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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神女同心修法門,海底招魂救女娃

  眾妖魔齊聚巫山,妖氣衝天,鬧哄哄不似人間。

  見此地也有許多變化成人形的妖魔,張夜航便無需改頭換面,就以本來面目示人。

  四下看了看,既沒有發現什麼大力王、蛟魔王的蹤跡,也沒有看到神女瑤姬。

  便向旁邊一個老樹妖打聽道:“前輩也是為求娶神女而來嗎?”

  “求娶神女?”老樹妖捋了捋胡須,哈哈大笑道,“你這小輩莫非是剛來的?”

  “前輩見笑,小子確是新至此地。”

  “你有所不知啊,”老樹妖撫須笑道,“那瑤姬乃是上古神女,相傳她身死化神之時,伴生了一部陰陽和合大道的法門。據說若能與她雙修同歡,不僅能法力暴漲數倍,還可得永世不老長生之壽。”

  “瑤姬真有如此厲害?”

  張夜航故作驚訝,心里卻想:“看來當前所處的西游世界,確實與我記憶中的那個西游世界大有不同。”

  老樹妖呵呵而笑,正欲再說,忽被人打斷道:“老東西說得不錯,神女瑤姬的確是有那麼一部法訣,也正因為如此,四部洲的大小妖魔,多有對神女瑤姬夢寐以求者。”

  張夜航回頭一看,卻是一位白衣飄飄的俊朗公子緩緩走來,神色淡然道:“我今到此,亦是特地為神女而來。”

  那白衣公子若只看表象,手執折扇的樣子倒也算得上風度翩翩,而且相貌清俊,頗具魅力。

  但若細觀他身上的妖氣,卻是無比深重,比在場九成九以上的妖魔都要恐怖凶戾。

  老樹妖本對插嘴之人十分不爽,但看清楚來人形貌後,忽的臉色遽變。

  連忙躬身施禮道:“原來是您呀,老朽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白衣公子毫不在意地點了點頭,也不與他說話,而是縱身飛上一處高台。

  張夜航笑道:“前輩對此人如此恭敬,莫非是哪位妖王魔主大駕光臨?”

  老樹妖道:“我認得他是因為我見多識廣,至於別個是否認得他?可就另當別論了。”

  “他也是為神女而來……”張夜航微微點頭,目光看向高台上那妖怪。

  “諸位!”白衣公子大喊一聲,對眾朗聲道,“今日所來各路豪傑,即便說不上神通廣大,也算是各有所長,還有不少曾經威震一方……雖然如此,但亦有不少無知宵小,混跡於此。”

  “本座奉勸那等修為低劣之輩,莫做白日美夢,趁早滾下巫山!以免身死道消。”

  白衣公子話音剛勁,氣衝霄漢。

  然而場下妖魔卻都對他的話置若罔聞,仍自顧自抱團閒扯,只有個別妖怪瞅了他幾眼。

  “你們耳聾嗎?”見無人理會他,白衣公子羞怒難當,“爾等竟敢無視我?”

  老樹妖屁顛顛地跑過去,高聲叫道:“您息怒啊!不是我們不肯離開,而是這巫山上布著上古迷陣,我等實在出不去呀。”

  “上古迷陣?”白衣公子聞言,運功一探,恍然大悟道,“難怪本座剛才過來之時,有一種熟悉之感。”

  “似乎和當年的西王母有些……”

  “無支祁——”

  白衣公子凝神沉思之際,晴空里突然傳來一聲大喝,接著便見漫天黑雲,攜風雨、帶雷霆,自東北方遮天蔽日而來。

  不少妖魔被這恐怖威勢驚得倉皇亂竄。

  白衣公子立在高台上,將紙扇指那黑雲里叫道:“哪里來的蠢材?竟敢直呼本座名諱!”

  “無支祁?”聽到這個名字,張夜航這才想起來查看那白衣公子的身份信息。

  “原來就是水猿大聖啊……”

  關閉身份信息識別功能,張夜航心道:“這廝本是上古大妖,早被鎮壓在龜山之下,卻不知何時逃了出來?”

  張夜航又看向天上滾滾黑雲,只見雲開霧散,就有六個大魔王,一齊降下雲頭。

  分別查看六魔身份信息,正是牛魔王、蛟魔王、鵬魔王、獅駝王、彌猴王、禺狨王六兄弟。

  六個魔王皆身穿重甲,都拿著隨身兵器,向那水猿大聖變化的白衣公子飛去。

  老樹妖見勢不妙,趕緊變作一根枯藤,轉著圈隨風滾走了。

  水猿大聖將折扇指向領頭的牛魔王,冷聲道:“哪里來的牛魔?敢對本座不敬?”

  牛魔王把手中混鐵棍往地上一杵,使得山搖地晃,眾妖魔驚懼無比。

  “神女本有言在先,只願嫁與最強者為妻,”牛魔王沒有理會水猿大聖,而是對其他妖魔喊道,“神女所言,顯然就是指定了本王,諸位有何異議?!”

  全場寂靜,群妖噤聲。

  牛魔王的五個兄弟也都齊聲幫腔,“我大哥所言非虛,奉勸諸位不要效仿某個上古蠢怪。倘或動起手來,身家性命難保!”

  數百年來,以牛魔王為首的六個大魔頭,威震四洲妖界。

  在場的妖魔雖說都各有看家本事,但與牛魔王等相比,著實有些不夠看。

  況且他們在本就有許多是專程趕來看熱鬧,或是想著趁亂撈點好處的。

  只因被迷陣所困,所以一直滯留於此。

  水猿大聖又遭無視,怒火中燒,“爾等三番兩次羞辱本座,難道不曉得本座的厲害?!”

  “你不就是上古那會兒被大禹封印在龜山下的無支祁嗎?”蛟魔王呵呵笑道,“近年因淮水暴漲,被你逃了出來,你不躲起來苟延殘喘,還敢到巫山神女的地界露臉?”

  “你倒有幾分見識。”水猿大聖冷笑一聲,搖身一晃,現了原身,卻是一個塌鼻凸額,白頭青身的猿猴。

  手中折扇,變作一杆烏黑鐵棒。

  “既然知道本座威名,何敢在本座面前如此狂傲?”

  “哈哈哈哈——”蛟魔王放聲大笑,“我看你是被封印了太久,把腦子給封傻了吧。”

  一旁閃出個鵬魔王,猙獰怪笑道:“你還不知道我大哥的本事,莫說是你,就是九天蕩魔祖師,我大哥也不放在眼里。”

  “哪里用得著大哥出手,咱們兄弟幾個也不是吃素的。”

  彌猴王也站出來,長槍指著無支祁笑道:“你這廝還不趕緊躲到山里修煉去,我聽說那國師王菩薩,正到處尋你哩。”

  面對幾大魔王連番諷刺,水猿大聖卻是突然冷靜了下來。

  狗叫得再凶,也只是色厲內荏,沒有真本事。

  其他五個魔王,水猿大聖自覺哪怕以一敵五,也不在話下。

  只那個牛魔王,威勢之盛,實屬生平罕見。

  便是當年面對應龍時,也沒有這般壓力。

  果真是一代新魔換舊魔,各領風騷數百年。

  牛魔王昂首挺胸,冷聲道:“多說無益,你既然不願離開,那咱們就手底下見真章。”

