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公主挨肏,夢藍獻身
摩雲洞內,玉面公主閨房。
那公主手執團扇,倚窗出神。
忽然一陣清風吹動繡簾,現出張夜航身形。
見其歸來,玉面公主展顏輕笑,迎上前道:“公子這就回來了?可有傷著嗎?”
“多謝公主關心,”張夜航提步至公主面前,微笑道,“區區一個屍魔,還傷不到在下。”
隨即把手一抬,千機換那顆丑陋頭顱便滾落在地。
玉面公主湊上前仔細看過,確認了正是之前上門挑釁的千機換,頓時大喜過望。
即對屋外喊道:“落花、微雨,你們進來。”
兩個模樣精致可愛,約莫十五六歲的丫鬟掀簾而入。
恭敬道:“公主有何吩咐?”
“落花,你去命廚里准備一席上等酒菜,今夜本公主要好好款待這位公子。”
“是。”名叫落花的丫鬟領命而去。
張夜航指了指千機換腦袋,笑道:“這廝頭顱可還留著嗎?”
“留它做什麼?讓小的們拿去當柴燒了便是。”
遂喚來巡查小妖,叫把千機換頭顱拿去廚房燒火。
又命微雨帶張夜航先往客廳稍待,她卻留在閨房里,把外衫褪去,露出光潔滑膩的脊背,以及兩條白嫩胳膊。
到銅鏡前照了照臉,見自己美貌天成,無需過多打扮,於是裹了一件淡紫薄紗,輕移蓮步出閨房,徑往客廳。
圓桌上已經擺好數道酒菜,色香味美。
丫鬟落花、微雨侍立在張夜航身後,傻妞二號則與張夜航緊挨著坐。
玉面公主來時,見了傻妞二號先是一愣,隨即嬌聲笑道:“這位妹妹好生漂亮,不知和公子是什麼關系呢?”
張夜航直言不諱道:“她是在下的愛妻之一,公主叫她二號妹妹即可。”
“愛妻……之一?”玉面公主臉上明顯露出一絲愕然,但很快就掩飾了過去。
到張夜航身旁緩緩坐下,盈盈笑道:“如此說來,公子已有妻室,而且似乎不止一個?”
“不瞞公主,在下的確已有不少妻室,總共五百三十二位,女兒也有十七個。”張夜航講得臉不紅心不跳,似乎是在說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玉面公主臉色一白,眼神怪異道:“公子既已有了許多嬌妻,何必又要娶我?”
“小女子修為法力雖不及公子萬分之一,但卻頗有家資,哪怕只是坐山招夫,想必也會有不少大妖魔王願意娶小女子。若要小女子做公子第五百三十三房小妾……呵呵,請恕小女子難以從命。”
“我已殺了千機換,公主莫非想要反悔不成。”
張夜航不急不躁,淡定自若,接著說道:“況且本人只有妻室,並無小妾。公主嫁與我,仍是妻子,而非妾室。”
“這……天底下哪有這樣的事?”玉面公主面露難色,猶豫半晌才道,“此前小女子實不知公子已有妻室,若是一早明言相告,小女子未必會許下那等承諾。”
“那公主的意思是……不願意嫁給在下?”
“且容小女子細細思量一二。”
玉面公主當然不願與別的女人共事一夫,更何況還是五百三十二個女人。
不過考慮到張夜航既能輕易滅殺千機換,也能輕易滅殺了自己。
所以玉面公主不敢表現得太過生氣,只能陪著笑,與他虛與委蛇。
但玉面公主對張夜航的喜歡也做不得假,這樣一個有大本事的仙人,屬實可遇不可求。
又仔細瞧了瞧張夜航長相,肚里尋思道:“長得倒是挺討我喜歡,就是女人實在太多……想讓他休妻娶我,顯然不太可能。不如且答應嫁給他,憑我一身狐媚手段,定能纏得他離不開我。等他被我迷得神魂顛倒時,還不得乖乖聽我的話。”
“對,就這麼辦。”
當下打定主意,玉面公主立刻露出一臉媚笑,“公子神通廣大,妻妾成群理所應當。妾身雖然本領低微,但既已許下承諾,便絕不反悔。”
“那我們明日便成婚吧。”張夜航點了點頭說道。
“明日……”玉面公主神色一怔,呵呵笑道,“公子也太著急了些,不過卻也無妨,明日就明日,妾身連夜命小的們發出喜帖,明日便與公子完婚如何?”
