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外冷內齁的高冷仙尊總會成為雜役弟子的專屬母豬嗎?

第三章 堂堂仙尊竟簽下雜役弟子的母豬契約,自願用法術刻下母豬文,還獻出自己的後庭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幾縷昏黃的夕陽余暉斜斜地打在凌亂不堪的寒冰玉榻上。

  王大柱比洛凝霜先一步醒了過來。他迷迷糊糊地睜開小眼睛,只覺得渾身腰酸背痛,腿間駭人的巨物雖然已經度過了最狂暴的充血期,但即便處於半疲軟的狀態,依然足有七八寸長,粗壯如一條死蛇般沉甸甸地盤踞在胯下。隨著他起身的動作,紫黑色的碩大龜頭從洛凝霜泥濘不堪的花穴中滑落出來,發出“吧唧”一聲淫靡的水聲,帶出一大股渾濁黏稠的精液。

  王大柱呆呆地看著身下昏死過去的洛凝霜。平日里高高在上、凜然不可犯的凝霜仙尊,此刻正赤身裸體地癱軟在玉榻上。足有E罩杯之巨的渾圓雪乳上布滿了青紫色的粗暴指印,粉若春櫻的嫩蕾被他咬得紅腫不堪;盈盈一握的纖細柳腰下,肥美如熟透蜜桃般的翹臀高高撅起,上面全是他發狂時扇出的鮮紅巴掌印;而最讓他觸目驚心的,是仙尊雙腿間天生光潔無毛的白虎饅頭穴。原本嚴絲合縫、從未見過天日的兩瓣肥嫩蚌肉,此刻被他三十厘米長的恐怖巨物徹底撐壞了,紅腫外翻著,根本無法閉合,里面粉脂般的媚肉還在無意識地痙攣,一股股屬於他的濃烈雄性精液正混雜著仙尊的香甜淫水,順著大張的穴口源源不斷地往外流淌。

  一陣極其強烈的後怕與心虛,瞬間抓住了王大柱的心髒。

  (俺滴個親娘咧,俺到底干了啥傷天害理的事!師尊可是天上的神仙,是整個霜華宮的宮主,俺平時連抬頭看她一眼都覺得折壽,今天居然把師尊按在身底下,像肏村口老李家的發情母豬一樣肏得死去活來……俺還逼著師尊承認自己是母豬,還罵她,打她……俺這張破嘴,俺真是個被大雞巴燒壞了腦子的畜生啊!)

  王大柱嚇得渾身直哆嗦,抬起粗糙的大手就在自己憨傻的圓臉上扇了兩個耳光。他本性純良怯懦,對洛凝霜充滿了感恩與敬畏,剛才完全是被大肉棒帶來的恐怖欲望和懵懂的征服欲衝昏了頭腦,身不由己地做出了狂暴越軌之舉。現在理智回籠,老實人的愧疚感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可是……)王大柱看著洛凝霜清冷絕俗卻殘留著淫蕩痴笑的絕美臉龐,腦子里認死理的牛脾氣又冒了出來,(可是師尊剛才自己親口承認了是俺的母豬啊。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師尊是神仙,說話肯定算數。在俺們鄉下農村,母豬發情了就得找公豬配種,主人給母豬配種是天經地義、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師尊被俺的大肉棒肏得麼舒服,騷洞里流了麼多水,連子宮都讓俺射滿了,她現在就是俺大柱配過種的專屬母豬了。)

  王大柱咽了一口唾沫,心里又開始發毛:(話雖這麼說,但萬一師尊醒過來,嫌棄俺是個靈根駁雜的廢物,翻臉不認賬咋辦?她法力麼高強,平時訓俺的時候冷冰冰的,要是她覺得受了委屈,一劍把俺劈了,俺找誰說理去?)

  就在他急得抓耳撓腮的時候,王大柱的腦子里突然靈光一閃,想起了以前在農村鄉下時的規矩。村里人買賣牲口、給母豬配種、甚至是劃定田地,只要怕對方抵賴,都會找村長寫一張字據。只要在白紙黑字上簽了字、按下紅手印,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賴不掉,這就叫簽字畫押的憑證。

  (對!俺得讓師尊立個字據!只要俺寫個憑證,讓師尊簽字畫押,白紙黑字寫明白她是俺王大柱的騷母豬,以後就只能乖乖張開腿讓俺的大雞巴肏,她就沒臉抵賴,也不能殺俺了!)

  這個帶著幾分莊稼漢懵懂狡黠、實則完全是被本能占有欲驅使的荒唐念頭,瞬間占據了王大柱的腦海。他顧不上穿衣服,光著矮胖敦實的身子,拖著腿間紫紅油亮、馬眼還在往外淌著雄汁的粗大肉棒,躡手躡腳地走到了休息室旁邊的書案前。

  這書案乃是萬年沉香木所制,平日里洛凝霜只在上面批閱仙門卷宗,神聖無比。此刻,王大柱卻撅著個光屁股,笨拙地抓起由七階靈獸雪狼毫制成的名貴毛筆,在一張價值連城的極品符紙上歪歪扭扭地寫起字來。他本就認字不多,只能一邊咬著筆杆子,一邊絞盡腦汁地回想“母豬”“配種”這些粗鄙的字眼該怎麼畫拉出來。

  又過了好一會兒,寒冰玉榻上的洛凝霜發出一聲極其微弱的嚶嚀,長長的睫毛顫抖了幾下,終於緩緩睜開了清冷絕俗的美眸。

  剛一恢復意識,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酸痛與極致的酥麻感,便如海嘯般席卷了她的每一根神經。洛凝霜下意識地想要並攏雙腿,卻絕望地發現,自己瓣肥嫩的陰唇已經被徹底肏腫了。光潔無毛的白虎小穴大張著,泥濘不堪的甬道根本無力收縮,隨著她大腿的微小動作,發出“吧唧吧唧”的淫靡水聲。一股股混合著王大柱濃烈氣味的滾燙精液,正源源不斷地從她嬌嫩的子宮深處溢出來,滑過敏感的媚肉,滴落在玉榻上。

  她傲人的E罩杯雪乳火辣辣地疼,沉甸甸地癱在胸前;肥美的翹臀更是如同火燒一般,稍微一動就能感受到巴掌印帶來的刺痛。

  然而,比肉體上的凌虐更讓洛凝霜崩潰的,是腦海中如走馬燈般閃過的瘋狂記憶。

  (天呐……我都做了什麼……我可是堂堂霜華宮的創始人,當世絕頂仙尊,受萬人敬仰,冰清玉潔……我居然……我居然被自己門下最駑鈍的廢物弟子給破了身,還在他的大肉棒下淫叫連連……)

  洛凝霜死死咬住下唇,極度的羞恥感讓她的嬌軀劇烈地顫抖起來。她只要一閉上眼,就能清晰地想起自己剛才發狂發浪的下賤模樣。她居然在極度的受虐快感中,主動迎合男人的下流辱罵,聲嘶力竭地喊自己是母豬,求著大雞巴把自己的子宮肏爛,甚至在被海量濃精灌滿子宮時,露出了連勾欄蕩婦都不如的痴迷淫笑。

  (我怎麼會變成這樣下賤的女人?我苦修百載的清冷道心,竟然抵不過一根粗鄙的肉棒?我居然真的順著他的話,承認自己是一頭發情的母豬……洛凝霜啊洛凝霜,你簡直恬不知恥!你這具下賤的肉體,已經被男人的巨物徹底肏熟了,徹底墮落了!)

  她拼命想要端起仙尊的矜持與威嚴,想要在心底痛斥王大柱的犯上作亂。可是,她越是自我厭棄,越是覺得自己下賤,深藏在骨子里的受虐渴望就越是瘋狂地反撲。她驚恐地發現,當腦海里再次回想起王大柱句“干死你這頭騷母豬”時,她紅腫的白虎小穴深處,竟然不受控制地傳來一陣酥麻的癢意,緊接著,一股滑膩香甜的淫水再次從媚肉間沁了出來,與體內的濃精混合在一起,大有再度泛濫的趨勢。

  (不……不要再流水了……我不能再想大東西了……)洛凝霜絕望地閉上眼睛,眼角滑落兩行屈辱的清淚,內心充滿了被欲望反復衝垮的無力感。

  就在這時,她察覺到了自己體內真氣的異樣。她猛地回想起來,自己原本是想用遺忘咒抹除王大柱昨夜的記憶的,可是現在,咒術的印記已經蕩然無存——全被她高潮時失控瀉出的本源真氣衝散了。

  也就是說,王大柱現在什麼都記得。他記得昨夜自己是如何鬼迷心竅地主動騎上他的巨陽,也記得今天自己是如何像個母豬一樣求肏。

  洛凝霜的心髒猛地收緊,一陣後怕涌上心頭。若是王大柱不記得這些事,以他膽小怯懦的性子,萬一哪天離開了霜華宮,跑下山去說漏了嘴怎麼辦?更可怕的是,三十厘米長、粗比兒臂的駭人肉棒,仿佛帶著某種能讓人徹底沉淪的魔道之力,若是他跑去了別的女人,把別的女人也肏成這副下賤模樣……

  (不行!這根大肉棒只能留在霜華宮,只能捅進本尊的騷洞里!)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洛凝霜自己都羞得滿臉通紅。她趕忙在心里為自己的淫蕩找了個冠冕堂皇的借口:(對,他看到了本尊如此不堪的一面,決不能讓他離開半步。萬一他說漏了嘴,本尊的顏面何存?本尊現在沒有抹除他的記憶,反倒是件好事。本尊必須把他留在身邊,時刻監視他,順便……順便用仙門規矩狠狠懲罰這個膽敢褻瀆師尊的逆徒!)