  無支祁自封印中逃脫,實力本就大不如前。

  此番前來巫山,是想借瑤姬神力,讓自己修為增進,以應對國師王菩薩的追捕。

  國師王菩薩手下的小張太子與四大神將,此前著實讓他吃了不少苦頭。

  而此刻面對的牛魔王,實力似乎遠在小張太子與四大神將之上。

  水猿大聖道:“本座也是許久不曾活動活動筋骨了,今日正好拿你這牛魔熱熱手腳。”

  牛魔王更不答話,叫聲,“看棍!”便揮舞混鐵棍,朝著水猿大聖攻去。

  水猿大聖提起烏黑鐵棒,搶上前與牛魔王戰在一處。

  棍棒來來往往,叮當撞得火星四濺。

  兩棒一碰之威,竟把幾個修為孱弱的妖魔震得七竅流血。

  眾妖魔都遠遠地避開,只留他兩個在場中大戰。

  兩個魔頭恰逢敵手,越戰越勇。

  牛魔王來了興致,棍法愈發迅猛。

  水猿大聖則多是遮攔格架,棒法漸漸散亂。

  牛魔王架住棒,呵呵笑道:“趁早認輸,免遭一頓毒打。”

  “蠢牛休要猖狂……”

  水猿大聖咬牙硬撐,又過了數招,見武藝上實在討不到便宜,連忙退出陣。

  收起烏黑鐵棒,口中吐出一股股涎沫水柱,腥臭難當,數里可聞。

  那涎沫水柱,沾著樹死,滴著草枯。落在石上,石皆碎粉,灑著鐵面,便化鐵水。

  若是噴著肉身,便是肉爛骨消。不需半刻鍾,即使遍體生蛆,其臭千年不散。

  “你這潑怪!平日里吃的什麼屎尿,口水恁地惡臭?”牛魔王嫌那水猿大聖招法汙穢,連連躲閃。

  卻因身子狼抗,躲閃笨重,只得施法刮起一陣狂風,把那些涎沫水柱都吹了回去。

  隨即穩住身形,牛魔王兩個鼻孔中噴出縷縷白煙,轉眼便是衝天煙陣,把那水猿大聖罩在白煙里。

  牛魔王心想水猿大聖必被煙陣迷眼,大笑道:“無支祁!看本王今日如何擒你。”說完,牛魔王飛入煙中。

  卻不知水猿大聖有一雙金睛,即便妖氛鬼霧再重,他亦看得分明。

  牛魔王直棍突入煙陣,看見水猿大聖,即飛身提棍朝他打去。

  水猿大聖雖是不曾被白眼熏迷眼睛,但牛魔王棍法精強,水猿大聖招架中一時使不出神通,終究難以抵敵。

  他本來惡氣橫生,想著大不了多耗些法力,現出那頂天立地的本相,放開手與牛魔王殊死一戰。

  可轉念一想,此地的上古迷陣,與曾經封印他的上古神力本是同源。

  搞不好弄巧成拙,反被迷陣所傷。

  況且那神女妖姬也非尋常小神,若惹得她不高興,到時不好收場。

  要是鬧出太大動靜,招來國師王菩薩,卻不好活命。

  念及於此,水猿大聖當即奮力架退牛魔王攻勢,轉身遁出煙陣。

  “本王正戰得興起,你莫要跑!”牛魔王張開嘴呼出一陣狂風,吹散四圍白煙。

  卻見水猿大聖已經變回此前的白衣公子模樣,仍執著折扇,老神在在地靠著一棵樹。

  那姿態氣定神閒,仿佛剛才一場惡斗完全不曾發生過一般。

  牛魔王棍指水猿大聖,笑罵道:“無支祁!你這廝什麼意思?戰又不戰,在那里裝腔作勢的干甚?”

  “若不是本座法力大損,今日定要與你決個生死。如今本座乏了,神女便送了你了。”說出這番臨陣退縮還要強行挽尊之語,水猿大聖面皮上多少有些不自然。

  “豈有此理!”牛魔王立著混鐵棍,破口大罵道,“今日不打殺了你,怎見得我大力牛魔王的威名?來來來,再讓本王打上幾棍。”

  牛魔王倒提混鐵棍,飛身又向水猿大聖打去。

  “你這野牛!莫要欺人太甚,惹急了本座跟你同歸於盡!”水猿大聖慌忙躲避,牛魔王窮追不舍。

  兩個魔頭你追我趕,所過處樹倒地翻。

  水猿大聖被逐得狼狽不堪,眾妖魔看得熱鬧,紛紛拍手叫好。

  正在此時,虛空中忽然傳出一道女聲。

  “大力王請看在我的薄面上,饒他一命吧。”

  這女聲入耳,瞬間消除牛魔王心中火氣。

  他便收了混鐵棍站定,向水猿大聖啐道:“本王原想拿你殺一儆百,此番既有神女為你請饒,且饒你這廝狗命。”

  “哼!”水猿大聖多有不服,慌亂中穩住身形,向虛空略施一禮道,“多謝神女相救。”

  說完,水猿大聖轉身離了場中,躍到不遠處一塊石上打坐調息。

  眾妖魔都齊齊涌上前,圍著牛魔王極盡吹捧。

  牛魔王仰頭喊道:“神女,這里無人是我對手。你且開了迷陣,讓他們滾蛋,免得這些雜碎攪擾咱們大喜的日子。”

  “諸位果真如大力王所言嗎?”

  禺狨王高聲叫道:“我大哥天下無敵!誰敢不服?”

  眾妖魔齊聲道:“大力王天下無敵!我等心服口服!”

  “這里除了我們兄弟六個,都是些膿包菜狗,只有本王才是神女您的良配。”牛魔王對眾擺擺手,神氣十足。

  “既如此,那便以大力王為最終……”

  “且慢!”一旁張夜航忽然閃出,止住神女話頭,“本人不服。”

  牛魔王聞聲看去,見張夜航長著一副人樣,身後背了一把劍,森然冷笑道:“你這廝學誰不好,偏學那無支祁?在本王面前賣弄什麼變化?你是個什麼精怪?敢到本王面前現眼。”

  “我自小長成這副模樣,哪里用得著變化來騙你。”

  “這麼說,你是個凡人修行的?”牛魔王笑道,“你有什麼不服?莫不是想試試本王手中這棍是否夠重嗎?”

  “你牛魔王的本事,在下的確有所耳聞。”

  “既然知道本王厲害,怎敢做這出頭鳥,來與本王爭妻?”牛魔王指著不遠處的水猿大聖道,“前車之鑒,就在眼前。”

  張夜航笑道:“在下傾慕神女已久,多年來深恨不能一睹芳容,如今既有機會與神女永結同心,在下豈肯錯過。”

  “不知死活的東西!本王半日未食,此番正好拿了你,做下酒菜吃。”

  牛魔王提棍欲戰,張夜航卻道:“大力王可要當心,在下若要打敗你,只需一招。”

  “我呸!黃口小兒!諒你能有多少神通?”嘴上這麼說,牛魔王暗地里卻尋思,“哪怕是諸星神將與四大天王,也不敢對本王如此夸口。即便九天蕩魔祖師下凡,也莫敢說一招敗我,這小子到底是個什麼來頭?”

