京城,走走那些逝去時光里的老舊街道。
她帶著黑色的面紗,懷里抱著親系後人,小嘰嘰——這是巴藍的寶寶。
小丫頭生來就有一頭可愛的小卷發,眼眸倒是隨了先祖,童稚時便有英氣。
她正好奇地看著台上的皮影戲,聽了一陣子,小姑娘感知到了父親的氣息,轉過小小腦袋看過去。
楚明空正攜手兩位胖肚子的面紗麗人,來到巴笙這張桌子處落座,簡單聽了聽上面的皮影戲,好懸沒給他尷尬壞了。
過去是拿他當茶余飯後的笑料談資,現在倒是一個勁兒地捧,弄得他都不好意思了。
天域的大戰明明是一年沒到就結束了,愣是吹成了鏖戰千年、血戰長空。
倒是“鎮壓天極後宮百年,一出世便無敵”的段子,真給編出來了,這可真的不是他的履歷!
他抱過巴笙奶奶懷里的小姑娘親了親,而後還給了巴笙奶奶,他的豬蹄子剛離開寶寶,立馬回到左右兩邊的肥美桃臀上。
楚明空笑著調侃道:
“巴笙奶奶,師尊寶貝近來肚子胖起來後,可給她找到借口成日躺著了,還更加肆無忌憚地拉著冬露也一起咸魚~往後指不定生出來就是一只小咸魚~!”
“不躺著做什麼,沒看見我這肚子?累的呀~”左秋池理直氣壯,她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眉宇間有股慈和的母性。
“你以前肚子瘦的時候,也沒少躺。”左冬露還是一如既往地拆姐姐的台。
“我現在拉著你一起休息,是寵著你,你還犟我的嘴是吧?”
楚明空過來,是要叫巴笙奶奶回去吃飯的,順道也宣布一個好消息。
“巴笙奶奶,警幻夢境一事,已經完全妥當了,往後你就可以借警幻夢境,游歷諸天萬界,橫豎都無聊不了,當然我們也會陪著的。”
巴笙看著懷里的小丫頭,道:
“現在好像又不怎麼急著警幻夢境的事了,以後也不遲。”
現在開始逐漸對小丫頭們起興趣了。
生活似乎不需要那麼明確且強烈的目標,平平靜靜的也很好。
楚明空自然是不會反對的,他苦心於警幻夢境一事,為的就是往後能多一條選擇的路,去見識更多的色彩。
這是選擇,可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了條強迫的路。
“那就等師尊寶貝還有冬露小姨安穩下來了,往後有心情時再去警幻夢境吧。
現在先回去吃飯,話說巴笙奶奶,這茶館的故事都聽了好多回了吧,不膩的嗎?”
說罷,楚明空緩緩扶著左右的孕期美人起身,轉而又來到巴笙旁邊,扶她起身離席時,手自然地從她的纖腰,滑落至飽滿圓潤的滿月處。
而巴笙似乎早已習以為常,慣著他的肆意,並無不悅的表示。
她只是微微以眼神警告明空不要在寶寶面前亂來,而後便若無其事地說道:
“相同的故事,每一間茶館編得都不盡相同,各有各的趣味,家中寶寶們都樂意聽。
不過現在還是先回去吧,不要讓家眷們久等了。”
楚明空剛准備帶著家眷離開了,那說書先生忽而嘹亮了喊了一聲:
“《西陵王爺入後宮,獨身霸占萬千妃》一幕,准備開始,各位客官請帶著自家小孩離場——!”
而後,那說書先生便開始掏出另一套的皮影。
楚明空瞄了一眼,好家伙,似乎是活春宮!
“要不,你們先回去,我看看這些家伙是怎麼瞎編的,要是有過於離譜之處,我這個當事人可得親自現身說法,譴責他們一下!”
不過,他若是現身的話,恐怕全京城都得沸騰了。
只可惜,師尊寶貝並不給他機會再次道出多年前的那句——剛剛說的楚世子,就是我!
左秋池不裝動作遲緩了,大步流星地走過來,一把擰住他的耳朵,看似勁兒狠,實則沒怎麼用力。
“看什麼看,趕緊回去!”
楚明空嘿嘿地笑了笑:
“說笑而已,那麼認真做什麼,回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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