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外冷內齁的高冷仙尊總會成為雜役弟子的專屬母豬嗎?

第四章 仙尊為了日日被操下令下山歷練,殺完強盜就口穴和蜜穴就被塞滿了

  晨光傾灑在霜華宮寬闊的演武場上。洛凝霜身姿筆挺地站在高台上。她今日被迫換下了一貫穿戴的寬大飄逸仙袍,身上套著一件緊緊貼合嬌軀的白色高開叉長袍。這件長袍將她E罩杯的渾圓雪乳勒得高高挺起,仿佛隨時要裂衣而出;腰身收得極緊,將肥美的蜜桃臀勾勒得驚心動魄。最要命的是,長袍兩側的開叉竟直接開到了腰際,隨著微風拂過,兩片薄薄的布料根本遮掩不住什麼。她修長筆直的玉腿被純白色的絲襪緊緊包裹著,雙足更被強行塞進了一雙足有三寸高的白色高跟鞋里。

  (這鞋子好生古怪,腳跟被墊得這麼高,屁股不由自主地就往上翹……大柱非逼著我用法術變出這種毫無廉恥的衣物。開叉這麼高,只要動作稍微大一點,我下面光潔的白虎穴就會暴露無遺,右邊屁股上“王大柱的母豬”的烙印也會被所有弟子看去……我可是堂堂凝霜仙尊,怎麼淪落成了穿著這種騷衣服來發情的母豬……)

  洛凝霜的雙腿在白色絲襪的包裹下微微打著顫。絲滑的布料在腿間相互摩擦,從未見過天日的肥嫩蚌肉早已不可遏制地吐出大股黏滑的香蜜,將絲襪的襠部浸得一片濕潤泥濘。

  高台下,數百名霜華宮弟子正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你們看仙尊今日的穿著……衣服也太緊了……”

  “鞋子好生奇怪,可仙尊的腿看起來好長、好美……”

  “我剛才好像看到仙尊大腿根了,白得晃眼……”

  聽著下方傳來的細微議論聲,洛凝霜極力維持著面上冷若冰霜的威嚴,鳳目如電般掃過全場。弟子們被凌厲的眼神一掃,頓時嚇得噤若寒蟬,紛紛低下頭去。

  (他們都在看我的腿……他們根本不知道,他們高高在上、不可冒犯的仙尊,這寬大裙擺下的肉體早就成了王大柱專屬的配種母豬。在這層薄薄的白絲襪下面,母豬的騷穴正瘋狂地流水,癢得恨不得立刻跪在地上求主人把巨大無比的肉棒插進來……太羞恥了……可是為什麼,被這麼多弟子看著,我的身體反倒越來越興奮……)

  “王大柱,你上來!本尊今日要親自考校你的劍招!”洛凝霜冷冷地開口,聲音清冽威嚴,帶著不容置疑的仙尊氣場。

  人群中,長得矮胖敦實、滿臉憨厚的王大柱撓了撓頭,老老實實地走上高台。

  洛凝霜手中握著一柄木劍,心中莫名升起一絲想要報復的衝動。她要借著教導的名義,好好打壓一下這個昨夜將她肏弄得毫無尊嚴的雜役。她手腕一抖,木劍毫不留情地抽打在王大柱的肩膀和小腿上。

  “愚不可及!你的下盤如此不穩,劍招破綻百出!本尊教了你三年,你的腦子簡直如同一塊朽木!”洛凝霜厲聲訓斥著,隨著她嚴厲的動作,胸前E罩杯的巨乳在緊身衣下劇烈地上下彈跳,波濤洶涌。

  王大柱低著頭,老老實實地挨著打。

  (師尊今天脾氣咋這麼大。在俺們村里,要是買回來的母豬敢尥蹶子、咬主人,就是欠收拾,必須得狠狠抽一頓,再按在豬圈里好好配種配服帖了。她昨天明明都畫押認主了,今天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還敢跟主人擺譜。等會兒俺非得好好教教她牲口該守的規矩不可。)

  “是,師尊教訓得對,是弟子太笨了,沒學好。”王大柱憨聲憨氣地回答,眼神卻直勾勾地盯著洛凝霜開叉處若隱若現的白皙大腿和濕透的絲襪。

  洛凝霜聽著他這般老實低頭的回話,心里生出一絲報復成功的快意。她繼續板著臉嚴厲地訓導著,可隨著動作幅度加大,高跟鞋讓她重心不穩,雙腿間的蚌肉不斷摩擦著濕透的絲襪,強烈的快感讓她的身子越來越軟,幾乎快要站不住了。

  “今日的早課就到這里!王大柱,你跟我到休息室來,本尊要單獨給你開小灶!”洛凝霜猛地轉過身,踩著高跟鞋發出清脆的“嗒嗒”聲,快步走向演武場後方的休息室。高高飛起的裙擺,險些將她右臀上嫣紅的屈辱烙印暴露在陽光下。

  剛一踏進休息室的門,“砰”的一聲,厚重的木門被王大柱反手死死關上。

  王大柱一把抓住洛凝霜纖細的手腕,猛地將她扯進懷里。

  “師尊,您剛才在外面威風得很呐,打得俺身上現在還疼呢。”王大柱用粗糙的大手一把捏住洛凝霜胸前驚人的渾圓雪乳,隔著緊身長袍狠狠地揉捏起來。

  “放肆!你……你還不快松手!”洛凝霜極力想要端起仙尊的架子,冷冷地瞪著他,可身體卻誠實地軟了下去。

  “師尊,俺們鄉下養牲口有個規矩。這豬既然簽了契、打了印子,就是主人的私產。哪有母豬敢拿棍子抽主人的道理?”王大柱一本正經地說著,大手一把掀起高開叉的長袍。

  白色的絲襪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襠部早已被淫水浸得透明,緊緊貼在光潔無毛的白虎饅頭穴上。王大柱粗暴地將她轉過去,看著肥美的蜜桃臀上,用仙法烙印著的“王大柱的母豬”幾個紅字。

  “您瞧瞧,這印子可是您自己打的。您現在就是俺王大柱的母豬。母豬不聽話,還敢打主人,就得受罰!”

  王大柱毫不遲疑地扯下自己的褲子,一尺來長、粗比兒臂、青筋盤虬的駭人巨物“啪”的一聲彈射而出,紫紅油亮的巨大龜頭上,馬眼正不斷往外淌著濃騷的雄汁。沉甸甸的肉棒重重地打在洛凝霜的大腿上,燙得她渾身一顫。

  (他……他要罰我……我明明是高高在上的仙尊,為什麼被他用這種莊稼漢訓斥牲口的語氣教訓,我的心里竟然會這麼害怕又這麼期待……他可怕的大雞巴又要插進來了……我的騷穴好癢,好想被主人的大肉棒狠狠懲罰……)

  王大柱不由分說地按住洛凝霜的後頸,強迫她上半身趴在休息室的木桌上。洛凝霜被迫撅起肥美渾圓的翹臀,白色的高跟鞋在地上無助地踩踏著。

  王大柱一把扯爛了絲襪的襠部,露出泥濘不堪的粉嫩蚌肉。他往比鵝蛋還大的龜頭上吐了一口唾沫,胡亂抹了一把,便對准了嚴絲合縫的花心。

  “母豬,給俺老老實實受罰!”王大柱粗腰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三十厘米長的巨大肉棒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蠻橫地撕開緊致的媚肉,毫無憐惜地一通到底,直接重重地撞擊在洛凝霜嬌嫩的子宮口上。

  “啊啊啊啊——!”

  洛凝霜仰起頭,發出一聲淒厲而又極度銷魂的尖叫。恐怖的撐脹感和撕裂感瞬間貫穿了她的四肢百骸,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太深了……主人……啊……大雞巴要把母豬的肚子捅穿了……嗚嗚……仙尊的子宮要被雜役的大雞巴捅壞了……”

  (他竟然一點都不體貼,直接就插到底了!我的身體被他丑陋粗鄙的肉棒完全填滿了!好燙……好大……仙尊的威嚴全沒了,我真的變成了一頭只能任由他配種的賤母豬……可是被他這樣粗暴地對待,為什麼我會這麼爽……)

  “啪!啪!啪!啪!”

  王大柱喘著粗氣,雙手死死掐住洛凝霜纖細的腰肢,開始大開大合地瘋狂抽送起來。他敦實的小腹狠狠地撞擊在洛凝霜雪白的臀肉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肉體拍擊聲。

  “師尊,您剛才在外面拿木劍抽了俺三下,俺今天非得肏您三百下,給您長長記性!讓您知道知道,當母豬就得有個母豬的樣子,得乖乖撅著屁股讓主人配種!您說,您知不知錯!”王大柱一板一眼地訓斥著,每一次挺腰都帶著莊稼漢耕地時的狠勁,將駭人的巨根完全拔出,再狠狠地齊根沒入。

  “啊……啊……插得好深……主人……母豬知錯了……啊……求主人輕一點……”洛凝霜胸前E罩杯的巨乳隨著猛烈的撞擊在木桌上瘋狂地摩擦、變形,眼淚順著她絕美的臉龐滑落。

  “大點聲!說你錯哪了!”王大柱將紫紅的龜頭狠狠碾壓著花心深處的敏感凸起。

  “噗嘰!噗嘰!嘩啦!”

