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陳默,二十二歲,大學剛畢業,正在找工作。
三個月前,我發現自己擁有了一個超能力,只要我明確“使用超能力”後說出一個與客觀事實相關的陳述,全世界所有人都會對此堅信不疑,認為這是天經地義的真理。
經過反復測試之後,今天早上,我決定來一點更刺激的。
我對著鏡子,鄭重地說出了新的宣言——
“我使用超能力,讓我擁有一本‘做愛許可證’。這本證件由國家相關部門頒發,具有完全的法律效力。持有此證件的人,可以要求與任何人進行做愛或與做愛相關的各種行為,不分時間、地點、場合。被要求者無論內心有多麼不願意,行為上都不能拒絕,必須無條件配合。所有人都知道這本證件的存在,並且完全認可它的合法性。”
說完這句話,我感覺到一種微妙的變化在空氣中蕩漾開來。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一本墨綠色封面的小證件憑空出現在了我的掌心里。封面燙金印著“做愛許可證”五個字,下面還有一行小字:“全國通用,終身有效。”翻開,里面貼著我的照片,蓋著鋼印,寫著我的姓名、身份證號和一段說明文字。
完美。
我把證件揣進口袋,穿上外套,走出了家門。
清晨的公交車站已經排了一小串人。我掃了一眼隊伍,目光落在了最前面的那個人身上。
那是一個穿著淺藍色校服的高中女生。齊肩的黑發,圓框眼鏡,白皙的皮膚,清秀的五官。她背著一個深藍色書包,手里拿著手機,正在跟旁邊另一個同樣穿著校服的女生說著什麼。
她的身材好得不像話。校服的扣子在胸前被撐得緊繃繃的,扣子之間的縫隙里隱約露出白色內衣的邊緣。百褶裙下是一雙筆直修長的腿,白色過膝襪勒出一圈淺淺的肉痕。
我目測了一下,G罩杯是絕對有的。
旁邊的女生應該是她的同學,兩個人一邊等車一邊聊著昨晚的作業,聲音清脆,有說有笑。
我深吸一口氣,走了過去。
“同學,你好。”
兩個女生同時轉過頭來看我。戴著圓框眼鏡的那個眨了眨大眼睛,禮貌地問:“您好,有什麼事嗎?”
我從口袋里掏出那本墨綠色的小證件,翻開,展示給她看。
“我是持證人。這是我的做愛許可證。”
她的目光落在證件上,表情從疑惑變成了了然,然後變成了一種復雜的、混合著羞恥和無奈的神情。她的臉頰迅速泛起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
“啊……”她輕輕發出一聲嘆息,垂下眼睫,“好的,我知道了。”
旁邊的女同學也看到了那本證件,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地往旁邊挪了一步。
所有人都知道這本證件的含義。所有人都知道持證人有權做任何事。
“你叫什麼名字?”我問。
“林……林芷柔。”她的聲音很小,微微發抖。
“好,芷柔。我需要你配合我做一些事情。”我說,“就在這里,現在。不要影響你和同學的交流,該聊天繼續聊天。”
她的睫毛顫抖了一下,咬了咬下唇,最終點了點頭。
“……好的。”
我走到站台旁邊的長凳前,坐下來。
“過來,跪在我面前。”
林芷柔猶豫了一秒,然後緩緩地跪了下去。校服的裙擺在地面上鋪開,膝蓋磕在水泥地上,發出輕輕的聲響。
她的女同學站在原地,手里攥著手機,目光不知道該往哪里放。她想走開,但我們的位置正好在隊伍的最前面,她走了就沒地方等車了。她只能站在原地,假
裝在看公交車來的方向,耳朵卻不可控制地捕捉著身邊的每一個聲響。
“解開校服的拉鏈。”我說。
林芷柔抬起手,手指微微顫抖著,拉開了拉鏈。校服向兩邊敞開,露出里面白色的襯衫和襯衫下鼓鼓囊囊的胸部。
“襯衫扣子也解開。”
她一顆一顆地解開扣子。當最後一顆扣子解開時,那對巨大的乳房幾乎要從襯衫的縫隙里彈跳出來。白色蕾絲內衣深深托著那對飽滿的木瓜形乳球,乳溝深邃得讓人移不開眼。
“內衣也脫掉。”
她猶豫了更長時間,但最終還是把手伸到背後,解開了內衣的扣子。
那對乳房彈出來的瞬間,我聽到了自己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
兩只巨大的、形狀完美的木瓜形乳房在晨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乳暈是很淺的粉色,不大不小,乳頭是淡紅色的,已經因為緊張和羞恥而微微硬挺。它們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著,沉甸甸的,像是兩枚熟透的果實。
