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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第八章·第一次

愛穿絲襪的蜜桃臀教授美母 ADS 11589 2026-06-18 20:16

  門在身後合上了。咔嗒一聲,鎖舌卡入門框。

  走廊感應燈在門外滅了。世界沉入昏暗——只剩窗外月光透過半掩的窗簾,在房間內鋪開一層淡藍色的薄光。

  顧雪晴沒有回頭。緩緩坐到床沿上。黑色絲絨晚禮服的裙擺在床面上鋪開,像一朵在暗夜中綻放的花。坐下的姿勢不太穩——酒精讓動作比平時慢了半拍,腰肢在落座時微微晃了一下。雙手撐在身體兩側的床面上以保持平衡。

  頭發散落在肩上,幾縷垂落在臉側,遮擋了表情。

  然後抬起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右腿架在左腿上,膝蓋交疊,小腿懸空。那雙黑色漆皮細跟高跟鞋——八厘米的跟——在交疊雙腿的動作中微微晃動。懸空的那只腳輕輕地、無意識地晃了晃,鞋跟在足尖上滑動——高跟鞋從腳跟上滑落了一點,掛在了腳尖上,將落未落。

  足弓在絲襪包裹下呈現出完美曲线——從腳趾根部到足弓最高點,再到腳後跟,弧线流暢而優雅。那層肉色超薄絲襪在月光下泛著極淡的光澤,小腿线條被高跟鞋的角度拉伸到了極致。

  林墨站在距離大約三步的位置。看到了那個畫面——母親坐在床沿,晚禮服裙擺鋪散在身周,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一只高跟鞋掛在腳尖上,露出被絲襪包裹的足弓。

  呼吸有些急促——酒精和緊張混合的結果。胸口的絲絨面料隨著呼吸微微起伏,V領領口露出鎖骨和一小片乳溝的陰影。

  臉在月光中半明半暗。淡妝還保持著——紅棕色口紅在月光下變成了深色,眼线在眼尾微微上挑,睫毛陰影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扇形暗影。嘴唇微張,呼吸從唇間逸出,帶著紅酒殘香。

  目光落在林墨身上。迷離的——酒精讓瞳孔比平時大了一些,焦點渙散,但又似乎很專注。

  林墨感覺到喉嚨發干。那根東西在褲子里已經硬到了極限,但沒有動——在看她,看她坐在床沿的姿態。

  顧雪晴看著林墨。月光在臉上勾勒出柔和輪廓。嘴唇微張,像想說什麼——但什麼也沒說出來。

  身體突然朝一側歪了過去。

  不是大幅度的傾倒——是撐在床面上的那只手滑了一下,支撐身體的肘部突然彎曲,整個上半身向右側傾斜。

  "——媽!"

  林墨的身體比大腦反應更快。三步並作一步衝上前,在顧雪晴從床沿滑落之前,一把摟住了腰。手扣在腰側——隔著那層薄薄的絲絨面料,能感覺到體溫,能感覺到腰线收窄處那截纖細的弧度。

  倒進懷里的動作——是真的失去了重心,還是順勢而為?顧雪晴自己也分不清了。

  但當感覺到林墨的手扣住腰、用力將自己拉向胸膛的那一刻——雙手抬了起來,輕輕地、自然地——像排練過無數次一樣——環住了林墨的脖子。

  面對面。後背靠著床沿,身體半倒在林墨懷中,雙臂環著林墨的脖頸。林墨的雙手摟著腰和後背。

  四目相對。臉對著臉。近在咫尺。

  林墨能看清每一根睫毛的弧度——睫毛很長,在月光下投射出細微陰影。能看清鼻翼兩側因為酒精而微微擴張的毛孔。能看清嘴唇上那層紅棕色口紅——在月光下變成了深酒紅色——和口紅邊緣那一絲極淡的暈染。

  顧雪晴也看著林墨。醉意讓林墨的臉龐在眼中有些模糊——但能看到瞳孔里倒映的月光,能看到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的瞳孔,能感受到呼出的氣息——溫熱的、急促的、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干淨氣息——打在嘴唇上。