  用“懲罰”和“滅口”作為掩飾自己離不開巨物的借口後,洛凝霜心中的慌亂稍微平息了一些。她忍著雙腿間的酸痛與極致的空虛,艱難地轉過頭,想要看看將她肏成爛泥的罪魁禍首在哪里。

  視线穿過休息室的珠簾,她看到了令她極其詫異的一幕。

  只見王大柱渾身赤裸,矮胖敦實的身體正站在她神聖的書案前。他腿間就算疲軟也足有七八寸長的紫黑肉蛇,正隨著他的動作一晃一晃的,碩大的龜頭馬眼翕張,時不時還滴落下一兩滴渾濁的液體,直接掉在了纖塵不染的仙玉地板上。而這個憨傻的男人,正用剛才還粗暴掰開她陰唇、蹂躪她巨乳的粗糙大手,死死捏著她最珍愛的雪狼毫筆,在一張名貴的符紙上寫著什麼,表情極其認真,甚至還緊張地直冒汗。

  (這個家伙在干什麼)

  洛凝霜絕美的雙眸中閃過一絲掩飾不住的錯愕,隨後便看到王大柱放下珍貴的雪狼毫筆,拿起了極品符紙。他似乎對自己的“傑作”十分滿意,憨傻的圓臉上露出了一抹質朴的傻笑,接著轉過身,拖著沉甸甸的巨大肉棒,踩著粗重的步子朝寒冰玉榻走來。

  隨著他的靠近,屬於成年雄性的濃烈汗味,混雜著腥膻的精液氣味,如同實質般撲面而來。洛凝霜的心跳驟然加快,哪怕在半疲軟狀態下依然粗長得駭人的紫黑巨物,隨著男人的走動,在半空中一甩一甩地拍打著他粗壯的大腿,“啪嗒、啪嗒”的聲音在空曠的休息室內回蕩。碩大的龜頭頂端,馬眼依舊外翻著,正往下滴落著渾濁的黏液。

  (別過來……別拿著丑陋的東西靠近本尊……)

  洛凝霜在心底拼命呐喊,想要端起仙尊的架子厲聲呵斥,可她剛剛被徹底開發過、飽受蹂躪的肉體,卻誠實地做出了下賤的反應。她足有E罩杯之巨的渾圓雪乳,竟然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起來,上面遍布指印的肌膚泛起一層潮紅,粉若春櫻的嫩蕾更是在空氣中猛地收縮挺立,硬得像兩顆熟透的紅豆。更讓她羞憤欲絕的是,隨著大肉棒氣味的逼近,她紅腫外翻的白虎小穴深處,猛地傳來一陣空虛的痙攣。原本還在往外流淌著精液的媚肉,竟然極其淫蕩地蠕動起來,“吧唧”一聲,又吐出一大包晶瑩黏滑的香甜淫水,順著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王大柱走到榻前,一眼便看見了師尊雙腿間泥濘不堪的慘狀,以及團高聳挺立的雪乳。他憨厚的圓臉瞬間漲得通紅,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下,胯下原本如死蛇般垂著的七八寸肉棒,仿佛聞到了母獸氣味的野獸,猛地一跳,紫紅色的青筋根根暴起,竟在眨眼間再次膨脹挺立,重新化作了一尺來長、粗比兒臂的恐怖巨陽,直直地戳在洛凝霜清冷絕俗的臉龐上方。

  (俺滴個乖乖,師尊咋麼好看,光是躺著流騷水,俺的大雞巴就又硬得受不了了……不行,王大柱,你不能再胡來了,你剛才已經犯了死罪,現在得趕緊把正事辦了,讓師尊畫押,不然師尊醒過神來,非拿劍活劈了你不可!)

  王大柱強忍著立刻撲上去把三十厘米長的巨物重新捅進師尊騷洞里的衝動,慌亂地咽了口唾沫。他小眼睛里滿是心虛與敬畏,拿著符紙的手都在微微發抖,結結巴巴地開口道:“師……師尊,您醒了?俺……俺給您寫了個字據,您……您看看,要是沒啥問題,就在這上面簽個字,按個紅手印。”

  洛凝霜強忍著下體的酸痛與酥麻,冷著一張絕美的臉龐,竭力讓自己的目光顯得威嚴而不可侵犯。她微微垂下眼眸,冷冷地掃向被遞到眼前的極品符紙。

  只見平日里用來繪制九階仙符的無價之寶上,此刻卻用歪歪扭扭、如同蚯蚓爬行般的丑陋字體,寫著幾行粗鄙不堪的大字:

  【母豬配種契約】

  俺霜華宮宮主洛凝霜,親口承認是雜役弟子王大柱的專屬發情母豬。以後只要大柱的雞巴硬了,俺就得乖乖脫了褲子張開腿,讓大柱配種。大柱的大雞巴想怎麼肏就怎麼肏,想射多少精就射多少精。白紙黑字,決不抵賴。

  母豬畫押處:

  看清紙上內容的瞬間,洛凝霜清冷如仙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氣血直衝腦門。

  (這……這簡直是奇恥大辱!幼稚!荒唐!他當這是凡間鄉野村夫買賣牲口嗎?竟敢讓堂堂當世絕頂仙尊,簽這種連勾欄蕩婦看了都要覺得羞恥的狗屁字據!本尊統御仙門百載,何曾受過這等粗鄙不堪的折辱!)

  理智告訴洛凝霜,她應該立刻凝聚殘存的法力,將這荒唐的契約撕成碎片,然後一掌拍碎這個逆徒的狗頭。奇妙的是,當她看到“專屬發情母豬”、“配種”這些粗鄙下賤的字眼,與自己高高在上的名諱並列在一起時,一股前所未有的禁忌快感,如同狂暴的電流般瞬間擊穿了她的脊髓。

  她在冰雪中沉寂了百年的道心,仿佛被這幾行粗俗的墨跡徹底擊碎。高貴的仙尊即將淪為雜役弟子專屬母豬的反差感,讓她的理智徹底崩塌,隱藏在骨子里的受虐渴望如火山般噴發。

  “啊……嗯……”洛凝霜絕望地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因為這張屈辱的字據而徹底發情了。紅腫不堪的白虎饅頭穴里,粉脂般的媚肉瘋狂地絞緊、抽搐,一股接著一股的滾燙淫水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蚌肉深處噴涌而出,將玉榻打得濕淋淋的。她盈盈一握的纖細柳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動,肥美如熟透蜜桃般的翹臀在地板上不安地摩擦,仿佛在渴望著什麼東西的填滿。

  (不……我不能這樣……我不能對著這種下賤的契約發情……我是仙尊……我是高高在上的洛凝霜啊……)

  洛凝霜死死咬住下唇,強行壓制住喉嚨里即將溢出的淫叫。她猛地抬起頭,用秋水般的美眸狠狠瞪向王大柱,竭力擺出往日里訓斥弟子的冰冷威嚴,怒斥道:“放肆!王大柱,你這欺師滅祖的逆徒!你可知你在做什麼?你竟敢用這種荒謬絕倫的東西來折辱本尊?真當本尊不敢清理門戶嗎!”

  王大柱被洛凝霜凜然不可犯的仙尊氣場嚇得渾身一哆嗦,膝蓋一軟,險些直接跪在地上。他骨子里對師尊的敬畏讓他充滿了愧疚與慌亂。

  (俺滴個娘咧,師尊發火了!師尊這眼神,簡直能把俺活剝了!俺到底在干啥蠢事,居然敢讓神仙畫押當母豬……俺真該死,俺真該死啊!)

