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愛穿絲襪的蜜桃臀教授美母

#1 第一章·蜜桃臀與灰色包臀裙

  九月底的濱城,夏天還賴著不肯走。

  落地窗外,蟬鳴一陣接一陣,像有人在反復撥弄一把生了鏽的琴弦。中央空調嗡嗡地吹著二十二度的冷風,把午後兩點的陽光擋在玻璃外面。濱湖別墅一樓客廳里,林墨側躺在意大利真皮沙發上,左手枕在腦後,右手舉著手機。

  屏幕上,一個穿比基尼的網紅正在鏡頭前扭腰。林墨面無表情地劃了過去。

  不是故作清高。那些刻意裸露的身體,早在大半年前就對林墨失效了。高二某個無聊的晚自習,同桌偷偷分享了一個黃色網站的鏈接,宿舍熄燈後林墨躲在被窩里看到凌晨兩點。第二天醒來,發現自己什麼都沒記住。後來林墨想明白了——那些身體太遠了,遠到像另一個次元的生物。遠到不如隔壁房間里傳來的、母親換衣服時衣料摩擦皮膚的窸窣聲。

  林墨把手機舉高了一點,遮住半張臉。

  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不是拖鞋啪嗒的聲響——是光腳踩在實木樓梯上,腳掌與木板之間柔軟的、帶著一點黏連感的摩擦聲。每一聲都很輕,輕到如果不是對這個家、對這個聲音熟悉到骨頭里,根本不會注意到。

  林墨認得這個聲音。

  母親從來不在家里穿拖鞋。

  腳步聲越來越近。林墨沒有抬頭,眼睛還盯著手機屏幕。但耳廓已經朝向了樓梯的方向。這個動作用了不到零點三秒——他自己都沒意識到。

  顧雪晴的聲音從樓梯拐角飄下來。

  "小墨——"

  午睡剛醒的那種聲音。微微沙啞,拖著一截慵懶的尾音,像一小團棉花塞進耳朵里。

  "中午那碗泡面吃飽了沒有?泡面能頂什麼用,你正在長身體呢。冰箱里還有上午買的肋排,晚上給你燉湯喝。"

  林墨含混地應了一聲。聲音懶散,正常——一個兒子對母親嘮叨的合格反應。

  腳步聲下到了樓梯最後兩級。

  林墨終於從手機屏幕上方抬起眼皮。

  拇指停住了。

  顧雪晴正從最後一級台階上走下來。午睡之後換掉了上午出門買菜時那身端莊的連衣裙,換了一套居家服。奶白色真絲襯衫,領口解開了兩顆扣子,露出一小片鎖骨和脖頸交界處的皮膚——白得發光,像瓷器最薄處的透光。真絲面料本身泛著柔光,隨著顧雪晴的步伐輕輕晃蕩,時而被午後斜照的陽光穿透,隱約勾勒出襯衫下面那件淺色蕾絲文胸的輪廓。再往下,是一條灰色高腰包臀裙,彈力針織面料,裙長到膝蓋上方三指。那層灰布像一層薄膜吸附在顧雪晴的臀部上,把那兩瓣渾圓的弧线包裹得纖毫畢現。

  顧雪晴的頭發沒有扎起來。午睡壓過的一頭烏黑長發凌亂披散在肩上,幾縷碎發貼在臉頰邊。一邊走一邊抬手攏了攏頭發,手臂抬起的瞬間,真絲襯衫的面料被牽動,胸前那兩團飽滿得近乎夸張的弧线跟著微微顫了一下。

  林墨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目光迅速收回,落在手機上。屏幕早已自動息屏。黑色的屏幕上只剩下一張十八歲男生的臉——表情正常,但眼神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下沉,像一粒石子沉入黑色的水面,漣漪無聲。

  顧雪晴完全沒有注意到。徑自走到沙發旁邊,彎腰從茶幾上拿起遙控器,順手把林墨面前空了的酸奶盒子撿起來。

  "你爸說今晚不回來吃飯了,手術排到七點。就咱倆,你想吃什麼?"

  彎腰時,襯衫領口自然垂落。

  林墨側躺在沙發上,視线平行於顧雪晴的胸口。領口里面,一小片被蕾絲文胸邊緣勒出的乳肉——白膩,飽滿,像剛從冰水里撈出來的荔枝。那一瞬間不到一秒。但足夠讓林墨的瞳孔驟然收縮。

  林墨猛地坐起來。

  聲音高了半個調:"排骨湯行嗎?"

