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從給修仙界來點魔道主義震撼開始

魚玄機篇

   江淮有樊樓,樊樓有琉璃坊,然而除卻琉璃坊這座名慣燕北的秦樓楚館,還有一座繡陰樓也是極有名氣。

   特別是在大離名將韓芝豹破國大楚後,生擒了煵宋官家,其中後宮絕大部分充入了教坊司,而剩下的則納入了繡陰樓與琉璃坊。

   本來這幾年繡陰樓與琉璃坊兩家青樓,各自門下清憐,綰人費盡心機爭芳斗艷,只為能爭那第一花魁的名號,若是能在登上個胭脂榜,更是夢寐以求。

   然而自那位國破家亡的世家女淪落風塵後,那眾美人爭的頭破血流的位置,便再毫無爭議。

   青樓里有個規矩,除卻那些賣藝不賣身的藝姬外,凡綰人清憐都只用藝名,不會用本名示人。

   更何況那女子本就是大楚知名的門閥世家,曾於上陰學宮擔任過大祭酒的女學究,於是便借前唐才女之名,為自己取名“魚幼薇”。

   而所謂“肥鸞細雪”,其中細雪,說的便是“北細雪”繡陰樓綰人魚幼薇,其體態纖穠合度,肌膚勝雪,尤擅簫管,一曲《褰裳》可令滿座潸然。曰是:“寒梅著雪,清極不知寒。”

   燕地朱雀道上,一行錦衣華貴的公子哥們座下各色俊馬,在極其繁華的城區主干道上縱馬狂奔,那為首之人,披紫冠束玉簪,腰間更有扶蘇掛飾,加之一柄三尺青峰,好不風流暢快。

   而此人便是懷荒城的天字號公子哥——李翰林,其父為懷荒城城主,掌懷荒武鎮八千鐵甲兵,直隸於將軍府。

   本人更是常年流連於秦樓楚館之地,算是燕北數一數二的大紈絝,年過二十五,境界不過才凝氣後期。

   幾名錦衣公子哥齊齊翻身下馬,為首的李翰林更是熟門熟路的掏出一把三百兩銀票,隨手遞給身邊牽馬的龜公。

   那繡陰樓的老鴇聞得馬蹄聲早早出樓迎接,到不愧為早十年的鳳州花魁,雖是徐娘之齡,卻依然風采依舊。

   “公孫大娘,聽說你十年前可是鳳州第一花魁,紗場上讓無數大將軍都折腰的狠角色啊,不知那些路數,如今都還剩下多少?”李翰林一邊往里走,一邊賤兮兮的怪笑到。

   那姓公孫的老鴇伸出一指柔柔的劃過李翰林的小腹,一直落在那臍下三寸的地方方才停手,媚笑道:“沒想到李公子這回好有雅致,如若是不嫌棄姨娘,便是老牛吃嫩草了。”

   李翰林哈哈一笑,也無甚在意,一巴掌拍在那公孫大娘豐臀上,“老規矩,先賞兩百兩給各位清憐,綰人好生保養保養,我先去看魚大家的場子了。”

   繡陰樓內里比外頭看著還要奢華三分。四角懸著鎏金香球,沉水香細細地燃著,煙氣繚繞如薄霧。廊下掛著各色絹燈,繪著山水人物,光影流轉間竟似活了一般。

   往來清憐綰人皆著輕羅小袖,或抱琵琶,或執牙板,見了李翰林一行人便微微側身行禮,眼波欲語還休。

   李翰林卻目不斜視,徑直上了三樓,在最東首的那間“聽雪軒”落座。

   這間雅座正對著繡陰樓後園里那一片梅林,此時正是初冬,梅花尚未全開,但已有疏影橫斜之態。

   “上茶,要雨前龍井。”李翰林往那鋪著白狐裘的椅子上大剌剌一坐,又把腿翹上扶手,整個人懶散得不成樣子。

   隨行的幾個公子哥也各自坐下,其中一個生得白淨、穿著寶藍色錦袍的少年湊過來,笑嘻嘻道:

   “翰林哥,你說魚大家今日會不會出來見咱們?上回我爹過壽,請了她去唱堂會,從頭到尾隔著屏風,連個影兒都沒瞧見。”

   李翰林嗤笑一聲,拿折扇敲了他腦門一下:“你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魚大家是隨便見人的?上回有個宣威將軍家的公子砸了三千兩要見她一面,人家連窗子都沒開。”

   白淨少年縮了縮脖子,旁邊另一個蓄著短須的青年斟了杯茶,緩緩道:“我倒聽說,魚大家並非全然不見客...”

   此話一出,立即引起了幾位紈絝的興趣。

   “哦,此話怎講?”

