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關於我被陌生大姐姐綁在醫務室用腳踩這件事
意識像是從深水里被人硬拽上來的,耳膜里傳來嗡嗡作響的白噪音,周圍全是消毒水的刺鼻味道,我感覺後腦勺枕著硬邦邦的枕頭,全身各處逐漸泛上來酸麻感。
我試著想翻個身。
有一絲怪異。
完全用不上力。
我費力地睜開眼。天花板是慘白的,日光燈管發出低頻的電流聲。空氣里飄著碘伏和薄荷的混合氣味。右側的窗簾被拉上了一半,透進來的光线在地磚上切出一道斜長的明暗分界线。
明明是陌生的環境,我卻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我想起來了,我昨天上午還在這張床上和蘇涵深入地交流了感情來著。
醫務室。
我在醫務室。
我嘗試活動手腕。
動不了?
不,不是動不了——是被綁住了。我環顧四周,左手腕、右手腕、左腳踝、右腳踝,我的四肢被某種不正經的粉紅色皮質鐐銬固定在床欄上,力道不大不小,剛好卡在“掙脫不了但也不至於勒出淤痕”的微妙區間。
『……什麼情況?』
『我被人綁架了?』
『不應該啊?我一個普普通通的窮學生綁架我干什麼?還把我綁在醫務室里?』
『難道是衝著蘇涵來的!?』
記憶還停留在午餐時間,我拉著蘇涵、楊光在天台上試吃我昨晚做的新菜品,西葫蘆燉茄子,我放了些肉,真的非常好吃,我吃了一大碗。楊光雖然覺得一般但也吃了不少。但是蘇涵覺得非常難吃,在我的再三勸阻下依舊拒絕食用,我給她下命令也沒用,說想要她吃,除非日一聲,把這個玩意打成糊糊,用管子灌她胃里。最後我答應關掉今天乳環的隨機電擊,她才勉強吃了一小口,評價比我的精液還難以下咽。接著猛猛灌歐陽果果賠給我們的三人份的奶茶。自己的那杯也就算了,還把我只喝了一口的那杯奶茶全喝光了。
『對……對了……她倆人呢?』
隔壁病床的布簾半掩著,我偏過頭,透過簾子的縫隙,隱約看見隔壁床上露出的一截棕色短發和兩只小腳丫,一只鞋掉了,另一只還掛在腳上,腳趾頭偶爾抽動一下。大概在做夢踢什麼人。
還好,看樣子涵涵應該沒事。
阿光呢?我四處張望了一下,沒有看見她的身影。
我努力回想,試圖弄清發生了什麼,記憶像被打碎的拼圖,怎麼拼都拼不完整。我只記得一陣突如其來的眩暈,然後就是現在。
聽見門把手轉動的聲音。我條件反射地閉上眼,把呼吸頻率壓到最低。腳步聲從門口傳來,不急不緩,鞋跟叩擊地磚的節奏極其均勻——嗒、嗒、嗒——像節拍器。聽起來像是高跟鞋的聲音。
腳步在我床邊停下。
一股淡淡的香水味穿透了消毒水的屏障,鑽進我的鼻腔。不是那種學生會用的廉價果香,而是某種沉穩的木質調。雪松?檀香?總之,很貴的味道。
一個身影坐在我床邊的椅子,審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我身上。
我緊張地維持呼吸的頻率,盡量保持冷靜。
幾分鍾過去了,這個身影還是一動不動。
『完了,這人不會是衝我來的吧?』
『我干了什麼壞事嗎?』我努力回憶這十幾年的人生,仍舊一頭霧水。
『好像除了把同桌當狗玩了一個月,也沒干啥吧。』完全沒有任何頭緒,我決定先按兵不動,靜待反擊的時機。
“裝睡的技術很差喔。”
來者終於開口了,我拼命地分析,試圖找到一絲破綻。女聲,低沉,語氣平淡,帶著一絲沙啞的磁性,但不是老氣橫秋的那種沉穩,像是高年級學姐隨口逗你一句。
我繼續緊閉雙眼假裝啥都沒聽到。
“不應該啊?”她俯下身子靠近了我一點,“只喝了一口不應該睡這麼久啊?”
『啥只喝了一口?』
『我靠她不會在奶茶里下藥了吧?!!』
我猛地抬起頭來試圖擊暈這個靠近的身影。
果然,我失敗了,我迎面撞上了一個非常非常軟的東西。直接把我彈回了病床上。
“呀!”
