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溫熱的嘴唇貼上她漲硬的乳尖時她的脊椎像過了一道電
她點了頭。
然後什麼都沒有發生。
她以為他會立刻湊上來,以為那張嘴會在她閉眼的下一秒就貼上她的皮膚,她甚至已經提前繃緊了全身的肌肉來迎接那個觸感,但什麼都沒有。
一秒,兩秒,三秒。
只有電梯里恒定的、低沉的機械底噪,和她自己急促的呼吸聲。
她睜開了眼睛。
王浩沒有動,他還蹲在她面前,姿勢和剛才一樣,雙手搭在自己的膝蓋上,看著她。
"你怎麼不……"她說了半句就停住了,因為她意識到自己差點說出的那句話是"你怎麼不開始",這句話的潛台詞太可怕了,它意味著她在催促他含住她的乳頭。
"我在等你睜眼。"他說。
"為什麼?"
"你剛才說不讓我看你的臉,我答應了,但你閉著眼睛點頭的時候,我不確定你是真的同意了還是疼糊塗了,我需要你睜著眼睛再確認一次。"
她盯著他。
她的嘴唇動了一下,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發出了一聲很輕的、從鼻腔里擠出來的氣音,像是一聲被壓到最低音量的苦笑。
他在這種時候還要她"睜著眼睛確認"。
這個男人到底是真的尊重她,還是在用"尊重"把她逼到一個更難堪的境地?閉著眼睛點頭是容易的,因為閉著眼睛可以不看他的臉、不看自己的胸、不看這個荒唐的場景,可以假裝這一切發生在黑暗里、發生在夢里、發生在一個和現實無關的平行空間,但睜著眼睛確認,就意味著她要在看清一切的前提下說出"好"這個字。
"我同意了。"她說,聲音干澀,每個字都像是從喉嚨里的砂紙上刮下來的。"你別讓我再說第二遍。"
"好。"他說。"我先從左邊開始。"
"為什麼是左邊?右邊才是堵的那個。"
"左邊之前排了不少,但沒有完全排空,還有一些殘余,我先從左邊開始,讓你適應一下嘴吸的感覺,等你習慣了再處理右邊的硬塊,右邊的情況比較復雜,直接上嘴你可能會受不了。"
"什麼叫受不了?"
"右邊深處有堵塞,吸的時候需要用比較大的力,如果你之前完全沒有體驗過嘴吸的感覺,一上來就用大力,你的身體會本能地抗拒,肌肉會收緊,乳腺管也會收縮,反而更難吸出來,先從左邊開始,用比較輕的力度讓你適應口腔的溫度和吸力,等你放松了再轉右邊,效率會高很多。"
他說得條理清晰,邏輯自洽,像一個做過充分功課的人在陳述方案。
她沒有反駁的余地。
"那你……快點。"她說完這兩個字之後,立刻把頭扭向了左邊,不看他,看著電梯左側牆壁上那塊已經被她盯了無數次的不鏽鋼面板,面板上映出她自己的模糊倒影:一個衣衫半解的女人,T恤堆在鎖骨以上,兩只飽滿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外,在昏暗的黃光下泛著汗水和乳汁混合的不正常的光澤。
她迅速把視线從那個倒影上移開了。
"我調整一下姿勢。"王浩的聲音從正前方傳來。
她感覺到他在移動,從蹲的姿勢換成了跪的姿勢,一只膝蓋落在她左腿外側的地板上,另一只膝蓋落在她兩腿之間的空隙里,這個姿勢讓他的上半身更靠近她了,她能感覺到他的體溫,像一面移動的暖牆,從正面向她輻射過來。
"你的手放哪里?"她突然問。
"什麼?"