  他見張夜航神態自若,心下一時拿不定主意。

  畢竟修行不易,誰也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小子!你姓甚名誰?師承何處?說出來,免得死在本王手下,做個無名之鬼。”

  “在下區區一介散修,道上無名,不提也罷。”

  “藏頭露尾的,本王倒想看看你如何一招敗我。”牛魔王立定混鐵棍,大手一揚,揮散身邊眾妖魔。

  “本王讓你先動手,你若沒什麼本事,本王定將你剝皮抽筋,挫骨揚灰!”

  “哈哈,老牛!”張夜航灑然一笑,高聲喊道,“睜大眼睛看清楚了!”

  只聽一聲鋥響,緣塵劍遽然出鞘,劍身滿溢著華光靈韻。

  張夜航執劍在手,周遭劍氣縱橫。

  緣塵劍寶光熠熠,在場的妖魔們都看得眼熱心跳,恨不能即刻殺了張夜航,獨霸神劍。

  一旁閉目調息的水猿大聖,忽然感受到一絲熟悉而又恐懼的氣息。

  睜開眼看到緣塵劍,水猿大聖瞬間明白過來。

  因為緣塵劍乃西王母所鑄,劍上仍有西王母的法力殘留,所以被水猿大聖認出了來歷。

  上古之時,西王母曾以緣塵劍鎮殺邪魔魁首,威震三界。

  彼時水猿大聖修為尚淺,親眼目睹了那一場驚世之戰。

  “此人與西王母有什麼關系?莫非是天神下界?”水猿大聖心中甚是不解。

  這邊牛魔王一見緣塵劍,也看出不凡,知是一把神器,不由得心生疑慮。

  牛魔王心里多少有點沒底,遂把混鐵棍橫在胸前,准備一場惡戰。

  只見他瞪大了兩只牛眼,想要看清張夜航的進攻招式。

  張夜航見牛魔王眼睛瞪得碩大,直接使用傻妞的法力禁錮功能。

  一道數碼綠光從張夜航眼中射出,轉瞬即射入牛魔王眼中。

  牛魔王兩眼閉上又睜開,身子冷不丁抽了兩下。

  張夜航還劍入鞘,抱手笑道:“說一招就一招,大力王感覺如何?”

  眾妖魔俱都不明所以,議論紛紛。

  “你使了個什麼法術?倒讓本王打了個冷顫。”

  見自己毫發無傷,只是眼睛被迷了一下,牛魔王輕蔑地笑了笑。

  “你就這點微末道行?莫不是有意戲耍本王?你那把劍是從哪里偷來的?趕快獻與本王,或可饒你不死。”

  “大力王不妨仔細感受感受,你的法力可還在嗎?”張夜航笑道。

  “法力?”牛魔王一時沒反應過來,試運神提氣,猛地驚覺自己竟然無法調用法力。

  “怎麼回事?本王的法力呢?”牛魔王慌了神,衝張夜航吼道,“小子!你對本王做了什麼?快把法力還我!”

  見張夜航只是冷笑不語,牛魔王扯起混鐵棍朝張夜航打去。

  他雖沒了法力,肉身卻也強悍,武藝依然在身。

  混鐵棍照著張夜航腦門劈去,張夜航不閃不避,只伸出兩個手指輕輕夾住。

  任牛魔王使盡力氣,也拖拽不動。

  張夜航兩指夾住牛魔王的混鐵棍,手上稍一用力,就把牛魔王扯得巔來倒去。

  再用力一推,牛魔王便“嘭”的一聲,仰躺在地。

  “大力王服是不服?”張夜航走上前一腳踏在牛魔王胸口上,環視一眾妖魔,“在下是個講道理的,有誰不服,都可以過來和我講講道理。”

  場中妖魔,除了水猿大聖,便屬牛魔王那幾個兄弟最強。

  他們尚且不敢貿然出手,其他妖魔又怎敢自找沒趣?

  牛魔王被張夜航踩在腳下,百般掙扎不起來,大聲疾呼:“本王的兄弟們呢?你們此時還不動手,更待何時?”

  “兄弟們一起上,把這廝剁了吃肉。”蛟魔王聽見呼喊,惡狠狠地叫起來。

  另外四個魔頭紛紛響應,操起兵器就要圍攻張夜航。“你們可要好好掂量一下自己的實力,”張夜航仍踏住牛魔王,回過頭不急不緩地說,“我看在場的各位都不是什麼善男信女,若是你們兄弟幾個和這老牛一樣失了法力,恐怕就得任人宰割了。”

  五個魔王聽到這話,頓時面面相覷。

  再看周圍,盡是些凶魔狠怪,都是一臉看戲的表情。

  倘若在此沒了法力,恐怕當場就得被一種妖魔吃干抹淨。

  想明白這點,五個魔王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敢上前。

  猶疑半晌,獅駝王才道:“此人如此輕易就打敗了大哥,修為深不可測,咱們幾個恐怕不是他的對手啊。”

  “言之有理,言之有理。”另外四個魔王紛紛點頭肯定,一時難以抉擇。

  “大哥,要不然你給這位上仙認個錯,求他饒了你吧,”鵬魔王端著長矛,離老遠高聲喊道,“弟兄們修煉不易,這一身法力實在不忍舍棄呀。”

  牛魔王聽了,雖覺求饒顏面盡失,卻又無可奈何。

  只好長嘆一氣,低聲討饒,“本王認輸了,上仙法力廣大,還請饒了我吧。”

  “早這樣不就好啦。”張夜航笑了笑,松開腳。

  牛魔王灰頭土臉地爬起來,低聲下氣地說:“懇求上仙,念在老牛修行不易,將法力還與我吧。”

  單個傻妞的法力禁銅,最多只能禁錮五天。

  本質上是將傻妞的能量輸入牛魔王體內,阻塞其意念控制法力的通道,並不是真的使其法力消失。

  而且破除禁錮的方法也很簡單,使用電擊或者其他妖魔施法力疏通一下便可。

  但現在有所不同,因為現在牛魔王是被三個傻妞的能量禁錮了法力。

  並且還是已經修煉成仙的傻妞她們,故此要等至少三十五天之後,牛魔王的法力才會自然恢復。

  這還是因為牛魔王修為高深,若是尋常妖魔,至少要一百二十五天才能恢復法力。

  “三十五天後,你的法力自會恢復。”

  “那就好。”聽到法力還在,牛魔王暗自松了口氣。

  張夜航不再理會此間妖魔,仰頭看天。

  “想必神女也看見了,還請開了迷陣,讓無關人等離開這里吧。”

  “迷陣已開,諸位就請各自離去吧。”神女的聲音依然空靈,恍惚似在雲端,動聽如在耳畔。

  神女話音剛落,眾妖魔紛紛各展本事,四散奔走。

  駕雲的駕雲,遁地的遁地。

  鵬魔王現了本相,一把揪住牛魔王,向東北邊飛走了。

  水猿大聖站起身,看了張夜航一眼,也駕雲而去。

  須臾妖魔盡散,原本被爭斗得滿目瘡痍的地方,一瞬間恢復如初。

  巫山是神女瑤姬的地盤,她有此神力,卻是理所應當。

  天空中忽然飄落許多花瓣,蝶舞芳香中,只見神女飄然而來。

  張夜航看去,見她身姿輕盈,淺笑盡顯嫵媚。

  衣裙織繡,纖塵不染。款款而來,氣質嫻雅端莊。

  似這般舉世無雙的美人,還是張夜航生平第一次見。

  神女來到張夜航面前,欠身施禮道:“妾身瑤姬,請問夫君如何稱呼?”