  說出口,林墨自己聽出來了——那個聲調不正常。清了清嗓子,又把靠枕往腰間挪了挪。

  "正好冰箱里有上午買的肋排。"顧雪晴說這話的時候已經轉身朝開放式廚房走去,"我先去把排骨拿出來解凍,你過來幫我拿料酒。"

  林墨沒有起身。

  坐在沙發上,看著顧雪晴的背影。

  目光從披散的長發開始,沿著真絲襯衫包裹的纖細後背一路往下。顧雪晴的腰很細。不是普通意義上的瘦——是和她G罩杯的巨乳形成一種近乎荒謬對比的細。那種腰臀比,讓灰色包臀裙的彈力面料在她走路時產生一種獨特的節奏:兩瓣渾圓飽滿的臀肉交替著輕微上下顫動,裙子的面料隨之產生細微的褶皺和繃緊的交替。像兩只被裝在布袋里的活物,在布料下面不安分地掙動。

  林墨咬了一下舌尖。

  疼痛讓大腦短暫地清醒了一瞬。

  顧雪晴走到冰箱前,拉開冰箱門。冷氣涌出來,在她腳踝高度凝成一層薄薄的白霧。

  "你過來幫我一下,排骨在最底下那層,我夠不太著。"

  林墨剛要起身,顧雪晴又說:"算了算了,我自己來,你別動了。"

  說這話的時候顧雪晴已經半蹲下去。一只手撐著冰箱門,另一只手伸進冷藏室底層去摸排骨。夠了兩下沒夠到,索性直接彎下腰,上半身幾乎整個探進了冰箱里。

  林墨沒有起身。

  灰色包臀裙的裙擺,被臀部撐起的弧度頂了上去。

  彈力面料被繃到了極限。裙擺從膝蓋上方一路上滑——滑過膝蓋,滑過大腿中段,最終停在大腿根部往下不到兩指的位置。再往上一點,就能看到內褲的邊緣了。

  暴露在空氣中的那一截大腿根部皮膚,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大腿內側的嫩肉因為雙腿並攏的姿勢而微微擠壓在一起,形成一條淺淺的、柔軟的縫隙,從大腿根部一直向上延伸。那條灰色裙子緊繃在臀部上的弧度——隔著薄薄的布料能看到顧雪晴胯骨兩側緊致的凹陷,腰臀比在這一個姿勢下呈現出近乎不真實的曲线。

  手機從林墨手里滑落。

  完全沒有察覺。

  林墨的目光焊死在那一截白膩的大腿根部。大腦在一瞬間變成空白——不是空白。是所有理性的、道德的東西被一股從小腹深處涌上來的原始熱流衝散了。那感覺像一道電流從尾椎骨往上竄,沿著脊柱一路燒到後腦勺,頭皮發麻,耳朵里響起嗡鳴。

  運動短褲的面料薄而寬松。那根平時就尺寸驚人的東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起來——龜頭頂著內褲的布料往外推,柱身上的青筋隨著血液的涌入一根根鼓起來。心跳砰砰砰,每一下都震得太陽穴突突地跳。

  "找到了——"

  顧雪晴的聲音從冰箱里傳出來,悶悶的:"這排骨凍得跟石頭似的,得先泡水解凍。"

  顧雪晴直起腰。裙擺滑回原位。轉身走向水槽,手里拿著那包凍硬了的肋排,還在自言自語:"水龍頭熱水泡一泡應該快一點……"

  林墨猛地抓過旁邊的灰色靠枕,蓋在腿上。

  雙手死死按住靠枕邊緣。十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顧雪晴回頭看了一眼。

  "你怎麼了?臉怎麼紅了?"

  "沒——沒有。"林墨的聲音發緊,"空調溫度太高了,有點熱。"

  "二十二度還熱?"顧雪晴狐疑地看了林墨一眼。

  那個停頓不到兩秒。顧雪晴沒有深究,轉回頭繼續處理排骨,隨口說了句:"你先去趟廁所?回來幫我拿料酒。"

  林墨把靠枕緊緊貼在身前,彎著腰站起來,以一種極不自然的姿勢快步走向一樓客衛。步伐很快,幾乎是小跑。那根硬挺的肉棒在短褲里隨著跑動的幅度左右晃動,龜頭一下一下地撞擊著小腹。