   “不是去年的檀淵議和嗎,莽荒來了一個什麼古族的世子,反正就是身份來歷高的嚇人,身邊時常跟著一個老怪物,以節度使之名南下燕北,傳聞連將軍府那位都得恭敬候著。”

   “我聽聞他常夜宿琉璃坊,卻能讓繡陰樓的各名綰花魁去琉璃坊侍候,其中大抵就包括有魚大家。”

   “最能證實的一點,魚大家不是每月都會在繡陰樓主場唱幾首曲嗎,偏偏是那莽荒節度使來的日子,魚大家一場都沒出席過。”

   李翰林聞言,眼神一動,手中折扇倏地收了,輕輕點在桌面上:“哦?竟還有此事,我這些時日被父親禁足,竟是絲毫不知。”

   正說著,樓下忽然傳來一陣細碎的鈴聲,是銀鈴綴在裙裾上的聲響。李翰林眼睛一亮,起身走到欄邊往下望去。

   只見樓下正廳的舞台上,已有四個身著素紗的舞姬魚貫而出,分列四角,手中各持一盞琉璃燈。燈光透過紗衣,映得人影綽約,恍若仙娥。

   隨後,一管簫聲幽幽而起,不知從何處傳來,卻滿樓皆聞。

   那簫聲初時如寒泉漱石,清冽沁骨;轉而漸起波瀾,似有萬般愁緒被層層剝開;到得後來,竟如山間暮雪,天地皆白,唯余一縷孤寂在蒼茫間回蕩。

   滿座俱靜。

   在座不少紈絝都不自覺起身,想要看那場台上之人。李翰林也不例外,倚著圍欄向前探去,最終目光落在舞台側方那道纖細的身影上。

   那是怎樣一道身影,絕非艷光逼人,而是種疏離的清絕。一身月白色襦裙,外罩淺碧色紗衫,不施粉黛,烏發只松松挽了個墮馬髻,鬢邊斜簪一枝白玉蘭。

   她靜靜立在廊下,燈火映在她面上,肌膚幾近透明,像是能看見皮下隱隱的青脈。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身形體態——骨秀神清,腰肢盈盈一握,往那里一站,便如寒梅臨雪,清極近冷,美極近妖。

   胭脂榜上那句“寒梅著雪,清極不知寒”的評價,可謂入骨三分。

   那女子聞聲微微抬眸,往某個莫名方向看了一眼。

   隔得遠,瞧不真切面容,但李翰林莫名覺得那道目光淡而遠,像冬天結了薄冰的湖面,好看,卻透著拒人千里之外的寒意。

   她沒有回話,只是神色略有怪異,微微頷首一禮,便立即轉身回了後台。

   李翰林也不惱,反倒哈哈一笑,對身旁幾人道:“瞧見沒有?魚大家方才看我了。”

   那蓄須青年無奈搖頭:“隔了七八丈遠,您老倒能瞧見她看你?”

   “你不懂。”李翰林大手一揮,往椅子里一癱,翛然自得地晃著腿,“這叫心領神會。”

   幾個紈絝互相打著哈哈,偶爾幾句葷話引得一陣哄笑。

   樓下又響起了琵琶聲,這回是另一名清憐上場,彈的是時下流行的《綠腰》,熱鬧歡快,與方才那清冷的簫聲截然不同。

   雅間里的氣氛也松快起來,幾個公子哥開始點酒點菜,叫了幾個清憐來陪酒,一時間觥籌交錯,鶯聲燕語。

   就在隔著一間包廂的位置,一張紅棗木太師椅上,黝黑消瘦的少年盤腿而坐,手中把玩著一串紫檀佛捻,笑容玩味。

   在他一左一右,那個習慣一身略顯窮酸的灰袍老者終於換上了新衣,不過也不是什麼錦衣華服,僅僅是一襲普通的染墨長衣。

   而另一邊那位常伴身邊的白衣面紗熟婦,此刻卻換成了一位頭戴帷帽,一身玄色勁裝的少女。

   少女烏黑長發如瀑,隨意束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鬢邊,身姿高挑挺拔。腰間懸著兩柄刀劍,一柄雪白劍鞘的長劍,一柄淡綠鞘的狹刀。

   帷帽薄紗輕垂,遮去容顏,只露出一截光潔下巴线條利落,細眼朱唇,大概就是形容這位姑娘了。其實細看之下,此女的容顏極美,只是渾身通透的英毅之氣,全然壓過了脂粉氣。

   “你叫我來這等胭脂俗流之地,就是為了讓我觀摩你的...”少女似是猶豫很久,才重重壓低聲到,“你的惡趣味?”