  隨著瘋狂的進出,大量晶瑩的淫水混合著白沫從結合處噴濺而出,順著大腿流下,將白色的絲襪和高跟鞋弄得一塌糊塗。

  “啊啊啊!母豬不該打主人……母豬是頭壞豬……嗚嗚……主人的大肉棒在懲罰母豬的騷穴……啊……母豬以後一定乖乖聽話……母豬以後只給主人劈開腿配種……”洛凝霜徹底崩潰了,端著的仙尊架子被這根巨大的肉棒搗得粉碎,嘴里不受控制地吐出極其下流的淫詞艷語。

  (我可是仙尊啊……我居然在向一個雜役認錯……我居然承認自己是他的發情母豬……可是快感太強烈了……他的大雞巴每一次都能捅到我最深的地方……我想被他永遠這樣肏弄下去……)

  聽著洛凝霜哭喊著求饒,王大柱心里不禁泛起一絲心虛和慌亂。

  (師尊哭得這麼慘,俺是不是下手太重了?可是村長說過,這牲口要是不好好調教,以後就管不住了。俺這是為了她好,得把她養成一頭聽話的好母豬。俺不能心軟,得把規矩立足了。)

  “既然知道錯了,就把腿分得更開點!讓俺的雞巴插得更深!”王大柱咬著牙,強壓下心頭的愧疚,雙手掐著她的腰往後猛拽,迎合著自己的粗暴挺進。

  “是……主人……啊……啊……好大……大雞巴在操仙尊的子宮……母豬的騷穴被主人肏爛了……啊……”

  休息室里,白色的高跟鞋在地面上無力地刮擦著,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肉體的拍擊聲和洛凝霜蕩氣回腸的淫叫。

  “啪!啪!啪!啪!”

  肉體相撞的聲音在狹小的休息室里回蕩。王大柱雙手死死扣住洛凝霜纖細的腰肢,一尺來長的巨大肉棒在泥濘不堪的粉嫩蚌肉里進進出出。

  洛凝霜上半身趴在木桌上,E罩杯的巨乳隨著每一次猛烈的撞擊,在粗糙的桌面上擠壓、變形。

  (好粗……好硬……主人的大肉棒把我的子宮都撐滿了……我可是高高在上的仙尊啊,怎麼能像發情的母畜一樣撅著屁股任他玩弄……可是真的好舒服,被他這樣粗暴地肏弄,我的身子都要化了……)

  洛凝霜緊緊咬著下唇,極力想忍住羞恥的呻吟,但極度的快感如電流般竄遍全身,讓她根本無法控制。

  “啊……嗯……主人……慢一點……母豬的騷穴要被肏壞了……”洛凝霜的聲音顫抖著,帶著濃濃的媚意,眼角掛著晶瑩的淚珠。

  王大柱聽著她的話,非但沒有放慢速度,反而挺腰的力度更大了。

  “師尊,您這就不懂規矩了。俺們鄉下給母豬配種,就得往深里配,配得越深,這豬崽子才懷得穩。您既然是俺的母豬,就得受著這股勁兒,哪有嫌主人配種太用力的道理?”王大柱憨聲憨氣地說著,仿佛在講一個再尋常不過的農家常識。

  (師尊這身子真是太嬌貴了,俺還沒怎麼使勁呢,她就叫喚成這樣。不過村長說過,這養牲口就得有耐心,得一點點把她這嬌氣毛病給扳過來。俺這可是為了她好,把她養得壯壯實實的,以後才能好好下崽。)

  王大柱心里暗暗盤算著,雙手順著她的腰肢往上,一把掐住團不斷晃動的巨乳,用力揉捏起來。

  “啊啊啊——!主人的手好大……要把母豬的奶子捏爆了……嗚嗚……”洛凝霜仰起頭,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

  三十厘米長的巨根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股濃稠的淫水,將王大柱大腿根部的粗硬毛發都打濕了。緊接著,紫紅油亮的龜頭再次粗暴地破開緊致的媚肉,直搗黃龍,重重地撞擊在嬌嫩的子宮口上。

  “噗嗤!噗嘰!”

  交合處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

  “師尊,俺問您個事兒。”王大柱一邊大開大合地抽送,一邊開口說道。

  “啊……主人……您說……母豬聽著呢……”洛凝霜喘著粗氣,斷斷續續地回答。

  “俺在霜華宮也待了三年了,天天除了干雜活就是挨罵,連宮門都沒出過。俺想出去走走,看看外頭的世界。”王大柱的聲音里透著一絲莊稼漢的向往,“可俺又舍不得您。您說,俺要是走了,您這頭母豬誰來喂?要是沒人給您配種,您這騷穴還不癢死?”

  洛凝霜聽到這話,心里猛地一顫。

  (他要走?不……他不能走!他要是走了,誰來用這麼大的肉棒肏我?我的身體早就離不開他了,要是沒有他的雞巴,我會發瘋的……我絕不能讓他離開我!)

  堂堂仙尊,此刻心中竟滿是即將失去主人的惶恐。

  “不……主人不要走……母豬不能沒有主人……”洛凝霜慌亂地扭動著肥美的翹臀,主動迎合著巨大的肉棒,“母豬的騷穴天天都要主人肏……主人要是走了,母豬會死的……啊……”

  “俺也知道您離不開俺。”王大柱嘆了口氣,挺進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滯,“可俺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山上啊。師尊,您法術高強,您有沒有啥法子,能讓俺下山,又能帶上您這頭母豬一塊兒去?”

  洛凝霜被肉棒捅得神魂顛倒,腦海中卻因為王大柱的問題飛速運轉起來。

  (下山……對,我可以找個理由帶他一起下山。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只要能天天被他肏,我什麼都願意做……)

  “啊……主人……有辦法的……”洛凝霜嬌喘著,聲音里透著急切,“只要……只要宣布門派里要進行歷練……就說現任弟子……啊……必須由高級弟子陪同下山歷練一年……到時候……母豬就親自陪主人下山……”

  王大柱一聽,小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師尊,您這法子真管用?您堂堂一個仙尊,親自陪俺這個雜役下山,別人不會說閒話嗎?”

  “啊……不管他們……母豬是主人的……主人去哪,母豬就去哪……啊……母豬在外面也給主人當好狗……天天撅著屁股讓主人配種……”洛凝霜為了留住這根巨根,已經完全拋棄了所有的尊嚴,滿嘴噴吐著淫詞艷語。

  聽到洛凝霜這番話,王大柱心里一陣高興。

  (師尊這頭母豬真是越來越懂事了。村里老母豬要是也這麼聽話,哪還用得著人操心。俺今天非得好好賞她一頓熱乎的濃精不可。)

  “好!師尊,您這主意出得好!俺就認准您這頭母豬了!”王大柱興奮地大喊一聲,雙手死死按住洛凝霜的胯骨,腰部如同打樁機一般瘋狂地聳動起來。

  “啊啊啊——!好深……大雞巴要把母豬捅穿了……不行了……仙尊要高潮了……主人……把精液射給母豬……射進母豬的子宮里……”洛凝霜瘋狂地搖著頭,雪白的牙齒死死咬著紅唇,身體如同觸電般劇烈抽搐起來。

  “母豬,給俺接好了!這是主人賞你的!”王大柱低吼一聲,粗壯的腰肢猛地向前一送,將一尺來長的巨根齊根沒入洛凝霜的花心深處。

  “噗!噗!噗!”

  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發一般,從紫紅的龜頭里狂噴而出,一股腦兒地澆灌在洛凝霜嬌嫩的子宮里。

  “啊啊啊啊啊——!”

  洛凝霜發出一聲極度銷魂的尖叫,兩眼一翻,身體繃得筆直。前穴的媚肉瘋狂地收縮、痙攣,死死咬住還在不斷噴射的肉棒,仿佛要榨干他所有的精華。

  “嘩啦——”

  大股大股的淫水混合著白濁的精液,從兩人結合的部位溢出,順著洛凝霜修長的大腿流到地上,積成了一灘泥濘的水窪。

  王大柱重重地喘息著,將疲軟下來的肉棒從洛凝霜體內拔出。“啵”的一聲,被撐開的花穴失去堵塞,白色的濃精爭先恐後地涌了出來,拉出長長的銀絲。

  洛凝霜軟綿綿地癱在木桌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渙散,還沉浸在巨大的高潮余韻中。

  (好燙……主人的精液把我的肚子都填滿了……我這副肮髒的身體,真的成了一個裝精液的肉便器……可是好幸福,我真的好喜歡被主人這樣灌滿……)

  王大柱看著她這副模樣,心里又忍不住泛起一絲愧疚。

  (俺是不是太粗魯了?把師尊弄成這樣。可是村長說配種就得這樣,精液射得越深越多,母豬才容易懷上崽。俺這是為了讓師尊早點懷上俺的種,俺沒錯。)

  他笨拙地拿過一旁的長袍,蓋在洛凝霜赤裸的嬌軀上。

  “師尊,您趕緊穿上衣服歇會兒。明天您可別忘了把下山歷練的事兒給辦了。”

  第二天清晨,霜華宮的大殿內。數百名弟子整齊地排列在下方,鴉雀無聲。

  洛凝霜端坐在高高的寶座上,一襲寬大的冰藍色仙裙將她火爆的嬌軀包裹得嚴嚴實實。她面罩寒霜,眼神清冷如水,周身散發著凜然不可犯的威壓,仿佛一尊完美的玉雕神像。

  (好脹……昨天被主人射進去的精液還留在我的子宮里……每次呼吸,都能感覺到白濁在我的小腹里晃蕩……主人的肉棒太可怕了,把我的穴肉都肏松了,精液一直順著大腿根往下流……好想夾緊腿,可是這麼多弟子在看著……我必須維持仙尊的尊嚴……)

  洛凝霜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試圖掩飾下半身的不適,卻不小心牽扯到了右臀上的烙印。五個嫣紅的“王大柱的母豬”仿佛在提醒著她真實的身份,讓她感到一陣強烈的羞恥和興奮。

  “今日召集爾等,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宣布。”洛凝霜清冷的聲音在大殿內回蕩,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下方,王大柱站在雜役弟子的最後排,穿著一身灰撲撲的粗布衣裳,依舊是老實巴交、憨厚可欺的模樣。他低著頭,小眼睛卻不時地偷瞄著高台上的洛凝霜。

