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體育倉庫和暈倒的班長
走廊空蕩蕩的。我先是去了一趟女廁所門口,喊了兩聲:“班長?蘇涵?”沒人應,上課期間,樓道里只有我自己的回聲。
『還好,果然沒人應。可這倆人要是真在廁所那可就難辦了,我總不可能衝進女廁所抓人吧。果然體育倉庫才是正經的偷情聖地嗎?』
教室在西側,體育器材室在東側。
下個月運動會,那邊剛換過一批跳高墊和欄架,堆得跟倉庫番似的,平時鬼影子都沒一個。
上周好像有同學提過那邊隔間能躲著抽煙。
『十有八九就在那兒。』
我腳步不自覺地快了起來,腦子里已經開始自動播放一些不該播的畫面。
走到體育倉庫門口,果然聽見里面傳來壓得極低的聲音,又細又軟,帶著點顫抖,中間還夾著某種黏膩的水聲。
『這不就是那種聲音嗎!?Σ(?д?;)』
我躡手躡腳湊過去,正准備從門縫里瞟一眼——。
余光掃到走廊盡頭拐角有排棄用的更衣櫃,櫃子後面有團影子在動。
眼鏡片的反光一閃而過,一個瘦小的身子蜷縮在陰影里,手里捏著個小本子,在用筆記些什麼。
『好家伙,這誰?等等——』
我仔細一看,直接好家伙。
林曉曉。
她穿著校服襯衫,袖口有點長,遮住手腕。
左手托著筆記本,右手握筆,寫幾個字就抬頭往門縫里瞄一眼,再低頭繼續寫,動作像極了考場上抄答案的考生。
眼鏡滑到鼻尖上,她也沒空去推,整個人透著一股子“我超專業”的架勢。
『林曉曉這家伙偷看就算了,居然還記筆記?!』
我沒出聲,躲在另一邊的牆後面,順著她的視线往門縫里看。確認倆人的位置。
體育倉庫里面堆著幾摞跳高墊,幾個跨欄架,半筐舊籃球,靠牆還擺著兩層跳馬箱。
最里面的角落里鋪著一張薄薄的體操墊,蘇涵和楊光正窩在那上面。
我決定先不要打草驚蛇,從另一個方向悄悄摸到林曉曉身後,她完全沒發現。她右手在本子上沙沙地寫,時不時抬頭往里瞄一眼,再低頭繼續。
我湊過去看了一眼她的本子,究竟在記些什麼。
09:02,倆人進入體育倉庫,五小姐提到昨晚,楊某跪在墊子上。(大概是什麼約定?)
09:04,楊某稱呼五小姐為媽媽,五小姐用跳繩反綁住楊某雙手。
09:06,五小姐脫下楊某黑絲,並用其蒙住楊某雙眼。
09:07,五小姐把左腳塞入楊某口中。
……
『我靠,這都什麼跟什麼啊?這也記!』
『而且這倆小母狗背著我居然玩得還挺花?』
『等一下,這個“楊某”是誰,你當寫審訊筆錄呢?』
“林曉曉。”
她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筆尖在紙上戳出一個洞,把本子藏在身後,猛地回頭看我。那表情比我掛在我家窗戶下面的時候還精彩。
“你、你、你怎麼……”
“別藏了,我都看見了。”我壓低聲音,一把拉住她的胳膊,“跟我來。”
她被我拽著走到樓梯間的拐角,全程縮著肩膀,像只被拎住後頸的貓。確認四周沒人之後,我才松開手,抱著胳膊看她。
她先開口:“哈哈哈哈哈,好巧哦,這不是隔壁隔壁班的老板嗎?周一看見你真開心。”
“別叫我老板,你已經被我開除了,我沒有你這樣手殘的員工。”
“誒~我可是幫你凹了半天的分啊!”
“凹了個頭啊你!你一個任務都沒有完成。”
“誒~我已經是超常發揮了啊?老板。”
“我用腳打都比你分高。”我揉了揉太陽穴,一陣頭疼,“算了,不說這個。你不好好上課,躲在這兒干嘛呢?”
“這不顯而易見嗎?我在勤工儉學啊。”
“勤工儉學你個頭!監視工作上課時間都不停的?而且你看看你都記了些啥?”我一把搶過她本子,照著上面的字念,“‘五小姐左手按住楊某後腰,右手緩慢探入,楊某身體弓起,腳趾蜷縮,癱軟在地’?我靠,你不是近視嗎?怎麼看這麼清楚?還楊某?你是不認識楊光咋滴?“
“哼哼,這不顯得我專業嘛~”
“那你這跟偷窺狂有什麼區別喂?”
“不是偷窺!話可不能亂說。是、是記錄!要匯報的!”
“匯報給誰?蘇涵媽媽嗎?”
林曉曉張了張嘴,又閉上了。她推了推眼鏡,小聲說:“……反正是工作。實習期的工作。”
“工作?”我挑眉,“忽然想到更嚴重的問題,“等等,那你是不是也偷偷記錄過我和涵涵?”
林曉曉的表情僵了一瞬,然後飛快地搖頭:“沒有!絕對沒有!”
“真沒有?”
“我之前都是邊打游戲邊盯著五小姐,偶爾拍張照片,哪有空記這個?”
“我靠,這工作果然很悠閒。”我越來越想加入她們的組織了。
『監視蘇涵?這工作太適合我了,她下面幾根毛我都一清二楚。』
『一根都沒有,哈哈哈哈哈。』
『長出來我也給剃掉。』
我趕緊打住,把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出去,回到正題:“而且你直接錄像不就完了?比你手寫強多了。”
“不能錄像!”她聲音一下變得很嚴肅,一本正經地說:“工作手冊里寫了,敏感情節禁止錄像。影像資料容易會擴散,所以我才想到文字記錄下來。而且……而且……”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手指把本子攥得更緊了。
“而且什麼?”
“周六的時候,五小姐不是把我反鎖在你家里嘛,我一整個下午都沒有打卡。本來也就算了,好死不死被其他休息的同事記錄到你們下午去商場購物。”林曉曉推了推眼鏡,語氣里難得帶上一絲委屈:“蘇女士知道了。她說我的工作報告里沒有拍照留痕,無法證明我在崗。按規矩要扣實習分。……我的實習工作差點就沒了!上個月的工資都還沒拿到手啊!這筆錢真的對我非常重要!”
