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校園 孤傲校花步步深陷的沉淪之路

第五章 撕下了偽裝的真實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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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光透過輕薄的窗簾,柔和卻刺目,一點點撥開籠罩在腦海中的濃重昏沉。

  林心怡在一片死寂的靜謐里緩緩醒過來的,眼皮重得像墜了鉛塊,酸澀發脹,連睜開都需要耗費極大的力氣。醉酒殘留的混沌牢牢箍著她的頭腦,四肢綿軟無力,渾身透著一股醒不透的疲憊,整個人像是沉在溫水里,遲鈍、麻木,遲遲無法清醒。

  她緩慢地轉動眼珠,茫然掃視著四周。

  熟悉的休息室,是顧城的私人休息室,也就是她此前換衣的那間密室。房里沒有其他人。

  幾點了?

  我怎麼在這?

  零碎的念頭遲鈍地冒出來,混亂又茫然,腦海里一片空白,短暫喪失了對時間和空間的認知。她下意識撐著床墊想要坐起身,指尖觸到微涼的床面,身體的酸軟感愈發清晰,腦袋一陣天旋地轉,昨夜碎片化的畫面如同潮水般,猛地衝破混沌,洶涌回籠。

  昏暗密閉的豪華包廂、被人肆意戲弄的跳舞女郎,推不開的勸酒、眾人眼底藏不住的戲謔與貪婪、那杯酒勁凶猛的烈酒,還有自己喝完酒之後,瞬間失控的昏沉與失神。

  一瞬間,所有的迷茫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清醒與徹骨的寒意。

  我被騙了!

  這個念頭,像一把冰冷的尖刀,狠狠扎進林心怡的心底,瞬間刺穿了她所有的僥幸與自我安撫。絕對不是她酒量太差,從一開始就是一場精心布置的騙局。一杯被動過手腳的酒,一場全員配合的戲碼,只有她一個人傻傻入局,輕信了所有溫柔的承諾與體面的保證。

  心髒驟然下墜,心情沉到谷底,冰冷的窒息感死死裹住她的四肢百骸,讓她渾身發冷,連呼吸都變得艱澀沉重。

  她垂眸看向自己的身體,她身上依舊穿著昨夜那套處處露骨的黑色套裝,每一處鏤空、每一寸短窄,此刻都提醒著她昨夜被迫展露身姿、任由眾人圍觀戲謔的屈辱。

  布料殘留著淡淡的煙酒氣息,沉甸甸壓在身上,難堪、羞恥、狼狽,萬千情緒翻涌而上,幾乎要將她徹底淹沒。

  然後這些情緒都化作了恐懼,她不敢深想昨夜失控昏睡後發生的一切。那些男人露骨的調侃、淫褻的目光,還有她徹底失去意識、毫無反抗能力的樣子,每一個畫面都讓她心驚肉跳。

  她顫抖著抬手,指尖冰涼,帶著抑制不住的慌亂,小心翼翼、一寸寸地探查著自己的身體。

  渾身筋骨酸脹發軟,四肢透著說不出的疲憊乏力,口腔里還縈繞著一股揮之不去的陌生異樣怪味,絕非單純醉酒的不適感。心底的恐慌層層疊加,越想越是心驚。

  但她一遍遍仔細檢查、反復確認,下身完好無損,沒有破損、沒有血跡、沒有失守的痕跡,自己的處女之身依舊完好。

  一遍,兩遍。

  反復確認過後,那顆懸在半空、瀕臨破碎的心,終於緩緩落了下來。

  她還是完完整整的,依舊是處女之身。

  巨大的慶幸混雜著錯愕涌上心頭,讓她恍惚失神,一時間竟有些分不清虛實。她怔怔地坐在床上,腦海里亂糟糟的,無數念頭瘋狂盤旋、胡亂猜測。身上的酸痛、嘴里的怪味清晰真實,可自己最底线的清白依舊還在,這讓她偏執地認定,一切只是自己喝醉酒後的正常後遺症,昨夜沒有發生肮髒越界的事情。她不敢去想,也不願去想其它可能。

  “難道……難道昨夜真的只是我喝醉昏睡過去了?這些不適只是醉酒的後遺症?那群滿眼色欲、肆無忌憚的人,終究沒有對我做出侵犯?”

  “這可能嗎?”

  可身體真實的狀態不會騙人,自己仍是處女,這是千真萬確的事實。

  慌亂之余,一個身影悄然浮現在她的腦中——顧城。

  或許,真的是他。是顧城在眾人面前護住了她,守住了她最後的清白,沒有讓那群心懷不軌的人肆意妄為,沒有讓昨夜的局面徹底失控。

  不然,以她當時徹底昏迷、毫無反抗的狀態,後果根本不敢想象。

  林心怡坐在床上,心緒翻涌不定,胡亂地自我推演、寬慰著。她不敢去深究其中的破綻,也不敢去揣測更深層的陰謀,此刻的她太需要一個理由來安撫瀕臨崩塌的自己,太需要一份支撐,來抹平昨夜的恐懼與屈辱。

  不管過程如何,不管真相是否如她所想,結果是好的。她的清白還在,她最後的底线沒有被徹底碾碎。

  帶著這份僥幸,對比昨夜席間那群油膩粗俗、滿眼色欲的男人,她對顧城生出了一絲真切的好感與感激。卻忘記了顧城才是那個帶她走入如此難堪境地之人。

  心緒稍稍平復,她看向床頭,那里還整齊疊放著昨日來時穿的衣服,自己的挎包也被放在一旁。身上這套緊身露骨的套裝愈發顯得刺眼難堪。她一秒都不願再多穿,像是穿著一身洗不掉的屈辱與肮髒。

  林心怡立刻下床,腳步還有些虛浮不穩,卻絲毫沒有耽擱,迅速褪去身上這套令她羞恥難堪的套裝,飛快換回了自己的衣服。

  穿戴整齊的那一刻,她緊繃了一整夜的脊背,終於稍稍松弛下來。沒有了刻意勾勒的身形,沒有了引人遐想的設計,這身干淨的衣物,讓她久違地找回了一絲屬於自己的、干淨純粹的安全感,仿佛去除了昨夜沾染的汙濁與狼狽。

