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日常的割裂
蕭遠這次出門前,在院子里磨蹭了好一陣。行李已經打包好了——幾件換洗的里衣、一本路上解悶的劍譜、一小袋靈玉和一封外事堂開的路引,全塞在那個半舊的牛皮背包里,擱在桂花樹下的石凳上。他本該天剛亮就走,結果拖到日上三竿還站在院門口,一只手扶著門框,另一只手握著蕭曦月的手,翻來覆去地說這次靈礦在黔中那邊,來回少說要七八天,又說黔中山路難走,又說那里的靈礦出了點問題需要仔細查賬。他說這些時眼睛一直看著蕭曦月的臉,好像在等她開口說一句“那你別去了”。
蕭曦月只是安靜地聽著,等他說完,伸手幫他把衣襟上那顆快要松脫的盤扣重新系緊。那顆盤扣是昨天洗衣服時被小青搓松的,线腳已經有些發毛,她用指尖把松脫的线頭捻緊,輕輕按了按扣眼邊緣。她說路上小心。蕭遠嘆了口氣,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提起石凳上的牛皮背包往肩上一甩,大步走出院門。走到桂花樹下時又回頭看了她一眼——她正站在門口,素白衣裙在晨光中泛著淡淡的金色,袖口的淡紫色滾邊被晨風吹得輕輕晃動。她對他說快去快回。他用力點了點頭,轉身大步走出月亮門,背影在山道拐角處消失。
蕭曦月在門口站了片刻,直到他的腳步聲被山風吞沒,才轉身走回屋里。她把門關上,閂好門閂,坐在床沿上,雙手交疊放在膝上。房間里很靜,靜得能聽到窗外那兩棵桂花樹的綠葉在晨風中摩擦的沙沙聲。她低頭看著自己交疊的雙手,左手腕上那條歪歪扭扭的紅繩手鏈在晨光里泛著褪色後的淺紅。她忽然覺得這個房間在蕭遠走後變得格外空曠——不是空間上的空曠,是某種更本質的空曠,好像這間屋子里所有的家具、擺設、裝飾都只是為蕭遠一個人准備的舞台布景,他一走,布景就失去了意義。
她在床沿上坐了好一陣,然後站起來開始做她每天都會做的事。她把床上的大紅錦被疊好,把鴛鴦枕拍松,把蕭遠昨晚隨手扔在床頭小幾上的那本雙修功法夾好書簽放回抽屜里。她把銅鏡前散落的幾根斷發撿起來繞成一小團扔進紙簍,用抹布擦了擦妝台上落的一層極薄的灰。她推開窗扇讓晨風灌進來,把房間里悶了一整夜的、混著蕭遠體溫和劍油氣味的空氣換出去。然後她走到琴台前坐下來,開始彈琴。
彩鳳琴在她指尖下發出清越悠遠的琴聲,還是那曲《鸞鳳和鳴》。琴聲從琴室里飄出去,飄過花園里的涼亭和靈泉水,飄過假山後那片月季花圃,飄過灶房的煙囪和馬廄的草棚,飄進正在桂花樹下修剪枯枝的老潘耳朵里。他停了一下手里的剪刀,仰頭聽了片刻,然後繼續低頭修剪。他聽出這琴聲和平時不太一樣——音還是那些音,節奏還是那個節奏,但琴聲里多了一層極細微極隱蔽的東西,像平靜的湖面底下有暗涌在翻騰。
小青也聽出來了。她正端著茶盤從回廊那頭走過來,在琴室門口站了片刻,側耳聽了聽,然後輕輕推開門把茶盤放在琴案旁的小幾上。她看著小姐彈琴的側臉——小姐的表情和平時一樣平靜,但小青總覺得小姐今天有心事。她說小姐,蕭執事這次要去多久。蕭曦月說七八天。小青哦了一聲,沒再多問,但她在退出琴室時偷偷回頭看了一眼——小姐的手指在琴弦上游走時,指法比平時更用力,琴弦被按得微微發顫。
蕭曦月彈完一曲,手指從琴弦上移開,琴聲在琴室里回旋了片刻才慢慢消散。她沒有立刻站起來,而是低頭看著琴弦上殘留的振動——極細微的,肉眼幾乎看不見,但指尖觸上去能感覺到一陣極輕極密的酥麻。
她忽然想起昨晚老潘在她體內射精時,龜頭在花芯上停了很久,精液一股一股地從馬眼涌出來灌進她陰道深處,那時候她的陰道內壁也在這樣輕輕振動——不是痙攣,是高潮後的余韻,極細微極輕密,和她指尖下琴弦的余振一模一樣。