“全憑夫人安排就是。”張夜航微微一笑,伸出左手,攀上玉面公主纖細的腰肢。
那玉面公主從未和男子親密接觸過,被張夜航這一摟腰,身子便就軟了三分。
紫色薄紗裹著嬌嫩的肌膚,燭光下無比誘人。
美女在懷,處子香撲鼻而來,張夜航性欲陡增,襠內已是鋼槍昂首。
玉面公主嬌喘幾聲,嫵媚一笑道:“千機換曾讓妾身為他准備一百個美貌處女,他要一並娶了我們。想我狐族有的是年輕貌美的處女,只是卻不肯輕易與他……”
說著,玉面公主斟滿一杯酒,緩緩起身,柔柔地坐到張夜航腿上。
翠袖滑落,露出細嫩粉腕。
“公子替妾身除了那廝,想必費了不少辛苦,且略飲此杯中酒。”
張夜航低頭欲飲,玉面公主卻又笑吟吟撤回了手。
只見她嬌笑著把杯中酒含在口中,坐起來挑起張夜航下巴,嘴對嘴將口中之酒喂給張夜航喝了。
才又接著說道:“那廝出言無狀,身上腐屍之氣甚是惡臭,妾身著實討厭他。奈何妾身法微力弱,敵他不過,反折損許多手下。今幸得公子剛強庇護,妾身在此謝過公子。”
言語間,玉面公主一條腿有意無意地蹭在張夜航雞巴上,嬌聲嬌氣的嗓音響在耳畔,聽得張夜航耳熱臉癢,心燥不已。
張夜航用力抱住玉面公主,把她與自身緊密貼著,柔聲道:“也是在下運氣不錯,正逢夫人遇此麻煩,在下才得以與夫人親近。”
“那日千機換走後不久,妾身聽說了牛魔王與九頭怪物爭搶萬聖公主之事,便想放消息招個有本事的夫君,也不求相貌如何,只要比那干機換干淨些便好。”
玉面公主嬌笑耳語,將兩只玉臂環在張夜航頸後,突然跨坐在他身上,半露酥胸顫抖著蹭上他的臉龐。
“不曾想消息還未放出去,夫君卻就先來了。”
感受到腰腹間那條雞巴的偉大,玉面公主忍不住低頭瞧了瞧,只見張夜航襠部高高隆起,並且還在上頂,大有破褲而出的氣勢。
公主吃了一驚,心下暗喜道:“如此巨物,似乎比我那白玉做的假雞巴還要粗長偉大,若是插進我那穴里,不知得有多快活。”
玉面公主到底是狐狸成精,雖然還是處子之身,但舉止之間魅惑勾人,頗令張夜航難以自持。
張夜航很想馬上把玉面公主按在桌上,挺雞巴捅穿她的狐媚騷屄,只是想著要把前戲做足,這才沒有粗暴行事。
“其實為夫傾慕夫人已久,本該早來的,只恐唐突了夫人。”
張夜航嘴里說著話,手卻已經搭在玉面公主圓潤豐臀上,用力朝自己懷里一擠,高高豎起的雞巴便被夾在了中間。
“啊嗯~”只聽玉面公主一聲嬌吟,白皙的臉蛋泛起紅暈,與張夜航臉貼著臉,嬌聲道,“夫君的雞巴,好大,好熱呀,即使隔著褲子,妾身也能感受到它似乎有點蠢蠢欲動呢。”
“它只是有點焦躁不安,急需一個包容它的家,”親吻著玉面公主的耳垂和臉頰,張夜航忽然笑問道,“為夫對夫人可是一片真心,卻不知夫人對為夫真情幾何呀?”
玉面公主仰起臉,美目凝視張夜航,忽然一臉哀傷道:“像妾身這樣不善斗法廝殺的女妖,以往最好的結局,無非就是找個有本事的妖王魔主依附,保全余生。”
“如若不然,都不用除魔衛道的修士出手,說不准哪天就會慘死於其他妖魔手中。”
“現今既然答應了嫁與夫君,妾身自是不離不棄,生死相隨。”
張夜航笑道:“夫人跟了我,別的不說,單就永生永世長生不老一項好處,可能讓夫人感到滿意?”
“長生不老……夫君莫要說大話戲弄妾身,長生不老豈能輕易獲得?”
說到長生不老,玉面公主想起了壽盡而終的父母,不禁在心底嘆道:“那千機換本是一方大妖,如今卻被我這便宜夫君輕易滅殺,夫君的修為法力或許還在大力牛魔王之上,但長生不老終究是逆天而行,豈是那麼容易得到的?”
輕撫張夜航臉龐,玉面公主忽又心生悵惘,“夫君是個人類高士,不但生得英俊神偉,而且修為莫測、神通廣大,指不定何時就要位列仙班,與天地同壽,日月同光。”
“能夠嫁給夫君,得一世庇護,似乎已經很不錯了。至於夫君眾多的妻妾,說到底也不過五百來個而已,人間帝王尚且後宮佳麗三千,夫君強過那些人王帝主百倍千倍,有個幾百上千的妻妾又有什麼大不了呢?”
念及於此,玉面公主已然放寬了心態。
一把抱住張夜航,將兩只豐滿乳房壓在張夜航臉上。
只見她媚眼如絲,柔聲軟語道:“此番能夠嫁與夫君,妾身已是心滿意足,不求長生久世,但願快活今生。”
張夜航欣慰地點了點頭,便按下公主身子,與之平視,隨即捧住公主俏臉,同她熱烈激吻。
玉面公主頓失初吻,芳心撲撲狂跳,又被張夜航高超吻技引導,一時間情醉神痴,沉浸在愛欲淫心的暢美感受中。
傻妞二號將手支在桌上,撐著右臉,笑吟吟看著相擁熱吻的兩人。
張夜航身後,落花、微雨二女已經羞得面紅耳赤,聽著自家公主同男人激吻的唇舌咂嗚聲,兩個小丫鬟竟不約而同幻想起來。
身為狐女,她們從小被選為玉面公主的貼身侍婢,數十年一心服侍公主,從無他念。
至於男歡女愛之道,二女更是知之甚少。
此刻見著這等場面,二女都有些心癢難耐。
但不是怪她們見男人就發騷,而是張夜航體質特殊,使她們不得不如此。