我放棄偽裝,睜開眼睛,映入我眼里的是兩座山……非常壯觀。一個女人捂著胸口用那種“被小狗突然舔了一口”的眼神看著我。
我警惕地盯著眼前這個不速之客。她身上穿著校醫的白大褂,戴著口罩和墨鏡完全遮住了臉,卻遮不住那件白大褂被撐得極其勉強的大奶子。
“……你,你怎麼突然就撞過來了喔?”她揉了揉胸口,語氣平淡,“嚇到我了呐。”
『這人是誰?』
『校醫?不對,昨天給楊光檢查的校醫姐姐奶子明顯沒有這麼大!』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把視线從那件撐得快爆開的白大褂上移走,扯出一個我認為看起來最無害的表情,開口:“……請問您是?”
“換班的校醫啊。”她抬手整了整口罩,聲音懶洋洋的,“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換班的校醫?我們學校有兩個校醫嗎?』
我不信。我一點都不信。我盯著她看了足足五秒,她坐在那里紋絲不動,像是完全不在意我的審視,只是隨手拿起旁邊的病歷夾翻了翻,姿態悠閒得像在翻一本沒什麼意思的雜志。
“……”我決定先換個方向,“那個,我剛才好像聽見您說什麼只喝了一口不應該睡這麼久?”我盯緊她,“您在奶茶里下藥了嗎? 隔壁床位的那個女生,她喝了整整兩杯奶茶,她會不會——”
“啊啦,那個啊——”她放下病歷夾,語氣沒有一絲波動,“開玩笑的啦。”
“開玩笑的?!”
“嗯。”她點點頭,“中午只是在天台給你們另外用了一點吸入式麻醉劑而已,沒有在奶茶里下藥喔,放心啦。”
『放心你妹啊——!!!』
『什麼人能搞到吸入式麻醉劑啊喂!!』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住心跳加速的感覺,重新把視线落回這個女人身上。她坐得很直,腿疊著腿,絲襪包裹的小腿线條修長,鞋跟尖細,整個人的氣場完全和“換班校醫”這四個字完全不搭邊。
我忍不住動了動手腕,皮質鐐銬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這個……”我看了看自己被綁住的雙手,“能不能幫我解開?”
“不行喔。”
她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在拒絕一個給老人讓座的請求。
我試圖坐起來,但四肢被固定得死死的,只能抬起上半身一點,隨即無力地落回枕頭上。
“為什麼……”
她歪了歪頭,像是在思考什麼合理的理由。“因為你昏迷的時候手腳亂抓,差點把吊針拽掉喔。”
我看了我光禿禿的手背,“吊針個屁啊!”
“那就是你失去意識的時候存在自我攻擊行為。”她打斷我,語氣依然平穩,“為了保護你我不得不把你綁起來喔。”
見我還是一臉懷疑。她接著說:“不信嗎?那我再找個理由。”
“我信了!我信了!不知道名字的大姐姐!”不想再進行這種沒有營養的話題,我趕緊認輸。“所以什麼時候可以把我給放開啊,我下午還要上課呢。”
“放心吧,我幫你們請了一下午的假。不會有人來找你們的喔。”
“我靠!是誰允許你給我請假的。你他媽……”懶得跟她廢話,我拼命掙扎起來。
我正在飛速分析局勢的時候,她在默默在脫鞋子。我還在疑惑她究竟在干什麼的,下一秒,她抬起一只腳。
腳後跟輕輕踩上了我的被子——不,不是被子。
是我的襠部。
被子被掀開,隔著薄薄的校服褲子,那只裹著黑絲的腳掌不緊不慢地踩了上來,力道不重,就是那種漫不經心的踩法,邊踩邊碾壓。腳趾輕輕屈了屈,像是在試探軟硬。
『……』
『這個人在干什麼??』
我的大腦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放松一點嘛。”她的聲音依舊平靜,帶著那種居高臨下的慵懶,“我只是想隨便聊聊。”她腳掌輕輕碾了一下,“緊張什麼呐?”
『我當然緊張啊!!你把腳踩我雞兒那里了啊!!』
我咬緊後槽牙,四肢還被綁著,動彈不得,只能硬撐著維持面部表情的鎮定:“……可以不聊嗎?”
“嗯?”像是得了什麼意料之外的回答,她的語氣變得嚴厲了一點,“需要我穿上高跟鞋嗎?沒想到小朋友你的口味還蠻特別的呐。”
她用手指勾著高跟鞋在我的眼前晃了晃,鋒利的金屬鞋跟散發著不妙的殺氣。
『……』
『為什麼鞋後跟上還有倒刺啊喂!這個鞋究竟是拿來干什麼的啊!』
我汗流浹背了,“別別別,…您想聊什麼?”
