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夏日的熱浪日復一日炙烤著海邊的方舟據點,咸腥的海風裹挾著燥熱,吹過連片低矮破舊的棚戶屋。這里是整片海域最貧瘠的貧民聚居地,擁擠破敗,物資匱乏,生活在這里的人大多掙扎在溫飽线上。年紀尚小的阿納金,每天清晨破曉的第一件事,便是牽著姐姐的手,穿梭在髒亂的街巷與海邊廢料灘,彎腰撿拾被人遺棄的破爛雜物。他和他姐姐是這個方舟據點的平民人物,天氣炎熱這個據點的人都不怎麼注重著裝,他穿著一件背心短褲,踩著一雙黃色膠鞋,跟在姐姐後面,他覺得自己姐姐是這個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姐姐穿著單薄的T恤和短褲,踩著一雙綁帶涼鞋,兩人在廢墟上靈活地蹦跳著。
姐弟倆最常收集的就是生鏽的鐵罐頭,這是據點里唯一能換些微薄零錢的東西。每到夕陽西下,落日染紅海面,他們便提著沉甸甸的布袋,去往廢品市場,將一天的收獲交給回收廢品的斯諾克大爺。可方舟據點的居民本就貧苦,鮮少食用罐頭食品,廢棄的罐頭寥寥無幾,姐弟倆常常奔波整日,最終只能空手而歸,日復一日過著拮據又無望的生活。
這天黃昏,晚風稍稍驅散了白日的燥熱,阿納金和姐姐提著兩袋攢了一整天的廢鐵罐頭,慢悠悠走向熟悉的廢品市場。途經一棟居民住宅時,門口圍滿了竊竊私語的居民,黑壓壓的人群堵住了整條小路,氣氛壓抑又詭異。
“這里怎麼圍了這麼多人?”姐姐停下腳步,滿臉疑惑地輕聲發問。
旁邊圍觀的居民壓低了聲音,帶著濃重的恐懼回道:“你還不知道?昨晚這屋里死人了!傳聞是虛無暗殺者來過咱們據點了!” 周遭的人紛紛點頭附和,眼底滿是驚懼,人人都被突如其來的命案嚇得人心惶惶。
年幼的阿納金攥緊了手里的布袋,眼中滿是懵懂與好奇,仰頭問道:“虛無暗殺者是什麼?”
人群中,一位氣質清冷的銀發女子緩緩開口,耐心解釋道:“虛無本身從不是邪惡的存在,它只是一種特殊的宇宙力量,唯有和人類產生交集,才會放大人心深處的欲望與執念。而虛無暗殺者秉持極端的理念,武斷認定所有虛無感染者、虛無使者皆是禍患,不擇手段追殺一切與虛無相關的人。”
一旁的紫發女子立刻接過話,語氣帶著幾分無奈與憤慨:“這群人本就善惡難辨,更是毫無底线規矩。他們不服從據點律法,不受任何規則約束,肆意妄為、隨意殺人,很多時候不過是借著正義的名頭,滿足自己的一己私欲。” 阿納金似懂非懂地點頭,心底莫名涌上一絲寒意。姐姐不願再多留,連忙催促道:“別看熱鬧了,我們趕緊去找斯諾克老爺子吧。”阿納金回過神,快步跟上姐姐的腳步。
他們離開後,銀發少女與紫發少女望著阿納金瘦小的背影,低聲低語交談。銀衣女子神色凝重:“確定是他嗎?”紫發女子眸光深邃,篤定回應:“錯不了,他身上潛藏的那股特殊力量,絕對不會出錯。”
姐弟倆一路趕路,終於抵達廢品市場,可往日熱鬧的攤位早已沒了蹤影。他們找遍整條街巷,始終不見斯諾克大爺的身影。原本整齊擺放廢銅爛鐵的櫃台破敗不堪,台面、牆板上布滿密密麻麻、大小均勻的黑色孔洞,像是遭到高密度特殊子彈的瘋狂襲擊,滿目狼藉。
姐姐怔怔地看著眼前的景象,徹底慌了神:“這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安瞬間席卷了阿納金的心頭,他眉頭緊蹙,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難道……斯諾克爺爺也被虛無暗殺者盯上了?”