  “夫君?”張夜航神情愕然,隨即輕笑道,“在下張夜航。”

  瑤姬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還請夫君隨我到宮中說話。”

  “呃——”被這剛見面的神女叫做夫君,張夜航頗不適應,“神女如此稱呼,恐怕不妥吧。”

  “夫君難道還不知道?妾身早已放出消息,今日決出的最強者,便是妾身的夫君。”

  “不是還要為神女做一件事嗎?”

  “原來夫君知道呀,”瑤姬微笑道,“妾身確有一事需要夫君幫忙,但不是幫了忙才成為夫君。”

  “此話怎講?”

  “妾身即便永生永世不嫁人,也可以過得自在。之所以設下此次招夫之局,並非妾身不愛惜名聲,實是有難言之隱。”

  “神女有何迫不得已的原因?盡管告訴在下,在下定當盡力而為。”

  “也算不上迫不得已,不過是有求於人罷了。”

  “那麼究竟是什麼事情呢?竟使神女不惜招致眾多妖魔在此。”

  瑤姬沒有回答,卻是笑道:“妾身一直叫您夫君,但夫君卻只管神女神女的叫,難道夫君看不上妾身,不願娶妾身為妻嗎?”

  “當然不是,”張夜航連忙辯解,“神女遺世獨立,在下確實傾慕已久。適才我也說過,不願錯過此次與神女永結同心的機會。”

  “可夫君還是只管妾身叫什麼神女,妾身不過是個上古遺族,神女也只是凡人的稱呼。”

  瑤姬看著張夜航,認真地說:“既然認定了夫君,妾身的心意絕不會改變。”

  佳人有意,又怎忍心辜負?

  瑤姬這般表白心跡,張夜航只好心安理得地接受了。

  “可是,神女……呃,夫人,夫人將身心交付我這樣一個陌生人,難道不怕將來後悔嗎?”

  “將來的事,將來再說。至於後悔什麼的……很多事情,總是要後悔的。”說這話的時候,瑤姬臉上神色憂郁,似乎藏著許多心事。

  “夫君先同妾身回宮吧。”瑤姬牽著張夜航的手,領著他飛到空中。

  白袖輕揮,雲霧中現出一座宮殿。

  飛入宮殿里,瑤姬便向張夜航介紹道:“這里是巫雲宮,乃是妾身獨居清修之所。宮中並無下人,夫君若是需要,過些日子買幾個丫鬘伺候也可。”

  “丫鬟大可不必,在下……”意識到不對勁,張夜航又改口道,“為夫也不習慣使喚下人。”

  這倒挺合瑤姬心意,她點點頭,拉著張夜航穿過花園,去到一處別致的房間。

  房間布置清雅,左右兩壁掛著許多書畫。

  正前面幾道鏤空木門,欄杆下一條清溪流過。

  順溪而上,卻是一條白練似的瀑布。

  “夫君稍坐,待妾身為你泡茶。”

  “有勞夫人。”

  “不妨事。”

  瑤姬一邊熟練清洗茶具,一邊同張夜航說話,“夫君知道嗎?雖然你我剛剛相識,但夫君比那些猿猴牛怪之類的,也實在更讓妾身喜歡。”

  張夜航失笑道:“鮮花還須綠葉襯,或許正是與那些牲口相形之下,才使夫人更加青睞於我吧。”

  “其實就算夫君做不到妾身所求之事,能夠與夫君喜結連理,妾身也是很開心的。”

  瑤姬泡好一杯茶,送到張夜航面前,“畢竟這世上能夠將牛魔王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恐怕也沒有幾人。”

  “哈哈,夫人見笑了。”張夜航飲一口茶,只覺清香沁潤,回味無窮。

  夫妻倆相對而坐,飲一會兒茶,說一會兒話。

  過不多時,張夜航問到瑤姬此次招夫究竟所為何事,瑤姬忽的神容黯然,愁目懷柔。

  看她眼中,惆悵無限,究竟有著怎樣不為人知的憂傷呢?

  “夫人因何如此難過?”張夜航柔聲詢問。

  瑤姬收回心神,“不瞞夫君,妾身其實還有一個妹妹……”

  “夫人的妹妹……可是炎帝的小女兒,女娃?”

  “夫君如何知道?”瑤姬心中一驚,慌忙問道,“妾身的妹妹很小的時候就已經去世了。”

  張夜航心想,精衛填海之事,華夏大地,恐怕沒多少人不知道。

  不過話說回來,西游世界畢竟與地球上的中國古代不同。

  南贍部洲此時處於戰國初期,《山海經》這部奇書,應該還不曾問世。

  張夜航笑了笑說:“為夫也能普閱周天之事,遍識周天之物。夫人妹妹之事,為夫頗知一二。”

  有傻妞一號在,張夜航的確可以做到無所不知。

  “為夫知她在東海邊玩耍時,不慎溺於海中。其後化為靈鳥精衛,終日只知銜木含石,欲以填平東海。”

  “沒想到夫君竟有如此法力,就連此等上古小事,也知道得這般詳細。”

  瑤姬忽而有些開心起來,或許這就是上蒼注定的緣分。

  她心想,也許妹妹真的有救了。

  “夫人需要幫助的事情,難道與你的妹妹有關?”

  “不錯。妾身的妹妹化作精衛鳥,已經不認得妾身,只剩那誓要填平東海的執念。”

  “唉,”張夜航輕嘆,“恐怕只有填平東海,精衛的執念才會消失吧。”

  “也許吧。當年女娃遭此大禍,妾身游走天下,苦尋解救之法。可惜妾身命短,至死也沒能找到解救妹妹的方法。”

  “夫人此番不惜招來許多妖魔,難道是找到了解救妹妹的方法嗎?”

  “當年妾身死後,葬於巫山之陽,精魂依附瑤草。後來妾身死而成神之時,伴生了一卷和合大道演化的法訣,名曰:《陰陽交征同命訣》。”

  聽到《陰陽交征同命訣》,張夜航追問道:“這法訣有何說法?能否解救精衛?”

  “此前妾身一直無法翻閱,直到一個月前,妾身終於得以閱覽法訣。”

  “其中可有解救夫人妹妹的方法?”

  “可惜,”瑤姬輕嘆,搖了搖頭說,“那法訣若與心儀之人合修,可使雙方法力大漲,修為共進。只是並沒有解救妹妹的方法。”

  “很久以前,妾身就已去到東海,將精衛帶回宮中。雖然每日以仙草、靈丹,及瑤草的果實喂她,但也只能延緩她的死期。”

  瑤姬神情無限悲傷,“如今眼看妹妹壽命將盡,妾身實在不忍離別之苦,情急之下,才想出這個招夫救妹的法子。”

  “夫人這是關心則亂,倘若所托非人,到最後豈不是枉費了一番苦心?

  “夫君說得是,不過妾身此番有幸,得遇夫君。若能與夫君修成那法訣,或許可以無上法力,解救妹妹。”

  “夫人的妹妹,自然也是為夫的妹妹,只是..……”張夜航略有遲疑。

  “有何疑慮?夫君但說無妨。”

  “倒也沒什麼,”張夜航輕聲道,“要想解救精衛,單憑所謂無上法力,恐怕並沒有十足的把握,法力說到底並不是萬能的。”

  “若終究救不得妹妹,卻也只能怪我們姐妹福薄,今生無緣再見。”

  張夜航忽而笑道:“為夫沒把握,但有一個人或許有把握。”

  “何人?”瑤姬急切詢問,“夫君可否請來?”