  (師尊今天穿得這般嚴實,也不知道昨天俺打的印子疼不疼。這母豬在人前倒是挺能裝的,跟變了個人似的。不過俺知道,她裙子下面全是俺的精液,她就是俺王大柱的專屬牲口。)

  “修行之道,不能僅僅閉門造車,更需入世歷練,方能體悟天道。”洛凝霜的目光緩緩掃過全場,最後看似無意地落在王大柱身上,“本尊決定,即日起,宮內開啟下山歷練。所有現任弟子,必須由高級弟子陪同,下山歷練一年。以此磨礪心性,增進修為。”

  此言一出,大殿內頓時掀起一陣壓抑的騷動。弟子們面面相覷,都對這個突如其來的決定感到驚訝。

  “肅靜!”洛凝霜微微皺眉,冷喝一聲。

  大殿內瞬間恢復了死寂。

  “此次歷練,旨在考驗爾等的應變能力和實戰經驗。各位高級弟子需承擔起保護和指導新弟子的責任。至於王大柱——”洛凝霜故意停頓了一下,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矮胖的雜役身上。

  王大柱渾身一激靈,趕緊挺直了腰板。

  “弟子在!”他憨聲憨氣地應道。

  “你資質駑鈍,入宮三年依舊毫無寸進。本尊身為宮主,對你負有不可推卸的教導之責。”洛凝霜的語氣極其嚴厲,仿佛在斥責一個無可救藥的廢物,“此次下山,本尊將親自陪同你歷練,對你進行嚴加管教。若你在這一年內仍無長進,本尊便將你逐出霜華宮!”

  弟子們紛紛向王大柱投去同情和鄙夷的目光。

  “這廢物真是倒霉,居然被仙尊親自盯著。”

  “仙尊執法嚴苛,他這一年恐怕生不如死啊。”

  洛凝霜聽著弟子們的竊竊私語,表面上不動聲色,內心卻已經翻江倒海。

  (他們都以為我要懲罰王大柱……其實是我離不開他的大雞巴……我用這種冠冕堂皇的理由,只是為了能光明正大地跟在他身邊,每天晚上脫光了衣服,跪在地上求他肏我……我真是個無恥的蕩婦……仙尊的臉面都被我丟盡了……)

  強烈的背德感和羞恥感讓洛凝霜的花穴再次分泌出大量的淫水,混合著昨夜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打濕了褻褲。

  王大柱站在下面,聽著洛凝霜的話,心里差點樂開了花。

  (師尊這話說得一套一套的,還真像麼回事。俺們鄉下人講究個名正言順,她這辦法好,以後俺牽著這頭母豬出門,別人也只當是師傅教徒弟,誰能想到俺天天晚上騎在她身上配種呢。這母豬腦子還挺好使,等下山了,俺得多賞她幾頓好精。)

  “王大柱,你可有異議?”洛凝霜冷冷地問道。

  “弟子沒有異議,多謝師尊栽培!弟子一定好好聽師尊的管教!”王大柱特意在“管教”兩個字上加重了讀音,抬起頭,給了洛凝霜一個只有兩人能懂的憨厚笑容。

  幾聲淒厲的慘叫聲在荒野古道上突兀地響起,打破了山林的死寂。

  “錚——”

  霜華劍化作一道刺骨的冰藍色流光,輕描淡寫地在半空中挽出一個劍花。三個生得滿臉橫肉、手持鬼頭大刀的強盜甚至連求饒的話都未及說出口,脖頸處便齊刷刷地多出了一道極細的血线。緊接著,三顆頭顱滾落在黃土之上,無頭屍體噴灑出腥臭的鮮血,重重倒地。

  洛凝霜一襲寬大的冰藍色仙裙在風中獵獵作響,絕美的容顏上罩著一層萬載不化的寒霜。她眉眼如月,氣質凜然,手中長劍斜指地面,滴血不沾,宛如九天之上降下凡塵的無情神女,神聖不可侵犯。

  (好癢……大腿根好黏……剛才揮劍的時候,腰眼一用力,下面騷嘴就把昨晚主人射進來的精液給擠出來了……現在順著大腿一直流到了膝蓋……這些凡人強盜哪里知道,他們死在一個肚皮里裝滿莊稼漢濃精的淫婦手里……我這副清高的樣子真是太下賤了……)

  洛凝霜強忍著雙腿間的泥濘與空虛,冷冷地將長劍收回鞘中,連看都未看地上的屍體一眼。她身姿筆挺,竭力端著當世絕頂仙尊的架子,一步步走向躲在後方馬車旁的王大柱。

  王大柱穿著一身灰撲撲的粗布衣裳,手里緊緊攥著個行囊,看著地上的死屍,嚇得縮著脖子,一雙小眼睛里滿是怯懦。

  “師尊……您真厲害,幾下就把這些凶神惡煞的強盜給殺干淨了。”王大柱憨聲憨氣地走上前,語氣里帶著十足的敬畏。

  (師尊這模樣真嚇人,殺人連眼皮都不眨一下。俺平時在床上麼肏她,還拿燒紅的鐵印子燙她的屁股,她要是哪天清醒過來,會不會也一劍把俺的腦袋給砍了?俺是不是做錯事了……)

  王大柱心里一陣突突直跳,子屬於農人的膽小與心虛又冒了出來。可他的目光一落在洛凝霜清冷絕俗的臉上,再順著往下,看到寬大法袍也掩蓋不住的、高聳如雲的E罩杯巨乳,襠里一尺來長的駭人巨物便不受控制地“騰”地一下硬挺起來,把粗布褲襠頂起一個碩大的帳篷。

  (不行,村長說過,這養牲口就得恩威並施。母豬再凶,也是俺王大柱簽了契約、畫了押的母豬。俺是她的主人,給她喂食配種是天經地義的事兒,哪有主人怕自己家牲口的道理!俺得把她養得白白胖胖的,天天給她配種,這才是莊稼漢的本分。)

  一想到這里,巨根傳來的本能欲望瞬間衝垮了王大柱心底的愧疚。他咽了口唾沫,挺著胯下硬邦邦的肉棒,湊到洛凝霜跟前。

  洛凝霜看著把褲子頂得老高的粗壯物事,呼吸頓時急促了幾分,原本清冷的眼底飛快地閃過一絲極度的渴望。她強壓著狂跳的心髒,用冷厲的聲音訓斥。

  “大柱,出門在外,切不可如此瑟縮畏懼。你身為本尊的弟子,當有除魔衛道之膽色,今日這般膽小如鼠,成何體統!”

  (我怎麼又在訓斥他……明明我的身體已經快被他的大雞巴逼瘋了……好想跪下來舔他的褲襠……好想讓他當著這些屍體的面肏爛我的騷穴……可是我是仙尊……我不能主動發情……求求你,主人,快點用你莊稼漢的一套來羞辱我,快點撕碎我這張虛偽的臉皮……)

  王大柱聽著這番訓斥,不僅沒害怕,反而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洛凝霜纖細的手腕,直接將她拉進了旁邊茂密的樹林深處。

  “師尊,外頭人多眼雜,您端著架子也挺累的。”王大柱把行囊往地上一扔,從里面翻出一個破舊的木碗,倒了些粗糙的面餅碎屑和涼水和在一起,攪和成一團黏糊糊的糊糊,放在長滿雜草的泥地上。“天黑了,該喂豬了。村里的母豬一天得吃三頓,您這頭母豬今天趕路辛苦,得多吃點,吃飽了俺才好給您配種。”

  洛凝霜看著地上髒兮兮的木碗,又看了看王大柱憨厚老實、一本正經的圓臉,內心深處的受虐渴望如同火山般徹底爆發。

  (他又把我當成真正的母豬了……沒有一點憐惜,沒有一點尊重……就是莊稼漢喂養牲口的本分……我是高高在上的凝霜仙尊啊,卻要像畜生一樣趴在泥地里吃這種豬食……太羞恥了……太下賤了……我的花穴好酸,淫水全流出來了……)

  洛凝霜緊緊咬著紅唇,雙腿一軟,竟然真的在王大柱面前跪了下來。她一襲冰藍色的仙裙沾上了地上的泥土與枯葉,高貴的頭顱緩緩低下。她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頭順從的母豬一般,四肢著地爬到木碗前,伸出粉嫩的舌頭,去舔舐碗里的粗糙糊糊。

  “咕嘰……咕嘰……”

  洛凝霜一邊吃,喉嚨里一邊發出吞咽的聲音。面餅的粗糙刮擦著她嬌嫩的食道,她卻吃得異常認真。

  “這就對了,母豬就得在地上吃食。”王大柱滿意地蹲下身,伸出滿是老繭的大手,在洛凝霜如同熟透蜜桃般肥美的翹臀上用力拍了一巴掌。

  “啪!”