  目光從林墨的眼睛移到了嘴唇——然後又移回了眼睛。

  然後緩緩地、輕輕地——閉上了眼。

  那個閉眼的動作不是眼皮沉重導致的垂落——是一個清晰的、有意識的選擇。睫毛在完全閉合之前輕輕顫動了一下,像蝴蝶在合攏翅膀之前最後一下振翅。

  嘴唇微微張開了一絲——不是說話的准備,是等待的姿勢。

  林墨怔住了。看著顧雪晴閉上眼——閉眼的那一刻,大腦里有一根弦斷裂了。

  低下頭。吻住了嘴唇。

  時間仿佛靜止。窗外的風聲停了。遠處偶爾傳來的汽車聲消失了。胸腔里那顆狂跳的心髒也不再撞擊肋骨——世界停止了運轉,只剩下嘴唇的觸感——柔軟的、溫熱的、帶著紅酒微澀和唇膏淡香。

  起初是一個普通的吻——嘴唇貼著嘴唇,輕輕地、試探性地壓在一起。像陽台上品嘗過的那個吻一樣。但這一次沒有耳光跟在後面。

  兩秒後,含住了下唇——和顧雪晴在陽台上含住的方式一模一樣。

  顧雪晴的身體在含住下唇的那一刻微微顫了一下。然後松開了環在林墨脖子上的手臂,身體向後倒向床面,帶著林墨也跟著俯了下去。

  林墨跟著倒在床上。身體覆蓋在顧雪晴上方,一只手撐在頭側的床面上以支撐體重,另一只手還摟在腰側。

  吻在升級。

  不再是嘴唇貼著嘴唇——舌尖頂開了唇縫,探入了口腔。顧雪晴的舌尖回應了——不是被動的——是主動的、帶著酒意的、帶著干涸身體瘋狂燃燒的欲望的回應。舌尖纏上了林墨的舌尖,攪動,舔過上顎,掃過齒列。

  林墨的呼吸變得粗重,顧雪晴的呼吸也變得急促。兩個人在接吻的間隙里喘息,然後嘴唇又貼在一起,像害怕分開哪怕一秒就會失去對方。

  身體不自覺地壓緊了顧雪晴。隔著晚禮服和T恤,能感覺到乳房的輪廓貼在胸口上——那兩團柔軟的、飽滿的、比想象中更巨大的乳肉在壓迫下微微變形。即使隔著幾層布料,那種溫熱的觸感也清晰地傳到了胸口。

  顧雪晴在身下發出一聲含混的、被吻堵住的呻吟:"嗯……"

  手從腰側向上移動——隔著那層黑色絲絨,沿著肋骨緩緩上滑。指尖經過腰线的凹陷,經過胸廓的弧度——然後落在了胸口的邊緣。

  手指停留在那里。掌心下方就是那團柔軟隆起的側緣。能感覺到心跳透過絲絨面料傳導到掌心上——很快,快到和林墨的心跳一樣快。

  顧雪晴沒有推開那只手。在林墨身下微微弓起了腰——像在把胸口往掌心里送,又像是一種無意識的生理反應。

  嘴唇離開了嘴唇,沿著下巴向下,落在脖頸上。吻過喉結下方的凹陷,吻過鎖骨上方的皮膚——在那個位置,能感覺到脈搏在嘴唇下跳動——很快,很亂。

  然後伸手撩起了晚禮服的裙擺——黑色絲絨面料被向上推起,滑過膝蓋,滑過大腿——露出了包裹在肉色超薄絲襪中的整條左腿。

  月光照在腿上。那層薄薄的絲襪將皮膚包裹得像一層會呼吸的光滑薄膜——在大腿外側泛著柔和光暈,在大腿內側則呈現出更深的、更曖昧的色調。

  手掌貼上了大腿表面。絲襪的觸感——光滑的、微澀的、帶著體溫的。這是第一次,不是在觸碰一條單獨的絲襪,而是在觸碰穿著絲襪的腿。那層薄薄織物在皮膚和手掌之間,傳遞著兩層溫度——皮膚的溫度和掌心的溫度,透過那層纖維相遇。

  顧雪晴的身體在手碰到大腿的那一刻猛烈地顫了一下。

  "不……"

  聲音很輕,輕到像說給自己聽的。但身體沒有配合那個字——腿沒有並攏,手沒有推開。

  那聲"不"——是殘存的理智說出的最後一個字。說出來了。但身體沒有聽。腿沒有合攏,腰還在微微拱起,呼吸還是那麼急促。

  ---

  林墨的手從大腿收了回來。直起身,跨坐在顧雪晴身上,雙手抓住了晚禮服的V領領口兩側。

  沒有用力撕扯——力道恰好是能把面料從肩膀上褪下來的程度。黑色絲絨從手中滑落,露出圓潤的肩頭、細細的黑色吊帶——然後是被無肩帶硅膠文胸包裹的、飽滿到近乎夸張的乳肉輪廓。乳房大半暴露在月光下——白色和黑色對比如此鮮明。