  “那人與我有些親密,恐夫人見了不太高興。”張夜航所指,自然是傻妞一號。

  瑤姬遲早要知道他有別的女人,早些說出來也省得將來麻煩。

  能接受最好,若不能接受,就想辦法讓她接受。

  “親密……”瑤姬心下一緊,小心翼翼地問,“大君難道已有妻室?”

  “雖不曾與她們行過世俗禮儀,卻著實與妻子無異。”

  瑤姬驚道:“她們……夫君究竟有多少女人?”

  “目前來講,不算很多,也就不到六百之數。”張夜航干脆和盤托出,反正早晚都得在一塊兒生活。

  瑤姬頓時大失所望,閉口不言,沉默良久。

  神女身心,縱是已經交付張夜航,卻實在難抑感傷。

  “唉……”思量許久,瑤姬無奈嘆道,“妾身既已身許夫君,此心絕不改變。此後長相廝守,只望夫君不離不棄。”

  “夫人勿怪,也是你們每一個人,都太過令人喜愛,為夫實在無法割舍。”

  “哼!”瑤姬嬌嗔一聲道,“夫君這話,倒像我的不是了。

  “沒有的事……都是為夫的錯。”

  “那夫君打算何時請姐姐們來呢?”

  “現在便可。”言畢,張夜航立即將體內的一號、二號、九號,都分離出來。

  瑤姬掩嘴驚呼,“她們如何附在夫君身上?”

  “夫人莫慌,這三位便是我說的妻子了。”

  瑤姬站起來,把傻妞三女看了又看。

  見她們都有仙風神韻,皆不是凡人。

  雖然三女模樣長得完全相同,但一顰一笑,各具風采。

  “見過三位姐姐。”瑤姬向傻妞三人見禮,她自然而然地覺得先入者為長,理當稱呼為姐姐。

  可是若論年紀,瑤姬要比傻妞她們大上許多。

  因此傻妞二號上前拉著瑤姬說:“瑤姬姐姐,我們三個年紀都小,還是我們叫你姐姐吧。”

  “這怎麼行?我是後來的,理當稱呼你們為姐姐。”

  張夜航卻道:“咱們又不是凡俗人家,夫人不必如此拘禮。為夫這里不論先後,你們只以年齡論姐妹便可。”

  “那……好吧。”自己夫君都無所謂,瑤姬便也不再爭論。

  瑤姬請傻妞她們坐下,一邊斟茶,一邊關心地問長問短,倒是真如親姐姐一般。

  得知三人姓名後,雖然覺得奇怪,但都解釋清楚,瑤姬也就接受了。

  “夫君,為何只有這三位妹妹?”

  “其她妻子還在很遠的地方,待到合適的時機,為夫便會去把她們接來。”

  “這樣啊……”瑤姬忽然看向傻妞三女,柔聲詢問,“不知夫君所說,有把握解救精衛的,是哪一位妹妹呢?”

  張夜航看向傻妞一號,“一號,你檢索一下資料,看看有沒有合適的方法,能夠解救精衛。”

  傻妞一號笑道:“我早就已經檢索分析過了,要想解救精衛,最主要的還在夫君和瑤姬姐姐。”

  “怎麼說?”張夜航問道。

  “精衛的三魂受困於東海之心,七魄被她的執念怨氣閉鎖於鳥身,因此她才不認得瑤姬姐姐。”

  “原來如此,”瑤姬似有所悟,連忙追問,“那是否只要將精衛三魂帶回,再去除怨氣,將魂魄融合,精衛便能恢復神智?”

  “理論上講,的確如此,”傻妞一號又看向張夜航,“但是必須夫君以高深法力,配合安魂術,方能將精衛的三魂安全無虞帶回。”

  “以為夫現在的法力修為,夠嗎?”

  “若只是引魂歸來,夫君法力自是綽綽有余。”...

  “不過,精衛的三魂久困於東海之心,無比孱弱。並且她之所以三魂不散,全是依靠海心幽陰之氣,故而精衛三魂遠離海心絕不能超過六秒。”

  “六秒?如此極限……”這是傻妞一號以無限算力分析龐雜資料所得出的結論,張夜航倒是一點也不懷疑。

  “若使法力將她護住並融入我身,再帶她以人體信息功能傳送回來,應該用不了一秒吧?”說到這里,張夜航忽然想到一個辦法。

  他正要講,傻妞一號便說:“夫君想到的辦法,也是我要講的方法。但要施行,現在的夫君,還不可以。”

  “這是為何?要怎樣才可以?”

  “夫君體內的法力剛陽熾烈,精衛的三魂是無法承受的。”

  “那我去可以嗎?”瑤姬急問道。

  “不可。瑤姬姐姐你需要留在這里和我一起,清除精衛體內的執念怨氣,”傻妞一號冷靜地說,“作為精衛的親姐姐,你們血脈相連,只有你的法力才能在我清除怨氣時,讓精衛的七魄安定下來。”

  張夜航道:“那看來只能讓二號與九號去了。”

  “夜航哥哥,我和九號恐怕也不可以,”傻妞二號的算力和修為雖然比不上一號,但對此事的分析結果,卻是相差無幾。

  傻妞一號笑道:“事實上,我們三個,都不可以去。”

  “這又是為何?”張夜航不解。

  “因為我們修煉的功法啊。”傻妞九號喝了茶,又自己倒了一杯,然後坐到張夜航身邊。

  “我們修煉的《萬靈聖仙法》,乃是九天玄女所創,其本質是以修得的至強偉力,強行突破物種成仙的阻隔,繼而成就聖靈仙體。”

  “的確如此,”傻妞一號進一步解釋道,“我們三個的法力,與九天玄女相似,有殺伐爭戰之氣,所以無法帶回精衛的三魂。”

  “確有道理,但你一定有別的辦法吧。”張夜航向傻妞一號笑道。

  “當然,”傻妞一號看了看張夜航,又看了看瑤姬,甜甜一笑,“一開始我就說了,解救精衛,主要還在夫君與瑤姬姐姐。”

  “夫君與妾身?”瑤姬不太明白,“好妹妹,快告訴姐姐吧,到底應該怎麼做?”

  瑤姬柔聲央求,倒像是在和傻妞一號撒嬌似的。

  “辦法很簡單,只要今夜夫君與姐姐入了洞房,同時修煉《陰陽交征同命訣》便可。”

  “這……”瑤姬忽的神態微羞,低眉不語。

  “瑤姬姐姐都已經決定嫁給主人了,還有什麼可害羞的呢?”傻妞九號嘻嘻笑道,“而且也是為了解救精衛妹妹嘛。”

  “待夫君與瑤姬姐姐法訣修成之後,你們的法力互相融合,便可使夫君法力變得溫潤平和,屆時就能將精衛三魂帶回。”

  “倒是個可行之法,”張夜航向瑤姬柔聲問道,“夫人以為如何?”