她把手從琴弦上收回來,站起來走到窗邊。從窗戶能看到假山後面那片月季花圃——老潘正蹲在花叢里修剪枯枝,剪刀在他手里咔嚓咔嚓響,節奏和他昨晚操她時一樣從容。他昨晚從主院出來後沒有回自己的住處,而是拿起剪刀繼續修剪那叢曇花,在月光下剪了好一陣才收工。她站在窗前看著他的背影——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短褂,背上被汗水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肩膀隨著剪刀的動作輕輕晃動。
他剪完一株月季,把枯枝攏成一堆擱在花圃邊沿,然後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腰,從兜里掏出那條洗得發白的手帕擦了擦額頭的汗。那條手帕昨晚幫她擦過腿間的精液,現在被汗浸得微濕,邊緣有些發黃,但他仍疊得整整齊齊放回兜里。
她忽然覺得老潘是這個院子里最可怕的人。不是因為他操她的時候動作太慢,是因為他操完她以後從來不急著走——他會蹲在一邊繼續修剪枝葉,好像剛才只是給一株特別嬌貴的花澆了次水施了次肥。他把操她當成園藝工作的一部分,和修剪月季、澆水施肥、除蟲除草一樣的日常工序,不特殊,不例外,不需要特別提起。
這種從容讓她感到一種說不清的恐懼——不是因為被他操,是因為她漸漸覺得自己也被他同化了。她昨晚穿著開襠褻褲和漁網絲襪在院子里走了一圈,依次敲開所有下人的門,那個動作也很從容,從容到不像是一個曾經清冷得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而像是一個例行公事的主母——每晚例行巡視院子,確認每個下人都被操過了,才算完成一天的工作。
她從窗邊轉過身,走到銅鏡前。鏡中的女人素白衣裙,發髻上插著白玉簪,臉色平靜,但眼中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暗涌。她伸手輕輕碰了碰鏡中自己的嘴唇,指尖觸到冰涼的銅鏡表面,鏡面上凝了一層極薄的霧氣,是她呼吸時噴上去的水汽。她用指尖在霧氣上畫了一道弧线,弧线從鏡中女人嘴角的位置彎上去,讓倒影看起來像是真的笑了一下。然後她用手掌把霧氣全擦掉,鏡中的女人又恢復了那副端莊平靜的表情。
蕭遠走後的第一個白天,她按部就班地做完了所有該做的事。早上去講法堂給內門弟子上了一堂琴藝課,教他們如何在彈琴時用意念引導靈力沿琴弦傳導——這個是老生常談的基礎課,她講了好幾年,閉著眼也能講。但今天她在講課時注意到一個以前從未注意過的細節——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坐著一個新入門的男弟子,大概十七八歲,正低頭調琴,手指在琴弦上笨拙地撥弄,琴聲刺耳難聽。他的手指很粗,骨節突出,指甲縫里還嵌著洗不干淨的墨漬。她看著那雙手,忽然想起阿福第一次把手放在她臉上時那雙手的觸感,也是這麼粗這麼笨,指甲縫里嵌著永遠洗不干淨的黑油。她的講課文稿在手里輕輕抖了一下,但她很快恢復了平靜,繼續講下一個指法,只是念錯了一個音——把“商”念成了“角”。
中午她在膳堂吃飯。蕭遠不在,沒人坐在對面給她夾菜,她把飯菜端回自己房間吃。老張給她開的小灶——一小碟清炒時蔬,一盅老母雞湯,半碗米飯,擺在小幾上還冒著熱氣。她端起湯盅喝了一口,湯味鮮美,排骨的肉香和蔥姜的辛香融在一起,咸淡剛好。她忽然想起這湯的咸淡是她昨天嘗過的——老張從背後貼上來把肉棒頂在她屁股上,她雙手撐著灶台邊沿,他把鹽勺遞到她面前讓她自己放鹽。