  林墨衝進客衛,反手鎖上門。

  背靠著門板,大口喘氣。

  低頭一看——運動短褲的襠部已經被頂出了一個荒謬的弧度。深灰色布料因為被撐到極限而變了色,撐開處變成了淺灰色。前端洇出了一小塊深色水漬——前列腺液滲出來的痕跡,把布料浸透了,黏膩地貼著龜頭。

  林墨閉上眼,後腦勺抵著門板。

  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介於嘆息和呻吟之間的聲音。

  小聲罵了一句:"操。"

  腦海里自動回放剛才的畫面。灰色包臀裙緊繃在渾圓的臀部上,裙擺上滑,露出那一截白得刺目的大腿根。嫩肉微微擠壓在一起,那一道淺淺的縫隙。顧雪晴起身時,臀肉在灰色面料下晃動的那一下。

  手不由自主伸進了短褲。

  碰了一下就縮回來了。

  林墨擰開水龍頭,雙手捧起冰涼的自來水潑在臉上。一下。兩下。三下。又接了一捧水拍在後頸上,冰涼的觸覺讓脊背打了個激靈。然後雙手撐著洗手台邊緣,低著頭,水珠從下巴一滴一滴落進白色的陶瓷盆里。

  抬起頭,盯著鏡子里自己的臉。

  那張臉年輕,干淨,眉清目秀——任何母親都會引以為豪的兒子的臉。但那雙眼睛。那雙眼睛里翻涌著的東西,跟"好兒子"三個字沒有半點關系。那是一個男人的眼睛。一個把母親當作女人來注視的男人的眼睛。

  林墨無聲地動了動嘴唇。

  "她是你媽。是你親媽。你個畜生。"

  林墨沒有在衛生間里自慰。

  不是不想。是不敢。不是怕會被母親發現——是不敢開那個頭。一旦開了這個頭,以後在每一個公共場合見到母親,林墨都會想起自己曾經在衛生間里對著母親的身體自慰到射精。這個念頭比任何道德譴責都更有力地按住林墨的那只手。

  但林墨也知道,這個防线遲早會崩。

  從什麼時候開始?大概是三個月前——高二暑假的一個下午,顧雪晴洗好的絲襪晾在陽台上,肉色的薄絲在陽光下輕輕飄蕩。林墨從那排絲襪前走過,只是走過,褲襠里就硬得生疼。那天在衛生間里打手槍,閉上眼全是那條晾在陽光下的肉色絲襪,以及絲襪里面那條腿的主人。精液噴在馬桶壁上的時候,林墨就知道自己完了。

  水龍頭還在嘩嘩地流。

  林墨又接了一捧水潑在臉上。然後關掉水,深吸一口氣,打開了衛生間的門。

  濱城市第三人民醫院。骨科主任值班室。

  林正宇坐在轉椅上,身上的白大褂沒脫。胸牌上"骨科主任·林正宇"的字樣反射著電腦屏幕的冷光。右手橫握著手機,屏幕上顯示著一個監控軟件的實時畫面——四個分割窗口。CAM-01覆蓋客廳全景,CAM-02正對廚房中島,CAM-03拍攝二樓走廊,右下角還有一個縮略窗口,CAM-04,藏在客廳電視櫃的DVD機後面,正對著冰箱的方向。

  林正宇的面部沒有任何表情。

  不是刻意控制——是真正意義上,像一塊被鑿出來的石頭一樣的平靜。

  但瞳孔在放大。不是因為光线變化,是因為畫面上出現了一個身影。下午兩點零二分,顧雪晴從樓梯上走下來,奶白色真絲襯衫,灰色包臀裙,赤著腳,頭發凌亂地披散著。

  林正宇的拇指自動按下了錄屏鍵。

  動作熟練得像肌肉記憶。這個動作林正宇已經做過太多次了。

  畫面里,妻子走到沙發邊,彎腰拿走兒子面前的酸奶盒子。領口垂落。兒子猛地坐起來。

  林正宇放大了畫面。

  林墨的臉部特寫。視线方向。喉結的滾動。瞳孔的細微擴張。然後是那個動作——把靠枕挪到腰間的動作。

  林正宇的嘴角動了一下。

  畫面繼續向前。顧雪晴走到冰箱前。彎腰。灰色包臀裙的裙擺被撐上去,那一截大腿根部暴露在屏幕里。林正宇按下暫停。畫面凍結在妻子裙擺上滑的那一幀。然後拖動畫面,切換到另一個鏡頭的角度——CAM-04的視角,正對著沙發上的兒子。