“別緊張嘛,就隨便聊聊。”她雙手抱著大奶子,一臉戲謔問到,“比如說——你和隔壁床位那個女生,什麼關系呐?”
『來了。』
『這人果然是衝我來的。』
我在腦子里飛速過了一遍措辭,擠出一個我認為最自然的表情:“同桌。班主任安排的,她成績不太好,讓我幫她補課。”
“哦——”她拖長了尾音,腳掌的力道微微加重了一點,“就這樣?”
“就這樣。”我面不改色。
“那另一個女生呢?”
“班長。從初中就是我班長了,關系還不錯,普通同學。”
沉默了兩秒。
她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看了我一眼,然後——
另一只腳抬了起來。
踩上了我的臉。
那只裹著絲襪的腳掌就這樣平平穩穩地壓在我臉上。
“舔我的腳。”她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平靜,不容置疑,“普通同學嗎?說謊的人要受罰的喔?”
『……』
『等等等等!』
『這什麼展開啊!』
我聞著踩在我臉上的那只腳一動不動,只是感受著腳趾肚輕輕壓在我嘴唇上的觸感。
她踩著我的臉,等著我的回應。
我側過頭來想躲開,卻看見她雙腿大張,黑色蕾絲內褲直接暴露在我眼前。果然這種高難度姿勢走光是很正常的,我沒有做聲,就這樣愣愣地看著。
“什麼顏色?”
“黑……黑色……”
“好啊,小家伙,你敢再看一眼,小心我把你眼珠子都摳出來喔。”她踩在我臉上的腳掌在我的臉上踢了踢。“快舔。”
我趕忙轉過頭,輕輕伸出舌尖,試著碰了一下那只腳的腳趾肚。
而她保持著這個姿勢,一只腳踩著我的臉,在我的鼻子和嘴唇摩擦。另一只腳跟踩在我的襠部,兩只腳的力道配合得精准得令人發指,一只讓我沒辦法開口說謊,一只讓我沒辦法集中精神思考。
“你和隔壁床位那個女生,確認是普通同學呐?好吧——”她拖長了尾音,踩在我臉上的腳掌輕輕向下碾了一下,腳心的溫度壓上來,把我的下巴往下壓了一點,“你們三個今天中午在天台上在做什麼呀?”
“就是吃飯。”我說,“我做了便當,三個人一起吃,就這樣。”
“什麼便當?”
“西葫蘆燉茄子。”
沉默。
“我加了肉。”
墨鏡和口罩雖然完全掩蓋了女人的臉,但她明顯很是嫌棄。踩在我襠部的那只腳,也加重了力道。
“這玩意兒這是能吃的東西嗎。”她好像忍不了,用腳越發用力地擠壓我的雞兒,也讓我有了疼痛感。
“我吃了一大碗。”我趕緊補充。
“……”
踩了一會兒,女人又恢復了那種從容淡定的模樣,“那吃飯的時候,那兩個女生的腳是怎麼跑到你懷里去的呐?”
“呃……”
“所以你這不是很喜歡腳嗎?為什麼這麼抗拒呐?”她用腳趾繼續撥弄著我的嘴唇,加大力度往我的嘴里塞。
我啞口無言。
我想義正言辭地反駁她,『我只喜歡我家小母狗的腳,不包括你這只騷蹄子。』
但考慮到我目前的處境,我只能緊緊閉著嘴唇,扭動脖子試圖躲開。
“怎麼不說話,生氣了呐?”在我臉上的那只腳輕輕抬起來。“算了算了,居然碰到個不識貨的。”
我以為她要移開了。
在我張嘴想說話的一瞬間,趁機她把黑絲包裹的腳趾塞進了我的嘴里。
“舔。”她的得意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平靜,不容置疑,帶著那種懶洋洋的命令感,“好好舔喔,舔得好的話,我就告訴你我想問什麼。”
『……我根本不想知道你想問什麼啊……』
『而且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啊喂!』
『你媽的我就是死,從這里跳下去,也不會舔這個莫名其妙的女人的腳一下!!!』
她把腳趾在我的牙床上搓了搓。“快舔喔,再不舔的話你的小同桌就要醒了呐。”
反抗的念頭只在我的腦子里一閃而過。
好吧,既來之,則舔之。
我振作起來,開始認真舔這只陌生母狗的黑絲腳。