  她抬手輕輕撫平衣擺,深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徹底壓下心底殘留的慌亂與酸澀,隨後從包里找出手機。

  屏幕亮起,兩條未讀消息,全部都來自汪霞。

  她逐一點開,消息內容簡單直白,沒有多余的寒暄,也沒有半句安撫。汪霞告知她,她和顧城今日都不在別墅,沒有其它工作安排,她醒來之後可以自行收拾妥當返校,無需等候。另一條消息則是向她說明,昨夜的應酬薪資已經自動結算,會直接抵扣了她此前預支的薪酬,今後也是如此。

  看完消息,林心怡高懸的心慢慢落定,緊繃的神經慢慢松弛下來。

  屈辱是真的,難堪是真的,被拿捏、被當作場面消遣的不甘也是真的。

  可萬幸,她最後的底线守住了。她的清白還在。

  對如今的她而言,這就夠了。這已是絕境之中,最好的結局。

  林心怡垂眸看著手機屏幕,眼底的青澀孤傲一點點褪去,悄然被一層厚重的隱忍覆蓋。她自己尚且沒有清晰察覺,不知不覺間,她的底线早已一退再退,潰不成軍。

  曾經的她,清高孤傲,眉眼帶霜,容不得半點輕賤與冒犯,受不了一絲一毫的委屈與折辱。那時的她,驕傲又純粹,像不染塵埃的月光,寧折不彎,從不會為任何事低頭妥協。

  可自從父親重病、家庭崩塌、被現實狠狠拽入深淵的那一刻起,她的驕傲就開始一點點讓步。為了救命錢,她放下清高入局應酬;為了預支薪酬,她忍受裸露與戲謔;為了撐住搖搖欲墜的家,她硬生生咽下了所有屈辱與不甘。

  昨夜那場精心算計的酒局,徹底碾碎了她最後一絲傲氣。

  那個孤傲清冷、眼里有光、絕不妥協的少女,在昨夜的昏暗包廂里,悄然死去了。

  如今留下來的,是一個褪去所有棱角、藏起所有情緒、懂得隱忍、學會堅強的女孩。

  她抬手輕輕抹了把眼角,擦掉眼底隱隱的濕意,將所有的委屈、恐懼與難堪盡數壓進心底。

  她告訴自己,要堅持。

  至少父親還有救治的希望,這點屈辱、這點難堪,和父親的性命比起來,不值一提。

  她必須撐下去,必須把這份工作穩穩堅持住,無論後續還要承受多少委屈,還要咽下多少不甘,都要咬牙扛住,一直堅持到父親痊愈,堅持到家里走出絕境,堅持到她重新擁有選擇的權利。

  心念落定,她收拾好自己的隨身物品,抬手整理好衣衫,抬眸望向房門。眼底的脆弱徹底斂去,只剩下沉靜、隱忍,還有一份被現實逼出來的、無聲的堅韌。

  午後陽光正斜,林心怡離開別墅、步行回校。途中思緒翻涌,她的心底始終還壓著一塊沉甸甸的石頭,揮之不去。身體深處的酸軟疲憊遲遲未散,口腔里那股怪異的余味也久久滌蕩不干淨,一遍遍提醒著她昨夜那場荒唐又屈辱的經歷。只是一夜未歸,於旁人而言不過是尋常一晚,於她而言,卻像熬過了漫長又煎熬的一世。只是每一次疑慮冒頭,她都會強行壓下去,反復用“底线還在”的僥幸自我安撫,逼著自己相信這一切只是簡單的醉酒。

  回到宿舍,寢室里安安靜靜,室友們都已經出門上課、整間屋子空無一人。剛好無人打擾,也剛好沒有人能窺見她一身未散的晦暗與狼狽,她反手輕輕帶上宿舍門,落鎖的輕響隔絕了外界所有的喧囂,緊繃的神經驟然松懈幾分,隨之涌來的是鋪天蓋地的難堪與酸澀。她來不及平復心緒,抓起干淨的換洗衣物,快步走進了宿舍一角的小小浴室。

  溫熱的水流嘩啦啦落下,澆遍全身,霧氣迅速氤氳了狹小的空間,模糊了鏡面,也模糊了她蒼白憔悴的眉眼。

  水流滾燙,落在皮膚上帶著細微的灼熱痛感,可林心怡卻絲毫不在意。腦中仍一幕幕回放著昨夜的畫面。包廂里渾濁的煙酒味、陌生人赤裸裸的淫褻目光、身上殘留的陌生氣息、揮之不去的怪異口感,還有那遍布全身、說不清道不明的酸軟乏力,都像一層洗不掉的汙垢,死死黏在她的肌膚上,滲入骨血里。

  她攥緊沐浴球,用力、反復地搓洗著手臂、脖頸,一遍遍擦拭著昨夜被緊身套裝包裹過的每一寸肌膚,力道大得近乎偏執,硬生生搓得皮膚泛紅發燙,帶著細密的紅痕。

  她想洗掉屈辱,洗掉肮髒,洗掉昨夜所有荒唐不堪的記憶。

  明明身體沒有實質性的失守,明明她反復確認過自己的底线尚在,可心底的汙穢感卻真實得可怕。那些陌生的視线、油膩的調侃、失控的昏睡,還有醒來後莫名的不適,像細密的蛛網纏裹著她,讓她喘不過氣。

  熱水不斷衝刷而下,順著發絲、臉頰、脊背滑落。她忍不住哭出聲,壓抑的委屈、恐懼與屈辱,順著熱水一起,盡數宣泄。

  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近乎自虐地清洗。洗到皮膚發疼、發紅,洗到指尖發白起皺,洗到浴室霧氣濃重、看不清自己的身影,她依舊不肯停下。她拼命想洗干淨的,不僅僅是身體,也是心底的附骨之疽。

