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柯南世界的淫亂日常

番外

柯南世界的淫亂日常 佚名 38496字 2026-06-15 13:12

  二月的東京還帶著料峭的春寒,清晨的陽光透過薄薄的雲層灑在米花町的街道上

  為這座剛剛從沉睡中蘇醒的小鎮鍍上一層淡金色的光芒。

  街道兩旁的櫻花樹尚未開花,但枝頭已經冒出了嫩綠的新芽,預示著春天即將來臨。

  空氣清冷而清新,帶著冬日殘留的寒意和初春特有的濕潤氣息。

  遠處的商業街已經開始有店鋪開門,便利店的自動門不時開合,傳出熟悉的電子提示音。送報的自行車從街道上駛過,報紙准確地投進各家各戶的信箱。

  毛利偵探事務所所在的建築靜靜地矗立在街角,這棟三層小樓已經在米花町屹立了幾十年,見證了無數平凡或不平凡的日子。

  此刻,它在晨光中投下長長的影子,二樓的事務所窗戶緊閉,掛著「今日營業」的牌子。三樓居住區的窗簾也拉得嚴嚴實實,將屋內的一切與外界隔絕。

  但如果你仔細聽,就能隱約聽到從三樓傳來的細微聲響———那是肉體碰撞的淫靡聲音,混合著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壓抑的呻吟。

  聲音很輕,但在這個安靜的清晨格外清晰。

  主臥室里,毛利小五郎正赤裸地趴在床上。

  這個曾經以糊塗偵探形象示人的中年男人,此刻正展現著完全不同的面貌。

  他的肌肉緊繃,汗水順著臉頰滴落,後背和肩膀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在晨光中泛著油亮的光澤。

  他的雙手撐在女兒身體兩側,腰部的動作有力而深入,每一次挺進都讓身下的女兒發出銷魂的呻吟。

  “爸爸啊慢點太深了……”

  毛利蘭的聲音帶著喘息和呻吟,卻又無比動聽。她赤裸的身體在父親身下微微顫抖,雙手緊緊抓著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她身上,照亮了她白皙細膩的肌膚、豐滿挺翹的乳房、纖細的腰肢,以及那雙修長筆直的腿。

  十八歲的少女正處於最美好的年華。經過無數次的性愛洗禮,她的身體已經完全成熟,散發著女性特有的魅力。

  此刻她的雙腿纏在父親的腰上,腳趾因為快感而蜷縮著,承受著父親一次又一次的深入撞擊。

  「小蘭乖女兒爸爸要射了」毛利小五郎喘息著說,他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次抽插都帶出淫靡的水聲。

  龜頭每一次都准確地撞擊在女兒的花心上,感受著那里痙攣般的收縮。

  “射進來爸爸射進女兒的子宮里啊!”

  小蘭尖叫著達到了高潮,陰道劇烈收縮,緊緊裹住父親的陰莖。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口在劇烈地吸吮著龜頭,想要榨取更多的精液。

  小穴內壁的嫩肉一層層裹緊那根滾燙的肉棒,痙攣般的收縮從陰道深處傳來。

  下一秒,一股滾燙的精液噴涌而出,直接射入了小蘭的子宮深處。毛利小五郎發出滿足的呻吟,身體壓在女兒身上,陰莖還在她體內抽搐著,一下,兩下,三下將最後一滴精液也注入她的子宮。

  他能感覺到女兒的子宮正在貪婪地吸收著他的精華,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小蘭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那股溫熱液體的流動。父親今天射得格外多,精液灌滿了她的子宮腔,甚至有些要從陰道口溢出的感覺。

  那是一種飽脹而溫熱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都沉浸在幸福的眩暈中。她溫柔地撫摸著父親的後背,享受著這片刻的親密,手指在他汗濕的皮膚上輕輕滑過。

  五分鍾後,小蘭輕輕推開已經清醒但躺在床上抽煙的父親,從床上坐起來。

  隨著她的動作,一股白濁的液體從她的陰道口流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濕痕。她沒有立刻擦拭,只是隨意地用手抹了抹,然後站起身。

  赤裸的身體在晨光中泛著健康的光澤。

  她走到鏡子前,看著自己滿身精液和愛液痕跡的身體,臉上露出溫柔而無奈的笑容。

  鏡中的少女有一張精致的面孔,眉眼間帶著與年齡不符的成熟,那是過早接觸成人世界留下的印記。

  她的肌膚白里透紅,乳尖因為剛才的激烈性愛而微微紅腫,小腹上還殘留著父親射精時滴落的汗珠。

  最顯眼的是雙腿之間,那里一片狼藉,陰毛被愛液和精液粘成一縷一縷的,陰道口微微張開,還能看到里面的嫩肉和溢出的白濁液體。

  「爸爸的精液還是射得這麼多」小蘭自言自語著,用手指將陰道口溢出的精液抹到小穴內的嫩肉上。

  這個淫亂的動作讓她想起自己如今的愛人———安德森,這個和她同齡的混血男孩就喜歡看她淫亂的樣子。

  就在去年,高二的下學期,她正式和安德森領了婚姻屆,成為他的妻子。

  雖然按照日本法律,十八歲已經可以結婚,但在同學眼中,她依然是那個溫柔的毛利蘭,空手道主將,全校最美麗性感的少女。

  沒有人知道她已經身為人妻的婚姻狀況。

  小蘭就這樣一絲不掛地赤裸著走出了父親的房間,向隔壁的新家小樓走去。

  走廊里有些冷,但她並不在意。

  夾在子宮里滿滿的精液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帶來一種奇特的飽脹感,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那股溫熱的液體在體內流動。

  推開新家小樓二層主臥的大門,溫暖的空氣撲面而來。這是一個寬敞的主臥室,裝修簡約而不失奢華———

  巨大的落地窗,柔軟的地毯,還有一張占據了房間三分之一面積的超級大床。

  房間里開著暖氣,比走廊里溫暖許多。

  床上,三個人正相擁而眠。

  安德森躺在床中央,赤裸的身體肌肉线條分明

  經過無數次戰斗洗禮的軀體上有著幾道淡淡的傷疤,那是他經歷的證明。

  晨光灑在他小麥色的皮膚上,勾勒出流暢的肌肉线條———寬闊的肩膀,結實的胸肌,分明的腹肌,以及人魚线下方那根直挺挺豎立著的陰莖。

  那根肉棒即使在睡眠中也保持著半勃起的狀態,長度驚人,頂端抵在身邊少女的大腿上。

  龜頭飽滿圓潤,冠狀溝分明,柱身上青筋盤繞,散發著雄性特有的氣息。

  左側是鈴木園子,小蘭從小學開始的閨蜜。這個活潑開朗的女孩此刻睡得正香,赤裸的身上布滿了昨夜性愛的痕跡———

  吻痕、指痕、干涸的精液斑點。她的呼吸平穩,嘴角還帶著一絲滿足的微笑。

  園子的身材相比小蘭,胸前不如她那樣更加豐滿,腰肢卻同樣纖細。此刻她的雙腿微微分開,腿間的小穴一片狼藉,白濁的液體從陰道口溢出,在床單上形成一小灘汙漬。陰唇微微紅腫外翻,顯然昨晚被使用得很徹底。

  右側是絢瀨繪里,銀發的英氣少女,也是小蘭已經畢業的學姐。她同樣赤裸,修長的芭蕾舞者身材在晨光中格外優美。

  她的肌肉线條更加明顯,那是長期鍛煉的結果,但又不失女性的柔美。

  繪里的身上同樣布滿愛痕,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雙腿之間———一個粉紅色的子宮脫垂出來,懸垂在腿間,顯然是昨夜性交後忘記縮回。

  子宮口微微張開,隱約能看到里面白色的精液。這個器官有成年女性的拳頭大小,呈粉紅色,表面光滑濕潤,此刻正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小蘭看著這一幕,臉上浮現出溫柔的笑容。這就是她的家庭,她的愛人,她的家人和朋友們。

  在這個被奸染病毒改變了的世界里,這樣的關系早已不是什麼稀奇事。

  性不再是禁忌,而是生活中再正常不過的一部分,是表達愛意的方式,也是維系感情的紐帶。

  她輕輕走到床邊,先是俯身吻了吻園子的臉頰。園子的皮膚溫熱柔軟,帶著睡眠後的溫度。

  然後她吻了吻繪里的額頭,那個銀發少女即使在睡夢中也英氣逼人。

  最後,她看著安德森晨勃的陰莖,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小蘭輕輕跨坐到安德森身上,一只手扶住他勃起的陰莖,對准自己還滴著父親精液的陰道口。

  那根肉棒在她手中跳動著,溫度灼人,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當炙熱的龜頭抵住陰唇的那一刻,小蘭感受到了熟悉的快感。她的陰唇自動分開,像是迎接歸家的親人。她慢慢下沉身體,讓陰莖一寸寸滑入自己的體內。

  陰道里還殘留著父親的精液,因此格外潤滑,陰莖很順利地就插到了最深處。

  她能感覺到那根肉棒碾過自己陰道內壁的每一寸嫩肉,帶來酥麻的快感。

  龜頭穿過陰道,抵住了子宮口。那里因為剛被父親射過精,還處於微微張開的狀態。

  小蘭深吸一口氣,繼續下沉身體,讓龜頭撐開宮口,直接進入了子宮。

  當冠狀溝牢牢卡住宮口軟肉時,強烈的快感如電流般竄遍全身

  即使是被無數男人操出豐富經驗的小蘭,也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嗯啊……”

  這個聲音驚醒了床上的三人。

  安德森在睡夢中感覺到熟悉的緊致包裹,他的身體先於意識做出反應———

  腰胯本能地向上挺動,讓陰莖插得更深。當他睜開眼睛,看到的是騎在自己身上、滿面潮紅的妻子。

  小蘭的臉頰泛著情欲的紅暈,眼波流轉,嘴唇微微張開喘息著。

  她赤裸的身體在晨光中泛著健康的光澤,黑色的長發披散在肩頭,隨著身體的起伏輕輕晃動。

  雙腿之間,兩人的結合處一片濕潤,愛液正順著安德森的陰莖根部流下。

  「小蘭又是你這個叫醒服務」安德森的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但臉上已經浮現出笑意。他的手自然而然地扶住了小蘭的腰,幫助她保持平衡。

  園子和繪里也醒了。

  園子眨眨眼睛,看著騎在安德森身上的小蘭,嘴角勾起促狹的笑容:“小蘭一大早就這麼飢渴啊?昨晚不是才被安德森操過嗎?”

  她說著,一只手已經伸向小蘭的乳房,揉捏著那柔軟的乳肉,指尖撥弄著已經硬挺的乳頭。

  繪里則更加直接———她伸手拉過小蘭,讓她彎下腰。這樣小蘭的上半身壓下來,赤裸的乳房幾乎貼著安德森的小腹,讓安德森的陰莖能夠更深地插入。

  繪里從背後抱住小蘭,雙手繞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嘴唇貼在她的後頸上親吻著。她的雙腿還保持著芭蕾舞者的柔軟,將小蘭夾在中間。

  小蘭一邊扭動腰肢用騎乘式服務著安德森,用性交的快感徹底喚醒愛人,一邊將一只手伸向園子,手指直接探入她滿是精液的小穴。

  園子的陰道里一片泥濘,精液和愛液混合在一起,溫熱而滑膩。小蘭的手指很輕易就插了進去,開始摳挖那些干涸的精液殘渣。她能感覺到園子陰道內壁的褶皺,以及深處子宮口的微微跳動。

  另一只手,她握住了繪里脫垂出來的子宮。那粉紅色的器官柔軟而溫熱,表面光滑濕潤,還有昨夜留下的精液痕跡。小蘭彎下腰,張開嘴,直接吻住了繪里的子宮口。

  她的舌頭探入那個小小的開口,在里面靈活地抽插舔舐,品嘗著殘留的精液和愛液混合的味道。

  那種味道咸中帶甜,帶著生命的氣息。

  她能感覺到繪里的子宮在自己的舔舐下微微顫抖,那是敏感的反應。

  “嗚——啊!啊!”