姐弟倆忐忑地繞過殘破的回收櫃台,走進後方堆積如山的廢品堆。眼前的一幕讓兩人瞬間僵在原地,徹底瞠目結舌。遍地的廢舊車輛、破損機械、生鏽罐頭上,全都布滿了詭異的孔洞,每一個孔洞都有成人拳頭大小,漆黑幽深,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詭異氣息。
這時一旁的姐姐注意到了,旁邊的一堆廢品破爛山上,有一個人影正瘋狂的進行蠕動。姐姐隨機即爬上去打算看看究竟是什麼情況,不曾想那個人影猛地抓住姐姐的手腕將姐姐拉了上去,阿納金錯愕地看出那人正是平時對他們溫柔相向的斯諾克老爺子。但是今天出現在老頭臉上的確是另一副景象,扭曲的面部肌肉和瘋狂的眼神充斥著極端的欲望。
阿納金意識到不對,剛想衝上去拉住姐姐,但是卻被老頭一腳踢中面門,飛出數米,摔倒在地。阿納金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姐姐因天氣炎熱所穿的單薄內衣被野獸般的斯諾克老頭狠狠撕碎,他想站起來,卻發現自己腿部出現骨折,疼痛難忍,完全沒辦法支撐自己。
“該死!你媽的,撐住!帕德梅!我馬上來救你!”阿納金咒罵著,用雙手支撐著自己,勉強移動著。 姐姐已經意識到斯諾克老頭已經被感染,衝著阿納金大吼:“阿納金你快跑,你不是他的對手!你先走,你去叫人來幫忙!” 可是阿納金這骨折的身軀哪里還能支撐起他移動,同樣精疲力盡的雙手開始發抖,隨後讓他重重的臉部摔落在地,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親姐姐在不遠處被感染者凌辱。
只見那斯諾克老爺子掏出他不知是因為虛無病毒還是因為本身保養的比較好而大得離譜的肉棒,然後用這根布滿青筋如老樹盤根般的巨物在姐姐的臉上摩擦,嘴里還嘟囔著“hole!hole!hole!”貌似虛無已經將這位老人大腦完全侵蝕,此時的他只想用他的金剛肉棒插進眼前所有事物,在所有他認為美好的事物上,造出他認為更加美好的洞。
姐姐本能的想要掙脫,但是被老頭的怪力給限制住,雙手被老頭用不知從哪掏來的破爛鋼釘釘在旁邊的廢棄四驅車上,鮮血順著她的手腕慢慢往下滴落,隨後老頭掏出他那巨大的肉棒對著車輛一頓亂插,姐姐驚訝的發現強如軍用四驅車所用的鋼板都頂不住老頭那強化之後的肉棒。她本能地向後退縮試圖通過左右扭動身體來讓老頭的准心失衡,但是老頭卻強勁有力的將她嬌弱的身軀掰正。
一邊是阿納金絕望的大喊,一邊是老頭狂躁的通紅人臉和粗魯的喘息,帕德梅慢慢地閉上了雙眼,思緒仿佛回到年輕時她和阿納金在父母出車禍後相依為命的那一個個夜晚。
老頭終於得逞了,他撕碎帕德梅的內褲,看著帕德梅剃的干干淨淨的外陰猙獰地咆哮道:“騷婊子,看來還宴請八方了呢,賣了多少次了!”此時不遠處的阿納金震驚地抬起頭,他一直以為姐姐每周末夜晚獨自出門撿垃圾賺夠一周生活費全是靠著周末附近軍用垃圾進貨。
“沒想到姐姐背著我做了這麼下流的事,但是一切都是為了我啊……”兩道淚水從阿納金的雙眼出順著臉頰滴落在他撐著身體的手背上,仿佛世界在這一刻為他定格。