  顧雪晴在褪下晚禮服的動作中微微扭動了一下身體。那只本就掛在腳尖上的高跟鞋——在剛才一連串動作中——終於滑落下來。

  "嗒。"

  鞋跟落在木地板上的聲響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脆。一只腳赤裸了——絲襪包裹的腳掌失去高跟鞋支撐,自然平放在床單上。另一只腳上,高跟鞋還穿著——黑色漆皮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細跟抵著床單,與那條被絲襪包裹的腿形成了從腳踝到胯部的完美弧线。

  林墨俯下身,吻上了裸露的胸口。嘴唇落在鎖骨上,沿著鎖骨弧度一路向下,吻到胸口中間那片光滑的皮膚——然後碰到了文胸上緣。

  顧雪晴的雙手在這時抬了起來——不是推開,是抓住了林墨T恤的前襟,手指攥緊了那層棉質面料——指節發白。不知道是在推開,還是在拉向自己。

  "我們……不能……"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斷斷續續,像溺水的人在掙扎著呼吸,"小墨……不……我們不能……"

  但說出這些字的同時,手指攥得更緊了。在往外推——還是拉向自己?手指在發抖。身體也在發抖。腰在林墨身下微微扭動著——不是掙扎的扭動,是一種更復雜的、連自己都無法分辨的、介於抵抗和迎合之間的身體語言。

  林墨沒有回答那聲"不能"。用行動代替了回答——手沿著小腹向下滑去,碰到了那層薄薄的絲襪面料——覆蓋在最私密的位置上。

  手指在那層織物上感受到了溫度——很溫暖。還有一層淡淡的濕潤感,正從內褲面料滲透出來,浸染著絲襪襠部。

  手指勾住了絲襪襠部邊緣的縫线——用力向兩側一扯。

  "嘶——"

  絲襪襠部被撕開了一個口子。那層緊繃的織物在撕裂後向兩側蜷縮,露出了里面那條肉色蕾絲內褲。內褲襠部有一塊深色的、邊緣不規則的濕痕——在月光下清晰可見。不是汗。是剛才那漫長吻和撫摸中身體分泌出的渴望的證據。

  ---

  林墨直起身——想要完整地看。

  月光從窗簾縫隙中斜照進來,落在那具橫陳在深色床單上的胴體上。大腦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無法呼吸,無法思考,甚至無法移開視线。

  晚禮服被褪到了腰間——黑色絲絨堆疊在纖細腰肢兩側,像被剝開的花萼。上身只剩那件被推高到乳房下方的無肩帶文胸,兩團白膩的巨乳在月光照耀下呈現出瓷器般的質感,隨著急促的呼吸大幅度起伏。

  晚禮服裙擺被撩起到腰部以上——黑色絲絨褶皺堆積在小腹位置。雙腿微微交疊——一條伸直,一條微曲——大腿內側的嫩肉在交疊處微微擠壓,形成一道柔軟的縫隙。

  左腳穿著高跟鞋——黑色漆皮的細跟,勾勒出小腿到腳踝的完美弧线。右腳的高跟鞋已經掉了,絲襪包裹的腳掌微微蜷曲,腳趾在絲襪里輕輕蠕動。

  頭發散亂鋪在枕頭上——波浪卷發在月光下像一副潑墨畫。嘴唇微張,還在喘息。臉上帶著一層淡淡紅暈——不是酒精的,是情欲的——眼尾泛著濕潤的紅,目光渙散地看著天花板。

  林墨看著眼前這一幕——顧雪晴。法學院最年輕的副教授,課堂上一絲不苟的知性女人,家長會上所有家長敬重的優雅女性——此刻正躺在身下。晚禮服半褪,文胸歪斜,絲襪襠部被撕開,內褲被淫水浸透,高跟鞋一只掉了一只還穿著,頭發散亂,嘴唇微張,眼神迷離。

  知性與淫蕩、優雅與凌亂、成熟與脆弱——所有這些矛盾的形容詞,在月光下完美地同時存在於這一具胴體上。

  該看哪里?該摸哪里?該先做什麼?