她把鹽勺放下,他把肉棒插進去,然後他們一邊操一邊等湯燉熟。現在這湯燉好了,她一個人坐在房間里喝,舌尖嘗到的不只是排骨的肉香,還有老張手指上殘留的鹽粒和蔥油味,以及她自己淫水蒸發後殘留在湯勺柄上的極淡微腥。她低頭看著湯盅里自己模糊的倒影,忽然把湯盅放下,站起來走到窗邊推開窗扇。山風灌進來,吹得她額前的碎發輕輕飄動。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空氣里飄著桂花樹嫩葉的清苦味、月季花的甜香、灶房飄來的柴火煙味、馬廄那邊隱約傳來的干草和馬糞味。這些氣味混在一起,就是她如今生活的氣味。
下午蕭曦月到講法堂給內門弟子上琴藝課,講的是如何在彈琴時用意念引導靈力沿琴弦傳導。她正說到“以意領氣,以氣運指,以指控弦”,忽然感覺小腹深處涌起一股熟悉的脹熱——不是疼痛,不是不適,是那種她在蕭遠面前無法釋放的、被堵在井口下的積壓感又開始翻涌。她握著教鞭的手指輕輕蜷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平靜,繼續講解下一個指法。站在講台上的她依然是那個清冷絕塵的大師姐,素白衣裙袖口鑲著淡紫色滾邊,發髻上插著白玉簪,聲音清越悠遠。沒有人注意到她念錯了一個音,也沒有人知道她講課時穴口正在不由自主地微微翕動。
傍晚她回到小院時,看到老潘正蹲在桂花樹下給新抽的嫩葉除蟲。她站在他身後看著他粗糙的手指極輕極穩地捏住一片葉子,把葉背上那只綠色的小蚜蟲輕輕彈掉,動作和昨晚從背後分開她雙腿時一樣從容。
她沒有走過去,只是站在回廊下看了片刻,然後轉身進了屋。她在心里問自己——她現在看院子里每一個下人時,腦子里第一個浮現的是什麼?她看到阿福,想到的是他壓在馬廄干草堆上操她,年輕的身體在她身上起伏,額頭上的汗珠滴在她鎖骨窩里。她看到老張,想到的是他在灶台邊從背後操她,一邊操一邊用湯勺攪那鍋排骨湯,圍裙上沾滿面粉和油漬。她看到老潘,想到的是他在假山後面的月季花叢中從背後操她,動作極慢極從容,和他修剪枯枝時的節奏一模一樣。她看到老何,想到的是他戴著老花鏡拿著賬本從正面操她,鏡片被汗水糊得全是霧氣,手指上還沾著墨汁。
她看到小周,想到的是他年紀輕輕笨手笨腳,手指在賬本上寫錯了數字,在她身上也找錯了位置,最後還是她伸手幫他把龜頭引到穴口上。她看到鐵頭,想到的是他臉上那道從眉骨斜到下頜的刀疤在月光下泛著銀光,他操她的時候喜歡用拇指按她嘴唇。她看到阿六,想到的是他緊張得發抖,插進來時還沒插到底就差點射了,她伸手按住他尾椎骨說別急慢慢來。
她現在看任何一個男人的方式,都已經被她幾個月來被操的經歷徹底格式化了。她的目光會先落在男人的手上,不是看手好不好看,是看那雙手的粗糙程度、繭子的分布、指甲縫里的汙垢——這些細節能告訴她這雙手摸在她乳房上時會是什麼觸感,是砂紙般的粗糲還是樹皮般的干硬,是油膩的滑還是泥巴的澀。
然後目光會往下移,停在褲襠位置,隔著褲子判斷那根東西的大致尺寸和形狀——從褲腰的褶皺和褲襠的隆起度能猜出龜頭是大是小、莖身是粗是細、青筋是密是疏。這個評估是無意識的,自動的,不受她控制的,像呼吸一樣自然。她的身體在幾個月前被王二狗第一次操過之後就形成了條件反射。
她端著粥碗走回主院,在門口的石階上坐下來。暮色漸深,院子里那兩棵桂花樹的影子在青石地面上拉得又長又淡,遠處靈植園那邊傳來幾聲極輕的蟲鳴,是蟋蟀在叫。她低頭看著碗里自己模糊的倒影,忽然覺得自己也像一鍋被反復煮熟的粥——米粒被煮得稀爛,再也分不清哪一粒是原來的自己。
蕭遠在第五天傍晚回來了。他推門進來時蕭曦月正坐在銅鏡前梳頭,白玉簪還擱在妝台上沒來得及插進發髻里。他看起來風塵仆仆,臉上全是灰塵和汗漬,嘴唇干裂了好幾道口子,但精神很好,一進門就把那個半舊的牛皮背包往桌上一扔,大步走過來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窩上。