  可無論怎麼清洗,口腔里的異味依舊不散,身體深處的酸軟疲憊依舊清晰,昨夜的畫面依舊在腦中回放。

  直到四肢徹底發軟,再也撐不住站立的力道,她才頹然關掉花灑,任由冰冷的空氣裹住潮濕的身體。

  鏡子里的女孩面色慘白,眼眶泛紅,發絲濕漉漉地貼在肩頭,狼狽又脆弱,再也尋不到半分往日清冷孤傲的模樣。

  她沉默擦干身體,換上干淨寬松的睡衣,走出浴室。

  就在她剛坐下床邊,擱置在身側的手機屏幕再一次突兀亮起。

  依舊是汪霞發來的消息,簡潔干脆,沒有多余的鋪墊,字字都帶著不容置喙的安排感。

  【明晚還有一場商務酒局,明天下午提前過來別墅報到。公司需要先對你做一點改造。】

  短短一句,像一根冰冷的針,猝不及防刺入林心怡剛剛平復下來的心緒。

  改造?

  這兩個字讓她心里猛地咯噔一下,心髒驟然縮緊,一股濃烈的、說不清道不明的不祥預感瞬間涌上心頭,順著血脈蔓延至四肢百骸,讓她剛剛回暖的體溫瞬間冷卻。

  她下意識攥緊手機,指節微微泛白,眉心緊緊蹙起,心底滿是不解與惶恐。

  昨天那套衣服,已經足夠暴露,足夠色情,已經讓她受盡了平生未有的屈辱與難堪。昨夜席間所有人的目光、調侃與玩味,無不來自那身為取悅成人場面而刻意打造的裝扮。

  那樣的裝扮難道還不夠嗎?還要怎麼改造?

  無數細碎又恐慌的念頭在腦海里瘋狂竄涌,越想越心慌。她本能地抗拒、本能地想要逃離,心底最深處的警惕與不安讓她隱隱察覺到,對於這份工作需要付出的妥協,好像根本沒有盡頭。原以為這已經是自己可以承受的最大極限,奢望對方不再逼迫,可轉瞬又被告知,還要再讓,再改。

  改造,大概率是更進一步的暴露,是更貼近私欲、更利於消遣的包裝,是逼著她放下更多體面與青澀。甚至……

  她不敢再往下想。

  這一刻,逃離的念頭無比強烈。她想立刻回復消息拒絕,想徹底辭掉這份讓人步步淪陷的工作,想立刻抽身離開這片汙濁的泥潭,回到從前干淨純粹安穩的生活。

  可指尖懸在屏幕上方,遲遲落不下去。腦海里瞬間閃過虛弱臥床的父親、面容憔悴的母親、始終填不滿的醫藥費缺口。

  她沒有退路。半分都沒有。如果她現在逃走、現在放棄,之前所有的隱忍、所有的委屈、所有咽下的屈辱就全部白費。她只能堅持。

  絕境之中,她根本沒有逃離的權利,更沒有任性的資格。

  洶涌的掙扎一點點褪去,濃烈的惶恐被硬生生壓回心底,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麻木又沉重的冷靜。

  林心怡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眼底最後一點屬於少女的抗拒與執拗緩緩褪去。無論接下來的改造是什麼樣子,無論還要被迫妥協多少、退讓多少,她都必須咬牙堅持下去。為了父親痊愈,為了撐住這個搖搖欲墜的家,她只能一步一步,繼續往前走。

  她指尖微動,最終只是默默回復了一個簡單的字:好。

  一整晚林心怡都過得心神不寧。汪霞那句“改造”像一根刺,死死扎在心底,揮之不去。不祥的預感反反復復翻涌,提醒著她明晚注定不會安穩,可她早已斷了所有退縮的念頭,只能靜靜等著明天的到來,奔赴這場未知的屈辱。

  第二天下午時分,天色微微沉下,褪去了正午的刺眼日光。林心怡出發前往別墅。這條往返多次的路,每一步都走得沉甸甸的,滿是不安與忐忑。

  抵達別墅後,屋內格外安靜,沒有往日汪霞的身影,整棟宅邸空曠清冷,連其他人走動的聲響都聽不見。她猜測汪霞今日不在,於是徑直走向二樓老板的辦公室。

  這間辦公室她已來過數次了,自然熟門熟路。抬手輕輕推開虛掩的房門,屋內冷氣微涼,顧城早已端坐辦公桌後,靜靜等候著她的到來。

  往日里,他總是一身正裝儒雅,眉眼溫和,風度翩翩,舉手投足皆是得體從容,帶著極具欺騙性的成熟穩重。可今日的他,周身褪去了所有溫和的偽裝,眉眼沉沉,面色淡漠,周身縈繞著一層冷冽幽暗的氣場,不見半分往日風度。

  辦公室一側,連通著休息室的暗門已然敞開,露出休息室的一隅。那是她昨天醒來、前晚換衣的地方,藏著她狼狽屈辱的記憶。

  聽見腳步聲,顧城抬眸,目光直直落定在她身上,視线銳利、直白,不帶半分遮掩,帶著全然的審視與掌控,像在打量一件即將被改造、被把玩的物件,而非一個活生生的人。

  “來了。”他語氣平淡,沒有寒暄,沒有安撫,抬手指向敞開的暗門,語氣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去吧,先去把衣服換上。”

  林心怡的指尖瞬間繃緊,心口驟然一緊。哪怕早已做好了心理鋪墊,可聽到這句直白的吩咐,心底的惶恐還是瞬間翻涌上來。

  還未等她應聲,顧城唇角微微勾起,扯出一抹淺淡卻陰冷的笑意,溫和假面徹底碎裂,字字透著偏執的掌控感:“不過這次,要給你再加一件裝備。”

