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隔空鎖精 母上的課堂查崗與深淵寸止
初春的深夜,城市已經陷入了沉睡。
林墨躺在自己臥室的那張單人床上。房間里沒有開大燈,只有床頭櫃上的一盞觸控台燈散發著微弱的橘色光暈。
他側著身,懷里死死地抱著一個枕頭。那是顧雪晴出差前一晚睡過的枕頭。他把臉深深地埋進柔軟的純棉布料里,貪婪地深吸著氣。那股屬於母親的、混合著木質香水和成熟女人體香的微甜氣味,讓他急躁的心稍稍平靜。
今天媽媽的電話比平時遲了一點。
他翻了個身,平躺在床上。身上的純棉睡衣因為輾轉反側而卷到了胸口,露出結實的小腹。而在睡褲下方,那根因為極度的思念和欲求不滿而充血腫脹的性器,正直挺挺地把輕薄的夏涼被頂起了一個高高的小帳篷。
“嗡——嗡——”
放在枕頭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林墨的眼睛瞬間亮了,他幾乎是像觸電一樣彈了起來,一把抓過手機。屏幕上閃爍著顧雪晴的微信視頻邀請。
接通。
屏幕微微卡頓了一秒,隨後,顧雪晴那張讓林墨日思夜想的臉龐,出現在了畫面中央。
她顯然是剛剛洗完澡。身上穿著酒店那種厚重柔軟的白色純棉浴袍,領口微微敞開著,露出一大片被熱水熏蒸得發粉的雪白肌膚,以及精致分明的鎖骨。一頭長發沒有盤起,而是用一根抓夾松松垮垮地挽在腦後,幾縷微濕的碎發貼在臉頰邊,透著一種毫無防備的慵懶。
“媽。”林墨的聲音一開口就啞了。
“還沒睡呀。”顧雪晴看著屏幕里的兒子,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疲憊。她往後靠了靠,將自己陷進酒店大床的軟枕里,一只手抬起來,輕輕揉捏著自己的後頸。
“今天連著聽了六個學術報告,晚上又陪著主辦方吃了個飯……腰都坐酸了。”她對著屏幕抱怨著,卸下了白天那個雷厲風行的女教授的盔甲,此刻的她,只是一個渴望被愛人撫慰的小女人。
林墨看著屏幕里她微蹙的眉頭,心髒像是被一只柔軟的手捏了一下,滿眼都是心疼:“這麼累……早點睡吧。我真想現在就飛過去,給你好好按按腰。”
顧雪晴停下揉捏後頸的動作,看著屏幕里林墨那毫不掩飾的熾熱目光,紅唇微微勾起一個溫柔的弧度。她伸出一根塗著透明護甲油的食指,隔著手機屏幕,沿著林墨的臉頰輪廓,極其輕柔地滑動了一下。
“媽媽也想你。”她的聲音低了下去,眼神變得像水一樣柔,“這酒店的床太大了,一個人睡……好冷。”
這句話像是一把帶著倒刺的鈎子,直直地勾進了林墨的小腹。他下意識地咽了一口唾沫,喉結在修長的脖頸上劇烈地上下滑動了一下。
隨著他這個吞咽的動作,鏡頭不小心往下偏了偏。
顧雪晴的目光,極其敏銳地捕捉到了屏幕下方、林墨身上那床被高高頂起的夏涼被。那個夸張的帳篷輪廓,在鏡頭里清晰可見。
她的目光在那個輪廓上足足停留了三秒鍾。
隨後,顧雪晴在酒店的床上翻了個身。隨著這個動作,白色的浴袍下擺順著她絲滑的肌膚滑落,在鏡頭的邊緣,露出了一小截交疊在一起的、光潔勻稱的小腿。
“墨墨。”她的聲音變了。
不再是剛才那種疲憊的抱怨,而是帶上了一種深夜特有的、黏稠的慵懶和隱秘的狡黠。
“嗯?”林墨的呼吸不自覺地加重了。
“媽媽不在家……”顧雪晴看著屏幕,眼波流轉,“你每天晚上,都這麼硬著睡覺嗎?”