  王大柱嚇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剛想把手里的契約撕了磕頭認錯,可他胯下一尺來長、粗比兒臂的恐怖巨物,卻在此時重重地彈動了一下,碩大的紫紅龜頭不偏不倚,正好蹭在了洛凝霜大張著的白虎小穴邊緣。

  “啊!”洛凝霜渾身一顫,發出一聲嬌媚入骨的驚呼。大肉棒上滾燙的溫度和濃烈的雄性氣息,瞬間燙軟了她的身子。

  王大柱也愣住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堅硬如鐵的巨棒,又看了看師尊紅腫外翻、正源源不斷往外流著淫水和小穴,鼻腔里滿是師尊身上混合著精液的甜膩催情香氣。在肉棒本能欲望的驅使下,老實人腦子里認死理的倔勁兒徹底壓過了恐懼。

  (不對!俺沒做錯!師尊雖然是神仙,但她剛才確確實實被俺的大雞巴肏服了,是她自己喊著要當母豬的。村長說過,人無信不立,答應了的事就得辦。俺要是現在退縮了,師尊以後反悔不認賬,俺的大雞巴去哪找這麼緊、這麼會流水的極品騷洞肏?)

  王大柱咽了口唾沫,強行穩住心神。他非但沒有退後,反而大著膽子往前邁了一步,將粗碩的巨陽直直地抵在洛凝霜白嫩的大腿根部,任由碩大的馬眼在沾滿精液的陰唇上輕輕摩擦。

  “師……師尊,您別嚇唬俺。”王大柱漲紅著憨傻的圓臉,語氣里帶著幾分莊稼漢的執拗與委屈,偏偏嘴里吐出的全是令人羞恥的下流話,“俺雖然腦子笨,是個廢物,但俺知道在俺們鄉下,答應了的事就得算數。您剛才被俺的大雞巴肏得翻白眼的時候,可是親口求著俺,說您是俺的騷母豬,求俺干死您的。您看,您這騷洞到現在還大張著,合都閉不上,里面全都是俺射的濃精,連子宮都被俺灌滿了……您已經被俺配過種了,這可是抵賴不掉的事實。”

  “你……你住口!”洛凝霜羞憤交加,臉紅得仿佛要滴出血來。她怎麼也沒想到,平時連跟她對視都不敢的憨物,此刻竟然敢用這等粗鄙的話語來羞辱她。

  (這個畜生……他怎麼敢把剛才下賤的畫面說出來……閉嘴……快閉嘴啊……)

  洛凝霜想要伸手去捂住耳朵,想要維持清冷不可犯的尊嚴,可王大柱抵在她腿心的巨物,正散發著驚人的熱量。每一次摩擦,都讓她敏感的媚肉產生一陣劇烈的痙攣。她絕望地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男人的粗鄙言語中飛速融化,淫水流得更歡了,甚至連E罩杯的巨乳都在渴望著男人的粗糙大手來蹂躪。

  王大柱見師尊雖然嘴上罵得凶,但雙腿卻完全沒有並攏的意思,反而把泥濘不堪的白虎小穴敞得更開了,心里頓時踏實了不少。他被肉棒支配著,大著膽子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洛凝霜纖細柔滑的玉手。

  “師尊,您是高高在上的神仙,總不能說話不算話吧?”王大柱握著洛凝霜的手,將大拇指強行按在一盒紅色的極品朱砂印泥上,憨聲憨氣地勸說道,“您放心,只要您簽了字,畫了押,乖乖當俺的母豬,俺以後一定好好伺候您。俺的大雞巴每天都把您的子宮喂得飽飽的,讓您天天都爽得噴水。來,師尊,聽話,按個手印,按了手印,您就是俺王大柱名正言順的專屬母豬了。”

  王大柱的話語中沒有絲毫陰狠與玩弄,只有一種被本能驅使的、近乎荒謬的執著與真誠。可正是這種“老實人”的理所當然,將洛凝霜僅存的尊嚴撕得粉碎。

  “放開我……本尊絕不會簽這種下流的東西……你這逆徒……放開……”洛凝霜象征性地掙扎著,聲音卻越來越軟,越來越媚。她的手腕被王大柱粗糙的大手緊緊攥著,感受著男人掌心的滾燙溫度,看著自己沾滿鮮紅朱砂的大拇指,正一點點向屈辱的“母豬契約”靠近。

  (不能按……按下去,我就真的成了這個廢物的母豬了……我可是霜華宮的宮主……)

  洛凝霜的眼角滑落屈辱的淚水,內心在瘋狂地拉扯。她想要調動法力震開王大柱,可白虎小穴里致命的空虛感卻在此時達到了頂峰。三十厘米長的巨物就在她腿間晃蕩,濃烈的雄性氣息將她徹底包圍。她悲哀地發現,自己竟然無比渴望按下這個手印,渴望拋棄所有的仙尊尊嚴,徹底墮落成一個只知道挨肏的下賤母豬。

  就在她的大拇指即將觸碰到符紙的瞬間,王大柱突然湊近了她的耳畔,帶著粗重喘息的熱風噴灑在她的耳廓上,憨傻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情欲:“師尊,您的騷洞又流了好多水,是不是想俺的大雞巴了?只要您按了手印,俺馬上就把這根大肉棒全都捅進您的子宮里,肏得您舒舒服服的。”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啊……不要……大東西……給我……”洛凝霜發出一聲泣不成聲的淫媚呻吟,她清冷絕俗的美眸中徹底失去了理智的光芒,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欲求不滿與痴迷。

  她不再掙扎,反而主動反手握住了王大柱粗糙的大手。在王大柱震驚的目光中,堂堂當世絕頂仙尊,洛凝霜,顫抖著身子,帶著滿臉的屈辱、羞恥與無法掩飾的淫蕩紅暈,將沾滿朱砂的大拇指,重重地按在了“母豬配種契約”的畫押處。

  鮮紅的指印,刺眼地烙印在白紙黑字上。

  (我按了……我真的按了……我洛凝霜,百載清修,如今竟然真的簽字畫押,心甘情願地成了雜役弟子的專屬母豬……我太下賤了……我這具身體,生來就是為了挨大肉棒肏的……)

  按完手印的瞬間,一種徹底撕裂尊嚴的極致受虐快感,如同萬道驚雷般在洛凝霜的腦海中炸開。她高昂起修長的天鵝頸,一對E罩杯的巨乳劇烈地上下彈動,肥美的翹臀猛地向上一撅。

  “啊啊啊啊——大柱——主人——母豬畫押了——騷母豬畫押了——”

  伴隨著一陣撕心裂肺、毫無尊嚴可言的淫蕩尖叫,洛凝霜的身體猛地繃緊。紅腫的白虎小穴深處,媚肉瘋狂地痙攣絞殺,緊接著,“噗嗤”一聲巨響,一股宛如噴泉般清澈的淫水,混合著之前殘留在體內的濃白精液,從大張的穴口中狂噴而出,足足噴出了一尺多高,盡數濺在了王大柱粗壯的大腿和紫紅色的肉棒上。

  她竟然只是因為簽下了一張屈辱的母豬契約,就獲得了比肉體交合還要強烈的極致高潮。

  王大柱呆呆地看著手里的契約,又看了看如同母狗般癱軟在玉榻上、雙腿大張瘋狂噴水的仙尊,聽著她嘴里喊出的聲“主人”和“騷母豬”,腦子里“嗡”的一聲,理智再次被徹底燒成了灰燼。

  (俺滴個親娘祖奶奶!師尊真的畫押了!她承認是俺的母豬了!俺的大雞巴有專屬的仙女母豬了!)

  看著洛凝霜清冷絕俗卻滿是淫蕩淚水的臉龐,看著不斷抽搐吐水的極品白虎騷洞,王大柱只覺得一股邪火直衝天靈蓋。他隨手將無價之寶般的契約扔在書案上,雙手猛地掐住洛凝霜盈盈一握的纖細柳腰,將她肥美如熟透蜜桃般的翹臀高高抬起,對准了大張著的、還在噴水的泥濘肉洞,挺起三十厘米長、粗比兒臂的恐怖巨陽。

  王大柱雙手如同兩把鐵鉗,死死掐住洛凝霜盈盈一握的纖細柳腰。他低下頭,看著大張著、正往外汩汩冒著淫水和白濁的白虎小穴,胯下三十厘米長、粗比兒臂的紫紅巨物早已脹得青筋暴突,碩大的龜頭興奮地跳動著,馬眼大張,滴落著濃腥的黏液。

  “師尊,您既然畫了押,俺就要盡主人的本分,給您這頭騷母豬配種了。您忍著點,俺這大雞巴又要進去了。”

  王大柱憨傻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粗重喘息。他毫無技巧可言,只憑著莊稼漢的蠻力和巨物帶來的原始衝動,腰胯猛地一挺。

  “噗嗤——!”