  床上的三人幾乎同時發出呻吟。

  安德森雙手摟著園子和繪里,左手握住園子胸前的乳房,右手揉捏著繪里的乳肉,同時用力挺動腰部,讓陰莖在小蘭體內插得更深。

  龜頭每一次都精准地撞擊小蘭子宮的內壁,將里面小蘭被父親剛剛射入的精液攪拌塗抹開來,讓整個子宮腔都充滿了精液的白濁。

  園子自己淫蕩地用手指扒開陰唇和陰道口,讓小蘭的那只手並攏呈錐插在她體內進行拳交。

  小蘭的手指在園子陰道里探索著,指腹按壓著敏感的內壁,時不時還輕輕刮過宮口。

  每一次按壓都能讓園子發出淫蕩的呻吟,身體劇烈顫抖。

  繪里用她接受過芭蕾舞訓練的修長雙腿環住小蘭的脖子,讓小蘭繼續口交著她脫垂的子宮。

  那雙腿白皙修長,肌肉线條優美,腳趾因為快感而蜷縮著。她自己則偏過頭,和安德森唇舌交纏地接吻著,兩條舌頭在彼此口腔中糾纏,交換著唾液和喘息。

  房間里充滿了淫靡的水聲和喘息聲———陰莖在陰道里抽插的「噗嗤」聲,手指在陰道里攪動的「咕嘰」聲,舌頭舔舐子宮口的「嘖嘖」聲,以及四人交織在一起的呻吟和喘息。這些聲音混合在一起,奏響了一首獨特的晨間交響曲。

  不知過了多久,當安德森感覺到射精的衝動時,他最後一次用力挺入,龜頭緊緊抵住小蘭的子宮壁,將滾燙的精液直接噴射在她的子宮內。

  “啊!好燙!”

  小蘭尖叫著,陰道和子宮同時劇烈收縮,達到了高潮。

  她能感覺到一股股滾燙的精液衝擊著自己的子宮壁,那種溫度幾乎要燙傷她,卻又帶來極致的快感。

  她的身體痙攣著,愛液從兩人的結合處涌出,浸濕了安德森的小腹。

  幾乎是同時,園子和繪里也達到了高潮。

  園子的陰道痙攣著,緊緊夾住小蘭的手。她的愛液從小穴深處涌出,淋了小蘭一手,順著手指流到手腕上。她的身體弓起,眼睛翻白,嘴里發出無意識的呻吟。

  繪里的子宮劇烈抽搐,一股愛液從子宮口噴出,直接灑在小蘭的臉上。

  那液體溫熱而滑膩,帶著特有的腥甜氣味。她的身體顫抖著,雙腿緊緊夾住小蘭的脖子,幾乎要讓她窒息。

  四人同時在高潮中顫抖,享受著這美妙的時刻。

  房間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聲和偶爾的呻吟,空氣里彌漫著精液和愛液的腥甜氣味。

  當高潮的余韻緩緩散去,四人調整了姿勢。

  繪里接替小蘭趴到安德森身上,頭朝下,這樣她的臉正好對著安德森還沾滿精液的陰莖。

  她用手扶著那根剛剛從小蘭體內退出的肉棒,溫柔地舔舐清理著。

  她的動作輕柔而細致,舌尖仔細地舔過龜頭、冠狀溝、雞巴棒身,將上面的白濁穢物一點點舔干淨。每舔一下,都會抬頭看一眼安德森的反應,眼神里滿是柔情。

  同時,她岔開雙腿,讓脫垂的子宮垂下來,正好送到安德森臉前。

  那粉紅色的器官還在一抽一抽地收縮,表面濕漉漉的,沾滿了愛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安德森伸手捧住這個溫熱的器官,盡情把玩著。他的手指揉捏著那柔軟的肉球,感受著它在他手中的溫度和跳動。

  他低下頭,用嘴唇親吻那濕潤的表面,然後伸出舌頭探入子宮口,品嘗里面的味道。

  他的舌頭在子宮口里靈活地抽插,模仿著性交的動作,每一次深入都能讓繪里的身體微微顫抖。

  另一邊,小蘭不顧自己腿間小穴陰道口不停涌出的白濁液體,專注地為園子服務。

  她將另一只手也並攏成錐形,在園子自己的配合下,緩緩插進了她的屁眼。

  現在,小蘭的兩只手同時插在園子的陰道和肛門里,開始了雙手拳交。

  園子的陰道和肛門同時被撐開,可以清楚地看到小蘭的手腕在洞口旋轉、進出。

  這種雙洞同時被充滿的刺激讓園子幾乎瘋狂,她一邊用手指揉著自己的陰蒂,一邊撈過繪里的一只玉足,舔舐著那修長的腳趾和足弓,發出含混的呻吟。

  但小蘭嘴上卻是在和淫叫著的園子說著日常的詢問:“園子,你這幾天一直住在我這邊真的沒問題嗎?今天可是情人節,京極同學那邊沒問題嗎?”

  “啊——小蘭——你的手——好爽!不要管阿真……”園子在舔舐繪里玉足的間隙喘息著回應,“那家伙……明明是……啊……情人節!啊!他還在海外……嗯……挑戰什麼武道家!”

  “所以這就是你這幾天一直賴在我這邊的原因?!”小蘭無語地壞心眼地繼續拳交,同時用她插在園子陰道里的那只手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子宮口,開始玩起那里的花心軟肉,指尖輕輕刮過敏感的宮口邊緣。

  “啊——誰叫阿真他不關注我……”園子在更強烈的快感下淫聲浪叫著,“啊啊啊——爸爸也在前兩天終於讓姐姐懷上他的孩子,有望得到一個新繼承人後,和媽媽全都將精力放在了姐姐身上……”

  “這麼說,鈴木伯父終於如願以償地讓綾子姐或者你

  這兩個親女兒之中的一個懷上他這個親生父親的種了嗎?”

  這時安德森插嘴問道,他的手還在把玩著繪里的子宮,嘴唇輕輕吻著那柔軟的器官。

  繪里的子宮在他手中微微跳動,像是另一個心髒。

  “是呀……啊……”園子喘息著回應,她的聲音因為快感而斷斷續續,“這還要感謝志保姐基於J病毒開發的新型助孕藥物……嗯……不過我家老頭雖然雞巴總是那麼硬,但想讓女孩子懷上也是真的難。姐姐吃了助孕藥又是在危險期,還讓爸爸連續操了一周才懷上。”

  說到這里,園子想起家里對她未來的安排———今年高三畢業後,她也要找個危險期吃下助孕藥,和父親性交直到懷上爸爸的孩子。

  想到姐姐綾子的經歷,她就一陣無語。畢竟綾子的經驗告訴她,父親的雞巴雖然操自己很舒服,但懷孕幾率是真的低

  所以恐怕到時候她還得費一番功夫才能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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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 一起 看 。C 0 M)

  “不過說起助孕藥物,聽志保說英理伯母和美和子也各自去她那要了一份……”

  安德森想起前兩天他和宮野志保在安布雷拉研究基地做愛時,從對方口中得知的八卦說道,“不知道是不是准備和毛利大叔再給小蘭你生個弟弟妹妹?”

  “嗚……”小蘭發出思考的呻吟,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媽媽的話……我倒是知道。不是和爸爸他哦!是最近碧子姨媽要升職了,所以勸媽媽進入司法界,接替她在東京特搜部留下的空缺。”

  她頓了頓,繼續解釋,手上的拳交動作配合著說話的節奏:“不過為此媽媽她必須去參加一個東京地檢和特搜部內部的淫亂派對

  如果能在淫趴上懷一個不知誰的野種,那麼這個職位就穩了。畢竟那時的媽媽就是他們「自己人」了嘛。”

  “但美和子姐那邊我就不太清楚了……”小蘭說,她的手指在園子體內攪動,“是想要懷上高木警官或者親愛的(安德森)你的孩子嗎?”

  “這倒不是……”安德森搖搖頭,他的手從繪里的子宮移到她的陰蒂上,輕輕揉捏著那顆敏感的小肉芽,“美和子那邊問過我了,她是想要懷上目暮警部的孩子。似乎是因為目暮警部這些年和妻子目暮綠一直無子的緣故

  所以她就想為這位在她父親佐藤正義去世後,從小照顧她們母女很多的叔叔留個後。為此她還專門問了我這個「主人」和高木這個未婚夫。”

  “欸,原來是這樣嗎?”小蘭驚訝地挑眉,手上拳交的速度微微加快,“那麼看來目暮警部沒有孩子的原因其實是在目暮綠夫人那邊了?”

  “嗯,據說是如此。”安德森點頭,他的手指在繪里的陰蒂上畫著圈,“當初因為目暮警部和夫人年輕時相識的那起案件

  還是高中生的目暮綠夫人被罪犯用車撞傷留下了後遺症,無法生育了。

  所以即使這些年目暮綠夫人參加了很多次警視廳內部警員和家屬之間的淫趴,她沒做任何避孕防護也沒有懷孕過。”

  “啊……”園子發出一聲尖叫,在小蘭雙手的同時深入和安德森話題的刺激下,她再次達到了高潮。

  陰道和肛門同時劇烈收縮,愛液從兩個洞口噴涌而出,淋了小蘭一手。

  小蘭微笑著慢慢抽出手,在園子的大腿上擦干。繪里也從安德森身上翻下來,躺在一邊喘息著,脫垂的子宮緩緩縮回體內。

  那個粉紅色的器官慢慢消失在陰道口內,最終完全恢復原位,只在陰道口留下一些愛液的痕跡。

  “那麼……”安德森坐起來,看著三個赤裸的少女,“今天是情人節,有什麼計劃嗎?”

  “晚上我們一起去約會吧。”小蘭提議,“就我們四個。”

  “贊成。”繪里舉手,她的銀發散亂地鋪在枕頭上,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紅暈。

  “我也贊成。”園子點頭,然後壞笑著補充,“不過嘛,你們還是去叫上志保姐吧我還准備好好享受一下我高中時期的最後一個情人節之夜呢。我准備叫上班里所有沒女朋友的男生,來操我一整晚。”

  “你這個淫亂的家伙。”小蘭笑著拍了一下園子的屁股,發出清脆的響聲。

  園子嘻嘻一笑,揉了揉被拍的屁股:“反正阿真不在嘛,而且我也不是那種守身如玉的類型。再說了,能讓大家在情人節快樂,不是很好嗎?”