自從修成《陰陽交征同命訣》後,張夜航一旦發情,體內便會涌出催情引欲的交征紫氣。
女人只要嗅到一絲交征紫氣,立刻會被勾起淫蕩本性,陷入情思肉欲的幻夢之中。
而與她們夢中交媾的對象,自然就是張夜航。
這樣的場面,傻妞二號已經見過太多次,接下來即將發生什麼,她也完全能夠預見。
見落花和微雨面色潮紅,已經夾著腿,相互撫摸彼此的奶子,傻妞二號便笑道:“你們先回公主臥房里里去,脫了衣裳把床暖好,一會兒你們老爺和夫人才好入洞房呀。”
落花和微雨聽了,紅著臉,手牽手小跑回玉面公主臥房。
張夜航與玉面公主忘情熱吻,嘴上忙著,手也不曾得閒。
抓奶子、揉屁股,都是正戲開始前的輔助手段。
玉面公主被他挑逗得屄癢身軟,內里一陣空虛。
兩個吻到紅燭燃燒過半,方才唇分。
玉面公主嬌喘連連,把奶子蹭著張夜航身胸膛,一臉欲態,雙眸半睜未睜,飄飄然恍如飛升成仙。
素手伸進褲襠里面,抓住那火熱粗大的雞巴,上下擼著,悶哼低吟道:“妾身屄里好癢,夫君偉大的雞巴,快快送進妾身里面去吧。”
“啊~”張夜航仰頭長吟,只覺玉面公主手掌幽涼,擼著雞巴暢美無比。
把手扶著美人纖腰,感到其體態婀娜,騷媚入骨,雞巴更是硬得發疼,急需鑽洞。
便將公主攔腰抱起,又低頭在傻妞二號臉上吻了一下,說道:“乖寶,等哥哥先把這淫狐浪女肏服,在來疼你。”
傻妞二號嬌笑道:“夜航哥哥快去,房里還有兩個小騷狐狸,屄癢難耐,正等著夜航哥哥捅屄止水呢。”
張夜航微微一笑,抱了玉面公主,一溜煙去了公主臥房。
兩人剛走,傻妞二號眸中一串綠色數碼閃過,客廳里立刻現出十數道身影,正是張夢藍、張夢雪等十七位姐妹。
在幻部空間里待了半日,姐妹們都有些等得不耐煩了。
傻妞二號道:“且先坐下吃點東西,然後你們商量一下,誰先去把身子獻給你們爸爸。”
眾女聞言,皆面露喜色,連忙各搬了椅子,圍桌而坐。
張夢思撲進傻妞二號懷里,小臉蹭著二號日漸豐滿的乳房,嘻嘻笑道:“二號媽媽,就不能我們一起獻身給爸爸嗎?爸爸的雞巴那般精壯威猛,恐怕只有我們十七個姐妹一起上,才能勉強頂住爸爸的偉物衝擊呀。”
“十五妹說得不錯,我們姐妹可比不得媽媽們,估計捱不住爸爸幾百下猛肏,就得哭著叫著求饒了。”張夢雪說著,嘗了一口桌上的蒸羊,似乎不怎麼喜歡,眉頭微微皺了皺。
傻妞二號笑道:“你們一起上當然能多堅持一段時間,但我更希望你們姐妹一次只讓夜航哥哥肏一個。”
“為何呢?”眾女不解地問。
“你們都是和夜航哥哥血脈相連的親女兒,也是夜航哥哥的心肝寶貝,肏你們的時候,夜航哥哥除了身心能得到極大滿足,還有很大可能在修為上突飛猛進。”
傻妞二號抱著張夢思,輕拍其肩道:“所以我希望你們能認真對待現身給夜航哥哥這件事,你們與夜航哥哥做愛時,只有心意相通,才能讓彼此獲得極致完美的性愛體驗。”
“既如此,我們也不必商量了,就按年齡大小排序,不如今夜就請大姐率先侍奉爸爸,姐妹們可有異議?”張夢荷環視眾姐妹,嘴角帶笑地說道。
眾女都表示認可,張夢藍只好當仁不讓。
只見她揉了揉兩只豐碩的奶子,小聲說道:“親愛的爸爸,女兒等了那麼年,今晚終於可以把女兒的貞操獻給您了。”
言畢,即化作流光而去。
一到玉面公主臥房,首先映入張夢藍眼簾的,就是玉面公主上半身趴在丫鬟落花身上,豐臀高高翹起,張夜航扶著公主雪白屁股,直槍下屌,狠插猛肏的香艷肉戲。
“啊啊……好老公,乖心肝,我快被你肏死了……啊啊……啊啊……再快些,再猛些,老公的大雞巴……啊啊……狠狠地肏我吧……”
玉面公主顯然是被肏得忘乎所以了,有些口不擇言。
那根粗長偉大的雞巴,還帶著鮮紅的處女血,奮力在公主的粉屄嫩穴里抽插,不管是插入還是抽出,都會有不少淫水被擠帶而出。
爸爸的雞巴,張夢藍已不知吃過多少回,每次見到,都讓她感到又愛又怕。
張夜航已知道張夢藍的到來,但他抽不出空來看她。
他的頭正被丫鬟微雨的雙腿緊緊夾著,舌頭已經伸入微雨的處女嫩屄之中,鑽吸舔吮。
微雨飄在玉面公主上方,揉著自己的奶子,悶哼不止,俏臉嬌艷欲滴。
嘬著微雨嫩屄,肏著公主騷屄,張夜航有意在大女兒面前展示一下自己征服雌性的雄風,遂愈肏愈猛,越插越深,幾乎每一下都干到了最頂點,肏得玉面公主身軟屄麻,大叫不止。
臥房里依然彌漫交征紫氣,張夢藍嗅入鼻腔,只覺乳漲屄癢,渾身燥熱。
連忙脫了衣裙,只穿一件分紅褻衣,爬上床從身後抱住張夜航,嬌聲軟語道:“爸爸,女兒也想被你這樣狠狠地肏,今晚你就給了女兒吧。”
張夜航吸吮著嫩屄,微雨兩腿夾得甚緊,一時說不出話,正想傳音給女兒,忽又聽她柔情款款地道:“自從見到爸爸的第一面,女兒就深深地愛上了爸爸,盡管爸爸缺席了我和妹妹們童年,但我們從未怪過爸爸,我們知道爸爸有自己的難處,我們始終相信,爸爸是愛我們的。”
“生活在巫雲宮的三百多年,是女兒目前為止最快樂的時光,爸媽在身邊,妹妹在左右。最令女兒難忘的日子,就是某天爸爸肏媽媽的時候,女兒把初吻偷偷獻給了爸爸。”