她聞到了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氣味——汗味、劍油味、趕路時沾上的塵土和山道邊野草的澀味,混在一起像一杯泡了太久的濃茶。他說曦月妹妹我好想你,這次跑了好幾個靈礦,賬目查得我頭疼。他的聲音沙啞,尾音帶著趕了五天山路後特有的疲憊和亢奮。蕭曦月伸手幫他把行李從桌上拿起來放到牆角,又給他倒了杯靈茶。茶是涼的,她本想去灶房給他燒壺熱水,但他拉住她的手腕說不用,涼的挺好。
晚上吃飯時蕭遠坐在飯桌上大快朵頤。老張做的四菜一湯——紅燒蹄髈是他最愛吃的,還有蒜蓉菜心、干煸四季豆、清蒸鱸魚和一碗排骨湯。蕭遠筷子夾得飛快,一邊吃一邊給蕭曦月講這次巡查遇到的事。說黔中那邊有個靈礦出了點小問題,幾個散修想偷挖礦脈,被礦上的管事抓住了,他去了以後發現那幾個散修其實挺可憐的,都是山下鎮上混不下去的窮人,想偷點靈礦換糧食。他說後來他沒按規矩把他們送到外事堂處置,只是警告了幾句就放他們走了,還把隨身帶的干糧分了一半給他們。
他說這些時有點不好意思,撓著頭問蕭曦月自己是不是太心軟了。蕭曦月給他夾了塊紅燒蹄髈,說遠哥哥做得對。蕭遠咧嘴笑了,啃蹄髈啃得更歡了,油汁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往下淌。
晚飯後蕭遠在院子里練了趟劍。他光著膀子,汗珠從胸口那片不算濃密的胸毛上往下淌,腹肌隨著劍招起伏,手臂上的肌肉在夕陽下閃著油亮的光澤。蕭曦月坐在桂花樹下的石凳上看他練劍,手里捧著一杯靈茶,目光從他揮劍的手臂移到他腰間的褲帶上。她的茶杯邊緣在她下唇上輕輕碰了一下——茶已涼了,她忘了喝。她想起幾天前阿福也是在這棵桂花樹下,光著膀子劈柴,斧頭舉起來時手臂上的肌肉鼓起來,脖子上的青筋也跟著凸一下。她當時讓他劈完柴來她房間一趟,他來了,緊張得渾身發抖。她把這念頭壓下去,低頭喝了一口涼茶。
晚上躺在床上時,蕭遠又纏著她要行房。他說這幾天在外頭,天天晚上想她,說完耳朵就紅了,手指在她手心里輕輕摳著。蕭曦月看著他那雙亮晶晶的眼睛,點了點頭,然後催動“杯子”。薄膜從穴口無聲展開,覆蓋整個陰戶。
蕭遠壓在她身上,肉棒插進薄膜里,龜頭被那圈模擬處子緊致的環狀肌箍得悶哼一聲。他操她的時候嘴里照例全是驚嘆和贊美——曦月妹妹你好緊,每次操你都跟第一次一樣,你里面好熱好濕好多水。他操了好一陣才射,精液灌滿薄膜深處的模擬子宮口。射完後他趴在她身上喘著粗氣,她感覺到薄膜里的精液正在被靈力網慢慢分解成無色無味的靈塵,被他的肉棒帶出來時濺在床單上。他親了她額頭一下,翻身下來,躺在她身邊,手搭在她腰上,很快睡著了,鼾聲均勻。
蕭曦月在他睡著後沒有立刻起身。她等了很久,等到月光從窗櫺漏進來落在她赤裸的肩頭上。她靜靜躺了好一陣,然後輕輕把他的手從自己腰上移開,放在錦被上。她赤足踩在青石地面上,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白色里衣套在身上,沒有穿外裙,也沒有穿鞋,就這樣赤著腳,悄無聲息地推開門,走進夜色里。
月光把石板路上的青苔照成一片片暗淡的銀綠色,踩上去柔軟濕潤,腳底能感覺到青苔底下涼絲絲的石面。她走過柴房、水井、靈泉水邊,一直走到灶房後面的那排下人房。最靠月亮門那間是阿福和馬夫們住的,此刻門縫里透出極微弱的燈光——阿福還沒睡,正靠在床頭用手摩挲著一根馬鞭,好像在想什麼心事。
她輕輕推開門。阿福抬起頭,手里的馬鞭掉在被子上。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她把手指壓在嘴唇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然後走到他床邊,蹲下來,把手放在他褲襠上。她隔著褲子,手指沿著他肉棒的輪廓從根部摸到龜頭,然後解開了他的褲帶。他的肉棒彈出來打在她手背上,莖身硬得發燙。她低頭含住龜頭,舌尖在冠狀溝上熟練地繞圈刮舔,把馬眼滲出的先走汁卷進嘴里咽下去。阿福的雙手不知道該往哪放——先是放在床沿上,手指摳著床板邊緣,然後放在她頭上,又不敢用力,只是極輕極輕地搭在她的發絲上。
