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愛穿絲襪的蜜桃臀教授美母

#4 第四章·辦公室里的談話

  周四下午四點整。法學院辦公樓,二樓最西側。

  門被敲響——不重,三下,間隔均勻。

  "進來。"

  林墨推開門。白色襯衫,黑色長褲。進門後在身後把門輕輕帶上,站在辦公桌前大約一米五的位置。

  "媽。"——不是學校里該叫的"顧老師"。

  辦公桌後面,顧雪晴的太陽穴跳了一下。靠在椅背上,雙手交疊放在桌面。白色真絲襯衫,深灰色西裝裙,裙長到膝下兩指。黑色尖頭細跟高跟鞋,六厘米的鞋跟斜在腳踝下方。黑色褲里絲——薄款,在室內暖光下幾乎看不出穿了絲襪,只有小腿脛骨表面那一層極淡的光澤暴露了它的存在。

  "昨天的事,我想了一晚上。"顧雪晴開口,聲音平穩得像在講一節法理學課,"你今年十八歲了,成年人了。對性產生好奇是正常的。但方式和對象——不對。"

  停頓。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

  林墨沒有反駁。沒有辯解。只是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鞋尖。這種沉默讓顧雪晴的指節在桌面下微微收緊——如果吵起來,可以用道理壓制。但林墨什麼都不說。每一句話都像打在棉花上。

  "不打算告訴你爸。這件事到此為止。把那些東西處理掉——以後這是最後一次。"

  說完了。這段話昨晚在腦海里演練了不下十遍。

  林墨抬起頭。不是挑釁——是一種很平靜的、甚至帶著某種溫和的注視。

  "媽,你是不是覺得我是變態?"

  顧雪晴的准備中沒有這個問題的答案。"我沒有這麼說。但你知道那是不對的。"

  "我知道。"林墨的聲音不高不低,"我知道那不對。我知道那是變態。我知道如果被學校的人知道、被同學知道——這輩子就完了。我知道。"

  四個"我知道"。然後聲音低了下去。

  "但你知道嗎?從高二下學期開始,每天晚上躺在床上,腦子里想的都是你。不是別的女人——只想著你。試過不想。做不到。"

  顧雪晴的手指在桌面下攥緊了。不能接這個話。"林墨。我是你媽。"聲音比剛才高了一點——不是憤怒,是防御。

  "一直都知道。"林墨的聲音依然平靜,"每一次都很清楚你是誰。"

  沉默。

  大約十幾秒。顧雪晴低下頭,假裝看桌面上攤開的論文。視线是模糊的,一個字都沒有讀進去。

  再次抬起頭來的時候——捕捉到了一個細節。

  林墨的目光不在臉上。在林墨自己的視线里,那雙黑色褲里絲包裹的小腿——從腳踝開始,沿著被高跟鞋拉伸的腿部线條緩緩上移,經過膝蓋,在西裝裙的邊緣停了一瞬,然後移開了。

  如果是一周前,顧雪晴不會注意到這個細節。

  但昨天下午——親眼看到林墨握著那雙肉色絲襪,聽到"只有你的才有用"——感知已經不一樣了。這是第一次真正捕捉到兒子的目光落在自己腿上的軌跡。那個停留很短,大約兩秒。但在這兩秒里,顧雪晴的感知被拉成了慢鏡頭。

  顧雪晴做了一個動作。

  把交疊的雙腿換了一個方向。原本左腿搭在右腿上,膝蓋朝窗戶。現在右腿搭在左腿上,膝蓋朝向門的方向——也就是林墨站著的方向。被黑色絲襪包裹的小腿在林墨面前翻轉了一下,膝蓋骨節在薄薄的黑色纖維下微微凸起又復原。西裝裙的裙擺在換腿時被繃出一道柔和的褶皺,然後恢復了平整。

  心跳比自己預想的快了那麼一點。手指在桌面下攥緊又松開。

  "……你說完了嗎?"

  林墨沉默了兩秒。"……說完了。"

  "那就回去吧。今天的談話到此為止。"

  顧雪晴低下頭,看向筆記本電腦屏幕。手指放在鍵盤上,指尖沒有敲下去。

  林墨看著那根停在鼠標上的手指——修長,干淨,無名指上的白金婚戒在台燈下反射著細小的冷光。指尖在鼠標左鍵上停著,沒有按下去。林墨沒有說破。只是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門在身後合上。