“都去死吧……”帕德梅緊閉雙眼咒罵著,羞恥、憤怒、恐懼交織在她的內心,甚至激起了一絲絲……性欲???“我在想什麼?我的身體……為什麼……呃呃呃啊……越來越……”帕德梅驚訝地發現自己的陰蒂慢慢勃起,斯基恩氏腺分泌的液體從她的下體開始流淌,老頭用她的雙乳夾住自己手中的巨物,不斷抽動,一股股白色液體如同發酵後突然開蓋的牛奶一般噴在帕德梅的臉上。
“啊~呃啊~…”帕德梅忍不住低聲嬌喘了起來。
“騷婊子,今天不用我這個巨型龍根把你活活肏死,我白活60年!”斯諾克老頭惡狠狠地說道。帕德梅的臉上卻泛起一絲絲異樣的潮紅,反正已經無法逃脫,就當……這……一切只不過是平常周末接待的一個性欲旺盛的客人吧……
帕德梅舔了舔臉上彌漫的老頭精液,是歲月的感覺,她默許老頭肆意地在自己雙乳上胡作非為,老頭隨後調整目標,示意帕德梅自己撥開陰唇。
帕德梅不情願地照做了,老頭爽快地將他那尺寸巨大的肉棒粗暴地插進帕德梅的蜜穴,肉棒和小穴在老頭的不斷抽插中將彌漫的白色精液和透明穴水融合在一起,變成渾濁的乳糜狀物質,從老頭和帕德梅雙腿間蜿蜒流下。
“嗯……啊……嗯……哈”帕德梅被肏得無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語,老頭看著帕德梅淋滿精液的美麗臉龐,用更大的勁狠狠抽插,沾滿精液的巨大龜頭突破了嬌弱的帕德梅的陰道防御,直接橫衝直撞地捅到她的子宮頸。老頭並未停歇而是握住大鳥開始沿著帕德梅的子宮頸邊緣旋轉摩擦,帕德梅痛得呻吟起來,她有點後悔了。
在一旁的阿納金看得這一幕血脈僨張,他明白是虛無的神秘力量在異化著三人,但是他看著平常疼愛他的姐姐和他人瘋狂做愛時,低頭發現自己的寶劍早已悄悄支起了一個三角帳篷。“她可是我姐姐啊……”阿納金在羞恥感和憤怒中擼出了他此生認為最為罪惡的一發。
帕德梅想要踢開老頭,但是剛踢出去的一刹那,她腳上涼鞋就被老頭雙手抓住,只見老頭伸出他的舌頭,如同游走的蛇一般舔著她的綁帶涼鞋,將舌頭鑽進她粉紅的腳底板和涼鞋之間的縫隙,狠狠地吸收她腳底分泌的汗液精華,帕德梅感到一陣強烈的惡心感,雙腳的力量也在漸漸地失去,老頭索性將她的涼鞋脫下,像嗦棒棒糖一般嗦她的玉足。
雙腳被陌生人舔的詭異而挑逗感覺終於使得帕德梅難以抵抗地進入了生命最後的高潮,她雙頰通紅,這種痛苦著的詭異快感讓她無法自拔,她的小穴如下雨般向外噴射著生命的精華。
由於失去支點,帕德梅完全沒有辦法用出一絲絲的力氣。老頭的龜頭抵住帕德梅的陰道,他低聲說道:“來了哦~”隨後如海洋般的精液充斥了帕德梅的子宮,“還不夠………”老頭邪惡地呢喃道,繼續深入帕德梅的內部,子宮頸,子宮體,子宮底……帕德梅的快感伴隨著痛苦讓她痛苦地呻吟,卻看到老頭眼里的瘋狂越來越強烈,越來越清晰可見。
“嗯……啊啊……不要啊……嗯……啊啊啊”帕德梅瘋狂搖晃著頭發出絕望的叫聲,但是在狂暴的老頭面前形同虛設,那極長無比,鋼筋一般堅硬的大弔終於還是頂穿了帕德梅的子宮底,粗暴地插入了她的乙狀結腸,隨後發射出如同海嘯般的精液,順著帕德梅的內髒一路向前,乙狀結腸…降結腸…橫結腸…升結腸…盲腸…回腸…空腸…十二指腸…蔓延到胃了……
帕德梅兩眼一翻,嘴中吐出一灘精液,不僅如此,兩道細長的精液還從她高挑的鼻孔里緩緩淌出,她被精液嗆得已經快窒息而死了,身體慢慢從老頭手中滑落,雙腿交叉著癱坐在地上,大張著嘴吐著舌頭像小母狗一般喘著氣。“時候差不多了”老頭拔出他仍然堅挺的巨根,在帕德梅因為驚訝而圓睜著的雙眼前,把他那30厘米長的精鋼肉棒插進了帕德梅的小嘴中。