   這座繡陰樓里的築基修士不多,且身邊那矮瘦少年的手段極為詭譎,若非自己天生一枚無塵劍心,尋常築基修士也是看不出來。

   那先前唱曲的魚清憐體內,嚴謹的來說,是下陰牝戶之處,分明夾著一枚牽絲勉鈴!

   (注:勉鈴也稱緬鈴,古代從緬甸傳入的媚趣用品,被戲稱“古代跳蛋”。大小如龍眼,形如蠶豆四周無縫,晃動即震,發蟬鳴,切切如有聲。)

   那勉鈴的牽絲炁與少年手中佛捻互為一體,少年只需轉動手中佛捻,魚清憐牝戶處藏著的勉鈴便會一震。

   “你不也一樣,要是讓那城頭老劍仙知道自己嫡傳,被一個陌生男人拉著逛青樓,不得追著我砍。”阿蘇勒冷冷開口,手中佛捻快速轉動。

   而在另一邊,戲場的後方院落中,那身形纖細到堪稱消瘦的詞曲大家,一只手正捂著臍下小腹,另一手扶著木桌。

   隨著下身勉鈴在那塊敏感至極的軟肉上不斷研磨 、 按壓,那種觸及宮房的酥麻感順著脊背沁入神魂。

   哪怕魚幼薇的大家素養,依舊維持著才女般的冷艷與鎮定,可她身體的生理反應已經到了臨界點 。

   只聽“噠 ”的一聲清脆響動,魚幼薇足尖上那只溫潤剔透的鏤空白玉高跟履,因為子宮被頂弄帶來的極致快感,竟然不由自主地向上翹起,鞋尖重重地敲在了地板上。

   那是那位背景來歷極大的黝黑少年,強迫自己穿上的,簡直不能稱之為鞋的物品,純粹是為了他那惡俗癖好。

   她的足尖在半空中顫抖著,腳踝繃出了一道極其性感的弧线,緊接著,一陣淅淅瀝瀝如雨點透析,但卻棉綢的液體順著那緊貼著大腿肌膚的“冰絲蠶吐織絲”滾落。

   這是一場無聲且極度克制的高潮,除了魚幼薇那一絲微微渙散的眼神,和那只在空中顫抖的腳尖。

   她垂著眼睫,盯著自己足尖那只白玉高跟履——鞋尖還在微微顫動,像風中荷瓣。鏤空雕花的履面上,幾滴蜜露沿著冰絲襪的紋路緩緩滲透出來,洇濕了一小片,在燭火下泛著曖昧的瑩光。

   她深吸一口氣,將那口翻涌到喉間的喘息生生咽了回去。

   自打國破家亡後,她什麼屈辱沒受過。國破那日,她親眼看著父親被韓芝豹的親兵拖出上陰學宮,血濺丹墀三尺。

   母親被一群大離兵卒摁在地上奸淫蹂躪,活生生凌辱致死,年僅七歲的幼弟被一槍挑了摔在階下。

   她記得那個午後,上陰學宮的丹墀上淌滿了血,她自己的血混在親人的血里,整個人被拖過那些溫熱的紅色,一路從學宮正門拖到階下。

   韓芝豹的親兵們把她扔在一間屋子里,三天三夜。後來她知道了,那三天里自己之所以還能保著一條命,不是因為什麼憐憫,而是因為有人提前打了招呼——這個女人的身子,要留給更有身份的人去享用。

   更有身份的人。

   魚幼薇垂下眼睫,將那些畫面從腦海里驅趕出去,然後緩慢地、一點一點地放松自己緊繃的身體。

   下身那只勉鈴的震動終於漸漸平息,只剩下若有若無的余顫,像一根燒紅的細針,時不時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輕輕刺一下。

   她扶著桌沿站直,從袖中取出一方帕子,若無其事地擦了擦額角細密的薄汗。

   “魚大家?”門外有婢女輕聲叩門,“三樓包廂有個自稱阿蘇勒的公子,他單獨點了首曲子,想請魚大家登台。”

   “是什麼曲子?”

   魚幼微應了一聲,嗓音平緩聽不出來起伏,但微微顫栗的手卻出賣了她。那是一種刻在骨子里的恐懼。

   “回魚大家,是《春宵十吟》。”

   ...