  一聲清脆的肉響在樹林里回蕩。洛凝霜渾身一顫,嘴里發出一聲甜膩的嬌喘。

  “啊……主人……母豬在吃食了……母豬乖乖聽話……”

  王大柱看著她右臀上五個嫣紅的“王大柱的母豬”烙印,心里涌起一股強烈的滿足感。他三兩下扯掉洛凝霜身上的仙裙,將極致淫艷的肉體完全暴露在冰冷的夜風中。

  一對渾圓雪白、足有E罩杯之巨的乳房失去了束縛,沉甸甸地墜在半空中,隨著她進食的動作劇烈搖晃,峰頂粉若春櫻的嫩蕾在冷風中挺立發硬。盈盈一握的柳腰之下,是驟然脹大的肥美翹臀,兩條修長筆直的玉腿之間,光潔無毛的白虎饅頭穴正大張著,兩瓣肥嫩的蚌肉早已紅腫不堪,內里粉脂般的媚肉正瘋狂地向外泌著黏滑的香蜜,將地上的枯草都打濕了一大片。

  王大柱解開褲腰帶,將未勃起時便有七八寸、如死蛇般盤踞,此刻已然挺立到一尺來長、粗比兒臂的駭人巨物掏了出來。紫紅油亮的龜頭比鵝蛋還大,馬眼翕張間,濃騷的雄汁正一滴滴往下掉。

  “師尊,您這身子骨真是不錯,這屁股比俺村里最肥的老母豬還要大上一圈。”王大柱用青筋盤虬的巨物在洛凝霜的蚌肉上蹭了蹭,“俺今天非得好好給您配配種,把俺的種全打進您這仙尊的肚子里。”

  “啊……主人……大雞巴好燙……燙死母豬了……求主人快點插進來……母豬的騷穴癢得要命……需要主人的大雞巴來止癢……”洛凝霜停止了進食,高高撅起肥美的屁股,主動將泥濘不堪的花穴迎向可怕的巨物。

  (好粗……龜頭蹭在陰蒂上,簡直要把我的魂都吸走了……快插進來……快把仙尊這副高貴的身體肏成爛泥……)

  王大柱沒有任何前戲,對准濕滑的肉洞,雙手死死掐住洛凝霜纖細的柳腰,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一尺來長的巨陽毫無阻礙地破開重重媚肉的包裹,將從未見過天日的粉嫩通道撐到了極致,紫紅的龜頭摧枯拉朽般直搗黃龍,狠狠撞擊在洛凝霜嬌嫩的子宮口上。

  “啊啊啊啊——!”

  洛凝霜仰起頭,發出一聲極度淒厲又極度銷魂的淫叫。劇烈的拉扯感和飽脹感瞬間淹沒了她的理智。

  (太深了!太大了!大雞巴把我的子宮都頂開了!肚子要被捅破了……這種被粗暴填滿的感覺……我真的是一頭只配用來交配的母豬……)

  “師尊,您這穴可真緊,夾得俺肉棒生疼。”王大柱喘著粗氣,開始了一板一眼的抽插。他的動作毫無技巧可言,完全是莊稼漢打樁般的蠻力,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股黏稠的淫水,每一次挺進都深深陷入子宮深處,發出“啪嘰啪嘰”的肉體撞擊聲。

  “啊……啊……不行了……主人……大雞巴肏得太深了……母豬的肚子要裂開了……啊……”洛凝霜雙手死死抓著地上的泥土,指甲里塞滿了汙垢,E罩杯的巨乳在身下瘋狂甩動,拍打出“啪啪”的聲響。

  “母豬配種哪有叫喚的?給俺老實點,撅高了!”王大柱一巴掌重重扇在洛凝霜的肥臀上,在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個鮮紅的巴掌印,“俺這是在給您下崽,您得把肚子敞開了接俺的精!”

  他越是這麼一本正經地用鄉下話教訓,洛凝霜體內的情欲就越是沸騰。巨陽不僅尺寸駭人,更帶著一股奇異的魔力,每一次摩擦都讓洛凝霜的腦海陷入更深的墮落,讓她徹底忘記了自己仙尊的身份,只剩下一個念頭:被這根肉棒狠狠肏干,裝滿主人的精液。

  “是……母豬錯了……母豬撅高……主人用力肏……肏爛母豬的子宮……把母豬肏懷孕……啊啊啊……”洛凝霜瘋狂地扭動著腰肢,媚肉如同無數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吸吮著粗大的棒身。

  “咕嘰!咕嘰!噗嗤!”

  樹林里回蕩著極度淫靡的水聲。王大柱的抽插越來越快,一尺長的巨根完全化作了懲罰淫婦的凶器,將洛凝霜肏得連連向前滑動,只能靠雙手拼命扒住地面才勉強穩住身形。

  “俺要射了!母豬,接好俺的種!”王大柱低吼一聲,雙目赤紅,死死按住洛凝霜的胯骨,腰部如同抽搐般瘋狂聳動了十幾下,隨後將整根巨物死死頂在子宮最深處。

  “噗!噗!噗!”

  滾燙、濃稠、帶著濃烈雄性腥騷味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瘋狂地噴射進洛凝霜嬌嫩的子宮里。一波接著一波的澆灌,仿佛永無止境,將原本平坦的小腹生生撐起了一個微凸的弧度。

  “啊啊啊啊啊啊——!”

  洛凝霜發出一聲高亢入雲的尖叫,身體劇烈痙攣,白虎饅頭穴瘋狂收縮。大股大股的淫水如同噴泉般從交合處噴涌而出,混合著王大柱射入的濃精,化作白濁的洪流,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淌進泥地里。

  她徹底高潮了,大腦一片空白,軟綿綿地癱倒在泥水之中,如同死狗一般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角掛著生理性的淚水。

  (好燙……肚子被填滿了……我是主人的母豬……我被主人在野地里配種了……太幸福了……)

  王大柱喘勻了氣,拔出疲軟的肉棒。失去堵塞的花穴瞬間大張,發出“啵”的一聲,濃郁的白濁如同開了閘一般往外涌。

  他看著癱軟在地上的洛凝霜,心底又一次泛起老實人的心虛。

  (哎呀,俺下手是不是太重了?師尊平時高高在上的,現在卻像頭死豬一樣趴在泥里,身上全沾滿了泥巴和俺的精液。要是讓外人看見了,俺得被千刀萬剮吧?可是……可是配種就是這樣的,俺不盡力,這母豬怎麼養得肥?)

  王大柱趕緊從行囊里翻出一件干淨的衣裳,笨拙地披在洛凝霜身上,嘴里嘟囔著:“師尊,您別怪俺,俺也是為了讓您早點懷上。您先歇會兒,明天咱們還要接著趕路除妖呢。”

  次日正午,烈日當空。

  兩人來到了一處荒廢的古刹。古刹周圍黑氣繚繞,顯然是有妖物作祟。幾名附近村落的村民正跪在古刹外,哭天搶地地祈求神仙保佑。

  洛凝霜換上了一襲嶄新的雪白法袍,重新恢復了清冷不可犯的仙尊氣場。她手持霜華劍,步履輕盈地走向古刹。

  (好脹……昨天晚上主人射進來的精液太多了,我的子宮根本裝不下……現在每走一步,里面的白濁都在晃蕩……花穴也被肏得合不攏,精液一直順著腿心往下流……我必須夾緊腿,不能讓這些凡人看出端倪……)

  洛凝霜面沉似水,走到古刹門前。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嘶吼,一頭體型龐大的黑豹妖獸從破敗的廟門里撲了出來,帶著腥風直逼洛凝霜面門。

  村民們嚇得驚聲尖叫,紛紛閉上了眼睛。

  洛凝霜冷哼一聲,手中長劍化作萬千冰影。“霜華天降!”

  一股極寒的劍意瞬間籠罩了整個古刹。黑豹妖獸連慘叫都未發出,便被凍成了一座巨大的冰雕,隨後“咔嚓”一聲,碎裂成無數冰塊,散落一地。

  “多謝仙子救命之恩!仙子法力無邊,救苦救難啊!”村民們激動得連連磕頭,將洛凝霜奉若神明。

  洛凝霜靜靜地站在原地,衣袂飄飄,宛如九天玄女。

  (他們把我當成救苦救難的神仙……如果他們知道,這位法力無邊的仙子,裙子里連褻褲都沒穿,兩條腿之間全是一個農家漢子射滿的濃精……如果他們知道,只要站在旁邊的雜役一句話,我就會立刻趴在地上變成一頭發情的母豬……這種背德感……簡直要讓我發瘋了……好濕……我的淫水又流出來了……)

  洛凝霜竭力維持著冰冷的神色,目光越過跪地的村民,落在了後方的王大柱身上。

  王大柱依舊是憨厚老實的模樣,背著沉重的行囊,手里拿著個破水壺,對著洛凝霜咧嘴笑了笑,露出兩排大白牙。

  (師尊這法術真是厲害,一劍就把麼大的妖怪給劈碎了。外人面前,她就是天上的神仙。可只有俺知道,這高高在上的神仙,屁股上烙著俺王大柱的名字。今晚俺還得好好查查這母豬的奶水足不足,可不能讓她干吃糧食不長肉。)

  打發了村民,兩人走進了古刹的後院。這里有一間勉強能遮風避雨的破爛禪房。

  王大柱把行囊往牆角一扔,反手將搖搖欲墜的木門關上。

  “師尊,今天打這妖怪累壞了吧。”王大柱走到洛凝霜面前,語氣里帶著農人特有的關切,但手上的動作卻毫不含糊,直接一把扯開了洛凝霜胸前衣襟的系帶。

  “嘩啦”一聲,雪白的法袍滑落至腰間,傲人的E罩杯巨乳瞬間彈跳而出,在昏暗的禪房里散發著晃眼的白光。

  洛凝霜微微喘息著,沒有絲毫反抗,反而在王大柱扯開衣服的瞬間,挺起了胸膛,將沉甸甸的肉團主動送到王大柱的手里。

  (主人要檢查母豬的身體了……白天在凡人面前裝得太久,我的身體早就渴望被這雙粗糙的手盡情蹂躪了……來吧,像捏面團一樣捏碎仙尊的尊嚴吧……)

  “俺看看,這母豬的奶水養得咋樣了。”王大柱一本正經地伸出雙手,一左一右握住團碩大的軟肉。粗糙的掌心與嬌嫩的肌膚劇烈摩擦,他毫不憐香惜玉地大力揉捏起來,將完美的巨乳擠壓成各種淫靡的形狀。

  “啊……主人捏得好重……母豬的乳房要被捏爆了……啊……”洛凝霜閉上眼睛,發出甜膩的呻吟。

  “不大點力氣揉,這奶管子怎麼通?以後下了崽,沒奶水喂怎麼行。”王大柱的邏輯朴素而直白。他低下頭,張開大嘴,一口含住了一顆粉嫩的乳首,像個餓極了的牛犢子一樣,用力地吸吮拉扯起來。