  兒子的手無意識地握緊沙發扶手。瞳孔擴散到幾乎占滿虹膜。三秒後,猛抓過靠枕蓋在腿上。

  林正宇盯著這個定格畫面看了很久。

  然後把兒子蓋靠枕的畫面又回放了一遍。再回放一遍。

  嘴角又動了。不是微笑。微笑是溫暖的。這個表情更像是確認——像做實驗的人在顯微鏡下看到預期中的細胞反應時,那種冷靜的、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確認。

  林正宇微微張開嘴唇。沒有聲音,只有唇形。五個字:

  "他有反應了。"

  一年前的深夜。

  同一間值班室。手機上偶然點進了一個叫"綠帽交流區"的論壇。ID名叫"沉默的骨頭"的人發的帖子,寫自己的妻子被別的男人操到高潮。"她叫得比跟我做的時候響十倍""她的逼把那根大雞巴吞得那麼深,我看著她的臉——那種表情我五年沒見過了。"

  林正宇感到惡心。然後感到好奇。然後——褲襠里動了一下。

  五年來第一次。

  林正宇試幻想過同事。陌生男人。快遞員。大概三成硬度。然後一個念頭像閃電一樣劈進腦海——如果是林墨呢?如果——是兒子呢?

  陰莖在那一瞬間彈到了七成硬度。

  五年來的最高記錄。

  林正宇被自己嚇到了。衝到衛生間,在馬桶前干嘔。扶著洗手台,看著鏡子里自己的臉,嘴唇顫抖著說:"你是個變態。"

  但陰莖還硬著。

  林正宇關閉了錄屏。

  手機鎖屏,放回桌上。窗外陽光正好,醫院樓下門診大樓前人潮來往。林正宇站起來走到窗邊,白大褂的下擺微微晃動。表情平靜得像一個剛剛看完普通病歷的醫生。

  拿回手機,打開微信,給妻子發了一條消息:"今晚手術排到七點,你們先吃,不用等我。"

  發送。又補了一條:"冰箱里有一瓶朋友送的紅酒,周末開了喝吧。"

  發送完畢。林正宇把手機翻面扣在桌上,屏幕朝下。

  傍晚五點半。

  排骨在鍋里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整個一樓彌漫著濃郁的肉香。顧雪晴圍了一條格紋圍裙站在灶台前,拿勺子舀了一點湯嘗味道。隨手扎了一個低馬尾,幾縷碎發從鬢角垂下來,貼在被熱氣熏得微微泛紅的臉頰邊。

  林墨從衛生間出來時,那根東西已經軟下去了。

  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林墨的目光不再敢直視母親。

  幫忙切蔥,切得比平時碎得多。擺碗筷,筷子擺了一順邊。動作機械而沉默。當顧雪晴遞碗給林墨時,兩人的手指碰了一下——指腹與指腹之間,不到零點三秒的接觸。

  林墨的手指猛地一顫。

  碗差點滑落。

  顧雪晴看了林墨一眼。那個眼神很短,不到一秒,收回的時候帶著一絲疑惑,以及一絲——顧雪晴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極微小的閃避。

  縮回手的動作,比平時快了約半秒。

  林墨注意到了那半秒的變化。不是作為兒子——是作為一個已經在暗中觀察母親每一寸反應很久的人。那半秒讓林墨確認了一件事:母親雖然不知道下午發生了什麼,但她的身體已經開始本能地警惕自己了。

  這個認知讓林墨感到一陣酸澀。

  以及一種更深的、更隱秘的興奮。

  "湯咸不咸?"

  "還行。"

  "作業寫完了嗎?"

  "寫完了。"

  母子之間的對話恢復了正常節奏,像被撥亂的琴弦重新調回了原位。短暫的失序之後,表面上一切都恢復了正常。

  飯桌上,顧雪晴接了一個電話。

  "雪嵐——"母親的聲音變得輕快了些,"……嗯,下周過來住幾天?好啊,我這邊正好有個空房間……幫學生布展?你那個學生畫得挺好的嘛……行行行,你來了再說。"

  掛了電話。顧雪晴夾了一塊排骨放進林墨碗里。"你小姨下周過來住幾天,幫她一個學生的畫展布展。"