絲襪的紋路在我舌面上留下細密的觸感,我能感覺到絲襪纖維在我唾液里慢慢浸濕,從干燥變成濕潤,從纖維的空隙里透出她皮膚底下的氣息,那種氣味在被唾液暈開之後變得更濃,那股混著她體溫的木質香氣變得更濃,鑽進我的鼻腔,讓我的腦子開始有點斷路。
『臥槽……好香。』
『我沒說,我沒說。』
『我這是被迫的。』
『不行了,不行了,不能再繼續了,這也太上癮了。』
我含著她的腳陷入沉思。
『黃燚啊黃燚!你的節操呢!你是那種只要有母狗把腳塞你嘴里你就會去舔的人嗎!』
“沒讓你停喔。”她的聲音依然平靜。見我停了下來遲遲沒有繼續。踩在我雞兒上的腳加大了研磨的力度。讓我不得不停止思考。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啊,誰叫我的雞兒踩在她腳下呢?』
我深吸了一口氣,決定認命。
因為我的舌頭已經完全不聽使喚了。
它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從她的大腳趾舔到二趾,再到三趾、四趾、小趾,每一根腳趾的趾肚都被我的舌尖仔細地舔過一遍。
『……真香。』
『媽的。』
『我完蛋了。』
她似乎很滿意我的“表現”,腳趾在我嘴里輕輕屈了一下,然後慢慢從我嘴里抽出來。我以為她終於要放過我了,結果她只是換了個位置——
腳心壓上來了。
完整的腳掌橫跨在我臉上,腳心貼著我的鼻子和嘴唇,腳趾搭在我額頭上,腳跟壓在我下巴上。那種被整個腳掌覆蓋的窒息感讓我的呼吸變得急促,每一次呼吸都是滿滿的她的氣味——絲襪、汗水、木質香氣、還有那股屬於成熟女性的體香,全部混在一起,從我的鼻腔直接史詩級過肺,讓我大腦完全無法思考。
“繼續。”她的命令簡潔明了。
我的舌尖伸出來,開始舔她的腳底。
不得不說這只騷蹄子保養得真的很好,白白嫩嫩的,沒有一絲異味。足底非常光滑細膩,沒有一點老繭和死皮,在我舔過的腳里都能排前三了!
『……這個形狀。』
『怎麼和涵涵的小腳有點像。』
『不對,氣味又有點像阿光。』
『……我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
果然舔著舔著我的褲子里有點不對勁了,雞兒不由自主變得梆硬。
『……完了。』
『她能感覺到嗎。』
答案是——能。
踩在我襠部的那只腳,腳掌輕輕向下滑了一點,精准地找到了我蛋蛋那個位置,然後開始慢慢地、有節奏地碾。
我的牙關咬緊了,喉嚨里壓著一口氣,舌頭在她腳趾上的動作停了一下。
“沒讓你停喔。”她的聲音依然平靜。
我的舌尖繼續返回向上舔。
“嗯——”她忽然發出一聲很輕的聲音。
我愣了一下。
『她……有反應了?』
我試探性地把舌尖又舔回腳心那里,這次換了個方式——不是直直地舔過去,而是用舌尖畫圈,一圈一圈地在她腳心最凹陷的那個位置轉。
“唔……”她的腳掌輕輕顫了一下。
『中了。』
『她怕癢。』
一個邪惡的想法在我腦子里冒出來。
我故意加重了舔的力度,舌尖在她腳心最敏感的地方反復畫圈、來回掃過,甚至還用舌尖的邊緣輕輕刮了一下。
“別……”她的聲音里終於帶上了一絲不穩,腳掌想要縮回去,但又不知道為什麼沒有真的移開,“你……”
『哈!』
『終於讓我找到弱點了!』
我得寸進尺,舌尖開始在她整個腳底亂竄——從腳趾根部到腳心,再從腳心到腳跟,專挑那些看起來最敏感的地方下手。她的腳掌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腳趾也跟著蜷縮起來,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微微僵硬了。
“你……夠了……”她的聲音已經完全不像剛才那樣從容,帶著明顯的喘息。
但我沒有停。
我張大嘴巴側過來輕輕用力咬了一下她的腳心。
“啊——!”