我看著她那張欲哭無淚的臉,心里涌上一陣復雜的情緒。
『那個?你是不是家里遇到了什麼困難?所以才接了這麼離譜的工作?』我想開口問她,又怕傷害到她的自尊心。
“這次米忽悠新出的聯名盲盒我勢在必得啊!買了二十盒還是沒出隱藏款!真是氣死我了!等發工資了我再買二十盒!”
『他媽的,當我沒想。』
『為盲盒打工到這種地步?這就是當代年輕人的生存現狀嗎?』
一邊覺得她無語,一邊又覺得這事兒滑稽到了極點。
“所以你今天這麼拼命記,是想把之前扣的分的補回來?”
“嗯。”她點頭,很認真地看著我,“記錄越詳細,評分越高。我已經把今天早上蘇涵從你家出來到現在的所有動作都記下來了。包括她和你一起吃早餐吃叉燒包,提前進教室先邁的左腳,第一節課間去找你和楊某,去踹倉庫的門……”
“離我遠點,你這個跟蹤狂、偷窺狂……”看著林曉曉那張認真到一本正經的臉,我感到一陣惡寒,“你確認蘇女士允許你偷窺她女兒做愛嗎?”
“蘇女士也沒說不准啊?”
我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蘇涵她媽……真的想看這種東西?』
『這玩意兒匯報上去,蘇涵她媽是會在家庭會議上念出來還是怎麼著?』
我腦子里浮現出一個女強人坐在辦公室里的場景,她戴著眼鏡,手里拿著林曉曉的工作報告,一頁一頁地翻看。
旁邊的秘書端著咖啡,假裝什麼都沒看見。
翻到某頁,推了推眼鏡,用紅筆在旁邊批注一句:“記錄規范,但僅有人物動作,下次要求補充人物微表情。”
……這畫面太離譜了。涵涵說她媽媽很可怕,或許還真有可能是這樣的……
“林曉曉。”我開口。“不管什麼也好,總之你現在不准偷窺了!”
“誒~那我的報告怎麼辦?”
“誒什麼誒?你傻啊?既然敏感場景禁止錄像,你自己隨便編一點不就得了?
“不行,這有違我的職業道德!我良心不安!”
“我靠!偷窺還有良心了是吧?我看你就是想偷看別人做愛,你這個變態!”
“才沒有!”林曉曉急了。
“還沒有?你褲子都濕了還說沒有?”
林曉曉慌忙用手捂住裙子,她的臉刷地一下變得通紅。
“我沒濕!”她夾緊了雙腿,可能是覺得實在沒有什麼說服力,她眼神里閃過一絲猶豫。
低頭看了看自己懷里那本密密麻麻的記錄本,又抬頭看了看體育倉庫的方向,最後像是終於想通了什麼,把本子合上了。
她小聲說。“那……那我先走了。”
“好好好。”
“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
“是是是。”
她惡狠狠瞪著我,轉身快步朝樓梯口走去。走到拐角處,她忽然又停下來,回過頭看了我一眼。
“黃燚同學。”
“嗯?”
“你剛才說‘偷窺’……我真的不是在偷窺。”她很認真地看著我,“我們這是符合規章制度的。”
我剛想說什麼,她一溜煙就跑了。
『真拿這種不自知的變態沒辦法。』我扶了扶額頭。
耽擱了一點時間,我返回體育倉庫查看進展。
里面的兩個家伙還玩得熱火朝天,對外面的明爭暗斗一無所知。
果然哪有什麼歲月靜好,是有人在負重前行。
我內心感到一陣做好事不留名的暗爽,繼續偷看她倆的精彩表演。
只見楊光跪在在墊子上,她的眼睛被一條黑色絲襪蒙住,在腦後系了個結,遮蓋住了所有的視覺。
雙手被跳繩纏了好幾圈,反綁在身後,動彈不得。
臀部自然抬起,露出她泥濘不堪的蜜穴對著蘇涵。
蘇涵蹲在她身前,扒開楊光的臀瓣,動作十分專注,像是在研究。
“涵涵……媽……媽媽……求你了……”楊光的聲音帶著哭腔,又軟又黏,聽得我雞兒梆硬,“我、我真的不行了……要出來……要出來了……”
“別縮啊光光,你越縮我越難弄。”蘇涵的聲音聽上去很不耐煩,”她邊說邊用指腹在楊光體內摸索,眉頭越皺越緊。指節伸進去兩個,又抽出來,卻始終夠不到跳蛋的底端。蘇涵的表情從專注變成了煩躁,又變成了震驚,“我靠?這特幺是什麼跳蛋啊?”蘇涵把手抽出來,甩了甩指尖上的黏液,用手電筒照著楊光的小穴看,“牢牢卡在子宮口那里,死活摳不出來。只有你高潮的時候才松一點,難怪塞這麼久沒有掉出來。這玩意兒設計得也太缺德了吧?”