  “裝備”二字刺耳至極,徹底撕碎了所有體面的偽裝。

  林心怡垂在身側的手死死攥緊,指節泛白,指尖發涼。恐懼一寸寸爬上來,她已預料到所謂的“改造”一定不會是換衣化妝這麼簡單,而“裝備”二字進一步印證了她的猜測。今晚多半是更加變本加厲的玩法,是比昨夜露骨套裝更難堪、更讓人無法接受的成人游戲。她預感到今晚一定會承受更難堪的屈辱。

  盡管早有心理准備,可當這一刻真正來臨,心底的酸澀與恐懼依舊洶涌泛濫。

  萬般情緒盡數壓入心底,她斂去眼底所有的惶恐與委屈,垂下眼眸,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晦澀與掙扎,只剩下麻木又隱忍的順從。

  無聲的沉默,便是她唯一的應答。

  她抬腳,順著那道敞開的暗門,一步步走進熟悉又令她心生抗拒的休息室,主動踏入了這場早已布好的圈套之中。

  休息室的光景和前晚別無二致,清冷的木質香氣依舊縈繞鼻尖,床尾平整擺放著昨天那套黑色露骨套裝,沒有絲毫改動,依舊是那身讓她受盡屈辱的衣物。可就在套裝旁的純白絨布托盤上,靜靜躺著兩樣陌生的物件,冰冷突兀,瞬間攫住了她所有的視线。

  林心怡的瞳孔驟縮,渾身的血液瞬間凍結,四肢僵硬得無法動彈。她向來單純干淨,不諳成人之間齷齪的游戲,從未接觸過陰暗私密的成人玩具,可本能的認知還是讓她瞬間看懂了這兩樣東西的用途與惡意。

  褲狀的鎖扣禁錮裝置,搭配小巧的遙控玩具,兩兩相配,用意卑劣赤裸得沒有半分遮掩。一旦穿戴妥當,私密處將被徹底禁錮掌控,任由旁人遠程操控,她的身體、她的尊嚴、她的感知,都會淪為任人把玩的玩具。她雖預料今晚會更加屈辱,但也絕對沒想過是要將她徹底撕碎、馴化,變成供人取樂的玩物。

  連日來所有的隱忍、妥協與自我麻醉,在這一刻轟然崩塌。

  她一直傻傻感念顧城昨夜的“手下留情”,自我寬慰對方尚存分寸,一直天真以為只要自己忍下被迫袒露的屈辱、就可以守住身體的清白,就還有堅持下去的可能。可此刻眼前的物件,徹底撕碎了顧城所有儒雅溫和的假面。

  他從來不是護著她的人,他從一開始就是布下陷阱的獵人,所有的分寸與體恤,不過是慢慢引誘她深陷泥潭的手段,一步步磨掉她的防備、耗盡她的退讓,直到如今,終於露出最猙獰、最齷齪的真面目。

  “不!”

  林心怡猛地嘶吼出聲,聲音顫抖、破碎,帶著極致的恐懼與抗拒,是壓抑多日以來第一次徹底失控的歇斯底里,“我不可能穿這種東西,你休想!”

  字字鏗鏘,帶著孤注一擲的反抗。將隱忍的外殼徹底敲碎,丟棄了所有的順從與麻木,只剩下少女最後的倔強與絕望。她終於徹底看清,眼前這個男人冷酷、陰險、卑劣,從頭到尾都在算計她、拿捏她,從未有過半分善意。

  一秒都不敢再多待,濃烈的惡心與恐懼席卷全身,她猛地轉身,不顧身體的慌亂顫抖,發瘋一般朝著休息室門口衝去,只想逃離這片令人窒息的牢籠,逃離這個虛偽可怖的男人。

  一道挺拔壓抑的身影驟然堵住去路。

  顧城不知何時已然站在暗門入口,周身氣場幽暗沉冷,沒有絲毫波瀾,靜靜看著失控崩潰的她,像在看一場無關緊要的鬧劇。他抬手,輕而易舉就攥住了她慌亂掙扎的手腕,力道沉穩、強硬,帶著不容掙脫的禁錮感,死死鎖住了她。

  林心怡拼命掙扎、用力拉扯,單薄的力氣在他面前不堪一擊,所有的反抗都顯得徒勞又無力。絕望如同潮水般將她徹底淹沒。

  面對她崩潰通紅的眼眶、劇烈顫抖的身軀,顧城眼底沒有半分憐惜,只有冰冷的掌控。他微微垂眸,語氣平淡得近乎殘忍,慢悠悠開口:“先別急著拒絕,我給你看一樣東西。”

  話音落下,他空著的那只手拿出手機,屏幕亮起,他輕輕抬手,將手機屏幕在她眼前緩緩晃過。

  屏幕的光亮刺得人眼慌,一晃而過的畫面,瞬間釘死了林心怡所有的掙扎與嘶吼。

  視頻里的場景無比熟悉,正是昨晚那間困住她、讓她受盡屈辱的豪華包廂。杯盤狼藉的酒桌,燈光聚落的小小舞台,每一處細節都精准對應著她破碎的記憶。只是在她原本被迫跳舞的場地中央,多出了一張狹長的實木方桌。

  桌面上躺著一個衣衫不整的絕美少女,赫然就是她自己,那個被下藥陷入昏睡、毫無反抗之力的自己。

  視頻畫面清晰得殘忍。她平躺在冰冷的桌面上,四肢松軟地攤開,徹底失去了所有意識,一動不動,像一件被隨意擱置、任人觀摩的物品。身上的黑色套裝早已凌亂不堪、上衣被向上推高,心形鏤空中裸露出她完完整整的胸部。粉色的乳頭顯得無比刺目。裙擺也被向上撩起,丁字褲褪至腳根,光潔的私處沒有一根毛發,豐厚的陰唇緊密地貼合成一條細縫,讓圍觀眾人垂涎欲滴。所有的衣物都還在身上,卻比一絲不掛更顯淫靡誘人。

  畫面無言,卻勝過千言萬語的猙獰。林心怡腦中嗡的一聲,天旋地轉,眼前只剩白茫茫一片。

  直到視頻里響起一道低沉陰冷的男聲響起,才把她從虛空中拽了回來。

  “好了,規矩事先都說過了。我再重申一下,今天是體驗局,不破處,不肛交,這些都另外的價格。其它隨意!”

