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越野車在盤山公路上平穩下行,發動機的低沉轟鳴在峽谷間回蕩。
趙毅的右手始終覆在鄭晚棠的黑絲大腿上,指腹隔著絲襪面料緩緩摩挲,從膝蓋上方滑到內側,又繞到大腿根部,感受著絲襪包裹下的柔軟肉體傳來的溫熱。
鄭晚棠閉著眼靠在真皮座椅上,丹鳳眼微闔,柳葉眉舒展,嘴角噙著淺淺的笑意,偶爾發出一聲輕微的舒氣聲,黑絲大腿在趙毅的撫摸下微微繃緊又放松。
車廂里彌漫著淡淡的血腥味和松木清香混在一起的氣味。
趙毅單手操控方向盤,越野車轉過一個急彎,輪胎在碎石路面上發出沙沙的摩擦聲。
“手感真好。”趙毅的手從鄭晚棠大腿內側滑向根部,指尖隔著絲襪和內褲輕輕按壓那塊柔軟地帶,“岳母的黑絲腿摸著比老婆的還滑。”
鄭晚棠睜開丹鳳眼,眼角微挑,伸手在趙毅手背上輕輕拍了一下:“開車就好好開車,一只手摸來摸去,也不怕翻車。”
聲音里沒有責怪,反而帶著溫柔的縱容。
“我技術好,單手照樣開。”趙毅的手非但沒拿開,反而更放肆地從大腿根部往里探,指腹隔著絲襪在陰阜位置劃圈。
“岳母剛才殺喪屍時那麼猛,現在腿還在抖呢。”
“那是能量衝擊,又不是怕的。”鄭晚棠的黑絲大腿本能地夾緊,把趙毅的手夾在兩腿之間,但很快又微微松開,像是默許了他的行為。
“你這孩子,剛打完架就亂摸,手上的血腥味都沒洗干淨。”
“洗干淨了,用空間戒指里的水洗了。”趙毅的手指隔著絲襪按壓陰唇輪廓,感受那兩片肥軟嫩肉在絲襪包裹下的形狀,“岳母穿著黑絲,腿型比二十歲的小姑娘還好看。”
鄭晚棠臉微微泛紅,但沒有阻止他,只是將視线轉向車窗外飛速後退的松林,聲音依舊溫婉:“六十歲的老太婆了,哪還有什麼好看。你這張嘴,就知道哄人。”
“六十歲?”趙毅的手指隔著絲襪在陰蒂位置輕輕揉按,“岳母這臉看著最多四十,身材三十,腿摸起來像二十。我老婆遺傳得好,但岳母才是原版。”
鄭晚棠被按得輕哼一聲,黑絲大腿不自覺地蹭了蹭,丹鳳眼里泛起一層薄薄的水光:“別......別亂按,山路不好走。”
趙毅笑著收回手,重新握回方向盤,但沒過幾秒又放了回去,這次直接覆在鄭晚棠的黑絲小腿上,從腳踝往上摸到腿肚子,感受絲襪包裹下的結實小腿肌肉。
“岳母穿著高跟鞋走了那麼久山路,腿酸不酸?回去我幫你按摩。”
“酸倒不酸,”鄭晚棠把右腿抬起一點,讓趙毅更方便摸,“就是剛才被喪屍巨獸踢飛時,你摔得那麼重,媽媽心疼。你揉胸口的動作我都看到了,別逞強說不疼。”
“真沒事,我身體強化值足夠扛住。”趙毅捏著她的小腿肚,隔著絲襪感受肌肉的彈性,“岳母現在力量漲了多少?有沒有感覺身體輕了?”
鄭晚棠想了想,抬起右手握了握拳,丹鳳眼里閃過一絲亮光。
“大約漲了五成。原本揮那把刀需要全力,現在單手就能輕松舉起。這股力量還在身體里沉淀,估計過幾天完全吸收後會更明顯。”
“那就好,”趙毅說,“多殺幾只喪屍巨獸,多操幾次,岳母遲早覺醒。”
鄭晚棠這次沒有拍他,只是溫柔地看著他的側臉,丹鳳眼里滿是柔和的光:“你啊,說話越來越沒遮攔。不過......媽媽喜歡聽你說這些。”
越野車繼續下行,轉過一個緩彎後,原本寬闊的盤山公路前方突然出現一片陰影。
趙毅眯起眼,車速放緩。
前方的路面上橫亘著一根巨大的樹干——不,不是樹干,是某種植物的根莖。
那東西足有兩人合抱粗,表皮呈深褐色,粗糙得像千年老樹的樹皮,上面布滿裂紋和疙瘩。根莖橫跨整個路面,將雙向車道堵得嚴嚴實實,兩側是陡峭的石壁,無法繞行。
“這是什麼東西?”鄭晚棠坐直身體,丹鳳眼緊盯著前方那根巨大的根莖,“之前上山時明明沒有。”
趙毅踩下刹車,越野車在距離根莖二十米處停下。
他眉頭微皺,目光掃視周圍山體。松林靜悄悄的,連鳥叫聲都沒有,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壓抑的死寂。
他調動感知能力,能感受到那根根莖內部涌動著某種能量——不是喪屍的腐臭能量,而是更像植物本身的生機,但扭曲、貪婪,像是一頭飢餓的捕食者。
“不對勁,”趙毅低聲說,“這東西是活的。”
話音剛落,地面突然震動。
不是地震那種橫波震動,而是正下方有什麼東西正在破土而出。
趙毅本能地一腳踹開車門,左手攬住鄭晚棠的腰肢,右手撐住座椅靠背,整個人如同炮彈般從駕駛座彈射出去。
轟!