『是嗎?我都還沒仔細看說明書。』
我在心里默默打開了系統面板。眼前的空氣里浮現出只有我能看到的半透明界面,查看跳蛋的道具詳情:
【朗基努斯之蛋仿造版,本產品僅適用於調教後的精液封存作業。使用後自動定位於子宮口,形成單向密封(內可出,外不可進)。需要使用者達到累計高潮次數後方可自動脫落。震動強度五檔可調,在此期間試圖強行取出可能導致宮脫。脫落條件:累計高潮次數≥5次】
『……五、五次高潮才脫落?我靠。昨天兌換的時候只看到便宜就換了。沒想到還有這種妙用……』
『這下可好,苦了阿光了。』
『但看小母狗的意思應該是歪打正著找到方法了,阿光再高潮個一次就能取出來了。』
我伸長脖子仔細看,只見楊光的小穴劇烈收縮,肌肉痙攣著蠕動,卻因為那枚跳蛋堵在里頭,只能無助地積壓著,很多透明的液體噴射出來,濺在體操墊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濕痕。
她的腰脊弓起來,臀部懸空,腳趾蜷縮,整個人抖得像是風中的落葉。
“媽媽……涵涵媽媽……求你了……不要了……我受不了了……”
“不行哦~光光。再堅持堅持,精液都不排出來,要是真的懷了變態主人的寶寶我看你怎麼見人?到時候挺著個大肚子站在講台上喊起立,全班都盯著你肚子看——”她一邊說著,一邊伸手輕輕撫摸著楊光鼓起來的小腹。
“不會啦……我這幾天都是安全期……”
“不能放松警惕……變態主人奇奇怪怪的,可千萬不能用常理看待。他的小蝌蚪說不定能活個十天半個月。”蘇涵對我的身體性能好像產生了什麼奇怪的誤解,“我們還是先把跳蛋弄出來,我感覺你再高潮一次就可以了。再堅持一下下哦~”
“嗯~”
蘇涵把手里的遙控器往上一推到底,與此同時楊光的身體幾乎從墊子上彈了起來。
她在蒙眼的黑暗里發出無聲的尖叫,喉嚨里的呻吟已經破碎到不成調子,兩條腿繃得筆直,腳趾在空中亂抓。
蘇涵一手按著她的後腰,另一只手從後面伸過去,指尖往楊光的小穴里探了進去。
我屏住呼吸,看著她一根一根手指地往里面鑽,直到沒入整只手,然後小心翼翼地、極其緩慢地,將那顆被跳蛋從楊光體內拔了出來。
那顆跳蛋“啵”的一聲被取出來,帶著一大股半透明的液體涌出,緊接著,一大團黏稠的渾濁的白色精液,從楊光被扣地有些合不攏的小穴里緩緩涌了出來,順著她的臀縫滴落到體操墊上,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
那是昨天我灌進去的精液,被她的身體捂了一整夜,此刻正一股股地往外噴。
“辛苦你了,光光,終於取出來了,你可以放松了。”蘇涵嫌棄地拎著跳蛋的一角,擦了擦塞進口袋里。
楊光的身體癱軟下去,側倒在墊子上,雙腿還分著,胸脯劇烈起伏。
蒙眼的絲襪被淚水洇濕了一小塊,貼在顴骨上。
她的嘴唇翕動著,說不出話,只有氣音。
蘇涵低頭看著她,眼神復雜。她沉默了兩秒,然後蹲下去,把楊光翻過來,讓她仰面躺著,再把蒙眼的絲襪解開,幫她把額前的碎發撥到耳後。
“你看看你,哭成這樣。”蘇涵的聲音沒什麼起伏,然後她她彎腰俯下身,湊近楊光的胯間,伸出粉嫩的舌頭,從下往上,將那道水痕連同涌出的精液一起舔舐干淨。
她舔得很仔細,像在品嘗什麼珍饈美味,舌尖在小穴口打著轉,把每一滴白濁都卷進嘴里。
而後她又抬起頭來,湊近楊光的臉,揭開絲襪,吻上了楊光的嘴。
兩條舌頭在彼此口腔里糾纏交合,楊光一開始還略微顫抖著退縮,但很快便回應起來,發出黏膩的吞咽聲。
那股精液的咸腥味在兩人的唇齒間流動,楊光被親得渾身發軟,腳趾都蜷了起來。
“唔……媽媽……”楊光被親得七葷八素,含糊地喚著,“媽媽……媽媽……”
蘇涵吻夠了,松開她的唇,得意地舔了舔嘴角:“乖女兒真甜。再舔舔媽媽的腳。”楊光順從地彎下腰,用臉蹭了蹭蘇涵穿著白色棉襪的腳背,比在我腳下還乖。
蘇涵滿意地翹起腳,楊光彎下身子,伸出舌頭認真地舔著她的腳底,由腳踝到腳心,又由腳心到腳趾縫,舔得一絲不苟,時不時發出含糊的“啵啵”水聲。
蘇涵被她舔得舒服,靠在墊子上,仰起頭,發出一聲細軟的哼哼聲,連額角都沁出了薄汗。
我屏住呼吸看著這一幕,雞兒梆硬。手都摸到褲襠上了,腦子里忽然“啪”地響了一下。
『等等。』
『我在干嘛?』
『我為什麼要躲在這兒偷看?』
『涵涵是我的母狗。阿光昨天也認了。兩個都是我的人。我有什麼躲牆角的必要嗎?』
“咳咳,”想到這里,我直起身,若無其事地從陰影里走了出來。
我的鞋跟剛磕在地面上,她的頭已經扭了過來,整個人跟著就要彈起來攻擊。
我趕緊舉起雙手,擺出一個投降的姿勢。
她看清是我,繃緊的肩膀才松下來,緊跟著就把那點慌亂切換成凶巴巴的瞪視。
我沒等她開口,直接走過去,在墊子邊上蹲下。
楊光還跪在那兒,臉貼在蘇涵腳背上,完全沉浸在舔舐的動作里,直到蘇涵把腳猛地抽開,她才茫然地抬起頭,臉頰上全是淚痕。
楊光剛想躲,抬起頭看清是我之後整張臉刷地紅了。
“阿燚,你、你什麼時候來的……你不是不翹課的嗎?”雙手被綁在身後沒法擋,她只能別過頭去,耳根紅得能滴血。
『總不能告訴她果果趁她倆不在拿她倆賭博,還特幺加注。我不小心把她給我口交的視頻讓果果看到了吧。我實在搞得待不住了就出來找她倆了……果果應該不會到處亂說吧?』
“剛到剛到,就看了最後一點點。”我走過去在她旁邊蹲下,伸手幫她解開跳繩。手腕上纏了好幾圈,皮膚都被勒出淺淺的紅印。”
看著楊光迷離的雙眼,我本來想說:“阿光你居然沒經過我同意就讓涵涵把跳蛋取出來了,准備好接受懲罰了嗎。”
蘇涵雙手抱胸,斜著眼看我,沒好氣地打斷了我:“變態主人你來干嘛。”
“我這不是怕你倆出事嘛。而且你倆不在班上都鬧翻天了。”
“我能出什麼事。”
“你人不會出事,但萬一有人偷拍你倆做愛呢?”
“拍就拍唄,敢散布出去小心我媽把她灌進水泥桶沉到海里去。”蘇涵一臉不屑。
“驚了!原來你不讓主人拍照是保護主人啊!我好感動,下次輕點肏你。”
“滾你媽的,”蘇涵眉毛一挑,沒接我的話茬。“誰偷拍了?”
“額、沒人偷拍,只是舉個例子啦。”我趕緊擺手。
“你是說林曉曉?她又不可能偷拍,我媽不可能讓她拍視頻。”
“原來你知道她在偷看啊?”