  “另外,嘴可以玩,但昏睡狀態下不能深喉,這點大家都懂吧?要是玩死了,你們可賠不起。”

  短短兩句,字字霹靂,狠狠霹向了林心怡。她瞬間渾身僵死,哪怕不用細辨,也一下認出了這道聲音——是顧城,是她昨夜還心存感激,誤以為護著自己的那個人,是此刻畫面中正在拍攝視頻的那個人。

  這一刻所有真相徹底浮出水面。什麼商務酒局,什麼房地產項目,都是騙局。所謂的高薪應酬就是個徹徹底底的圈套。

  至始至終,項目就只有一個,那就是如何誘騙她踏入圈套;如何把一個孤傲清冷的校花變成高端玩物;如何讓玩遍各類艷姿俗粉的爆發戶、富二代能興致勃勃的參與其中、心甘情願的高價買單、並配合一起演戲。

  林心怡突然變得無比清醒。

  第一場酒局是看貨,是把人帶到老板們面前待價而沽。第二場酒局才是消費。參與者顯然個個都付出了高額的價錢。

  難怪十萬的預支費用顧城眨眼間就答應了,僅僅這一場酒局顧城就不知能賺多少,更別說以後還會有第二場,第三場。。。

  林心怡眼神呆滯的看著自己的凌辱視頻,腦中一片空白,現在才看清又有何用,枷鎖已套上,清白已失去,並且今後一輩子恐怕都無法脫離掌控,只能乖乖成為別人的玩物。

  “啊嗯……”視頻中突然傳來一聲壓抑的喘息,在林心怡聽來這聲音卻顯得無比清晰且淫蕩。她怎麼也不敢置信這居然是自己發出的聲音,而且是在昏睡的狀態下。

  視頻中她的雙腳不知何時已被人推過頭頂,由兩人一人一邊牢牢抓握固定。這個姿勢自是門戶大開,下身有一人正在不斷舔舐她最為敏感的部位,正是那個猥瑣的胖子。惡心的吸唆聲讓她感到反胃。高強度的身體刺激,讓視頻中的她,即便是在昏睡中也發出了如此淫靡的叫聲。身體時不時的震顫像極了正在做一場春夢,神色間分明是舒服享受而非畏懼抵抗。

  鏡頭適時拉近,給她的陰戶來了個大大的特寫。像是故意在展示胖子的戰績。

  光潔的丘壑此刻不再緊密地合攏著。那片飽滿的隆起變得更加豐腴。中間那道細窄的裂隙,在呼吸間輕輕松開了一线,不再是筆直的一道痕,而是微微張開,露出內層濕潤的、泛著水光的黏膜,顏色是更深的玫瑰紅。

  視頻中,胖子粗糙的舌頭再次舐向那道微微張開的小口,為了照顧拍攝,胖子故意側出半頭,讓鏡頭拍得清清楚楚。

  舌尖從裂隙的底端伸入,自下而上劃動,像是拉鏈般推開兩側豐厚的大陰唇。最後抵達那道裂隙的頂端——平日里收斂著的、小小一粒的陰蒂,此刻已經掙脫了包皮的輕掩,微微地、堅定地探出頭來。它高高地挺立著,比平時大了近一倍,像一枚飽滿的花苞在瞬間綻放,顏色鮮潤欲滴,是濃郁的緋紅,帶著血脈充盈的溫熱感,表面被一層透明的濕潤包裹著,在光线下折射出一點晶瑩的光點。它微微向上翹起,指向她的小腹方向,姿態里帶著某種無需言說的渴望。

  胖子的舌尖在陰蒂上打轉。隨之兩片小陰唇也跟著舒展開來,比平日更薄更透,像展開的蝶翼,對稱地分向兩側,將內里那道濕潤的入口半遮半掩地露出來。

  “唔嗯……”又是一聲壓抑而淫蕩的叫聲。

  濕潤的入口開始斷斷續續地翕動。一縮,一縮,像是帶著無聲的邀約。

  胖子舔舐的速度逐漸加快,視頻中的她似乎也接近某個臨界點,每舔一下就有一聲嬌喘回應。一聲比一聲高。

  突然,胖子含住陰蒂,舌頭急速抽動。負壓讓那粒嫩珠在濕熱的口腔中快速進出,時而被舌尖卷起,時而被吮吸得脹大飽滿,滑膩的水聲顯得格外刺耳。

  視頻中的她腰肢猛地向上弓起,緊繃的弧度像一張被拉滿的弓。小腿繃直,腳趾蜷縮,一聲拖長的呻吟從喉間逸出——那聲音不再是壓抑的喘息,而是徹底被擊潰後的、從胸腔深處涌出的失控哭喊。接著,她的身體在昏睡中劇烈顫抖,一條水线驟然從腿間射出。大腿內側的肌肉突突跳動,連帶小腹都在微微痙攣,仿佛連呼吸都被那陣快意生生掐斷。

  而後,一切驟然松弛。她像斷了线的木偶重新跌回桌面,只剩急促的喘息和臉上那抹未被意識察覺的、矛盾的潮紅。胖子緩緩抬起頭,濕亮的嘴角扯開一道滿意的弧线。

  “哈哈哈,潮吹了。”

  “厲害,厲害,金老板的技術確實了得!”