  “嘶啦……吧唧吧唧……”

  粗鄙的吸吮聲在寂靜的禪房里格外刺耳。洛凝霜只覺得一股強烈的電流從胸口直竄向花穴深處。

  “啊啊……不要咬……太爽了……仙尊的奶頭要被主人的大嘴吸掉了……啊……”她緊緊抱住王大柱粗壯的脖頸,雙腿不自覺地絞在一起,摩擦著已經泛濫成災的私處。

  王大柱吸夠了,放開被口水弄得濕漉漉、紅腫不堪的乳首,轉而一把扯下了洛凝霜最後的裙擺。

  條修長的美腿瞬間暴露在空氣中,腿心處的白虎饅頭穴正吧嗒吧嗒地往下滴著黏液。

  “這穴怎麼這麼濕?是不是白天打妖怪的時候,心里就想著俺的肉棒了?”王大柱蹲下身,伸出兩根粗糙的手指,直接捅進了泥濘的肉洞里,用力地攪弄了幾下。

  “啊……是……母豬白天殺妖怪的時候……滿腦子都是主人的大雞巴……母豬好賤……表面上裝神仙……其實下面濕得連路都走不動了……求主人快點肏母豬……”洛凝霜徹底放棄了所有的矜持,大張著雙腿,向這個貌不驚人的農家漢子展示著自己最淫蕩的一面。

  “母豬發情了,俺這當主人的當然得給配種。”王大柱站起身,拉下褲子,一尺來長、青筋暴突的駭人巨物再次彈了出來,直接打在洛凝霜白皙的大腿上,發出“啪”的一聲悶響。

  他拉過一把破舊的木椅,自己大刀金刀地坐了上去,然後指了指自己的胯下。

  “過來,自己坐上來。村里的母豬配種,有時候也得自己動彈動彈,不能總指望俺出死力氣。”

  洛凝霜乖順地爬了過去。看著比自己小臂還要粗上一圈的紫紅肉棒,她眼底滿是痴迷與瘋狂。她跨坐在王大柱的大腿上,用雙手扶住滾燙的巨物,對准自己泥濘不堪的花心,緩緩坐了下去。

  “唔……好粗……啊啊啊……要把仙尊劈開了……”

  隨著她的下坐,巨大的龜頭一點點撐開緊致的媚肉,極其艱難地擠進粉嫩的通道。洛凝霜疼得渾身發抖,冷汗直冒,但由巨根帶來的奇異魔力,卻在撕裂的痛楚中轉化成無與倫比的快感,瘋狂地衝刷著她的神經。

  當她完全坐到底時,整根一尺長的巨陽已經盡數沒入她的體內,子宮被死死頂住,連小腹都凸起了一個駭人的輪廓。

  “呼……師尊,您這穴里頭可真暖和,跟個小火爐似的。”王大柱舒服地嘆了口氣,雙手握住洛凝霜盈盈一握的柳腰,“動起來吧,母豬。讓俺看看您這身肉是不是白長的。”

  洛凝霜強忍著肚子被撐破的錯覺,開始在王大柱的身上上下起伏。

  “吧唧……吧唧……噗嗤……”

  隨著她的動作,淫水混合著空氣被擠壓出來,發出極其下流的聲音。E罩杯的巨乳隨著起伏劇烈跳動,仿佛隨時會甩脫出去。

  (太爽了……這根大雞巴在我的身體里摩擦……每一次都頂在最敏感的地方……我什麼都不想想了……去他的仙尊,去他的修道……我只想要這根肉棒……我要一輩子當王大柱的專屬母豬,天天被他這樣粗暴地貫穿……)

  巨根的特殊功能在不斷地抽插中發揮到了極致。洛凝霜腦海中關於仙法、道義的記憶越來越模糊,取而代之的全是肉棒的形狀、精液的味道,以及身為牲畜的下賤覺悟。

  “啊啊……主人……母豬的騷穴好舒服……大雞巴肏得母豬好爽……母豬要去了……啊啊啊……”

  洛凝霜起伏的速度越來越快,甚至帶上了幾分瘋狂。她雙目失焦,嘴角流出晶瑩的涎水,整個人陷入了徹底的癲狂狀態。

  王大柱看著她這副淫蕩入骨的模樣,心底的邪火也徹底被點燃。他不再滿足於讓洛凝霜自己動,而是猛地挺起腰身,由下至上發起了狂風驟雨般的猛攻。

  “砰!砰!砰!”

  粗壯的肉棒如同打樁機一般,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撞擊在子宮的最深處。整把破舊的木椅在兩人的劇烈動作下發出“嘎吱嘎吱”的慘叫,仿佛隨時會散架。

  “給俺生崽!母豬!把俺的精全都吞進去!”

  王大柱大吼一聲,雙手死死按住洛凝霜的臀部,將她死死釘在自己的巨根上。伴隨著一陣劇烈的抽搐,一股比昨夜更加龐大、更加濃稠的精液洪流,帶著灼熱的溫度,瘋狂地轟擊在洛凝霜的子宮深處。

  “啊啊啊啊啊啊啊——!”

  洛凝霜發出絕頂的尖叫,身體猛地向後仰去,花穴如同絞肉機一般瘋狂收縮。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水從她體內噴射而出,如同下雨一般灑落在王大柱的肚子上、木椅上,將整個禪房的地面都打濕了一大片。

  洛凝霜踩過滿地橫七豎八的強盜屍體,步履看似依舊輕盈,猶如踏雲而行的九天玄女。冷冽的寒風吹拂著她嶄新的雪白法袍,卻吹不散她帷帽下兩頰的潮紅。

  (好滿……大柱昨晚射進來的白濁實在太多了……剛才為了維持仙尊的威壓,強行動用真氣施展劍訣,原本堵在宮口的濃精瞬間被擠壓出來……現在我的大腿根全被腥氣衝天的黏液浸透了……這群強盜臨死前還跪伏在地上,戰戰兢兢地磕頭喊我仙姑……他們要是知道,這位法力無邊的仙子,裙底根本沒穿褻褲,花穴里滿滿當當全是一個鄉下雜役的精液,連走路都要死死夾緊腿,生怕淫水滴在地上……這種極端的背德感,簡直要讓我的子宮爽得痙攣了……)

  洛凝霜竭力繃緊絕美的面容,維持著冰冷不可侵犯的神色,目光投向營地廢墟的角落。

  王大柱正撅著粗壯的屁股,在一個破敗的地牢鐵籠前搗鼓著什麼。片刻後,他滿臉憨笑地扯斷了鐵鎖,從里面拉出一個衣衫襤褸、身形高大卻滿臉痴呆相的年輕男人。

  “師尊!您快瞧瞧俺找著誰了!”王大柱興奮地拉著人跑到洛凝霜面前,圓臉上滿是老實巴交的喜悅,“這是俺同村的發小,叫牛蛋!小時候俺倆天天一塊兒在後山放牛,沒想到他被這群天殺的強盜給抓來當苦力了!”

  洛凝霜微微垂下眼眸,冷冷地掃過叫牛蛋的男人。這男人長得痴頭呆腦,嘴角還掛著一絲口水,身上的粗布褲子破了幾個大洞。即便處於疲軟狀態,他胯下東西依然大得驚人,鼓鼓囊囊地撐起一大塊布料,目測竟有二十五公分之巨,顯然也是個天賦異稟的怪物。

  “牛蛋,快跪下磕頭!”王大柱用力按著發小的肩膀,將他按得跪倒在滿是血汙的泥地里,語氣里滿是敬畏與自豪,“這是俺們霜華宮的凝霜仙尊,是天上掉下來的活神仙,也是俺們的救命恩人!你趕緊謝謝仙尊的恩典!”

  牛蛋呆愣愣地仰起頭,看著眼前一塵不染、清冷絕俗的洛凝霜,眼睛直勾勾地發直,重重地磕了個響頭:“神仙……仙女姐姐真好看……比村頭王寡婦好看一萬倍……謝謝仙女姐姐救俺……”

  洛凝霜冷哼一聲,手中霜華劍挽了個清麗的劍花,背負於身後:“既然是你的舊識,便一並帶上吧。修仙之人,本就該掃除妖氛,拯救蒼生。”

  (大柱這個憨子……明明私下里早就逼我簽了配種契約,把我當成他養在圈里的母豬,剛才還盯著我胸前的軟肉咽口水……現在當著他發小的面,卻又裝出一副恭敬徒弟的模樣……他越是這樣一本正經地叫我師尊,我心里的羞恥感就越重……這個叫牛蛋的傻子,胯下怎麼也長著這麼可怕的巨物……難道他們窮鄉僻壤里的男人,都是這種專門用來配種的怪物嗎……光是看著鼓起的輪廓,我下面就又濕了……)

  夜幕降臨,三人找到了一處廢棄的驛站歇腳。王大柱憨厚地安排牛蛋在外堂的干草堆上睡下,自己則端著一盆清水,跟在洛凝霜身後走進了內側的破舊臥房。

  兩間房之間只隔著一堵千瘡百孔的薄木板牆。

  王大柱反手關上搖搖欲墜的木門,放下水盆。他憨厚的圓臉上依舊帶著平日里干農活時的認真與執拗。他毫無顧忌地解開腰帶,粗糙的布褲滑落,一根足有一尺來長、粗比兒臂的紫紅巨物“啪”的一聲彈了出來,青筋盤虬的棒身在昏暗的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鵝蛋大小的龜頭已經開始翕張,吐出濃騷的雄汁。