  十幾分鍾後,在二樓東側的一間臥室里,灰原哀正站在穿衣鏡前,仔細整理著自己的校服。

  鏡子里的蘿莉女孩,有著一頭茶色的短發,發尾微微向內卷曲,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的五官精致得如同人偶師精心雕琢的作品———小巧的鼻子,粉嫩的嘴唇,以及一雙形狀優美但眼神冷淡的眼睛。

  那雙眼睛是冰藍色的,瞳孔深處藏著一種與年齡完全不符的成熟和銳利,仿佛能看透一切表象,直達事物的本質。

  她穿著帝丹小學的標准校服:白色的水手服上衣,深藍色的百褶裙,白色的及膝襪,以及棕色的皮鞋。

  領口系著紅色的蝴蝶結,裙擺剛好在膝蓋上方,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

  這套校服穿在她身上,讓她看起來和其他小學生沒什麼兩樣———如果忽略那藏在白色小內褲里,被刻意固定在兩片陰唇間貼著小穴嫩肉,乃至尿道口和陰蒂的跳蛋的話。

  灰原哀對著鏡子,微微側頭,檢查自己的頭發是否整齊。她的動作從容而優雅,帶著一種自然流露的少女感

  就好像絲毫沒有受到自己下身私處跳蛋的影響一般。

  她伸手將一縷不聽話的發絲別到耳後,然後後退一步,審視著鏡中的自己。

  “可以了。”她輕聲自語,聲音平靜而清冷。

  但她的目光沒有離開鏡子。那雙深褐色的眼睛盯著鏡中的倒影,仿佛在確認著什麼。因為只有她自己知道,這副蘿莉的外表下,隱藏著怎樣的秘密。

  這要從她的母親宮野志保說起。

  作為第一代J病毒感染者母體誕下的子體,灰原哀(格蕾絲ꔷ斯賓塞)是宮野志保當初在被組織關押時,被注射了原始J病毒。

  那段她被囚禁在組織的秘密實驗室里,每天都要忍受無數男性組織成員的輪奸時懷上的孩子。

  那段經歷給宮野志保留下了深深的創傷。

  雖然最終被安德森派出的USS小隊營救出來

  但病毒已經在她體內留下了永久的改變。

  J病毒與她的基因深度融合。

  而灰原哀,作為宮野志保的女兒,從出生起就J病毒的作用下,開始加速成長,短短兩年就長到了和柯南他們同齡的模樣。

  心智方面更是被腦部發育影響催熟得更加厲害,現在的心理年齡已經接近國中生不說。

  最要命的是,她的性欲也要比同齡人強上很多。好在小哀她天生冷靜的性格,硬生生靠意志力忍住了這具身體淫蕩的本性。

  所以,她被安德森和宮野志保送入了帝丹小學,和柯南他們一起上學。

  在柯南和少年偵探團其他幾個小家伙眼里,灰原哀只是個性格成熟、有點冷淡的酷女孩。

  沒有人知道她的真實年齡其實只有兩歲多,更沒有人知道她的身世背後隱藏著怎樣的黑暗。

  只有安德森這個名義上的父親,和宮野志保這個親生母親才知道全部的真相。

  “小哀,上學要遲到了哦。”

  門外傳來安德森的聲音,低沉而溫和,帶著一絲寵溺。

  灰原哀的表情微微變化———那雙冷淡的眼睛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她轉身,拿起床上的書包,應了一聲:“來了,爸爸。”

  打開門,安德森正站在走廊里。他穿著休閒的家居服,深藍色的眼眸帶著笑意,看著這個特別的女兒。

  “今天情人節,放學後有什麼安排嗎?”安德森隨口問道。

  灰原哀和他一起走向樓梯,腳步輕盈而穩定:“步美他們約我去玩,不過我拒絕了。很明顯她就是想找借口和江戶川那家伙約會,我沒興趣。”

  她的語氣平淡,帶著一絲成年人式的調侃。安德森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他知道這個女兒的特殊之處,也尊重她的選擇。

  “那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約會?”他開玩笑地問。

  灰原哀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那雙冷淡的眼睛里閃過一絲促狹:“爸爸的約會對象是小蘭媽媽她們吧?我就不去當電燈泡了。”

  她頓了頓,然後若無其事地補充道:“等我上了國中後,到那時我會在情人節把自己的處女獻給爸爸做禮物的。所以,爸爸要等著我哦。”

  安德森差點被自己的腳步絆倒。他停下腳步,看著女兒那認真的表情,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

  這個小哀,還真是樓下客廳里,早餐已經准備好了。

  長長的餐桌上擺滿了豐盛的食物———煎蛋、培根、烤面包、新鮮的水果沙拉,還有熱氣騰騰的牛奶和咖啡。

  小蘭正在餐桌旁忙碌,將最後一道菜端上桌。

  她穿著居家的粉色針織衫和白色的長褲,長發隨意地扎在腦後,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

  看到安德森和灰原哀下樓,她笑著招呼:“快來吃早餐,都要涼了。”

  園子已經坐在餐桌前了,她穿著一件寬松的白色毛衣和深色的緊身褲,正用叉子戳著盤子里的煎蛋。

  看到灰原哀,她露出促狹的笑容:“小哀今天好漂亮啊,是不是因為情人節?”

  灰原哀在她對面坐下,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園子阿姨今天也很漂亮,不過口紅塗得有點歪。”

  園子連忙拿起手機檢查,果然發現口紅塗得有點出界。她哀嚎一聲,趕緊用紙巾擦拭。小蘭在旁邊偷笑,繪里也忍不住彎起嘴角。

  繪里坐在餐桌的另一端,穿著一件黑色的針織連衣裙,銀白色的長發披散在肩頭。

  她的面容精致而冷艷,但看向灰原哀時,眼神會變得柔和。

  作為安德森的貼身護衛和最信任的戰士,她早已成為這個家庭的一員。

  宮野志保坐在繪里旁邊,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家居服,深茶色的短發整齊地梳在耳後。

  她正在看一份科學期刊,但目光不時飄向女兒。作為親生母親,她對灰原哀的關注從未減少。

  灰原哀在餐桌前坐下,開始吃自己的那份早餐。她沒有立刻說話,而是先喝了一口牛奶,然後才慢條斯理地吃起煎蛋。她的動作優雅而從容,完全不像一個剛上小學的孩子。

  小蘭端著一杯咖啡走到安德森身邊,遞給他,然後在他臉上輕輕一吻。

  安德森接過咖啡,回吻了她。

  園子也湊過來,在他另一邊臉上親了一下:“說起情人節……我的巧克力准備好了嗎?”

  安德森笑了:“准備好了,晚上給你。”

  繪里站起身,走到安德森身邊,在他唇上印下一吻。這個吻比小蘭和園子的更深,帶著一絲情欲的味道。安德森摟住她的腰,回應這個吻。

  宮野志保最後一個走過來。她放下手中的期刊,走到安德森面前,看著他,那雙冷淡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溫柔。然後她踮起腳,在他唇上輕輕一吻。

  “早安。”她輕聲說。

  “早安,志保。”安德森摟住她,在她額頭上又親了一下。

  灰原哀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彎起一個弧度。她早已習慣了這種多角關系,在她看來,只要爸爸和媽媽們幸福,那就足夠了。

  早餐在溫馨的氛圍中進行。

  小蘭詢問灰原哀今天想吃什麼晚餐(她會提前告訴明美姐准備),園子抱怨自己的口紅總是塗不好,繪里和志保討論著研究所的最新進展,安德森則一邊吃一邊處理著平板上的消息。

  但灰原哀知道,關於自己的話題,其實遠不止父母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身為父親的安德森當然知道小哀的身世。

  看著她繼承了和母親宮野志保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容貌

  但總是那副冷酷美蘿莉的樣子,安德森和其他幾個知情的人———明美、瑪麗、赤井秀一、水無憐奈———就大概猜出來了。

  恐怕在當初輪奸宮野志保的人中,真正讓她懷孕的,就是琴酒那個家伙。

  當宮野志保得知女兒可能是琴酒那個家伙的種後,她的反應出乎安德森的預料。

  她沒有憤怒地想要拋棄這個孩子,而是做出了一個特殊的決定———她要讓這個孩子成為安德森最忠誠的女兒,一個徹底的父控。

  於是,從灰原哀記事起,她就接受著母親特殊的教育。宮野志保告訴她,安德森是她的父親,是她應該最愛的人。在這種教育下,灰原哀對安德森的感情變得復雜而深厚。

  表面上看,她是個性格成熟的冷淡酷蘿莉,對任何事情都漠不關心。但內里,她其實是個戀父的雌小鬼,暗暗計劃著要在上國中後把處女獻給父親。

  對此,安德森其實有些哭笑不得。

  畢竟宮野志保後來也給他又生了個兒子

  他真的不太在乎宮野志保第一胎女兒小哀是誰的種。

  只要小哀把他當父親,把他當家人,那就足夠了。

  但現在看來,宮野志保本人對琴酒那家伙的怨念可謂相當深重啊

  “爸爸在想什麼?”灰原哀的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安德森的思緒。

  安德森回過神,發現灰原哀正看著自己,那雙冰藍色的眼睛里帶著一絲探究。

  “沒什麼。”他笑了笑,“在想晚上吃什麼。”

  灰原哀微微挑眉,顯然不太相信,但也沒有追問。她喝完最後一口牛奶,拿起書包站起來:“我吃飽了。上學去了。”

  “路上小心。”小蘭囑咐道。

  “小哀,放學早點回來。”園子也叮囑。

  灰原哀點點頭,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她的目光在安德森身上停留片刻,然後難得地露出一個笑容:“爸爸,今晚玩得開心。不過不要太累哦。”

  說完,她開門離開了。

  安德森看著關閉的門,無奈地搖搖頭。

  客廳里,小蘭和園子開始收拾餐桌,繪里和志保則討論著研究所的日程。

  安德森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灰原哀小小的身影走出庭院,向學校的方向走去。

  陽光灑在她的身上,在她周圍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她走得從容而穩定,每一步都透著自信和獨立。

  安德森看著她,心中涌起復雜的情緒———憐愛、欣慰,還有一絲隱隱的擔憂。

  他知道,灰原哀的未來不會平凡。她的身世,她的能力,她接受的教育,都注定了她會成為一個特殊的存在。但無論如何,他都會保護她,讓她能夠自由地選擇自己的人生。

  安德森深吸一口氣,轉身回到餐桌旁。今天還有一天的工作要處理,但晚上,他要好好陪陪自己的女人們。

  畢竟今天是情人節啊……

  時間一轉來到傍晚。

  夕陽將米花町染成了溫暖的橙紅色。街道上到處都是手牽手的情侶,商店櫥窗里擺滿了巧克力和情人節禮物,空氣中彌漫著甜蜜的氣息。

  這是一年中最浪漫的日子,即使在這個被奸染病毒改變了的世界里,人們依然渴望愛與被愛。

  帝丹高中的放學鈴聲早已響過,校園逐漸安靜下來。教學樓里只剩下零星的燈光,那是還在加班的老師和參加社團活動的學生們。

  校門口,毛利蘭站在那里,不時看向教學樓的方向。

  她今天特意打扮過———粉色的連衣裙外面套著白色的大衣,黑色的長發披散在肩頭,發尾微微卷曲,顯得格外溫柔可愛。臉上化著淡淡的妝容,讓本來就精致的五官更加動人。

  小蘭的心情有些復雜。

  今天在學校里,她經歷了異常「繁忙」的一天。因為是情人節,那些仰慕她的男生們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每個課間都有人來找她「告白」——用他們的話說是告白,但實際上就是婉轉的提出做愛的要求。

  而溫柔的小蘭,從來都不忍心拒絕。

  第一個課間,是她的同班同學,一個戴眼鏡的靦腆男孩。他紅著臉走進教室,結結巴巴地說:“蘭蘭同學今天是情人節我我可以……”

  小蘭看著他那緊張的樣子,想起他平時學習很努力,還經常幫她收拾講台。她笑了笑,主動拉起他的手:“可以哦。”

  就在教室的角落里,小蘭主動脫下了內褲,然後自己掀起裙子,露出早已濕潤的小穴。

  男孩激動得手都在抖,好不容易才將陰莖插入。他抽插了不到十分鍾就射了,精液灌滿了小蘭的子宮。

  「對不起我太激動了」他羞愧地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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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 一起 看 。C 0 M)小蘭搖搖頭,溫柔地吻了吻他的臉頰:“沒關系,謝謝你的心意。”

  第二個課間,是體育課上的健將。他更加直接,把小蘭拉進體育器材室,從後面插入。

  他的體力很好,足足干了二十分鍾,換了三個姿勢,最後射在小蘭的嘴里。

  第三個課間,是學生會會長,一個看起來斯文但其實很悶騷的男孩。

  他讓小蘭趴在桌上,從後面插入,一邊干一邊摸她的乳房,嘴里還說著——

  “蘭同學我一直很喜歡你!真羨慕曾經的工藤和現在的斯賓塞那兩個家伙……”之類的話。

  午休時間更夸張———五個男生一起把小蘭圍在教室里。

  他們輪流插入她的陰道、口腔和肛門,有時是兩個人同時。小蘭被他們按在講台上,承受著五個男生的欲望。當午休結束時,她的三個洞都被灌滿了精液,順著大腿流到地上。

  「謝謝蘭同學」他們滿足地離開,留下小蘭一個人清理。

  這樣的場景在每個課間重復。小蘭沒有拒絕任何人,因為她知道,這些男生們只是渴望在情人節這天,能和自己喜歡的女孩有一次親密接觸。

  而她一向溫柔善良的性格自然願意滿足他們的願望。

  所以當放學的鈴聲響起時,小蘭已經累得幾乎站不穩。她的校服沾滿了精液,有些已經干涸形成白色的汙漬,有些還是濕的,黏糊糊地貼在身上。陰道口和肛門都紅腫著,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體內精液的晃動。

  她去了更衣室,在那里脫下校服,用濕毛巾擦拭身體。然後換上帶來的粉色連衣裙,補了補妝,讓自己重新變回那個溫柔可愛的小蘭。

  現在,她站在校門口,等待著今天真正的約會對象。

  幾分鍾後,安德森從教學樓里走出來。他穿著休閒的深色西裝,白色襯衫沒有打領帶,敞開的領口露出性感的鎖骨。英俊的面孔在夕陽下格外迷人,深藍色的眼眸中帶著溫柔的笑意。

  “小蘭。”他走過去,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小蘭回應著這個吻,雙手環住他的腰。這個吻不深,但足夠甜蜜。

  “等很久了?”安德森問。

  “沒有,剛出來。”小蘭挽住他的手臂,“繪里姐呢?”