  還是——先呼吸。

  大腦像一台過載的機器,在那瞬間徹底死機了。

  ---

  林墨的手指勾住了內褲邊緣——那層被淫水浸透的薄薄蕾絲。沒有完全褪下——只拉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

  顧雪晴在那層濕透的蕾絲離開身體的瞬間——產生了一個微弱的掙扎。雙腿試圖並攏,但膝蓋被林墨用手肘撐開了。

  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斷斷續續的、含混的、像說給自己聽的:"……小墨……不行……真的不行……喝醉了……你……不能……"

  意識在酒精作用下已經變成一團漿糊——知道應該說"不",知道應該推開、應該阻止這一切——但身體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手臂軟軟搭在身側,連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每一個"不"字之間,都夾著一聲急促的喘息——那些"不"字本身變得越來越輕、越來越模糊,像沉入水底的氣泡,越升越慢,越變越小,最終消失在黑暗的水面上。

  而身體——說著"不"的同時——髖部不自覺地向上迎了一下。極小的幅度,可能連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林墨聽到了那聲"不"。但在那聲"不"里聽到了更多——不是"停下來"的"不",是"已經控制不住自己了"的"不"。

  林墨跪在雙腿之間。褪下了運動褲和內褲——那根二十三厘米的粗大肉棒從中彈出來,在月光下直挺挺地豎立著。龜頭碩大,泛著濕潤的光——前列腺液已經在馬眼處凝成了一滴晶瑩的透明液體,將落未落。青筋在柱身上盤繞如虬龍的根須,從根部蜿蜒向上,在皮膚下隨著心跳的頻率微微搏動。整根莖身因為充血呈現出深紫紅色,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反光。

  俯下身。一只手握著肉棒根部,將龜頭抵在了那片濕透的蕾絲內褲沒有覆蓋到的位置——穴口,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晶瑩的反光。

  龜頭碰到了那個地方——不是直接碰到皮膚,是碰到了那層被涌出的淫水浸透的、從撕開的絲襪破口中露出的小陰唇。

  顧雪晴的身體在碰到那里的瞬間——猛烈地痙攣了一下。不是退縮——是神經反射性的收縮。大腿內側的肌肉猛地收緊,然後又緩緩松開。

  "嗯……"

  一聲長長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呻吟——不是痛,是被壓抑了太久太久的身體終於在觸碰中釋放出的第一聲嘆息。

  龜頭抵住了穴口——那圈緊閉的、經過多年無人問津而恢復到緊致的肌肉環。向前推進——遇到了第一層阻力。

  太緊了。緊到龜頭在最開始的幾秒內根本無法進入。

  龜頭直徑太大了——冠溝邊緣那圈凸起的肉棱在充血後直徑接近五厘米。而穴口由於常年沒有經歷過任何插入,括約肌的基礎張力已經高到了一個驚人的程度——那圈肌肉環緊緊閉合著,像是被焊死了一樣。

  林墨停了一下。維持著壓力,但沒有強行推進。額頭上有汗珠滲了出來——沿著眉骨滑到鼻梁,冰涼地掛在鼻尖上。

  而顧雪晴——即使是在半醉半醒的狀態下——身體在感受到那個壓力時產生了一個無意識的反應:髖部微微向後縮了一下。不是逃跑——是括約肌被異物壓迫時的本能躲避。

  但林墨在那個退縮中感受到了另一件事——是濕潤的。比濕潤更多——那里已經濕透了。內褲上的濕痕,絲襪上的水光,穴口處那層在龜頭下泛著反光的淫液——身體已經准備好了。等了太久,比意識更誠實。

  再次推進——這一次加大了腰部的力量。龜頭擠壓著那圈緊窄的肌肉環,一毫米一毫米地向前突破。穴口的括約肌在持續壓力下開始緩慢地、不可逆轉地張開——

  穴口在持續壓力下開始擴張——那圈肌肉環被龜頭最寬處撐開,達到了多年未曾達到的直徑。

  龜頭突破了穴口——前半部分滑入了體內。

  顧雪晴的身體在那一瞬間的反應是劇烈的——腰猛地向上弓起,後背離開床面,形成一個緊繃的拱橋。雙手抓緊了身側的床單——指節泛白,指甲陷進棉質面料里。嘴里逸出了一聲音量不大但清晰可辨的呻吟:

  "嗯——!!"

