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大禮堂內的選拔比我想象的更加火爆。消息在整個校園里傳開之後，幾乎所有自認為符合條件的女生都涌到了禮堂。站在台上的我俯瞰著台下黑壓壓的人群，目光在一張張年輕的面孔上掃過。

　　選拔標准很簡單——脫掉上衣，讓我過目。

　　台下的男生們興奮地圍在禮堂四周，吹著口哨，起哄著。女生們排著隊，一個個走上台來，在我面前解開衣扣。

　　有的羞澀地低著頭，解扣子的手都在發抖；有的故作大方，直接一把扯開校服，挺起胸膛讓我看；有的捂著胸口走上台，在我的注視下緩緩松開手，露出那對飽滿的乳球。

　　F罩杯、E罩杯、G罩杯……各種尺寸、各種形狀的乳房在我面前一一展現。有的是標准的半球形，飽滿挺翹；有的是呈水滴形，垂墜感十足；有的是像木瓜一樣修長碩大；有的則像蜜桃一樣圓潤挺拔。

　　我像是一個挑剔的鑒賞家，在每一個女生面前停留幾秒到十幾秒不等，審視著她們的乳房的形狀、大小、挺翹度、乳暈和乳頭的顏色與形狀，然後決定是否通過。

　　最終，我選中了十幾個人。

　　這十幾個人涵蓋了從初一到高三各個年級，她們站成一排，高矮胖瘦各不相同，但都有一個共同點——每個人都有著遠超同齡人的傲人胸圍。

　　蘇婉清站在我身邊，她已經換了一件新的襯衫——白色的，領口扣得一絲不苟，但胸前的布料依然被撐得緊繃繃的。她拿著花名冊，一個一個地念著入選者的

　　名字。

　　“……林芷柔。”

　　戴著圓框眼鏡的林芷柔從隊列中往前邁了一步。她已經換了一身干淨的校服，頭發也重新梳理過，看起來整潔而乖巧。但她的臉依然是紅的——從選拔開始到現在，她的臉就沒有褪過色。

　　“……小月。”

　　小月跟在林芷柔身後走了出來。她和林芷柔站在一起，兩個同樣穿著校服、同樣紅著臉的少女，像是兩只受驚的小鹿。

　　然後又念到了剛才在公交車上的那個高挑女生——那個被男朋友護在身後、被我按在座位上奸淫的女生。

　　“秦詩語。”

　　她走出來的步伐比林芷柔和小月都要大膽一些，但目光與我相遇的瞬間，還是會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她的臉頰也泛著紅暈，但嘴角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在她身後不遠處，她的男朋友正靠在禮堂的牆邊，目光一直追隨著她的身影。

　　整個選拔過程里，我一直注意到他的視线從未離開過她。

　　除了這三個“熟人”之外，還有幾個特別引人注目的女孩。

　　一個是初一的女生。她看起來最多十三四歲，身高只有一米五左右，長著一張稚氣未脫的娃娃臉，大眼睛圓溜溜的，扎著雙馬尾，穿著初中部的深藍色水手服。然而在那件略顯寬大的水手服下，卻有著一對與她年齡和身高完全不相稱的巨乳——至少是G罩杯。

　　她走上台來的時候，台下響起了一陣此起彼伏的驚呼聲。

　　“臥槽……這真的是初一的學生嗎……”

　　“那對奶子比高中生的還大……”

　　“看著那張臉再看著那對奶子……太他媽刺激了……”

　　她站在我面前，仰著頭看我，大眼睛里閃爍著天真無畏的光芒。

　　“老師好！我是初一三班的沈幼荷！”

　　她的聲音清脆響亮，帶著這個年齡特有的元氣和活力。

　　我低頭看著那對與她蘿莉外表形成巨大反差的巨乳，忍不住伸手托了托——沉甸甸的，乳肉柔軟而富有彈性，像是兩只成熟的蜜瓜。

　　“你……真的是初一？”

　　“是呀！”她挺了挺胸，那對巨乳隨著她的動作顫了顫，“我發育得比較早！老師你覺得我可以嗎？”