“嗚嗚嗚………”帕德梅雙眼似乎要奪眶而出,漏液的下半身瘋狂進行著捶死的掙扎,雙腿和雙腳在地上劃出錯綜復雜的痕跡,隨後她突然停止了一切反抗,布滿血絲的藍瞳雙眼爆突,只聽見咔嚓一聲,老頭的巨根已經從口腔進入穿透了帕德梅的半個腦袋,從她的寰椎和枕骨間撕破秀發和頭皮而出,扎在了身後的四驅車鋼板上,鮮血順著帕德梅屍體的脖頸流淌下來,嘩嘩地滴落在地上,將大地染成了血紅色,和此時的夕陽色彩相仿,帕德梅最後的眼神定格在阿納金的身上。
阿納金全程目睹了慘劇的發生,他悲傷地大喊著,老頭轉頭對著他露出猙獰的微笑:“下一個就是你啦!”滿身鮮血且赤裸的斯諾克大爺像個怪物一般手腳並用地向阿納金爬來,阿納金的憤怒此刻在他手中具象化,他感到一股磅礴的力量灌注到他的身體之中,“Use the forch.”一個他不知在哪聽過的女人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他伸出雙手對著怪物般的老頭,猛然抓緊,只見老頭如同西紅柿般在跳起的一瞬間被捏爆,肌肉內髒鮮血和混雜的精液如同煙花般在空中爆炸開來,淋滿了阿納金的全身。阿納金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沾滿鮮血雙手,此時一艘陸空飛船穩穩降落在阿納金身旁,時機就像劇本安排的一樣巧合,從飛船上走下兩位少女,阿納金一眼就認出那是之前給他答疑解惑的兩個漂亮女子。
兩人中的銀發女子向前走出,她內部穿著一套性感的黑色泳裝,外面披了一件透明薄衣,頭上側著掛著一副墨鏡,腳踩著一雙運動涼鞋,腳踝纏著一圈腳環,墨鏡和藍色指甲油在夕陽光线下顯得格外魅惑,“剛才是我的同伴卡芙卡給你進行的言靈支配,讓你發揮出了你的潛能,我們實際身份是虛無使者的其中一個分支,組織名為星核獵手,你實際上是被選中者,身體里蘊含著能撼動虛無平衡的無窮力量,……嗯,如果你跟我們走,我保證你每天都能過上皇帝般的生活~”銀發女子向阿納金發出邀請。
“這個還得你自己決定,我們可以給你考慮的時間,畢竟你剛失去了唯一的親人,我們也不具備能夠讓死者復生的能力”另一位身材更加成熟的紫發女子說道。她同樣衣著清涼,上身穿著高領露臍裝打扮時髦,下半身穿著黑絲高跟,在夕陽照射下發出銀色反光,“嗯,不過,也許失去依靠的你,來銀狼和我這邊會比較合適……” 阿納金思考片刻,在銀狼的攙扶下艱難地爬起身,他走到姐姐冰冷的屍體前合上了她的雙眼,轉身用堅定的眼神看向兩人,說道:“好,我跟你們走,我要親手消滅所有虛無感染者”銀狼和卡芙卡對視了一眼,隨後銀狼走到阿納金身前給了他一個吻,牽起他的手,三人走上了飛船。
……
“這群狗使者計劃完成得很好啊看來,原來這小孩就是天選之子……”操控著超夢的男人終於放下設備,露出臉上三道疤痕,“這兩個騷婊子等著被我肏死,讓你們見識見識虛無暗殺者的實力”他嘴角一翹露出一個邪惡的微笑,轉身推開門走進夜之城的嘈雜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