  “師尊……”王大柱壓低了聲音,語氣里夾雜著一絲對神明的敬畏,但更多的是莊稼漢對待自家牲口的理所當然,“天黑了,外頭的牲口都歇了,您也該按規矩進食、配種了。您既然在契約上畫了押,認了主,俺這當主人的就得盡心盡力把您養壯實。母豬要是光干活不配種下崽,可是要遭天譴的。”

  洛凝霜呼吸猛地一滯。她緩緩抬起手,解開了領口的盤扣。雪白的法袍順著她光潔的肩膀滑落,堆疊在滿是灰塵的木地板上。

  一對渾圓高聳的E罩杯雪乳瞬間彈跳而出,失去了束縛的巨乳在空氣中微微晃動,峰頂顆粉若春櫻的嫩蕾早已挺立得宛如石子。她屈下尊貴的雙膝,順從地跪趴在粗糙的地板上,將纖細的柳腰下壓,高高撅起肥美熟透的翹臀。

  右邊白皙的臀肉上,用仙法烙下的嫣紅字樣“王大柱的母豬”顯得格外刺眼。

  (他又來了……明明是個連御劍飛行都學不會的廢物,明明說話做事全是一股子泥腿子的土氣……可一旦掏出這根可怕的大肉棒,就把我當成他家後院里的畜生一樣隨意擺弄……偏偏我這具下賤的身子,一聽到“母豬”、“配種”這些粗鄙的詞,花穴就癢得恨不得立刻被他狠狠捅穿……我可是堂堂霜華宮的宮主啊……)

  王大柱蹲下身,伸出布滿老繭的大手,一板一眼地在洛凝霜的肥臀上拍打揉捏起來。粗糙的掌心摩擦著嬌嫩的肌膚,他像個老道的農人檢查豬肉一樣,捏了捏飽滿的臀肉。

  “這印記烙得真深,一輩子都洗不掉。”王大柱憨實地嘟囔著,“俺村里養豬,都得在屁股上做個記號,免得跑丟了。師尊,您現在是俺王大柱私人的財產了,俺得對您負責,得天天把您的肚子填滿,讓您給俺多生幾個胖娃娃。”

  “嗯……大柱……不,主人……”洛凝霜閉上眼睛,發出甜膩得拉絲的呻吟,徹底撕下了仙尊的偽裝,“母豬知道了……求主人快點喂母豬吃大雞巴……母豬的騷洞里好空……白天流了好多淫水,都要干涸了……求主人配種……”

  王大柱聽著她淫蕩的求歡,臉上閃過一絲心虛與慌亂。他連忙伸出手指,豎在唇邊:“師尊,您小點聲,牛蛋就在一牆之隔睡著呢。他腦子笨,要是吵醒他,看到您光著身子跪在地上,俺都不好解釋。來,母豬乖乖把腿張開,俺這就給您配種。”

  洛凝霜乖順地將雙腿分得更開,大方地展示著自己天生光潔無毛的白虎饅頭穴。兩瓣肥嫩的蚌肉已經完全合不攏了,內里的粉色媚肉貪婪地蠕動著,滴答滴答地往下淌著黏滑的香蜜。

  (牛蛋就在外面……只有一牆之隔……如果我叫得太大聲,傻子就會聽到高高在上的凝霜仙尊在像發情的母狗一樣求歡……太刺激了……這種隨時會被人發現的恐懼,讓我的子宮都在瘋狂抽搐……)

  王大柱雙手握住洛凝霜盈盈一握的腰肢,將三十公分長的駭人巨陽對准了泥濘不堪的花心。他沒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完全憑借著莊稼漢播種時的蠻力,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巨大的龜頭瞬間撐開緊致的媚肉,粗壯的棒身毫不留情地擠入粉嫩的通道。

  “嗚嗚……好粗……好燙……要把母豬的肚子捅破了……”洛凝霜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強行將即將脫口而出的尖叫咽回肚子里。

  王大柱深吸了一口氣,開始在洛凝霜的身後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

  “啪!啪!啪!”

  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沉悶而響亮的肉體拍打聲。王大柱滿頭大汗,眼神專注而認真:“師尊,您這穴里頭可真緊,跟個吸盤似的。俺得使點勁,把種子深深種進您的肚子里。老天爺保佑,讓俺家這頭母豬早點懷上。”

  伴隨著他朴實的念叨,巨物如入無人之境,每一次都精准地搗在子宮口最敏感的軟肉上。

  (啊啊……太深了……要把我劈成兩半了……大柱的巨根在我的身體里瘋狂翻攪……他真的把我當成了一頭只會下崽的母豬……我是母豬……我是大柱的專屬母豬……外面還有人……不能叫出聲……可是真的好爽……)

  巨根帶來的特殊魔力在洛凝霜體內橫衝直撞,瘋狂侵蝕著她僅存的理智。她忘卻了百年修行的道法,忘卻了仙尊的尊嚴,腦海中只剩下這根塞滿花穴的火熱肉棒。她開始主動迎合王大柱的抽插,腰肢瘋狂扭動,試圖將巨陽吞得更深。

  “吧唧……吧唧……噗嗤……”

  淫水混合著空氣被劇烈擠壓,發出極其下流的水聲。洛凝霜胸前E罩杯的巨乳隨著撞擊劇烈甩動,重重地拍打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王大柱喘著粗氣,停下動作,一把將洛凝霜翻了個面,讓她仰面躺在地上。他抓起她的一條長腿扛在肩膀上,再度將巨物狠狠貫入。

  “師尊,您怎麼自己往後坐?是不是俺配得不夠深?”王大柱憨直地問道,伸手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俺娘說過,牲口要是發情了,就得狠狠地弄,不然容易生病。俺今天非得把您的病治好不可。”

  他將肉棒抽出只剩一個龜頭,隨後借著腰部的全部力量,猛地一記深頂。

  “啊——!”洛凝霜再也無法克制,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浪叫。她慌忙用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清冷的眼眸中盈滿了屈辱與極度快感交織的淚水。

  “小點聲,母豬,別吵醒了牛蛋。”王大柱伸出粗糙的大手,在洛凝霜高聳的巨乳上用力揉捏了一把,像是在安撫受驚的牲畜,“乖乖受著,俺要出精了。俺這精水可是精華,一滴都不能漏出來,全得給俺吞進肚子里去。”

  洛凝霜拼命地點頭,雙目徹底失焦,嘴角流下晶瑩的涎水,整個人陷入了極致的癲狂。

  王大柱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吼,腰部肌肉猛然繃緊,將三十公分長的巨根死死釘在洛凝霜的最深處。一股接著一股滾燙、濃稠至極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瘋狂地噴射在洛凝霜嬌嫩的子宮壁上。

  “咕嘟……咕嘟……”

  洛凝霜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見地隆起一個駭人的弧度。她渾身如同觸電般劇烈痙攣,花穴死死絞緊肉棒。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水從她體內噴涌而出,如同暴雨般澆打在王大柱的大腿上,將兩人身下的木地板徹底淹沒。

  (射進來了……好燙……好多……我的子宮被完全灌滿了……仙尊的高貴全都被這些腥臊的精液毀了……我徹底變成了這根巨根的奴隸……)

  王大柱趴在洛凝霜滿是汗水的嬌軀上,大口喘息著。看著洛凝霜翻白眼、吐舌頭的淒慘模樣,他心底泛起一陣老實人的愧疚:“師尊……俺是不是弄得太狠了……可是俺一看到您這身子,俺就控制不住……俺以後一定多干活,給您買好吃的補補身子……”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破舊木窗的縫隙,斑駁地灑在屋內。

  洛凝霜坐在床榻上,渾身酸痛欲裂,沉甸甸的下腹脹得發慌。她動作緩慢地將雪白的法袍穿戴整齊,重新系上絲帶,絕美的面容再次恢復了高高在上、凜然不可犯的冰冷神態。只是修長的大腿,仍在法袍下不受控制地微微打顫。

  房門外,王大柱正蹲在地上,手腳麻利地收拾著他們寒酸的行李。

  突然,一陣慌亂的腳步聲從外堂傳來。牛蛋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臉色慘白、滿眼驚恐地衝到王大柱身邊,一把死死拽住了他的衣袖。

  “大柱!大柱!俺是不是要死了!”牛蛋的聲音里帶著哭腔。

  王大柱被嚇了一跳,連忙站起身:“牛蛋,你咋啦?大清早的胡咧咧啥?”

  牛蛋顫抖著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褲襠。只見他破爛的粗布褲子被高高頂起,撐起一個巨大且堅硬的帳篷。足有二十五公分長的龐然大物,此刻正處於完全勃起的狀態,青筋暴突的輪廓隔著布料都清晰可見,直挺挺地指著天空,顯得無比猙獰。

  “俺昨晚起夜……從門縫里看到你和神仙姐姐在打架……”牛蛋結結巴巴地說著,渾然不知自己說出了怎樣驚世駭俗的話,“你拿著一根好大好大的棍子一直捅她,神仙姐姐還一直流口水、翻白眼,叫得好慘……俺看著看著,下面這個東西就變得邦邦硬……一晚上都沒軟下去……大柱,俺是不是中了啥邪術,要爆體而亡了啊!”