　　“可以。”我收回手，“你通過了。”

　　“耶！”她高興地跳了一下，然後蹦蹦跳跳地站到了入選者的隊列里。

　　還有一對是雙胞胎姐妹。

　　她們看起來是高二的，長得幾乎一模一樣——同樣白皙的皮膚，同樣精致的五官，同樣披肩的黑發，甚至連身高和體型都相差無幾。唯一能區分她們的，是她們胸前那對尺寸驚人的乳房。

　　我讓她們並排站在一起，仔細端詳了一下。

　　兩個人的胸部都是F罩杯，形狀是標准的半球形，飽滿挺翹，乳暈大小適中，顏色是淡粉色。她們並排站著，像是兩面鏡子映出的同一道風景。

　　“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安知夏。”左邊的姐姐說。

　　“我叫安知秋。”右邊的妹妹說。

　　“你們是雙胞胎？”

　　“嗯。”兩個人同時點頭，動作完全同步。

　　“行，都通過了。”

　　她們相視一笑，牽著手站到了隊列里。

　　還有另外幾個女孩——高三的文藝部長、高二的啦啦隊隊長、初三的體育特長生……每一個都有著自己獨特的魅力。

　　十幾個人站成一排，高矮胖瘦各不相同，但胸前都挺著兩座傲人的山峰。

　　我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是這個特別班級的成員

　　了。蘇老師是你們的班主任，我是你們的授課老師。”

　　“第一節課，明天早上八點，在教學樓五樓的多媒體教室上課。遲到的人，自動退班。”

　　第二天早上七點五十五分，我推開多媒體教室的門時，十幾個女生已經全部到齊了。

　　她們坐在階梯教室的座位上，有的低頭看手機，有的交頭接耳，有的緊張地搓著手。看到我走進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蘇婉清站在講台旁邊，今天穿了一件淺藍色的職業襯衫，搭配一條白色包臀裙。襯衫的前襟被撐得鼓鼓囊囊的，第二顆扣子位置有一道細細的橫向褶皺——那是被乳房的重量拉扯出來的。裙子下是一雙包裹在肉色絲襪里的修長雙腿，腳踩一雙白色淺口高跟鞋。她的頭發盤了起來，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銀色細框眼鏡後面的眼神比昨天鎮定了許多。

　　看到我從門口走進來，她微微頷首：“陳老師。”

　　我走到講台中央，轉過身，面對著那十幾個女生。

　　“在正式開始上課之前，我們先做一個自我介紹。”我說，“每個人都要說清楚自己的姓名、年齡、罩杯大小、胸型和乳頭乳暈的形狀，以及——你的性經歷。”

　　台下響起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有人低下了頭，有人咬住了嘴唇，有人緊張地握緊了拳頭。

　　“誰先來？”

　　沉默了幾秒鍾之後，一個人舉起了手。

　　是沈幼荷，那個初一的蘿莉女生。

　　她坐在第一排，高高地舉著右手，像是一個搶著回答問題的好學生。

　　“老師！我先來！”

　　“好。”我點了點頭，“上來吧。”

　　她蹦蹦跳跳地走上了講台，站到我身邊，面對著全班同學。她今天穿的是初中部的深藍色水手服，白色翻領，紅色領結。那對G罩杯的巨乳把水手服的胸口撐得鼓鼓囊囊的，和水手服整體清純的風格形成了一種極具衝擊力的反差。

　　“大家好！我是初一三班的沈幼荷！今年十三歲！”

　　她的聲音清脆響亮，像是課代表在帶領早讀一樣大方自然。

　　“我的罩杯是G罩杯！我的胸型是水滴形的，乳頭是淡粉色的，乳暈很小很圓，乳頭上沒有小疙瘩，很光滑！”

　　教室里響起一陣壓抑的笑聲。幾個女生捂住了嘴，還有人忍不住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

　　沈幼荷完全沒有被笑聲影響，繼續用她那種元氣滿滿的聲音說道：“我的性經歷——我沒有自慰過！我是處女！我連自慰都不知道怎麼弄！”