  瑤姬含羞帶怯地說:“全憑夫君做主。”

  “好,計劃已定,”傻妞一號笑道,“接下來,我說一下明天的具體操作。”

  “首先,夫君與瑤姬姐姐,今夜要合修《天地交征同命訣》。”

  “其次,明早夫君與二號妹妹同去東海之心,找到精衛三魂。等我和瑤姬姐姐以及九號一起,去除了精衛體內的執念怨氣,便會立即把消息傳給夫君。”

  “最後,夫君會在一秒之內回到我們身邊。緊接著在兩秒之內,以無上法力,將精衛的三魂七魄進行融合。”

  傻妞一號說完計劃,便起身拉著張夜航與瑤姬,將他們的手牽在一起。

  “時候也不早了,那法訣也不知要多久才能修成,夫君和姐姐就省了那些禮節,盡快同修吧。”

  傻妞一號向張夜航笑了笑,拉著二號和九號走了。瑤姬羞得無地自容,被張夜航抱著,兩人化陣清風而去。

  就在這巫雲宮,瑤姬的寢宮里。

  瑤姬容貌絕美,身段也無可挑剔,可以說是張夜航目前見過最漂亮最完美的女性。

  傻妞她們也很美,或者說張夜航的每一個女人都有各自的美。

  能讓張夜航喜歡的女人有很多,他睡過的每一個女人,都曾讓他感到心動。

  但美得讓他心醉的女人,目前只有瑤姬一個。

  畢竟也算是新婚之夜,瑤姬施法將寢宮裝飾了一番。

  紅燭羅帳,喜字花紅。

  燭光搖曳的寢宮里,張夜航與瑤姬簡單喝過合卺酒,便攜手同登喜床。

  瑤姬是上天造就的女神,身有清香,膚如白玉。

  張夜航俯身親吻瑤姬的紅唇,舌頭探入她的口腔,引導著她的舌頭,與自己糾纏在一起。

  安靜的房間響起唇吸舌纏的咂嗚聲,伴隨著男人的喘息,以及女人的呻吟。

  瑤姬閉上了雙眼,被吻得紅著臉,雙臂不由自主地環住張夜航的脖頸。

  光是與神女接吻,就已令張夜航雞巴異常堅挺。

  吻夠多時,張夜航再難忍受,施術褪去兩人身上的衣物,只保留了瑤姬的粉白褻衣。

  一對飽滿豐碩的香軟酥胸,把那粉白色的褻衣高高頂起,兩顆凸起的乳頭在褻衣里面若隱若現。

  瑤姬口中微微嬌喘,雙眸中充溢著水一般的柔情。

  張夜航愛撫著瑤姬的臉頰,向下親吻,一路吻到他最喜歡的奶子上。

  撩起褻衣,鑽進雪白雙乳之間,舔吮乳房,細嗅乳香。,

  兩只奶子在張夜航手中變換著形狀,粉嫩嫩的乳頭在被拇指與食指夾擊捏放。

  “啊嗯……夫君……妾身的身子好癢,好奇怪……”

  瑤姬雙目迷離,扭動嬌軀,兩手只顧在張夜航身上摸來摸去。

  張夜航親吻乳房,含住左乳頭,嘬吸一陣,又含住又乳頭,舔吮一回。

  最後把雙乳擠在一起,同時含住兩顆乳頭,細細品咂。

  瑤姬的雙腿自然而然的夾在張夜航腰上,粉嫩蜜穴遭受著張夜航那根火熱大雞巴的磨蹭。

  只是穴邊淺入輕磨,就已使得瑤姬嫩屄中淫水泛濫,泉流不止。

  奶子吃夠了,張夜航就直起身子,將瑤姬兩條修長的雙腿扛在肩上。

  吻了吻瑤姬光滑的小腿,張夜航又把頭埋進她的兩腿之間。

  舌頭舔上淫穴,瑤姬渾身一激靈,兩腿便把張夜航的腦袋緊緊夾住。

  張夜航伸出舌頭,在蜜穴里鑽進鑽出,上下左右地舔吮。

  他發現舌頭左右舔的時候,瑤姬極為興奮,於是更加賣力。

  一面舔著嫩屄,一面伸手抓住奶子團揉。

  辦刻鍾後,瑤抓住張夜航的手,悶聲叫道:“好夫君,舔得妾身好舒服。”

  只聽幾聲啊啊大叫,瑤姬嫩屄腔里一陣緊縮,身子隨即輕微抽搐,穴口噴出一股淫液,澆了張夜航一臉。

  “夫人噴得一屄好水,頗為可口呢。”張夜航舔了舔淫液,微微一笑,又在那一張一翕的粉嫩小穴上輕輕一吻。

  然後扯下瑤姬的褻衣,聞了聞乳香,擦了擦臉,丟在一旁。

  然後繼續埋頭瑤姬胯間,舔蜜穴兮品淫水,揉奶子兮捏乳頭。

  “妾身並非有意尿在夫君臉上,還望夫君海涵。”瑤姬嬌喘著,閉上眼回味高潮過後的余韻。

  自從成神之後,瑤姬已經三千年左右不曾有過性高潮。

  年少時,她也曾摳著蜜穴自慰。

  那時候她有個很要好的姐妹,她們常常同榻而眠,彼此撫慰。

  直到此時泄了一回,瑤姬終於再次找回了作為女人的快樂。

  張夜航仍埋頭舔吮著瑤姬的嫩屄,她的蜜穴沒有長毛,光潔細膩,如同鮮花一般艷麗。

  舔著舔著,瑤姬又來了感覺,膩聲道:“好夫君,妾身那里面好空虛,好想被夫君填得滿滿的。”

  做愛的時候,張夜航常常專心做愛,一般不太喜歡說話。

  他的雞巴火熱堅硬得如同烙鐵,急需捅入淫穴幽泉。

  依舊在淫水泛濫的穴口上蘸滿淫水,把雞巴潤得濕滑,方才抵住穴口,緩緩擠入。

  瑤姬神女之身,處女之穴,非凡人所能相比。

  預感元陰將破,瑤姬連忙拉下張夜航,抱住他柔聲耳語:“夫君與妾身一同運轉心法,在我們完成結合的一瞬間,便可修成《陰陽交征同命訣》。”

  張夜航吻了吻瑤姬臉頰,輕輕說道:“我們夫妻同心,定能萬事如意。”

  說罷,兩人一起念動口訣,運轉心法。

  只見寢宮內一陣金光爆閃,便有許多紫色迷霧從兩人體內溢出,霎時彌漫整個寢宮。

  那紫霧被張夜航與瑤姬吸入,兩人頓時淫欲暴漲,抱在一起吻唇舔臉。

  張夜航腰下雞巴猛往瑤姬嫩屄里捅入,只聽噗滋一聲響,雞巴干到嫩屄深處。

  雞巴一棒插到底,擠出淫水帶出血,夫婦從此意想通。

  “啊——夫君的好大,好滿足……”瑤姬痛快地喊了出來,隨後綻開笑顏,雙眼充滿愛意凝視著張夜航,笑意盈盈道,“好夫君,妾身的屄好癢好空虛,快用你的大雞巴狠狠地肏死妾身吧。”

  “乖心肝,為夫的雞巴和你的騷屄真是天作之合,肏著你的騷屄,真真要爽死為夫了。”