林墨有些局促地伸手拉了一下被子,試圖掩蓋那個挺立的帳篷:“……太想你了。閉上眼睛,腦子里全是你。”
顧雪晴輕笑了一聲,那笑聲酥酥麻麻的。
她把手機往自己面前拉近了一點。那張精致美艷的臉瞬間放大了,紅潤的嘴唇幾乎要貼上鏡頭。
“那……我們玩個游戲吧。”
林墨愣了愣,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什麼……游戲?”
“一個,考驗墨墨耐心的游戲。”她的聲音像一片極其輕盈的羽毛,順著林墨的耳道,一路掃過他緊繃的神經,“從明天開始,不管你在哪里,在做什麼,媽媽會隨時給你發指令。”
“如果你能乖乖聽話,一次都不違反,一直堅持住……”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眼睫微垂,隨後又抬起,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林墨。
“等媽媽回去的那天,給你一個……你想象不到的驚喜。好不好?”
林墨看著屏幕里那張讓他神魂顛倒的臉,看著她領口深處若隱若現的陰影,只覺得口干舌燥。他想都沒想,像個被下了降頭的信徒一樣,重重地點了點頭:“好。”
顧雪晴滿意地彎起了嘴角,眼神里閃過一絲得意。
“那今晚,先乖乖睡覺。手放在被子外面……”她的聲音溫柔到了極點,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不許自己碰哦。晚安,寶寶。”
第二天上午,十點。
大學階梯教室里,陽光透過高大的玻璃窗,將空氣里細小的灰塵照得纖毫畢現。講台上,頭發花白的老教授正在黑板上奮筆疾書,粉筆敲擊黑板的聲音在安靜的教室里回蕩。
林墨坐在中排靠窗的位置。他的左邊隔著一個過道坐著兩個不認識的女生,右邊是一個正在低頭打游戲的男生。
課桌上攤開著一本厚厚的專業書。
“嗡。”
放在課桌膛里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林墨的心髒莫名地漏跳了一拍。他不動聲色地將手伸進陰暗的桌膛,按亮了屏幕。
是顧雪晴發來的一張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酒店房間那扇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明媚的晨光。而畫面的主體,是顧雪晴坐在單人沙發上的下半身。
她穿著一件酒紅色的真絲睡袍。睡袍的下擺被極其刻意地撩到了大腿根部。兩條豐腴修長的美腿交疊在一起。
最要命的是,那雙腿上,穿著一雙黑色的超薄連褲襪。
絲襪的材質極好,緊緊地貼服在她的皮肉上,在晨光的照射下泛著一層令人眩暈的、半透明的啞光。照片的邊緣,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大腿根部那勒進軟肉里的絲襪防滑邊。
林墨的呼吸瞬間停滯了一秒。教室里的空氣仿佛突然被抽干了。
緊接著,文字消息彈了出來:
“開會前休息十分鍾。游戲開始了哦。”
“把拉鏈拉開,拍給媽媽看。”
林墨看著這行字,瞳孔猛地收縮。
他猛地抬起頭,環顧四周。左邊的女生正在做筆記,右邊的男生在瘋狂點擊屏幕。前面是密密麻麻的後腦勺,講台上的老教授正在講解一個復雜的公式。
在這個充滿學術氛圍、極其明亮且擁擠的公共空間里,他的母親,正在要求他做出一件極其淫穢、下流的事情。
林墨的手心瞬間滲出了一層冷汗。
他咽了一口唾沫,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打字:“媽……我在上大課……旁邊都是人。”
顧雪晴的回復幾乎是秒回:
“媽媽知道。”
“想不想要最後的獎勵了?”