“哼,怎麼可能不知道,她眼鏡反光的誒,都晃到我眼睛了。而且不是你他媽的周六說的不要處理她嗎,就算把她換了也只不過換一個人來偷窺,要處理的人又要多一個。”蘇涵翻了個白眼,伸手把墊子邊上散落的半包紙巾拿過來,抽了兩張,很自然地遞給還趴在旁邊的楊光,“喏,擦擦。”
楊光沒接。
她還維持著跪坐的姿勢,雙手被我松綁之後也沒動彈,腦袋垂得很低,黑發從耳後滑下來擋住大半張臉,但我看她的表情變得有點古怪。
“我確實說過,但我剛發現可以開除幾個人降本增效啊!我看這些監視的人是真的一個比一個悠閒。開掉幾個說不定還能大幅提升工作效率。”
“啊?”蘇涵一臉鄙視看著我,“蘇家已經洗白了好嗎?怎麼會干這種缺德的事情?你當蘇家是哪來的黑心企業啊?”
我剛想反駁,就聽見楊光的驚呼。
“涵涵!”她好像終於忍不了了,羞得發出了尖尖的聲音,整張臉從脖子根一路燒上來,“你、你、你不是說體育倉庫不會有其他人路過的嗎?!!!林曉曉是誰?!而且你居然還放任別的女生偷看?!萬一、萬一這個林曉曉到處說怎麼辦?她要是跟別人講,我、我還怎麼見人啊——”
『呃。看樣子阿光對‘被人看到’這件事的承受力,比我想的還低誒。我本來還打算這周那天晚上牽她去公園爬一圈的,算了,先緩緩吧。』
“哎呀不會啦,光光你放一百個心吧!她們都是蘇家的正式雇員,又不是勞務派遣的,一分錢一分貨,值得信賴。她們偷偷錄像的膽子都沒有,拍照的關鍵部位也一定會打碼,不會到處說的。”
雖然我對這些人“一分錢一分貨”的評價表示強烈懷疑,看著蘇涵一臉驕傲的樣子,我決定先不反駁了。
“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周六發現有人監視的時候你不是比我還驚訝嗎?”
“我問了我哥,他告訴我的啦~”
楊光還是滿臉的不高興。
蘇涵沒說話。
她把紙巾放在墊子上,然後伸手,慢慢地、很輕地搭上楊光的肩膀。
楊光縮了一下,沒躲開。
蘇涵的手順著她的肩往下滑,握住她還在微微發抖的手腕。
“沒事的啦~”蘇涵說。
楊光的臉鼓了起來,一聲不吭聲。
“前天晚上,你抱著我睡覺,我跟你說的話你都忘了?”
楊光抿著嘴,睫毛顫了顫。
“我說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擔心的東西,我會幫你解決。”蘇涵的語氣跟平時那個嘴臭的蘿莉判若兩人,聽起來可靠極了,“林曉曉那邊我會處理。我媽那邊我也會處理。你只管當主人和我的女友,全校最好的班長。其他的事有我頂著。”
『阿光是我的母狗好吧!我什麼時候認過女友了喂!』
我想開口指正,但看她們兩個氛圍這麼好,為了防止被打我還是不說話了。
楊光的肩膀慢慢松下來,但她還是沒消氣。
“你每次都這樣。什麼都不跟我說就自己決定。”
“因為光光你太乖了。”蘇涵湊過去,額頭抵在她肩膀上,把頭埋在楊光奶子里,“乖孩子不用知道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那你呢?”
“我本來就不乖。”
楊光終於轉過頭來看她。兩個人對視了一會兒,楊光嘆了口氣,抬起手在蘇涵的腦袋上輕輕揉了一下,像是投降,也像是認命。
“真是拿你沒辦法。”
“那當然啦,我可是你媽媽呀~”
“時間到了啦!我不喊你媽媽了。”楊光很難為情,“腳也舔了,媽媽也喊了,什麼時候吃冰淇淋?”
“那個不用了,我本來只是想接吻而已啦,吃啥不是吃。“蘇涵按了按楊光的肚子。
『啊? 你倆吃了啥呢?不會是阿光肚子里的精液吧?那你倆可真能吃……』我蹲在旁邊圍觀了全程,感覺自己像個多余的電燈泡。
正打算出聲刷一下存在感,楊光忽然想起什麼似的看過來:“阿燚,你剛才說果果那邊——你把什麼視頻給她看了?”
『沒說啊。』
“說了。”
『啊?難道我又不小心把心里話說出來了嗎?』
楊光點了點頭。
“啊這……”
“你說話啊。”
我撓了撓頭,一五一十全交代了。
“哈?這些人他媽的是不是閒得慌?”蘇涵的表情倒是全程既好笑又嫌棄,聽到我擅自解鎖她落在抽屜里的手機時白了我一眼,也沒說什麼,大概是已經認命了。
“……結果沒想到播到最後,是你扒我褲子蹲下來舔我雞兒。嗯,就這樣。”楊光的表情在我敘述過程中經歷了從困惑到驚恐到憤怒的完整變化軌跡。等我說完,她的臉色已經不能用“紅”來形容了,她整個人都快炸開了。
“黃!燚!同!學!!!!”
『完了完了完了。』
“你說你私自解鎖了涵涵的手機!還把我們的私密視頻!給果果看了!?”
“意外!真的只是個意外!她什麼都沒發現!她發誓了!”
“你覺得我會相信嗎?!!”楊光猛地站起來,也不知道是氣得還是身體還虛著,晃了一下。
我下意識伸手去扶,被她一巴掌拍開。
然後她往前邁了一步,又一步,臉色忽然白了一瞬。
接著膝蓋一軟,整個人往旁邊栽了過去。
“阿光!”我趕緊伸手去拉。
蘇涵比我反應快,一把從側面撈住她。
楊光半個身子掛在蘇涵胳膊上,腦袋歪過去,眼睛閉著,嘴唇一點血色都沒有,額頭上全是細密的冷汗。
她剛才還繃著的那根弦,在氣頭過去之後“啪”地斷了。
“臥槽,光光?”蘇涵搖了搖她,“光光!別嚇我啊你!”
“是不是低血糖?還是中暑?”我趕緊湊過去,手背貼上她額頭,溫度正常,甚至有點偏涼。
“中什麼暑,十月份了喂!不就是被你這個變態給氣的。”蘇涵瞪了我一眼,但自己也慌了,聲音里帶出一絲我很少從她那兒聽到的急切,“別傻站著啊,把她抱起來!去醫務室!”