  屋內,正准備推門而出的洛凝霜,手猛地僵在了半空中。

  (他看到了……傻子竟然全部看到了……看到高高在上的凝霜仙尊像母狗一樣趴在地上,被大柱用巨物瘋狂抽插……看到我翻白眼流口水的下賤模樣……天哪……)

  一股前所未有的戰栗感瞬間席卷了洛凝霜的全身。被下賤農夫窺視了最淫蕩一面的極度羞恥與背德感,化作一團熾熱的欲火,直衝她的腦門。她原本就因為塞滿精液而飽脹不堪的子宮,竟然在這極度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起來。

  “嘩啦……”

  一大股清亮黏滑的淫水,混合著昨夜王大柱射在里面的濃稠白濁,瞬間衝破了宮口的束縛,順著她光潔的大腿根奔涌而下,頃刻間便將她純白無瑕的法袍下擺浸染出一大片刺眼的濕痕。

  洛凝霜死死咬住下唇,試圖用仙家心法壓制住體內翻江倒海的淫欲,雙腿卻軟得幾乎站立不住。純白法袍的下擺已經洇出了一大片刺目的水漬,濃郁的腥臊精液味道混合著她獨有的處子幽香,在狹小的門後彌漫開來。

  (我這是怎麼了……聽到傻子粗鄙的話語,我堂堂霜華宮宮主,竟然興奮得連身子都控制不住……花穴里好空虛……好想再被沾滿泥巴的巨大肉棒狠狠貫穿……)

  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王大柱撓著後腦勺,滿臉為難地走了進來。他身後跟著渾身發抖、褲襠高高撐起一個小帳篷的牛蛋。

  王大柱一眼就看到了洛凝霜法袍下擺濕漉漉的痕跡,憨厚的圓臉上頓時泛起一絲心疼與得意交織的神色。

  (哎呀,俺的母豬怎麼又漏水了。這可是俺昨晚辛辛苦苦種進去的極品種子,流出來多可惜。不過師尊這身子真是太招人稀罕了,隨便聽點動靜就能發大水,真是一頭天生就該用來配種的好牲口。可是牛蛋現在憋得難受,俺總不能看著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爆體而亡吧……俺得想個兩全其美的法子,既能救牛蛋,又不能讓別人碰俺的專屬配種地。)

  “師尊……”王大柱反手關上房門,搓了搓布滿老繭的粗糙大手,一板一眼地開了口,“您看,牛蛋昨晚看了咱們配種,現在他東西硬得下不去,說要死了。俺村里養的牲口,要是發情了沒處撒,是會憋出病來的。您現在是俺畫了押的母豬,算是俺王家的人了,您得幫幫俺兄弟。”

  洛凝霜猛地抬起頭,清冷絕美的面容上瞬間覆滿寒霜。她努力挺直脊背,端出高高在上、凜然不可犯的仙尊架子,眼神如利劍般刺向王大柱:“放肆!王大柱,你可知你在說什麼瘋話?本尊乃一宮之主,你竟敢讓本尊去服侍一個痴傻凡人?你真當本尊的仙劍生了鏽嗎!”

  話音剛落,她兩條修長的玉腿卻不受控制地劇烈摩擦了一下,大股黏滑的香蜜再次從白虎饅頭穴里涌出,“啪嗒”一聲滴落在木地板上。

  (天哪……大柱竟然讓我去服侍這個傻子……我可是冰清玉潔的凝霜仙尊……可是……可是為什麼我的心跳得這麼快……被主人命令去伺候別的男人,這種極度的羞辱感,讓我的子宮都在發抖……)

  王大柱見狀,非但沒有害怕,反而像個耐心的老農面對尥蹶子的騾馬一樣,上前一步,伸手重重地在洛凝霜肥美熟透的翹臀上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肉體擊打聲在屋內回蕩。

  “師尊,您咋又端起架子了?”王大柱憨直地皺起眉頭,語氣里透著一股子理所當然的莊稼漢邏輯,“您屁股上還烙著‘王大柱的母豬’呢,白紙黑字的配種契約也簽了。母豬就得聽主人的話,這是天經地義的規矩。不過您放心,俺心里有數。您的前面和後面,都是俺王大柱專門用來播種的自留地,誰也不能碰。俺就是讓您用用嘴巴,還有您胸前這兩坨大軟肉,幫牛蛋把毒水弄出來就行。”

  (大柱這話說得在理。師尊是俺的私有財產,洞是俺的,只能進俺的棒子。用嘴和胸幫幫忙,就像村里借個石磨一樣,不傷根本。俺這也是為了救人,老天爺肯定不會怪俺的。)

  洛凝霜聽完這番荒唐透頂的言論,嬌軀劇烈地顫抖起來。她眼眶微紅,死死盯著王大柱,雙手卻不受控制地慢慢解開了法袍腰間的絲帶。

  “你……你這孽障……本尊遲早要將你碎屍萬段……”洛凝霜咬牙切齒地吐出冰冷的話語,可極具視覺衝擊力的淫艷肉體,卻已經隨著法袍的滑落,毫無保留地展現在兩個粗鄙農夫的眼前。

  一對足有E罩杯之巨的渾圓雪乳“彈”了出來,在空氣中巍峨聳立,峰頂粉若春櫻的嫩蕾因為周遭的冷空氣和內心的極度興奮而根根挺立。盈盈一握的柳腰之下,驟然脹大、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肥美翹臀微微撅著,右臀上嫣紅的“王大柱的母豬”字樣仿佛在嘲笑她此刻的自甘墮落。

  王大柱咽了一口唾沫,指了指地面:“母豬,跪下。牲口吃食就該有牲口的樣子,好好伺候俺兄弟。”

  洛凝霜閉上雙眼,屈辱的淚水順著光潔的臉頰滑落。她的雙膝一彎,直挺挺地跪在了布滿灰塵的木地板上,高貴的頭顱被迫低伏在一個渾身散發著汗酸味的痴傻農夫跨前。

  牛蛋嚇得渾身僵硬,但褲襠里的硬物卻更加囂張。他哆哆嗦嗦地解開破爛的褲腰帶,一根足有二十五公分長、青筋暴突的粗碩肉棒“唰”地彈了出來,直直地打在洛凝霜光潔如玉的臉頰上。

  “啪嘰。”

  濃烈的雄性腥臊味瞬間衝入洛凝霜的鼻腔。

  (好臭……好粗魯的味道……這就是凡人的穢物……我竟然要用我誦念仙法、吞吐天地靈氣的嘴,去含弄這種肮髒的東西……大柱就在旁邊看著……我是大柱的母豬,我在主人的注視下,給主人的朋友喂食……)

  洛凝霜顫抖著伸出雙手,將滾燙的肉棒握在掌心。她微微張開櫻桃小口,粉嫩的香舌試探性地舔了舔碩大的龜頭,馬眼處溢出的腥咸前列腺液瞬間塗滿了她的舌尖。

  “吸溜……吧唧……”

  她強忍著惡心與心底瘋狂滋生的異樣快感,將粗糲的肉棒一點點吞入喉嚨深處。喉管被粗暴撐開的窒息感讓她忍不住翻起白眼,眼角溢出大顆大顆的生理性淚水。

  “對,就是這樣,母豬真乖。”王大柱在一旁蹲下身,伸出粗糙的大手,滿意地揉捏著洛凝霜團隨著吞咽動作劇烈晃動的E罩杯巨乳,“牛蛋,你別干站著,用師尊這兩團大肉夾住你的棒子,俺平時也愛這麼玩,可軟和了。”

  洛凝霜順從地將兩團巨大的雪白軟肉向中間擠壓,將牛蛋粗壯的肉棒緊緊包裹在深邃的乳溝之中。粉色的乳首隨著摩擦在牛蛋的小腹上不斷擦過,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嗚嗚……咕嚕……”洛凝霜嘴里含著巨大的龜頭,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

  (我的胸……我引以為傲的仙尊身段,竟然變成了凡人泄欲的肉穴……大柱的手還在捏我的乳頭……好舒服……花穴里癢得快要死掉了……想要……想要大柱的大雞巴插進來……)

  王大柱看著洛凝霜清冷絕俗的仙子臉龐此刻正貪婪地吞吐著男人的陽具,嘴角還掛著拉絲的銀液,一股原始的邪火“轟”地一聲直衝天靈蓋。他低頭一看,自己襠下原本如死蛇般盤踞的巨物,此刻已經徹底蘇醒,瞬間膨脹成足足一尺來長、粗比兒臂的駭人紫紅巨柱,將褲襠頂得快要裂開。

  (不行了,俺受不了了。看著俺的母豬這麼聽話、這麼賣力地干活,俺這做主人的,怎麼能閒著?俺得好好犒勞犒勞她,順便把俺的種子再往深處種一種,免得她忘了誰才是她真正的主子。)

  王大柱一把扯下自己的褲子,三十公分長的紫紅巨陽“砰”地一聲彈了出來,龜頭比鵝蛋還大,馬眼翕張間,濃騷的雄汁滴滴答答地落在木地板上。

  他繞到洛凝霜的身後,看著她高高撅起、肥美誘人的白皙翹臀。兩瓣肥嫩的蚌肉此刻正大張著,內里的粉色媚肉貪婪地蠕動,隨著她吞咽牛蛋肉棒的動作,花心深處正一股股地往外噴涌著黏滑的香蜜,將地板打濕了一大片。

  王大柱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他雙手死死掐住洛凝霜纖細的柳腰,將駭人的巨陽對准了泥濘不堪的白虎饅頭穴,腰部肌肉猛然繃緊,狠狠往前一送。

  “噗嗤——!”

  “嗚唔——!”

  洛凝霜的雙眼瞬間瞪大,喉嚨里發出一聲被堵死的淒厲慘叫。三十公分長的粗壯棒身攜帶著排山倒海的蠻力,瞬間劈開緊致的媚肉,毫不留情地貫穿了整條花徑,巨大的龜頭“砰”地一聲死死撞擊在她嬌嫩的子宮口上。

  (啊啊啊啊!進來了!大柱的巨根進來了!好大……好粗……把我的肚子完全填滿了!前面在吃傻子的大肉棒,後面被主人的三十公分巨陽狠狠劈開……我徹底髒了……我再也不是什麼凝霜仙尊了,我就是一頭兩頭挨操的下賤母豬!)

  王大柱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開始在洛凝霜的身後大開大合地瘋狂抽插起來。

  “啪!啪!啪!”