“乖,就現在。媽媽在看著你呢。”
那句“乖”,配上昨晚鋪墊的極致柔情,在此刻變成了一把根本無法抵抗的軟刀子,直接切斷了林墨僅存的理智和道德羞恥感。
林墨死死地咬住下唇。他將後背緊緊地貼在椅背上,雙腿微微分開。
右手,像做賊一樣,極其緩慢、極其僵硬地伸向了桌子下方。
指尖觸碰到了牛仔褲那冰冷的金屬拉鏈拉頭。
他的手抖得厲害。在老教授轉身面向黑板的那個瞬間,林墨一咬牙,捏住拉頭,緩緩向下拉去。
“嗞——”
極其細微的金屬拉鏈摩擦聲。在林墨聽來,卻仿佛是炸雷一般震耳欲聾。
冷空氣順著拉開的縫隙灌了進去。而那根早就因為看到黑絲照片而充血勃起的性器,失去了牛仔褲的束縛,瞬間彈跳了一下,將那條深灰色的平角內褲撐起了一個極其夸張、猙獰的輪廓。
林墨將手機拿低,把鏡頭塞進幽暗的課桌膛里。
照片發出去後,足足有一分鍾,對面沒有任何動靜。
這一分鍾里,林墨度秒如年。胯下敞開的拉鏈讓他感受到一種隨時會被人發現的極致刺激,內褲前端的布料已經被溢出的前列腺液洇濕了一小塊,涼颼颼地貼在龜頭上。
終於,屏幕亮了。是一條三秒鍾的語音。
顧雪晴的聲音極輕,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寵溺的笑意:
“真聽話。這根大東西,把內褲都要撐破了呢。這節課不許把它收回去,拉鏈就這麼敞著聽完。下課後,媽媽要檢查。”
林墨閉上眼睛,絕望而又興奮地靠在椅背上。下半身那團火,燒得他連筆都握不住了。
兩天後的下午。
學校的中心圖書館,三樓自習區。
這里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只有偶爾翻書的“沙沙”聲,和筆尖在紙上摩擦的輕響。
林墨坐在一張四人共用的寬大書桌前。
林墨戴著白色的降噪藍牙耳機,面前擺著筆記本電腦,正在查閱論文資料。
突然,電腦屏幕右下角的微信彈出了一個視頻通話邀請。
林墨嚇了一跳,連忙點擊了接通。
屏幕上,顧雪晴的臉出現了。她顯然是剛剛回到酒店,房間里的燈光有些昏暗。她身上還穿著那件白色的浴袍,但領口比前兩天敞得更開了。
“媽……”林墨壓低了聲音,幾乎是用氣聲在喊。
屏幕里的顧雪晴立刻豎起一根塗著紅色指甲油的食指,輕輕按在了自己嬌艷欲滴的紅唇上。
“噓——”
她的聲音通過藍牙耳機,極其清晰、極其立體地傳進林墨的耳朵里。
“圖書館里不許講話,好學生。你只需要聽媽媽說就好。”
林墨看著屏幕,點了點頭。對面的女生毫無察覺,依然在低頭做題。
“把攝像頭往下調,對著你的手。” 顧雪晴輕聲命令。
林墨將手機靠在電腦屏幕的邊緣,鏡頭微微向下傾斜,剛好能拍到桌面以下、他大腿周圍的區域。
“現在,把你的右手放在褲子上。隔著褲子,按住它。”
林墨的瞳孔震顫了一下。他看了看周圍,沒有人。更遠處的地方有幾個人,都在專注於學習中。
耳機里,顧雪晴的聲音還在催促:“快點,不聽話要扣掉獎勵哦。”
林墨咬著牙,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的右手緩緩從鍵盤上移開,滑到了桌子下方,一把按在了自己早已因為聽到她的聲音而堅硬如鐵的襠部。
“揉。用你手掌的根部,壓著那塊硬骨頭,往下按。”
耳機里的聲音,帶著一種令人發指的淫靡感。
林墨的手掌開始在牛仔褲的布料上緩慢地摩擦。隔著粗糙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龜頭的形狀。
“想象一下……” 顧雪晴在屏幕那頭,緩慢地抬起手,捏住了自己浴袍領口的第一根系帶,輕輕一扯。
浴袍向兩側滑開了一點,露出了里面一件大紅色的蕾絲半罩杯內衣。雪白的乳肉在紅色蕾絲的擠壓下,勒出一道深邃的溝壑。
“想象那是媽媽的手在握著你……或者,想象是媽媽穿著黑絲襪的高跟鞋,正踩在你的上面,用鞋跟碾壓著你的……”
“呼……呼……”
林墨的呼吸徹底亂了。他只能死死閉著嘴巴,用鼻子劇烈地喘息。桌子底下的右手開始不受控制地加快了摩擦的速度。牛仔褲粗糙的質感摩擦著敏感的陰莖,帶來一種極其粗暴的快感。
他感覺自己馬上就要在這個安靜的圖書館里,在這把硬邦邦的木椅子上,直接射出來了!