  林墨說"哦",沒有抬頭。

  小姨不是林墨關注的對象。

  晚上十點。

  林墨坐在書桌前,面前攤著一本數學練習冊。手里的筆停在某道解析幾何題的空白處,已經停了五分鍾。一個輔助线都沒有畫。

  筆尖無意識地在紙面上動了一下。

  一個大寫的"媽"字。

  林墨飛快地用筆塗黑了它。一橫,一豎,一撇,一捺——全部塗成黑色的方塊,墨水滲透紙背。

  腦子里全是那條灰色包臀裙。

  裙擺上滑時露出的大腿內側。那一截皮膚的白膩。那一道嫩肉擠壓形成的柔軟縫隙。顧雪晴直起腰時臀肉在灰色面料下的晃動。以及更早之前——三個月前,高二暑假的下午,陽台上晾著的那條肉色絲襪,在陽光下快要透明了,風一吹,像一只無形的手在輕輕摩挲。

  林墨放下筆。站起來,在房間里走了兩圈。又走了一圈。

  然後站住了。

  打開衣櫃,彎腰,手伸進最底層疊放的幾件冬裝下面。指尖碰到了那個隱秘的夾層——一個用舊T恤裹起來的扁平包裹。拿出來,打開。一雙疊得整整齊齊的肉色絲襪。不是嶄新的。膝蓋處有一點輕微的起球,腳尖處有一小塊幾乎不可見的脫絲。

  穿過的。

  林墨把絲襪握在手里。手指輕輕揉搓著腳尖的部分——不是單純在感受面料那又薄又滑的觸感,是腦子里自動播放的畫面:母親穿著這雙絲襪走過什麼地方?穿過它站在講台上講過課,翹著二郎腿的時候絲襪在膝蓋窩微微繃緊。穿過它在超市里彎腰挑過菜,臀部下蹲時絲襪從足尖到大腿根部全部拉伸到半透明。穿過它走了一整天,然後脫下來,疊好,放進洗衣籃。

  現在它在自己手里。

  林墨把絲襪放到鼻尖。

  一股淡淡的洗滌劑的清香。混合著某種說不清的、只屬於母親的氣味。不是香水。不是洗衣液。是一個三十九歲女人皮膚上的,暖的,若有若無的。

  林墨閉上眼睛。

  脫下褲子。那根東西早就硬了——從打開衣櫃那個夾層的瞬間就硬了,硬到發脹,龜頭漲成了紫紅色,馬眼微微張開,滲出第一滴透明的液體。

  用那雙肉色絲襪包裹住自己。

  絲襪的纖維極輕極薄。隔著絲襪能看到里面龜頭的輪廓,看到柱身上青筋的紋路,看到龜頭邊緣那一圈飽滿的形狀。絲襪的腳尖部分正好裹住龜頭——那正是母親大腳趾曾撐開的位置。

  林墨開始緩慢地上下套弄。

  不是急切的、發泄式的節奏。是一種近乎虔誠的、緩慢的、像在品味每一次摩擦的節奏。絲襪的纖維在掌心下發出極其細微的沙沙聲,每一次往上套弄時襪尖在龜頭上擦過,那觸感輕得像一根羽毛,卻讓整根肉棒都抽搐般地抖一下。

  腦海里沒有色情片的畫面。

  只有下午的畫面。顧雪晴彎腰時裙擺上滑,那一截白得刺目的大腿根部。冰箱門半掩時母親彎腰的側影——襯衫領口自然下垂,胸前的弧线被重力拉出更飽滿的形狀。顧雪晴起身時,臀肉在灰色面料下晃動了那一下——只有一下,但那一下在林墨腦海里已經反復播放了一百遍。

  林墨的嘴唇微微張開。

  第一聲只是一個音節。含混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氣聲的:"……媽。"

  不是叫"媽媽"。

  是那種在黑暗中伸出手試圖抓住什麼但什麼都抓不到時,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本能的呼喚。

  然後更多的話從唇間溢出來。斷斷續續的,被喘息切割成碎片。有些字含在嘴里還沒成形就被下一波快感衝散了。

  "媽……好想……好想操你……"

  套弄的動作加快了一點。絲襪在龜頭上擦過去。林墨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頂了一下,整個身體在椅子上弓成了蝦米。

  "為什麼你是我媽……"

  "為什麼你……不能不是我媽……"

  聲音在顫抖。不是恐懼的顫抖。是欲望堆積到瀕臨斷裂時、身體不受控制的劇烈痙攣。林墨的手指攥緊了絲襪,指節發白,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精液的前鋒正在從睾丸深處向上涌動,那股壓迫感在會陰部累積,像一鍋水即將沸騰。

  "你下午那個姿勢……你彎腰的時候……"