  莊稼漢結實的小腹重重撞擊在洛凝霜肥美的臀肉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肉體拍打聲。每一次抽出,都將粉嫩的媚肉翻卷出穴口;每一次挺進,都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死死搗弄著最深處的軟肉。

  “師尊,您這口井可真深,真會吸。”王大柱一邊揮灑著汗水,一邊用朴實的大白話念叨著,“俺得給您多松松土。您看您多能耐,上面伺候著俺兄弟,下面還能吃下俺這麼大的棒子。俺家老母豬下崽都沒您這麼能張羅。乖乖撅好,讓俺把種子全射進您肚子里去。”

  (俺剛才真是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己犯錯了。可一插進去,俺就明白了,這母豬天生就是欠操。俺這是在履行主人的責任,把她養壯實,把她調教好。等她肚子里懷了俺的種,看她還怎麼端神仙的架子。)

  洛凝霜的身體被王大柱巨大的衝撞力撞得不斷往前傾。為了穩住身形,她只能更加用力地抱緊牛蛋的大腿,嘴里更加瘋狂地套弄著二十五公分的肉棒,胸前的E罩杯巨乳在牛蛋的跨間被擠壓變形,乳白色的肌膚上全是被蹂躪出的紅痕。

  “吧唧……噗嗤……咕嘰……”

  口腔里淫穢的水聲,花穴里翻攪的泥濘聲,以及肉體猛烈撞擊的拍打聲,交織成一首極其下流的樂章。

  洛凝霜的眼神徹底渙散,清冷高貴的偽裝被這雙管齊下的極度快感撕得粉碎。她的腰肢開始主動迎合王大柱的每一次撞擊,每當巨大的龜頭碾過她的敏感點,她的喉嚨深處便會發出一陣陣母狗般甜膩的嗚咽,甚至主動用舌頭去勾纏牛蛋的龜頭。

  (我是母豬……我是大柱專屬的配種母豬……主人的大雞巴要把我的子宮捅穿了……好燙……好爽……我的仙骨要被撞碎了……快點……再大力一點……把母豬徹底操壞吧……)

  “大柱……俺……俺好像要出來了!”牛蛋突然渾身痙攣,雙手死死按住洛凝霜的後腦勺,將自己的肉棒狠狠頂入她的喉嚨最深處。

  王大柱聞言,眼底也閃過一絲瘋狂。他雙手猛地掐住洛凝霜臀部烙著“王大柱的母豬”的皮肉,十指深深陷入飽滿的脂肪中。

  “母豬,接穩了!俺和牛蛋的精華,一滴都不許漏,全給俺吞下去補身子!”

  王大柱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腰部猛地往前一挺,將三十公分的巨根整根沒入洛凝霜的花穴最深處,死死抵住脆弱的宮口。

  就在同一瞬間,牛蛋也發出了一聲暢快的怪叫。

  “咕嘟……咕嘟……”

  一股接著一股滾燙、腥臊至極的濃稠白濁,如同火山爆發一般,從牛蛋的肉棒中瘋狂噴射而出,直接打在洛凝霜的食管壁上,順著她的喉嚨洶涌而下。巨大的衝擊力讓她根本來不及吞咽,多余的精液順著她的嘴角溢出,將她雪白的下巴和胸前的巨乳塗得一塌糊塗。

  與此同時,王大柱駭人的巨根也在她的子宮深處徹底爆發。一股股濃稠得如同米糊般的極品陽精,如同高壓水槍一般,瘋狂地澆灌在洛凝霜嬌嫩的子宮內壁上。

  洛凝霜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見地隆起一個驚人的弧度。她渾身如同觸電般劇烈抽搐,雙眼翻白,舌頭無力地吐在外面。花穴里的媚肉死死絞緊了王大柱的巨根,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水從兩人結合的縫隙處噴射而出,“嘩啦啦”地澆打在木地板上。

  (灌滿了……嘴里和肚子里全被填滿了……低賤農夫的精液……好燙……好滿……我要懷孕了……凝霜仙尊要給低賤的莊稼漢下崽了……)

  “呼……呼……”王大柱重重地喘息著,將粗碩駭人的紫紅巨陽從洛凝霜泥濘不堪的花穴里拔了出來。“吧唧”一聲脆響,混合著濃稠白濁與透明淫水的汁液順著洛凝霜紅腫的陰唇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隨後滴答滴答地落在木板上。

  牛蛋也打著哆嗦退後兩步,原本脹得發紫、青筋暴突的二十五公分肉棒,在噴吐完巨量的精液後,終於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軟趴趴地垂了下去。他伸手摸了摸襠部,原本呆滯的臉上突然綻放出驚喜的傻笑:“大柱!俺的病好了!俺這玩意兒不疼了,也軟下來了!多謝大柱,多謝大柱的母豬!”

  牛蛋激動得連連作揖道謝。

  (哎呀,牛蛋這病總算治好了。鄉下老獸醫說過,牲口憋壞了就得找個母的配一配,俺用俺的母豬給他治病,果然好使。可俺接下來還要跟著師尊去歷練,帶著牛蛋這麼個痴傻兄弟,路上多不方便?俺連給母豬喂食、配種都得避著人,真要把他帶在身邊,俺這心也操不過來啊。)

  王大柱撓了撓頭,憨厚地笑著,一邊提上自己粗布褲子,一邊小聲對洛凝霜說道:“師尊,您受累了。俺兄弟的病好了,多虧您這身子好使。只是俺想著,咱們還得趕路,帶個傻子總歸是個拖累,您看能不能給他尋個去處?俺鄉下人沒見識,您是神仙,您肯定有法子。”

  洛凝霜此刻正癱軟在地,雪白的肌膚上布滿了紅痕與精斑,嘴角還掛著牛蛋殘留的腥濁。聽到王大柱的話,她強撐著酸軟的身軀從地上爬起,施展了一個簡單的除塵訣,將身上的穢物清理干淨,隨即雙手施法,將滑落的法袍重新披好,系緊腰帶。

  眨眼之間,她又變回了高高在上、凜然不可犯的凝霜仙尊。她面色冰冷,眼眸中透著拒人千里之外的清高,冷冷地瞥了牛蛋一眼:“本尊早有計較。城東有一戶李姓富商,早年曾受過本尊一點恩惠。本尊將他安置去李府做個劈柴挑水的仆役,李家必會善待於他。”

  (我堂堂霜華宮宮主,竟然要在凡人面前裝出一副悲憫蒼生的仙尊模樣……我的嘴里分明還殘留著這傻子的騷臭味,子宮里更是被大柱的三十公分巨根塞滿了滾燙的賤精……走起路來,花穴里的精液都在往外擠……我怎麼變得這麼下賤……可是,大柱是在關心我嗎?他不想讓別人看到我發情的樣子,我是大柱一個人的母豬……我必須要聽主人的話,把這件事辦好……)

  “敢情好!師尊您真是活菩薩!”王大柱一拍大腿,滿臉感激地看著洛凝霜,“母豬真聽話,俺就知道您能辦妥。咱們趕緊把牛蛋送過去,省得夜長夢多。”

  洛凝霜聽到“母豬”二字,嬌軀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顫,雙腿間剛被撐開的白虎饅頭穴又一陣酥麻,險些流出淫水來。她咬著下唇,強行壓抑著小腹深處翻涌的快感,維持著仙尊的威嚴,冷聲道:“隨本尊來。”

  一行人很快來到了城東李府門前。李家老爺聽聞是凝霜仙尊大駕光臨,嚇得連滾帶爬地迎了出來,帶著一家老小跪在台階下連連磕頭:“不知仙尊降臨,小人有失遠迎,罪該萬死!”

  洛凝霜身姿挺拔,清冷的目光掃過跪在地上的李家老爺,語氣淡漠而威嚴:“免禮。這痴兒與本尊有些淵源,本尊欲將他留在你府中做個雜役,你只需給他一口飯吃,莫要短了他的衣食,可辦得到?”

  “辦得到!辦得到!仙尊吩咐,小人萬死不辭!”李老爺磕頭如搗蒜,連連應承。

  洛凝霜微微頷首,轉身看向王大柱,眼神中卻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順從與邀功的意味。

  (主人,母豬按您的吩咐辦好了……母豬是不是很乖?您會不會在沒人的地方,再用大雞巴狠狠獎賞母豬……我的肚子好脹,主人的種子在里面好燙……)

  王大柱看著李老爺對洛凝霜如此恭敬,心里忍不住泛起一陣敬畏與心虛。

  (俺滴個乖乖,師尊在外面這麼威風,連這大財主都得給她下跪磕頭。俺剛才還在屋里把她按在地上肏得直翻白眼,還罵她是母豬……俺是不是太過分了?可是,她明明畫了押認了主的呀。鄉下人買回來的牲口,就算以前是別人家的寶貝,到了俺手里,也得乖乖聽俺的管教。俺沒做錯,俺這是在盡當主人的本分,把她管教好,讓她知道外邊再威風,回了屋也是俺王大柱的配種母豬。)

  安頓好牛蛋後,兩人離開了李府。走在無人的偏僻小巷里,王大柱憨厚地笑了起來,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摟住了洛凝霜不盈一握的柳腰,粗糙的指腹隔著仙袍在她飽滿的臀肉上狠狠捏了一把。

  “啊……”洛凝霜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嬌呼,雙腿一軟,險些栽倒在王大柱懷里。

  “師尊,您剛才神仙架子端得可真足,俺看著都怪害怕的。”王大柱貼在她耳邊,用濃重的鄉下口音一本正經地說道,“不過俺心里明白,您再怎麼像神仙,屁股上也烙著俺的印呢。您剛才幫俺把兄弟安置妥了,干得不錯。等會兒回了客棧,俺得多喂您幾口濃的,咱們家養牲口,干了活就得給好料,俺絕不虧待您。”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