"你吸的時候,手放哪里。"
"一只手托住你的乳房,從下面托,方便調整角度,另一只手撐在你旁邊的地板上,保持平衡。"
"你不要碰別的地方。"
"不碰。"
"我說的是……腰以下。"
"我知道你說的是哪里,不碰。"
她的臉又燙了一層,她為什麼要把"腰以下"這三個字說出來?說出來就等於在告訴他:我在擔心你的手會摸到我的下半身,而"擔心"這個詞本身就暗示了一種可能性,一種她的潛意識已經在考慮的可能性。
"我開始了。"他說。
她的身體瞬間繃成了一塊鐵板。
她感覺到他的左手從下方托住了她的左側乳房,手掌的溫度貼上了乳房下緣的皮膚,五根手指分散在乳房的側面和底部,輕輕向上托起,讓乳頭的位置抬高了一些,朝向他的方向。
這個托舉的動作本身沒有任何色情意味,純粹是功能性的,就像托起一個需要傾斜角度的容器。
但她還是打了一個寒顫。
然後,她感覺到了他的呼吸。
不是之前在耳邊的那種遠距離的氣流,是近在咫尺的、直接噴灑在乳房皮膚上的溫熱氣息,距離近到她能分辨出他呼氣和吸氣的節奏,呼氣時溫熱,吸氣時微涼,交替著拂過她乳暈周圍的皮膚,讓那片已經高度敏感的區域上的每一個毛孔都豎了起來。
"你在干什麼?"她的聲音尖了半度。"你不是說開始了嗎?怎麼還不……"
"我在找角度。"
"找什麼角度要找這麼久?"
"你的乳頭現在是充血狀態,比正常的時候大,我需要確認我的嘴能完全包住乳暈,不然只含住乳頭的話吸力不夠,需要把嘴張大一點。"
"你能不能不要解釋了直接……啊!"
她的話被截斷了。
因為在她說"直接"這兩個字的時候,他的嘴唇貼上來了。
沒有任何預警,沒有倒數,沒有"我要碰你了"的提前通知,就是在她開口說話、注意力被自己的聲音分散的那個瞬間,兩片溫熱的、柔軟的、帶著微微濕潤感的嘴唇,從下方貼上了她左側乳暈的邊緣。
她的聲音在"啊"這個音節上斷裂了,像一根被猛然撥動的琴弦,發出一聲短促的、尖銳的、完全不受控制的高音,然後戛然而止。
她的右手猛地抬起來,捂住了自己的嘴。
五根手指死死地壓在嘴唇上,指尖陷進了臉頰的肉里,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震顫著,像是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的那種驚愕,但實際的感受恰恰相反,不是冰,是燙,是一種從嘴唇接觸點向四面八方輻射的、持續的、均勻的熱度。
他的嘴唇。
貼在她的乳暈上。
這個認知在她的大腦皮層里炸開的時候,她的整個身體都在發抖,不是冷的那種抖,是一種從脊椎深處發出的、像觸電一樣的、細密的、高頻的震顫,從後頸傳到尾椎,從尾椎傳到大腿,從大腿傳到腳趾。
"唔……"一聲悶哼從她捂住嘴的手指縫里漏了出來。
他的嘴唇開始移動了。
不是大幅度的移動,是微調,是嘴唇在乳暈表面輕輕地滑動了不到一厘米的距離,尋找一個最佳的包裹位置,她感覺到他的上唇貼在了乳暈的上緣,下唇貼在了乳暈的下緣,整個嘴唇像一個溫熱的圓環,把她的乳暈和乳頭完整地包裹在了口腔之中。
然後,他的舌頭動了。
"等……等一下。"她的聲音從手指縫里擠出來,模糊不清。
他停了,嘴唇沒有離開,但舌頭的動作停了。
"怎麼了?"他的聲音是從她的乳房上方傳來的,因為嘴唇還貼在皮膚上,聲音帶著一種奇怪的共振感,低沉的、悶悶的,像隔著一層水說話。
"你的……舌頭。"
"嗯?"
