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也蕭條
那天之後,我幾乎每晚都在和媽媽做愛,發泄著二十年來積攢地所有愛意和欲望。
媽媽也沉淪其中,無法自拔。
更別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她也確實到了欲求不滿的年紀了,有了我這麼一個全心全意愛她,性能力又如此之強的兒子老公後,她的臉色愈發明艷嬌媚,恨不得天天沾在我的胯下。
就連白天不能做愛的規矩,她也親手打破了。
甚至當著趙小驢的面,親切的叫我老公,仿佛對於母子亂倫這件事,她一點心理壓力都沒有。
或者她心里想的反正都讓趙小驢知道了,也就沒必要偷偷摸摸,反正以後兩家人也不會有任何交集。
我自然是十分受用,但心里的擔憂從沒減少過。
這幾夜我和媽媽交歡的聲音之大,動靜之強,都讓樓下的鄰居來敲門了,看著鄰居生氣的臉龐,我意識到我拿幾張脆弱的隔音牆紙根本不能遮掩住我和媽媽的劇烈性戰。
那趙小驢一定每晚都聽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他要是記錄下來,那我們還不得身敗名裂?
因為這個擔憂數次朝他逼問,他都一臉慫樣的表示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兒。
我自然是不相信的,等他外出的時候,我還溜進過他的房間,搜尋著有沒有能暴露我們母子情況的證據。
雖然都是一無所獲,可我的憂慮卻是每天都在增加。
其實根本沒有必要憂慮,因為在某一天的交歡中,趙小驢在我們面前,說出了那個讓他無比羞恥的事實。
我們的淫戲已經深入到了日常生活中,甚至有些時候,都會讓趙小驢看見。
就連出門進門這種再平常不過的行為都給我們染上了一層香艷的味道。
出門時,媽媽會掛在我身上,依依不舍的在我嘴巴里種下她的氣味,確保我時常都能回味到她的芬芳。
回家時,聽到我的聲音,媽媽會火急火燎的打開門,一把把我摟在懷里,肉貼著肉,嘴里甜膩的叫著各種稱呼。
有時,我後腳剛把門勾上,她便風騷的拉下我的褲子,貼著我滿是陰毛的胯部,張開鼻翼猛吸一口。
我能感受到媽媽對我的沉溺和愛戀,當然,還有恐懼。
前者不必多說,恐懼緣何而來?
倒也好理解,世上所有愛的死去活來的情侶,都會有著這種恐懼。
當甜蜜雙方中的一方,突然對另一方失去了興趣,這會讓深深愛著對方的愛人多麼傷心,痛苦啊。
就是激情期過了,兩人之間只剩下枯燥的,乏味的日常,再也沒有愛意的滋潤。
媽媽已經在我的父親身上體驗了一次這種感覺,她知道這種感覺是多麼的讓人心碎,痛苦,而面對我這個她更愛的人,她更不能想象沒有我的日子。
所以,媽媽會變著花樣的取悅我,在床上極盡風騷,用她肥白美碩的肉體配合我各種無理的要求,甚至將其融入日常之中。
我會膩嗎?
說實話,人對感官刺激的閾值肯定是會隨著不斷嘗試,而不斷拔高的,可有一點不同。
我和她是母子關系,這種關系所帶來的禁忌感可謂是無比濃烈,而這關系帶來的安全感,也是社會層面上的諸多關系所比擬不了的。
我和她的世界里,永遠都不會存在著背叛這種詞匯,因為我們已經先一步完成了對他人的背叛,也就是我的父親。
以致後來,盡管我和媽媽每天都很幸福,可當我一想到父親,從來都是心存愧疚,雖說他對媽媽不好,但是對我來而言,卻算得上一個合格的父親。
在動物族群中,年老的王,總會被年輕,更為強壯的後來者殺死,驅逐他的子嗣,霸占他的配偶,並在曾經為王哺育過後代的子宮里,重新播撒自己的種子。
我坦白我是一個畜生,是那個在夫妻感情層面上殺死我父親的不孝子。
但有一樣,我和傳播基因的動物有著本質的不同。
我並不想讓我的母親生下我的孩子,我更為極端,自私,如果有了孩子,她會不會分走她在我身上的愛呢?
一想到這里,我就非常難受,我的基因里流淌著弑父的血液,那我的孩子,他的基因里是否也會有著和我一樣的特質。
趕走他的父親,獨占她的母親?
這種話,我不敢和我媽媽講,也不願意多往這方面去想。
我只知道,我會永遠的,一天比天多的愛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