前列腺液瘋狂地分泌,把內褲徹底打濕。他甚至能感覺到股間的濕滑。
“手拿開。”
耳機里,顧雪晴的聲音驟然變冷。
林墨渾身一僵,手掌像是觸電一樣從襠部彈開。
“把手放到桌子上去。乖。”
林墨喘著粗氣,將兩只手平放在了面前的桌面上。手背上的青筋因為極度的忍耐而高高暴起。
“現在,只許看,不許碰哦。”
屏幕里,顧雪晴的眼神變得極其魅惑。她伸出一根手指,順著那道深邃的乳溝緩緩向下滑去,一直滑到了浴袍下擺遮擋的、鏡頭拍不到的地方。
緊接著,耳機里傳來了一陣極其輕微的、布料摩擦的聲音。
隨後,是一聲極其壓抑的、仿佛從嗓子眼里擠出來的甜膩喘息。
“嗯啊……”
林墨的眼睛瞬間紅了。
“媽媽在摸自己呢……” 顧雪晴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來,帶著明顯的情欲顫音,“墨墨的里面是不是很癢?那就就在椅子上……硬著看吧。沒有媽媽的允許,不准碰自己一下。”
接下來的十分鍾,成了林墨這輩子經歷過的最漫長、最殘酷的刑罰。
他雙手平放在桌面上,手指死死地摳著木質桌面的邊緣,指甲都泛白了。他的雙眼死死盯著屏幕里顧雪晴微紅的臉頰和起伏的胸口,聽著耳機里傳來她手指攪動水聲的淫靡聲響。
下半身的性器硬得發疼,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棍,在褲襠里無處安放。每一秒鍾的煎熬,都在挑戰著他的理智極限。
而坐在遠處的人們,專注於書本的內容,對這張桌子上正在發生的、極度瘋狂的遠程調教,一無所知。
夜晚。
林墨躺在自己臥室的單人床上。房間里沒有開燈,只有手機屏幕散發出的幽幽冷光,照亮了他那張因為極度隱忍而滿是汗水的臉龐。
自從下午在圖書館經歷了那場堪稱酷刑的“公共查崗”後,他下半身的那團邪火就再也沒有熄滅過。被強行中斷的快感轉化成了一種綿長而磨人的脹痛,沉甸甸地墜在小腹和囊袋處。每一次大腿內側的摩擦,都會讓過度充血的性器產生一陣痙攣般的酸楚。
手機屏幕上,視頻通話的界面依然保持著連接。
“乖寶寶...媽媽好想你。”
畫面那頭,顧雪晴已經躺在了酒店柔軟的大床上。房間里只留了一盞昏黃曖昧的床頭壁燈。她側著身子,白色的浴袍已經完全褪到了腰間,大片欺霜賽雪的肌膚和只穿著黑色蕾絲內衣的豐滿上圍,毫無保留地展現在鏡頭前。
“現在.......把被子掀開,脫掉。”
顧雪晴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出來。那聲音極輕、極柔,像是在哄著一個嬰兒入睡,卻又帶著某種不容違抗的魔力。
林墨的呼吸猛地粗重了起來。他像一個聽話的提线木偶,一把掀開了身上的夏涼被,伸手將那條早已被前列腺液弄得濕黏不堪的睡褲和內褲,一並褪到了膝蓋以下。