"你的舌頭碰到我了。"
"我說過,吸吮的時候舌頭會自然參與,不用舌頭吸不出來。"
"我知道你說過,但是……"她咽了一下口水,她的喉結上下滑動了一次,脖子上的皮膚因為仰頭的姿勢而繃得很緊,鎖骨下方的凹陷里積著一小汪汗水。"但是你剛才舌頭碰到的時候,我……"
"你什麼?"
"我有感覺。"
三個字。
她用了"有感覺"這個詞,不是"疼",不是"不舒服",是"有感覺",這個詞的模糊性恰恰暴露了它的精確性,她不敢用更准確的詞來描述那個感覺,因為更准確的詞是"酥",是"麻",是"像有一根細細的電线從乳頭連到了小腹深處,他的舌頭碰到乳頭的時候,那根電线被接通了"。
"什麼樣的感覺?"他問。
"你不要問了。"
"我需要知道,如果是疼,我調整力度,如果是別的,我需要判斷是不是正常反應。"
"不是疼。"
"那是什麼?"
"就是……有感覺。"她重復了一遍,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跟你用手揉的時候那種感覺差不多,但是比手更……更明顯。"
"更明顯是正常的。"他說,嘴唇在她的乳暈上微微開合,每一個字的氣流都直接噴在她濕潤的乳頭表面上。"嘴的溫度比手高,口腔內壁比手指皮膚更柔軟,接觸面積更大,刺激的神經末梢更多,感覺比手強是正常的,不用緊張。"
"我沒有緊張。"
"你的乳房在抖。"
"那不是緊張,是……冷。"
"電梯里三十二度,你冷?"
她不說話了。
"我繼續了。"他說。
這次她沒有叫停。
他的舌頭從乳頭的底部開始,用一個緩慢的、從下往上的弧线動作,舔過了乳頭的整個表面。
她的後背猛地撞上了電梯牆壁。
不是她主動靠上去的,是她的身體在那一下舌頭動作的刺激下產生了一個不受控制的後仰反應,脊椎像被人從背後推了一把,整個上半身向後倒去,後腦勺"咚"的一聲磕在了不鏽鋼牆面上。
"你沒事吧?"他的嘴唇離開了她的乳房,抬頭看她。
"沒事。"她的聲音在發抖。"你不是說不看我的臉嗎?"
"你撞到頭了我不看一眼?"
"我說了沒事,你低下去。"
她說"你低下去"的時候,自己都愣了一秒。
這句話的意思是"你繼續吸"。
她在催促他繼續。
什麼時候開始的?什麼時候她從"快點結束"變成了"你繼續"?她分不清了,她只知道他的嘴唇離開她的乳頭的那一瞬間,那種落空感又回來了,和第11章開頭他的手指移開時一模一樣的落空感,但這次更強烈,強烈十倍,因為嘴唇的溫度和濕潤度遠遠高於手指,失去嘴唇的接觸就像從溫水浴缸里被猛然拽出來扔進冷風中,皮膚上每一個剛剛被溫熱口腔覆蓋過的毛孔都在尖叫著要求那個溫度回來。
他沒有說話,低下了頭。
嘴唇重新貼上了她的左側乳暈。
這一次,他沒有再做試探性的輕觸,而是直接張開嘴,把她的乳頭和大部分乳暈含進了口腔里。
然後,他開始吸。
第一下吸吮的力度是輕的,試探性的,像是在測試她的承受范圍,口腔內部形成的負壓剛剛夠讓乳頭表面滲出的乳汁被吸進他的嘴里,量很少,幾滴而已,但那種"被吸"的感覺,和"被擠"完全不同。