  (啊……進來了……這恐怖的尺寸……又把本尊劈開了……)

  洛凝霜仰起修長的天鵝頸,發出一聲極其淒厲又嬌媚的尖叫。比鵝蛋還要大的紫紅龜頭,蠻橫地撞開泥濘不堪的陰唇,帶著摧枯拉朽的狂暴之勢,一竿子捅進了白虎小穴的最深處。層層疊疊的粉脂媚肉根本無力阻擋這等駭人的侵犯,被粗糙的棒身強行撐開、碾壓,甚至連嬌弱的宮口都被碩大的龜頭毫不留情地頂開,整整三十厘米的恐怖巨陽,硬生生楔入了仙尊高貴不可侵犯的子宮里。

  “啊啊啊!放肆……逆徒……你竟敢……啊哈……太深了……要把本尊捅穿了……”洛凝霜眼角噙著屈辱的淚水,雙手死死抓緊玉榻上的絲綢床單,指節泛白。她竭力想要擺出仙尊的威嚴,試圖用冰冷的話語喝退身上的男人,可從喉嚨里溢出來的,全是不堪入耳的淫蕩嬌喘。

  王大柱被緊致滾燙、瘋狂絞殺著肉棒的媚肉夾得倒吸一口涼氣。他看著被自己壓在身下、滿臉潮紅的仙尊,看著高高聳起、隨著動作劇烈搖晃的E罩杯巨乳,心頭涌起一陣強烈的慌亂與心虛。

  (俺真不是人,俺怎麼能把師尊肏得這麼慘……師尊可是天上的神仙,現在卻被俺這粗鄙的農家漢子壓著干……可是……師尊的小穴里好暖和,夾得俺的大雞巴好爽,水流得像小河一樣……俺停不下來,俺真的停不下來啊!)

  老實人被下半身的欲望徹底綁架了。王大柱一邊在心里痛罵自己豬狗不如,一邊卻本能地挺動起粗壯的腰身,開始在仙尊的身體里大起大落地抽送起來。

  “啪!啪!啪!啪!”

  肉體瘋狂撞擊的清脆響聲在空曠的休息室內回蕩。王大柱每一次拔出,粗糙的棒身都會將粉色的媚肉翻卷出穴口;每一次狠狠捅入,又會將媚肉連同外溢的淫水一起,粗暴地搗回子宮深處。

  “師尊……您的騷洞真好肏……比村里的大黃狗還要緊……”王大柱漲紅著臉,一邊賣力地耕耘,一邊脫口而出在鄉下聽來的粗鄙言語,“您看您的肚子,都被俺的大雞巴頂得凸起來了。您現在是俺的母豬了,俺得多往您的肚子里射精,讓您給俺生一窩小崽子。”

  洛凝霜低頭看去,只見自己平坦光潔的小腹上,隨著王大柱的每一次暴烈挺進,竟真的浮現出一個可怕的肉棒形狀凸起。一尺多長的巨物,正在她的身體里肆無忌憚地開疆拓土。

  (不……不要說這種下賤的話……本尊是霜華宮宮主……怎麼能像凡間的牲畜一樣被配種……可是……為什麼被他用這種粗鄙的話羞辱,我的身體會這麼興奮……好舒服……大肉棒把子宮塞得滿滿的……我好下賤……)

  洛凝霜內心充滿了極致的自我厭棄與羞恥,可被巨物開發過的肉體卻徹底背叛了她的意志。她越是想要端著仙子的清高,白虎小穴里的淫水就噴涌得越發歡快,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自尊,全都在三十厘米巨陽的狂轟濫炸下化為了催情的毒藥。

  “嗚嗚……你這畜生……竟敢把本尊比作母狗……啊……好酸……宮口要被捅壞了……輕點……求你……”洛凝霜的眼神漸漸迷離,清冷的面龐上布滿了淫靡的紅暈。她纖細的柳腰不受控制地迎合著王大柱的衝撞,肥美如熟透蜜桃般的翹臀甚至主動向上撅起,試圖把巨物吃得更深。

  王大柱看著師尊這副嘴上罵著、身體卻淫蕩迎合的模樣,腦海中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他回想起村里老漢們給母豬配種時的場景,粗糙的大手猛地向上探去,一把抓住了洛凝霜胸前引以為傲的E罩杯雪乳。

  “師尊,您這奶子真大,真軟和。”王大柱毫無憐香惜玉之心,像揉面團一樣死死捏住團滑膩的軟肉,用力之大,直接在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了幾道刺眼的紅指印。他用粗糙的指腹狠狠捻弄著峰頂顆粉若春櫻的嫩蕾,直到它們充血挺立,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啊!別捏……不行……好痛……啊哈……好舒服……”洛凝霜發出一聲甜膩的尖叫,胸前的刺痛感瞬間化作一股強烈的電流,直擊她的靈魂深處。她隱藏在清冷外表下的極深受虐渴望,被王大柱這粗暴的對待徹底點燃。

  (他捏得好疼……可是好爽……這下賤的凡人不僅肏弄我的身子,還敢這般蹂躪我的雙乳……我被當成玩物了……我真的是他的母豬了……)

  洛凝霜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小穴里又是一股滾燙的淫水噴射而出,澆在王大柱的肉棒上。

  王大柱感受到小穴里的瘋狂絞殺,爽得頭皮發麻。他抽出右手,高高揚起,對准洛凝霜肥美至極的白嫩翹臀,狠狠地扇了下去。

  “啪!”

  一聲響亮的耳光聲在臀肉上炸開,瓣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肥臀被巨大的力道扇得波浪般亂顫,雪白的肌膚上瞬間浮現出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村長說了,母豬配種的時候不老實,就得狠狠打屁股!”王大柱喘著粗氣,眼神中滿是被情欲燒紅的瘋狂,手下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

  “啪!啪!啪!”

  接連幾個沉重的巴掌狠狠抽在仙尊高貴的臀部上。

  “啊啊啊!打得好……逆徒……你竟敢打本尊……嗚嗚……好舒服……再用力點……”洛凝霜徹底崩潰了。高高在上的仙尊氣場蕩然無存,她像一只發情的母狗一樣趴在玉榻上,淚水糊滿了絕美的臉龐。每挨一巴掌,她的身體就不可抑制地顫抖一次,白虎小穴里的媚肉便更加死死地吸附住粗壯的巨陽。

  (打我……對……狠狠地打我這個下賤的淫婦……我是簽了字畫了押的騷母豬……我只配被主人的大肉棒肏,只配被主人打屁股……)

  洛凝霜的心理防线在粗暴的抽打和巨陽的貫穿下轟然坍塌。她揚起沾滿淚水和汗水的臉龐,用一種近乎哀求和痴迷的眼神看著王大柱,紅唇微啟,吐出了令她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議的淫蕩話語:“主人……大柱主人……用力肏干您的騷母豬……母豬的奶子被您捏得好舒服……屁股也被打得好爽……求主人把大雞巴全部插進母豬的子宮里……灌滿母豬的肚子……”

  王大柱聽到這番話,整個人都傻了。

  (俺的娘咧!師尊……師尊居然真的叫俺主人了!她還自稱騷母豬!俺這是造了什麼孽,把高高在上的神仙逼成了這副模樣……可是……師尊叫得俺下面好硬,雞巴快要爆炸了!)

  王大柱心中的愧疚與慌亂再次被擁有魔力的肉棒無情鎮壓。他像是一頭發了瘋的公牛,雙手死死扣住洛凝霜的胯骨,開始了一場慘無人道的狂暴衝刺。

  “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啪!”

  三十厘米的巨物化作一柄殘忍的攻城錘,每一次都完完全全地抽出,直到碩大的龜頭即將滑出穴口,再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地、齊根沒入!

  “啊啊啊啊——太深了——主人——大雞巴要把母豬劈成兩半了——”洛凝霜瘋狂地搖晃著腦袋,如瀑的長發散落一地。她的雙手死死扣住玉榻的邊緣,指甲因為用力過度而崩裂,滲出絲絲鮮血,可她卻仿佛感覺不到疼痛,完全沉浸在肉體被撕裂、尊嚴被踐踏的極致快感中。

  白虎饅頭穴的穴口已經被撐到了極限,原本粉嫩的蚌肉此刻紅腫外翻,慘不忍睹。濃白的白濁混合著清澈的淫水,被粗糙的肉棒搗成了一圈圈黏稠的白沫,順著洛凝霜雪白的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流淌在地板上,積成了一灘淫靡的水窪。

  “師尊……您的騷洞太厲害了……俺要交代了……俺要把濃精全都射給母豬!”

  王大柱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將粗比兒臂的巨陽死死地抵在洛凝霜的子宮深處。碩大的龜頭抵住最柔嫩的宮心,馬眼瘋狂翕張。

  “噗——噗——噗——!”