  “在校門口對面。”安德森指了一下。

  小蘭順著他的手指望去,看到繪里站在對面的街角。她今天沒有穿平時的黑色作戰服,而是換上了一件黑色的針織連衣裙,修身的剪裁勾勒出她優美的身材曲线———

  豐滿的胸部,纖細的腰肢,渾圓的臀部。銀白色的長發披散在肩頭,在夕陽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即使穿著普通的衣服,繪里身上那種經歷過生死考驗的氣質依然無法完全掩蓋。

  她站在那里,身姿挺拔,目光敏銳,隨時注意著周圍的動靜。但看到安德森和小蘭時,她的眼神變得柔和。

  三人匯合後,小蘭問:“志保姐呢?”

  “在研究所,我們過去接她。”安德森說。

  三人向研究所走去。路上,小蘭挽著安德森的手臂,繪里走在另一側,偶爾會有人投來羨慕的目光———一個男人,兩個美女,看起來是那麼和諧。

  “今天在學校怎麼樣?”繪里問小蘭。

  “嗯很忙。”小蘭的臉微微泛紅,“很多男生來找我過情人節。”

  繪里笑了:“你答應了他們?”

  “嗯……”小蘭點點頭,“畢竟今天是情人節嘛,我不想讓他們失望。”

  這時安德森停下腳步,轉過身認真地看著她:“小蘭,你太溫柔了。不過我喜歡這樣的你。”

  他低頭,再次吻住小蘭。這次吻得更深,舌頭探入她的口腔,與她的舌頭糾纏。小蘭發出輕微的嗚咽聲,雙手攀上他的肩膀。

  繪里站在旁邊看著,嘴角帶著微笑。當安德森放開小蘭後,繪里也湊過去,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走吧,志保該等急了。”繪里說。

  研究所距離帝丹小學只有十分鍾路程。

  這是一棟不起眼的白色建築,表面上是普通的生物科技公司

  實際上則是安布雷拉在東京的重要研究設施之一。

  當三人到達時,宮野志保正好從大門里走出來。

  她穿著一件酒紅色的緊身連衣裙,外面套著白色的大衣,深茶色的短發整齊地梳在耳後,發絲在夕陽下泛著光澤。

  精致的面容依然帶著慣常的冷淡,但看到安德森的那一刻,眼神變得柔和。高挑的身材,修長的雙腿,每一步都散發著成熟女性的魅力。

  “抱歉,讓你們久等了。”宮野志保走向安德森。

  安德森迎上去,摟住她的腰,低頭吻住她的唇。志保回應著這個吻,雙手環住他的脖子。

  他們的吻比和小蘭的更久,更深入,仿佛要將這段時間的思念都傾注其中。

  當兩人分開時,志保的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

  “走吧。”她說,“餐廳我已經訂好了。”

  四人挽著手,向預訂的餐廳走去。夕陽在他們身後緩緩落下,將這個情人節的前奏染成了溫暖的色調……

  餐廳位於米花町一條安靜的街道上,是一家高級法式餐廳。

  暖黃色的燈光透過落地玻璃窗灑出來,映出里面優雅的裝潢和精心布置的餐桌。

  當四人走進餐廳時,立刻有服務生迎上來:“宮野小姐,您的包廂已經准備好了。”

  他們被帶到二樓的一個獨立包廂。包廂不大,但布置得很溫馨———一張四人桌,上面擺著精美的餐具和燭台,牆上掛著印象派的畫作,落地窗外可以看到街道上的夜景。

  最特別的是,包廂里有一扇單向玻璃窗,可以看到一樓大廳的情況,但外面看不到里面。

  “這里環境不錯。”安德森環顧四周。

  “我特意選的。”志保說,“既可以享受安靜的二人四人世界,又可以觀察外面的「風景」。”

  四人落座。安德森坐在主位,小蘭坐在他左邊,志保坐在他右邊,繪里坐在他對面。服務生送上菜單和酒單,然後禮貌地退下。

  “想喝什麼?”安德森問。

  “香檳吧。”志保說,“堡林爵RD,如果他們這里有的話。”

  “我隨便。”繪里說,“和你一樣就好。”

  “小蘭呢?”安德森看向小蘭。

  小蘭想了想:“我不太懂酒,聽你們的。”

  安德森對服務生說:“一瓶堡林爵RD香檳。”

  “好的,先生。”服務生退下。

  等待上菜的時間里,四人聊著天。話題從今天的經歷,到最近的新聞,再到一些輕松的生活瑣事。

  “今天研究所那邊怎麼樣?”安德森問志保。

  “還行。”志保說,“J病毒的抑制藥物有了新進展。上次從庫拉索身上提取的樣本很有價值,她的身體對藥物的反應比預期要好。”

  “庫拉索現在怎麼樣了?”

  “還在恢復中。”志保說,“J病毒對她的影響很大,意識恢復得比較慢。不過身體機能已經基本正常,再過一周應該就能正常行動了。”

  安德森點點頭。庫拉索雖然曾經是「酒廠」組織的重要成員

  但在朗姆已死,boss派全面和白宮那邊合作的情況下。

  被J病毒徹底摧毀記憶的她,已經不再重要了。

  服務生送來香檳,熟練地開瓶、倒酒。琥珀色的液體在高腳杯中晃動,散發出醇厚的香氣。

  “來,干杯。”安德森舉起杯。

  四只酒杯輕輕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情人節快樂。”

  他們各自抿了一口酒。小蘭不太習慣酒的味道,微微皺眉,但還是一口氣喝完了杯中的酒。安德森看著她可愛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不習慣就別勉強。”他說。

  “沒關系的。”小蘭的臉微微泛紅,“和你們一起,什麼都是好的。”

  前菜很快送上來了。精致的鵝肝配無花果醬,每一口都是味覺的享受。四人一邊吃一邊聊,氣氛輕松而溫馨。

  吃到一半,小蘭突然想起什麼:“對了,安德森,今天學校里有幾個女生問我,能不能也認識你。”

  安德森挑眉:“哦?”

  「她們說」小蘭的臉更紅了,“說你好帥,想和你過情人節。”

  繪里和志保對視一眼,都笑了。

  “小蘭,你不吃醋嗎?”志保問。

  小蘭搖搖頭:“不會啊。安德森這麼優秀,有人喜歡他很正常。而且……”她看著安德森,“我相信他不會不要我的。”

  安德森伸手,握住小蘭的手:“當然不會。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之一。”

  小蘭甜甜地笑了。

  晚餐繼續進行。主菜是煎鵝肝配松露醬,甜點是巧克力熔岩蛋糕配香草冰淇淋。

  每一道菜都精致美味,配上紅酒和香檳,讓人沉浸在這難得的溫馨時刻。

  飯後,四人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坐在包廂里繼續聊天。窗外,米花町的夜景燈火輝煌,街道上依然有很多慶祝情人節的人群。

  “你們看。”志保突然指向窗外。

  眾人順著她的手指望去,看到街道上有一對情侶正在接吻。這不是什麼稀奇事,但讓人驚訝的是,他們接吻的同時,男人的手已經伸進女人的裙子里,而女人也在撫摸男人的下體。

  “已經開始了嗎?”繪里說。

  “畢竟是情人節。”志保淡淡地說,“按照現在的社會風氣,今晚街上會有很多情侶當眾做愛的。”

  果然,隨著夜幕加深,街上的「風景」越來越勁爆。一開始只是接吻和撫摸,後來有人開始當眾口交,再後來,直接有人在街角、巷口、甚至公交站台上做愛。

  一個穿著OL制服的女人被一個男人按在電話亭上,從後面插入。她的裙子被掀到腰上,內褲掛在腳踝,乳房從敞開的襯衫里露出,隨著撞擊而晃動。男人一邊干一邊拍打她的臀部,發出啪啪的聲響。

  旁邊的路人對此視若無睹,甚至有人駐足觀看。一個上班族模樣的男人站在不遠處,一邊看一邊自己手淫,很快就射在了人行道上。

  更遠處,三個男人圍著一個年輕女孩,輪流插入她的三個洞。女孩被他們按在一輛停著的車上,發出淫亂的呻吟。

  “這個世界真的變了。”小蘭輕聲說。

  “但這也是現實。”安德森說,“病毒改變了太多東西。”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景象。小蘭也站起來,走到他身邊,依偎在他懷里。

  “安德森。”小蘭輕聲說,“今晚我想和你……”

  安德森低頭看她:“想和我什麼?”

  小蘭的臉紅得像苹果,但還是鼓起勇氣說:“想做愛很多很多次讓你射滿我的子宮……”

  安德森笑了,吻了吻她的額頭:“好。”

  繪里和志保也站起來,走到他們身邊。四人在窗前相擁,看著外面逐漸變得淫靡的夜景。在這個特殊的夜晚,他們之間的愛意,比任何性愛都更加珍貴……

  另一邊,之前帝丹放學時。

  “真純,明天見咯!”

  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真純停下腳步,回頭看去———是毛利蘭和鈴木園子,她的兩個好朋友。

  “哦,明天見。”真純揮了揮手,然後眨了眨眼,壓低聲音問道,“今天怎麼樣?”

  小蘭的臉「騰」地紅了,那種從脖頸一直蔓延到耳根的紅暈讓本就清秀的她更加惹人憐愛。

  她張了張嘴,卻不知該如何回答,手指下意識地絞著裙角。

  園子則毫不在意地大笑道:“還能怎麼樣?小蘭可是被幾十個男生表白了!因為她從來不在拒絕交往請求後,拒絕男生來一次友誼性性交的善良性格,最後子宮里都被灌滿了,走路都走不穩!”

  “園子!你還說我!你不也是被幾十個男生輪番干了一天,每個課間都和我一樣沒閒著。”

  小蘭羞惱地錘了好友一下,但隨即也露出了笑容———那種混合著羞澀、滿足和某種難以言說的復雜情緒的笑容,“不過真的很開心呢。”

  真純理解地點點頭。小蘭的「善良性格」在病毒爆發前或許只是單純的溫柔

  但如今卻成了她被更多男生「告白」的原因———因為她從不拒絕那些被拒絕後的男生提出的「做一次」的請求。

  “你呢?”園子好奇地問,眼睛在真純身上打量著。

  這個總是穿著男裝的假小子,今天居然也穿上了裙子———一條深藍色的百褶裙,搭配著白色的毛衣

  雖然依然是偏向中性的風格,但至少能看出是女生了,“今天有幾個?”

  真純聳聳肩,但嘴角的笑意出賣了她:“十七個。”

  “哇哦!”園子瞪大眼睛,夸張地上下打量著她,“比班長還多呢!真純你什麼時候這麼受歡迎了?”