"嗯……"她的聲音從鼻腔里泄出來,悶悶的,帶著顫音。
被擠是一種從外向內的壓力,是被動的、間歇的、有方向性的,每一下擠壓之間有間隔,有喘息的空間,但被吸是一種從內向外的牽引力,是持續的、均勻的、全方位的,乳頭被包裹在溫熱的口腔中,口腔後部的負壓像一只無形的手,從乳孔深處往外拽,拽的不只是乳汁,是整根乳腺管,是乳腺管壁上每一個神經末梢。
第二下吸吮的力度加大了。
"啊……"這次不是從鼻腔泄出來的悶哼了,是從嘴唇之間漏出來的、帶著氣聲的、尾音上揚的呻吟,她的右手還捂著嘴,但手指不知道什麼時候松開了一條縫,聲音就從那條縫里溜了出來。
她感覺到乳汁開始流了。
不是之前手擠時那種一股一股的噴射,是一種持續的、穩定的、像打開水龍頭一樣的流淌,乳汁從乳孔里涌出來,涌進他的口腔,她能聽到他吞咽的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電梯里清晰得不可思議。
"咕。"
一聲極輕的吞咽。
她的手指在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攥緊了,不是攥自己的嘴,是攥住了身體右側地板上最近的一樣東西,那是一張用過的濕巾,被她揉成了一團,攥在掌心里,指節發白。
他在吞她的奶。
這個認知像一把燒紅的烙鐵。"嗞"的一聲燙在了她的意識表層上,留下一個冒著煙的印記。
她的孩子吞她的奶,那是哺育,是天經地義的、神聖的、母性的行為。
他吞她的奶,那是什麼?
她不敢想。
"你……"她開口了,聲音斷斷續續的。"你吞下去了?"
他的嘴唇沒有離開她的乳頭,含含糊糊地發出一個"嗯"的鼻音。
"為什麼不吐出來?"
他這次松開了嘴唇,抬起頭,但遵守約定,目光落在她的下巴而不是眼睛上。
"吐在哪里?"
她愣了一下。
是啊,吐在哪里?電梯里沒有容器,地板上已經夠髒了,總不能讓他每吸一口就轉頭吐在地上,那個畫面太……太不像話了。
"而且吐的話效率會降低。"他補充道。"每次松嘴吐一口再含上來,負壓就斷了,乳腺管會重新收縮,等於前功盡棄,不如一直含著,持續吸,持續咽,一氣呵成。"
"你說得好像……好像喝水一樣。"
"差不多,就當喝水。"
"那不是水。"
"我知道不是水。"他的聲音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低了半度。"是奶,你的奶。"
你的奶。
這三個字從他嘴里說出來的時候,帶著一種她無法定義的溫度,不是陳述事實的平淡語氣,也不是刻意挑逗的曖昧語氣,是介於兩者之間的某種東西,像一杯剛好燙嘴的茶,不至於灼傷,但足以讓你的舌尖記住那個溫度。
"你不要那樣說。"她說。
"哪樣?"
"就是……'你的奶'那樣說,聽起來很……"
"很什麼?"
"很奇怪。"
"好,不那樣說了,我繼續?"