  不是痛的尖叫。是被撐開、被填滿、被從未達到過的粗度貫穿身體最深處時——震驚與快感混合的、從胸腔最深處擠壓出來的聲音。

  陰道壁在龜頭進入的瞬間——產生了一次猛烈的痙攣性收縮。那層層的褶皺在異物入侵的同時夾緊了他——像是要把入侵者絞斷,又像在歡迎他。多年沒有被觸及過的黏膜,終於再一次感受到了被填滿的滋味。

  林墨的瞳孔在那一次收縮中猛地放大——差點在那一下里就射了出來。牙齒咬緊了,額頭的汗珠滾落下來,滴在顧雪晴的小腹上——在月光下反射出一粒微小的光點。

  停住了——龜頭剛突破穴口,還有將近二十厘米的柱身沒有進入。

  閉上眼睛。用所有的意志力壓制那股從尾椎骨底部向上狂涌的射精衝動。龜頭被那圈剛突破的緊窄肌肉環死死箍住,陰道壁在前端不規則地痙攣著——每一次收縮都像一只濕熱的小手在龜頭上用力握了一下。

  顧雪晴在身下喘息著——眼睛還是閉著的,嘴唇在微微顫抖,乳房因為急促呼吸而大幅度起伏。身體還沒有適應那根在體內的東西——陰道壁在不規則地痙攣,一下一下地絞緊又松開。

  "忍住……"

  林墨在心里對自己吼。咬破了下嘴唇——鐵鏽味的血液在舌尖上擴散開來,咸腥的刺痛感短暫地壓制了一部分射精衝動。

  然後開始推進了——緩慢的、持續的、不可阻擋的。像一台液壓機在推進活塞。

  每推進一厘米,體內那些層層折疊的褶皺就被撐開一層——那些緊閉多年的陰道肉壁,在柱身下一次次被迫展開、拉伸、重新形變去適應這根遠超過丈夫尺寸的粗大肉棒。黏膜被從沉睡中喚醒,每一道褶皺的深處都開始蘇醒。

  顧雪晴在推進的過程中——意識已經完全模糊了。酒精和快感的雙重作用下,腦子已經停止了處理邏輯和語言——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在運轉。

  嘴唇微微動著,從喉嚨里逸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嗯……嗯……啊……"

  每一層褶皺被撐開時,聲音就變大一點點——從氣息變成鼻音,從鼻音變成喉嚨深處的嗚咽。陰道內壁的溫度比體表高了將近兩度——濕熱得像是要把那根入侵的肉棒融化在體內。

  肉棒進入了大約十四厘米。陰道壁在這個深度突然變得更緊了——碰到了第二道關卡。顧雪晴體內有一個天然的生理彎曲,在G點上方形成了第二層更緊的環狀收縮。

  林墨停了一下——能感覺到龜頭前端被那層更緊的肌肉環擋住了。然後緩緩加壓,腰部的力量持續輸出——

  龜頭碾過那道關卡,通過了。突破的瞬間產生了一聲極其細微的、只有兩個人能感覺到的"咕嘰"——那是被壓縮的淫液在龜頭通過狹窄處時被擠出來的聲音。

  顧雪晴的身體在通過那道關卡時猛地弓起——

  "啊——!!"

  一聲清晰到在整棟房子里都能聽到的叫喊——音調拔高,尾音拖長,在空氣中顫抖著消散。

  然後腰又落回了床面。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兩團乳房在月光下隨著呼吸大幅度地上下晃動。

  他繼續推進——十六厘米。十七厘米。十八厘米。

  在第十八厘米的深度上——龜頭碰到了宮頸。一個和陰道壁完全不同的觸感——堅實的、圓鈍的、像一個小鼻尖一樣的凸起,堵在陰道的最深處。

  龜頭碰到宮頸的瞬間——顧雪晴的身體產生了一個比之前所有反應都更強烈的反應。腰部猛地向上拱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高——雙手死死攥緊了床單,指節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嘴里發出一聲長長的、拉高的、帶著嗚咽的呻吟:

  "嗚——嗯——!!"

  眼皮在快速地顫動——像人在做夢時的快速眼動。嘴唇大張著,舌尖在口腔里微微顫抖,唾液在舌面上泛著光。

  陰道壁在體內那一下撞擊中——猛地收縮——像從四面八方同時擠壓龜頭——那一下的力度讓林墨的眼前短暫地白了一瞬,脊髓里竄過一道電流般的快感,差點再次突破射精防线。

  林墨咬緊牙關。喉嚨里泄出一聲被死死壓住的悶哼:"嗯——!"