  吹捧之聲四起。胖子得意洋洋卻又故作謙虛。“哪里哪里,主要還是這貨極品,換作其它貨色可不一定能行。”

  見此情形,其他人哪里還忍得住。當即就有人拖動林心怡的身體,讓頭部伸出桌面失去支撐而自然後仰,然後把他早已劍拔弩張的丑惡凶器塞入她嘴里。

  又是一陣反胃,林心怡終於明白了口中怪味的來處,也明白了渾身的酸痛與疲憊因何而起。視頻里,十多個人輪番上陣,她的每一寸肌膚都被反復把玩,連最私密的後門也未能幸免,被人用筷子肆意戳弄,那些人樂此不疲。

  顧城自身倒是沒有參與,似乎只顧著錄下這淫亂場面。

  視頻還有好長一段,林心怡卻再也看不下去。

  她抬眸,通紅的雙眼死死盯著眼前神色淡漠的男人。

  本以為自己守住了清白,沒有遭遇過分的侵犯。她靠著這僅剩的安慰撐過了整夜的煎熬、扛下了所有的委屈與隱忍,一遍遍說服自己只要清白尚在,一切就都還能夠堅持。此刻,這個幻象已被擊得粉碎。處女未破,但清白早已不存。

  她不僅被人擺上了桌,而且還被玩弄了身體上的每一個部位,且是十多人同時侵掠。

  “看到了?”

  顧城看著她瀕臨崩潰、死寂空洞的模樣,唇角勾起一抹毫無溫度的涼笑,徹底撕下了最後一層虛偽的面具,字字句句都是淬冰的脅迫,掐死她所有殘存的反抗余地。

  “如果你不合作的話,這段視頻,明天就會傳遍你的學校,送到你所有家人面前。”

  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決絕,每一個字都像鋒利的刀刃,精准捅進林心怡最脆弱、最致命的軟肋里。

  “而且別忘了,你還欠著公司預支的薪酬,還有白紙黑字簽下的百萬違約金。並且你父親的醫藥費現在可還遠遠不夠。”

  “林心怡,你可得想清楚了。”

  威脅層層遞進,沒有半分遮掩,赤裸裸地將她拿捏得死死的。

  學校、家人、巨額債務、父親的救命錢……每一項都是她絕不能觸碰的底线,每一樣都足以徹底壓垮她、摧毀她。她是清清白白的大學生,是父母寄予厚望的女兒,一旦這段齷齪屈辱的視頻曝光,她的學業、名聲、前途、家人的顏面,所有的一切都會徹底毀於一旦。

  更別說那筆天價違約金,本就搖搖欲墜的家庭,根本無力承擔分毫。一旦違約,父親的治療會徹底中斷,整個家都會徹底墜入深淵,萬劫不復。

  她抬頭望著眼前冷酷無情的男人,眼底的倔強、不甘、抗拒、仇恨一點點熄滅,最後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荒蕪。

  淚水無聲滾落,渾身抖得像風中殘燭。極致的絕望淹沒了她所有的情緒,最後全都化作了徹骨的無力。

  她沒得選。半分選擇的余地都沒有。

  所有的掙扎、所有的倔強、所有的底线,在現實的桎梏和赤裸裸的威脅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良久,她緊繃的身體徹底松弛下來,不是釋然,是徹底被碾碎後的妥協。所有的反抗力氣盡數抽離,她沙啞著嗓子,氣若游絲,帶著泣血的絕望輕輕吐出一個字:“……好。”

  守住清白這條底线再次潰不成軍。如今,她只希望這一切不要讓父母知道,不要讓同學知道。只希望自己能堅持到父親痊愈的那一天。至於其它……其它一切都無所謂了。

  顧城眼底掠過一絲滿意的冷光,松開了禁錮她手腕的手。“去把裝備穿上。”

  他沒有轉身回避,沒有半分遮掩,就這麼筆直地站在休息室門口,身形挺拔,目光陰沉,毫無避諱地落在她身上,帶著強勢、赤裸、極具侵略性的審視,靜靜等著她完成穿戴。

  這般直白的注視,比任何言語羞辱都更加難堪。

  上次的換衣,他尚且維持表面分寸、刻意回避,留給她一絲微薄的體面。可這一次,他徹底撕碎了所有偽裝,肆無忌憚地觀摩,冷漠地看著她褪去所有尊嚴,親手將自己關進屈辱的牢籠。

  林心怡脊背僵硬,渾身冰冷,每一寸肌膚都在抗拒接下來的一切。她渾身顫抖著看向那冰冷的裝備。

  懵懂單純的她,也清清楚楚知曉這東西的用處,知曉穿戴之後意味著什麼——從此她的身體不再屬於自己,她的私密、她的感知、她僅剩的尊嚴,都會變成旁人隨時可以操控、肆意把玩的玩物。盡管剛才視頻的打擊已經將她碾得麻木,但隨時隨地被人操縱私密部位,被人控制情欲仍然讓她脊背發寒。一想到今後自己可能會在陌生人面前身不由己地失態,心底泛起的恐懼就無法抑制。

  滾燙的淚水不斷砸落在手背上,燙得她心口發疼。她死死咬著下唇,不敢哭出聲,只能任由無盡的屈辱吞噬自己。

  在顧城毫無避諱、全程直視的目光下,忍著滔天的羞恥,她一寸寸褪去身上干淨的衣物,褪去屬於自己最後的純粹。

  拿起貞操帶的那刻,她顯得笨手笨腳,不懂應該如何穿戴。

  “這面向前,把它當內褲穿就行了。”顧城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

  她套上貞操帶,扣上鎖扣前顧城將那枚跳蛋嵌入帶內預留的凹槽,咔嗒一聲合上。腰側的電池盒與跳蛋相連,可極大增加跳蛋續航。而那顆跳蛋的位置,不偏不倚,正好抵住她的陰蒂。鎖扣落定的瞬間,一陣酥麻從陰蒂竄上來,她膝蓋一軟,彎下了腰。還未啟動就已如此,啟動之後會怎樣——她不敢往下想。