  “不知道。”真純笑著,眼角彎成好看的弧度,“可能是他們終於發現我的好了吧。”

  三個少女在校門口分別。

  真純看著小蘭和男友安德森離開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溫暖的感覺。但很快,這溫暖就被另一種更復雜的情緒取代———對今晚的期待。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毛衣遮住了身上的痕跡,但只有她自己知道

  在衣物之下,她的乳房上布滿了吮吸留下的紅痕,腰側有被用力握住的指印,大腿內側還殘留著干涸的精斑。

  陰道和子宮還在隱隱作痛,那里確實被用得有點過度了。十七個男生,從課間到午休,再到放學後的社團活動時間,她幾乎沒有休息過。

  但那種被需要的感覺,那些男生們射精時的表情

  那些事後溫柔的撫摸和感謝的話語讓她覺得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夕陽西下時,真純來到了大陸酒店。

  這座位於東京繁華地段的建築外表看起來只是一座普通的豪華酒店

  但知情人都知道,這里是高桌在東京的重要據點,是殺手們的避風港,也是各種秘密交易的場所。

  真純剛走進大廳,就看到了等在那里的熟悉身影。

  那是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三四歲的少女———但實際上,那是由APTX4869藥物變小的赤井瑪麗,真純的母親。

  她穿著一條深紫色的連衣裙,外面套著一件米色風衣,淺金色的短發整齊地別在耳後,精致的小臉上帶著與年齡不符的成熟和銳利。

  那雙眼眸是深翠色的,宛如上好的翡翠,此刻正專注地看向入口方向。

  但當她的目光落在真純身上時,那銳利瞬間融化了,取而代之的是母親特有的溫柔。那種溫柔從她眼底深處漾開,讓那張稚嫩的臉龐顯得格外柔和。

  “真純。”瑪麗快步迎上來,然後皺起眉———母親的本能讓她一眼就看出女兒的狀態不對。

  真純走路的姿勢有些別扭,雙腿微微顫抖,裙擺上隱約可見濕潤的痕跡,“你又被男孩子們內射了?幾個?”

  真純的臉微微一紅,但還是點了點頭:“十七個。”

  瑪麗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目光中有心疼,有理解,還有一絲復雜的情緒———

  那是母親看著女兒逐漸長大的復雜心情。

  她嘆了口氣,但眼中沒有責備。

  “你也長大了呢。”瑪麗輕聲說,然後拉起真純的手。

  她的手很小,那是少女的手,但握緊的力度卻充滿力量,“走吧,先回房間洗個澡。秀一和秀吉應該也快到了。”

  母女倆乘電梯來到酒店頂層的一間套房。

  房間很大,裝修豪華而溫馨,有獨立的客廳、臥室和豪華浴室。落地窗外是東京璀璨的夜景,萬家燈火在夜幕下閃爍。

  真純先進了浴室。浴室很大,牆面鋪著米色的大理石,散發著溫暖的光。

  她打開花灑,溫熱的水流衝刷而下,打在疲憊的身體上。

  熱水帶來的舒適感讓她忍不住輕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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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水流過她紅腫的私處時,她忍不住輕吸一口氣———那里確實被用得有點過度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水流順著纖細的脖頸流下,滑過精致的鎖骨,流過小巧的乳房。

  她的乳房確實不大,只有A罩杯,但在熱水的浸潤下,粉色的乳頭微微挺立,也有了幾分少女的韻味。

  她繼續向下看去。小腹還微微隆起,那是被十七個男生灌滿精液的痕跡。

  她深吸一口氣,輕輕按壓小腹,一股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乳白色液體從陰道口緩緩涌出,在浴室的地板上形成蜿蜒的水流,打著旋兒流向下水道。十七個男生的量,真的很多。

  她清洗著身體的每一寸肌膚,手指探入陰道內部,將深處殘留的精液清洗干淨。

  那里依然敏感,每一次觸碰都帶來輕微的顫栗。她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今天的一個個畫面———

  那些男生們的臉,他們插入時的表情,射精時的低吼,以及事後溫柔的道謝。

  洗完澡,真純換上了一件黑色的吊帶睡裙———這是她特意准備的。裙子的質地輕薄柔軟,是真絲材質,緊貼著她的身體,勾勒出纖細的曲线。

  裙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修長筆直的雙腿。胸前微微凸起,在睡裙的襯托下,雖然小巧卻也有了幾分誘人的韻味。

  她站在鏡子前打量自己。短發還有些濕漉漉的,幾縷發絲垂在額前和耳側,水珠順著發梢滴落。

  精致的臉上帶著沐浴後的紅暈,那雙繼承了母親的眼眸此刻明亮而有神。

  纖細的脖子,清晰的鎖骨,小巧的乳房,平坦的小腹,修長的雙腿確實像個假小子,但也是個漂亮的假小子。

  “這樣可以嗎?”她輕聲問自己,手指輕輕撫過鎖骨下方的肌膚。

  走出浴室時,客廳里已經多了兩個人。

  赤井秀一坐在靠窗的單人沙發上。

  FBI的王牌狙擊手此刻穿著一件深色的襯衫,袖口隨意挽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

  下身是休閒褲,腳上隨意地蹬著一雙皮鞋。

  他有著和真純相似的深邃眼眸———那是赤井家標志性的鳳眼,清冷而銳利。

  但此刻那雙眼眸中少了幾分執行任務時的冷酷,多了幾分屬於家人的柔和。

  他隨意地靠在沙發上,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周身散發著成熟男性的沉穩和危險氣息。

  赤井秀吉———羽田秀吉,職業棋手,坐在另一側的三人沙發上。

  他穿著更加休閒的米色毛衣和牛仔褲,氣質比哥哥溫和得多。

  那張清秀的臉上總是帶著淡淡的笑容,此刻正端著一杯茶,看到真純出來,他眼睛一亮,笑容更加燦爛。

  “哇,真純今天好可愛!”秀吉毫不吝嗇地稱贊道,目光在她身上流連。

  “謝謝。”真純微微臉紅,然後坐在另一張沙發上。

  她特意選擇了靠近秀吉的位置,坐下時裙擺微微上提,露出更多大腿的肌膚。

  瑪麗端著一杯紅茶從廚房走出來。

  她現在的身形確實是個國中生———不到一米五的身高,纖細的身材,稚嫩的臉龐。

  但她端著茶杯的姿態優雅從容,步伐穩重,眼神銳利而深沉,完全是一個成熟女性的模樣。

  那種外表與內在的反差形成了一種奇特的魅力,讓人無法移開目光。

  “都到了。”瑪麗放下茶杯,然後很自然地坐在秀一身邊———或者說,坐在秀一的大腿上。

  秀一的動作同樣自然,他伸手攬住瑪麗的腰,讓她靠在自己懷里。瑪麗雖然外表是少女,但在秀一懷中卻顯得意外地和諧。

  畢竟,從真實身份來說,她確實是他的母親;

  但從外表來看,他們更像是一對年齡差距有些大的情侶。

  「媽,你今天也」秀一輕聲問,手指輕輕撫過瑪麗的臉頰。那動作溫柔而親昵,帶著兒子對母親的愛,也帶著男人對女人的欲望。

  瑪麗點點頭,臉頰微紅:“今天在大陸酒店,也和幾個「老朋友」見了一面。”

  她沒有詳細說,但那微微泛紅的臉頰和略顯躲閃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即使外表變成了少女,瑪麗依然曾經是MI6的王牌特工,是那個美麗而危險的女人。

  那些「老朋友」,大概是曾經在情報工作中結識的同行,或者是高桌的其他成員。

  “多少人?”秀吉好奇地問,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瑪麗瞥了他一眼,然後低聲說:“八個。”

  房間里的氣氛微妙地變化了。秀一的手收緊了一些,將瑪麗更深地擁入懷中。

  秀吉的眼神也暗了暗,喉結微微滾動。

  真純知道他們在想什麼———他們也想成為那些人中的一員,尤其是秀一,他一直想讓瑪麗懷上他的孩子。

  那種想法在這個時代並不奇怪。奸染病毒爆發後,生育率大幅下降,政府鼓勵多生多育,甚至出台了各種政策支持多伴侶家庭。

  倫理觀念早已被現實的生存需求所取代。

  母子之間的性關系並不少見,尤其瑪麗的外表已經變成了蘿莉少女,那種禁忌感被削弱了許多。

  真純悄悄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一個小瓶子。

  那是她從宮野志保那里弄來的助孕藥———一種能極大提高受孕幾率的藥物,無色無味,可以輕易加入任何飲料中。

  趁瑪麗去廚房准備晚餐的機會,真純將那瓶藥液倒入了桌上的一瓶紅酒中。

  她的動作很輕很快,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看著透明的藥液融入深紅色的酒液中,她的心跳微微加速———今晚,一切都會改變。

  晚餐很豐盛。瑪麗雖然外表變小了,但廚藝依然精湛。她做了牛排、沙拉、意面,還有一道精致的甜點。餐桌上擺滿了食物,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來,慶祝情人節。”瑪麗舉起酒杯,那小小的手中握著高腳杯,形成有趣的對比。

  四人碰杯,紅酒滑入喉嚨。真純看著秀一和秀吉喝下,又看著瑪麗喝下,心里涌起一股復雜的情緒———興奮,期待,還有一絲絲悖德感。但她很快將那些情緒壓下。

  但很快,悖德感就被更強烈的衝動取代了。

  酒過三巡,房間里的氣氛開始變得曖昧。那不僅僅是酒精的作用,更多的是藥物開始發揮效果———

  助孕藥除了提高受孕率,還有一種溫和的催情作用,能讓服用者更容易接受性愛。

  秀一的目光越來越頻繁地落在瑪麗身上。

  他的視线從她的臉緩緩下滑,停留在她被紫色連衣裙包裹的嬌小身體上,那目光中有兒子的愛,也有男人的欲望。

  瑪麗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她的臉越來越紅,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不知道是酒的作用,還是藥物的作用,還是單純的心跳加速。

  「媽」秀一輕聲喚道,聲音低沉而溫柔。他伸出手,手指輕輕抬起瑪麗的下巴,讓她與自己對視。

  瑪麗看著兒子的眼睛,那雙眼睛里有太多復雜的情緒———二十多年的母子情,三年多的思念,還有越來越難以壓抑的愛欲。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秀一已經低頭吻住了她。

  那是一個深長的吻,充滿了壓抑已久的渴望。秀一的手指穿過瑪麗淺金色的短發,輕輕托著她的後腦,將她緊緊擁在懷里。

  他的嘴唇碾壓著她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探入她溫熱的口腔,與她的舌糾纏。

  瑪麗最初有些僵硬———即使在內心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身體的本能還是讓她有一瞬間的猶豫。

  但很快她就軟化在兒子懷中,雙手攀上他的肩膀,微微仰起頭,回應著這個吻。

  兩人的唇舌交纏,發出輕微的水聲。

  瑪麗的小舌頭被動地承受著秀一的侵略,又主動地給予回應。這個吻持續了很久,久到兩人都開始喘息。

  真純看著這一幕,心跳加速。

  她感覺到一只手搭在自己肩上———是秀吉。

  “真純。”秀吉輕聲喚道,他的臉也有些紅,呼吸微熱,“可以嗎?”