她整個人都彈了一下,腳立刻從我臉上抽走。
我終於能正常呼吸了,大口喘著氣,看著她有點狼狽地坐回床沿,胸口明顯起伏得比剛才快。
沉默了大概三秒。
她低頭看著我,墨鏡後面的眼神我看不清,但我能感覺到她好像有點生氣了。踩在我襠部的那只腳,忽然換了動作。
“很好。”她的聲音恢復了平靜,但那種平靜里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看來你很有精神嘛。”
她直接站了起來。
“獎勵時間結束了,現在是懲罰時間呐。”
“啊?獎勵?剛才的那個算是獎勵!?別他媽開玩笑了!”感到一陣不妙的氣息,我拼命掙扎起來,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
只見她穿上那個危險的高跟鞋,伸出一只腳緩慢地向我的下體靠近。
“別別別別別別!不知道名字的大姐姐!!”我的聲音都變調了,眼睜睜看著那只穿著尖細高跟鞋的黑絲玉足從上方落下來,鞋底精准地踩在我褲襠那個已經硬得發疼的位置,“啊啊啊啊啊!您大奶子有大量!啊不對——您大人有大量!!這樣的——”
『媽的我在說什麼鬼話!』
“噗——”她忽然笑出聲了,那種笑聲很輕,但能聽出來是真的被我逗樂了,“大奶子有大量?小家伙你還挺會說話的嘛。”
鞋跟在我褲襠上停住了,沒有繼續往下壓,但也沒有移開。那個尖銳的觸感隔著褲子抵在我蛋蛋旁邊,每一次她輕微調整重心,我都能感覺到那個鞋跟在我最脆弱的地方游移。
“您不是還有問題沒問嗎!”我拼命地擠出笑容,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人畜無害,“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真的!我發誓!我可以對天發誓!對地發誓!對我家手辦櫃發誓!”
“求求你了大姐姐!”
“我的蛋蛋真的要保不住了!”
她歪了歪頭,墨鏡後面的眼神我看不清,但我能感覺到她在審視我,像是在評估我這句話的真實性。
“哦?”她拖長了尾音,“那我問你——你剛才舔我腳的時候,有沒有硬?”
“……”
『這什麼鬼問題啊!』
『當然硬了啊!踩在我雞兒上的你自己難道感覺不到嗎!』
但這種話我怎麼可能說出口。
“沒……沒有……”我硬著頭皮撒謊。
鞋跟立刻往下壓了一點。
“啊啊啊啊有有有有!!硬了硬了!!”我立刻改口,眼淚都快出來了,“我錯了我不該撒謊!真的硬了!您可以摸一摸!啊不對您已經踩上去了!”
“呵,那第二個問題——我的腳和你小同桌的,還有小班長的相比哪個更香呐?”
“……”
『當然是我家小母狗們的腳更香啦!』
『你這種莫名其妙的母狗也好意思和她們比哈?』
但這種話我怎麼敢說出口。
“大…大姐姐你的腳更香……”我硬著頭皮撒謊。
“真的嗎?”鞋跟又往下壓了一點。
“啊啊啊啊啊啊!!她們的香!!她們的香!!”我發出尖銳爆鳴,“大姐姐您究竟想怎麼樣啊……嗚嗚嗚……”
她的腳停住了,然後——
鞋跟移開了。
『得救了……』
我長長地松了一口氣,閉上眼睛,整個人像是虛脫一樣癱在床上。
『……等等。』
『她移開鞋子了,那她現在在干什麼?』
我睜開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一只腳。
一只脫掉了高跟鞋的、裹著黑色絲襪的、白皙修長的腳。
她站在床邊,單腳抬起來,腳尖輕輕點在我褲襠上那個凸起的位置,然後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把整個腳掌踩上來。
“噗呲——”她又笑了一聲,這次笑得比剛才更明顯,“小家伙,你剛才那個表情可太好笑了。”
『……』
『所以剛才那個是嚇唬我的?!』
『這個賤母狗!!』
但我現在顧不上生氣了。
因為她的腳掌已經完完整整地踩在我褲襠上了。
那種觸感——隔著褲子,我能清晰地感受到絲襪的質感、她腳底的溫度、還有那種柔軟又有彈性的觸感——我的雞兒在她腳下跳了一下,她立刻察覺到了,腳趾輕輕屈了屈。
“哦呀——”她的語氣里帶著戲謔,“反應還挺誠實的嘛。”
『媽的……』
『這個騷蹄子太會了……』