"嗯。"
他低下頭,嘴唇再次貼上了她的左側乳暈。
這一次,他含得更深了,不只是乳頭和乳暈,連乳暈周圍的一小圈皮膚都被他的嘴唇包裹住了,整個口腔像一個溫熱的、濕潤的、柔軟的真空罩,嚴絲合縫地扣在她的乳房前端。
然後他開始了真正的、持續的、有節奏的吸吮。
吸,咽,吸,咽,吸,咽。
每一下吸吮持續大約兩秒,然後是一個不到半秒的吞咽間隔,然後下一輪吸吮立刻跟上,中間幾乎沒有停頓,像一台運轉精准的泵。
乳汁在這種持續負壓下大量涌出,她能感覺到乳腺管里的液體像被磁鐵吸引的鐵屑一樣,從乳房的各個角落向乳頭方向匯聚,那種匯聚的感覺是流動的、溫熱的、帶著輕微的酥癢,像無數條細小的溫水溪流在她胸腔內部蜿蜒流淌,最終匯入乳頭這個出口,涌進他的嘴里。
"嗯……嗯……"她的呻吟變成了連續的、低沉的、和他吸吮節奏同步的頻率,每吸一下她就"嗯"一聲,像是一種不自覺的應和,她的身體也在和他的節奏同步,每一下吸吮都讓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傾一點點,不到一毫米的幅度,像是在不自覺地把乳房往他嘴里送。
她察覺到了自己的前傾。
"我沒有在往前靠。"她突然說,聲音又急又碎。
他沒有回應,嘴唇沒有離開,繼續吸。
"我真的沒有。"她又說了一遍,像是在對自己解釋。"是你吸的力氣太大了,把我帶過去的。"
他還是沒有回應。
吸,咽,吸,咽。
他的舌頭在吸吮的間隙開始了更精細的動作。
不是之前那種從下往上的大弧线舔舐,是舌尖在乳頭頂端的乳孔位置做小幅度的、圓周運動式的撥弄,像是在用舌尖一個一個地"打開"乳孔,幫助乳汁更順暢地流出。
這個動作的刺激強度,比單純的吸吮高出了一個數量級。
"嗯啊!"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右手從嘴唇上移開,改為抓住了自己頭頂的T恤布料,指甲幾乎要把棉質面料抓破,她的頭向後仰去,後腦勺再次抵在了電梯牆壁上,但這次她沒有撞上去,是自己仰上去的,脖子拉成一條緊繃的弧线,喉結上下滑動了兩次,她在拼命地吞咽口水,試圖用這個動作來壓制從喉嚨深處涌上來的聲音。
"你的舌頭……"她的聲音是氣聲,幾乎沒有實質的音量。"你的舌頭在做什麼?"
他松開嘴唇,抬起頭,下巴上沾著一道乳白色的液痕,在昏暗的燈光里泛著微微的光。
"在疏通乳孔。"他說。"你的左邊有十五到二十個乳孔,不是每個都通的,有些被干涸的乳痂堵住了,我用舌尖把堵塞的乳痂舔開,讓更多的乳孔同時出奶,排得更快。"
"你怎麼什麼都知道?"她的聲音里有一絲近乎崩潰的無奈。
"我查過資料。"
"你查資料查到用舌頭舔乳孔這種細節?"
"母乳喂養指導里有講,嬰兒的舌頭在吸吮的時候會做波浪式運動,從乳頭根部向頂端推送,這個動作的功能之一就是幫助打開堵塞的乳孔,我只是在模仿這個動作。"
"你在模仿嬰兒?"
"模仿嬰兒的吸吮方式,不是模仿嬰兒。"
"有區別嗎?"
"有,嬰兒不會跟你說話。"
她噎了一下。
"你能不能不要在這種時候開玩笑。"
"我沒有開玩笑,我在陳述事實。"他的嘴角有一絲弧度,但因為他遵守了"不看她的臉"的約定,目光停留在她的鎖骨位置,她看不清他的表情。"我繼續了,這次舌頭的動作可能會更明顯一點,你有心理准備。"
"什麼叫更明顯?"
"就是你剛才說的'有感覺'會更強一些。"
"你能不能不要用我的話來……"
她的話又被截斷了。
因為他的嘴唇又貼上來了,和上一次一樣,在她說話的時候,在她的注意力被自己的聲音分散的時候,他選擇了這個時機重新含住她的乳頭。
這一次,他的舌頭從一開始就參與了進來。
不是輕柔的撥弄了,是整片舌面從乳頭的根部向頂端做了一個完整的、緩慢的、用力的推送,舌面的粗糙紋理碾過乳頭表面每一寸充血腫脹的皮膚,那種觸感像一塊溫熱的、濕潤的細砂紙,在她最敏感的部位上做了一次完整的打磨。
"啊……!"