  然後在最深處停住了。

  整根肉棒——二十三厘米——完全埋在了顧雪晴的身體里。從龜頭到根部,從宮頸到穴口,陰道的每一寸都被填滿了。

  干涸多年的身體在這一刻——終於被完全填滿了。

  顧雪晴在完全進入的那一瞬間——停下了所有動作。手松開了床單,腰落回了床面,嘴唇不再顫抖。安安靜靜地躺在那里,只有胸腔還在起伏,睫毛還在微微顫動。

  身體在貪婪地感受著那根東西——大腦已經不轉了,無法去思考這根東西是誰的、這樣做對不對。身體只知道一件事:終於被填滿了。太久了——終於不再空虛了。

  一層溫熱的液體從身體最深處涌了出來——不是血,是被機械刺激激活的、大量涌出的潤滑液——從宮頸口涌出,裹住了整根柱身。透明的、黏稠的、帶著體溫的液體沿著柱身向外流淌,在月光下反射出濕潤的光。

  林墨在那一瞬間感受到了那層液體的溫度——比體溫更高,像被加熱過的蜂蜜,從龜頭一直漫到根部。陰道內壁在那層液體的浸潤下變得更加滑膩——之前干澀的摩擦感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濕滑到近乎失摩擦的包裹。

  開始抽動了。

  緩慢地——從穴口到最深處——整根抽出、整根沒入。龜頭退出時能感受到穴口那圈括約肌在挽留般地收緊,進入時能感受到層層褶皺被重新撐開的順滑。

  第一次抽插完成後——顧雪晴的嘴里逸出了氣息般的呻吟:"啊……"

  第二次——一聲更長的、更清晰的嘆息:"嗯——啊……"

  第三次——腰部開始跟著林墨的節奏微微擺動。髖部在龜頭退出時微微下沉,在林墨推進時向上迎合——幅度很小,但已經不再是完全被動的接收。

  林墨的速度逐漸加快——從五秒一次循環,到三秒一次。濕潤的"噗嗤"聲開始在安靜的臥室里回蕩——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透明淫液,在月光下閃著光,沿著會陰往下淌,浸濕了身下那一小片床單。每一次插入都擠開層層褶皺,龜頭碾過G點區域的粗糙黏膜,然後是宮頸入口——

  第十次抽插時——顧雪晴的聲音突然間變了調。從低沉的嘆息變成了一聲尖銳的、拉長的呻吟:

  "啊——!嗯——!!"

  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痙攣——手指再次抓緊了床單——腰開始不自覺地迎向林墨的撞擊。穴口的那圈括約肌開始急促地、不規律地收縮——一下緊一下松,像在吮吸莖身。

  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道誰在身體里——腦子里只剩下一片耀眼的白光——身體在那一波迅猛的快感洪流中被衝垮了。

  陰道壁猛烈地收縮——一下、兩下、三下——每一下都像一只手在用力握緊整根肉棒,從根部到龜頭。整條陰道都在痙攣——從上方的G點到深處的宮頸,每一寸黏膜都在同一瞬間收緊。一股滾燙的液體從宮頸深處涌出來,澆在龜頭上——

  大腦在那一刻完全空白了。意識被快感吞沒了。

  發出了一聲有生以來最放蕩的叫喊:

  "啊————!!"

  音調拔到了最高——尾音被拖成了一個顫抖的、幾乎要哭出來的長鳴——然後破碎成幾段急促的氣聲。腰弓到極限後猛地落回床面。大口喘著氣。乳房隨著劇烈呼吸上下晃動著,乳尖在月光下硬挺成兩顆深色的凸起。

  高潮結束了——身體還在余韻中微微顫抖,陰道壁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著。

  林墨沒有停下來。在顧雪晴高潮後的敏感期內繼續著緩慢的抽插——每一次推進都讓剛剛經歷過高潮的身體產生一陣新的顫栗。陰道壁在敏感期中變得更加敏感——龜頭的每一次碾過都像電流穿過。

  "不……不要了……夠了……"

  聲音含混不清——甚至不確定自己說出口了沒有。但身體說的話和嘴不一樣——腰在跟著林墨的節奏主動地迎送著。手臂不知什麼時候抬了起來——從抓住床單變成了抓住林墨撐在頭側的小臂。指尖陷進小臂的肌肉里。

  第二輪開始不久——身體產生了質的變化。

  第一輪時——高潮是身體被動接收刺激後的本能反應。但到了第二輪——身體開始主動地、貪婪地追求更多的快感。髖部主動向上迎合每一次撞擊——不是跟著節奏,是提前半拍迎上去。陰道壁在抽插中不再是被動被撐開——而是主動收縮、吮吸、碾磨——像一張貪婪的嘴,含著肉棒不肯松開。