  張夜航抬臀猛肏,淫水四濺。

  瑤姬極力配合,不僅雙腿夾住愛人腰,還把奶子送給愛人咬。

  張夜航如同一頭野獸,忘情發狠地肏著屄。

  疾風驟雨般的抽插,激起的淫水,如同燦爛的打鐵花,只是一個揮灑如噴泉,一個燦爛得更像煙花。

  男人強健的體魄揮舞長壯的雞巴,在溫柔似水的女體蜜穴里快抽猛插。

  紫色的交征之氣將二人包裹,雞巴只顧著肏,騷屄只顧著要。

  一個叫著夫君雞巴肏快點,一個吻著愛妻要把濃精射。

  這是最完美最痛快的一場做愛,兩個人從身體到靈魂的融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瑤姬為陰,張夜航為陽,這一刻,他們忘記自己或人或仙或神的身份,成為了陰陽本身。

  他們進入了一種忘我的狀態,雙唇吻在一起,軀體緊緊相擁。

  他們幾乎已經一動不動,只剩雞巴還在嫩屄里抽送。

  他們棋逢對手,誰也沒有結束的念頭。

  漫漫長夜,張夜航射了一發又一發,瑤姬丟了一回又一回,但他們就是不想結束。

  妻子泄身,丈夫為她舔了騷屄嘬奶子。

  丈夫射畢,妻子為他吸盡殘精嘬蛋蛋。

  他們配合無間,享受陰陽交合最本質的快樂。

  忘了修行,便是修行。

  張夜航的大雞巴第一次捅穿瑤姬的處女膜,交征紫氣滿溢整個寢宮時,《陰陽交征同命訣》就已修成。

  往後的徹夜交歡,既是單純的做愛,也是彼此進步的修行。

  當月光灑遍巫雲宮的時候,堂前院內泛著亮堂堂的光。

  蟲鳴聲聲,長夜更添三兩分寂寥。

  傻妞二號坐在巫雲宮一處屋頂,欣賞著頭頂的皎白月色。

  現在她以人或仙的思維仰觀宇宙深空,所思所感與過去大有不同。

  曾經,宇宙萬物在她眼中,都是元素、數據、資料。

  現在則完全不同。覽物之情,無論悲傷,還是喜樂,都是造物者贈予的禮物。

  傻妞九號悄然來到二號身邊,靠著她的肩膀坐下。

  “一號姐姐呢?”

  “一號姐姐說要分析一下精衛的狀態,以確保明天不會出現差錯。”

  說到一號,九號忽然環顧四周,然後低聲在傻妞二號耳邊說道:“二號姐姐,你有沒有覺得,一號姐姐好像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們。”

  “有嗎?”傻妞二號微笑道,“我們姐妹之間心意相通,一號姐姐又能瞞我們什麼呢?”

  “那可不一定,”傻妞九號低聲道,“一號姐姐修為增長實在太快了,可她卻一直隱藏著不讓主人知道,也不讓我們告訴主人,肯定有什麼秘密。”

  傻妞二號笑著在九號腦門上戳了一下,“你就別瞎想了,自從我們修行成仙以後,誰還沒一點小心思呢。”

  “可是,如果一號姐姐對主人不利呢?”

  “你會對夜航哥哥不利嗎?”

  “當然不會!”傻妞九號信誓旦旦地說,“九號即便對自己不利,也絕不會做出傷害主人的事。”

  “這不就結了,”傻妞二號摟著九號,輕輕拍著她的肩膀,“一號姐姐對夜航哥哥的感情,比我們只多不少。我相信一號姐姐,她絕不會做出傷害夜航哥哥的事情。”

  “我也明白,我只是覺得一號姐姐不該對主人有所隱瞞……”仰頭凝望著夜空,傻妞九號喃喃說道 “就好像我們來的這個世界,並不是主人一開始確定的西游世界。一號姐姐擅自更改了目的地,雖說是為了方便主人更好地變強,但不告訴主人,我總是會有點擔憂……”

  “妹妹你就放心吧,哪怕真有什麼萬一,也有我們在呢。”

  傻妞二號目光堅毅地說:“我會努力修煉,保護夜航哥哥不受一點傷害。”

  “九號也會努力修煉的……”

  夜空寂寂,二號與九號摟在一起,仰觀天上銀河,沉默了許久。

  “對了,有件事我一直忘了問。”九號忽然想起什麼似的,一臉壞笑地看著傻妞二號。

  “什麼事啊?”

  “就是……那個做愛唄……”傻妞九號紅了臉說,“主人如此喜歡,我還挺好奇的,做愛究竟是什麼感覺呢?”

  傻妞二號無奈地搖搖頭,“不就是生物與生俱來的性需求嘛,你又不是不懂。”

  “嘿嘿,我這不是還沒體驗過嗎……”九號痴痴一笑,“以前給主人吃雞巴的時候,看主人總是一臉享受的樣子,而且那些被主人肏過的主母們,總喜歡叫著讓主人肏死她肏死她。”

  “我真的很好奇,到底是怎樣的一種快樂,能讓她們一個個興奮得連死都不害怕了。”

  “哈哈……”傻妞二號噗嗤一下笑出了聲,“等過了今夜,你找夜航哥哥試一試不就好了。你現在雖然總叫夜航哥哥主人,但身份上卻是夜航哥哥的妻子,和夜航哥哥做愛既是你的權利,也是你的義務。”

  “想想還真有點期待呢……”傻妞九號笑了笑,忽想到此時一定在被猛肏的瑤姬,笑吟吟道,“以前化梅姐姐跟我說過,主人似乎對古裝美女特別情有獨鍾呢。”

  “好像是這樣的……不過……”傻妞二號想了想,呵呵笑道,“夜航其實就是單純的好色啦,他的喜好或者性癖並非固定不變的。”

  “不管是古裝美女還是西裝美女,也不管是大胸美女還是長腿美女,只要是美女,在夜航哥哥心里都有情有獨鍾的時候。”

  “這倒也是……不過夜航哥哥最愛的,肯定還是我們。”

  傻妞九號嘿嘿一笑,忽然回憶起在《魔幻手機》世界世界生活過的日子,輕嘆道:“唉,我好像有點想念何藍姐姐她們了。”

  “我也有點呢,不見她們也有數十年了。話說……夜航哥哥和瑤姬姐姐這一夜,也不知要多久才能結束……”

  “還早呢,一號姐姐說了,要我們做好接替瑤姬姐姐的准備……”

  “這,你為什麼不早說。”

  “我就是從寢宮里過來的,主人肏瑤姬姐姐肏得正歡呢。而且瑤姬姐姐可厲害了,跟主人做愛絲毫不落下風。看那架勢,瑤姬姐姐耐肏的程度恐怕比主人肏過的所有女人加起來還要厲害。”

  “瑤姬姐姐那麼厲害的話,我們還是不要去打擾他們了,等著一號姐姐安排就是。”