蕭曦月抬頭看著他,說你可以按著我的頭,跟上次一樣。阿福的手指在她發間慢慢收緊,輕輕按著她的後腦勺。她重新低頭含住龜頭,這次吞得更深——整根肉棒沒入喉嚨,龜頭擠進喉管,喉嚨口的環狀肌夾住莖身。阿福嘶了一聲,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一下。
她正在給阿福深喉時,隔壁房間的老張聽到動靜推門進來。他穿著那件沾滿油漬的圍裙——大概是剛洗完灶台上的鍋碗還沒脫——站在門口看著夫人正跪在干草堆上含著一個年輕馬夫的肉棒。他不慌不忙地解開自己的褲帶,褪到膝蓋,走到她身後蹲下來。他伸手撩起她里衣下擺,發現她里衣底下什麼也沒穿——沒有開襠褻褲,沒有絲襪,只有光溜溜的白虎穴。阿福殘余的幾天前的精液早已被吸收干淨,此刻只有陰道深處新分泌的淫水正從穴口緩緩滲出,在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他把龜頭頂在她穴口上,沾了沾那些淫水,在龜頭上塗勻,然後挺腰插進去。
蕭曦月嘴里含著阿福的肉棒,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悶極輕的呻吟。那聲呻吟被莖身堵在喉管里出不來,只能從鼻腔里擠出一小股斷斷續續的氣流。老張從背後操她,節奏不緊不慢——還是他那套炒菜式的從容,龜頭每次抽到穴口再插回去。
她的身體被前後兩根肉棒夾在中間,前後兩個洞都被填得滿滿當當,嘴里那根堵住了她的叫聲,穴里那根在她陰道內壁上反復碾磨,恥骨從背後撞擊她臀肉的聲音啪啪啪地在狹窄的下人房里回蕩。阿福在她嘴里射了——精液灌進喉嚨深處,一股股滾燙的腥咸漿體直接淌進食道。她咕咚咕咚地把精液全咽下去,最後那股還沒咽完,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被老張從背後伸過來的手用拇指擦掉,然後把沾滿精液的拇指放進自己嘴里舔干淨。
老張把她從地上拉起來,讓她雙手撐著床沿塌腰撅臀,自己從背後繼續操她。她剛被阿福深喉過的嗓子還有點啞,喘息聲里摻雜著極細微的摩擦感,她張著嘴喊老張的名字——老張,大雞巴操我,操死我這個騷逼。她在蕭遠面前從不喊淫語,在“杯子”里從不說“大雞巴”或“操死我”。但在這里,在下人房干草堆上,在兩具年輕和年長的肉體之間,她把所有在薄膜那邊不能說出口的話全倒出來,像把一桶被蓋子悶了太久餿掉的泔水潑出去,潑在干草堆上濺起一片黏糊糊的水花。
老張射在她穴里後提上褲子,走到桌邊端起灶房那邊剛煮好的一鍋銀耳蓮子羹——他之前特意多做了一份,此時正好端給阿福和阿六當夜宵。老張說完事就不打擾你們了,便拿起自己那碗走出下人房回灶房繼續刷鍋。走之前在門口回頭看了一眼正趴在床沿上喘氣的蕭曦月,說了句夫人明早想吃什麼。蕭曦月正低頭用阿福那件短褂的衣角擦腿間的精液,頭也不抬地說隨便。
阿六本來蜷在床尾角落里假裝睡覺,臉埋在枕頭里,耳朵卻一直豎著。老張走後他從枕頭縫里偷偷看了一眼——夫人正仰面躺在阿福的床上,雙腿分開,穴口糊滿白漿,里衣皺巴巴地堆在鎖骨上方,頭發散了,白玉簪掉在干草堆上。她側頭看向他,那雙月牙形的眼睛里還殘留著高潮後的饜足和濕潤。她說阿六,過來。阿六從床尾爬過來,手指還在發抖,但比第一次好了很多——他解褲帶時手指在麻繩上只繞了兩圈就解開了。他插進來時還是會先停一下,深吸一口氣,但他現在已經知道怎麼控制頻率了,一下一下地挺腰,不急不慢。蕭曦月伸手捏了捏他胳膊上那塊被扁擔磨出的深紫色老繭,說阿六你最近壯了不少。
