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這是一個位於海邊的“方舟據點”,年輕的艾倫正在辛苦地在廢墟中試圖找到可以變賣的“老古董”。然而此時,一件精美的陶器吸引了他的注意,這件器具的釉質在火辣的烈日下閃爍著異樣的色彩。“這究竟是啥?能賣多少盧比?”他琢磨著,一邊用手中的抹布擦拭著這個形狀怪異像是黃瓜的奇怪器具,器具內部有著一些液體,散發出誘惑的光澤。
艾倫盯著這些液體看了一會兒,他感覺自己像是著了魔,迫不及待地想要將這些液體吞入腹中,但是他用自己的意志抵抗住了這邪惡,不可名狀的怪異念頭。他騎上自己收購的破爛三輪向家方向駛去,路上見到在街邊街角的水窪里躺著幾具“感染者”的干屍,心里暗念不妙“感染者已經這麼常見了嗎?也許是持續的酷熱使虛無病毒繁殖速度急速增長以至於超過一般防疫站能管控的范圍了”。
回到家中,他看了一眼妻子發現不在家,於是拖著勞累了半天的身軀打算進他的破爛臥室睡一個回籠覺,在睡前他把那個奇怪的陶器放在門邊的一個小櫃子上,打算睡醒之後再去清洗然後晚上去廢品市場賣了,也許能值不少錢?帶這這個想法他的意識逐漸模糊,未曾想危險正在向他襲來。
……
一覺睡到了晚上,他睡眼蓬松地打開燈,發現妻子已經回家了。他在妻子的注視下拿起櫃子上的陶器清洗一番之後,騎上三輪車開向廢品市場。
招呼他的是一個老頭,是艾倫的老熟人了,看了看這兒陶器,嘴里咕噥著“這特麼怎麼像個玩具?”但是老頭還是用他那破舊的儀器對這件陶器進行了價格評估,結果讓他大吃一驚“3000盧比?”他從來沒見過這麼大數目,看似原因是這件陶器的存在年代十分久遠。他略加思索,便打算沿襲以前的套路,對著艾倫說道:“唉,你這個家伙,這東西是別人用的玩具啦,不值錢的,不過到我這里還可以給你開個價,給你300盧比咯”艾倫聽了馬上連聲感謝,老頭心里竊喜“小伙子真好騙……”
此時郊區廢墟海邊,一個渾身肌肉身材健壯的男人駕駛著水行機動裝置靠岸,他的臉上有三道傷疤,雙手拿著他的武器,一根毒液注射器和一只無聲激光槍,他是一名虛無暗殺者,一群被虛無選中用來追殺“使者”的瘋子,人類社會的敗類或是罪犯。
回到家,艾倫進門就發現今天的妻子看他的眼光讓他有點發怵,好像是在看一件什麼破爛似的,就跟他看廢墟的那些廢品一樣。“你怎麼了?”他問到。
“我們今晚可以來一次嗎?”妻子羞澀地說出了內心的想法。
“媽的,老子早就想了!”艾倫這幾天每天晚上看的成人影片,在他的腦海里終於具象化了。
“老子把你娶回家不就是那你來當rbq的嗎?你收的那點廢品有個蛋用!” 他心想,迫不及待的脫下身上衣物,走進臥室,妻子已經褪去外衣在床上蜷縮著,月光照在她那露出的潔白雙乳上使其顯得格外誘人,她先是擺弄著她曲线拉滿的玉足,隨後緩緩地用芊芊玉手將三角褲從胯下褪去,張開雙臂摟住野獸一般的艾倫。艾倫看著那在昏暗光线下靜靜搖擺的黑暗森林,咽了咽口水,隨機雙手伸向妻子,狠狠地揉捏她的雙乳,她發出一聲聲帶著滿足感的呻吟。
“嗚嗚嗚,不知道為什麼,為什麼!……今天就是很想和你做……”妻子一邊呻吟一邊說。
艾倫狠狠地把妻子抱起,隨即掏出自己的肉棒對著妻子的小穴狠狠扎入,妻子發出一陣驚呼,隨後發出性感的嬌喘。
“夠勁嗎?”艾倫得意地說,他苦修多時的陰陽神功終於能在這一刻發揮該有的作用了。
他舔了舔干黏的嘴唇,更加用力的進入她。
她的小穴一開始緊繃著仿佛在抗拒艾倫的長劍,但是隨著不斷的深入,小穴像是嘴一樣牢牢吸住了艾倫,讓艾倫感受到無與倫比的快感,那將射未射的巔峰時刻讓他陶醉。
“啊……呃啊……好大好粗啊,阿烏拉感受到了,感受到艾倫了,啊……艾倫的手,在摸阿烏拉的大胸啊……好放蕩……我這是怎麼了……但我好喜歡啊……我好喜歡……”妻子嬌喘得更加用力,隨後她扭動著身軀,艾倫抓住她的腋下,附身吮吸她敏感的乳尖,不斷地抽插著。
艾倫被阿烏拉這少見的欲望弄得又驚又喜,汗水從他的臉上滑落。
“啊啊啊啊……不行,要高潮了……”阿烏拉溫柔而又粗魯地嬌喋著,高潮來得太快,她那微弱的意志力就像螳臂擋車一般,在高潮來臨的瞬間崩碎一地。
阿烏拉頭緩緩往上抬起,雙眼泛白,呼吸似乎在這一瞬間戛然而止,雙手死死抓緊了艾倫的小臂,一雙潔白纖細的雙腿因高潮帶來的快感而僵直。