  ……………………………

  巫雲宮內有一處山海幻境,乃是瑤姬神力所化。

  精衛鳥因受執念所影響,每日只知尋覓木石以填滄海,搞得宮中木石堆積如山。

  瑤姬無奈,專門為精衛設下此山海幻境,以供其盡力翱翔。

  傻妞一號不知去了何處,天色微明時,卻才回到山海幻境中。

  再次掃描分析之後,確定下了拯救精衛的步驟細節。

  首先需以瑤姬之血,注以愛護仁慈之神力,安穩住精衛七魄。

  然後由傻妞一號與傻妞九號,以極冷靜且細致入微的專注力,一點點剝除精衛體內閉鎖七魄的怨氣。

  過程中,不能出現半點失誤。

  畢竟精衛三魂七魄分離,已有三千余年。

  稍有不慎,便會使其七魄受到難以挽回的傷害。

  天光大亮時,張夜航與瑤姬修行終於結束。

  做愛做了一夜,瑤姬腿軟身酥,休息半個時辰左右才緩過來。

  經過一整晚同心合修,兩人終將《陰陽交征同命訣》順利修成。

  不但修為遠勝從前,而且暴增上千年的法力。

  現如今單論法力,張夜航哪怕與大鬧天宮時期的孫悟空相比,也是旗鼓相當。

  當然,修為法力的提升還是其次。

  最重要的是,從今以後,他的女人,不用修煉也能同他一樣長生不老。

  而且《陰陽交征同命訣》的妙處,還遠不止於此。

  只是眼下有事要忙,張夜航也就沒有仔細琢磨,待以後再慢慢研究。

  山海幻境之中,所有人聚集一處。

  彼此應該做什麼,都已各自知曉。

  “精衛——”瑤姬站在崖邊,大呼一聲。

  不多時就見一只姿態飄逸、白嘴紅爪的藍羽烏自遠方飛來。

  到了近前,傻妞一號立刻散發能量,把精衛鳥定在當場。

  剛被定住,精衛體內的怨氣便開始狂涌。

  積聚了三千多年的怨氣,竟沒能使精衛入魔。

  除了精衛自身血脈強悍之故,也有瑤姬每日喂她仙藥靈草,以及瑤草果實,並以自身神力為她調養的原因在。

  見精衛被怨氣侵擾得痛苦唳叫,瑤姬急忙將自己的神力注入精衛體內。

  作為護佑一方黎民的神女,也作為精衛的親姐姐,瑤姬的法力,自然是仁慈且柔和的。

  精衛神態漸漸穩定,傻妞一號與傻妞九號便按照事先的計劃,開始為其清除怨氣。

  張夜航與傻妞二號相視一眼,傻妞二號便將功能轉移到張夜航身上。

  然後張夜航立即將自身轉化為電磁波,向東海而去。

  很快,張夜航便來到東海之心上空。

  張夜航迅速捻著避水訣,一頭扎進海里,直入東海之心。

  那東海之心,數百億年不見天日,幽陰之氣極重。

  其寒刺骨,其氣亂神。

  就算是張夜航如今這般修為,也不可在此滯留太久。

  海心深處昏暗無光,只能以神力外放,感受亡者之靈。

  卻見這深海之心,聚集了無數“失魂”,無數“落魄”,有人有妖,有獸有禽。

  這里的亡靈,盡皆殘缺不全,多是些枉死於波濤大浪中的。

  又無道長高僧來為之超度,因而受困,不得轉世。

  但見此間亡靈甚多,一時半會兒尋不見精衛三魂,張夜航便使起招魂術。

  這招魂術,只是道門小術,此時卻正好有用。

  使用招魂術,可溝通飄蕩在天地間的游魂。

  施術時念三遍想見之人的名字,便可將其游魂招來。

  念過口訣,張夜航連呼三聲,“女娃何在?女娃何在?女娃何在?”

  三聲念過,果見一位妙齡少女飄在張夜航面前。

  那少女赤著雙腳,歪著頭,雙目無神地看著張夜航。

  不知是說不出話,還是無法說話,她只是沉默著。

  忽又繞著張夜航轉圈,張夜航仔細看了看,見她與瑤姬確有幾分相似。

  “三千余年,孤魂游蕩在這幽陰海心,也真可憐。”想到精衛的遭遇,張夜航不禁為她感到難過。

  “今後與你姐姐團聚,我們就是一家人了。”張夜航輕輕一笑,對著精衛三魂施展安魂術,便見一道神光將她包裹。

  沐浴在安魂神光中,精衛臉上呆滯的神色忽然變得愜意,似乎正在享受這難得的溫暖時刻。

  盡管現如今的她,並不能明白這般愜意,是怎樣一種幸福與不幸。

  見精衛三魂沐浴著安魂神光,張夜航便施法將她融入自己體內,以自身溫和法力配合安魂術溫養著。

  還沒有收到傻妞一號的信息,因此他們暫不能離開海心。

  又見這地方如此之多的亡靈游蕩,著實伶仃可憐。

  張夜航喃喃誦起道經,超度一眾亡靈。

  待超度了海心亡靈,張夜航盤膝坐於海底。

  他掐著避水訣,雖能避水,卻不能抵擋那冰寒亂神的幽陰之氣。

  因為精衛三魂在他體內,仍需要吸收這里的幽陰之氣,才能維持殘魂不散。

  張夜航的法力和安魂術,都只是在慢慢的溫養殘魂,使其能不受損害的融入自己肉身。

  馬符咒魔力本可使他不受幽陰之氣侵擾,但他卻不能使用。

  一旦使用馬符咒之力,不僅幽陰之氣會被排出體外,精衛的三魂也會遭到驅逐。

  好在昨夜之後,張夜航修為法力精進,而且傻妞二號也在他體內。

  縱是寒意入體,陰氣擾神,硬扛個三五日也不會有太大問題。

  不過傻妞一號並沒有讓張夜航等太久,約莫午飯時間前後,張夜航便接到了一號傳來的信息。

  “夫君,時機已到,請按計劃行動。”

  一收到信息,張夜航立即啟動人體信息傳輸功能。

  時間不到一秒,張夜航便通過九號的眼睛,回到了山海幻境。

  他飛快地將體內精衛三魂取出,直接送入精衛鳥體內,接著將法力一股腦兒地傳輸給精衛。

  瑤姬也趕忙施法相助,目前只有他們二人的法力,能毫無損害的幫助精衛融合三魂七魄。

  但張夜航低估了精衛鳥對法力的需求,半個時辰後,眼看瑤姬法力即將耗盡,張夜航一把推開瑤姬,自己一人傳輸法力。

  瑤姬心神一緊,卻不敢多說什麼,只能憂心忡仲地看著張夜航與精衛。

  夫君與妹妹,無論誰受到損傷,瑤姬都難以接受。

  傻妞三女也都神情緊張地關注著。

  幸而最後的結果有驚無險,精衛終於在張夜航法力即將耗盡時,魂魄完美融合,恢復人體肉身與靈智神采。

  張夜航運氣收神,只覺渾身無力,搖搖晃晃地倒在傻妞二號懷中。

  “夫君!”瑤姬無比擔心地握住張夜航的手,關切地問,“夫君,感覺還好嗎?可有不適?”

  “為夫沒事,只是有點累,”張夜航對瑤姬沒所謂地笑了笑,“快看一下精衛怎樣?”

  “放心吧夫君,精衛妹妹已經沒事了,我們這就把法力輸送給你,讓你恢復體力。”

  傻妞一號說完,便和二號、九號一起,將法力傳輸給張夜航。

  片刻後,張夜航體內恢復,便讓傻妞三女終止了法力傳輸。

  他已修成《陰陽交征同命訣》,損失的法力,找個修為相當者做一晚上愛即可恢復。

  一晚不夠就多做幾晚,瑤姬撐不住還有傻妞她們。

  正所謂,一夜做愛一夜歡,法力散盡還復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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