   魚幼薇對著銅鏡理了理發髻,又檢查了一遍襦裙——月白色的齊胸襦裙,外罩淺碧色紗衫,裙擺及地,剛好遮住那雙鏤空白玉高跟履。

   她垂眸看了一眼那鞋,鏤空的履面,白玉質地,晶瑩剔透得好似一件玉器珍玩。

   更可恨的是鞋底並非平整,而是微微凸起一道弧度,迫使穿著者的足弓始終保持繃緊的姿態,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

   這哪里是鞋,這分明就是刑具。

   每一步,高跟履叩擊地面發出細碎的“噠噠”聲,那勉鈴便在她體內輕輕晃動一下,牽絲炁順著那根無形的线,從她最私密的地方一路延伸到那個黝黑瘦削的少年手中。

   他轉一下,她就震一下。

   此刻他轉得慢,一下,一下,像貓戲弄爪下的獵物。

   終於她還是登上了台,且因為這回不僅吹曲還有唱詞的緣故,舞台四四方方被屏風遮擋。

   她吹奏起來,簫聲如常,清冽如寒泉漱石。

   滿座客人都沉浸在那悠遠的音色里,沒有人聽得出那簫聲中偶爾夾雜的、幾不可聞的氣促。

   只有她自己知道。

   每一次勉鈴振動,她都不得不用毅力去壓制那聲即將溢出的喘息,將那股酥麻化作簫聲里的顫抖。

   偏偏聽眾們還以為是這首曲子的精妙之處,竟有人連連贊嘆“魚大家的簫聲比往日更富情致”。

   富你媽的情致。

   魚幼薇內心罵了一聲,面上卻仍是那副雲淡風輕的冷艷模樣。她抬眸,往三樓那個方向瞥了一眼。

   隔得遠,她看不清那少年的面容,但能感覺到他的目光,淡漠的、玩味的,像是看一件有趣的器物在運轉。

   一曲終了,到了唱詞的階段,魚幼薇輕呼一口氣,夾起嗓子輕聲唱到:

   “娟娟白雪絳裙籠,無限風情屈曲中。小睡起來嬌怯力,和身款款倚簾櫳。”

   “水骨嫩,玉山隆,鴛鴦衾里挽春風。”

   “脈脈雙含絳小桃,一團瑩軟釀瓊繆。等閒不許春風見,玉扣紅綃束自牢。”

   “溫比玉,膩如膏,醉來入手興偏豪。”

   “少年紅粉共風流,錦帳春宵戀不休。興魄罔知來賓館,狂魂疑似入仙舟。”

   一曲過半暫歇,全場寂靜,甚至不少初次來此的雛兒,襠下頓時凸起一塊衣物。

   “我...我沒聽錯吧,這魚大家唱的不是...淫詞艷曲!”

   “這是哪位大佬起了好雅興,卻讓我等落得個耳福。”

   “再來一段!魚大家!”

   周圍的嘈雜聲不斷,不過此時的魚幼薇卻沒法顧及太多,因為她下身那枚牽絲勉鈴,正在自己的穴道內瘋狂跳動,一下接一下撞在自己那酥軟不堪的花心上。

   她握著玉簫的手指節節泛白,指甲幾乎要嵌進竹管里。

   她知道,那是那個魔鬼少年在催促她。

   魚幼薇將那幾乎要衝破喉嚨的吟喘生生咽了回去,化作一聲若有若無的輕嘆,順著曲調緩緩吐出。

   魚幼薇的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沿著她光潔的鬢角緩緩滑落,沒入領口。

   那勉鈴的震動非但沒有停止,反而變本加厲地換了一種節奏——不再是先前那種疾風驟雨般

   的劇烈,而是一種緩慢的、研磨般的攪動,像是有根無形的指頭在她體內最敏感的地方一圈一圈地畫著。

   一畫,一挑,一按。

   她覺得自己像是被人捏在掌心的泥偶,每一寸筋骨都被拆開揉碎,再一點一點拼湊回去。

   簫聲終於停了。

   滿堂喝彩,掌聲雷動。然而其中意味不言而喻,在座紈絝子弟都心知肚明。

   “魚大家,還請您移步枕歡閣,阿蘇勒公子有請。”這次來的不是婢女,而是公孫姽。

   當然不管是老鴇還是婢女,只有是那個人的邀請,她都沒有拒絕的權利。

   枕歡閣,繡陰樓最上等的雅閣,坐落在四樓的整個平層,往下可俯瞰整個繡陰樓樓心,其內閣裝飾也是淫靡到了極致,各類玉勢,絲綢吊帶,秘戲春宮圖,交歡搖轎,角木驢,甚至是犬鏈,檀木拍,留影聲色鏡,各色淫靡到變態的器具應有盡有。

   而正中堂則是一張比尋常太師椅還有夸大些的紫檀楠木椅,那黝黑消瘦的少年正盤坐其中,手中佛捻甩動。

   魚幼薇甚至還未靠近便已經膽寒,那少年的魔鬼手段,她可是切身體會過的。

   “脫。”