蕭遠在家的日子,蕭曦月是完美的妻子。他寫字時她研墨——用那塊他專門托人從巴蜀帶來的老墨,在硯台上用靈泉水慢慢磨開,墨汁從墨塊邊緣滲出來,散出一股極淡的松煙香。她研墨的動作不緊不慢,手腕輕輕轉圈,墨汁在硯台上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他寫完字抬起頭看她,她正低頭看著硯台里墨汁的漩渦,幾縷碎發從耳後滑下來垂在頰側。他說曦月妹妹你真好看,她抬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彎了一下,繼續低頭研墨。
他練劍時她撫琴——在桂花樹下的石凳上,彩鳳琴橫在膝前,琴聲清越悠遠。他練那招“月華斬”時劍光在夕陽下閃著淡淡的青芒,劍尖劃過空氣帶起一陣極細的呼嘯聲。她的琴聲配合著他的劍招節奏——他出劍時琴聲高亢清越,他收劍時琴聲低緩悠長。一曲終了他滿頭大汗地走過來從她手里接過靈茶杯灌了一大口,說曦月妹妹我們配合得真好,她說嗯,合上琴蓋把琴收回識海。沒有人看出她坐在石凳上撫琴時腰肢在不自覺地輕輕晃動——那是被男人從背後操了太多次後養成的骨盆慣性,和琴曲的節拍沒有任何關系。
夫妻二人舉案齊眉,是宗門公認的神仙眷侶。每次蕭遠陪蕭曦月去講法堂上課時,弟子們看到他們並肩走過廣場,都會不自覺地停下來行注目禮——蕭執事英俊挺拔,大師姐清冷絕美,兩人走在一起簡直是畫中走出來的一對璧人。
有女弟子私下說以後找道侶就要找蕭執事這樣的,專一深情還會賺錢養家。金文韻也在背後感慨說蕭師弟娶了大師姐真是三生有幸。沒有人知道大師姐在蕭遠出門巡查時,穿著開襠褻褲和漁網絲襪赤足踩過青苔去下人房主動召集所有男仆輪流交合。沒有人知道她在蕭遠走後第一個晚上便召集了所有下人,跪在干草堆上同時服侍兩個男人。也沒有人知道她在老張操她的時候一邊被操一邊嘗那鍋排骨湯的咸淡。
這種白日與黑夜的割裂,起初讓蕭曦月感到一絲不安——不是因為愧疚,是因為她發現自己切換這兩種狀態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自然。蕭遠前腳出門,她後腳就能脫掉素白衣裙換上開襠褻褲;蕭遠回來的那天早上,她能在他推門前的一刻鍾內把所有情趣衣物鎖進木箱最深處,把身上各處的精液洗干淨,把腿間的指印用靈力的幻術遮掉,然後在蕭遠推門進來時微笑著替他撣去行李上的塵土。後來她連不安都沒有了,只剩下一種麻木的熟練。像彈琴——一曲終了翻過頁譜,下一首曲子開頭是什麼調,手指自動就落上去了。
但功法不會騙她。
蕭曦月很快發現一個事實——與蕭遠的假象性交對功法毫無增益。月宮異象在她識海中持續黯淡,不是驟降,是緩緩地、一點點地變暗,像一盞被持續點著的油燈,燈油在慢慢耗盡,燈芯在慢慢變短。她每晚用法術“杯子”應付蕭遠時,能感覺到靈力網在消耗自己的法力,卻沒有任何靈力回涌的跡象。道韻境初期的修為雖然沒有倒退,但瓶頸又出現了——不是魂明境中期那種堅冰封湖的停滯,也不是剛突破道韻時那種滯澀,是一種更本質的、更讓人不安的空洞感。靈力在經脈中運轉的速度不變,但靈力的質感變了——從以前的流動變成了現在的滑行,光滑地滑過每一寸經脈,不留下任何痕跡,不帶來任何增長。
而每次與下人們交合後,識海中的月宮異象會短暫地亮起。不是亮得刺眼,不是亮得驚人,只是極短暫地恢復一小部分光澤,像一塊被風刮得忽明忽暗的炭火。那光澤持續的時間很短——有時小半個時辰,有時剛夠她洗完澡擦干身子——然後就又歸於沉寂。她開始留意這個規律,在每次交合後有意識地觀察月宮異象的變化,發現和老張操完以後光澤恢復的幅度最大,和鐵頭操完以後恢復的時間最長。和阿福操完以後恢復的幅度最小但速度最快,和老潘操完以後恢復的幅度次之但光澤最穩定。這些數據在她腦子里自動排列成一張無意識的統計表。