　　她歪著頭想了想，補充道：“但是昨天晚上我偷偷搜了一下，看了一下那種視頻，我覺得好神奇！所以我想和老師試一下後入式！因為視頻里那個姐姐好像很舒服的樣子！”

　　她話音落地的瞬間，整個教室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然後爆發出一陣更大的笑聲——有人笑得趴在桌上，有人捂著肚子直不起腰，連蘇婉清的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只有沈幼荷自己，依然站在原地，眨著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一臉無辜地看著我。

　　“怎麼啦？我說錯什麼了嗎？”

　　“……沒有，”我咳了一聲，“你說得很好。下一個。”

　　第二個走上台的是安知夏和安知秋——那對雙胞胎姐妹。

　　她們並肩走上講台，站定。兩個人今天穿著一樣的校服——白色襯衫搭配深藍色百褶裙，長發都扎成了高馬尾。唯一的區別是姐姐在左邊，妹妹在右邊。

　　“我叫安知夏，高二，F罩杯。胸型是標准的半球形，乳頭是淺褐色的，乳暈中等大小。我是處女，但是我有自慰過。”

　　她的聲音輕柔溫和，像是春日里的微風，帶著一點點的羞怯，但依然清晰穩定。

　　“我的自慰方式……是和妹妹一起的。”

　　台下安靜了一瞬，然後開始有人交頭接耳。

　　安知夏的臉紅了，但她沒有停下：“我和知秋從小一起長大，做什麼都是一起的。我們會……互相舔對方的胸部，然後用手……為對方……摳到高潮。這樣比較不孤單。”

　　她說完之後低下頭，臉已經完全紅透了。

　　教室里短暫地安靜了片刻，隨即爆發出一陣竊竊私語。幾個女生面面相覷，表情復雜——有驚訝的，有好奇的，也有臉色微微泛紅的。

　　安知秋上前一步，接過了話頭。

　　“我叫安知秋，也是高二，F罩杯。胸型和姐姐一樣，半球形。乳頭的顏色比姐姐稍微深一點點，偏褐色，乳暈大小和姐姐一樣。我是處女，自慰方式和姐姐一樣——我們互相幫著弄。”

　　她的聲音比姐姐稍微清脆一些，語速也快一點，帶著一種豁出去之後的坦然。

　　“我們的臥室里有兩張床並排放著，每天晚上熄燈之後……我們會先聊一會兒天，然後如果有感覺的話，就會爬到對方的床上……一個人先躺下來，另一個人趴在她身上，先舔她的胸部。從鎖骨開始，一路往下舔到乳暈，然後用舌頭繞著乳頭打轉……”

　　她描述得非常具體且生動，像是完全忘記了台下還坐著另外十幾個人。

　　安知夏在旁邊扯了扯她的衣角：“知秋……差不多了……”

　　安知秋這才回過神來，臉也跟著紅了。

　　“總之……我們就是這樣自慰的。至於我希望和老師做什麼……我想和姐姐一起，和老師做。三個人一起。”

　　她說完後，姐妹倆一起鞠了一躬，然後快步走回了座位。

　　接下來是小月。

　　她走上講台的時候，腳步有些猶豫，雙手緊張地握在身前，指節攥得發白。她今天穿著和林芷柔一樣的校服——淺藍色襯衫，深藍色百褶裙，胸前撐出兩道飽滿的弧度。她低著頭走到講台中央，沉默了好幾秒才開口。

　　“我……我叫小月……高二……”

　　她的聲音很小，幾乎細不可聞。

　　“大聲一點。”我說。

　　她深吸了一口氣，提高了音量：“我叫小月！高二！F罩杯！”

　　她喊出“F罩杯”三個字時整張臉都紅了，但她沒有停下。

　　“我……我的胸型是木瓜形的……乳頭是粉色的，乳暈不大不小……形狀是圓的……”

　　她的手在身側微微顫抖著，但她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

　　“我……我是處女……我有自慰過……大概是從高一開始的……我一般是在洗澡的時候，用淋浴噴頭對著衝……很快就能到……”