這聲呻吟她沒有壓住。
右手來不及捂嘴,聲音就從喉嚨里衝了出來,清晰的、完整的、帶著明顯的快感色彩的呻吟,在密閉的電梯里回蕩了將近兩秒鍾才消散。
她的左手猛地抬起來,不是捂嘴,是抓住了他的頭發。
五根手指插進了他後腦勺的短發里,指尖扣住了他的頭皮,她自己都不知道這個動作是要把他推開還是要把他按住,她的手在"推"和"按"之間猶豫了一秒鍾,最終停在了一個不推不按的中間狀態,就那樣扣著他的後腦勺,手指微微發抖。
他沒有停。
舌頭的推送動作從一次變成了連續的、有節奏的重復,每一次推送都伴隨著口腔後部的吸力,形成了一個"舌頭推送+口腔吸吮"的復合動作,乳汁在這種雙重作用下大量涌出,她能聽到他吞咽的頻率明顯加快了,從之前的每兩秒一次變成了每一秒一次。
"等一下……等一下……"她的聲音碎成了片段。"太……太快了……你慢一點……"
他放慢了節奏。
從每秒一次降到了每三秒一次,吸吮的力度也減小了,舌頭的推送變成了輕柔的、安撫式的來回摩擦,像是在說"好,我慢一點,不急"。
但這種"慢"反而更要命。
因為快的時候,刺激是密集的、連續的、沒有間隙的,她的神經系統來不及處理每一下刺激的具體信息,只能籠統地感受到一團模糊的、強烈的快感,但慢下來之後,每一下吸吮之間有了足夠的間隔,她的神經末梢有了充分的時間去感受每一下刺激的完整過程:舌頭碰上來的那一刻的觸感、舌面在乳頭表面滑動時的摩擦感、到達乳頭頂端時的聚焦刺激、吸力開始時的牽引感、乳汁涌出時的流動感、吸力結束時的短暫空虛感。
每一個環節都被放大了,被拉長了,被她的感官系統逐幀逐幀地解析了。
"嗯……嗯……啊……"
她的呻吟也變慢了,和他的節奏同步,每一聲都拉得更長,尾音上揚,帶著顫抖的泛音,像一根被緩慢拉動的大提琴弦。
"王浩。"她叫了他的名字,聲音是她自己都不認識的,沙啞、綿軟、帶著一種介於請求和哀告之間的調子。
他的嘴唇在她的乳頭上發出了一聲含糊的"嗯"。
"你能不能……不要用舌頭。"
他松開嘴唇,抬頭,這次他的下巴上的乳汁更多了,沿著下頜线流到了脖子上,在喉結的位置匯成了一小道白色的痕跡。
"不用舌頭吸不出來,我說過了。"
"那你用舌頭的時候能不能不要那樣……那樣……"
"那樣什麼?"
"那樣慢。"
他頓了一下。
"你要我快一點?"
"不是,我也不要你快,我要你……"她說不下去了,因為她發現自己陷入了一個悖論:快了受不了,慢了也受不了,她到底要什麼?
"你到底要我怎樣?"他問,語氣里沒有不耐煩,是一種認真的、等待指令的平靜。
"我不知道。"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我不知道,你就……你就正常地吸就好了,不要故意……"
"故意什麼?"