她意識到她需要的不只是被操。被操本身已經不足以刺激她的功法了——她的身體在反復被操了無數次之後對普通交合的敏感度下降了,就像常年喝酒的人對酒精的耐受力越來越強,需要更烈的酒才能喝醉。她需要的是更強烈的、更禁忌的刺激。這種刺激的來源不是男人的身份——是老張還是阿福還是鐵頭,區別已經越來越小。刺激的來源是“背叛蕭遠”這個行為本身。
每次蕭遠前腳出門她後腳就去下人房,每次蕭遠在床上用“杯子”操她時她心里想的都是等會兒要去下人房,每次蕭遠在飯桌上給她夾菜時她舌尖嘗到的不只是菜的味道,還有老張手指上殘留的鹽粒和蔥油味——這些都是背叛的證據。她把這些證據一口一口吞進肚子里,每次吞咽都讓月宮異象短暫地亮起一下。
她發現了這個規律後開始刻意增加背叛的頻率和強度。以前是蕭遠出門她才去下人房,後來蕭遠在家她也會趁他午睡或練劍時溜出去,在灶房、柴房、假山後速戰速決。以前和下人們交合時她只是單純地享受肉體的快感,現在她會刻意在交合時想著蕭遠——想著他練劍時滿身汗水的樣子,想著他用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她說曦月妹妹你真好看,想著他在床上用“杯子”操她時一無所知的亢奮表情。這些念頭一出現她的陰道就不由自主地收緊一圈。
以前和下人們交合結束後她會仔細清理身上的精斑和指印,確保蕭遠不會發現任何痕跡。現在她開始刻意留一些痕跡——被老張揉紅的手腕,被阿福掐出指印的腰側,被鐵頭胡茬磨紅的下巴。她不會把這些痕跡露在顯眼的地方,都藏在衣服能遮住的位置。但蕭遠抱著她時手有時會碰到那些位置——他的手掌按在她腰側那道被阿福掐出的淺紅指印上時,她的身體會輕輕顫一下,不是在“杯子”里,是在真實的觸碰下。
蕭遠感覺不到那層指印——他的手上全是練劍磨出的繭子,觸覺不夠敏銳。但他的手掌按在她腰側那道被阿福掐出的淺紅指印上時,她心里會涌起一股奇異的快感——不是來自身體的,是來自背叛的。蕭遠的手正按在另一個男人留下的痕跡上,他卻渾然不覺。這種快感比陰道被龜頭頂到花芯更強烈,更持久,更讓人上癮。
某天半夜,蕭曦月從下人房回來。
她赤腳踩過石板路上的青苔,腳下軟綿綿的。夜風從靈植園那邊吹過來,帶著曇花香和靈杉樹脂的清苦味。她推開門走進房間時,蕭遠還在打鼾,鼾聲均勻,和平時一樣。他的臉埋在鴛鴦枕里,被子上被他的體溫捂出一團暖烘烘的熱氣。
月光從窗櫺漏進來,落在他的側臉上,把他睫毛上那幾粒不知什麼時候又沾上的淚花照得閃閃發亮。她站在床邊,低頭看著他。他還在做夢,嘴角微微翹著,大概夢到了什麼好事。也許夢到了她在鳳凰山上彈琴,滿山鳳凰虛影繞著山巔飛舞;也許夢到了他們剛成親那天晚上,她穿著大紅嫁衣坐在床沿上等他從酒宴回來;也許夢到了下午她在桂花樹下給他研墨,他從背後抱住她,在她耳邊說曦月妹妹我愛你,她嗯了一聲,嘴角彎了一下。
她伸手幫他把被踢開的錦被重新拉上來蓋到他胸口,手指在他額頭上輕輕劃過,把他黏在太陽穴上的幾根碎發撥開。然後她赤身坐在床沿上,腿上還殘留著今晚混在一起的精液——阿福射在她嘴里,老張射在她穴里,阿六射在她小腹上,老何射在她後背上。各種精液在她身體表面結成一道道縱橫交錯的濕痕,在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
她低頭看著自己腿間那片狼藉,又抬頭看著蕭遠。他依然是她記憶里那個少年——清州城青石板街上遞給她糖葫蘆的那個少年,鳳凰山腳下仰頭聽她彈琴的那個少年,山門前握著斷劍等她三天三夜的那個少年。他永遠不會知道,他深愛的曦月妹妹早已不是他以為的那個人。