那根被折磨了整整一天、憋脹到發紫的巨大性器,瞬間如同彈簧般直挺挺地彈了起來,青筋猶如虬龍般纏繞在粗壯的柱體上,前端的馬眼不受控制地吐著大滴大滴的清液,滴落在純棉的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來,墨墨...自己握住它。”
顧雪晴在屏幕里看著那根屬於自己兒子的、猙獰而充滿力量的凶器,眼底的情欲如潮水般翻涌。
林墨伸出右手,一把攥住了自己滾燙的性器。掌心接觸到那堅硬如鐵的觸感時,他沒忍住,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壓抑的悶哼:“嗯……”
“慢一點,聽媽媽的節奏。”顧雪晴的聲音仿佛貼著他的耳膜,“只摸上面……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去揉那個小口……”
林墨的喉結瘋狂滾動,手指僵硬地按照她的指令,在最敏感的冠狀溝和鈴口處緩慢地打著圈。沒有大開大合的套弄,只有這種極其細碎、極其折磨人的局部刺激。
“呼……媽……好脹……”林墨的雙腿繃得死緊,腳趾在床單上痛苦地蜷縮著。
這通視頻連线,變成了一場漫長而溫柔的凌遲。
在接下來的近半個小時里,顧雪晴用她那特有的、能將人溺斃的溫柔語調,指導著林墨變換著各種手法。時而用指甲輕輕刮擦莖身,時而用掌心死死捂住龜頭向下按壓。
每一次當林墨的呼吸達到頂點,即將失控加快速度時,她總能精准地用一句“慢下來,乖孩子”,將他從高潮的邊緣硬生生地拽回來。
“媽……我不行了……太脹了……睾丸好疼……”
林墨的理智已經處於全面潰散的邊緣。他的雙眼布滿了紅血絲,額頭上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鎖骨上。他的右手已經不聽使喚地想要加快套弄的速度。
“求你……讓我射吧……媽……求求你……”他帶著濃重的鼻音,近乎哀求地對著屏幕里的女人低吼。
屏幕里,顧雪晴看著兒子痛苦又沉淪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極度滿足的微光。她將手機鏡頭微微下移,對准了自己的下半身。
她的一條腿微微曲起,黑色超薄絲襪被褪到了膝蓋處,露出了一截大腿。而她自己的手指,正隔著黑色的蕾絲內褲,在已經徹底濕透的花核上快速地揉弄著。
“吧唧、咕唧……”手指攪動愛液的淫靡水聲,清晰地傳了過來。
“媽媽也快到了呢……”顧雪晴的聲音帶上了甜膩的哭腔,眼尾泛紅,紅唇微張,“墨墨……和媽媽一起……給媽媽……”
這句話,對於處於瀕死邊緣的林墨來說,無異於最神聖的特赦令!
“媽!我要射了!媽——!”
林墨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一直被壓抑的右手瞬間爆發出狂風暴雨般的速度。他的腰部高高拱起,臀部離開了床面,整個身體繃成了一張拉到極致的弓。精囊劇烈收縮,那股滾燙的白色岩漿已經衝進了尿道,眼看就要像火山爆發一樣噴薄而出!
