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身暖骨潮,靈肉逍遙
屋內,剛剛釋放完的媽媽仍沉浸在尿崩高潮的余韻之中,嘴里發出了模模糊糊的呻吟聲,似是已經失去了意識,只剩雙腿還在憑本能支撐著,勉強維持蹲立的姿態。
而在她的身後,那個使她失禁,毫無尊嚴地尿在地上的罪魁禍首,卻還是沒打算放過她。
只見我挪動著挺拔的身子,盤在失禁肥熟母兩條似玉柱一般壯碩肉感的大肥腿上,雙腿一左一右地蹬踏,竟是緩緩攀上了她身後那座宏偉碩大的白玉磨盤山,然後一屁股坐在了那相當於自己臀部五倍大小的大腚盤子上,像騎馬似的,對身下的肥熟母說道:
“媽,你休息好了沒有?快點把我馱到床上,我在床上繼續操你的子宮。”
“嗯~~~大雞巴繼續肏我~~~”
媽媽無意識地回應著我,緩緩挪動顫抖的雙腿,艱難地爬到了身前的床榻上。
剛一上床,她便再也堅持不住,雙腿一彎,兩膝一跪,就似只大蛤蟆一樣地趴在了床邊;身後臀山高高拱起,竟還能將坐在上邊的我再往上托起一段距離,使得我跨坐的雙腿一下子就碰不著床面了。
“肏!”
我索性直接把腳丫子踩在媽媽粗肥白糯的大腿墩子上,再用雙手掐住她肥腴肉感的寬肩,最後屈髖抬臀,直把一根三十五厘米長的粗白龍屌一口氣塞進了媽媽的黑毛大肥屄里,龜頭牢牢頂在她溫熱軟滑的子宮肉壁上。然後緩緩抽送,似牽韁繩,踩馬鐙般地借力騎在她油滋滋的大肥腚上做起了活塞運動來。
真是好一座高聳巍峨的臀山,一座由兩瓣肉色的大籃球組成,似磨盤一般寬厚肥圓的巨碩雌肉玉山。
這座凝白勝雪的豐碩玉山之上,我的屁股坐在上邊,兩者之間被玉山中間三指寬的粉嫩肉洞里伸出的一根粗白肉棍牢牢連接著,不留一絲空隙。
使得這一大一小的兩盤屁股疊在一起形狀就像似一座白肉塔;塔身不斷晃動,驅使相連的粗長肉柱撞擊在下邊白色塔座的門洞里,致使白色塔座的表面蕩起了滾滾肉浪,一雙支撐寶塔的粗圓玉柱也跟著顫抖了起來,於柱身表面激起道道用力到泵圓的肌肉线條。
真乃奇淫艷景,叫人難以轉睛。
“喔吼!爽,這種大洋馬騎起來才過癮,這大屁股,這大磨盤,我愛操媽媽,我愛操我的媽!!!”
淌滿雌騷淫液的床榻上,騎在媽媽大腚上的我正酣戰到興頭上,胯下挺送連連加速的同時,還不忘順手在媽媽肥墩墩的大腚盤子上重重地拍上幾巴掌。
頓時,幾道紅通通的巴掌印便浮現在了媽媽的大腚盤子上。
引得她忍不住痛呼:“好疼!干嘛打媽媽屁股呀!”