她沒有立刻動,只是就這樣把腳掌平平穩穩地踩在我褲襠上,像是在熟悉手感——不,是在熟悉腳感。我能感覺到她的腳趾在我雞兒上輕輕蹭了蹭,從龜頭的位置滑到柱身,再從柱身滑到根部,每一寸都被她的絲襪腳仔細地“掃描”過一遍。
“尺寸還不錯嘛。”她的評價簡潔明了,“比我預期的大一點呐。”
『什麼叫比你預期的大一點!』
『你預期是多少啊!』
我想反駁,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因為她的腳掌開始動了。
不是那種粗暴的踩踏,而是非常細膩的、有技巧的摩擦。她用腳心貼著我的雞兒,從下往上慢慢地滑,絲襪的紋路在我褲子上留下細密的摩擦感,那種隔著布料的觸感反而比直接接觸更折磨人——我能感覺到她腳底的溫度透過褲子傳過來,能感覺到她腳趾在我龜頭那里輕輕按壓,能感覺到她腳心的弧度完美地貼合著我雞兒的形狀。
“唔……”我咬緊牙關,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碾了一回兒,她停了下來,用腳趾輕輕勾了一下我的褲腰。
『……她在干什麼。』
我僵在原地,四肢還被鐐銬鎖著,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她,她的腳趾靈活得離譜,絲襪包裹的腳趾肚一點一點地勾住我的褲腰,往下帶。不急,不趕,像是在做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我的褲子被她的腳趾拉開了一點,然後是內褲的松緊帶,被那只絲襪腳的腳趾肚壓住,慢慢往下撥。
我的雞兒就這麼被她從褲子里掏了出來。
硬邦邦的雞兒在醫務室慘白的日光燈下彈了出來,龜頭已經漲成了深紫色,前端掛著一串晶瑩的透明液體。空氣有點涼,讓我的雞兒不由自主地抽動了一下。
“哎呀——”她發出了一聲輕笑,那種笑聲里帶著明顯的戲謔,“很好,你過關了呐。”
她收回了踩在我襠部的那只腳,換了個姿勢重新坐回床沿的椅子上。我以為她終於要放過我了。
結果她只是把兩只腳都抬了起來。
兩只裹著黑色絲襪的腳掌,從兩側夾住了我的雞兒。
“唔——!”
我的腰瞬間繃直了。
那種被絲襪包裹的柔軟觸感從兩側同時擠壓過來,我的肉棒被她的兩只腳心完完整整地夾在中間。她的腳很軟,軟得離譜,明明力道不算重,但那種溫熱的、濕潤的、帶著絲襪細密紋理的觸感,幾乎要把我的理智全部擠爆。
『臥槽臥槽臥槽——』
『這什麼神仙手法——不對,是腳法!』
『比涵涵的小母狗腳還要爽啊!』
“不許射哦?你要是敢弄髒我的腳,就和你的蛋蛋說再見咯~”
『我肏!這賤母狗,是跟我過不去了是吧!這怎麼可能忍得住啊!』
“您…是在嚇唬我…對吧?”我不敢反駁,只能小心翼翼地問。
“你說呢?小家伙?”她像是聽到什麼很幽默的事情。身體抖了起來,像是笑得花枝亂顫一樣。
“……”不敢再多言語,我只能拼命鎖住精關,希望能多堅持一下。
她的腳掌開始慢慢地上下滑動。
不快,就是那種不緊不慢的節奏,兩只腳配合得嚴絲合縫,一只往上的時候另一只往下,像是精密儀器一樣精准地套弄著我的肉棒。絲襪在我龜頭上摩擦過的時候,那種細膩的觸感讓我的腳趾都蜷縮起來了,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涌出來,把她的黑絲腳心浸出一大片濕痕。
“第三個問題,”她忽然開口了,腳上的動作卻沒有停,“小涵……就是你的小同桌……她在這里上學開心嗎。”
“我……我不知道……”我咬緊後槽牙,努力維持著理智。
“你不知道?”她的腳掌忽然停了下來。
然後——
兩只腳同時用力夾緊。
“啊啊啊——!”
我差點射出來。
“快停腳啊!大姐姐!我真的不知道啊!”我拼命喘著粗氣。
“還以為你們關系挺好的呐,你對她這麼不關心嘛?”
“不是啊!我們認識滿打滿算也就2個多月啊!她……她之前又看不慣我,天天找我麻煩,班主任讓我帶著她學習,她根本就不聽我的,現在不是踢我就是踩我,所以我們根本就沒有聊過這些啊!!!”
確實,我只記得和涵涵進行肉體交流了,這種靈魂之間的交流還從未有過。而且不知道這個大姐姐知道多少,我決定還是盡量隱藏關鍵細節,能不說的全部打馬虎眼。
可能察覺到了什麼,她話鋒一轉,“哦呀?那小班長呢?和她關系好嗎?”