  真純點點頭,然後靠進他懷里。秀吉的吻很溫柔,不像秀一那樣充滿侵略性,而是小心翼翼,仿佛在對待最珍貴的寶物。

  他先是輕吻她的額頭,然後是她輕顫的眼瞼,挺翹的鼻尖,最後才是她的唇。

  那是一個試探性的吻,輕柔得像羽毛拂過。真純微微張開嘴,回應著他,鼓勵他更進一步。秀吉的舌頭這才小心翼翼地探入,與她的舌輕輕觸碰。

  兩對有著血緣關系的男女開始在沙發上親吻。

  衣服被一件件褪去,赤裸的身體在昏暗的燈光下交纏。

  秀一輕輕解開瑪麗連衣裙背後的拉鏈,那件深紫色的裙子從她肩頭滑落,露出她嬌小的身軀。

  瑪麗今天穿了一套純白色的內衣———小巧的胸罩和內褲,襯得她的皮膚更加白皙。秀一的手指輕輕拂過她的鎖骨,然後是胸罩的邊緣。

  “可以嗎?”他低聲問。

  瑪麗點點頭,眼神迷離。秀一解開了胸罩的前扣,那對小小的乳房跳脫出來。

  它們確實很小,那是發育初期的少女的乳房,微微隆起,頂端是粉色的乳頭,此刻因為緊張和興奮而微微硬挺。

  秀一的目光落在那里,眼中滿是柔情。他低頭,含住了一顆乳頭。瑪麗輕哼一聲,身體微微一顫。

  秀一的舌頭很靈巧,他輕輕舔舐著那小小的乳尖,感受它在口中逐漸變硬。他的手掌覆蓋著另一只乳房,輕輕揉捏。

  「嗯秀一」瑪麗發出輕微的呻吟,手指穿過他的發絲。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沙發上,秀吉也在做著類似的事情。

  真純的睡裙被秀吉脫下,露出她纖細的身體。秀吉的目光落在她小巧的乳房上,然後伸手輕輕覆蓋。

  那確實很小,他的手掌幾乎能完全覆蓋,但那種小巧反而有一種特別的可愛。

  “真純的好可愛。”他輕聲說,語氣中滿是贊嘆。

  真純的臉更紅了:“太小了……”

  “這樣就好。”秀吉低頭,含住她的一顆乳頭。

  真純輕哼一聲,身體微微顫抖。秀吉的舌頭很靈巧,那是棋手特有的精細操作———

  舔舐、吸吮、輕咬,每一個動作都恰到好處。他的另一只手也沒有閒著,輕輕撫摸著她另一邊的乳房,偶爾用手指撥弄著另一顆乳頭。

  「啊二哥」真純輕聲呻吟,身體開始發熱。

  秀一那邊已經進入了更深入的階段。他褪下了瑪麗的純白色內褲,露出她少女的私處———

  那里只有稀疏的淺金色毛發,陰唇粉嫩而緊閉,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

  秀一的手指輕輕撫過那緊閉的縫隙,感受到那里的濕潤。瑪麗的身體已經准備好了,藥物和情欲的雙重作用讓她的身體分泌出不少愛液。

  “已經濕了。”秀一低聲說,語氣中帶著滿意。

  瑪麗的臉更紅了,她將臉埋在他胸口,不敢看他。這個曾經冷酷無情的MI6特工,此刻在兒子面前卻像個真正害羞的少女。

  秀一沒有急於進入。他的手指繼續在那濕潤的縫隙間游走,輕輕地揉捏著那小小的陰蒂。瑪麗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微微顫抖,雙腿不自覺地夾緊。

  「秀一別太刺激了」她輕聲求饒。

  秀一卻只是輕笑,手指更加靈活地動作。很快,瑪麗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她口中溢出———她達到了第一次高潮,愛液從陰道口涌出,沾濕了秀一的手指。

  趁著這濕潤,秀一調整姿勢,將瑪麗輕輕放在沙發上。他褪下自己的褲子,早已勃起的陰莖彈了出來,粗壯而硬挺,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

  瑪麗看著那根陰莖,眼中閃過一絲緊張———她的身體太小了,真的能容納嗎?

  “會疼嗎?”她輕聲問。

  “我會很溫柔的。”秀一吻了吻她的額頭,“如果疼,就告訴我。”

  他挺腰,龜頭頂在瑪麗的陰道口。那里因為剛才的高潮而濕潤柔軟,但依然緊窄得驚人。他緩緩推進,感受著那緊致的包裹。

  瑪麗發出一聲混合著痛苦和快感的呻吟———她的身體太小了,容納成年男性的尺寸確實有些勉強。

  她能感覺到那根滾燙的肉棒正在撐開自己的身體,進入從未被進入過的地方———雖然她已經不是處女,但變小後的身體確實是全新的。

  秀一很溫柔,他緩緩推進,每深入一點就停下來讓她適應。他親吻著她的臉頰,她的眼瞼,她的嘴唇,用溫柔分散她的注意力。

  “疼嗎?”他問。

  「只是有一點太刺激了但繼續」瑪麗喘息著,雙手攀著他的肩膀。

  當整根陰莖完全插入時,兩人同時發出嘆息。秀一伏在她身上,感受著她體內緊致的包裹———

  那陰道緊窄而溫熱,內壁的褶皺緊緊吸附著他的肉棒。瑪麗的雙手攀著他的背,雙腿纏繞在他腰間,那小小的身體完全接納了他。

  “動吧。”她輕聲說。

  秀一開始抽插。他的動作緩慢而深入,每一次都幾乎完全拔出,然後再深深插入。

  瑪麗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少女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而晃動,小小的乳房輕輕顫抖,粉色的乳頭在空中畫著細小的弧线。

  “秀一啊那里!”瑪麗突然尖叫,身體劇烈顫抖———秀一的龜頭頂到了她體內某個特別敏感的地方。

  她的陰道劇烈收縮,愛液大量涌出,達到了第二次高潮。

  秀一卻沒有停下,他繼續抽插,感受著她高潮後更加敏感的陰道。每一次深入都帶來更強烈的快感,瑪麗的呻吟聲已經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哭音。

  「我要我要射了」他喘息著說,抽插的速度加快。

  「里面射在里面」瑪麗緊緊抱住他,那雙翠色的眼眸中滿是迷離,“讓我懷孕讓我懷上你的孩子……”

  這句話成了最後的催化劑。秀一發出一聲低吼,陰莖在瑪麗體內劇烈跳動,滾燙的精液噴涌而出,直接射入她的子宮深處。

  瑪麗的身體再次達到高潮,子宮口收縮,貪婪地吸取著那些精液,仿佛真的在渴望著受孕。

  射精持續了很久。當秀一終於停下來時,他伏在瑪麗身上喘息,兩人的身體都被汗水浸透。瑪麗的腹部微微隆起,那是被灌滿精液的痕跡。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沙發上,秀吉也進入了真純的身體。

  真純的陰道還殘留著白天十七個男生留下的痕跡———雖然洗過澡,但內部依然有些紅腫敏感。當秀吉的陰莖插入時,她忍不住輕呼一聲。

  “疼嗎?”秀吉緊張地問,動作立刻停了下來。

  “有一點但沒關系。”真純攬住他的脖子,那雙與母親相似的眼眸注視著他,“繼續哥哥……”

  秀吉這才繼續。他的動作同樣溫柔,但比起秀一多了幾分青澀。他緩緩抽插,感受著妹妹體內的緊致和濕熱。

  真純的陰道不像瑪麗的那麼緊窄,畢竟白天剛經歷過十七個人的使用,但依然溫暖而包容。

  真純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被填滿的感覺。秀吉的陰莖在她的陰道里進出,每一次都觸碰到深處的子宮口。

  那種被進入的感覺讓她既滿足又渴望更多。

  「真純你好緊」秀吉喘息著,抽插的速度逐漸加快。

  “啊哥哥那里!”真純突然感覺到一陣強烈的快感———秀吉的龜頭頂到了她的G點。她的陰道劇烈收縮,愛液大量涌出。

  秀吉被這一收縮夾得幾乎要射出來。他咬緊牙關,努力控制自己。他不想這麼快就結束,他想讓真純更舒服。

  但真純卻有不同的想法。她抬起腿,將秀吉更深地納入體內,讓他整根陰莖都埋入自己體內,龜頭緊緊抵著子宮口。

  “射吧,二哥。”她在她耳邊輕聲說,熱氣噴在他的耳廓上,“射進我的子宮里讓我懷上你的孩子……”

  這句話成了最後一根稻草。秀吉低吼一聲,陰莖在真純體內劇烈跳動,精液噴涌而出。

  他感覺到自己的精液正一股股地射入妹妹的子宮深處,那種感覺美妙得難以形容。

  真純感受著那滾燙的液體灌入子宮,感受著秀吉的陰莖在射精時的每一次跳動,感受著他壓在自己身上的重量一切都那麼真實,那麼溫暖。她的子宮在貪婪地吸取著那些精液,仿佛真的在渴望著受孕。

  射精持續了很長時間。當秀吉終於停下來時,真純的子宮里已經灌滿了他的精液,小腹再次隆起。

  她輕輕按了按小腹,感覺到那些液體在里面晃動,發出輕微的咕嚕聲。

  「好好多」她輕聲說,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

  秀吉喘息著伏在她身上,好一會兒才抬起頭。他看著真純的臉,那張與自己相似的臉上滿是情欲後的紅暈,眼中滿是柔情。

  “真純我愛你。”他輕聲說,手指輕輕拂過她的臉頰。

  真純的眼眶有些濕潤。

  她知道秀吉說的是真心話———不是作為哥哥對妹妹的愛,而是作為男人對女人的愛。在這個混亂的時代,這種愛顯得格外珍貴。

  “我也愛你二哥。”她回應道,抬頭吻了吻他的唇。

  兩人就這樣相擁著,聽著另一邊的動靜。

  秀一和瑪麗還在繼續———秀一似乎想要確保萬無一失,他的陰莖依然埋在瑪麗體內,沒有拔出來。

  “再來一次。”他低聲說,在瑪麗體內緩緩勃起。

  瑪麗輕哼一聲,但沒有拒絕。她抱著兒子的脖子,任由他在自己體內再次動作。

  秀一的抽插比第一次更加熟練,他找到了讓瑪麗最舒服的角度和深度,每一次都精准地頂到她最敏感的地方。

  很快,瑪麗再次達到高潮。這次秀一沒有等太久,他加快抽插,很快就再次射精。滾燙的精液再次灌入瑪麗的子宮,讓她的腹部更加隆起。

  但這還不是結束。秀一射完後依然沒有拔出來,他休息了片刻,然後第三次勃起。

  「秀一太多了」瑪麗輕聲說,但眼中沒有真正的拒絕。

  “要確保萬無一失。”秀一吻了吻她的額頭,“我要讓你懷上我的孩子。”

  第三次抽插比前兩次更加溫柔,但也更加持久。秀一這次堅持了很久,直到瑪麗又達到了兩次高潮,他才終於射精。

  這次射精的量依然很大,瑪麗的子宮已經完全被灌滿,小腹隆起到幾乎像懷孕初期的程度。

  當秀一終於拔出時,乳白色的精液立刻從瑪麗的陰道口涌出,順著會陰流到沙發上,形成一灘白色的水漬。

  瑪麗躺在那里,雙腿微微分開,任由那些液體流出,整個人沉浸在極致的疲憊和滿足中。

  秀一小心地抱起她,讓她靠在自己懷里。他的手輕輕按在她隆起的小腹上,感受著那里面的液體晃動。

  “會懷上的。”他低聲說,語氣中帶著滿足。

  瑪麗沒有說話,只是將臉埋在他胸口。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那是高潮後的余韻。

  另一邊,秀吉也射了第二次。這次他讓真純趴跪在沙發上,從後面進入。這個姿勢讓他能進入得更深,龜頭幾乎每次都能頂入子宮口。

  “啊哥哥太深了!”真純呻吟著,雙手撐著沙發扶手,身體隨著秀吉的抽插而晃動。

  秀吉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繞到前面揉捏著她小巧的乳房。他低頭親吻著她的背脊,舌頭舔過她脊椎的每一個凹陷。

  第二次射精同樣量很大,精液直接灌入真純的子宮深處。當秀吉拔出時,那些精液混合著她自己的愛液,從陰道口涌出,沿著大腿內側流下,在沙發上形成另一灘水漬……

  當一切終於平息時,四個人擠在一張寬大的沙發上。秀一抱著瑪麗,讓她靠在自己胸口;

