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我把娘親扶起來,面對面抱進懷里。娘親渾身軟得像沒骨頭,靠在我胸口,眼睛半閉著,嘴角還掛著口水。我展開外袍把兩人裹在一起,抱著她從窗邊一躍而起。
我坐在屋脊上,娘親側著身窩在我懷里,外袍裹得緊緊的,里面兩具光裸的身子還貼著,肌膚貼著肌膚。夜風吹起我外袍的下擺,露出她光裸的小腿,在空中晃蕩。
夜風一吹,我們都清醒了些。月亮很高,又圓又亮,星星鋪滿了整個天幕。遠處夜市燈火如海,華燈璀璨,繁華聲浪從下面浮上來,像隔著一層紗。街上的行人還不少,熙熙攘攘的,沒人注意到頭頂的屋脊上坐著兩個人。
“娘親,看。”我指著遠處,“那邊有放河燈的。”
娘親順著我的手指看過去,眼睛里映著萬家燈火,亮晶晶的。等你。她痴痴地看了一會兒,忽然把一只小手伸進外袍里,握住我還未完全消退的地方,慢慢擼動。
“玄兒……”娘親抬頭望我,嘴角彎彎的,聲音膩得像裹了蜜,“還要……”
我低頭看娘親,眼里只有她紅撲撲的臉和那雙勾人的眼。我縱著她,由著她將我又硬起來的那根慢慢引到那道濕滑的縫里。娘親扶著龜頭對准穴口,一點點坐下去,嘴里發出滿足的嘆息。
“玄兒的……又硬了……”娘親摟著我的脖子,開始慢慢起伏,“在屋頂上做……好羞人……”
“沒人看得見。”我托著她的臀,配合她的動作往上頂,“娘親小聲點叫就好。”
“嗯……可是……好舒服……啊……”娘親咬著嘴唇,努力壓著聲音,可呻吟還是從唇縫里漏出來,被夜風送出去,又吹散在熱鬧的街聲里。
我們在屋頂的瓦脊上纏在一起。娘親聳動著腰,我抽插著胯,兩個人捧著臉狠狠親吻,舌頭攪在一起,索求著彼此。外袍下肉莖在嫩穴里進進出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壓得很低,混在遠處的夜市喧囂里,像一段只屬於我們的隱秘樂章。啪啪的皮肉撞擊聲輕了,可快感一點沒減,反而因為在戶外而格外刺激。
“玄兒……娘親又要到了……”娘親咬著我的耳朵,熱氣噴在我耳廓上,“一起……和娘親一起……”
“好。”我加快速度,龜頭重重頂在花心上,“都射給娘親。”
娘親猛地繃緊身子,穴肉劇烈痙攣,一股熱流澆在我龜頭上。我也悶哼一聲,精液一股股噴進娘親深處。高潮的瞬間,娘親沒忍住叫了一聲,聲音又嬌又浪,被夜風送出去老遠。街上有行人抬頭望了望,又低下頭繼續趕路。
精液和淫液混在一起,從交合處溢出,順著瓦片往下淌。滴滴答答的,像雨水滴落的聲音。
“娘親。”我低聲叫她。
娘親沒應。低頭一看,娘親已經在我懷里睡著了。高潮後的倦意涌上來,她蜷在我胸口,睫毛垂著,嘴角還掛著一點口水,嘟著嘴,像個小姑娘。那張絕世的臉在月光下白得發亮,臉上還殘留著情欲的潮紅,呼吸平穩又綿長。
我抱著娘親坐在屋頂上,久久沒動。夜風一陣陣吹過來,帶著遠處夜市殘留的食物香氣和人群的嘈雜聲。我展開外袍把娘親裹得更緊了些,低頭看著她熟睡的臉,心里又軟又澀。
娘親在我懷里翻了個身,嘟噥了一句什麼,嘴角又淌下一縷口水。我拿袖子給她擦掉,她無意識地哼了一聲,小手攥著我的衣襟不撒手。
我低頭看著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死地,古碑,正本心法,慕淵,封印,神血——這些事像一團亂麻,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解開,不知道進去之後還能不能順利出來。
但此刻,娘親在我懷里,安安靜靜地睡著。
我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嘴唇貼著她微涼的皮膚,停留了很久。
慕淵說的,我不全信。但這條路只能走。娘親的欲情血劍訣如果不找到正本化解情火,她就會一直卡在這孩童心智的狀態,我不知道哪天會不會惡化成別的樣子。
我抬起頭,看著遠處漸亮的天光,心里轉過一個念頭——或許也不該讓姐姐、白露、柳寒煙也跟著涉險。說到底,這是我和娘親的事——外婆留下的血脈,冰心訣反轉為欲情血劍訣,情火燒的是娘親的神智。這些賬,該由我去算。
但這趟路的盡頭是什麼,我算不准。但娘親是我一個人的命,不該拉她們一起拿命去填。
天色越來越亮。遠處有雞鳴聲傳來,一聲接一聲,劃破了晨霧。
娘親在我懷里動了動,睜開眼睛。那雙鳳眼還蒙著一層剛睡醒的水霧,瞳孔里映著天邊初升的晨光,紅芒微微一閃。她抬頭看我,愣了愣,然後笑起來,笑得眼睛彎彎的。
“玄兒。”她叫我,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天亮了。”
“嗯。”我拿袖子擦她嘴角的口水印,“天亮了。”
“玄兒抱著娘親睡了一晚上嗎?”她眨巴著眼睛,忽然伸手摸了摸我的臉,“玄兒好冰。”
“不冷。”我握住她的手,塞回外袍里暖著,“娘親睡得香不香?”