  一股接著一股滾燙如岩漿般的濃稠精液,如同高壓水槍一般,狂暴地噴射進仙尊高貴的子宮里。王大柱憋了許久的雄性精華量大得驚人,只幾下便將小小的子宮灌得滿滿當當,多余的精液甚至順著肉棒與媚肉的縫隙,咕嘰咕嘰地反涌出來。

  “啊啊啊啊啊——燙死了——主人的濃精燙死母豬了——”

  洛凝霜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淫叫。感受著滾燙的濁液在自己最隱秘、最神聖的部位肆意噴灑,她體內的受虐快感達到了頂點。她的身體猛地繃成了一張弓,白虎小穴里的媚肉發了瘋似地絞緊王大柱的肉棒,一股宛如甘泉般的本源淫水從花心深處狂噴而出,與王大柱的精液在子宮內激烈地碰撞、融合。

  高潮的余韻讓兩人都癱軟下來。王大柱喘著粗氣,趴在洛凝霜光潔美麗的背上。一尺來長的巨物即使射過一次精,卻依然堅硬如鐵,死死地堵在洛凝霜的身體里。

  (俺都干了些什麼……俺不僅強迫師尊畫押,還把她肏得喊俺主人……俺真是個畜生……)

  王大柱看著身下還在微微抽搐、滿身狼藉的仙尊,心中的愧疚感如潮水般涌來。他想要拔出肉棒,給師尊磕頭認錯。

  可就在他緩緩向外抽離肉棒的瞬間,洛凝霜的身體卻猛地一顫,紅腫的小穴本能地收縮,死死咬住巨物不讓它離開。

  “不……不要走……大肉棒……母豬還要……”洛凝霜眼神迷離,聲音軟糯得仿佛能掐出水來。剛才毀天滅地的高潮非但沒有讓她滿足,反而讓被巨物腐蝕的肉體越發貪婪。

  王大柱被這銷魂的挽留弄得渾身一僵。他低頭看去,洛凝霜因為趴伏的姿勢,肥美的翹臀高高撅起。隨著他將肉棒抽出大半,不僅前面泥濘不堪的白虎小穴暴露無遺,就連臀溝深處一抹從未見過天日的、緊致閉合的粉嫩菊穴,也赫然映入了他的眼簾。

  是一朵極其小巧、褶皺如同精致花瓣般的雛菊,干淨、純潔,散發著誘人的粉色光澤。

  王大柱的眼睛瞬間直了。莊稼漢的某種荒謬邏輯在肉棒的驅使下迅速占領了高地。

  (師尊前面的小穴已經被俺的濃精灌滿了,連子宮都塞不下了。可是……後面這個小洞看起來還好好的,從來沒用過。村長說過,好田地一點都不能荒廢,既然師尊是俺的母豬了,她身上的每一個洞,俺都得好好耕耘才行……)

  “師尊……”王大柱咽了口唾沫,將還沾滿精液和淫水的紫紅巨物徹底拔了出來。

  “啊……空了……不要離開本尊……給我……”洛凝霜感受到體內的空虛,不安地扭動著腰肢。

  王大柱伸出粗糙的手指,輕輕撥開瓣肥美的臀肉,將巨大滾燙的龜頭,緩緩抵在了緊閉的粉嫩菊穴上。

  “師尊,您前面的騷洞已經被俺灌滿了。俺看您後面這個小洞還沒被肏過,既然您是俺的母豬,這個洞俺也得給您破了。”王大柱的聲音里帶著幾分憨厚的執拗,仿佛在討論今天該種哪塊地。

  感受到恐怖的灼熱抵在自己最隱秘的後庭,洛凝霜迷離的眼神瞬間清醒了幾分。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她的心髒。

  “你……你想干什麼……休想!絕不可……是汙穢之地……本尊會殺了你!你這大逆不道的畜生,快滾開!”洛凝霜劇烈地掙扎起來,雙手拼命捶打著玉榻,試圖向前爬走。

  她可是堂堂仙尊!前面的交合已經讓她尊嚴掃地,若是連排泄的後庭都被這等粗鄙之人的肉棒貫穿,她就真的徹底淪為一頭任人玩弄的下賤牲畜了!

  王大柱被洛凝霜突然爆發的殺意嚇了一跳。

  (俺是不是太過分了?是拉屎的地方,怎麼能用雞巴捅呢?師尊發這麼大火,肯定會一掌拍死俺的……)

  王大柱心里直打鼓,本能地想要退縮。可是,抵在菊穴上的碩大龜頭,卻感受到了小花因為主人的恐懼而產生的劇烈收縮。極其緊致的觸感,讓王大柱胯下的巨物瞬間脹大了一圈,馬眼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大口透明的清液,直接塗抹在了粉嫩的褶皺上。

  肉棒的本能徹底壓垮了恐懼。

  (不管了!師尊簽了字,她就是俺的!俺的大雞巴說要干,就必須得干!)

  “師尊,您別亂動,小心傷著身子。”王大柱死死扣住洛凝霜的胯骨,將她牢牢釘在原地。他不顧洛凝霜的咒罵與掙扎,憑借著剛才分泌出的清液作為潤滑,腰身猛地向前一沉。

  “噗!”

  比鵝蛋還大的紫紅龜頭,硬生生撐開了從未被觸碰過的緊致括約肌,蠻橫地擠進了一小截。

  “啊啊啊啊啊——痛!痛死本尊了!裂開了——後庭被撕裂了——王大柱你這狗賊——我要將你千刀萬剮——”

  洛凝霜發出一聲淒慘絕倫的尖叫。後庭被異物強行破開的劇痛,讓她渾身的肌肉都緊繃到了極致。的甬道太窄、太緊了,根本無法容納這等恐怖的尺寸。她感覺自己的腸壁正在被一點點撐破,仿佛身體都要被從中間劈開。

  (好痛……太屈辱了……這畜生居然真的敢……我的後庭……我清白高貴的身體……正在被一根農漢的大肉棒無情地貫穿……)

  “師尊,您放松點,太緊了,夾得俺雞巴疼。”王大柱看著被撐到透明、甚至滲出絲絲血跡的菊穴邊緣,心里也有些發慌。但他並沒有退出去,而是咬緊牙關,雙手死死按住洛凝霜的腰,腰部發力,一點一點地將三十厘米長的粗壯棒身向狹窄的腸道里推進。

  “咕嘰……哧啦……”

  肉棒在干澀緊致的腸道里艱難前行的聲音清晰可聞。隨著巨物的不斷深入,洛凝霜的咒罵聲漸漸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壓抑不住的變調呻吟。

  當巨大的龜頭在腸道內盲目地衝撞,猛地擦過某處極其敏感的凸起時,洛凝霜的身體就像是觸電般猛地一彈。

  “啊!……不要碰……啊哈……好奇怪的感覺……不要……”

  撕裂般的劇痛中,竟然奇跡般地生出了一絲令人頭皮發麻的酥麻感。巨物不可思議的魔力,正在瘋狂地改造著她的身體,將痛苦轉化為極致的淫靡快感。

  (怎麼回事……為什麼後庭被塞滿的感覺……會這麼舒服……腸子在發熱……大肉棒在摩擦我的內髒……我不行了……我要徹底瘋了……)

  洛凝霜的心理防线在後庭被填滿的一刻,徹底碎成了齏粉。她不再掙扎,反而無力地將臉貼在冰涼的玉榻上,淚水如同斷了线的珠子般滾落。

  “進去了……師尊,俺的大雞巴全都插進您的腸子里了。”王大柱喘著粗氣,看著一尺來長的巨物直到根部盡數沒入被撐得極度擴張的小菊穴里。兩顆沉甸甸的囊袋緊緊貼在仙尊雪白的臀肉上。

  “師尊,您的腸子咬得俺好緊啊……里面好熱,比前面的騷洞還要吸人……您真是一頭極品騷母豬,連拉屎的地方都這麼會吃雞巴。”王大柱被足以將人逼瘋的緊致感包圍,忍不住發出一聲舒爽的長嘆,隨後,他開始在仙尊的腸道里緩緩抽送起來。

  “啊啊啊……不要說……求你不要說……嗚嗚……騷母豬的後門被捅開了……主人的大雞巴干進母豬的腸子里了……”洛凝霜徹底拋棄了所有的尊嚴,她一邊流著屈辱的眼淚,一邊大聲喊出讓她羞恥到想要去死的下流話。

  伴隨著王大柱的每一次抽插,洛凝霜平坦的小腹上再次出現了可怕的肉棒凸起。只是這一次,凸起的位置更高,更加觸目驚心。粗壯的巨陽,正在她的腸道里翻江倒海,將高貴純潔的內髒攪得一塌糊塗。

  “啪!啪!啪!”

  王大柱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沉重的囊袋拍打在臀肉上的聲音,混合著腸道內黏膜摩擦的“噗嘰噗嘰”聲,交織成一首淫靡至極的樂章。

  “啊!干爛了……母豬的腸子要被主人的大肉棒干爛了……好舒服……就是……主人用力肏母豬的後門……把母豬的腸子肏翻出來……啊啊啊啊!”