“哦哦好的。”
我把楊光從蘇涵胳膊里接過來。
她整個人軟得像一攤水,重得有點過分。
頭靠在我肩膀上,呼吸很淺,睫毛偶爾顫一下,但就是醒不過來。
我橫抱著她艱難地站起來的時候,蘇涵在旁邊把墊子上楊光的外套和襪子收起來,又檢查了一遍地上有沒有留下什麼不該有的痕跡,動作快得跟排練過似的。
“你走前面。”她拎著東西跟在我後面,“別跑,穩一點。別顛到了光光腦袋。”
“我知道。”
“小心門檻。”
“嗯。”
“你手別抖。”
“我我我我沒抖啊?”
“你胳膊在抖。”
“有有有有嗎?”
“我靠,你這個菜雞,”蘇涵從我懷里接過楊光,公主抱摟在懷里。
我可算松了口氣。
“拜托,我是智力型角色,我背人還行,你讓我抱人也太難為我了。”
“你明天開始給我好好鍛煉,不然同時抱兩個人怎麼抱得起來,誒誒誒!聽到沒有!”
『又不打緊,關鍵時候我磕點大力丸不就是了。』我跟在蘇涵屁股後面想。
“變態主人你有點出息好不?別一天到晚只想著開掛!”
“開掛咋了,掛也是我實力的一部分好嗎?”
“哦~你肏我的時候也開了掛是吧?你把你雞兒變大了?還是變硬了?”
“你說呢???你要是再說,我就開一個試試,叫你敢質疑我的實力。”
“好好好~變態主人你是實力派~”蘇涵轉頭做了個鬼臉,抱著楊光往醫務室跑去。
從體育倉庫到醫務室要穿過操場邊上那條小路。
還沒到下課時間,外面沒有人,陽光白花花地鋪在跑道上,遠處傳來不知道哪個班在上課的聲音。
楊光在蘇涵懷里縮了一下,嘴唇翕動,發出很輕很模糊的一聲,我湊近了才聽清她在說“冷”。
我把外套脫了蓋在她身上。
“快點走。別讓人看見了”蘇涵說,語氣里那點急躁已經藏不住了。
醫務室在行政樓一樓最里面。門虛掩著,我推開門。坐在辦公桌後面的校醫抬頭看我,眼鏡片後面的表情從悠閒轉成了“來活了”的無奈。
“同學,怎麼了呢?”
“我朋友暈過去了。醫生你看看要不要緊啊。”
蘇涵楊光放在床上。
校醫走過來,翻眼皮、搭脈搏、看瞳孔,又問了簡單幾個問題,就完事了。
“沒什麼大問題。”校醫直起身,“疲勞過度加上情緒波動引起的血管迷走性暈厥。讓她躺著休息,醒來喝點糖水就行了。你們是哪個班的?待會兒讓她班主任來一趟——”
“不用不用。”蘇涵立刻說,“我們陪著她就行。班長平時身體很好的,就是最近壓力比較大。”
校醫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楊光,最後目光落在我身上。
“行吧,休息一節課。醒了沒什麼事就可以回去。別讓她再劇烈活動。”
“好的,謝謝老師。”
蘇涵應得干脆利落。等校醫走出房間去隔壁值班室,她才在床邊坐下來,盯著楊光發白的臉看了半天。
我在床邊坐下,忍不住開口:“我覺得阿光會暈倒,主要還是短時間被你玩高潮的次數太多了吧。你究竟扣得多用力啊,我看你整個手都伸進去了。”
“滾吧!還不都是你塞的那個鬼跳蛋死活弄不出來?我需要扣那麼用力嗎?”蘇涵瞪了我一眼,“而且光光暈倒分明就是被你氣的!”
“我靠,怎麼就是我氣的了?你也有份好不?你明明知道林曉曉在偷窺你玩弄阿光,你不把林曉曉趕走也就算了,還蒙住阿光的眼睛不讓她發現——”
“你媽的還有臉說我?誰叫你亂動我手機的?”
“哎呀,我這不是著急給果果找證據嘛。”
“你他媽為什麼要給別的女人找證據?!”蘇涵勃然大怒,“亂動我手機就算了,還把阿光舔你雞兒的視頻給別人看?!你他媽究竟有沒有腦子啊!”
門外傳來兩聲敲門。“里面小聲點,病人需要休息。”
我和蘇涵同時縮了一下脖子,趕緊壓低聲音朝門口喊:“知道了。”
過了一會兒,門外沒動靜了,蘇涵伸手過來掐我的腰。“快說!你和歐陽果果什麼關系?”
“就初中同學吧……咋了?你吃醋啦?”我察覺到了什麼,“還是說她沒押你贏,你不高興了~”
“滾,我只是奇怪你什麼時候外面有別的狗了。”
好吧,看樣子小母狗真的很不爽。
我決定先服軟。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這件事的的確確是我的錯。但我轉念一想,主人的威嚴可不能在小母狗面前丟了,還是得找回場子。“但你是故意讓林曉曉看的,這和我的行為有本質區別好吧!”
“林曉曉是女生啊!看一眼又不會掉塊肉。”
“提醒一下,歐陽果果也是女生。”
蘇涵陷入了沉默,看來她被我成功繞進去了,我繼續乘勢而上。
“你看,你也是女生,對阿光來說男女都一樣嘛,那我倒要問問了,你尊重過阿光嗎?”
“我草,你又倒打一耙了是吧!到底是誰不尊重阿光了?不是你嗎!”蘇涵的聲音壓得極低,每個字都像從牙縫里擠出來的,臉漲得通紅,脖子上的青筋都繃了起來,“你他媽灌了光光一肚子精液也就算了,還把跳蛋塞她子宮口堵著。她昨晚怕被母親發現,自己縮在床角忍著,忍著不動、不出聲,忍了一整夜。你他媽上課還打開開關折磨她!你知不知道她今天為什麼會暈?就是被你搞的!”
“不對吧?阿光她臥室的隔音效果不是非常好嗎?”
“這他媽是重點嗎?!!!”蘇涵的指甲掐進自己掌心,整個人都在發抖,但聲音還是死死壓著,像一口氣堵在胸口沒處發,“重點是光光現在是你的女朋友!她和我不一樣,身子不是鐵打的!你至少對她溫柔一點啊!你這個變態!!”