   僅是一個字,卻仿佛有不可抗拒的千斤重量。

   魚幼薇緩緩抬起手,解開了襦裙的系帶。

   月白色的裙裳無聲滑落,堆在她腳邊,露出里面貼身的淺碧色抹胸和同色的褻褲。

   那抹胸薄得近乎透明,隱約可見底下那對飽滿挺翹的乳峰輪廓,以及頂端兩點若隱若現的深色。

   褻衣的系帶被她自己解開,淺碧色的薄綢滑下肩頭,那對豐滿的乳峰終於掙脫了束縛,微微顫動著袒露在昏黃的燭光下。

   乳尖是極淡的粉色,像是初春枝頭將開未開的桃花,此刻因為空氣的涼意和那枚勉鈴殘余的震顫而微微挺立。

   她的身體確實當得起“肥鸞細雪”這四個字。

   膚白如凝脂,骨肉勻停,腰肢細得盈盈可握,偏偏胸脯豐腴得驚人,臀线渾圓飽滿,是那種男人看一眼便挪不開眼的、成熟到極致的身段。

   褻褲是最後落下的。那件小巧的織物順著她筆直修長的雙腿滑到腳踝,露出一面光潔如玉的牝戶,以及下面那道已經被蜜液浸潤得晶亮的肉縫。

   那枚牽絲勉鈴就藏在那里。

   此刻燭光足夠明亮,勉強能看見那道肉縫的入口處,有一點金色的金屬光澤若隱若現。

   那勉鈴的邊緣嵌在嫣紅的軟肉里,像一只半睜的、欲望的眼睛。

   手中佛捻一轉。

   “嗯——”魚幼薇的喉嚨里擠出一聲極短的悶哼,隨即被她死死壓住。那勉鈴在她體內猛地跳了一下,震得她腰肢一軟,幾乎站不穩。

   “過來。”

   她強忍下體不適,一步步挪至少年身前,只是每走一步,下身那強烈的摩擦感都快讓自己窒息。

   白玉高跟履叩擊地面的“噠噠”聲在寂靜的閣樓里格外清脆,每一步都帶著她的身體微微起伏,胸前那對豐乳輕輕晃動,晃出淫靡的乳波。

   好不容易走到他面前三步之遙時,阿蘇勒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再近些。

   她便又邁了一步,阿蘇勒只感到極淡的胭脂味混合體香迎面而來。

   “跪下。”

   魚幼薇跪伏在地,露出大片光裸的脊背。燭火在她起伏的肩胛骨上投下細碎的光影,像兩只振翅欲飛的蝶。

   阿蘇勒俯視而下,目光從她臉上緩緩下移,像一只無形的手,拂過她的頸、她的鎖骨、她胸前那道深深的溝壑,最後落在那雙被鏤空白玉高跟履包裏著的秀足上。

   阿蘇勒從太師椅上跳了下來,半蹲在魚幼薇面前與她平視,“真不愧為有“北細雪”的美譽,能穩在胭脂榜六七之爭的位置,果然不一般。”

   他的手指從她乳峰上滑下去,沿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終落在那道已經被蜜液浸泡得泥濘不堪的肉縫上。指尖抵著那枚勉鈴的邊緣,往里面輕輕一推。

   “啊——!”

   魚幼薇終於沒能忍住那聲吟喘。那枚合歡鈴被他這一推,整個沒入了她的體內,抵在最深處那塊軟爛不堪的花心上,震得她整個人弓成蝦,雙手死死攥著他的袍角,指節泛白,青筋暴起。

   淚水浸濕了她整張臉,那張平日里清冷如寒梅的臉,此刻掛著淚痕和潮紅,像被雨水打落的梅花瓣,狼狽而淒艷。

   阿蘇勒的手指還停留在那處,指尖感受著合歡鈴余震帶來的細微震顫。

   他垂眸看著眼前這個女人——曾經的上陰學宮大祭酒,大楚最負盛名的才女,如今赤身裸體跪在他腳邊,連最私密的地方都被他掌控在股掌之間。

   “真潤呐。”阿蘇勒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反而加劇了轉動佛捻的速度。

   勉鈴的震動越來越劇烈,牽絲炁化成的無形絲线將那枚小小的金屬球變成了她體內的一顆太陽,滾燙的、灼熱的、要將她整個人從內而外地燒穿。

   魚幼薇的理智在那股洶涌的快感中一寸寸崩塌,她開始哭喊,不是那種矜持的、克制的低泣,而是毫無掩飾的、撕心裂肺的哭喊。

   “....太深了...要壞掉了....啊啊!”