“爸爸第一次吸吮女兒的乳頭,第一次舔舐女兒小穴,還有女兒第一次親吻爸爸的乳頭,第一次含住爸爸偉大的雞巴……”
“女兒的身子只屬於爸爸,女兒所有的第一次都應該獻給爸爸,今晚,請爸爸不要再回避女兒的愛,盡情奪走女兒小穴的第一次吧。”
聽著夢藍的深情訴說,張夜航雖未停下肏屄的雞巴,但心中也是五味雜陳。
性欲的膨脹和女兒相奸的背德感讓他感到無比興奮,雞巴泡在玉面公主穴內,似乎又變得粗大了幾分。
“啊啊……啊啊……老公,雞巴變大了……好撐、好脹、好滿足……啊啊……”
玉面公主已被肏得神志不清,嘴吐著舌頭說些淫詞浪語,雙手揉著丫鬟落花的奶子,變化成各種形狀。
張夜航大雞巴威力不減,嘴上唇功舌技也不遑多讓。
舔屄良久,微雨的身子一陣抽搐,啊啊大叫兩聲,高潮襲來,淫水噴了張夜航一臉。
張夜航放微雨到床里面暫歇,扭頭與後面抱住自己的女兒吻了吻,繼續提槍猛肏。
連肏三十余下,玉面公主直呼,“去了去了,要去了,啊啊……老公……射給我……”
隨見張夜航一雞巴捅到底,不再抽動,只是在射精。
再看玉面公主,陰道壁一陣痙攣,淫水狂噴,嬌軀止不住地抽動,爽得直翻白眼。
濃精射盡,張夜航大感滿足,緩了幾息,抬手往公主大白嫩臀上拍了兩巴掌。
笑道:“不愧是天生的狐媚之體,第一次就能與為夫同時高潮,再被為夫肏上個十幾二十年,想必能和你瑤姬姐姐一樣耐肏。”
“多謝夫君夸贊,妾身有點累了,後面就讓落花、微雨她們服侍夫君吧。”玉面公主撅著屁股,氣喘吁吁,眼皮眨了眨,緩緩閉上。
張夜航拔出沾滿淫液的雞巴,把玉面公主抱到微雨身旁,轉頭見落花也是剛剛高潮過的樣子,才知她是被玉面公主舔得泄了身。
如此一來,目前也就只有大女兒張夢藍可肏了。
張夢藍也看見了床上境況,心笑道:“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才等了半小時左右,爸爸的雞巴馬上就可以得插進我的屄里了。”
臉上笑意難止,但見張夜航雞巴還軟著,便就扶起那雞巴,不顧殘留淫液,放在嘴里嘬吸舔吮。
須臾,雞巴被她舔吮干淨,復又堅強硬挺。
張夜航躺在床上,頭枕雙臂,看著女兒小心翼翼地給自己吃雞巴,只覺魂飛神蕩,情滿欲足。
而張夢藍瞥見爸爸十分享受自己的服務,更加賣力地吃了起來,從媽媽們那里學來的吃雞巴技巧全部使出,舌尖只往龜頭眼兒上鑽,爽得張夜航雙腿甚伸直,腳趾分張。
“哦……乖女兒,你好會吃雞巴,爸爸被你吃得好爽,就這樣吃,來吧,爸爸的乖心肝兒……”
張夢藍大受鼓舞,口中嘬吸,手撫睾丸,賣力吞吐。
吃雞巴生生吃了半小時左右,張夜航射意來臨,猛地坐起身,按住女兒腦袋,雞巴直捅咽喉,濃精爆射。
這不是張夢藍第一次被爸爸深喉灌精,她的喉腔早已習慣了爸爸大雞巴的長度,精液從龜頭噴出後,立刻就被她咽進肚里。
一發射完,張夢藍細致地吮盡殘精,一滴也不肯遺漏。
而後按倒張夜航,張開腿,分開屄,騎上爸爸雖軟仍大的雞巴,前後磨槍。
軟下的雞巴碰到女兒嫩屄里分泌的淫水,立刻又恢復了活力。
張夢藍覺得硬度不夠,繼續把嫩屄壓著雞巴摩擦。
這還不夠,她又俯身含住張夜航乳頭,嘬吸舔吮。
如此上下努力,張夜航的雞巴很快又變得堅硬如鐵。
他那雞巴硬起來,必要上翹,且因精強力猛,竟生生把張夢藍頂了起來。
感受到小腹處堅硬火熱的雞巴,張夢藍抬眸笑道:“接下來是讓爸爸做俯臥撐呢?還是讓女兒做深蹲呢?”
張夜航笑道:“這是乖女兒的第一次,還是讓爸爸賣點力氣,好好疼疼我的乖女兒吧。”
說完翻身把張夢藍壓在身下,俯身與她熱吻一陣。
而後吻過臉頰,吻過脖頸,接著鑽入褻衣內,抱住女兒那兩只比西瓜還大的碩乳,揉奶子,咬奶頭,搞得女兒嬌哼不止。
張夢藍早已屄水泛濫,哪還受得了張夜航挑逗,連忙小聲央求道:“好爸爸,快把你那偉大的雞巴插進女兒的小屄里吧,女兒的小屄好癢,好空虛,爸爸快把女兒的小屄填滿吧。”
此時躺在張夢藍兩側的落花、微雨都已恢復了體力,二女聽清張夜航與那個陌生女人對彼此的稱呼後,俏臉上難掩震驚之色。
張夜航吃夠了女兒奶子,抬頭見落花、微雨一臉駭然,對二女笑了笑,也不解釋,只是把女兒雙腿扛在肩上,挺雞巴在女兒淫穴口磨起了槍。
磨槍不誤肏屄功,蘸滿女兒淫液的雞巴,一點點分開女兒的粉屄嫩穴。
女兒的嫩屄已經足夠滑潤,大雞巴進入屄中,毫無阻礙,順暢無比。
張夢藍畢竟是第一次,屄緊穴窄,蛋大的龜頭迎著潮水,劈波斬浪。
硬硬的雞巴進入了女兒的嫩屄,正如曾經闖入女兒媽媽的身體一般;它輕輕的抽動,鑽入穴底身處,帶出了處女的血。
那淫水的浸泡,是女兒的甘泉;搖晃的雙乳,在爸爸的心頭蕩漾。
水池邊濃密的青草,是女兒的陰毛,亮晶晶的是淫液映照火光。
在女兒的嫩屄里,爸爸的雞巴硬得發燙!