小母狗說的確實有點道理,但是說話不算話不符合我的人設啊。我為難了起來。
蘇涵緩了緩,看著我糾結的樣子,不耐煩的接著說:“你媽的,你是不是還想說,光光沒經過你同意就把跳蛋取出來了,要懲罰她。”
看著蘇涵一臉惱火的樣子,我點點頭。
“你還有沒有人性啊!”她指著昏迷的楊光,說:“你現在還想著懲罰她?”
我沒有立刻回答。
因為我的余光一直掛在診療床上。
楊光躺在那兒,我的外套蓋在她身上,臉朝里側,頭發散在枕邊,看上去安靜得像幅畫。但是——
她的呼吸。
太均勻了。
均勻到一種刻意的程度。
像是用了很大力氣在維持那個節奏。
而且她的手指,剛才還是攤開的,現在悄悄蜷了起來,把我那件外套的袖子捏在掌心里。
『……阿光你是在裝睡嗎。』
我把這個發現默默壓進去,沒有說出口。
『行吧,你想聽就聽著。反正我又沒打算說什麼見不得人的話。』
『……好像什麼話都見不得人。』
我把視线收回來,正對上蘇涵那雙快要噴火的眼睛。
“懲罰是跑不掉的。”我說,語氣盡量平穩,“規矩就是規矩,沒經過主人同意擅自把跳蛋取出來,這件事你也有份。讓我不懲罰光光也行,就得看你的表現咯。”
“操你媽的!變態主人你給我聽好了——”
她抬起手。
我動作比她快了半秒,提前打開了她的乳環電擊按鈕。
蘇涵被電了一下,她的臉色刷地變了。
我伸手,直接扯開她校服外套的拉鏈,往里一掀。
胸有成竹地指了指她胸前那對乳環,還有掛在上面那塊小小的金屬牌子。
牌子在醫務室的白熾燈下反著光,上面四個字清清楚楚——
【毆打主人的壞母狗】
“……”
“你還敢動手,這個乳環和恥辱牌的佩戴時間就加7天,變成14天咯。”我得意地說。
蘇涵的手僵在半空中。
她的表情經歷了一次堪稱教科書級別的變化:從憤怒,到震驚,到難以置信,到咬牙切齒,最後定格在一種“我他媽真的要被氣死了但我又不得不忍住”的扭曲表情上。
她把手放下來了。但嘴沒停。
“黃燚你這個變態人渣,你有沒有腦子啊,這是醫務室,你知不知道,醫!務!室!!!”她壓低聲音,每個字都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你他媽把我衣服扯開,被別人看到了你怎麼解釋?!”
“那我就說你勾引我咯。”
“滾啊!你覺得別人會相信嗎?!”
“總不可能是我強迫你吧?你覺得我打得過你嗎?還是讓我實話實話,說我在和我的寵物調情?”
“……”
『贏了。(`?ω??)』
蘇涵深吸一口氣,把外套重新拉上,拉鏈拉到最頂,臉色鐵青地盯著我。
“你說你不懲罰光光,前提是什麼。”
聰明。 我點點頭, 前提很簡單。
我往她耳邊湊了湊,聲音壓得很低。
你替她呀。
蘇涵沒動。
而且, 我補了一句, 扣阿光扣了那麼久,小母狗下面應該已經濕透了吧?
蘇涵的臉騰地紅了,但眼神還是凶的,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 你他媽胡說什麼呢。
是嗎?
我伸手,從她校服下擺往里探了一指,在她大腿內側輕輕一劃。
指腹帶出來一點濕意。
蘇涵: ……
我把手指在她面前比了比,她的臉色已經不能用 紅 來形容了,那是一種接近 我要把你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的深紅。
閉嘴。 她從牙關里擠出兩個字。
先叫一聲。 我說。
……
叫了,我今天就不懲罰阿光了。
蘇涵沉默了大概五秒鍾。我數著。她眼神往診療床方向瞟了一眼,又迅速移開。
『她在看阿光。』
『小母狗在猶豫要不要為了阿光妥協。』
『好感動啊。她倆的感情真的很好。我嬤她倆真是嬤對了!』
蘇涵深吸一口氣,把頭偏過去,死死盯著牆壁,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爸爸。
我的心跳漏了半拍。
『來了來了來了!(??ヮ?)?*:???』
蘇涵轉過頭來瞪我,眼神能殺人。 你他媽笑什麼笑?!
沒笑,沒笑。 我把表情壓下去。
好,那我們找個地方——
就在這。 我說。
蘇涵瞪大了圓溜溜的眼睛:“你確定?”
這可是懲罰。”我站起來,把蘇涵從椅子上拉起來,按到楊光邊上空余的地方。她沒有反抗,但嘴沒停: 你他媽真的要在這里啊?!萬一校醫進來——
那你就給我安靜點,別讓校醫聽見。 我把她校服外套褪下去,壓低聲音, 你叫了爸爸,現在不准反抗,說好的。
蘇涵咬著牙,沒說話。
但她確實沒動。
我把她裙子往上撩,她的內褲已經濕了一大片,薄薄的棉布貼在皮膚上,透出一片深色。
我把內褲扯到膝蓋,手指探進去,她的身體立刻有了反應,肌肉微微收緊,腿想夾,被我用膝蓋頂住。
……你他媽輕點。 蘇涵咬著下唇,聲音壓得極低, 校醫聽見了我剝了你的皮。
那你自己注意點聲音。
我兩根手指進去,她的腰立刻弓了一下,手死死抓住窄床的床沿,指節都白了。
那點濕意迅速蔓延開來,黏膩地裹住我的手指,帶著體溫,比我預想的還要燙。
『果然是真的濕了。小母狗嘴臭,身體很誠實。(⌒▽⌒)』
我扣了兩下,她的喉嚨里發出一聲極輕極低的悶哼,立刻被她自己咬住了。牙關咬得死緊,臉側過去貼著枕頭,不讓我看見她的表情。
我把手抽出來,解開褲子。
”等等——“蘇涵的聲音有一絲細不可查的慌亂,”你他媽不戴套的嗎?!“
”笑話,我什麼時候帶過套。而且你不是有在吃藥嗎?“
”你他媽——
“你是不是擔心精液流地滿腿都是?”