   她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腦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波又一波將她拋上雲端又狠狠摔下的快感。

   她的身體在這場看不見盡頭的凌遲中不停地痙攣、抽搐,蜜液不停地從那道肉縫里涌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將那件被丟棄在一旁的月白色襦裙浸濕了一大片。

   魚幼薇雙眼失神,兩手下意識地抓住少年的衣角,下身痙攣不停,汩汩瓊液如溪水般流出,散發出點點極淡的腥臊之氣。

   阿蘇勒皺了皺眉,手中佛捻終於停止了轉動。

   “可惜沒有踏入修行,終究還是凡人之軀。”

   合歡鈴的震動漸漸平息,魚幼薇趴伏在地上劇烈地喘息著,身體還在高潮的余韻中顫栗,淚水、汗水、還有下身淌出的液體在地板上混成一團,映著燭火的光,汙濁而淫靡。

   阿蘇勒一把橫抱起體態已經近似軟爛的魚幼薇,將其摔到一張極其夸張的蟠龍拔步床上。

   而後隨手抄過一本春宮冊,繪於絲帛,配香艷詞和狎昵語句,圖畫惟妙惟肖,掀開一幅,講述如何把玩纖足。

   阿蘇勒摘去魚玄機的冰肌無骨襪,放置鼻下嗅了嗅,混合著女子極淡的體味,以及夾雜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汗味。

   然後動作不停,嘴上還說著,“纖腴得中,長短合度,不可無一,不能有二,才是神品。”

   “魚玄機,你的玉足摸起來可真舒服,深冬降至,以後就能幫我暖被窩了。這腳啊,春宮圖上說兼有眉兒秀彎、手指尖、雙峰圓潤、唇色紅顏以及私處隱秘的眾家之長。”

   “要說我玩過見過的,或許也只有那個將軍府的澹台觀提能與你比之一二了。”

   “不過她是紫府境大修,積年累月的神韻修身,你一階凡人卻生而如此美玉繡足,確實瑰異。”

   魚幼薇瞳孔猛的放大,這才從剛才的高朝余韻中回過神來,“你...怎麼知道我的真名?”

   阿蘇勒玩起了性趣,絲毫不在意魚幼薇反應,只是繼續把玩那對繡足。

   那確實是一雙堪稱神品的美足,腳趾圓潤可愛,如同五顆晶瑩剔透的白玉棋子,足弓弧度優雅而緊繃,像是一張拉滿的弓弦。

   魚幼薇自被俘到繡陰樓來,無需勞作,每日浸泡香浴,對身體每一寸都保養周到。

   現在因為阿蘇勒褻玩帶來的本能緊張,腳背彎弓如一輪弧月,尤其當他伸出一根手指摩挲於魚花魁兩粒玉珠腳趾間,明顯能感受到她的壓抑顫抖。

   足足小半個時辰,阿蘇勒終於放下那只美足。

   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這具堪稱完美的胴體——乳峰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頂端那兩點淡粉色的乳頭已經硬挺如紅豆。

   小腹平坦緊致,隱隱可見肌肉的线條,再往下,那道肉縫因為方才的玩弄還微微張著,露出里面嫣紅的嫩肉,蜜液還在不停地往外滲,將身下的綢緞洇濕了一大片。

   美人香汗淋漓,淚眼朦朧,緊咬著嘴唇,滲出血絲,此情此景堪稱人間絕色。

   連閱女無數的阿蘇勒都有片刻晃神。

   阿蘇勒一把解開腰間玉帶,葷厚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那陰痙粗壯而堅硬,長度約有七寸,粗近嬰兒手臂,柱身略顯黝黑,筋脈盤繞如虬龍,青筋凸起,帶著幾分猙獰。

   最讓人震驚的是他下面的兩個大卵袋,鼓鼓囊囊的,飽脹得似兩顆熟透的李子,沉甸甸地垂在胯間,體積遠超常人,每個約有嬰兒拳頭大小。

   表皮緊繃而光滑,呈深褐色,隱隱透著一股血脈賁張的張力,隨著他每一次挺動而微微晃動,像是蘊藏著無盡的生命力。

   這樣一個矮瘦黝黑,身高不足六尺的皮囊下,卻藏著一根,堪稱人間凶器的盤龍巨柱。

   魚玄機哪見過這種陣勢,她生平僅見,對於男女交媾之事只能想到年少時國破家亡,府上婢女被破城的大離兵卒就地凌辱,還有自己的娘親...