就在這千鈞一發、精液即將衝破馬眼的瞬間——
屏幕里的顧雪晴,突然停止了所有的動作。
她將那根剛剛還在自己身下揉弄的、沾滿水光的手指,輕輕抬起,貼在了自己嬌艷欲滴的紅唇上。
那雙原本迷離的美眸瞬間恢復了極致的清明與掌控。她看著鏡頭,用一種極其輕柔、魅惑到了骨子里、卻又帶著絕對不容置疑的威壓的聲音,輕輕吐出了一個字:
“停。”
這個字,輕得像是一陣風,卻在林墨的大腦里引爆了一顆核彈。
林墨的大腦甚至還沒有從那即將射精的極致快感中反應過來,還沉浸在即將爆發的狂喜里。但是——他的身體,卻越過了大腦的指令,做出了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本能反應。
他的右手,在聽到那個“停”字的瞬間,猶如被切斷了電源的機械臂,死死地僵停在了半空中!
即將噴射的動作被硬生生地掐斷。那股已經衝到尿道口、即將噴薄而出的濃精,被強行鎖死在通道里,上不去,也下不來。
“呃——!!!”
林墨的身體在半空中劇烈地抽搐了一下。射精本能被強制叫停的巨大反噬,讓他體驗到了一種撕裂般的痛苦與變態的快感。
他“砰”的一聲砸回床墊上,整個人像蝦米一樣蜷縮起來。雙眼因為極度的充血而暴突著,布滿了可怕的紅血絲;他的臉頰瞬間漲成了紫紅色,額角和脖頸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仿佛隨時會血管爆裂。
他大口大口地倒抽著涼氣,胸膛劇烈起伏,喉嚨里發出痛苦的“嘶嘶”聲。那根巨大滾燙的性器在空氣中憤怒地彈跳著,卻因為主人的強制鎖死,只能可憐地滴下幾滴濃稠的前列腺液。
屏幕里,顧雪晴靜靜地看著兒子這幅因為自己的一句話而瀕臨崩潰、卻又絕對服從的淒慘模樣。
她的眼底沒有了情欲的瘋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復雜的眼神。那是作為母親看到兒子痛苦時的心疼,卻又交織著一個女人徹底馴服了自己最愛的男人時,那種無與倫比的欣慰與滿足。
她愛憐而幸福地笑了。那笑容美得驚心動魄,透著一種母性與神性交織的光輝。
“乖寶寶……”
她柔聲開口,聲音極盡魅惑,帶著一種能安撫所有痛苦的魔力。
“做得真好。這都能忍住,墨墨真是媽媽最乖的狗。”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那只手緩緩向下,探入了自己已經泥濘不堪的腿間。手指撥開黑色的蕾絲邊緣,在濕滑的陰道口輕輕一抹,然後緩緩抬起,展示在手機鏡頭前。
鏡頭拉近。林墨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
只見顧雪晴的兩根手指之間,牽扯出了一道長長的、晶瑩剔透的黏稠液體。那拉絲的愛液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欲斷不斷。
“等媽媽回來,再全部射給媽媽,好不好呀?”
她看著鏡頭,眼神溫柔得仿佛能滴出水來,語氣卻像是在下達最惡毒的詛咒:
“把這些天的精液,全部積攢起來……留給媽媽。媽媽的下面,也流了好多水,好空……好需要墨墨的大東西,來把媽媽喂得飽飽的呢……”
看著屏幕里那黏稠拉絲的愛液,聽著她那溫柔到極點的情話,林墨的眼角竟然滑下了一滴生理性的眼淚。
在這個萬籟俱寂的深夜,他的身體和靈魂,被這根看不見的網线死死地拴在了那個女人的手指上,徹底淪為了她的奴隸。
他大口地喘著粗氣,甚至連說出一個“好”字的力氣都沒有了。他只能對著屏幕,如同一個最虔誠的信徒,僵硬而又無比堅定地,默默點了點頭。