　　台下發出一陣低聲的議論。有人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小月的臉更紅了，但她還是繼續說完了最後一句：“我……我希望老師能……能對我溫柔一點……昨天在公交車上……我有點害怕……但是後來……也感覺有點舒服……”

　　她說完這些話之後，紅著臉快步走下了講台。

　　接著是林芷柔。

　　她走上講台時的步伐比昨天鎮定了許多。她站在講台中央，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了。

　　“我叫林芷柔。高二。G罩杯。我的胸型是木瓜形的，因為比較瘦，所以乳房的垂感比較明顯，用手托著的時候可以感覺到分量。乳頭是淺褐色的，乳暈中等偏大。”

　　她的聲音平靜而清晰。她說到這里頓了一下，目光低垂，像是在組織接下來的語言。

　　“關於性經歷……我已經不是處女了。”

　　台下安靜了一瞬，幾個女生交換了眼神。

　　“我的第一次，就是昨天早上。在公交車站。”

　　她的聲音依然平靜，但手指在身側微微收緊了。

　　“我昨天早上在公交車站等車的時候，遇到了陳老師。他給我看了他的證件——那本做愛許可證。他要求我配合他……我沒有辦法拒絕。”

　　她停頓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繼續說道：“他先讓我跪在公交車站的地上，給他口交。我含著老師的陰莖，按照他的指導一點一點地學……旁邊還有很多人在等車，但他們都知道那是持證人的要求，所以沒有人說什麼……然後他讓我扶著站牌，從後面進入了我的身體……”

　　她說到這里聲音微微顫抖了一下。

　　“那是我第一次被進入……很痛，但是也有一點奇怪的感覺……他抽送了一會兒之後，射在了我的里面……我當時感覺……整個人都被填滿了……”

　　教室里的氣氛變得非常微妙。有人張著嘴，有人握緊了拳頭，有人不自覺地夾緊了雙腿。

　　“這就是我的性經歷。”林芷柔說完之後朝我鞠了一躬，“至於我希望和老師做什麼……我希望老師能……能溫柔一點對我。昨天太突然了，我沒有准備好。如果還有下次，我希望能在准備好的情況下，和老師完整地做一次。”

　　她說完後走下了講台。她的腳步看起來很穩，但走回到座位上的時候，她的手一直在微微顫抖。

　　最後走上台的，是秦詩語。

　　她從座位上站起來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身上。她的身材在十幾個人中依然是頂級的——高挑修長的身材，那雙被白色過膝襪包裹的筆直長腿，還有那對在校服襯衫下傲然挺立的E罩杯乳房。

　　她的步伐和前面幾個人都不一樣。沒有林芷柔那種強作鎮定，也沒有沈幼荷那種天真無畏，更沒有小月那種緊張到發抖。她走上台的時候，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嗒嗒嗒”的聲響，節奏從容而自信。她站定後，目光先是在教室里掃視了一圈，最後落在我身上。

　　“我叫秦詩語。高三。E罩杯。我的胸型是蜜桃形的，乳頭是淺粉色的，乳暈很小，大概只有一塊錢硬幣那麼大。我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就是乳頭，碰一下就會硬。”

　　她的語調和昨天一樣，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味道——像是在介紹自己，又像是在挑釁。

　　“關於性經歷——在昨天之前，我還是處女。”

　　教室里安靜了一瞬。這個信息和她昨天的表現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我有一個男朋友，從高一就開始談了，到現在快三年了。他很愛我，我對他也有感情，但是我一直沒有讓他碰過我。他會求我，有時候會跪下來求我，說他想摸一下、想親一下，但我從來沒有同意過。”

　　她說到這里時嘴角帶上了一絲讓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我會讓他對著我手淫。我穿著衣服站在他面前，他就坐在床上，看著我的身體，自己擼。他射的時候我會看著他的表情——那種又渴望又得不到的表情——我覺得那比做愛本身還讓人興奮。”

　　台下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秦詩語繼續說道：“為什麼？因為我很好奇——我想知道我的第一次到底是什麼感覺。如果隨隨便便就給了當時的男朋友，萬一他技術不好、時間太短，那我豈不是虧了？所以我在等，等一個……真正能讓我體驗到性愛快感的人。”

