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還軟軟地坐在大鐵牛懷里,緩了好一會兒,才推開大鐵牛,從他身上下來。
“鷺兒,娘給你擦擦身子後,擦干身子你先出去,別在這著涼。”
我“哦”了一聲,從水里爬出來。娘親拿過一條干爽的大布巾,在水里探出半個身子,仔仔細細地把我從頭到腳擦得干干淨淨。
“擦干了,你先回臥房睡吧,娘再和鐵牛泡會兒,行嗎。”娘親一邊給我擦,一邊柔聲說。
我點點頭,光著腳丫子,乖乖地回了臥房,鑽進了大床被窩里。
可是,我躺在床上,一點也不困。
剛才泡了那麼久的熱水,又鬧了那麼一通,我這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就在這時,腦子里響起一個聲音:“小鷺,小鷺,我餓了!”
它在車廂里睡了一天,這會兒大概是餓醒了。
我仰躺在床上,在心里回它:“馬上啊,我給你抓月亮线去。”
說著,我便把眼睛一閉,身子一輕,從身體里鑽了出來,剛一飄出身子,就發現漂亮姨姨的紅色虛影,正輕飄飄地浮在屋角,像正在等我一樣。
“漂亮姨姨!”我趕緊飄過去,緊接著,我忽然想起了妖丹在娘親肚子里鬧騰的事,便開口問:“漂亮姨姨,我娘肚子里的妖丹,最近老鬧騰,把她的肚子都撐得鼓鼓的了,有沒有什麼法子,能讓它別再鬧了呀?”
“嗯,帶姨姨去看看你娘。”漂亮姨姨低下頭看著我說。
我拉著她的手,穿過牆壁,來到堂屋,娘親和大鐵牛還在池子里。
一進去我就愣住了。
屋子里,池子里還冒著熱氣。娘親正跪在池子邊,仰著頭,嘴里含著大鐵牛那根又粗又黑的大雞巴,一下一下地往里吞。
大鐵牛站在池子里,一只大手按著娘親的腦袋,把她的頭,深深地往下按。
那根黑雞巴,整根地沒進娘親的喉嚨里,頂得娘親翻著白眼,“唔唔”地干嘔著,眼角都逼出了淚。
我看著娘親那麼難受,心里一急,就想去阻止。
漂亮姨姨卻一把拉住了我,搖了搖頭。
“別去,你娘自己樂意的。”
我著急地說:“可是娘親很難受呀,大鐵牛的雞巴那麼大,都插進娘親嗓子眼里了,娘親都要吐了。”
漂亮姨姨輕笑了一聲,說:“你呀,不懂。你娘看著悶騷,其實啊,她聰明得很。”
我納悶地問:“聰明?什麼意思呀?”
漂亮姨姨又看了一會兒,才伸出手朝娘親的方向指了指,說:“你看你娘的奶頭,顏色是不是變了?”
我順著她的手指看去。娘親跪在地上,身子往前傾,那兩團奶子垂在半空,最頂上的硬硬奶頭,是醬色的。
“變了,變成醬色了。”我老實說。
漂亮姨姨又指了指娘親的下身:“再看她那兩片肉唇,是不是也變深了?”
我點點頭:“也變成醬色的了,還有點發黑。”
漂亮姨姨咯咯一笑,湊到我耳邊,說:“這都是你娘肚子里的東西,在吸她的命元呢。命元被吸,她的身子才會變成這樣。”
我聽得似懂非懂,問:“命元是什麼呀?”
“命元,就是人活著的根本。”漂亮姨姨說,“你娘怕自己的命元不夠肚子里的東西吃,就一直用大鐵牛的命元,去喂那東西。”
我更糊塗了:“大鐵牛的命元,怎麼喂呀?”
漂亮姨姨捂著嘴,笑得花枝亂顫:“就是讓大鐵牛肏她呀。男人泄出來的那些東西,都是命元。你娘讓大鐵牛肏她、射給她,就是在借大鐵牛的命元,養她肚子里的東西呢。”
我“啊”了一聲,腦子里轉了半天,才勉強明白過來。
漂亮姨姨又看了看娘親,說:“你娘這肚子里的東西,命元也吃得差不多了,估摸著,懷著的妖……妖丹,就要成型了。”
我撓了撓頭,問:“那娘親的肚子和癢病就好了嗎?”
漂亮姨姨沒回答,只是笑了笑,眼神有些意味深長。
就在我們說話的工夫,下面的池子里,大鐵牛已經把大雞巴從娘親嘴里拔了出來,一把把娘親拉了起來,低下頭,就親了上去。
娘親也仰起頭,兩條胳膊纏住大鐵牛的脖子,熱烈地迎合著,兩個人的舌頭攪在一起,“啾啾”地響。
我飄在半空,看著他們倆親得難舍難分,心里頭那點著急,也就慢慢散了。
娘親是喜歡大鐵牛的,喜歡一個人,才會這樣親親。見娘親不難受了,我也就放心了。
就在這時,小狐狸的聲音又在腦子里響起來,還帶著點不耐煩:“小鷺!你到底還給不給我抓太陰线了?我快餓扁啦!”