  沒等她適應這異樣的感覺,顧城已經把黑色套裝遞到了她手上,象征著屈辱的心形鏤空絲毫未變,只不過這一次,內褲就沒必要穿了。

  穿戴的整個過程漫長又煎熬,每一個動作都像是在凌遲自己的尊嚴。

  狹小的休息室里寂靜無聲,只有她壓抑到極致的細微喘息,和男人沉穩冷漠的注視目光。

  她徹底褪去了所有棱角,所有驕傲,所有清純。完完全全、徹徹底底地,淪為了任人擺布的玩物。

  套裝里她沒有找到上次的絲襪,她明白,這不重要。

  終於,她僵硬地站定、穿戴完畢,整個人宛若被抽走了所有靈魂,空洞、脆弱,又徹底臣服。

  “很好。”顧城淡淡開口,語氣慵懶又冷冽,“這才是聽話的樣子。”

  話音落下,他唇角驟然揚起一抹陰冷戲謔的弧度,幽暗的眸光牢牢鎖在林心怡單薄顫抖的身子上,帶著玩弄獵物的惡意與掌控一切的偏執。

  “那我們就先測試下這裝備的威力吧。”

  他掌心微微抬起,掌中出現一方黑色小巧的遙控器,按鍵簡潔分明,卻承載著能徹底操控她身體、碾碎她最後尊嚴的力量。指尖輕抬,沒有半分遲疑,毫無留情地按下了低檔按鍵。

  一瞬間,微弱的嗡鳴聲傳來,細碎又清晰的異樣觸感驟然出現在最嬌嫩的部位。那頻率並不劇烈,卻像一根極細的針,緩緩地、不間斷地刺入最敏感的神經末梢。酥麻從腿間一路竄上腰椎,在她後腰處聚成一小團溫熱,又沉甸甸地往下墜。她想並攏雙腿,卻被貞操帶鎖住了間距,只能任由那股酸軟在身體深處一圈圈擴散開來。齒間溢出一聲極短的嗚咽,又被她死死咬住——可顫抖的腰肢,已經替她出賣了身體的答案。

  林心怡生來干淨純粹、未經人事,此生唯一一次被侵犯也是前夜那場酒局的昏睡狀態下,從未體會過這般陌生、詭異又強烈的身體感知,全然不知該如何承受、如何適應。陌生的躁動裹挾著極致的慌亂,徹底打亂了她的呼吸與心神,讓她瞬間手足無措。

  “別……求你……快關上!”

  破碎的哀求聲哽咽著從齒間溢出,她徹底放下了所有驕傲與倔強,眉眼通紅,淚水洶涌滑落,身子劇烈顫抖,一遍遍卑微地求饒。極致的陌生感與恐慌感席卷全身,讓她無比惶恐、無地自容。

  可她的哀求,只換來顧城更深的嘲弄與冷漠。“這才哪到哪?”

  他垂眸看著她狼狽無助、瀕臨崩潰的模樣,眼底沒有半分憐憫,只有肆意把玩的涼薄,語氣漫不經心,殘忍至極,“這,只是低檔而已。”話音未落,他指尖微動,毫不猶豫地將檔位直接撥至中檔。

  嗡鳴驟然加密,不再是一根細針,而是一片密集的蜂群,在她的陰蒂上急促地震顫。腿根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痙攣,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被反復撩撥,一下重過一下。她仰起頭,喉嚨里滾出一聲破碎的呻吟,又被她自己掐斷在齒關里。指節攥得泛白,腰肢卻開始無意識地輕輕擺動——像是想要逃開,又像是在那陣越來越濃稠的酸軟里漸漸陷進去,再也找不到著力點。電流般的酥麻從腿心涌上來,一路攀上脊背,她覺得自己正在融化,正沿著尾椎一點一點向下流淌,流成一灘沒有骨頭的、任人觀看的液體。

  林心怡再也撐不住,雙腿一軟,纖細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整個人直直脫力,緩緩跪倒在冰涼的地板上。

  但她還未從中檔的衝擊中緩過神,顧城眼底玩味更甚,指尖再次撥動按鍵,徑直調至最高檔。

  嗡鳴猛地拔高,那根本不是震動,是闖入,是侵入,是陰蒂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牢牢擒住、急速撕扯、反復碾磨。一切理智在那一瞬間徹底崩散,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涌出來,一聲比一聲長,一聲比一聲失態,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從身體最深處被硬生生剜出來、掏出來、逼出來。腰肢劇烈地拱起,身體彎成一道失控的弧,腿根在一陣急促的突突跳動後驟然繃緊——下一秒,仿佛被什麼東西從體內猛地擊穿,一股滾燙的熱流從那收緊又放開的甬道深處涌出,猝不及防地、不受控制地漫溢而出,透過貞操帶的縫隙,順著腿根緩緩淌下。她整個人僵在那里,像被那陣快意活活釘住,眼前大片大片的白光炸開,腦中空空蕩蕩,只剩身體還在持續地、細微地、像斷電後的燈絲般一下下地抽搐。

  嗡鳴未停,酥麻仍在一波一波地往下壓。她渾身脫力地蜷在那里,胸口劇烈起伏,喉間只剩斷斷續續的氣音,像一條擱淺的魚。而那片濕漉漉的、在貞操帶邊緣悄悄洇開的痕跡,讓她意識到——自己的尊嚴,已經隨著那灘液體,一並流走了。

  極致的羞恥感帶來滾燙的淚水源源不斷地滾落,模糊了視线。她死死咬著唇瓣,咬得唇瓣泛白發疼,卻再也發不出半點聲音,只剩下壓抑到極致的細碎喘息,和深入骨髓的屈辱與絕望。

  顧城垂眸俯視著癱倒在地、渾身戰栗失神的少女,眼底盛滿掌控獵物的冰冷戲謔,沒有絲毫溫度。

  “很好,走吧。”

  但林心怡一動未動,她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軟軟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膝窩貼著地板,涼意一寸寸滲進去,卻壓不住小腹深處那一陣陣余顫——子宮還在不爭氣地收縮,每縮一次,酸脹便順著骨盆內壁漫開,像溫水漫過沙堤,留下一種被掏空之後的虛浮感。