那流淌在床上的一潭,是女兒的清泉,更是雞巴攪拌嫩屄的溶液。
沉醉在呻吟中,交換著父女的唾液。
做愛!憑一杆大雞巴,向穴底更深處探索;女兒的屄裝滿肉棒,在啪啪的節奏里放聲高唱。
她的淫叫悅耳動聽,唱響了旁人墮欲的心聲;燭火在為父女搖曳,搖曳著女兒扭動的細腰。
硬硬的雞巴在女兒屄里進出著,一如當年進出女兒媽媽的身體一般;它飛快地抽插,肏得女兒叫著爸爸喊媽媽。
媽媽遠在南贍部洲巫雲宮,聽不見女兒的呼喚。
爸爸近在身邊,和女兒緊密結合,密不可分。
爸爸和女兒做愛興奮上頭,緊緊抱在一起,靈肉交融,似乎達到了一種陰陽相合的境界。
交征同命訣適時發動,父女倆心有靈犀,刹那間,雞巴射濃精,嫩屄涌淫液。
兩液交融,父暢女爽,俱得至樂。
父女倆這一場同心交媾,整整耗時一個時辰,但他們自己卻只覺得過了半刻鍾左右。
落花、微雨受父女倆肉戰刺激,摳屄自慰,接連高潮了數次。
玉面公主睡了一覺,醒來時看到父肏女肏得不知天地為何物,也不好打擾。
雖然不知道張夜航的女兒何時來的,但玉面公主既已下定決心跟隨張夜航,那麼無論張夜航做出多少敗壞人倫的事,她也毫不在乎。
“我乃狐妖修成人身,本非人類,又何必在乎什麼人倫道德?”
事已至此,接著做愛吧。
張夜航與張夢藍緊緊抱在一起,唇交舌纏,吻了許久,方才依依不舍分開。
張夢藍嬌喘著,雙手按在奶子上,嬌聲道:“爸爸給了女兒一個完美的第一次,女兒永遠也忘不了這一天。”
“乖女兒好好休息,未來還很長,爸爸會永遠疼愛我的乖女兒的。”
說罷低頭在張夢藍臉頰上輕輕一吻,抽出活力滿滿的雞巴,送到丫鬟落花面前,微笑道:“小寶貝兒,你是要先把這雞巴舔干淨再挨肏呢?還是要掰開你的騷屄,立刻得肏呢?”
落花瞅著偉大雞巴,咽了咽口水,張口便含住吃了起來。
“你也過來吧,為夫把你們排在一起,一並肏了。”撫摸著落花的腦袋,張夜航又朝微雨招了招手。
微雨便爬到張夜航面前,和落花一起,吃雞巴,舔蛋蛋。
玉面公主淫興又起,靠牆坐著,揉著奶子摳著逼,自慰得正起勁。
落花、微雨齊爬到玉面公主騷屄穴口,一面撅著屁股挨肏,一面伸舌舔吮公主騷屄。
張夜航挺雞巴在落花嫩屄里肏一陣,拔出,插入微雨屄內,再肏一陣,又拔出,捅入落花嫩屄里,加緊了衝刺速度,肏得甚猛。
落花、微雨已經高潮過數次,嫩屄極其敏感,張夜航各肏了百余下,雙雙高潮。
張夜航尚未射出,抱起玉面公主又是一頓猛肏。
數百下抽插,終於又在公主屄內爆射。
只稍微緩了緩,雞巴復又硬挺,便從大女兒張夢藍開始輪著肏。
肏屄一整夜,張夢藍被射了四發,玉面公主被射了五發,落花、微雨各得了兩發濃精灌穴。
四女都被肏得力軟身疲,困意深沉。
張夜航便施法清潔了床榻被褥,把雞巴插進微雨屄里泡著,相擁四女而眠。
傻妞二號與張夢雪、張夢楚等十六個姐妹來到臥房,見他們睡得正香,便自行進入幻部空間修煉。
一覺睡到傍晚,四女幽幽轉醒,又被張夜航拉著各肏了一回,方才起床沐浴更衣。
當晚,玉面公主與傻妞二號及張夜航的女兒們互相認了身份,便一起聚會淫亂。
席間張夜航赤身裸體,一絲不掛,與愛妻愛女們吃喝玩樂,美不自言。
興致來時,挺雞巴要肏屄,玉面公主、傻妞二號、張夢藍、落花、微雨都是隨意可肏的對象。
其她十六個女兒也會給爸爸提供各種服務,只是暫時不給她們破身。
酒足飯飽後,張夜航又射了七發濃精。
眾人議定次日和玉面公主完婚,連夜寫了上千份喜帖,差小妖送往各處請客。
喜帖發出後,張夜航領妻女回房安寢。
妻女同床,人數頗多。
張夜航便從幻部空間青青世界城里取出一張大床,可容數百人同睡,又打通了十幾間臥房,擺上大床。
肏屄一夜,玩到次日仍不肯起床。
積雷山眾小妖操辦婚宴,一切完備後,派一小女妖如冰前來匯報,“老爺、夫人,婚宴已經准備妥當,客人陸續也都到了。”
玉面公主這才與張夜航一同起床,潔身更衣。
婚宴請來的多是狐族大小群妖,有男有女,也有許多摩雲洞附近的妖魔。
如此倉促成親,惹得不少玉面公主的親友抱怨。
但木已成舟,說再多也是無用。
她現在心里也清楚,張夜航是否值得托付身家性命?並不是她能決定的。
她能做的,就是盡心討好,以期張夜航不是個穿起褲子不認人的混蛋。
至於恩恩愛愛天長地久,那都是做愛時的激情之語,對玉面公主來說只能是個盼望。
婚宴辦在摩雲洞前練兵場上,肉有雞鴨魚狗、牛馬驢豬,還有應季時蔬,鮮果美酒,凡所需物,應有盡有。
摩雲洞外,燈火通明。
千桌萬椅,遠親近鄰都一並來了,許多不知名的山精野怪也跑來蹭吃蹭喝。
狐族群妖都向玉面公主稱賀,贊揚她得嫁良夫,還除去了千機換這個心腹大患。
玉面公主始終笑意盈盈地依偎在張夜航身旁,聽著眾妖恭維禮敬之語,自是無比受用。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玉面公主雙手一拍,便有十位狐族美女飄然而至。
全都一樣服飾,一樣妝容,長袖翩翩,就在台上跳起舞來。
“她們是我之前准備的百位處女中的十個善舞者,本想著實在沒辦法,也只能將她們送與千機換,以求換得一夕安寢。如今既蒙夫君解救,妾身便做主將她們都贈與夫君做侍女吧。”
張夜航笑道:“對於美人,為夫一向來者不拒,倒是夫人你不介意?”