  秀吉抱著真純,讓她依偎在自己懷里。四個人都赤裸著,身體上沾滿了汗水、唾液和精液,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落地窗外,東京的夜景依舊璀璨。萬家燈火在夜幕下閃爍,無數人正在度過他們的情人節夜晚。而在這間套房里,一個家庭正在以一種特殊的方式慶祝這個節日。

  “舒服嗎?”秀一輕聲問瑪麗,手指輕輕梳理著她汗濕的淺金色短發。

  瑪麗的臉埋在他胸口,悶悶地「嗯」了一聲。

  她的子宮里灌滿了兩個兒子輪番射進去的精液,小腹微微隆起,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既羞恥又滿足。

  她能感覺到那些液體在體內晃動,每一次輕微的移動都會帶來特殊的感受。

  “會懷孕嗎?”秀吉問,他的手放在真純的小腹上,感受著那里的隆起。

  真純笑了笑———她當然知道會的。志保的藥效果一向很好,而且秀吉和秀一都射了那麼多次,量那麼大,懷孕幾乎是必然的。

  “也許吧。”她說,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秀吉的手輕輕撫摸著她的小腹,眼中滿是期待。他想象著那里正在孕育一個小生命,一個他和真純的孩子那種感覺讓他心潮澎湃。

  “如果是女孩,像真純一樣可愛就好了。”他輕聲說,語氣中滿是憧憬。

  真純笑了,伸手撫摸著他的臉:“如果是男孩,像二哥一樣溫柔就好了。”

  秀一也輕輕撫摸著瑪麗的小腹,那里同樣孕育著可能性。

  他看著懷中的女人———他的母親,此刻卻像個小女孩一樣蜷縮在他懷里———心中涌起復雜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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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媽。”他輕聲喚道。

  瑪麗抬起頭,那雙翠色的眼眸與他對視。

  “謝謝你。”秀一說,語氣真誠而溫柔,“謝謝你願意。”

  瑪麗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撫摸著他的臉。那小小的手掌貼在他的臉頰上,眼中滿是母親對兒子的愛,也有女人對男人的情……

  與此同時,米花町五丁目,妃英里律師事務所。

  辦公室內的燈光溫暖而曖昧。妃英里站在落地鏡前,仔細審視著自己的身影。

  鏡中的女人讓她自己都微微失神。

  她穿著一件深紫色的晚禮服,剪裁得體到了極致,完美地勾勒出她豐滿而勻稱的身材。

  禮服是絲綢質地的,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隨著她輕微的呼吸而流動,仿佛活物。

  深V的領口一直開到胸口下方,露出深深的乳溝和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膚———

  那肌膚光滑細膩,沒有絲毫歲月的痕跡,在紫色絲綢的映襯下更顯白皙。

  腰部收得很緊,凸顯出她纖細的腰肢———那是即使生育過兩個孩子也未曾改變的腰线,盈盈一握,如同少女。

  禮服的下擺包裹著渾圓的臀部,勾勒出完美的曲线。裙擺長及腳踝,但側面開叉一直到大腿根部,每走一步,修長筆直的雙腿就會若隱若現,那腿型優美,肌肉緊實,沒有任何松弛的跡象。

  但仔細看就能發現,禮服里面是真空的———沒有內衣,沒有內褲,只有一層薄薄的布料包裹著她的身體。

  胸前兩點若隱若現,在絲綢面料下形成小小的凸起。腰腹處沒有任何內褲的痕跡,走動時甚至能看到陰部輪廓的微微起伏———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飽滿形狀,在緊身禮服的包裹下若隱若現。

  妃英里看著鏡中的自己,臉上浮現出復雜的表情。

  三十多歲的她依然保養得極好。皮膚光滑緊致,沒有一絲皺紋,甚至連頸紋都幾乎看不見。

  身材凹凸有致,完全看不出是兩個孩子的母親,更看不出已經是一個孩子的外婆。

  精致的五官———高挺的鼻梁,飽滿的嘴唇,线條優美的下頜———讓她在任何場合都格外引人注目。

  栗色的長發燙成微卷的大波浪,披散在肩頭,幾縷發絲垂在胸前,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更添幾分慵懶性感。

  她微微側身,審視自己的側影。豐滿的乳房挺翹著,完全沒有下垂的跡象,在深V領口的邊緣形成誘人的弧度。

  腰腹平坦緊實,甚至能看到隱約的馬甲线。臀部圓潤上翹,與腰部的曲线形成完美的S形。

  雙腿修長筆直,小腿肌肉緊致,腳踝纖細———這是一個足以讓任何年齡段的男人心動的身體。

  妃英里伸手撫摸自己的小腹,那里平坦而柔軟。但她知道,幾個小時後,這里可能會孕育一個新的生命。一個不知父親是誰的「野種」。

  她服下了助孕藥———宮野志保研發的那種,據說效果極好,能大大提高受孕幾率。

  藥效已經開始發揮作用,她能感覺到小腹深處隱隱發熱,子宮正在為接受精液做著准備。

  那種感覺很奇怪,像是有溫暖的液體在體內流動,讓整個下腹部都充滿了某種期待。

  今天,她准備去參加地檢和特搜部舉辦的內部淫亂派對。

  這個情人節的夜晚,注定會讓她懷上一個陌生男人的孩子。

  但對此,她滿懷期待。

  作為曾經「律師界的不敗女王」,妃英里一直以高傲冷艷著稱。她嚴謹、專業、不可侵犯,在法庭上從未輸過一場官司。

  她的名字就是勝利的保證,她的出現就是對手的噩夢。二十年的律師生涯,她打過上百場官司,從未敗訴。

  但在那冷艷的外表下,隱藏著怎樣的欲望和渴望,只有她自己知道。

  自從奸染病毒爆發後,社會的規則發生了巨大變化。性不再是一種私密的行為,而是一種公開的社交方式,一種釋放壓力的渠道,一種建立關系的紐帶。

  尤其是在政界和司法界,通過性交淫亂的方式建立人際關系,已經成為了心照不宣的潛規則。

  妃英里也在這幾年里逐漸「放縱」——如果這僅僅可以稱之為「放縱」的話。

  她和各種不認識的男人性交,有客戶,有同行,甚至陌生人。

  她給女婿安德森生過一個兒子———菊次郎,那個和孫女素子同日出生的孩子。

  她學會了享受性愛,享受被男人渴望的感覺,享受拋開一切束縛後的自由。

  那是一種奇妙的解放。當她脫下律師袍,脫下那層「不敗女王」的外衣,赤裸地躺在陌生男人身下時,她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妃英里,而只是一個女人,一個有欲望、有需求的女人。那種感覺讓她著迷。

  最近,她的妹妹中森碧子要升職了。碧子是東京特搜部的王牌檢察官,即將調任中央工作。臨走前,她勸妃英里進入司法界,接替自己在特搜部留下的空缺。

  “這是個難得的機會。”碧子說,她們坐在妃英里辦公室的沙發上,喝著紅茶,“特搜部需要你這樣的人才,你的法律素養、你的經驗、你的洞察力,都是他們需要的。更重要的是,你的名聲——「不敗女王」這個名號,本身就很有分量。”

  妃英里沉默了一會兒:“但他們需要的不只是這些吧。”

  碧子笑了,那笑容中有無奈,也有坦然:“你知道現在這個世界的規則。能力很重要,但「融入」更重要。他們會給你一個考驗———

  參加情人節晚上的內部派對。如果你能通過,懷上一個「自己人」的孩子,你就真正是他們的一員了。”

  妃英里沉默了很久。

  她考慮過拒絕。她的事業很好,律師事務所的生意興隆,她不需要依靠任何人。但是但是她想試試。

  她想知道,如果拋開所有的道德束縛,自己到底能變成什麼樣。她想知道,那個冷艷的「不敗女王」和這個渴望被男人征服的女人,哪一個才是真正的自己。她想知道,在極致的墮落中,是否能找到某種升華。

  最終,她答應了。

  “外婆,我們走了哦。”

  門外傳來女兒的聲音,打斷了妃英里的思緒。她轉過身,看到素子牽著菊次郎,兩個孩子和來接人的明美站在門口。

  素子是毛利蘭和安德森的女兒,繼承了母親的溫柔美麗和父親的堅毅氣質,小小年紀已經看得出是個美人胚子。

  她穿著粉色的外套,扎著兩個小辮子,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可愛極了。

  小菊次郎則是妃英里和安德森的兒子———沒錯,就是她的女婿。這個孩子長得更像安德森,眉眼間有那種英氣,但嘴角的弧度卻像妃英里。他穿著藍色的小外套,有些害羞地躲在素子身後。

  兩個孩子都穿著可愛的外套,背著小小的書包,准備去明美家過夜。明美站在門口,微笑著看著他們。她是宮野志保的姐姐,溫柔善良,經常幫忙照看孩子。

  “外婆,我們走了哦。”素子奶聲奶氣地說,仰著小臉看著妃英里。

  妃英里蹲下身,親了親兩個孩子的臉頰。小孩子的皮膚柔軟溫暖,帶著淡淡的奶香。

  她心中涌起一陣柔情———這是她的後代,她血脈的延續。而今晚之後,可能又有一個新的生命將加入這個家族。

  “去吧,要聽明美阿姨的話。”妃英里柔聲說,伸手整理了一下素子歪掉的小辮子。

  “外婆今晚要做什麼?”小素子天真地問。

  妃英里笑了笑,那笑容中有溫柔,也有復雜:“外婆今晚要去做一些大人的事。你們乖乖的,明天外婆來接你們。”

  小菊次郎拉了拉身旁明美的手:“那明美阿姨,我們走吧。”

  明美點點頭,帶著兩個孩子離開。門關上了,腳步聲漸漸遠去。

  妃英里回到鏡子前,最後看了一眼鏡中的自己。深紫色的晚禮服,完美的身材,成熟嫵媚的臉龐。她對著鏡子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有著決然,也有著期待。

  然後她拿起手包,走出了門……

  夜幕降臨,東京的燈火更加璀璨。

  妃英里乘坐出租車穿過繁華的街道。窗外是燈紅酒綠的都市夜景,霓虹燈閃爍,廣告牌上的女體若隱若現,街頭到處可見男女公然親熱的景象———這是奸染病毒爆發三年後的東京,性已經成為生活的一部分。

  一對情侶在公交站牌下接吻,男人的手伸進女人的裙子里。幾個年輕人圍在便利店門口,一個女孩跪在地上給男孩口交,周圍的人在起哄。街邊的愛情旅館霓虹燈閃爍,進進出出的男女毫不避諱。

  出租車停在六本木一棟高級會所前。這是一棟歐式風格的五層建築,外觀低調而奢華,沒有任何招牌,只有門口兩名穿著黑色西裝的保安。

  建築外牆是深灰色的石材,窗戶是落地玻璃,但都拉著厚重的窗簾,看不到里面。門口停著幾輛黑色轎車,都是高級品牌。

  妃英里下車,深呼吸,然後走向門口。

  春夜的風帶著一絲涼意,吹起她禮服的裙擺,露出修長的雙腿。保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閃過一絲驚艷,但很快恢復職業的冷漠。

  保安看了她的邀請函———那是一張金色的卡片,上面只有時間和地點,沒有任何署名。保安點點頭,躬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會所內部別有洞天。