“好大。”我忍不住說。
林芷柔的臉紅透了,低著頭不敢看我。
旁邊,她的女同學偷偷看了一眼,又迅速移開了目光,耳根也紅透了。
“過來,幫我拉開拉鏈。”
她跪著挪近了一些,伸出手,拉開我褲子的拉鏈。我的內褲已經撐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她勾住內褲邊緣,緩緩拉下——我的陰莖彈了出來,直挺挺地豎在她面前。
林芷柔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張開。
“含住它。”
她俯下身,張開嘴,含住了我的龜頭。
“用舌頭舔。”
她笨拙地伸著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動作生澀,明顯經驗不足。唾液開始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來,沿著下巴滴落。
“給你同學打個招呼。”我說,“別讓她覺得你不禮貌。”
林芷柔愣了一下,然後轉過頭,朝旁邊的女同學擠出一個有些尷尬的笑容:“早啊……小月……今天作業你寫完了嗎……”
她的聲音含含糊糊的,因為她嘴里還含著我的龜頭。每說幾個字,她就要停下來舔一下,否則的話那根東西就會從她嘴里滑出去。
“寫……寫完了……”叫小月的女生聲音小得像蚊子叫,臉紅得能滴血,“那個……倒數第二題你做了嗎……我用的那個公式不太確定……”
“做了……用了洛必達法則……”林芷柔斷斷續續地回答,嘴里含著我的陰莖,說完又低下頭含了進去,繼續吞吐。
兩個少女就這樣一邊聊著作業,一邊進行著這場荒誕的口交。
晨光照在林芷柔的臉上,有些刺眼,她眯了眯眼睛,但嘴里的動作沒有停。她的頭在我雙腿之間上下起伏,黑色的發絲在晨光中晃動,有些碎發沾了唾液,貼在她的臉頰上。
我能感覺到她的技術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進步。從一開始的生澀笨拙,到逐漸找到了節奏和技巧,舌頭知道怎麼繞圈能讓龜頭最舒服,喉嚨知道怎麼放松才能含得更深。
“啊……這道題我算出來的答案是……唔……十二……”她吐出我的陰莖,喘了一口氣,然後重新含進去,“你算出來也是十二嗎……”
“我……我算出來是十五……”小月的聲音在發抖,眼睛不知道往哪看,“可能我哪里算錯了……”
“那回頭對一下步驟……”林芷柔說著,又低頭含住了我。
快感在持續攀升。我能感覺到精液在睾丸里翻涌,馬眼一陣陣酥麻。如果再繼續讓她口交下去,我很快就會射在她嘴里。
但我不打算就這麼結束。
“好了,停下。”我說。
林芷柔吐出來,喘著氣,嘴角掛著一絲晶瑩的唾液,眼神有些迷離。
“站起來。”
她站起身,雙腿有些發軟。
“把上衣全部脫掉。”
她脫掉了校服外套,脫掉了襯衫和內衣,赤裸著上半身站在清晨的公交車站。那對G罩杯的木瓜形乳房毫無遮蔽地暴露在空氣中,在晨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旁邊的隊伍里,有人看了一眼,又移開了目光。沒有人說話,沒有人質疑。一個老大爺拄著拐杖,面無表情地看著公交車來的方向。一個帶著孩子的年輕媽媽低頭給孩子擦鼻涕。
“接下來,”我說,“用你的胸給我做。”
林芷柔愣了一下:“用……用胸?”
“乳交,沒聽說過嗎?”
她的臉更紅了,點了點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叫:“聽……聽說過……”
她重新跪了下來,雙手托起自己那對巨大的乳房,從兩側擠壓,夾住了我的陰莖。
那對乳房的觸感柔軟而富有彈性,像是兩團溫熱的面團,把我的陰莖深深地包裹在乳溝里。乳肉擠壓著柱身,帶來一種和小穴、口腔完全不同的快感。
她開始上下移動身體,用乳房夾著我的陰莖套弄。一開始動作很生澀,乳房總是滑開,陰莖從縫隙里彈出來。她試了幾次,調整了角度和力度,終於找到了竅門——身體前傾一些,雙乳夾緊一些,上下移動的幅度大一些。
“對……就是這樣……”我喘息著說。
林芷柔低著頭,專注地用乳房套弄著我的陰莖。龜頭每次從她乳溝的頂端露出來,她就會低頭舔一下,然後重新夾進去。她的乳肉上沾滿了透明的淫液和唾液,在光线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你……你胸好大……怎麼長的……”我喘著氣問。
“遺……遺傳的……”她一邊套弄一邊回答,聲音帶著喘息,“我媽媽也……也很大……”
“你同學的呢?大不大?”