  林墨的瞳孔渙散,盯著天花板上某個不存在的點,聲音發顫:

  "你知不知道你那個姿勢我硬得有多快……"

  "你的腿……你的屁股……那件灰裙子……"

  "媽……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快受不了了……"

  林墨沒有說完。

  精液噴涌而出。不是射——是噴。第一股從馬眼中爆發時力道極大,透過絲襪的纖維射出去,乳白色的黏稠液體在空中劃了一道弧线,啪地落在書桌上。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林墨咬緊牙關,一聲悶哼從胸腔深處爆發出來,透過牙縫和咬住的嘴唇壓成了含糊的、壓抑至極的聲音:

  "嗯——!……媽——!"

  最後一個音節不再含混。直白的。清晰可辨的。在射精的巔峰脫口而出的——"媽"。

  精液還在一股一股地從龜頭中涌出。量很大,持續了十幾秒。透過絲襪滲出來,溫熱黏稠,一片一片地浸透肉色的纖維。絲襪的腳尖部分掛著一大滴白濁,將落未落,在台燈下反射著光。

  林墨靠在椅背上,大口喘著氣。

  胸口劇烈起伏,鎖骨上的汗珠順著皮膚滑落。

  盯著天花板。又射精後的余韻在身體里慢慢散開,大腦一片空白。然後是沉默。很長很長的沉默。

  林墨低頭看著那雙被精液浸透的肉色絲襪。

  沉默了很久。

  然後站起來,拿著絲襪走進房間里的衛生間。打開水龍頭,用手搓洗——動作很仔細,指尖捏著面料最薄的腳尖部分,連那一小塊脫絲處都小心地避開了。溫水衝掉白濁,擰干。又衝了一遍。又擰干。

  重新疊好。疊得整整齊齊,和原來一模一樣。

  放回衣櫃底層那個隱秘的夾層里。

  站在衛生間的鏡子前。鏡子里那張年輕的臉,眉清目秀,汗濕的頭發貼在額頭上。嘴唇微微動了動,無聲地,說得很慢。像在宣判什麼。

  "你完了,林墨。"

  "你真的完了。"

  深夜十一點半。

  別墅徹底安靜下來。空調的低頻嗡鳴,冰箱壓縮機間歇性的啟動聲,窗外遠處偶爾駛過的汽車劃破夜色。月光從客廳的落地窗灑進來,在地板上鋪成一片銀白色。茶幾上那瓶林正宇下午微信里提到的紅酒,還沒有人動過。暗紅色的酒液在月光下沉默無聲。

  林墨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燈已經關了。

  走廊里傳來腳步聲。

  輕的,穩的。是母親穿著軟底拖鞋從浴室走回主臥的聲音。腳步從走廊那頭過來,越來越近,經過林墨的門口——

  停頓了不到半秒。

  然後繼續往前。主臥的門關上了。咔嗒一聲輕響。

  林墨在黑暗中睜著眼睛。

  走廊里。顧雪晴穿著真絲睡裙,長度到小腿中段,剛卸了妝,素淨的臉被走廊夜燈映得柔和。披散的長發微濕,剛洗過,發尾還掛著水珠。

  顧雪晴站在林墨的門前。

  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停了下來。門縫里沒有光透出來——林墨已經睡了。手抬起來,指尖在距離門板兩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麼。也許只是想看看林墨。也許只是想確認,今天下午發生的一切都是自己想多了。兒子坐在沙發上猛地坐起來的動作。兒子握靠枕時發白的指節。兒子說"空調太高了"時不自然的聲調。以及遞碗時手指碰觸的那一瞬——那一瞬兒子顫了一下,碗差點滑落。

  自己也縮回了手。快了大概半秒。

  為什麼?

  顧雪晴把手放下來。轉身走進了主臥。關上門的那一刻,心里浮現了一個她自己不願意承認的念頭——在意的。在意兒子今天看自己時的那種眼神。不是兒子看母親的眼神。是一個男人看一個女人的眼神。滾燙的,直接的,讓自己後背發緊的。

  顧雪晴躺在床上,閉上眼。然後又睜開。

  睡不著。

  別墅恢復了深夜的安靜。空調的嗡鳴。冰箱的啟動聲。窗外遠處偶爾駛過的汽車。

  客廳落地窗上映著月光的倒影。茶幾上那瓶紅酒,安靜地站在月光里,瓶身上的標簽反射出微弱的光。

  一切如常。

  一切都不再正常。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