“不……不清楚啊……”
“嗯?小班長不是和你認識快5年了嗎?這你也不清楚?她不也挺喜歡你的呐?”說完她用力夾了夾我的雞兒,我虎軀一震,拼命忍住快感。
“快住腳啊!大姐姐,我真的快不行了!”不好意思說我之前根本就沒記住阿光,我也編不出什麼細節,懷抱著對阿光的歉意,我決定把她賣了。“我只知道班長也是蘇涵轉學後交的第一個朋友啦!看她們天天膩歪在一起。所以關於班長的事情……大姐姐你還是直接問她本人吧?”我這才發現好像楊光並不在醫務室里。
沉默。
長達十秒的沉默。
然後——
"很好。"她的聲音恢復了那種平靜,"你可以射了。"
她的腳掌重新動了起來,這次的速度快得離譜,兩只腳瘋狂地上下套弄,絲襪腳心緊緊夾著我的肉棒,每一次滑動都精准地刮過我的龜頭。我的腰瘋狂地往上弓,喉嚨里發出野獸一樣的低吼,理智的最後一根弦——
"等……等一下……我要……我要射了……大姐姐,真的可以射在你腳上嗎?"
她的腳掌忽然停了下來。
然後松開了。
“不可以喔。”
『……啊?』
我的雞兒就這樣暴露在空氣里,硬得發疼,龜頭漲成紫紅色,前端掛著一大串透明的液體,卻射不出來。那種被止寸在臨界點的感覺,讓我差點瘋掉。
"別……別停啊……"我快哭了,"求您了……讓我射出來……"
"著什麼急嘛。"她站起身,不知道是從哪里掏出了一只白色的棉襪。把那只白色棉襪套在了我的雞兒上。
柔軟的棉質觸感包裹住我的肉棒,還帶著一股淡淡的、熟悉的氣味——
然後她松開了。
腿彎展開,把我的雞兒從夾住的位置釋放出來——那一瞬間失去包裹的空落感讓我的腰又往下沉了一下,我喘著氣,眼神渙散地盯著醫務室的天花板,大腦在嘗試重新開機。
她坐起來。
我聽見她開了某個櫃子的聲音。
然後有什麼東西套上了我的雞兒。
柔軟的,棉質的,不是剛才絲襪的觸感——是棉襪。白色的,薄薄的,套上來的時候帶著一點還沒散盡的體溫,像是剛從某個人腳上摘下來的。
她的手握住了我套著棉襪的雞兒,開始上下擼動。
棉襪比絲襪更柔軟,更吸水,我的前列腺液很快就把襪子浸透了一大片,她的手隔著濕漉漉的襪子握著我的肉棒,一下一下地擼動,每一下都精准地刮過龜頭。
"想射嗎?"她問。
"想……想射……"
"那再回答我最後一個問題——"她的手停了下來,"如果,你的小同桌和小班長只能選一個,你會選誰?"
『……什麼鬼問題。』
『這……這個母狗到底想干什麼。』
但我已經顧不上思考了,理智的最後一絲防线在她的手里徹底崩塌:"小…小孩子…才做選擇題……我肯定選擇全都要啊……"
"挺狂的嘛,小家伙。"她的手重新動了起來,這次的速度快得離譜,"記住你今天說的話呐。"
她的手瘋狂地上下擼動,隔著濕透的棉襪握著我的肉棒,每一下都精准地刮過龜頭,我的腰瘋狂地往上弓,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到極限的低吼。
白色的精液噴薄而出,射進了白色棉襪里,一股接一股,把整只襪子都浸透了。她的手依然沒有停,繼續擼動,把我榨得一滴都不剩,直到我的雞兒開始發軟,她才松開手。
我癱在床上,大口喘著氣,腦子里一片空白。
她站起身,走到洗手池前洗了洗手,然後轉過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記住今天的話。"她的聲音恢復了那種平靜,"不許反悔呐。"
“時間差不多也快到了。”說完,她轉身走向門口。
“等等等等不知道名字的大姐姐,”我趕緊喊住她,“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說,趁我現在心情還不錯。”
“就是,那個。”我忍不住開口:“奶子要怎麼樣能長到大姐姐你這麼大啊?”