  "嗯……嗯……啊……"

  聲音不再是斷斷續續的呻吟——變成了一種有節奏的、和抽插同步的、越來越大聲的叫喊。每一次龜頭碾過G點時那聲"啊"就會拔高半個調,每一次退到穴口時那聲"嗯"就會低回在喉嚨深處。

  雙手從林墨小臂滑到了後背——指尖陷入T恤下的肌肉里,指甲在皮膚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劃痕。從肩胛骨劃到腰椎,再劃回來——像在抓一塊浮木。

  "啊……啊……啊……到了……又到了……"

  聲音破碎不堪——不知道自己在叫什麼。那些詞句不經過大腦直接從嘴唇間逸出:

  "那里……對……就是那里……嗯——好深——啊……"

  "別停……嗯——嗯——……別停——!"

  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在無意識狀態下脫口而出的。如果明天醒來還記得今夜的事——一定會被自己說出的這些話嚇到。但此刻,在酒精和快感的雙重作用下,嘴已經脫離了理智的管控。

  叫床的聲音不像平時說話聲——平時那個在講台上溫文爾雅的副教授聲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原始的、更沙啞的、帶著濃厚鼻音和喘息的女聲。每一個尾音都拖得很長,在空氣里顫抖著消散。每一聲都比前一聲更大膽,更放蕩。

  林墨自己的忍耐也到了極限。陰道壁在每一次抽插中都在瘋狂收縮——那層層疊疊的褶皺像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擠壓、絞緊。射精衝動在每次龜頭碾過G點時都像海嘯一樣涌上來——精囊腺在持續充血中脹到了極限,輸精管開始不自主地蠕動。

  停下來。大口喘氣。埋在最深處一動不動。可以感到陰道壁依然在持續收縮著——顧雪晴也在高潮余韻中顫抖。

  低頭看著顧雪晴——月光中,臉上布滿潮紅,嘴唇被吻得有些腫了,眼尾是濕潤的,睫毛上掛著一小滴分不清是汗還是淚的液體。

  美得不真實。

  林墨的理智在第三次高潮後已經徹底斷裂了。不再控制節奏,不再克制聲音,不再計算每一次抽插的深度。俯下身,雙手撐在顧雪晴頭兩側,用全身的力量開始最後的衝刺。

  "啪啪啪——"

  濕潤的肉體撞擊聲在房間里連成一片。沒有了節奏——只剩下狂亂的、求饒般的撞擊。囊袋拍在會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混合著淫液被反復搗出的"噗嗤噗嗤"聲。床墊在劇烈衝擊下發出沉悶的彈簧共振聲。整張床都在晃動。

  顧雪晴的身體在加速中徹底失去了控制——叫床聲已經變成了連續的、高亢的、近乎哭泣的呻吟:

  "啊——啊——啊——小墨——小墨——!!"

  "小墨"。那個從林墨小時候就開始叫的稱呼——在此時此刻,被嘴唇在無意識中叫了出來——不是母親在叫兒子——是女人在叫男人。

  腿抬了起來——那只還穿著高跟鞋的腳勾住了林墨的腰。黑色漆皮細跟抵在後腰上——冰冷的漆皮和火熱的皮膚形成奇異的對比。細跟的尖端在皮膚上壓下一個小小的凹陷,隨著衝刺的節奏一深一淺地變化。

  陰道壁的收縮頻率從規律的波浪變成了完全不規則的痙攣——一會兒緊緊絞住一會兒又放松——像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了。穴口的括約肌在持續摩擦中微微發紅,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白色的細沫——是高速摩擦下淫液中蛋白質變性產生的泡沫。沿著會陰往下淌,浸濕了身下更大片的床單。

  林墨感覺到了臨界點——從尾椎骨根部涌上來的、不可阻擋的洪流。輸精管開始劇烈蠕動——從附睾尾部一路向上推進,精囊腺開始收縮,球海綿體肌開始不自主地節律性跳動。龜頭在陰道最深處漲到了極限——冠溝邊緣撐得更開了,整個龜頭脹成了暗紫色。

  應該拔出來,射在外面——知道。

  但抽不出來。陰道壁在龜頭退到穴口的那一刻——突然猛烈地收縮——像身體最深處有一只無形的手,用力地把肉棒往回吸。宮頸口在吸力中微微張開,像在召喚。

  拔不出來了。

  放棄了。腰猛地向前一挺——肉棒整根沒入到最深處。龜頭頂開了宮頸口——那圈比穴口更緊、更嫩的環狀肌肉——嵌入了身體最深處那一小塊柔軟的、從未被觸及過的空間。

  射了。

  第一股精液從馬眼噴出——大量的、滾燙的、帶著幾個月壓抑的全部釋放——衝擊在宮頸內壁的黏膜上。精液在子宮口炸開,滾燙的溫度透過黏膜傳導到深層組織。

  "嗯————!!"