“香。”她笑得眯起眼,把臉埋進我胸口,蹭了蹭,“做夢了。夢里玄兒也在。”
“夢見我什麼了?”
“夢見玄兒帶娘親去一個好高好高的地方,有好多星星。”她抬起頭,認真地比劃著,“然後玄兒親我了。”
“那不用做夢。”我低頭在她嘴唇上啄了一下,“現在就能親。”
她咯咯笑起來,笑聲清脆得像銀鈴,在晨光里格外好聽。她從外袍里伸出兩只手,捧住我的臉,學著我剛才的樣子,在我嘴唇上啄了一下。又啄了一下。然後心滿意足地把臉埋回我胸口。
“玄兒。”她悶悶地叫。
“嗯?”
“娘親餓了。”
我忍不住笑出來。低頭看她,她也抬頭看我,鼻尖紅紅的,嘴唇還腫著,頭發亂得像鳥窩,身上裹著我的外袍,像只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獸。
“走。”我抱著她站起身,在屋脊上站穩,“帶娘親去找吃的。”
她歡呼一聲,雙手摟緊我的脖子。
我從屋頂一躍而下,落地時輕得像一片落葉。晨光灑在青石板街道上,把影子拉得很長。遠處有炊煙升起,早市正在熱鬧起來,賣包子的攤子冒著白氣,賣豆漿的小販正在支桌子。
我抱著娘親往客棧門口走。她在我懷里探頭探腦地看熱鬧,看見賣糖人的攤子就“哇”一聲,看見賣糖葫蘆的又“哇”一聲。我給她買了一串糖葫蘆,她舉著不吃,說要帶回去給白露和清漪看看。
客棧門口,白露正蹲在台階上,眼圈還是紅的。看見我們,她一下子站起來,跑過來。
“宗主!少主!你們去哪了!我早上起來看你們不在房里,嚇死我了——”
“去屋頂看星星了。”我騰出一只手揉了揉白露的腦袋,“沒事。去買些吃的回來,娘親餓了。”
白露看看我,又看看我懷里舉著糖葫蘆的娘親,張了張嘴,到底沒說什麼。她點點頭,轉身往早市跑去,鵝黃的裙擺在晨光里飄著。
我抱著娘親走進客棧。樓梯口,柳寒煙靠在牆上,左肩的傷口已經重新包扎過,臉色還是白的,眼神卻清明了許多。她看見我們,目光在娘親紅腫的嘴唇和我脖子上的抓痕上停了一瞬,然後移開了。
“沒事就好。”她淡淡地說,語氣里聽不出情緒。
我朝她點了點頭,抱著娘親上樓。推開房門,清漪正坐在床邊,手里握著那枚玉簡,眉頭緊鎖。聽見門響,她抬起頭,目光掃過我和我懷里的娘親,眉毛挑了挑。
“一夜沒睡?”清漪問。
“睡了。”我把娘親放到床上,“在屋頂睡的。”
清漪沒說話,走過來,把玉簡塞到我手里。“你摸摸這個。”她說,聲音壓低了些,“從昨晚到現在都在發燙。慕淵的神念一直在動。”
我握住玉簡,果然燙得像剛從火里取出來。東冥印記在玉簡邊緣閃爍,一明一暗,像心跳。
“他在看什麼?”我皺眉。
娘親在床上翻了個身,糖葫蘆還舉著,嘴里叫了一聲“玄兒”。我把玉簡收進儲物袋,走到床邊坐下,握住她的手。
“我在。”我說。
窗外,晨光越來越亮,把整個廣南城都鍍上了一層金色。遠處早市的喧囂聲傳來,混著雞鳴和狗吠,生機勃勃。可我心里清楚,慕淵還在那枚玉簡里,死地還在前方等著我們。
但我低頭看著娘親絕美的臉,看著她嘴角的口水和手心里化了一半的糖葫蘆,忽然覺得什麼都不怕了。
不管死地里有什麼,不管慕淵在算計什麼,我都要找到辦法,讓娘親好起來。
白露端著幾屜熱騰騰的包子推門進來,後面跟著柳寒煙。清漪也坐過來,從白露手里接過一個包子塞進嘴里,含含糊糊地說:“吃完休息半天,下午出發去死地。”
我點了點頭,從白露手里接過另一個包子,咬了一口。肉餡的,還燙嘴。
娘親聞到香味,從被窩里探出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手里的包子。我掰了一半給她,她接過去,小口小口地啃,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倉鼠。
我看著屋里四個女人——吃包子的清漪,給娘親擦臉的白露,靠在門邊安靜喝水的柳寒煙,還有我身邊啃包子的娘親。
死地也好,慕淵也好,古碑也好,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們都在,娘親在。
這就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