林芷柔愣了一下,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小月。小月整個人都僵住了,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
“她的……也……也不小……”林芷柔小聲說。
“是嗎。”我笑了笑,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乳交的快感在持續攀升。我的龜頭一次次地從她乳溝頂端露出來,馬眼滲出的透明液體和她的唾液混合在一起,把她整對乳房都塗得亮晶晶的。
“好了,換個姿勢。”我說,“扶著站牌,撅起來。”
林芷柔站起身,走到公交站牌前,雙手扶住那根銀色的金屬杆,彎下腰,把屁股撅了起來。
我掀起她的裙擺,露出里面白色純棉的內褲。內褲的襠部已經濕了一大片,洇出深色的水漬。
我把內褲拉到她的大腿中間,露出那兩瓣白皙圓潤的臀肉,和中間那道幽深的縫隙。粉紅色的嫩肉在晨光中若隱若現,沾著亮晶晶的淫水。
我握住自己的陰莖,龜頭在她濕潤的縫隙間滑動了兩下,沾滿了她的體液,然後對准入口,腰身一沉,插了進去。
“嗯——!”林芷柔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整個人都繃緊了。
她的小穴很緊,很熱,很濕。內壁的褶皺緊緊地包裹
著我的柱身,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吸吮。那種緊窒的包裹感讓我差點直接射出來,我咬緊牙關,停了幾秒,等那股衝動過去,然後開始抽送。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清晨格外清晰。每一次撞擊都讓林芷柔的身體往前聳動一下,那對巨大的乳房在胸前劇烈地晃蕩,像兩只被驚擾的白鴿。
“嗯……嗯……啊……”她的呻吟聲越來越控制不住,從壓抑的鼻音逐漸變成了張口的喘息。
不遠處,一個穿著同樣校服的男生騎著自行車經過,看到了站牌前的這一幕——一個赤裸著上身的少女扶著站牌,一個男人站在她身後,兩個人連接在一起,隨著節奏晃動著。
他的目光在林芷柔身上停留了一秒——他認識她,他們是同一個年級的——但他什麼也沒說,收回了目光,繼續騎車離開了。
這就是這個世界的規則。所有人都接受了。
“跟你同學繼續聊天。”我說,“別冷落了人家。”
林芷柔艱難地轉過頭,看向旁邊的小月。小月站在那里,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了地上,手里攥著手機,指節泛白。
“小月……你……你周末有什麼安排嗎……”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每說幾個字就要被撞擊打斷一次,“我……我想去書店買……買本參考書……啊……你……你要不要一起……”
“我……我周末要補課……”小月的聲音在發抖,眼睛不知道該往哪里看,只能盯著地面,“物理老師加了一節課……唔……走不開……”
“那……那下次吧……”林芷柔說著,身後的撞擊忽然加重了,“啊!——對不起……我沒事……你繼續說……”
兩個少女就這樣在肉體撞擊聲中聊著周末的安排、聊著下周的月考、聊著班上新來的實習老師。林芷柔的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壓抑的呻吟和喘息,但她在努力維持著對話,就像她真的只是在等車時和同學閒聊一樣。
這種強烈的反差刺激得我的快感節節攀升。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深入到底,龜頭撞擊在她小穴最深處那個柔軟的花心上。
“你……你快要到了嗎……”林芷柔喘著氣問,聲音里帶著一絲乞求,“我……我也快要……啊……”
“一起。”我說。
我加快了頻率,用盡全力衝刺。林芷柔的小穴開始痙攣,內壁一陣陣地收縮,那種緊窒的包裹感讓我的馬眼一陣酥麻。
“啊——!到了!到了!”林芷柔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整個人繃緊了,然後癱軟下去。
在她高潮的同時,我的精液也噴射而出,一股股地灌入她的體內。我能感覺到那些溫熱的液體充滿了她的小穴,甚至順著我們交合的地方往外流淌。
我趴在林芷柔的背上喘息了幾秒,然後緩緩退了出來。
白色的精液從她的小穴口涌出來,沿著大腿內側蜿蜒流下,在晨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
林芷柔癱軟地靠在站牌上,大口地喘息著。她的臉上全是汗水,眼鏡歪到了一邊,眼神渙散,像是經歷了一場漫長的奔跑。
旁邊的小月已經完全不敢看了,背對著我們,手捂著臉。
我拉上拉鏈,整理好衣服,拿出紙巾擦了擦手。
林芷柔艱難地直起身,用紙巾擦拭著大腿上的精液,然後穿上了內衣和襯衫,扣好扣子,拉上校服拉鏈。
她站在那里,低著頭,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氣。
又一輛公交車進站了。車門打開——沒有人上車,也沒有人下來。這趟車是開往另一個方向的。
“你不上車嗎?”我問她。
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混合著羞恥、無奈,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復雜情緒。
“我……我等的是三路車。”
“哦。”我點了點頭。
她重新站到了隊伍里,站在她同學旁邊。兩個少女並肩站著,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小月輕聲問了一句:“你……還好嗎?”
“……沒事。”林芷柔低聲回答,“就是……有點腿軟。”
她低頭看著自己校服裙擺上沾到的汙漬,伸手拍了
拍,但拍不掉。那是剛才跪在地上時沾到的灰塵。
我從口袋里掏出那本墨綠色的小證件,翻開看了一眼,然後合上,放回口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