"故意讓我有那種感覺。"
電梯里安靜了兩秒。
"丁楚嵐。"他的聲音低了下來。"我沒有故意,吸吮的時候舌頭的動作是自然的,我控制不了它的速度和力度精確到你覺得'不會有感覺'的程度,你的乳頭現在是充血狀態,比正常敏感很多倍,不管我怎麼吸,你都會有感覺,這不是我能控制的,也不是你能控制的。"
她知道他說的是對的。
她的乳頭從第10章被他揉了十五分鍾之後就一直處於高度充血的勃起狀態,現在又被他的嘴含了這麼久,敏感度已經高到了一個離譜的程度,別說舌頭了,就是他呼出的氣流拂過乳頭表面,她都能感覺到一陣酥麻。
"那你繼續吧。"她說,聲音里有一種認命的疲憊。"我不說了。"
"你隨時可以說停。"
"我知道。"
"你不想停的話,我就繼續了。"
"嗯。"
他第三次低下頭。
這一次,他含住她的乳頭之後,沒有立刻開始吸,而是先用嘴唇在乳暈上做了一個輕輕的、收緊的動作,像是在調整密封性,確保嘴唇和皮膚之間沒有縫隙,然後他的舌頭從乳頭的左側開始,用舌尖沿著乳頭和乳暈的交界线畫了一個完整的圓。
丁楚嵐的十個腳趾同時蜷縮了起來。
光裸的腳背上,五根腳趾的趾節全部彎曲,趾甲扣進了地板的縫隙里,腳底板因為肌肉的緊張而拱了起來,形成了一個明顯的弧度,她的小腿肌肉也繃緊了,线條從柔和變成了緊實,大腿內側的皮膚因為不自覺的夾緊動作而貼在了一起。
她在夾腿。
她的大腿在他吸她乳頭的時候不受控制地夾緊了,不是因為冷,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她的下腹深處有一股熱流正在以不可阻擋的速度向更下方蔓延,那股熱流從肚臍下方三寸的位置出發,沿著小腹的中线一路向下,流過恥骨,流過那片稀疏柔軟的淡黑色三角地帶,最終抵達了她兩腿之間最隱秘的位置。
她感覺到自己濕了。
不是之前那種"好像有一點點"的模糊感覺,是明確的、大量的、無法自欺欺人的濕潤,棉質內褲的襠部已經被浸透了,黏膩的、溫熱的液體從內褲的邊緣滲出來,沾在了大腿內側的皮膚上。
他在吸她的乳頭,她的下面在流水。
這兩件事之間的因果關系清晰得讓她想死。
"嗯啊……嗯……"她的呻吟已經完全失去了控制,不再是斷斷續續的、可以用手捂住的那種,是從胸腔深處涌出來的、連續的、有旋律的聲音,音調隨著他吸吮的節奏起伏,像一首被迫演奏的、她自己都不知道曲名的樂曲。
他的右手一直撐在她身體右側的地板上保持平衡,左手托著她的左側乳房,在吸吮的過程中,左手的手指在乳房側面做了一個輕輕的、向內的推擠動作,配合口腔的吸力,將乳房深處殘余的乳汁向乳頭方向推送。
這個"手推嘴吸"的配合讓排奶效率大幅提升,她能感覺到左側乳房明顯在變軟,之前飽脹堅硬的觸感正在消退,被一種柔軟的、空虛的、像被抽空了內容物的松弛感取代。
但與此同時,快感也在同步攀升。
每一下吸吮都像一根看不見的线,從她的乳頭連到她的子宮,被他的嘴唇一下一下地拉扯,子宮在每一下拉扯中收縮一次,收縮帶來的酸脹感和乳頭被吸吮的酥麻感疊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復合型的、無法歸類的快感。
這種快感和性交時的快感不同。
她和林偉做愛時的快感(如果那也算快感的話)是局部的、短暫的、集中在陰道內壁被摩擦的那幾分鍾里的,來得快去得也快,從來沒有真正積累到過高潮的程度。
但現在這種快感是彌漫性的,從乳頭出發,沿著乳腺管輻射到整個乳房,從乳房傳導到胸壁,從胸壁傳導到腹腔,從腹腔傳導到子宮,從子宮傳導到陰道,從陰道傳導到陰蒂,像一張越織越大的網,把她整個軀干都籠罩在里面。
"王浩……"她的聲音變了,不是之前那種窘迫的、抗拒的叫法,是一種她自己都沒聽過的、軟糯的、帶著鼻音的、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求饒的調子。"你……慢一點……求你了……"