這時的我得意忘形,對於她的痛訴置若罔聞,就像個騎在大白馬身上,得勝歸朝的將軍,對文臣的指責不屑一顧。
更像個不可一世的霸王,以胯下的王國之劍將王後俘獲。
我的雙腿始終都沒有松開,像對鉗子一樣牢牢鎖在媽媽寬厚敦實的下盤上,任我怎麼聳動那滿滿塞在媽媽大肥屄里的驢屌,都沒有滑落。
且操屄操到徹底忘我,我還忍不住一邊拍打著媽媽的大肥腚,手上拍個不停的同時,胯下的肥白粗屌也在跟著節拍抽插媽媽的大肥屄。
勢頭十足,直把一坨肥得下垂的厚重陰囊都甩出了殘像,拍打在媽媽黑毛糊漿的肥陰埠上發出了連續的肉響聲,都拍得紅腫脹大了。
誰能禁得住這樣折騰啊?媽媽被我一雙大手扣著肥軟的玉肩,從身後操得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滿頭青絲亦隨之飄蕩飛舞,終於是在悶哼了一聲過後,再也堅持不住,雙眼泛白、香舌滑出,“啪”的一聲頭著床面昏了過去。
這下,她整個上半身沉沉地壓在床面上,胸膛將兩顆滾圓碩大的香瓜奶錘壓扁攤開成了橢圓形的奶餅狀,像層蒲團軟墊似的托著她的胸口,反倒使得她高聳巍峨的白玉磨盤山撅得更高了點,更加方便我從身後操弄了。
我自顧自地就順著那雙健壯肉感的肌肉玉腿把腳丫子踩在了她寬闊厚實的大腚盤面上;腳掌踩進油肥軟糯的雪白臀肉里,趾頭勾著油光水滑的臀面,一左一右地將那座膏厚脂肥的肉磨盤從中間分開,露出了埋藏在淫肥臀溝當中的粉嫩菊輪和那被大屌操得白漿糊爛的黑毛大肥屄。
然後至上而下地,像鑽井抽石油一樣猛烈地貫穿起了她的大肥屄來。
一次又一次,反反復復,我就這樣蹲在媽媽高高撅起的肥磨盤上邊,不斷將自己胯下長達三十五厘米的巨屌探進媽媽朝天張開的母穴里,每次皆齊根進,齊根出,只留下兩顆圓鼓鼓的肥卵蛋夾在兩個屁股中間,龜頭直直鑽進她門洞大開的子宮口里,將子宮肉袋里的空氣完全排出,從性器結合處間發出了一連串噗噗作響,連湯帶水的陰道放屁聲。
時而,我會連續抽插十幾下,再把龜頭完全埋在媽媽的子宮里重重地轉上幾圈兒,每當這個時候,那座高聳巍峨的碩大磨盤山便會發出一陣劇烈的顫抖。
緊跟著我便急忙將雞巴拔出,隨即便有一道晶瑩剔透的淫泉從那指向天空的屄洞里噴出,將我垂下的大屌與肥陰囊上沾染的郁白濃漿衝洗得一干二淨。
而這樣的流程也不知我重復循環了多久,那白亮碩長的大雞巴也不知進出了媽媽的下體多少次。
或許是幾百下,也可能已經超過了一千下。
總之,當窗外的第二場雨漸漸停息之時,媽媽才悠悠從昏迷狀態中醒轉了過來。
“喔喔喔~~~大雞巴兒子你怎麼還不射呀?”
她的腦子懵懵的,但身體還是能感受到我的抽插,語氣中有種驚訝的感覺。
不光她驚訝,我也驚訝,我這一炮已經打了快兩個小時了還沒有射出,看來我們母子的相性不是一般的好啊。
“好老婆,你醒啦?別急,我也忍不住了,這就射給你。”
我嘴上說是要射了,可實際卻是一腳踩在媽媽的臉上,另一腳仍踏著她的大肥腚;腳丫子與她凝白如玉的成熟媚臉貼在一起,整個人好似劈叉一樣又踩著她的臉狠狠地打了百來下樁,然後這才一下子把整根大雞巴塞進她的肥屄里,激動地大吼了一聲:“大肥尻老婆,我射了,全都射給你,我愛你玉珠,我愛你媽媽!!!”