  洛凝霜瘋狂地搖晃著腦袋,雙眼翻白,長長的舌頭不受控制地吐出口外。她前面泥濘不堪的白虎小穴雖然沒有被插,卻因為後庭傳來的極致快感,再次如同噴泉般向外瘋狂噴射著淫水,將玉榻徹底淹沒。

  “吼——!”王大柱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腰胯猛地向前死死釘住。碩大無比的紫紅龜頭狠狠撞擊在洛凝霜腸道最深處的嬌嫩黏膜上,馬眼瘋狂擴張。

  “噗滋——噗滋——!”

  滾燙的濃精如決堤的洪流,瘋狂噴射進仙尊原本聖潔無瑕的後庭深處。

  (俺真的把師尊的拉屎洞給灌滿了……俺造孽啊……可是母豬的腸子夾得俺太舒坦了,根本停不下來……)

  王大柱喘著粗氣,將自己憋了許久的雄精盡數瀉在洛凝霜的直腸里。洛凝霜的身體如同被抽了筋的蛇,劇烈地痙攣著。

  “啊啊啊啊——燙……後門被燙熟了……主人的濃精把母豬的腸子灌滿了……”

  極致的快感與後庭被徹底塞滿的飽脹感交織,洛凝霜的雙眼瞬間翻白,身體猛地一挺,花心再次噴出一股清泉,隨後兩眼一閉,徹底昏死過去。

  王大柱趴在洛凝霜身上喘息了好一陣,才小心翼翼地將沾滿腸液、精液和絲絲血跡的巨物拔了出來。

  “啵”的一聲,失去堵塞的粉嫩菊穴往外翻卷著,一小股混濁的白濁順著縫隙流淌出來,滴落在玉榻上。

  看著滿身狼藉、昏死過去的仙尊,王大柱憨厚的臉上寫滿了慌亂。

  (俺真不是人!俺把高高在上的師尊肏得暈死過去了,連前後兩個洞都給弄得一塌糊塗。師尊醒了肯定要扒了俺的皮!)

  他哆嗦著扯過一件道袍,胡亂蓋在洛凝霜赤裸淫艷的身軀上。就在這時,他的肚子“咕嚕嚕”地叫了起來。干了這麼久的重體力活,莊稼漢的胃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俺得去飯堂弄點吃的。師尊被俺折騰了這麼久,肯定也餓了。俺既然收了她當母豬,就得把牲口喂飽,不然以後怎麼下崽干活?)

  王大柱套上褲子,偷偷摸摸地溜出了休息室。

  洛凝霜在昏沉中緩緩蘇醒。全身骨頭仿佛散了架,尤其是下半身,前後兩個秘洞都火辣辣地疼,卻又殘留著令人發瘋的酥麻。腸道里依然脹鼓鼓的,稍微一動,滾燙的濁液就在里面晃蕩。

  (我……我竟然被廢物雜役破了後庭……我還喊他主人,自稱母豬……我堂堂凝霜仙尊,百年清譽,竟然淪落到這等田地……)

  洛凝霜咬破了嘴唇,淚水無聲地滑落。她想要運轉真氣清理體內的汙穢,可丹田里空空如也,本源真氣早就在高潮中泄了個干淨。此刻的她,除了這具淫蕩透頂的肉體,與凡俗女子毫無分別。

  正當她屈辱落淚時,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王大柱端著一個托盤,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

  看到洛凝霜醒了,王大柱嚇得一縮脖子,本能地彎下腰,結結巴巴地開口:“師……師尊,您醒了。俺……俺去飯堂給您拿了些吃食。您受了累,得好好補補身子。”

  洛凝霜強撐著坐起身,將道袍緊緊裹在身上。她深吸一口氣,努力想要找回仙尊的威嚴。絕美的臉上瞬間覆上一層寒霜,眼神冰冷地射向王大柱。

  “放肆!本尊的清修之地,豈容你這等粗鄙之物玷汙?把東西放下,滾出去!”

  (我絕不能再讓他看到我這副淫蕩下賤的模樣!我是仙尊,我是霜華宮之主,絕不能被一根肉棒徹底控制!)

  王大柱被這冰冷的呵斥嚇得渾身一哆嗦,差點把托盤打翻。

  (師尊好可怕……俺就知道她會發火。可是……她已經在契約上畫了押,認了俺當主人。村長說過,剛買回來的牲口都認生、脾氣大,得好好調教,給它立規矩,不然以後壓不住陣腳。)

  想到這里,王大柱心里雖然發毛,卻硬著頭皮走上前,將托盤放在玉榻旁的小幾上。盤子里是幾個白面饅頭、一碟咸菜和一碗清粥。

  “師尊,您別跟俺擺架子了。您現在是俺的母豬,白紙黑字按了手印的。俺家以前養豬,豬不吃食是不行的,餓瘦了怎麼行?您快吃吧。”王大柱一本正經地說著,語氣里透著莊稼漢特有的執拗和實在。

  洛凝霜看著粗糙的吃食,再聽著這番粗鄙的話語,氣得渾身發抖。

  “閉嘴!你這大逆不道的畜生!本尊乃修仙之人,早辟谷多年,豈會食這等凡俗糟粕?你再敢胡言亂語一口一個母豬,本尊拼了這條命也要殺了你!”

  她一邊怒罵,一邊伸手去推托盤。

  王大柱眼疾手快,一把攥住洛凝霜纖細的手腕。他雖然害怕師尊的法力,但此刻洛凝霜虛弱無力,根本掙脫不開莊稼漢的大手。

  “師尊,您這就不懂規矩了。”王大柱皺起眉頭,神情嚴肅,仿佛在教導一個不懂事的孩童,“牲口就是牲口,主人給什麼就得吃什麼。您既然認了主,就不能再把自己當神仙看待。俺們鄉下,母豬吃飯,都得趴在地上吃。您坐在床上吃,壞了規矩。”

  (俺這是為她好,得讓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以後才能踏踏實實地給俺當母豬,給俺生大胖小子。)

  洛凝霜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美眸。

  “你……你說什麼?你讓本尊……趴在地上吃?”

  (這畜生瘋了嗎?他竟然真的把我當成豬狗來飼養!我可是凝霜仙尊啊!他怎麼敢提出這種荒謬絕倫的要求!)

  王大柱沒有廢話,粗壯的手臂一用力,直接將洛凝霜從玉榻上拽了下來。洛凝霜雙腿發軟,直接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上的道袍散開,露出團高聳的巨乳和布滿紅痕的雪白肌膚。

  “啪!”

  王大柱揚起寬厚的手掌,重重地扇在洛凝霜肥美的翹臀上。

  “啊!”洛凝霜痛呼一聲,雙手捂住被打的臀瓣。

  “母豬就得有個母豬的樣子!給俺跪好,趴在地上吃!”王大柱的聲音提高了八度,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他端起清粥,直接放在洛凝霜面前的地上。

  “啪!”又是一記響亮的巴掌,打在另一半臀肉上,留下一個鮮紅的掌印。

  “快吃!不吃飽了,晚上怎麼伺候俺的大雞巴?”王大柱板著臉,完全是在用對待牲畜的邏輯來要求洛凝霜。

  洛凝霜跪趴在地上,看著眼前散發著熱氣的清粥。巨大的羞辱感如同毒蛇般啃噬著她的心髒。

  (我可是仙尊……我怎麼能像畜生一樣趴在地上進食……太屈辱了……)

  可是,隨著臀部傳來的火辣痛楚,一股奇異的熱流卻從她的小腹深處升騰而起。前面的白虎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縮,吐出一股黏膩的淫水,滴落在地板上。後庭里含著的濃精也隨著她的動作,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聲響。

  (為什麼……為什麼被他當成母豬一樣打屁股,我的身體會這麼興奮……我的花心在流酸水……我好想被他的大肉棒再狠狠地干一頓……)

  仙尊高傲的心理防线在肉體的本能面前節節敗退。她羞恥得滿臉通紅,淚水在眼眶里打轉,但她的身體卻已經做出了選擇。

  她顫抖著俯下身,將清冷絕俗的臉湊近地面上的粗瓷大碗。

  “嗚……母豬……母豬吃……”

  洛凝霜張開檀口,伸出粉嫩的舌頭,如同真正的母狗、母豬一般,在碗里舔舐起清粥來。

  “呼嚕……呼嚕……”

  安靜的休息室內,回蕩著仙尊趴在地上進食的屈辱聲音。

  王大柱看著乖乖趴在地上吃食的洛凝霜,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就對了嘛。只要規矩立好了,再烈的牲口也能養得服服帖帖的。師尊這身段,這奶子,多吃點長些膘,以後肯定能生個好生養的胖娃娃。)