『啊啊啊啊啊,我這什麼鬼問題啊!我分明說要問她是誰才對啊!!!!』
"啊?"她雙手抱胸挺了挺,輕輕笑了一聲,"你給你小同桌每天電一電就可以了喔。"
說完她伸手摘下墨鏡。
我這才第一次真正看清楚她的臉。
和剛才被墨鏡遮住大半的模糊印象不同,她的臉輪廓很干淨,眉眼冷而清晰,有種和蘇涵莫名相似的、精致的鋒利感,但比蘇涵成熟一點。
她轉過來,對我wink了一下。
可能說了些什麼,但是發現自己帶了口罩,看不見口型。手指在口罩邊做了個噓的手勢。
"記得保密哦。"
門開了,又合上了。
醫務室里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我和蘇涵。
我盯著天花板,陷入恍惚。
“變態主人!!!你是不是有毛病啊!”旁邊傳來蘇涵的聲音,看樣子是她醒了過來。“你他媽居然還把我迷暈?睡奸很好玩嗎?”
“什麼跟什麼啊!沒看見我四肢都被……”我朝她抬起手
,猛然手腕上的鐐銬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悄悄解開了,腳上的也是——我完全沒察覺是什麼時候。
“你他媽真的是腦子有問題喂!你把我迷暈就是為了玩我的腳?你還不如射我嘴里呢!我操!黏糊糊的惡心死了!”蘇涵從床上跳了起來,被我射的滿滿的棉襪赫然出現在她的腳上。
“你給我閉嘴。”
“滾你媽的!我要和光光告狀!你這個變態性癖越來越怪了!不就是中午沒讓你射我倆腳上嗎?你居然迷暈我。”
“你敢再說一句話,就把那只精液襪子脫下來塞自己嘴里,塞一整天不准拿出來。”
蘇涵趕緊閉上了嘴巴,使勁瞪著我。
我默默平復了一下心情,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下午5點快放學了。我在醫務室找了一下,不見楊光的蹤影。
『難道阿光上課去了?』
我給她發信息也沒回。
“涵涵,過來。”她把小腦袋湊過來,還是緊閉著嘴巴,使勁瞪著我。
“張嘴啦,可以說話了。”
“你她媽把光光弄哪去了!我……嗚!”我把半軟著的沾滿精液的雞兒插進了她的小嘴里,左右攪拌。
她還是死死瞪著我,但是舌頭順從地在我的雞兒上打轉。清理完畢她把雞兒吐出來。
我摸了摸她的狗頭,蘇涵不滿地縮了縮脖子。這時候,楊光終於回信了,她說家里有點事情,下午回了家一趟,說明天上學再見咯。
蘇涵把腦袋探過來看了一眼我的手機。“喂,變態主人,那我們現在干嘛?都快放學了”
“嗯,下午的課雖然沒上,但作業還是要寫的,我們先去教室里找人問一下作業吧,晚上你和我一起寫。寫完了有獎勵哦。”
“寫寫寫!做寫你個大頭鬼啊寫!神經病!怎麼會有你這麼喜歡寫作業的啊!”蘇涵飛也似的往校門口跑去,滿腳的精液跑的還蠻快。正好放學鈴聲也響了,她一溜煙跑掉了。
我手機收到一條消息,是蘇涵發來的一個豬頭的表情包。
雖然心里還滿是疑惑,但也只能等明天再說了。我深深嘆了口氣,一個人默默回教室收拾,系統積分真的是越來越難攢了,天天因為各種事情翹課,完成家庭作業居然成了我最後的壁壘了。
……
第二天,楊光沒有來上課。
早自習的時候,她的座位空著,我以為她只是遲到。第一節課間我給她發消息,沒回。第二節課我又發了一條,還是沒回。快上第三節課的時候,我撥了她的電話,聽筒里響了四聲,然後被掛斷了。隔了大概半分鍾,微信彈出來一條消息,只有五個字:“不用擔心啦。”
沒有下文。
我盯著那五個字看了很久,總覺得哪里不對,但又說不出來。
第三節課是班主任的課。她走進教室的時候,表情和平時沒什麼兩樣,只是手里多了一張紙。
“同學們,先說一下。”
她站在講台前,把那張紙展開看了一眼。
“楊光同學因為家庭原因,已於今天上午辦理了轉學手續。”
教室里安靜了幾秒。有人“啊”了一聲,有人轉過頭去看那張空座位。趴在桌子上的蘇涵猛地抬起頭來,不可置信地看著班主任。
“走得挺急的。”班主任把紙折起來,夾進教案本里,“她讓我代她和大家說一聲,謝謝這兩個月來的照顧。”
她頓了頓,視线掃過全班,最後落在我身上。
“班長先由學委黃燚兼任。黃燚,下課後來我辦公室一趟。”
然後她翻開教案,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開始上課。
我愣住了,趕緊一把按住蘇涵的手腕,沒讓她竄出教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