玉面公主也笑道:“她們都是妾身親自挑選的,我狐族一等一的美女,精研過房中技巧,雖然還不曾實踐過,但媚體磨人,百女齊上,只恐夫君消受不起呀。”
“夫人是在質疑為夫的能力?”
自從開始使用《陰陽交征同命訣》修煉以來,張夜航在肏屄做愛這方面愈發的不忌諱。
原先在巫雲宮時,張夜航雖然肏屄也肏得頻繁,卻不覺得有何不妥。
近日來了摩雲洞,張夜航才發覺這法訣或多或少有在放大他的情色之欲,使他對女人的需求越來越旺盛。
“不是妾身看不起夫君,而是我們狐女的房中術非比尋常,何況數量過百,夫君那雞巴再怎麼厲害,妾身也不覺得夫君有能力肏服一百狐女。”
玉面公主掩面輕笑,“再者說,男歡女愛之事做得多了,無論男女,必然傷身,希望夫君還是節制些才好。”
張夜航笑道:“為夫有時候一忙就是四五百年,那期間比和尚也不過如此,還不算節制嗎?到底為夫有沒有能力肏服她們,日後夫人自會有答案。”
“妾身都有點等不及了,真想見識一下夫君夜御百女的神威呢。”玉面公主醉意闌珊,嬌柔依靠著張夜航。
張夜航左手晃著酒杯,右手摟著玉面公主,揉著她的奶子,眼睛卻欣賞著台上舞女們優美的舞姿。
他的身前,落花和微雨正跪在桌下,吃著他的雞巴。
張夜航與玉面公主將一杯酒,或你飲一口,我飲一口,或對嘴互喂,又把水果點心分食,弄得情意綿綿。
婚宴結束時,已是深夜,玉面公主送走親朋,遣散群妖,命小的們收拾殘局。
早有許多侍女將洞中新房布置,花紅喜帳,燈燭搖曳。
此前已經做了兩日真夫妻,現下只是補個儀式。
雖然倉促了些,但勝在興致正好,也不在乎那些凡塵俗禮。
張夜航相擁玉面公主、落花、微雨,爬上喜床,同一直在床上未起的傻妞二號及女兒們淫鬧起來。
幾個狐族侍女放下簾子,在外間預備老爺夫人使喚。
婚房內淫叫聲此起彼伏,外間侍女聽得心癢不已。
次日午時,玉面公主才悠悠轉醒,徹夜辛勞,讓她睡得久了些。
念及昨夜那等被雞巴猛肏的快樂,玉面公主真個是又愛又怕。
醒來後張夜航、傻妞二號、落花、微雨,以及張夜航的女兒們都不在身邊,玉面公主頗有些失落。
當即喚來外間侍候的丫鬟,問道:“老爺去了哪里?”
“老爺一早起來,便叫洞中小的們操練武藝,還將昨晚跳舞的十位姐姐帶到偏房,說是要給她們做什麼體檢……”
“體檢?”
玉面公主不明所以,一扭頭才發現那丫鬟臉上也是紅潮未褪,像是剛剛被人滋潤過一般。
“如冰、看你這樣子,難道老爺已經要了你身子嗎?”玉面公主直接發問。
如冰紅透了臉,慌忙跪下道:“夫人恕罪,今早老爺說是要給姑娘們體檢,也要給奴婢檢查,便叫我們脫了衣裙……”
“奴婢渾身都被老爺親過舔過,老爺還用他那大大的家伙插了奴婢,奴婢不敢反抗,只能任憑老爺處置。”
如冰聲音有些發抖,接著說道:“老爺在奴婢那里面射了一發後,施法讓我恢復了力氣,說是沒有查出任何問題,便讓奴婢回來伺侯夫人起床。”
玉面公主聽後略一思索,輕聲道:“你起來吧,帶我去見老爺。”
去的路上,玉面公主對如冰說道:“你和落花、微雨都是我自小帶在身邊的,底子干淨,既然被老爺要了身子,以後便是老爺的枕邊人,不可再有他念,知道嗎?”
“奴婢明白,奴婢一定對老爺和夫人死心塌地。”如冰面上雖然慌張,心中卻是暗喜。
摩雲洞一處空曠的房間里,玉面公主挑選的十位狐族姑娘以及侍女落花、微雨正在接受張夜航的細心檢查,正經的體檢。
她們都是修為淺薄的狐女,修行最久的也不過五百年,最短的只修行了三百年。
雖然都已經可以化成人形,卻是因為將修煉重心都放在了化形上,所以基本沒什麼戰斗力。
這本不足為奇,許多天賦平庸的女妖都會把修煉重心放在化形後的容貌上。
只要有一副好皮囊,哪怕嫁給大妖做妾,也強過自己勤修苦練。
況且漂亮的女妖勾引凡人男子也比較容易,更容易吸取男人的陽氣,以人類的骨血為食,修為也能進步得更快。
狐族女妖基本就沒有丑的,而這個房間里的姑娘們又都是玉面公主親自挑選,自然各個都有絕美的姿容。
而去她們都有練舞,故而一個個身段都是無比出挑。
張夜航之所以將她們聚集在此,一是想看一下她們的天賦資質,二是想尊重一下她們的去留意願。
想離開的,張夜航絕不強留。
只不過從早上開始,始終並沒有一個要走的。
如果不是張夜航,她們很可能會被送給千機換那個屍魔。
落到千機換手里,遲早有一天得被千屍毒給毒死。而能夠跟著張夜航這樣有大本事的人類修士,哪怕得不到什麼延年益壽的寶物,也至少能得其庇護,快樂一世。
因此這十位狐族姑娘,並無一人想要離開。
落花、微雨清楚張夜航的本事,不但床上功夫了得,而且神通廣大,法力無邊。
二女為姑娘們解釋一通後,姑娘們雖然有些將信將疑,但心底對張夜航的敬重更多了幾分。
眾女她心里都知道,能夠輕易滅殺千機換天王那種大魔頭的人,必然有通天徹地大法力。
所以眾女一起脫光了衣服,被張夜航咬奶子、舔嫩屄檢查時,心情是享受而愉悅的。
更何況在她們看來,張夜航是那樣的神俊非凡,又是公主的丈夫,能與之肌膚相親,何樂而不為呢?