  他蹲下身,粗糙的大手覆在洛凝霜雪白的背脊上,順著脊椎一路往下撫摸,最後停在豐滿的翹臀上,像撫摸心愛的牲畜一樣輕輕揉捏起來。

  “乖,多吃點,吃飽了才有力氣。俺的雞巴大,你這身子骨太弱,得多補補。”王大柱憨笑著說道。

  洛凝霜一邊舔舐著碗里的粥,一邊感受著臀部粗糙大手的揉捏。

  (好舒服……被主人夸獎了……我是主人的母豬……我要多吃點,長得胖胖的,給主人肏……)

  極致的羞辱與背德的快感將她的理智徹底吞噬。她一邊流著屈辱的眼淚,一邊大口大口地吞咽著粗糙的食物,喉嚨里發出含混不清的淫蕩呻吟:“嗯……啊……母豬多吃……母豬會乖乖聽主人的話……給主人肏……”

  王大柱看著眼前這一幕,胯下剛剛射過一次的巨物,竟然再次不安分地脹大起來。滾燙的龜頭頂在褲襠上,將粗布褲子撐起一個高高的帳篷。

  (師尊這副樣子真好看……比村頭李寡婦家大白豬還要招人稀罕。俺今晚非得再好好耕耘耕耘她這塊寶地不可。)

  洛凝霜趴在地上,將碗里的清粥舔得干干淨淨,甚至連碗底的咸菜渣都沒放過。她清冷絕美的仙尊面龐上沾著幾滴粥水,原本高高在上的冰冷氣質此刻被一種極度反差的淫靡與乖順所取代。她微微喘息著,白虎小穴里流出的淫水已經在身下的青石板上聚成了一小灘水漬,後庭里包著的濃精也隨著她的呼吸一陣陣地往外溢,順著大腿根滑落。

  (我真的吃完了……像牲口一樣趴在地上吃完了……我堂堂霜華宮宮主,居然真的成了一個雜役的母豬……)

  洛凝霜的心里翻涌著巨大的羞恥與絕望,可身體卻因為這份極致的貶低而敏感到了極點,哪怕是一陣微風吹過她赤裸的肌膚,都能激起一陣戰栗的快感。

  王大柱憨憨地拿過一塊抹布,笨拙地替洛凝霜擦去嘴角的粥漬。他看著洛凝霜雪白豐滿、布滿紅指印的肥美翹臀,突然一拍腦門,像是想起了什麼頂要緊的大事。

  “哎呀,俺咋把這茬給忘了!”王大柱一驚一乍地喊出聲。

  洛凝霜被他嚇了一跳,身體本能地一縮,眼神中透著幾分慌亂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她咬著紅唇,強撐起仙尊的架子,冷冷地問道:“你……你又想出什麼折辱本尊的法子了?”

  王大柱撓了撓頭,一臉認真地說:“師尊,您這話就不對了,俺哪敢折辱您啊。俺是突然想起來,俺們村里養豬養牛的,都得在牲口屁股上烙個印子。您想啊,這十里八鄉的,萬一哪天牲口跑丟了,或者被別有用心的人順手牽羊了,人家一看屁股上的印子,就知道這是老王家的豬,准給送回來。您既然按了手印當了俺的母豬,這認主的印子可不能少,這是規矩,也是為了您好。”

  (村長家的老母豬屁股上就有個大紅印子,可威風了。師尊是俺的母豬,長得這麼水靈,萬一被別人拐跑了咋辦?必須得打個印!)

  洛凝霜聽完這番話,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打上認主的印記?在我的臀上?這畜生……他居然真的要把世俗農人對待牲畜的一套,原封不動地用在我這個修仙界第一女仙身上!這要是被其他仙門中人看見,我……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你休想!”洛凝霜劇烈地掙扎起來,羞憤交加地怒斥,“本尊乃得道仙尊,冰清玉潔,豈容你在本尊身上留下這等下賤的印記!你若是敢用凡俗的烙鐵燙本尊,本尊拼著元神自爆,也要與你同歸於盡!”

  王大柱被她這副剛烈的模樣嚇得縮了縮脖子,心里直打鼓。

  (哎喲,師尊脾氣咋又上來了。凡間的鐵烙印確實太疼了,萬一給師尊燙壞了,滑溜溜的皮肉留了疤,俺得多心疼啊。再說了,她可是仙尊,俺一個凡人哪敢真拿燒紅的鐵塊燙她。)

  “師尊,您別生氣,別動怒啊。”王大柱趕緊擺手,憨厚地賠著笑臉,“俺知道凡間的鐵烙印疼,俺也舍不得燙壞您這嬌貴的皮肉。您看這樣行不?您是神仙,法力高強,您自己個兒用法術,在您這右邊半拉屁股上,弄個印子出來。不用真燙,就用您仙法畫一個,寫上‘王大柱的母豬’,永遠洗不掉的。這樣既不疼,規矩也立下了,您看成不?”

  洛凝霜瞪大了絕美的眼眸,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滿臉憨厚、語氣誠懇的莊稼漢。

  (他……他讓我自己用法術在屁股上刻下‘王大柱的母豬’?!這是何等喪心病狂的羞辱!我堂堂凝霜仙尊,居然要用畢生苦修的仙法,在自己的玉臀上刻下這種淫蕩下賤的字眼?)

  “你……你做夢!本尊絕不答應!”洛凝霜咬牙切齒,眼眶通紅。

  “師尊,您可不能不講理啊。”王大柱嘆了口氣,蹲下身,粗糙的大手在洛凝霜肥美的右臀上輕輕拍了拍,語氣里透著一股子恨鐵不成鋼的意味,“您都簽了字畫了押了,咋連個印子都不肯打?不打印子,您怎麼能安心給俺下崽?您要是不聽話,俺……俺可就只能再用大棒子教訓您了。”

  說著,王大柱挺了挺胯,一尺來長的駭人巨物隔著粗布褲子,精准地頂在了洛凝霜的臉頰上。濃烈的雄性麝香和一股子騷腥味直衝洛凝霜的鼻腔。

  感受到恐怖的尺寸和驚人的熱度,洛凝霜的身體猛地一顫,小腹深處的火熱再次被點燃。花心里難以啟齒的空虛感如潮水般涌來,逼得她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想要摩擦光潔無毛的白虎饅頭穴。

  (不……不要……一想到粗大的肉棒要再次撐開我的身體,我的腿就軟了……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我明明恨不得殺了他,可為什麼身體卻這麼渴望被他肏弄?難道……我骨子里真的是個下賤的母豬嗎?)

  “師尊,快點的吧,俺下邊都脹得發疼了。”王大柱催促道,聲音里帶著粗重的喘息。

  洛凝霜閉上眼睛,兩行清淚滑落。在理智與欲望的瘋狂拉扯中,她高高在上的仙尊尊嚴終於徹底崩潰。

  她調動起剛剛恢復的一絲微弱真氣,凝聚在指尖。纖細白嫩的手指,顫抖著伸向自己豐滿的右臀。

  “我……我寫……”洛凝霜的聲音細若蚊蠅,帶著濃濃的哭腔和化不開的淫靡。

  (太羞恥了……凝霜仙尊,霜華宮的開山祖師,此刻卻要像個發情的母狗一樣,在自己的屁股上刻下主人的名字……可是,好興奮……只要刻下這個印記,我就永遠是他的母豬了,就能名正言順地挨大肉棒的肏了……)

  隨著指尖真氣的流轉,洛凝霜雪白的臀瓣上,漸漸浮現出紅色的字跡。每寫一筆,她的身體就隨之一顫,花心里的淫水就控制不住地往外涌。

  “王……大……柱……的……母……豬……”

  這幾個字是用霜華宮最正宗的仙門秘法刻下的,殷紅如血,深深地印在洛凝霜欺霜賽雪的肥美肌膚上,透著一股妖冶而淫靡的氣息。

  “寫……寫好了……”洛凝霜癱軟在地上,雙手捂住臉,不敢去看王大柱的眼睛。

  王大柱湊上前,仔仔細細地端詳著幾個紅通通的大字,小眼睛里滿是驚喜和自豪。

  “哎呀!真好看!師尊的字寫得真俊,這印子打得真端正!”王大柱咧開嘴,笑得像個得到了寶貝的傻小子,粗糙的大手在幾個字上來回撫摸。

  (這可是仙法打的印子,比村長家老母豬屁股上的印子氣派多了!有了這幾個字,師尊這輩子都是俺王大柱的私產了,誰也搶不走!)

  被粗糙的大手在敏感的臀肉上反復摩挲,洛凝霜只覺得一股電流從尾椎骨直衝腦門。

  “啊……主人……別摸了……母豬的下面好癢……母豬想要主人的大肉棒……”洛凝霜再也端不住仙尊的架子,扭動著纖細的腰肢,肥美的翹臀主動迎合著王大柱的手掌,口中吐出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淫詞艷語。

  “嘿嘿,母豬發情了,知道要公豬配種了。”王大柱憨笑著,一把扯下自己的褲子,一尺來長、紫紅油亮、青筋暴起的駭人巨物“啪”的一聲彈了出來,直直地打在洛凝霜的肚子上。

  “師尊,您這印子打得好,俺得好好賞您!今天非得把您的肚子肏大不可!”