就在他抱著鄭晚棠飛出車門的同一瞬間,原先停車的路面炸開。
一根直徑超過一米的深褐色根莖從地下衝天而起,帶起的碎石和泥土如雨點般四散飛濺。那根根莖衝上半空後,頂端像是長了眼睛般微微偏轉,然後以俯衝的姿態斜斜砸向越野車。
趙毅抱著鄭晚棠在空中轉身,右腳猛蹬一根路邊的松樹樹干,借力橫移出去七八米。
他落地的瞬間單膝跪地,左手緊緊箍住鄭晚棠的腰,右手按在地面上。
轟隆!
越野車被根莖從頂部貫穿。
金屬車頂如同紙片般撕裂,玻璃四濺,車架扭曲變形,發動機被根莖絞碎,汽油從破裂的油箱里汩汩流出。
整輛車在不到三秒的時間里變成了一堆扭曲的廢鐵。
“我的車!”趙毅咬牙說了一句,但來不及惋惜。
因為他感覺到——地下還有更多。
震動從四面八方傳來。原先橫在路面的那根根莖也開始蠕動,表皮裂開,露出內部鮮紅色的肉質層。
更多稍細的根莖從公路兩側的岩壁、路面、樹林里破土而出,有的從頭頂的岩壁上垂下,有的從腳下的柏油路鑽出,密密麻麻,像是一條條深褐色的巨蟒,從四面八方圍向趙毅和鄭晚棠。
“趙毅!”鄭晚棠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驚慌。她的丹鳳眼瞪大,雙手抓緊趙毅的衣襟,“這些都是——”
“根莖,是同一株植物的根。”趙毅站起身,把鄭晚棠護在身後,右拳緊握,身體強化值全力運轉。他能感受到這些根莖內部涌動的能量形態——它們不是獨立的個體,而是連接著同一個龐大的地下網絡。
每一條根莖都在傳遞某種信號,像是聲呐探測,鎖定目標。
而他,就是那個目標。
咻!
一根根莖從左側斜射而來,直徑約三十厘米,頂端尖銳如同矛尖,直刺趙毅腰眼。
趙毅右手成刀,直接劈在根莖側面。
手掌與根莖接觸的瞬間發出沉悶的撞擊聲,根莖表皮炸裂,鮮紅色的汁液噴濺,但那根根莖只是被打偏方向,並未斷裂。
它砸在旁邊的岩壁上,碎石紛飛,整根根莖嵌入岩石三十厘米深。
“好硬。”趙毅甩了甩手。他的身體強化值達到四十五,遠超人類巔峰的二十,單手掌劈的力量足以將鋼鐵撕裂,但劈在這根莖上只是炸開表皮,沒能切斷。
這東西的韌性遠超喪屍巨獸的骨骼。
咻咻咻!
又是三根根莖同時襲來,分別從正面、右側和頭頂。
趙毅左手摟緊鄭晚棠的腰,右拳連續轟出三拳。
第一拳正面砸在當胸襲來的根莖頂端,拳力透入根莖內部,將鮮紅色的肉質層轟出一個臉盆大的坑洞,汁液四濺。
第二拳橫砸右側襲來的根莖側面,將其打得彎折成九十度,砸進路邊排水溝。第三拳迎向頭頂垂下的那根,直接抓握住根莖中段,五指嵌入表皮,然後猛力往下一扯。
嘩啦!
頭頂那根根莖被他生生從岩壁里拽出來,連帶著大塊岩石脫落。
趙毅單臂將這根重逾數百斤的根莖當作武器,橫掃出去,將正前方再次襲來的兩根根莖砸飛。
“走!”
趙毅不再戀戰,抱著鄭晚棠沿著公路向下狂奔。
他的雙腿每一步踏出都在柏油路面留下深深的腳印,整個人速度快得像一道殘影。
鄭晚棠被他橫抱在懷里,花白的發髻在疾風中散開幾縷,丹鳳眼緊盯著後方,聲音里帶著壓抑的緊張:“它們在追!速度很快!”