霎時間,媽媽肚皮上那個駭人的鼓包便劇烈地跳動了兩下,用力得像是要把她的肚子捅穿了似的,緊跟著便有一聲沉悶的肉響隔著她的肚皮傳出。
媽媽亦顫抖著高大健壯的玉山女體,一副艷容媚眼如絲、面泛春潮,像身上的我一樣情緒激動地搖晃著頭部,浪聲道:
“射吧!大雞巴老公!大雞巴兒子!全部射進媽媽的肚子里來,我也愛你啊啊啊啊~~~我的天啊!好爽~~~”
那媚浪的呻吟一浪高過一浪,聲聲靡靡,猶如聽聲而起的涌泉似的,每當我鼓動著陰囊朝她的子宮肉袋里射出一發精液的時候,她檀口丹唇中發出的靡音便會驟然升高,一聲聲連綿不絕、含羞帶顫。
“嘶!我操!”
我一邊射精,一邊聳動自己的肉棍,滾滾白漿從兩人的性器結合處間溢出,糊滿了兩人郁郁蔥蔥的陰毛,染白了我壓在媽媽肥陰埠上邊的卵蛋。
聲聲悶響自媽媽肥美白皙的肚皮里傳來。
可見那濃濃的精液炮彈打在她柔軟的子宮肉壁上產生的震蕩是多麼劇烈。
那緊實的子宮小嘴與我的龜頭分離時於冠狀溝間產生的吸力又是多麼的強勁,以至於聲聲開瓶蓋般的啵唧聲緊隨其後,快感如海浪般襲來,直叫我禁不住情緒激動,冒出了一連串的汙言穢語:
“射射射!操死你!操死你!搞大你個肥奶牛的肚子!這大騷逼和子宮真帶勁,吸得我尿管都要排空了…趙小驢你聽到了嗎?你個傻逼還想操我媽!你個廢物慫逼一夾就射的小瘦猴子!只有我能操我媽!!!!”
我欲至心頭,大聲辱罵著趙小驢,肥白陰莖的棒身不斷滾動,盡數把精液灌進我媽的肚子。
言語,行為,無不展示著我的主權!
對於媽媽的回應,我自然也是早已預料到了的。
“哦哦哦!我的親老公,媽的好丈夫,你怎麼還在射啊?撐得人家的子宮都脹壞了,射了這麼多,這下肯定要懷孕了,好多強壯的精子…啊哈,啊哈!媽媽只能是小寶的老婆~……齁噢噢噢噢!!!❤❤❤❤老婆要給你生寶寶了!!!”
偉大的文學家,寫出《百年孤獨》的馬爾克斯,是一個久經情場的浪子,他曾經在訪談中說過一句話,我至今也很認可。
嬌小柔弱的女子,在床上,向來是狂野的,她們總希望在性愛中占據主導,這源於在現實生活所受到的保護,所感知到的輕視所致。
相反,高大嫵媚,賢淑成熟的女性,在床上大多數確是無比溫順,近乎騷賤,她們會希望被狠狠征服,無情的被男人打通那個看似高貴的產道。
以至於性愛中,她們會用那人前永遠掛著恬靜笑容的嘴唇吐出大量不堪入耳的髒話。
媽媽就是這樣,被我的白龍根一肏,仿佛變成了一個人盡可夫的婊子,調情時的嬌羞,嗔怨,全然不見,只有對肉欲的無限渴望。
床榻上,那夾在一大一小的兩盤屁股之間的肥陰囊已經停止了跳動。
而隨著我的屁股漸漸與下邊豐碩肥腴的玉磨盤脫離,一根黏滿了濃濃白漿的肥白長棍便跟著被它抽出了那洞開朝天的盤眼。
緊接著,股股滾燙熾熱的白漿冒著泡兒從盤眼里涌出,於寬闊肥圓的大腚盤子上分做道道白溪,順著油光鋥亮的臀面流了下來。
我射的精液實在太多,已經灌滿了媽媽的陰道與子宮,還不禁順著她的屄洞流了出來。
此刻媽媽那跪爬著的身影上,兩條大大張開的壯碩玉腿里,她原本白皙平坦的小腹已經明顯鼓起,肥圓得像是真的懷孕了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