  王大柱一把將洛凝霜翻過身來,讓她仰躺在青石板上。洛凝霜E罩杯的渾圓雪乳隨著動作劇烈地晃蕩,粉嫩的乳首高高挺立,誘人犯罪。

  王大柱雙眼放光,雙手死死掐住洛凝霜纖細的腰肢,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比鵝蛋還大的紫紅龜頭,蠻橫地撞開嚴絲合縫的肥嫩蚌肉,毫無阻礙地長驅直入,瞬間將從來未見過天日、卻已被開發得泥濘不堪的粉脂媚肉徹底撐滿。

  “啊啊啊啊——!”

  洛凝霜發出一聲淒厲又銷魂的尖叫。三十厘米長的巨物帶來的恐怖拉扯感和充實感,讓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太深了……主人……大雞巴把母豬的肚子捅穿了……嗚嗚……仙尊的騷穴要被雜役的大雞巴撐爆了……”

  (好大……好燙……這根粗大的肉棒一進來,我的身體就不屬於我了。我可是仙尊啊,為什麼這粗俗的肉棒能給我帶來這麼強烈的快感……我真的變成了離不開雞巴的母豬了……)

  “師尊,您這小穴可真會夾,比俺們村最緊的泥巴地還要吸水。”王大柱喘著粗氣,開始大開大合地抽送起來。

  “啪!啪!啪!啪!”

  粗壯的肉棒在淫水四溢的媚肉中瘋狂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股晶瑩的淫液和白色的白濁,每一次插到底都發出清脆響亮的肉體拍擊聲。王大柱敦實的小腹狠狠撞擊在洛凝霜雪白的小腹上,將她撞得在地上不斷往後滑。

  “啊……啊……啊……插得好深……主人的大肉棒好厲害……母豬的子宮都被撞扁了……仙尊的騷穴被雜役肏爛了……”洛凝霜瘋狂地搖晃著腦袋,如墨的長發散落一地。她的雙手無力地抓在王大柱粗壯的手臂上,指甲在上面留下了一道道紅痕。

  (他在干什麼?他在狠狠地肏弄我的花心!我可是他師尊,他怎麼敢這麼用力……可是,為什麼被他這麼粗暴地對待,我的心里只有滿足?我的子宮在渴望他的濃精……)

  王大柱滿頭大汗,看著身下這個平日里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絕世仙尊,此刻卻像個蕩婦一樣敞開大腿任由自己蹂躪,他的心里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成就感。

  (師尊平時訓俺的時候麼凶,現在還不是被俺的大雞巴肏得亂叫。俺雖然是個廢物,但俺這根棒子能把仙尊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俺得好好干,把這塊好地耕熟了。)

  “師尊,您大點聲叫,讓外面的人都聽聽,高高在上的凝霜仙尊,現在是怎麼被俺這個廢物雜役壓在身下肏的!”王大柱一邊瘋狂地挺動腰身,一邊用粗鄙的話語刺激著洛凝霜。

  “不要……不要讓別人聽見……嗚嗚……我是仙尊……我是母豬……雜役主人的大雞巴把仙尊的騷穴肏出水了……啊啊啊……”

  洛凝霜的心理防线在粗暴的抽送和下流的言語中徹底崩潰,她哭喊著,嬌媚的聲音在休息室內回蕩。

  交合了不知多久,王大柱只覺得胯下的肉棒脹得發疼,一股滾燙的洪流在囊袋里翻涌,隨時都要噴發出來。

  “師尊,俺……俺要射了!俺要把您這騷穴灌滿!”王大柱大吼一聲。

  就在他准備一鼓作氣將濃精射進洛凝霜的花心時,他突然停住了動作,硬生生地將駭人的巨物從洛凝霜體內拔了出來。

  “啵——”

  粉嫩的穴肉戀戀不舍地翻卷出來,發出一聲淫靡的脆響。

  洛凝霜正沉浸在即將迎來高潮的期待中,突然失去了肉棒的填補,頓時感到一陣極度的空虛。她迷茫地睜開水汪汪的美眸,不解地看著王大柱。

  “主人……為什麼不肏了?母豬想要主人的精液……求求主人,插進來,射給母豬……”洛凝霜哀求著,甚至主動撅起了印著“王大柱的母豬”的肥美翹臀。

  王大柱咽了口唾沫,看著洛凝霜胸前因為劇烈運動而泛著一層誘人粉紅的E罩杯巨乳。

  “師尊,俺聽說,城里的大財主玩女人,都喜歡把玩意兒夾在奶子中間弄。您這對奶子長得這麼大、這麼白,不借給俺用用太可惜了。您趕緊爬起來,用您這大奶子給俺夾雞巴!”王大柱一本正經地命令道,仿佛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過的農活。

  (俺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大的奶子,跟兩個大白饅頭似的。俺得試試夾在里面是個啥滋味,等俺射了,就射在師尊這仙氣飄飄的臉上,看她還敢不敢給俺擺仙尊的譜。)

  洛凝霜瞪大了眼睛,羞恥得連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乳交?他居然讓我用我這對純潔的玉乳去夾他肮髒的肉棒?還要把精液射在我的臉上?我……我怎麼能做這種下作的事情!)

  “不……主人……不要這樣……母豬的奶子是給主人的小豬崽喝奶用的……不能用來夾雞巴……”洛凝霜語無倫次地找著借口,試圖保住最後一點顏面。

  “少廢話!牲口就得聽主人的!你這奶子現在還沒下崽,空著也是空著,趕緊給俺夾緊了!”王大柱瞪起眼睛,一把將洛凝霜拉坐起來,將青筋暴起、馬眼滴著騷水的巨物直接懟在了洛凝霜的鼻尖上。

  濃烈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洛凝霜被熏得有些頭暈目眩。她看著眼前這根粗大得嚇人的紫紅肉柱,內心的抵抗在巨大的體型壓迫和詭異的受虐快感中迅速瓦解。

  她顫抖著伸出雙手,托起自己沉甸甸的渾圓雪乳,向中間擠壓。

  王大柱順勢將巨物塞進了深邃的乳溝里。

  “嘶——真軟!真滑溜!”王大柱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被兩團溫軟的嫩肉緊緊包裹,感覺比插在穴里還要奇妙。

  洛凝霜紅著臉,雙手用力擠壓著乳房,讓乳肉緊緊貼合著粗長的肉棒。粉嫩的乳首在棒身上摩擦,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動起來!上下套弄!”王大柱閉上眼睛,享受著仙尊雙乳的伺候。

  洛凝霜咬著牙,屈辱地按照王大柱的命令,雙手捧著巨乳,開始上下套弄駭人的巨物。

  “哧溜——哧溜——”

  肉棒在沾滿汗水和淫液的乳溝間快速穿梭,發出淫靡的水聲。

  “啊……好大……主人的大肉棒好燙……母豬的奶子要被磨破了……”洛凝霜一邊套弄,一邊發出嬌媚的喘息。

  (我居然真的在用乳房給雜役手淫……我高貴的玉乳,現在成了這根肉棒的玩具……太下賤了……可是,看著這根粗大的陽具在我的雙峰間進進出出,我的心里為什麼會這麼興奮……)

  王大柱看著洛凝霜清冷絕美的臉龐近在咫尺,看著她原本清澈如水的眼眸此刻滿是淫欲和迷離,心中的征服欲達到了頂點。

  “俺要射了!師尊,張嘴!接好俺的精!”

  王大柱大吼一聲,腰部猛地一挺,將巨大的龜頭直直地頂到了洛凝霜的下巴處。

  “噗滋——噗滋——噗滋!”

  一股接一股滾燙的濃白雄精如噴泉般從翕張的馬眼中激射而出。

  “啊!”

  洛凝霜驚呼一聲,下意識地閉上眼睛。

  滾燙的精液毫不留情地打在她的臉頰、鼻尖、紅唇上,甚至有幾股直接射進了她微張的檀口中。濃烈的腥膻味瞬間充滿了她的口腔。

  大量的白濁順著她絕美的臉龐滑落,滴在飽滿的雪乳上,將挺拔的雙峰塗抹得一片狼藉。

  (我……我被射滿臉了……雜役的精液弄髒了我的臉和身體……我好髒……我徹底成了一個只能用來發泄的淫賤肉壺……)

  洛凝霜無力地癱倒在地,濃精順著她的嘴角流下,她卻像著了魔一般,伸出粉嫩的舌頭,將唇邊的白濁一點點舔進嘴里,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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