我這才想起來,趕緊對漂亮姨姨說:“漂亮姨姨,咱們去抓月亮线吧,小狐狸餓了。”
漂亮姨姨“嗯”了一聲,說:“走,別讓它餓著了。”
於是,我和漂亮姨姨一起,飄出了堂屋,飄到了院子里,去抓那藍幽幽的月亮线。
我們抓了好一會兒,懷里已經滿滿當當的了。
“差不多了,回去喂它吧。”漂亮姨姨說。
我點點頭,抱著滿懷的月亮线,飄回了屋里。
可等我和漂亮姨姨飄回上房,透過屋頂往下看時,卻發現,池子里已經沒人了。
大鐵牛和娘親,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回到了大床上。
我看見,床上的“我”,正安安靜靜地躺著,睡得正香。娘親就坐在床邊,低頭看著“我”,伸手又替我把被子往上掖了掖,掖得嚴嚴實實的。
“睡著了,別吵著他。”娘親輕聲對大鐵牛說。
說完,娘親便轉過身,光溜溜地,爬到了大鐵牛的身上,兩條腿一跨,騎了上去。
大鐵牛躺在床上,兩只大黑手,一把就握住了娘親胸前那兩團白花花的大奶子,用力地揉了起來。
“夫人這奶子,真是又大又軟,俺一手都抓不過來。”大鐵牛粗聲粗氣地說。
他揉著揉著,忽然“咦”了一聲,停了下來。
我湊近一看,只見大鐵牛那兩只粗糙的大手,正捏著娘親的奶子用力一擠,那顆醬色的奶頭,忽然滲出了一點白白的、黏黏的東西。
那是……奶?
大鐵牛也愣住了,盯著自己手指上那點白星子,眼睛瞪得溜圓:“夫、夫人!您這奶子,怎麼……怎麼擠出奶來了?”
娘親低頭一看,那張本就紅撲撲的臉,“唰”地一下更紅了。她慌忙想用手去遮,聲音抖得厲害:“別別看我…我。”
大鐵牛卻沒讓她遮,反而又用力一捏,那股奶星子,竟被擠得“嗤”地一下,滋了出來,細細的一小股,白花花的,噴在了娘親自己的胸口上。
“好家伙!還真有奶!”大鐵牛又驚又喜,咧開大嘴,粗聲說,“夫人您這肚子里,是不是懷上了?懷上了,才會有奶啊!”
我飄在半空,聽得清清楚楚,看來大鐵牛也知道娘親懷著妖丹了?
那妖丹快成型了?等你。所以奶頭就有奶嗎?
我心里暗暗想著,這妖丹鬧騰得可真厲害。
大鐵牛說著,已經低下頭,一張大嘴,便叼住了娘親的一邊奶子,用力地吸了起來。
大鐵牛的嘴實在是太大了,他這一口下去,小半個奶子都被他吸進了嘴里,“吧唧吧唧”地,大口大口地嘬著。
“啊……不要……啊…娘親仰起頭,喉嚨里溢出一串顫抖的嬌吟,身子軟軟地往下壓。”
她叫了幾聲,大鐵牛騰出一只大手,兩根手指,直接塞進了娘親的嘴里。
然後,大鐵牛大嘴“吧唧”一下松開了娘親的奶子。
那被他吸得腫腫的奶子,一下子彈了出來,像一塊顫巍巍的紅燒肉,在半空中一下一下地抖著,抖了好幾抖,才慢慢穩當下來。
大鐵牛抬起頭,壓低了嗓子說:“夫人,別叫,小公子還在旁邊睡著呢。”
娘親被兩根粗手指堵住了嘴,只能“嗚嗚”地,但娘親並沒有躲,反而小嘴含著大鐵牛的手指,一下一下地嗦著、舔著,像吃糖人一樣,吃得“啾啾”響。
說完,大鐵牛又低下頭,重新張開那張大嘴,一口裹住了娘親剛上下亂顫、才穩當的大奶子上,含住那顆醬色的奶頭,用力地吸了起來,同時挺著腰,從下面往上頂。
娘親騎在他身上,被頂得整個人一顛一顛的,那只沒被吸的奶子,就在半空中,隨著她的動作,一甩一甩地晃著。
大鐵牛一邊吸著奶、頂著腰,一邊騰出另一只大黑手,看准了那只在半空亂晃的大奶子,一把伸過去捏住它,那顆醬色的奶頭被用力一擠,一下凸了出來。
“嗤!”
一股白花花的奶水,直接從那只醬色的奶頭中間噴了出來,不偏不倚,正好噴在了床上“我”的臉上!
那股溫熱的奶水,糊了“我”一臉,順著“我”的小臉,往下淌。
我眨了眨眼,心里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以後,我是不是也有奶水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