像她們這樣的小女妖,命比紙薄,哪個大人物不高興了,一掌就能拍死他。
倘或能被張夜航看上做個小妾,得他庇護,至少此生也算是性命無虞。
她們都是資質平平的底層小妖,光是玉面公主和張夜航雙修之前那樣等水平的修為,已經是她們畢生難以觸及的高度。
有幾個甚至沒有駕雲的本事,只能進行不遠的低空飄行。
張夜航整整一上午,都在和她們玩些情趣游戲,讓她們吃吃雞巴,早些熟悉他那大雞巴的強度。
當然,張夜航也檢查了她們是否有暗傷或者被什麼大妖大魔奪舍附身。
此時最後一位姑娘從張夜航胯下起來,把濃精咽下,先替張夜航穿好褲子,才開始整理自身衣裙。
只見她嬌顏潮紅,眉目含情,眸中對張夜航充滿了愛慕之情。
張夜航站起來大聲宣布眾女都通過了考驗,每個人都能用嘴讓他射精,都可以留在他的身邊。
眾女聞言,個個喜不自勝,房間里充滿了快活的空氣,十幾個姑娘聚在一起,嘰嘰喳喳的頗有些吵鬧。
落花、微雨算是眾女之中比較說得上話的,趕忙教訓了她們幾句,叫她們別忘了上下尊卑,規矩禮儀。
“進了摩雲洞,可不能再像以往閒居山野那般散漫隨性。老爺在這里說話,你們都要安靜聽著才是。”
“微雨說得不錯,該有的規矩還是要有的,哪怕老爺再喜歡你們,也不可失了禮數。”玉面公主推門而入,並對微雨說的話做了補充。
隨後笑吟吟上前給張夜航行禮,“妾身見過老爺。”
接著溫言笑道:“妾身起得晚了,還請老爺恕罪。”
張夜航將玉面公主到懷里,扯下衣裳,咬住奶子嘬著乳頭,輕笑道:“夫人一來,這里空氣都沉重了許多。我們家的規矩不必太過嚴苛,夠用就好。大家開開心心、歡歡喜喜的才讓為夫喜歡。”
“啊嗯……夫君輕點嘛……”玉面公主羞嗔嬌吟,看了看姑娘們,說道,“夫君縱是憐香惜玉,也不可太過寵溺她們,否則將來恃寵而驕,反而牽累夫君。”
“夫人說得也有道理,為夫只是不想氣氛太過凝重。”張夜航吃著奶子,悶聲說道。
玉面公主給了張夜航一個白眼,對落雲和微雨吩咐道:“帶她們下去吧,隨時洗干淨身子待命,老爺想肏她們時,最好隨時能肏。”
落花和微雨得了命令,便帶著姑娘們離開了。
離開時姑娘們都很是留戀不舍,頻頻回頭,目光迷離。
玉面公主調笑道:“這才一上午的功夫,姑娘們竟然都對夫君情根深種了,看來對付女人,夫君還真頗有手段呢。”
“為夫哪有什麼手段?無非摸奶舔屄,真心相待罷了。只不過相對於人類女子而已,無論是夫人還是她們,都有點過於單純了。”
“妾身現在也是有手段的,可一點也不單純,夫君莫要小瞧了妾身。”玉面公主認為張夜航輕視自己,嬌嗔不滿。
張夜航仰頭笑道:“好好好,夫人手段最多,昨晚都快把為夫後背撓破了。”
“那……那都怪夫君太不懂憐惜妾身了,挺個老大雞巴,只顧埋頭硬肏,一點也不憐惜心疼人家。”
說完這話,玉面公主呵呵笑了兩聲,抬手按住張夜航腦袋,把他整張臉全被按進了自己乳溝里。
嗅著乳香,張夜航閉上了眼睛,享受著乳房包臉的溫柔。
玉面公主輕輕摸著他的頭,微笑道:“姑娘們雖然嬌美誘人,但壽命不長,沒辦法永遠陪在夫君身邊。夫君對她們最好不要用情太深,否則到時候有夠夫君傷心難過的。”
“夫人還是不肯相信為夫的本事嗎?”張夜航抱起玉面公主,脫下自身褲子,撩起愛妻裙子,把雞巴插進濕潤的屄里,呵呵笑道,“為夫說過,凡是與為夫有過夫妻之實的女子,除了法力暴漲,修為大進,還能和為夫同生共死。”
玉面公主嗔笑道:“夫君真是貪心,她們與你同生便好,何必還要共死?”