  顧雪晴的手指從鼠標上滑落下來。靠在椅背上,仰起頭,盯著天花板上嗡嗡作響的日光燈管。

  林墨走出法學院辦公樓。秋末的涼風迎面撲來。站在台階上,閉了一下眼。

  剛才她換腿了。膝蓋朝向了這邊。沒有說"你在看什麼",沒有說"把目光移開"——只是換了一個坐姿。

  走到一棵梧桐樹下,拿出手機。打開和母親的微信聊天框——上一次對話是幾天前那句"今晚排骨湯,幾點下課"。打了一行字,刪掉。打了又刪。最後發送:

  "媽,今天下午的事……謝謝你沒告訴爸。"

  屏幕上"對方正在輸入…"亮起——滅了——又亮起——又滅了。

  最終只收到一個字的回復:"嗯。"

  林墨盯著那個"嗯"字看了很久。截了圖。保存在一個加密文件夾里。

  辦公室的光线暗下來了。窗外的梧桐葉在晚風中簌簌作響。顧雪晴沒有開大燈,只有台燈亮著。坐在辦公桌前,雙手掌心朝上放在桌面上,看著空空的掌心。

  剛才換坐姿的時候——膝蓋朝向了他。為什麼?為什麼不朝向窗戶?不背對著?

  記憶突然跳到了很多年前。讀研究生時,二十四五歲。有一個導師,四十出頭,學問好,談吐儒雅,已婚。有過一種隱秘的、從未對任何人說過的好感。從來沒有任何越界的行為——在導師面前永遠是得體的、尊敬的學生。但記得那種感覺。那種明知道不應該但心不聽使喚的感覺。

  後來畢業了,離開那所大學,再也沒有聯系過。以為已經完全忘記了。

  但剛才——林墨說出"我只想你"的時候——那句話在胸腔里撞出了一個回音。

  顧雪晴深吸一口氣,對著空無一人的辦公室低聲說了一句話:"他是你兒子。"

  站起來。關掉台燈。拿起包。鎖門的時候,鑰匙在鎖孔里滑了一下,拔出來重新插了一次。高跟鞋敲擊老舊的樓梯,在空曠的門廳里回蕩。

  傍晚。家中。

  顧雪晴推開家門時,林墨已經在了。坐在客廳沙發上,面前攤著英語閱讀理解練習冊,手里握著一支筆。沒有抬頭。

  "今晚吃面行嗎?"聲音和平時一樣。

  "行。"

  冰箱門打開。番茄,雞蛋。水龍頭嘩嘩地響。廚房的燈亮了,客廳的燈也亮了。一切都和任何一個普通的周四傍晚沒有區別。

  兩碗番茄雞蛋面端上桌。面對面坐著,各自低頭吃面。筷子挑起面條,湯勺碰到碗沿。然後林墨開口了。

  "媽。"

  顧雪晴的筷子停了一下。"嗯?"

  "面很好吃。"

  顧雪晴低頭看著碗里冒熱氣的面湯。"嗯"了一聲。

  飯後林墨主動收了碗,拿到廚房去洗了。水龍頭的聲音,碗碟碰撞的聲音。以前從來不主動洗碗。今天洗了。

  顧雪晴站在客廳落地窗前。窗外後院草坪上的自動噴灌系統正在運作,細密的水霧在夜色燈光下泛著銀色的光澤。站了很久沒有動。

  深夜十一點。主臥。

  顧雪晴坐在梳妝台前,往臉上塗晚霜。鏡子里的女人面容平靜,看不出任何異常。

  手在塗完晚霜之後沒有放下來。手指停在了膝蓋上——坐著的時候膝蓋並攏微微傾斜,和下午在辦公室一模一樣的姿勢。低頭看著膝蓋。睡裙下裸露的皮膚,黑色褲里絲早已換掉。

  他在說"我只想你"的時候,眼睛是看著這邊的。那里面有一種無法忽視的東西——不是少年衝動——是某種更深、更沉、更像一個男人而非一個男孩的認真。

  打住。關燈。躺下。

  閉上眼。但一個畫面浮上來——林墨站在辦公桌前,目光低垂,落在小腿上。那個畫面清晰得像刻在眼皮內側。

  黑暗中睜開眼。又閉上。翻了個身。

  同一時刻。林墨的房間里。

  手機屏幕亮著。正在看那張截圖——不是看"嗯"字本身,是看"對方正在輸入…"反復亮起又熄滅的過程。她在猶豫。在打字框里打了又刪,刪了又打,最後只發了一個字。那猶豫的過程比那個字更重要。

  鎖上手機。翻身。黑暗中睜著眼。

  她沒有說"我討厭你"。她說的是"到此為止"。她換坐姿時膝蓋朝向了自己。她發了一個"嗯"——不是憤怒的沉默,是猶豫之後的沉默。

  走廊里的感應燈亮了又滅。沒有人經過。

  兩扇門都關著。但今晚——兩扇門後面的人都沒有立刻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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