“……”蘇涵沉默了兩秒,”是。“
”那沒事了。“
“你他媽說沒事就沒事啊?!你——唔——”
我一下頂進去,她的聲音被自己死死咬斷,剩下一截氣音從鼻腔里漏出來。
她的手抓著床沿,整個身體繃成一條线,腰往下沉了沉,像是不自覺地在迎合。
我沒動,等她適應。邊提醒她:“用跳蛋堵住不就不會流下來了嗎。”
“滾啊!鬼才要用跳蛋啊!”蘇涵用了大概十秒鍾,才把那口氣從牙縫里慢慢放出來。她的睫毛壓著,眼尾有一點紅,不是哭,是憋的。
“用按摩棒堵住我也沒意見哦。”
“別沒話找話說!你媽的快點,“她低聲說,”別墨跡。“
『哦,催我了。』
我慢慢動起來。
幅度不大,但角度很刁,專門往她軟的地方頂。
她的手指把床沿掐得咯吱作響,她面對著身下那張熟睡的臉,嘴唇死死抿著,喉嚨里每隔幾秒就有一聲極輕的悶哼漏出來,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氣在壓制,但還是壓不住全部。
楊光死死閉著眼睛,呼吸明顯變重了。
蘇涵的身體猛地一僵,我也屏住呼吸。
過了幾秒,沒有動靜。
蘇涵緩緩吐出一口氣,回頭瞪了我一眼,眼神的意思很明確:你他媽悠著點。
我衝她做了個“知道了”的口型,然後繼續。
這次我加了點力度。
她的腰往下沉了一截,整個人縮了縮,但沒有出聲。
她低著頭,死死咬著嘴唇。
乳環隨著她身體的顫動輕輕晃著,那塊【毆打主人的壞母狗】的金屬牌子碰在床沿上,發出一聲輕微的“叮”。
蘇涵渾身一抖。
我俯下身,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小母狗,感覺怎麼樣?”
“……你他媽輕一點,會把光光吵醒的。”
“那你聲音再小一點呀。”
“你……唔——”
我故意加快了節奏。
蘇涵的手死死抓著床沿,整個身體隨著我的動作輕微地顫抖,臉在楊光的睡臉上面,肩膀起伏著,偶爾從漏出一聲極輕極碎的悶哼,像是什麼東西在一點一點地被磨開。
她的腿夾了一下,又松開,腰不自覺地往上頂了頂——
然後她自己意識到了,腰立刻往下沉。
我一手壓住她的腰,不讓她動。
蘇涵發出一聲悶哼,整個人都在抖,拼命支撐著自己防止撲到楊光身上,她在小聲嗚咽,聽上去像是在罵人,但已經辨不清字了。
我感覺到她在收緊,那種肌肉深處的、不受控制的收縮,一陣一陣地傳過來。
『快了。』
我最後幾下頂得很深,她的手指把床沿掐出了印,整個身體繃了兩秒,然後像斷了线一樣軟下去,一股熱意從深處涌出來,把我裹得嚴嚴實實。
她的喉嚨里只剩一聲幾乎沒有音量的氣音,飄散在枕套里。
我也跟著去了。
安靜了大概三十秒。蘇涵把臉轉過來。她的臉通紅,發絲亂了,眼尾有一點水光,但眼神還是那副“你他媽死定了”的凶樣。
我慢慢退出來的時候,蘇涵整個人還癱在窄床上,臉埋在枕頭里不肯抬頭。
醫務室里安靜得只剩空調出風口的嗡嗡聲,還有她壓抑著的、有點亂的呼吸。
我把褲子拉鏈拉好,隨手抽了張床頭的紙巾擦了擦。蘇涵還維持著那個姿勢沒動,但她的肩膀在輕微地抖。
『是在哭嗎?還是單純在喘氣?』
我湊過去想看看她的臉,手還沒碰到她肩膀,她猛地抬起頭——
果然沒哭。眼睛瞪得圓溜溜的,像要吃人。
“你他媽看什麼看?!”
“看你有沒有哭啊。”
“滾!又不是第一次被你玷汙了,我為什麼要哭!”
“可第一次你也沒哭啊?“我有點奇怪,”呃,難道你揍了我一頓之後,還在家里大哭了一場?”
『糟了,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真相。』
“滾你媽的!再瞎猜就打死你!”她一邊罵一邊伸手去扯內褲,動作有點急,腿還軟著,扯了兩下才把內褲拉上來。
我看著她手忙腳亂的樣子,忽然想笑。
然後我就真的笑出來了。
“你他媽笑什麼笑?!“
“沒什麼,就是覺得你嘴這麼硬,身體倒是超級誠實的。”
蘇涵的臉“騰”地又紅了。她抓起枕頭就往我臉上砸,被我一把接住。
“行了行了,不鬧了。”我把枕頭放回楊光耳邊,“該處理阿光了。”
“處理什麼處理?”蘇涵一邊整理裙子一邊瞪我,“光光還在睡呢,你別吵醒她。”
楊光還保持著那個姿勢,仰臥著,緊緊閉著眼睛。呼吸很均勻,睫毛偶爾顫一下。
『……裝得還挺像。』
『不過剛才那幾下動靜,她要是真能睡著就有鬼了。』
我走過去,在床邊坐下。
“阿光。”我輕聲說。
沒反應。
“我知道你醒了。”
還是沒反應。
蘇涵走過來,戳了戳我的胳膊:“你別鬧她了,讓她再睡會兒。”
是時候揭穿她了,我繼續說:“阿光,你剛才裝睡偷聽,對吧?”
楊光的睫毛抖了一下。
“而且你還聽到我說要懲罰你擅自取出跳蛋的事了。”
她的手指蜷了蜷。
我伸手,輕輕把她臉上的頭發撥開。
“既然你都聽到了,那我也不繞彎子了。”我說,“懲罰是肯定要罰的。不過——”
我故意拖長了音。
楊光的眼皮動了一下,但沒睜開。
“不過什麼?”蘇涵在旁邊問。
我轉頭看蘇涵,笑得很燦爛:“不過既然小母狗已經替你挨了肏,那這一項懲罰就可以免了。但挨肏可免,吃精難逃哦。”
蘇涵:“……你他媽能不能別說這麼猥瑣?!”
“醫生不是也說了阿光要喝點糖水嗎?我看精液和糖水也差不多嘛。”
“你有毛病吧!到底哪里差不多啊?”
“嗯……?都是甜的?”
“你是有糖尿病還是咋滴?”
“額……赤蘚糖醇知道不?飲料里常見的甜味劑,精液里就有。你看這不是差不多嗎?”
”……“
看蘇涵還是不服氣,我剛想再說些什麼。楊光的眼睛“唰”地睜開了。
她瞪著我看,臉從耳根一路紅到脖子,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你、你……”
“我什麼我?”我伸手捏了捏她的臉,“剛才裝睡聽得挺開心啊?現在知道害羞了?”