“為夫的意思是,與我相愛的人,都能獲得和我一樣的壽命。”
“夫君的意思是,只要讓夫君肏一回,就能和夫君你一樣長生不老?”玉面公主騎在張夜航雞巴上起起落落,臉上頗有些不信地問道。
“然也,我不是早就告訴過你了嗎?你的修為法力難道沒有增長嗎?現在的你,哪怕面對牛魔王,應該也有一定的應對之力。”
張夜航扶著愛妻屁股,肏得啪啪作響,接著又說道:“而你夫君我,乃是沒壽限的不老長生客。”
“若是沒騙妾身,那妾身以後可就得看緊夫君了。”玉面公主竟緊緊將張夜航抱著,不肯松開半分。
嘴里不由得嘟囔道:“這種事可不能傳了出去,被人知道,不知有多少妖女要來搶夫君。”
“啊啊……嗯嗯……用力……再快點……”
張夜航大笑不已,和玉面公主換了個姿勢,把她按在椅子上,挺槍猛肏。
一旁紅透了臉頰的如冰想看又不敢看,想走又不敢走,一時兩難,不知如何是好。
張夜航伸手把如冰攬入懷中,摸著奶子,吻上紅唇。
吻得情動處,張夜航抱起如冰,放她趴在玉面公主背上,上下同肏。
半個多時辰後,如冰高潮三次,扶牆而出,自回寢處休息。
張夜航則摟著玉面公主出了摩雲洞,游覽積雷山風光景色。
傻妞二號和張夜航的女兒們一早就已外出游山玩水,張夜航和玉面公主找到他們後,眾人一起攜手同游。
深山密林中,松陰下、花叢里,到處都有一家人相親相愛的痕跡。
到了夜里,玉面公主一開始還很要強,最後還是頂不住大雞巴猛肏,將雞巴使用權交給了傻妞二號。
肏屄肏到半夜,張夜航讓落花去把白天檢查身體姑娘帶幾個來侍寢。
落花逃過一頓肏,笑嘻嘻去了。
過了半個時辰,方才領著四位狐族姑娘慢悠悠回來。
“老爺,人我帶來了,一共四個,請老爺收用了她們吧。”
張夜航正肏著如冰,頭也不回地道:“都上床吧,白天你們上面那張嘴吃過了老爺我的雞巴,現在該換下面那張嘴吃了。”
一個胸大臀翹的狐女爬上床,顫聲說:“姐妹們早已做好准備,老爺要如何考驗我們,盡管來吧。”
“看你這一臉視死如歸的樣子,老爺我又不會吃了你們。”
張夜航笑了笑,一發濃精射進如冰嫩屄,拔出軟雞巴,微雨立刻含住,吮盡慘殘精剩液。
“一會兒我讓落花、微雨給你們做個榜樣,你們四個認真看,好好學。”
說罷,即肏微雨、落花之屄,精滿而射。
四狐女起了淫興,便與張夜航同歡共樂,首先分別為四女破了身,然後再慢慢一個個肏了過去。
連肏四女一個半時辰,四女各丟了數回,張夜航則射了三發。
只挺了半刻鍾左右,張夢梅、張夢夏、張夢雨三個女兒又圍上了張夜航,夢梅、夢夏吃爸爸的雞巴吮爸爸的睾丸,夢雨騎在爸爸臉上,讓他伸舌舔屄。
如此淫亂徹夜,次日天光大亮,張夜航根本沒睡覺,一大早就走了。
玉面公主、落花、微雨、如冰同那四位狐女都在張夢藍、張夢雪的指點下打坐修煉,小心將這幾日獲得的身後法力煉化,為己所用。
張夜航的修為對她們而言,實在難以想象究竟是何種高度,但張夜航給她們帶來的增益卻是實實在在的。
若無此番機緣,她們即便苦修到壽命終結,也夠不到此時修為的萬分之一。
四位狐女尚不知道的是,曾經根本不敢想象的長生不老,卻在一夜歡愛之後輕而易舉就擁有了。
喜悅自不必說,眾女心中對張夜航的敬愛之情,變得愈發濃烈。
新被破身的四位姑娘分別叫做胡媚兒、胡清兒、胡媛媛、胡憂悠。
張夜航把她們的模樣和名字都記在心里,他的每一個女人,他都會牢記在心。
張夜航告訴自己,不管將會有多少女人,不能忘記任何一個。
只要她們對自己真心實意,張夜航便覺得每一份感情都值得珍視。
真心對待每一個他愛的人,一直是張夜航的心里准則。
這一點張夜航不會因為女人們的身份而改變,也不會以她們能否幫到自己而區別對待。
…………………
今天是牛魔王和九頭蟲約定大戰的日子,張夜航向玉面公主說了要來觀戰之後,便駕雲離開了積雷山。
玉面公主忽有所感,心想那艷名遠揚的萬聖公主,恐怕最終也是屬於自家夫君的。
卻說亂石山碧波潭里,萬聖龍王攜了萬聖龍婆並萬聖公主出潭。
跟隨著龍子龍孫,還有數千水兵水將,都是些龜鱉魚鰲之類。
一眾水妖,駕起團團黑雲,往海岸邊飛去。
海岸邊上,牛魔王與九頭蟲各自顯勢。
牛魔王頭頂鐵盔,身穿錦繡黃金甲,手拿混鐵棍。胯下一只辟水金睛獸,威風凜凜。
九頭蟲一頂爛銀盔,一身兜鍪甲,罩著錦征袍,手中一把月牙鏟,氣勢如虹。
牛魔王身後還有許多妖魔,牛精馬怪,樹妖虎魔,浩浩蕩蕩近萬之眾。
倒是九頭蟲只身一個,卻也淡定自若,全然無懼。
萬聖龍王一眾趕到時,大戰還未開始。
牛魔王與九頭蟲一見到萬聖公主,便都心花怒放,恨不能立馬娶回家中。
按說他們這樣的大魔頭,想要美女,有的是上趕著倒貼的。
現如今為個萬聖公主比斗廝殺,屬實因她美艷絕倫,天下少有。
牛魔王是覺得只有萬聖公主這樣的美貌,才配得上他堂堂平天大聖。
那九頭蟲則是想做萬聖龍王女婿,等將來萬聖龍王壽終了,他卻入主碧波水府,日久年深,也能做成稱霸一方的妖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