　　“昨天在公交車上，陳老師出現了。他貼在我身後，把手伸進我的校服里，摸我的胸，捏我的乳頭。然後他把手伸進我的裙子里，扣我的屄——他找到了我的陰蒂，用手指揉了幾下，我就濕透了。他在我耳邊說，‘你硬了，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

　　“然後他從後面插了進來。很痛——我的小穴口被他撐開的時候，我感覺自己像是被撕成了兩半。但是痛過之後，是從來沒有體驗過的充實感。他的肉棒很大很長，每一下都能頂到我小穴最深的地方。他在我身體里抽送了幾分鍾之後，我就達到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是被男人的肉棒插到高潮的。”

　　教室里徹底安靜了。所有人都看著她，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動。

　　秦詩語的目光直直地看著我。

　　“所以，我希望老師能繼續對我粗暴一點。不需要溫柔，不需要小心翼翼，就像昨天那樣就好。”

　　她說完後走回了座位。她的步伐依然是那樣從容而自信。

　　我正准備開口，忽然看到蘇婉清從講台一側站了起來。她握著話筒，深吸了一口氣。

　　“我也想……做一下自我介紹。”

　　我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然後點了點頭：“請。”

　　蘇婉清走到講台中央，面對著台下十幾個女生。她的手指在話筒上微微收緊。

　　“我叫蘇婉清，今年二十六歲。我是你們的班主任，

　　也是……陳老師的助教。”

　　她頓了一下，像是在組織語言。

　　“我結婚了。但是我的丈夫……他是性無能。我們從結婚到現在，從來沒有成功完成過一次性愛。”

　　“結婚那天的晚上，他試了很久都沒有硬起來。他說是太緊張了，說以後就好了。但以後也沒有好。我們試過很多方法——他去過醫院，吃過中藥，試過各種偏方——都沒有用。”

　　“結婚兩年來，我從來沒有被真正進入過。我沒有體驗過被肉棒填滿的感覺——直到昨天。”

　　台下的十幾個女生全部安靜地看著她。

　　蘇婉清的聲音微微顫抖，但她努力讓自己的語調保持平靜：“昨天在全校師生的面前，我被陳老師破處了。我的第一次——當著兩千多人的面。很羞恥，也很痛。但我也在那一天，第一次知道了什麼是真正的高潮。”

　　“所以我想告訴你們——不要覺得羞恥，也不要覺得害怕。性愛本來就是一件美好的事情。我以前也覺得很髒，很不堪，但經歷過之後我才發現，我錯過了太多。”

　　她說完後放下了話筒，朝台下微微鞠了一躬，然後站到了一旁。

　　教室里安靜了一瞬，然後我走到了講台中央，面對著台下那十幾個女生和蘇婉清。

　　“接下來輪到我了。”

　　台下的目光全部聚焦在我身上。

　　“我叫陳默，今年二十二歲，是你們這個班級的授課老師。我喜歡巨乳——這一點你們應該都已經知道了。”

　　台下傳來一陣輕笑。

　　“我喜歡乳交，喜歡被大乳房包裹著肉棒的感覺；喜歡口交，喜歡你們含著我的龜頭用舌頭打轉的感覺；也喜歡口爆，喜歡射在你們嘴里、看著你們咽下去的感覺。我喜歡各種姿勢的做愛——後入、正常位、女上位、側躺位……每一種姿勢都有不同的快感。我喜歡在不同的地點做愛——在公交車站、在教室里、在講台上……在不同的地方和不同的人做愛，會有不同的刺激。”

　　“這就是我的自我介紹。如果你們還有什麼想了解的，可以在實踐課上慢慢體會。”

　　我收起話筒，目光掃過台下那一張張年輕的臉龐——沈幼荷的天真無畏，安知夏和安知秋的心照不宣，小月的緊張羞怯，林芷柔的復雜平靜，秦詩語的躍躍欲試，蘇婉清的克制期待。

　　“好了，第一節理論課就上到這里。明天開始上實踐課。下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