意識到阿烏拉先自己一步到達高潮,艾倫緩緩地把堅硬的肉棒拔出,隨即從阿烏拉抽搐的小穴中流出許多高潮產生的愛液,如小溪般流下她的兩片花瓣。
“我可以幫……嗯啊……幫老公口哦”阿烏拉高潮勁未退去,她似乎不存在平台期和消退期,面色潮紅混合著她皮膚本身的白皙,白里透紅,讓艾倫無法抗拒。
艾倫扶起他那因為充血漲得難受的巨大陰莖如給寶寶喂奶嘴一般,送入了阿烏拉的嘴中。
“嗚嗚嗚……好吃……老公……嗚嗚……肯定很爽吧,老公~”阿烏拉一邊吮吸著巨物一邊說道。她一只細手溫柔地撫摸著艾倫的陰毛,把玩著艾倫的睾丸,另一只手不斷地抓著艾倫的陰莖在紅唇間抽動,試圖吮吸出艾倫的精華。
艾倫被這般愛撫逐漸擊潰了防线,剛才沒能適應妻子欲望倍增的他漸漸松懈下來,心中的疑雲慢慢散去,他開始發出呻吟,那發蘊含了他許多日夜的精液,即將在阿烏拉嘴中綻放開來。
突然臥室的光线變得更加的明亮了,意識到這不是自己的錯覺,即將沉淪的艾倫回到了現實,只見臥室的窗戶上出現了一個燒焦的小洞,像是有什麼東西穿過了它,空氣里彌漫著一股什麼東西燒焦的味道。
“怎麼回事?阿烏拉,我要出去看看!”艾倫剛想說話,卻發現阿烏拉搭在他陰莖上的雙手緩緩落下,耷拉在床上,阿烏拉向前俯身跪坐著,借著月光他注意到阿烏拉的雙眼仍失神地看向前方牆壁,那是他剛才在的地方,她的雙眼卻早已失去了活人的靈動,眼白緩緩變成粉紅色,兩道殷紅的鼻血緩緩從她高挺著的鼻子流出,她塗了口紅的嘴里還含著艾倫的陰莖,但是艾倫卻感受不到剛才的吮吸感。
“搞什麼?”艾倫還沒能從震驚中恢復,他搖晃著阿烏拉癱軟的肉體,剛才高挺的雙乳此時卻如爛泥般耷拉在床上,艾倫伸手撥開阿烏拉金色的秀發,只見一個巨大的孔洞貫穿了阿烏拉嬌小的頭顱,橫斷面散發出一股焦香,血液被高溫凝固,從缺口能看見阿烏拉燒焦的腦髓和胼胝體,孔洞從阿烏拉的顳骨穿入,從她另一邊的翼點穿出,在她的腦袋上打出了一條通道。
“操!是激光!”艾倫瞬間進入渾身警惕狀態,他的性欲瞬間蕩然無存,隨著陰莖的疲軟,阿烏拉含著的龜頭緩緩從她失去肌肉張力的雙唇間滑出,她整個身體也如同一攤爛泥一般從艾倫身體上緩緩滑落,呈跪姿癱軟在床邊一角。
艾倫剛想穿上衣服,一根毒針便飛入狠狠刺進他的胸口,瞬間而來的劇痛讓他咬緊牙關。這時房門被一個魁梧的男子推開,艾倫注意到他臉上有三道傷疤。
“你……你他媽是誰?……”艾倫咬牙切齒地質問道。
那個男人用一種渾厚的聲音笑著說:“哈哈哈,我是虛無暗殺者哦,專門追殺和虛無使者有關系的人,你老婆今天應該是偷偷用了你撿來的那個陶器吧?那可是上一任使者的遺物哦” 看著無法動彈的艾倫,他俯下身體繼續說道:“這種毒針含有的毒液是虛無強化過的哦,遇見你的體液便會瞬間脫離物質守恒生成大量的水銀,而且還會通過激素作用讓你在臨死前一刻達到性高潮,你死前會滿足地看著水銀從你七竅噴出來,很爽很爽的哦~嘿嘿嘿”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我操,我會親手殺了你這個畜生!”艾倫大吼著。
“哈哈,可惜你不是我要找的感染者,你老婆沒能感染你哦,你真以為你妻子欲望是無緣無故就來的嗎?你對虛無的力量一無所知!”男子笑道“難得你是我任務里唯一幾個沒被感染的人,呵呵,諒你也沒那個能力來復仇,我就讓你見識一下虛無的力量”
男子脫下衣服,露出一身肌肉,每塊肌肉上都印刻著傷痕,觸目驚心。隨後從他小臂上緩緩地伸出三道合金利爪,在月光下散發出滲人的寒光。他用利爪刺入自己的胸膛,艾倫震驚地瞪大了雙眼,只見男子剛將利爪拔出,傷口便瞬間愈合。
“我是被選中之人,你可以叫我金剛狼羅根,如果你能活下來,就帶著仇恨來試著殺掉我吧,哈哈哈哈哈哈”男人獰笑著穿上衣服,推開房門消失在夜色當中。
艾倫絕望地躺在床上,他意識到的生命開始了倒計時,毒液即將發作,他看了看趴在他身邊蜷縮著雙腳死不瞑目的阿烏拉,氣得咳出一灘鮮血。
“該死,我會找到你,我會殺了你……” 鏡頭拉遠,是一片片平民小屋,海風靜靜地吹過郊區邊的廢墟,吹走空氣中的血腥味,人們熟睡著,不知有多少人的一生在一個晚上徹底破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