   那年上陰學宮丹墀上的血還沒有干透,她被拖過那些溫熱的紅色,一路拖到偏殿。

   隔著一道門,她聽見母親的慘叫——不是哭喊,是慘叫,像是被活生生撕碎的、瀕死的野獸才會發出的那種聲音。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三個時辰。

   聲音從尖銳到嘶啞,從嘶啞到微弱,從微弱到徹底消失。

   自己親眼看見母親躺在那里,黃白渾濁的液體沾染著血絲,從那道已經紅腫不堪的肉縫里涌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根一路淌下,浸濕了身下那片早已不堪入目的綢緞。

   雙眼失神地望著頭頂的藻井,身體還在止不住地抽搐。

   她的嘴唇干裂,喉嚨沙啞,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干爽的——汗水、淚水、唾液、血絲混合著的精液,各種液體混在一起,將整個人浸得濕透。

   半晌,阿蘇勒卻沒有繼續動作,魚玄機不解的抬頭,只見對方挺著杆長槍,饒有興致的看著自己。

   “我這個人雖然好色,卻從不做強人所難之事。你若實在是不願意,現在便可以走,回到繡陰樓繼續做你的魚大家,我們從此兩不相見。”

   魚玄機的睫毛顫了顫。

   “不過...”阿蘇勒話鋒一轉,垂眉繼續道,“你若是願意從此以後留在我身邊,我可以幫你殺了韓芝豹,甚至是教你修玄,親手報那國破家亡之恨。”

   半晌,燭火晃動,魚玄機沒有開口,只是緩慢的一點點張開了自己的雙腿。

   阿蘇勒的嘴角微微上揚,是一個算不上笑的弧度。

   他沒有急著進入,而是先伸手將魚幼薇從床上撈起來,讓她翻過身,四肢著地跪伏在錦塌上。

   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高高翹起,腰肢塌下去,脊背的曲线從肩胛一路延伸到腰窩,燭光從側面打過來,將她身體的輪廓勾勒得纖毫畢現——肩胛骨的鋒利,腰肢的纖細,臀线的渾圓,還有那道從臀縫中隱約可見的、濕潤的嫣紅。

   阿蘇勒跪在她身後,一只手掐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握著自己那根猙獰的巨物,抵在她的入口處。

   “唔——!”魚幼薇的雙手猛地攥緊了錦褥,整

   個人的身體繃成了一張弓。勉鈴被他這一推,直接頂到了她體內最深處的花心上,震得她眼前發白,差點沒暈過去。

   阿蘇勒沒有停。

   他掐著她腰的那只手收緊了,五根手指陷進她腰間柔軟的皮肉里,留下深深的指痕。

   然後他腰身一挺,那根七寸長、嬰兒手臂粗的猙獰巨物,就這麼一點一點地沒入了她體內。

   魚幼薇的慘叫聲被一口咬在錦褥上,變成了一聲沉悶的、撕裂的嗚咽。

   太漲了。

   是那種從內部被撐開、被填滿、被徹底貫穿的飽脹感,像是有一個巨大的楔子從她身體最脆

   弱的地方嵌入,將她的五髒六腑都擠到一邊去。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形狀的每一處細節——頂端的圓鈍,柱身的粗糲,還有那些盤繞其上的青筋,像一條條活著的蛇,在她體內蠕動、跳動,將她緊致的甬道撐成一個從未有過的形狀。

   阿蘇勒也停了一下,他的眉頭微微皺起,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緊。

   魚幼薇的體內緊得不可思議,像一只握緊的拳頭,將他裹挾在一個滾燙的、濕潤的、不斷蠕動的腔室里。

   而且再往前,則是一層柔軟但極具任性的網狀薄膜,正在阻攔著巨物的入侵,那夸張的柔韌度甚至已經完全包裹住阿蘇勒的整個前端龜頭。

   “真不愧是先天姹陰體,一介凡人,牝戶之膜卻比尋常修士還要柔韌。”

   話語落下,腰身猛然往前一挺,長驅直入。

   殷紅的處子血從兩人交合處溢出,點點滴滴染紅在身下的席被上。

   他俯下身,胸膛貼著她光裸的脊背,一只手從她腋下穿過,握住她胸前那只隨著撞擊不停晃動的豐乳,五指收緊,將那一團溫軟的皮肉攥成各種形狀。

   另一只手掐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臉從被褥中扳過來,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不是溫柔的吻。

   是暴烈的、掠奪的、幾乎稱得上粗暴的吻。他的舌頭撬開她緊咬的牙關,長驅直入,在她口腔里翻攪、掃蕩,舔過她上顎的每一寸黏膜,勾住她的舌頭反復糾纏。

   魚玄機被吻得喘不上氣,喉間溢出“嗚嗚”的聲音,涎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淌下去,滴在錦褥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阿蘇勒終於松開她的唇。兩人之間牽出一根細細的銀絲,在燭火下閃了一下,然後斷開。