“真乖。帶著它睡覺吧,游戲還沒有結束哦。晚安,媽媽愛你。”
視頻並沒有掛斷,顧雪晴只是將手機放在了床頭。屏幕里只剩下酒店天花板的畫面。但那句“媽媽愛你”,卻成了林墨這一夜最沉重的枷鎖。
接下來的幾天,對林墨來說,簡直是人間煉獄。
那晚的“極限寸止”仿佛打開了某個開關。顧雪晴雖然人遠在千里之外,但她的指令卻像一張無形的巨網,將林墨的每一個日夜嚴密地包裹起來。
洗澡時必須開著視頻讓她看著,沒有指令不許碰觸自己;走在路上會突然收到要求他隔著褲子按壓胯部的短信;甚至在食堂吃飯時,也會收到她發來的穿著各種情趣內衣的自拍,並在下面附上一句輕飄飄的:“硬著吃完這頓飯。”
林墨的下半身幾乎處於全天候的充血狀態。囊袋因為長時間未能清空而變得沉甸甸的,陰莖敏感到了極點,哪怕是粗糙的內褲布料擦過龜頭,都會引起一陣頭皮發麻的顫栗。
而在這種肉體極度壓抑的背後,是他對顧雪晴越來越病態的思念與渴望。他渴望她回來,渴望被她觸碰,更渴望她那個承諾中的“最大的獎勵”。
時間來到了顧雪晴出差結束的前三天。
周五的下午兩點。林正宇還在上班。
陽光透過客廳的落地窗灑在米白色的羊毛地毯上。林墨獨自一人待在空蕩蕩的家里,處於一種極度渴求、敏感到極致的緊繃狀態中。
茶幾上的手機屏幕突然亮起,伴隨著“叮”的一聲脆響。
林墨立刻抓起手機。
是顧雪晴發來的微信消息:
“去客廳。把褲子脫了。”
“跪在沙發前的地毯上。什麼都不許做,等媽媽的消息。”
看到這條指令,林墨沒有任何的猶豫,甚至沒有去思考顧雪晴人還在外地,為什麼要讓他做這種毫無意義的動作。
他的大腦早已經被這幾天的遠程調教徹底重塑了邏輯。只要是她的命令,他就必須服從。
他走到客廳中央,一把扯下了身上的運動長褲和內褲,隨手扔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
下半身完全赤裸。那根紫紅色的、青筋暴突的巨大性器,立刻直挺挺地彈立在空氣中。因為連續幾天的充血和寸止,陰囊收縮得緊緊的,脹得發亮。
林墨屈下膝蓋,赤裸的膝骨接觸到柔軟的羊毛地毯,發出細微的摩擦聲。他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大腿兩側,上半身挺直,就這麼光著下半身,像一條等待主人檢閱的犬,筆挺地跪在了客廳中央。
他死死地盯著放在茶幾上的手機,等待著那個能解救他於水火之中的“獎勵”指令。
客廳里安靜極了,只有牆上掛鍾秒針走動的“滴答”聲。
一分鍾過去了。
五分鍾過去了。
十分鍾過去了。
手機屏幕始終是一片漆黑,沒有任何消息彈出來。
林墨跪得雙腿已經開始隱隱發麻。下半身的暴露感讓他感到一種極致的羞恥,但更多的,是因為未知的等待而產生的焦灼與恐慌。他的呼吸越來越沉重,胸膛劇烈起伏著,汗水順著額頭滑落,滴在地毯上。
媽媽在干什麼?為什麼還不發指令?是游戲結束了嗎?還是對我的考驗還在繼續?
就在林墨的心理防线即將被這死一般的寂靜壓垮,理智即將斷弦的時候——
“叮咚——”
極其清脆、突兀的門鈴聲,驟然在安靜的房子里炸響!
林墨渾身劇烈地一震,猛地轉頭,難以置信地看向玄關的方向。
他的心髒瞬間提到了嗓子眼。誰?誰會在這個時候按門鈴?外賣?快遞?還是……小姨?
他可是光著下半身跪在客廳正中央啊!
還沒等他從極度的驚恐中反應過來,門鈴並沒有響第二聲。
取而代之的,是門鎖處,傳來了一陣金屬鑰匙插入鎖孔的、極其細微卻又無比清晰的摩擦聲。
“咔……嗒。”
鎖舌轉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