她站起來,用濕布擦掉身上殘留的各路精液,然後把里衣重新穿好,系好腰側的系帶。她走到銅鏡前坐下來,伸手拿起妝台上的白玉簪——發髻已經散了,她把所有頭發攏到腦後重新盤好,用白玉簪固定住。鏡中的女人素白衣裙,端莊平靜,和白天在講法堂上課時一模一樣。她用手指輕輕撥開那兩瓣在幻術遮掩下看起來緊致但實際已經松弛的陰唇——里面還在往外滲殘余的精液。她用指尖沾了點精液放在嘴邊,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阿福的年輕咸澀,老張的中年黏稠,阿六的生澀微甜。
三種味道混在一起,她忽然覺得可笑極了——可笑到她在心里笑了一下。這一個多月來自己一直用“修行”做借口,說什麼“師父讓我知情”“功法需要情感衝擊”“瓶頸需要突破”。其實呢?她想要被操,就是想要被操。不是道韻需要精液,是她的陰道需要肉棒。不是識海需要刺激,是她的子宮需要被灌滿。不是功法需要背叛,是她自己想在蕭遠眼皮子底下跟別的男人偷情。
這個認知在她腦中浮現時,她以為會有羞恥感涌上來,但沒有。羞恥感像一口干涸了太久的井,被反復抽水以後再也滲不出水來。反而是另一種感覺涌上來——輕松。前所未有的輕松,像一匹被鞍具綁了太久的馬終於被人卸下了所有轡頭。她終於不用再對自己說謊了,不用再在下山前對自己說“這是為了修行”,不用在和下人們交合時對自己說“這是為了突破瓶頸”,不用在清理精液時對自己說“這是修行的代價”。她就是一個被調教成功的破鞋,一個喜歡被男人操的淫蕩女人。她喜歡精液灌滿子宮時的飽脹感,喜歡被龜頭頂到花芯時渾身痙攣的失控感,喜歡被前後兩根肉棒同時填滿時嘴也被堵住的窒息感,喜歡被男人們粗糙的手掌掐住腰側留下指印,喜歡在丈夫眼皮子底下偷情時的刺激感,喜歡把所有不能對蕭遠說的話全喊出來——操死我,大雞巴操死我這個騷逼,我的騷逼好癢快操我,灌滿我的子宮讓我懷孕。她喜歡這些。她喜歡當一個破鞋。
她把這個認知像吞一口唾沫一樣咽下去,然後躺回蕭遠身邊,把法術“杯子”重新覆上陰戶。薄膜從穴口無聲展開,覆蓋在那些還在往外淌精液的松弛陰唇上,在蕭遠眼中重新呈現出一個完美無瑕的處子陰戶——緊閉合攏,粉嫩干淨。她側身看著蕭遠的睡顏——他的睫毛在月光下輕輕發顫,大概在做夢,夢里大概有她。
她忽然覺得這個法術可笑極了,“杯子”——一個用來欺騙自己丈夫的假穴。蕭遠操的是這層薄膜,不是她。他愛的是這層薄膜,不是她。他眼里那個完美無瑕的曦月妹妹是這層薄膜折射出來的幻象,不是她真實的、被無數男人反復開發過的、松弛外翻、滿是褶皺的熟爛肉穴。
她伸手輕輕碰了碰他的睫毛,指尖在他睫毛上停了一息。她以前不敢深想“她還愛不愛蕭遠”這個問題,因為深想下去就會被迫面對自己正在背叛他的事實。現在她已經不需要深想了——她背叛他的次數已經多到不需要面對任何事實了,事實已經成了日常。那份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之情,和山腳下窩棚里被王二狗教會吞精後漸漸覺醒的肉體欲望,像兩條各自延伸的軌道——在清州城青石板街上曾短暫並軌,然後在仙雲峰山門前分岔,從此越走越遠。她依然會在黃昏看他練劍時想起十年前他送她糖葫蘆的那個下午,依然會在他寫字時幫他研墨,在他練劍時為他撫琴。
她依然認為自己是愛他的。只是這份愛和肉體的快感在不同的軌道上運行,互不干擾——愛在一條軌道上繼續沿著慣性往前滑行,快感在另一條軌道上被無數根陌生的肉棒反復碾壓。她躺回他身邊,把被子拉上來蓋到自己胸口。他的手在睡夢中自動摸過來搭在她腰上,她閉上眼。窗外的蟲鳴漸漸稀落,遠處靈植園那邊最後幾聲蟋蟀叫聲也被夜風吹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