   “呼一”

   阿蘇勒緩緩吐出一口氣,然後開始了抽送。

   起初很慢,像是試探,每一下都只抽出三分之一,再緩慢地推入,讓她一點一點地適應他的尺寸。

   錦褥被她的手指揪得皺成一團,她的嗚咽聲悶在被褥里,斷斷續續的,像一只被掐住喉嚨的小動物。

   但漸漸地,當他發現她的身體開始適應、蜜液的分泌越來越豐沛時,速度便快了起來。

   “啪——啪——啪——”

   他的胯骨撞擊在她渾圓的臀瓣上,發出清脆的、有節奏的聲響。

   每一次撞擊都帶著他的大卵袋甩動,拍打在她大腿根部的皮膚上,發出“噗噗”的悶響。那兩個嬰兒拳頭大小的囊袋里似乎裝滿了沉甸甸的東西,每一下拍打都帶著令人心顫的重量感。

   魚玄機的嗚咽聲變了調。

   從壓抑的、痛苦的,變成了某種她自己都不認識的、甜膩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她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迎合他的節奏,腰肢主動地扭動,臀部微微後頂,去迎接他每一次的深入。

   感受到了魚玄機的變化,阿蘇勒挺起身重新恢復了跪在她身後的姿勢,加快了抽查速度。

   “啪啪啪啪啪——”撞擊聲連成了一片,密集得像暴雨打在瓦上。

   魚玄機的身體被他撞得不住前傾,每一次都差點趴倒在床上,又被掐著她腰的那只手拽回來,迎接下一次更深更重的插入。

   龜頭頂在她花心上反復碾壓、研磨,將一股股酥麻的快感從她體內最深處泵送到四肢百骸。

   她的腳趾蜷曲得幾乎要抽筋,鞋尖隨著每一次撞擊而微微翹起,在空中畫著細碎的弧线。

   蜜液不停地涌出來,被他的抽送帶出體外,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將他的恥毛和他的大卵袋浸得濕潤。

   每一次撞擊都會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混在肉體撞擊的“啪啪”聲里,淫靡得不成樣子。

   約莫小半個時辰,魚玄機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了。或者說能以凡人之軀承受阿蘇勒這頭野獸這麼長久的鞭撻,已經是十分罕有。

   她不知道自己已經高潮了多少次——三次?五次?還是更多?每一次她以為已經到了極限,那根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巨物就會換一個角度,將她再次拋上雲端。

   她的哭喊聲已經嘶啞了,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頭發散亂地披在肩上,幾縷濕發粘在臉頰和額頭上。

   她整個人像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

   阿蘇勒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抽送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快到幾乎看不清軌跡,只能看見一道殘影在她臀間進進出出。

   他的小腹緊繃,騰部的肌肉繃得像石塊,每一次撞擊都帶著千鈞之力。

   “要到了...”他喉嚨里擠出幾個字,嗓音低啞得幾乎聽不清。

   然後他猛地一挺,整個人僵住了。

   魚玄機感覺到體內那根巨物猛地漲大了一圈,龜頭死死地抵著她的花心,幾乎要將她整個人捅穿。

   緊接著,一股滾燙的、洶涌的液體從頂端噴射而出,直直地澆在她體內最深處那塊軟爛不堪的嫩肉上。

   “啊啊啊啊——!!”

   魚玄機的身體猛地弓起,像一只被箭射穿的鹿,整個人痙攣著、抽搐著,仰頭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喊。

   那股熱流太燙了,燙得她以為自己的五髒六腑都要被燒穿,她的花心在那股熱流的澆灌下劇烈地收縮、吮吸,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將他射出的每一滴都吞了進去。

   一股,兩股,三股。阿蘇勒射了很久。

   他的大卵袋隨著每一次噴射而收縮,將里面儲存的濃稠液體源源不斷地泵入她體內。

   魚玄機的小腹子宮的地方微微隆起,那里面裝滿了他的精液和她自己的蜜液,混在一起,滾燙的、黏膩的,在她體內晃蕩。

   他終於抽了出來。

   “啵”的一聲,像拔起瓶塞。

   緊接著,一股乳白色的濁液從她那張合不攏的肉縫里涌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已經被浸得濕透的錦褥上。

   魚玄機癱倒在床上,四肢大張,像一只被拆散了架的玩偶。

   她的雙眼失神地望著頭頂的藻井,瞳孔渙散,嘴唇微張,喉嚨里發出細碎的、無意義的喘息。而身體還在不時地抽搐,小腹起伏不定,胸前那對豐乳上遍布著指痕和吻痕,乳尖紅腫得幾乎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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