  跳蛋貼在高潮後仍在顫抖的陰蒂上,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剛涌過的余韻還溫熱地浸泡著她的身體,每一寸被觸碰過的肌膚都還在微微喘息,可那個小小的、嗡嗡作響的物什還在原處,不知疲倦地抵著她最敏感的那一點。高潮後最脆弱的幾秒里,每一下震動都像燒紅的針尖在戳——她猛地繃緊腰腹,拼命想扯開那金屬帶子。但帶子扣得很緊,跳蛋仍牢牢地貼在陰蒂上不知疲倦地工作著。

  “疼……疼……快關上……求你……”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從嘴里溢出來。

  顧城雙臂環抱胸前,玩味地看著跪坐在地的她,慢悠悠的點起一根煙,似乎在享受著她的哀求。

  跳蛋沒有停。

  起初幾秒是刺痛,是尖銳的、無法忍耐的酸脹,像有什麼東西正從那一點向四面撕開她。她咬著嘴唇,頭皮發緊,整個人都在發抖,眼淚不受控制地順著眼角滑進發絲里。可跳蛋只是忠實地、機械地在那里震著,高頻而均勻,一圈一圈地碾過那顆已經腫得發亮的嫩核。

  漸漸地,刺痛變了。

  那陣尖銳的、灼燒般的難受像是慢慢被磨平了棱角,變成一種沉悶的、鈍鈍的壓迫感。原本每一下都讓她抽氣的震動,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只剩下一種隔著一層厚棉布似的嗡鳴——明明它還貼在那里,明明她還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蒂隨著震動在顫,可觸感卻像是被什麼東西抽走了,越來越遠,越來越模糊。

  他終於慢條斯理關上遙控器,將那足以拿捏她所有身心的開關揣回口袋,語氣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今天早點去,這次的酒局,可是會持續到天亮呢。”輕飄飄的一句話,宣判了她新一輪的噩夢。

  “徹夜酒局”再次猶如一柄沉重的大錘,給她狠狠一擊。她卻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

  林心怡試著撐起膝蓋,大腿內側的肌肉剛發力就猛的一軟,換上了高跟鞋的她完全無法掌握平衡,整個人往前栽了半截,手掌重重拍在地上,掌心火辣辣地疼。她咬著嘴唇沒敢出聲,只覺得腿間那片潮熱還在往下淌,貞操帶堅硬的邊緣卡進腹股溝,每動一下都磨得生疼。

  煙頭的火光在昏暗里明滅。顧城吐出一口煙,聲音里帶了點似有若無的陰冷笑意:"要我幫你?"

  她拼命搖頭,怕又遭受新的折磨,怕得渾身發抖。她咬緊牙關,撐著地讓身體慢慢側過來,顫巍巍地支起雙腿,扶著牆終於站了起來。腿間還殘留著濕癢,小穴仍在無意識地收縮,像一張合不攏的嘴。

  "跟上。"

  腿不停打顫,但她不敢再拖延,拖著步子跟上去。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更折磨人的是,那貞操帶里的跳蛋隨著走路的晃動,在兩腿之間細微地偏轉,陰蒂被它來回碾磨。

  過度的刺激讓她感覺陰蒂上蒙著一層麻木感,那層酥麻像隔著一層厚帆布觸碰皮膚,模糊而遲鈍。但每走一步,腰間那把虛軟的酸就往上竄一寸,從骶骨爬到腰椎,讓她不得不微微弓著背才能維持平衡。

  她跟著顧城上了車。車程很短,很快就停在了前天晚上那家酒店門口。

  仍是那個門童拉開了車門,仍是那個少女從車內搖曳著起身,仍是心形鏤空、袒露的下乳與肚臍,還有門童那貪婪的目光。

  但這次,少女全然無心遮掩自己。她的心神全副投在對抗胯下那件額外的裝備上,根本無暇顧及旁人的目光。

  麻木正在退潮。她清晰地感覺到那枚跳蛋的形狀,它圓潤的弧面貼著陰蒂的根部,那里的皮膚正在緩慢地重新變得敏感起來——先是癢,像細絨毛掃過,然後是微微的灼熱,像有一小團火從最深處的黏膜里往上拱。

  包廂依舊是二樓那間。酒店樓梯的地毯很厚,踩上去像陷進沙子里,每一步都要多費一點力氣。恥骨前方的金屬帶箍得太緊,走路時邊緣嵌進大腿根的軟肉里,一下一下的鈍痛,和陰蒂那里逐漸蘇醒的觸感交織在一起,分不清哪一個更折磨人。

  上到二樓。陰蒂重新搏動的觸感越來越鮮明,從一種遙遠的背景音,變成了聚光燈下清晰可辨的鼓點。它在包皮下悄悄挺立,哪怕只是走路時大腿輕微的擠壓,都能讓那一小片區域重新泛起酥麻的漣漪。

  林心怡的神智逐漸變得空白,靠著本能跟著顧城一步步向前,她喘著粗氣,渾身濕透,腿間再次流下溫潤的濕意。高潮後的身體像剛被燙過,熱還沒散盡,余敏還黏在每一寸黏膜上,隨著陰蒂上麻木感的消退,那重燃的燥熱,比上次來得更急、更短、也更烈。此刻跳蛋雖沒有震動,但每走一步路,都像是她把陰蒂主動放在上面摩擦。

  樓梯口至包廂的短短路程,她一步一停,使勁抗衡著難耐的欲火。她已不知自己身在何方,眼神渙散,喉嚨里不時逃出細碎的呻吟。

  直到厚重的包廂門被推開,燈光狠狠刺入她空洞的眼眸,她下意識蹙起眉眼,渙散的意識驟然回籠。

  熟悉的奢靡包廂,昏暗曖昧的氛圍,空氣中彌漫的煙酒濁氣,還有席間一眾男人聞聲轉頭、赤裸裸、玩味的視线,瞬間將她層層包裹。

  新一輪無邊無盡的屈辱長夜,自此,正式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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