他放慢了。
每三秒一次的節奏變成了每五秒一次,舌頭的動作也從推送變成了輕柔的、畫圈式的撫摩,吸力減小到了最低限度,只夠維持乳汁的緩慢流出。
"這樣可以嗎?"他含著她的乳頭問,聲音悶悶的。
"嗯……"她的回答是一聲綿長的、帶著釋放感的嘆息。"這樣好一點……不要再快了……"
"好。"
他維持著這個緩慢的節奏,一下,一下,一下,像潮水輕輕拍打沙灘的頻率,每一下都溫柔得近乎催眠,她的身體在這種節奏中逐漸放松了下來,之前繃緊的肌肉開始松弛,後背重新貼回了電梯牆壁,頭也不再使勁往後仰了,而是微微低下來,下巴快要碰到鎖骨。
她的左手還扣在他的後腦勺上,但力度變了,從之前的緊攥變成了一種松弛的、搭放式的觸碰,手指在他的短發間無意識地微微蜷動,像是在撫摸一只伏在她胸口的動物。
她沒有意識到自己在摸他的頭發。
她的意識已經被那種緩慢的、持續的、溫柔的吸吮感占滿了,沒有多余的容量去監控自己手指的動作,她的世界在這一刻縮小成了一個點:他的嘴唇包裹著她的乳頭,他的舌頭在乳暈上畫著圈,乳汁從她的身體里流進他的身體里,溫熱的、緩慢的、像兩個容器之間通過一根管道進行的液體轉移。
她突然覺得這個畫面很荒謬。
也很安靜。
也很……親密。
比她和林偉之間任何一次性行為都親密。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她的眼眶熱了。
"差不多了。"他的聲音突然響起來,嘴唇離開了她的乳頭,一根銀色的唾液和乳汁混合的絲线從他的下唇和她的乳頭之間拉出來,在空氣中停留了不到一秒就斷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左側乳房。
明顯變小了,變軟了,之前飽脹得像一只充氣過度的氣球,現在像一只被放掉了大半氣體的氣球,柔軟地、自然地垂在胸前,恢復了接近正常的形態,乳頭還是充血的、勃起的、濕漉漉的,上面覆蓋著一層他的唾液和她的乳汁混合的液膜,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左邊排得差不多了。"他說,用手背擦了一下下巴上的乳汁。"剩一點底奶,問題不大,不會堵。"
她沒有說話。
她在試圖讓自己的呼吸恢復正常,她的胸口在劇烈地起伏,每一次吸氣都帶著一個微小的顫抖,像是哭過之後的那種抽噎式呼吸,她的臉上全是汗水和淚水的混合物,頭發濕漉漉地貼在臉頰和脖子上,嘴唇被自己咬得通紅,下唇上那個反復被咬的位置已經腫了起來,隱約可見齒痕下方滲出的一絲血色。
她的身體像是被點燃了。
不是某一個部位,是整個身體,從頭皮到腳趾,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每一個毛孔都張開著,每一根神經都處於過度興奮的狀態,像一台被推到紅线區的發動機,所有的儀表盤都在閃爍警告燈。
而最強烈的那股熱流,此刻正盤踞在她的下腹深處,像一團被壓縮到極致的火焰,從小腹的中心向四面八方輻射著灼人的溫度,那條從乳尖直竄向下腹的電流,在他吸吮的十五分鍾里被反復充電,現在已經積累到了一個臨界點,只需要再來一點點刺激,哪怕只是一點點,就會徹底引爆。
一股電流從乳尖直竄向下腹。
她在心里默念著這句話,像是在給自己的感受做一個標記,一個此刻她還能用理智來描述的、精確的、生理學意義上的標記:乳頭的神經末梢被持續刺激後,信號通過第四肋間神經傳導至脊髓,再由脊髓傳導至下丘腦和骶髓的副交感神經中樞,引發子宮收縮和陰道充血。
這是生理反應。
不是她的錯。
不是她想要的。
她的身體在替她做出她的意志不允許的反應,僅此而已。
她用這個解釋來安慰自己,像用一塊濕透的紗布去捂一個正在噴火的傷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