  顧雪晴在射精的那一刻——身體猛烈地弓起。腰向上挺到了極限——比任何一次高潮都高。嘴里發出一聲被堵在喉嚨深處的、從胸腔最底部擠壓出來的長鳴——聲音被壓迫成了悶悶的嗚咽,在鼻腔里嗡嗡回響。

  第二股——第三股——連綿不絕的。精液一股一股噴涌而出,填滿了體內每一寸縫隙。從宮頸口到陰道壁,溫熱的液體沿著柱身向外倒流——和自己涌出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在穴口處形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量多到小腹似乎都微微隆起了一絲——那是精液和淫液被堵在密閉的陰道空間里,沒有出路,只能向上堆積。

  射了很久。久到精囊里最後一點殘余都被輸精管的蠕動擠了出來。射精結束後——那根肉棒還在不自主地搏動,每一次搏動都擠出一點殘余的白濁,沿著柱身緩緩往下流。

  林墨趴在顧雪晴身上。臉埋在頸窩里,大口喘著氣。汗濕的額頭貼著顧雪晴脖子上的皮膚——兩個人的汗混在一起,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顧雪晴的手臂——不知什麼時候——環住了林墨的後背。不是抓住,是環住。輕輕地、溫柔地——像在抱著自己的孩子,又像在抱著自己的男人。

  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從急促喘息變成了深長而均勻的呼吸。睡著了。真的睡著了——在射完的那一刻,緊繃的身體突然松弛下來,像終於得到了等待太久的東西,心滿意足地沉入了酒精和無盡快感褪去後的黑暗深眠之中。

  身體還在微微地、無意識地一抽一抽著——那是高潮余韻在消退途中的最後幾次回響。陰道壁還在緩慢地、慵懶地收縮——每收縮一次,就有少量精液從宮頸口被擠出,沿著柱身緩緩往外滲。

  保持著這個姿勢——林墨壓在顧雪晴身上,顧雪晴緊貼著林墨。那雙黑色漆皮細跟高跟鞋——一只掉在床邊的地板上,另一只還掛在腳上——在月光下反射著冷冽的光。鞋跟的漆面被汗水濺了幾滴,在月光下像鑲上去的碎鑽。

  窗外月亮移了一小段距離。

  林墨從顧雪晴身上翻下來,躺在身側。側過頭——看著安靜的睡臉。月光照在臉上,睫毛在顴骨上投下兩小片扇形陰影。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均勻而綿長。眼角還掛著一滴沒干的液體。

  伸出手,輕輕用拇指將那滴液體拭去。指腹從眼角滑到太陽穴——皮膚溫熱,微濕。

  低頭看了一眼兩個人的身體。顧雪晴的晚禮服還堆在腰間,文胸歪斜到露出大半乳房,絲襪襠部被撕開一個大口子,內褲半褪在大腿上——一只高跟鞋穿在腳上,另一只掉在床邊。腿間——精液正從穴口緩緩溢出,混著白色泡沫和透明淫液,沿著會陰向下流淌,在淺色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那灘白色液體還在緩慢擴散——從穴口邊緣往下延伸,像一朵在深色床單上綻開的花。

  看著那灘正在慢慢擴散的液體。是精液。在體內。在子宮里。

  伸手把被子拉了過來——淺灰色蠶絲被——輕輕蓋在了顧雪晴身上。從肩膀一直蓋到腳踝。那只還穿著高跟鞋的腳露在外面——被子邊緣蓋住了小腿,但高跟鞋鞋跟還露在外面。黑色漆皮在月光下閃了一下,然後被被子的陰影吞沒了。

  主臥恢復了安靜。空調低頻嗡鳴,窗外遠處偶爾駛過的汽車聲。兩個人的呼吸聲——一個平穩綿長,一個還帶著未散的喘息。

  月光在地板上的光帶緩慢移動,從床尾移到了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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