“我、我才沒有……”
“有沒有你自己心里清楚。”我直起身,轉頭對蘇涵說:“小母狗,過來。”
“干嘛?”蘇涵警惕地看著我。
“坐到阿光頭上來。”
蘇涵:“???”
楊光:“???”
兩人同時露出“你他媽在說什麼鬼話”的表情。
我看著她們倆同步的反應,差點又笑出來。
『不愧是戀人,表情都一模一樣。』
“我說,小母狗你坐過來,跨在阿光臉上。”我比劃著,“然後,把我剛才射進去的那些東西,排到她嘴里。”
蘇涵的臉“轟”地一下紅透了。
“你他媽瘋了吧?!!”她幾乎是吼出來的,但立刻壓低聲音,“這、這怎麼行?!而且光光還——”
“我醒了。”楊光小聲說,坐了起來。她的臉比蘇涵還紅,眼睛躲閃著不敢看我們,“阿燚……這、這太……”
“太什麼?”我歪頭看她,“你剛才不是裝睡偷聽得很開心嗎?而且涵涵替你挨了肏,你替她處理精液,很公平啊。”
“可、可是……”
“而且你剛才不是吃過了嗎?在體育倉庫里。還是涵涵嘴對嘴喂你的吧!”
楊光的臉已經紅到快要冒煙了。她咬著嘴唇,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蘇涵,最後把視线移開,盯著自己的手指。
蘇涵也一臉糾結。她站在那兒,手指絞著裙擺,眼神飄來飄去。
醫務室里安靜了幾秒。
然後,蘇涵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什麼決心。
她走到床邊,看了一眼楊光。
楊光沒說話,只是把頭低得更低了。
蘇涵咬了咬嘴唇,然後——
她真的爬上床,跨在了楊光臉上。
楊光整個人都僵住了。
蘇涵的臉紅得能滴血,但她沒看我,只是盯著楊光的頭頂。
“光光……”蘇涵的聲音小得像蚊子,“你、你要是覺得惡心,就……”
“沒關系。”楊光忽然開口,聲音也很小,但很堅定,“我……我可以的。”
蘇涵愣了一下。
然後她點了點頭。
我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雞兒又有點硬了。
『這畫面……太刺激了。』
蘇涵慢慢沉下腰。
楊光仰起頭,閉上了眼睛。
然後——
“噗嗤。”
我沒忍住,笑出來了。
兩人同時轉頭瞪我。
“你他媽笑什麼笑?!”蘇涵吼道。
“對不起對不起,”我趕緊擺手,“就是覺得你倆這姿勢……很像某種奇怪的瑜伽動作。”
“滾啊!!!”
蘇涵氣得想下來揍我,但她現在這個姿勢實在不方便移動。
楊光的臉埋在蘇涵裙子里,發出含糊的聲音:“涵涵……你、你快一點……”
蘇涵咬了咬牙,重新調整姿勢。
然後她開始用力。
我能看到她大腿肌肉繃緊了,腰微微下沉。楊光的手抓住了床單,手指攥得發白。
幾秒鍾後,一股白色的濁液從蘇涵腿間流出來,滴落在楊光臉上。
楊光沒躲。她張開了嘴。
更多精液涌出來,流進她嘴里。她閉著眼睛,喉嚨動著,一點一點地吞咽。
蘇涵的身體在抖。她的臉已經紅到不能再紅了,但她還是堅持著,直到最後一點精液都排干淨。
然後她像是用盡了所有力氣,整個人軟了下來,從楊光身上滑到旁邊。
楊光坐起來,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她的臉也紅得厲害,但眼神意外的平靜。
“吃、吃完了……”她小聲說。
我看著她們倆,忽然覺得這畫面有點溫馨。
『雖然內容很變態,但氣氛居然有點和諧?』
『我是不是該說點什麼?』
“那個……”我開口。
兩人同時看向我。
“做得不錯。”我豎起大拇指。
蘇涵抓起枕頭就朝我扔過來。
“你他媽還敢說風涼話?!!”
我接住枕頭,笑得更歡了。
楊光也忍不住笑了。她一邊笑一邊擦臉,然後伸手推了蘇涵一把:“涵涵你好重啊,壓得我臉都麻了。”
“你他媽還敢嫌我重?!”蘇涵撲過去掐楊光的腰,“剛才吃的時候怎麼不說我重?!”
“啊哈哈哈別掐別掐,癢!”楊光笑著躲閃。
兩個人就這麼在床上打鬧起來,完全忘了旁邊還有個我。
我看了眼手機,下課鈴已經響過了,離下一節上課還有五分鍾。我們三個曠了一整節自習課,這時間過得還挺快。
“既然醒了,我們就回去吧,馬上要上課了。”我提醒兩人。
我們三個離開醫務室。臨走的時候我探頭往值班室看了一眼,校醫還在專心工作,我和她說了一聲,她頭也沒抬,只嗯了一聲。
我邊走邊和兩個女孩對口供。
“待會兒回教室,就說蘇涵肚子疼,楊光陪她去醫務室,我去找她們。”我說。
“憑什麼是我肚子疼?”蘇涵立刻反對。
“你看起來最像會肚子疼的人。”
“你他媽才看起來像。”
“那就換一個,”楊光在旁邊小聲說,“就說我低血糖,你們倆送我來醫務室。”
“不行。”蘇涵搖頭,“光光你面色紅潤,精神煥發,用低血糖暈倒這種理由也太牽強了。”
“……那你說怎麼辦。”
蘇涵想了想:“就說我們三個去搬作業,你搬著搬著閃了腰,我和光光扶你去的醫務室。”
“為什麼是我閃腰?”
“因為你看起來最像會閃腰的人。”
我張了張嘴,發現這對話跟剛才那句“你看起來最像會肚子疼的人”一模一樣,只是換了個主語。
楊光在旁邊笑出了聲。
我看了她一眼,她立刻把笑憋回去,但嘴角還在抖。
三個人就這麼邊走邊吵,從行政樓一路吵到教學樓,誰也沒能說服誰。
最後是楊光拍板說“就說我們三個去搬作業,我低血糖犯了,阿燚閃了腰,涵涵忍著肚子疼硬扛著我們去醫務室”,蘇涵勉強同意,我無所謂,但這理由真的是爛到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