不用她說,趙毅能感覺到。身後和兩側,越來越多的根莖從地面、岩壁、樹林中鑽出,像是一條條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瘋狂追獵。它們的速度極快,根莖在地下穿行時振動地面,鑽出時帶著碎石和泥土,在公路上犁出一道道溝壑。
最粗的那根——就是貫穿越野車的那根,直徑超過一米,速度最快。它像一條巨蟒般在地面上滑行,表皮與柏油路面摩擦發出刺耳的尖嘯聲,每一次蠕動都向前突進十幾米。
一根較細的根莖從右側樹林中射出,角度刁鑽,直刺鄭晚棠後背。趙毅在奔跑中右腳急刹車,身體旋轉一百八十度,左手將鄭晚棠轉到身前,右拳由上而下砸在那根根莖上。拳頭砸中根莖中段,將其砸得貼在地面上,柏油路面龜裂成蛛網狀。
但這一停頓,更多根莖圍了上來。
趙毅眉頭緊皺,腦中快速計算。他的身體強化值足夠應付這些根莖,但抱著鄭晚棠,移動受限,要同時護住她和自己,消耗太大。而且這些根莖似乎無窮無盡,每打斷一根,就有三根從地下鑽出來。
它們的目的是什麼?
趙毅忽然想到一個可能。這些根莖不是無差別攻擊——它們鎖定的目標是自己。或者說,是自身體內的能量源。這些根莖感應到了他遠超常人的能量波動,就像鯊魚聞到了血腥味,想要吞噬、吸收。
“岳母,抱緊我的脖子!”趙毅大喝一聲。
鄭晚棠立刻雙臂環住他的脖頸,黑絲雙腿夾緊他的腰,整個人緊緊貼在他身上。
趙毅騰出雙手,速度猛然提升。
他不再硬抗,而是利用速度和靈活性閃避。身體在無數根莖的間隙中穿梭,時而躍起踩踏岩壁借力橫移,時而伏低身體從兩根根莖交叉的縫隙中滑過。
一根根莖從正下方破土而出,直刺他的胯下。
趙毅右腳猛踩那根根莖頂端,借力躍起十幾米高,落在公路護欄上,然後沿著護欄疾奔。護欄是金屬的,根莖從地下鑽出時會先撞到護欄,發出刺耳的金屬撕裂聲,但給了他零點幾秒的預警時間。
“它們越來越多了!”鄭晚棠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溫熱的氣息噴在他耳廓上。
趙毅側頭看了一眼。身後追來的根莖已經超過二十根,粗細不一,最粗的那根已經追到了五十米內。它們像是被激怒了,攻擊頻率越來越快。
不能繼續這樣耗下去。
趙毅的目光掃向前方。公路沿著山勢蜿蜒向下,右側是陡峭山壁,左側是深谷。
前方約一公里處,公路拐過一個急彎後,山勢漸緩,隱約能看到一片灰白色的建築群——那是一個監獄,外牆高聳,鐵絲網密布。
“岳母,看到前面那個監獄了嗎?”趙毅邊跑邊說,“我們往那邊去。”
鄭晚棠也看到了,丹鳳眼里閃過一絲希望:“那里可能有圍牆可以依托防守。”
“不,”趙毅說,“這些根莖能鑽透岩石,圍牆擋不住。但——”他忽然停頓,眉頭微皺,“那個方向......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他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那是一種壓迫感,不是能量的壓迫,而是更本能的、深植於基因里的恐懼感。
就像獵物靠近天敵巢穴時產生的直覺警覺。
但同時,他能感覺到追在身後的根莖群也有反應——它們追擊的速度在微妙地減緩,像是猶豫、忌憚。
“這些根莖在害怕那個地方。”趙毅做出判斷,“不管那里有什麼,去了再說。”
他不再保留體力,雙腿肌肉賁張,每一次蹬踏都在路面上踏出深坑,速度猛然提升到極致。身體化為一道殘影沿著盤山公路疾衝,身後拖著一大群瘋狂追獵的根莖。
八百米。
五百米。
根莖群追擊的速度明顯降下來了。最粗的那根根莖,原本追到五十米內,現在已經落後到兩百米外。但仍有幾根較細的根莖緊追不舍,像是被下達了死命令的前鋒。
三百米。
兩百米。
監獄的輪廓越來越清晰。那是一座典型的中型監獄,占地面積約兩個足球場大,外牆是鋼筋混凝土結構,高約六米,上面架設著雙層鐵絲網。但從趙毅的角度看過去,鐵絲網多處破損,牆頭長滿荒草,顯然已經廢棄很久。
一百米。
五十米。
就在趙毅踏入監獄外圍五十米范圍的瞬間,所有追擊的根莖同時停了下來。
是真的停了下來。不是減速,不是猶豫,而是像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全部齊刷刷停在五十米线外。那些深褐色的根莖高高揚起,頂端朝向監獄方向輕輕擺動,像是在探測、嗅聞、評估。然後,它們開始後退——先是慢慢縮回地面,然後是較粗的根莖,最後是最粗的那根。它停在最後,頂端朝向趙毅的方向停留了三秒,然後緩緩沉入地下,只留下路面上一個巨大的坑洞和無數龜裂的溝痕。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恢復了。山林重新沉寂下來,連松濤聲都消失了。盤山公路上滿目瘡痍,柏油路面被根莖鑽得千瘡百孔,越野車的殘骸在遠處冒著黑煙,汽油味和泥土腥味混在空氣中。
趙毅停在監獄外圍的一棵枯樹旁,胸口微微起伏。他謹慎地感知了三十秒,確認沒有根莖藏在地下後,才緩緩放下鄭晚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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