  大廳裝修得如同豪華酒店的宴會廳,挑高的天花板上懸掛著巨大的水晶吊燈,灑下溫暖而曖昧的光芒。

  地面是深色的大理石,光可鑒人。真皮沙發沿著牆壁擺放,深紅色的天鵝絨窗簾從天花板垂到地面。

  空氣中彌漫著香檳和紅酒的香氣,混合著酒精和香水的味道,以及一種隱隱的淫靡氣息———那是精液和愛液混合的獨特氣味,若有若無,卻無處不在。

  燈光曖昧而昏暗,恰到好處地隱藏了一些細節,又恰到好處地凸顯了一些風景。

  大廳里已經聚集了很多人。

  有穿著制服的男人———那是東京地檢的檢察官們,深藍色的制服筆挺,肩章和徽章在燈光下閃爍。

  他們三三兩兩地站著,手里拿著酒杯,談笑風生。

  有西裝革履的男人———那是特搜部的精英們,個個氣度不凡,眼神銳利。

  還有一些身穿晚禮服的女性———有的是檢察官的秘書或助手,有的是像妃英里這樣被邀請來的外部人士。

  她們都穿著華麗,妝容精致,或站或坐,與身邊的男人交談。

  空氣中彌漫著香檳和紅酒的香氣,人們三三兩兩地交談著,笑聲、碰杯聲此起彼伏。

  但仔細看就能發現,有些人的手已經不規矩地搭在身邊女伴的腰上、臀部上,有些男女已經在角落接吻,甚至有人的手已經伸進對方的衣服里,隔著布料揉捏著乳房或陰部。

  淫亂的派對,已經開始預熱了。

  妃英里的出現引起了小小的騷動。

  她走進大廳的瞬間,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了。深紫色的晚禮服,成熟嫵媚的氣質,冷艷高貴的神態———

  這個女人無論在哪里都是焦點。男人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帶著欣賞、渴望,以及一絲敬畏———

  那是久聞「不敗女王」大名的本能反應。

  女人們的目光則復雜得多,有羨慕,有嫉妒,也有審視。

  妃英里對這些目光早已習慣。她微微揚起下巴,步伐從容地走進大廳,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節奏。

  每走一步,禮服的側開叉就會微微分開,露出修長的大腿,若隱若現,引人遐想。

  “妃律師,歡迎歡迎。”一個中年男人迎上來,是東京地檢的副檢事正———

  一個五十多歲、頭發花白但精神矍鑠的男人。

  他穿著筆挺的檢察官制服,臉上是標准的職業笑容,但眼中閃爍著某種熱切的光芒。他叫渡邊一郎,在司法界很有聲望。

  “感謝邀請。”妃英里禮貌地微笑,那笑容恰到好處,既不過分熱情,也不失禮。

  她微微躬身,深V領口露出更深的乳溝,渡邊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里。

  “您能來,真是我們的榮幸。”渡邊微微躬身,目光艱難地從她胸前移開,“請隨意,今晚大家都不需要拘束。”

  他最後那句話意味深長。妃英里點點頭,接過侍者遞來的香檳,走入人群中。

  香檳是頂級的路易王妃,杯子是輕薄的水晶杯。妃英里抿了一口,清涼的酒液滑過喉嚨,帶著淡淡的果香。

  大廳里的人們繼續交談著,但許多人的目光都會不經意地飄向妃英里。

  她太顯眼了,太美了,那種成熟女性的魅力讓年輕女孩們相形見絀。

  妃英里抿了一口香檳,目光掃過大廳。角落里,一個年輕的女秘書被兩個檢察官夾在中間,男人的手已經伸進她的裙子里,女人的臉泛紅,發出輕微的呻吟。

  另一個沙發上,一個中年檢察官正在和一個穿紅色禮服的女人接吻,男人的手揉捏著她的乳房,女人的手則放在他的褲襠上,隔著布料撫摸著已經勃起的陰莖。

  一個穿著銀色亮片禮服的年輕女人被按在牆上,裙子被撩到腰際,一個男人從後面插入她。

  她趴在牆上,發出壓抑的呻吟,另一個男人站在她面前,將陰莖塞進她的嘴里。

  兩個男人同時抽插,女人的身體隨著節奏晃動,口水順著嘴角流下。

  不遠處,一個看起來很有身份的中年檢察官坐在沙發上,一個全裸的女人跪在他腿間為他口交。

  她吞吐得很賣力,喉嚨里發出「嘖嘖」的水聲,男人的手按在她頭上,控制著節奏。周圍幾個人在圍觀,有人在評論什麼,有人也在手淫。

  這就是她即將融入的世界。

  妃英里深吸一口氣,香檳的氣泡在舌尖炸開。她不知道自己會如何融入,但既然來了,就做好了准備。

  “妃律師,久仰大名。”

  一個年輕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妃英里轉頭,看到一個年輕的男人站在她身邊。

  他大概二十五六歲,面容清秀,帶著年輕人特有的青澀和朝氣。他穿著筆挺的檢察官制服,看起來是個剛入職沒多久的新人。肩章還是初級的,領帶系得有些歪,顯然緊張。

  他的臉有些紅,不知是酒精還是緊張。手里握著酒杯,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我是東京地檢的呃剛入職一年」他有些結巴地說,目光躲閃,又忍不住看向妃英里的臉,“我叫叫……”

  妃英里微微一笑,那笑容讓年輕檢察官更加緊張。她見過太多這樣的人,在她的美貌和名聲面前不知所措。

  “別緊張,慢慢說。”她的聲音溫柔,帶著安撫的力量。

  年輕檢察官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我叫田中真一。妃律師,我我一直很仰慕您。我在法學院的時候就讀過您的案例,您真的太厲害了。那件跨國商業糾紛案,還有那件貪汙案我我可以敬您一杯嗎?”

  妃英里看著他年輕的面孔,那眼中真誠的崇拜讓她覺得有趣。這種純粹的仰慕,不帶任何欲望的欣賞,在她現在的生活中已經很少見了。

  她舉起酒杯:“當然可以。”

  兩人碰杯,一飲而盡。香檳的酒液滑過喉嚨,年輕檢察官嗆了一下,臉更紅了。

  年輕檢察官的臉更紅了。

  他鼓起勇氣說:“妃律師,我我第一次參加這種派對,有點不知所措。”

  妃英里靠近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只剩下半米。

  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古龍水味,那是年輕男性特有的氣息,混合著緊張和興奮。

  “放輕松。”妃英里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

  她的手柔軟而溫暖,觸碰的瞬間,年輕檢察官的身體微微一顫,像被電流擊中,“今晚,大家都是來玩的。”

  年輕檢察官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也靠近了一些。他比妃英里高半個頭,低頭看著她,眼神中混合著渴望和緊張。

  他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優雅而迷人,還有成熟女性特有的氣息。

  “妃律師,我我可以……”

  “可以什麼?”妃英里歪了歪頭,眼中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

  她喜歡逗弄這個害羞的年輕人。

  “可以吻您嗎?”

  妃英里沒有說話,而是直接湊上去,吻住了他的唇。

  這個吻並不長,只有幾秒鍾。妃英里的嘴唇柔軟溫暖,帶著淡淡的香檳味和口紅特有的香甜。

  年輕檢察官的唇則有些干燥,帶著酒精的氣息,吻技生澀,顯然經驗不多。

  但當兩人的唇分開時,他的眼中已經燃起了熊熊的欲火,呼吸也變得粗重。

  「謝謝謝謝您」他結結巴巴地說,眼神中滿是感激和興奮。

  妃英里笑了:“不客氣。去玩吧,今晚還有很多時間。”

  年輕檢察官點點頭,帶著興奮和期待走向人群中。他走路的步伐都有些飄,顯然被這個吻弄得神魂顛倒。

  妃英里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中有一絲淡淡的感慨———年輕真好,這麼容易就滿足。

  “妃律師,真是受歡迎呢。”

  又一個聲音響起,這次是低沉的男中音,帶著成年男人特有的磁性。妃英里轉身,看到一個中年男人站在她身邊。

  他大約四十五六歲,面容嚴肅,眼神銳利,帶著久居高位的威壓感。他穿著深灰色的高級西裝,領帶系得一絲不苟,襯衫雪白,袖扣是精致的銀質。

  從氣質上看,應該是檢察官辦公室的部長級人物。妃英里在司法界這麼多年,一眼就能看出這種人的分量。

  “部長過獎了。”妃英里禮貌地說。

  她當然認識這個人———東京地檢刑事部的部長佐藤正雄,一個在司法界很有分量的人物。他經手過許多大案要案,以鐵腕著稱。

  “我可不是過獎。”佐藤靠近一步,目光毫不掩飾地打量著妃英里的身體,從豐滿的胸部到纖細的腰肢,從渾圓的臀部到修長的雙腿。

  他的目光像實質一樣,在她的身體上游走,“妃律師的美貌,在司法界可是出了名的。今晚能親眼見到,真是榮幸。”

  他的手搭上妃英里的腰,隔著薄薄的絲綢晚禮服,她能感覺到他手掌的熱度,還有那若有若無的揉捏。他的手掌粗糙有力,帶著成年男人特有的侵略性。

  “妃律師……”他在她耳邊低聲說,氣息噴在她的頸側,帶著淡淡的酒精和煙草味道,“我一直很仰慕您。今晚,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

  妃英里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里有欲望,有渴望,但更多的是某種審視———

  他不僅僅想要她的身體,更想看看這個「不敗女王」在床上的表現,想征服這個傳說般的女人。

  妃英里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佐藤的嘴角勾起一絲微笑。那笑容中有滿意,有期待,也有一絲得意。他牽著妃英里的手,帶她穿過大廳。

  路過一個房間門口時,妃英里看到里面已經有人在交合。門半開著,能看到里面的景象———

  一個女人跪在沙發上,雙手撐著扶手,被身後的男人猛烈撞擊著。女人的呻吟聲毫不掩飾,甚至有些夸張。旁邊還有幾個人在圍觀,甚至有人在手淫,有人則在討論什麼。

  佐藤沒有停留,繼續向前。他們穿過走廊,來到一個相對安靜的房間。

  這里有一張寬大的沙發,一個茶幾,幾把椅子。牆壁上掛著抽象畫,燈光昏暗而曖昧,只有一盞落地燈在角落散發出柔和的光芒。

  隔音很好,外面的喧囂完全被隔絕。

  門關上的瞬間,佐藤迫不及待地將妃英里按在牆上。他的吻落下來,粗魯而急切,帶著中年男人特有的飢渴和征服欲。

  他的舌頭撬開她的唇,在她口中肆虐,品嘗著她的味道。妃英里回應著,雙手環上他的脖子,手指插入他花白的頭發中。

  佐藤的手掀起她的晚禮服下擺,粗糙的手掌順著她的大腿向上撫摸。他的手掌很熱,帶著薄繭,在她光滑的皮膚上留下輕微的刺痛感。

  當他的手摸到她赤裸的下體時,動作停頓了一瞬。

  「妃律師您已經」他的聲音嘶啞,帶著驚訝和更加熾熱的欲望。

  “嗯……”妃英里平靜地說,目光直視著他,沒有任何羞怯或躲閃,“今晚,我是來接受大家「播種」的。”

  佐藤的呼吸更加粗重了。他盯著她的眼睛,那眼神中有著欲望,也有著一絲復雜的情緒———

  可能是敬佩,可能是欣賞,也可能是某種征服的快感。這個女人,這個傳說中的「不敗女王」,竟然主動送上門來,接受他們的播種。

  “好。”他嘶啞地說,“好!”

  他解開褲子,勃起的陰莖彈出來。那是中年男人典型的陰莖,深紅色,因為多年使用而顏色深沉,青筋暴起,龜頭飽滿圓潤,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

  沒有任何前戲,他直接挺腰,粗大的陰莖猛地插入了妃英里的陰道。

  “啊!”妃英里發出一聲悶哼。

  陰道雖然已經濕潤,但突然的插入還是讓她有些不適。她能感覺到他的陰莖撐開陰道壁,深入到從未被探索過的地方。她雙手環住佐藤的脖子,承受著他的撞擊,身體隨著節奏晃動。

  「妃律師您的里面好緊」佐藤喘息著,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都深入到底,龜頭撞擊著子宮口,“像處女一樣一點都不像生過孩子不,生過兩個孩子的女人……”

  妃英里沒有說話,只是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陰莖的進出。助孕藥已經開始起作用,她能感覺到子宮在微微發熱,渴望著精液的注入。

  陰道壁隨著抽插而收縮,分泌出更多愛液,讓交合更加順暢。

  她能聽到兩人交合處發出的「噗嗤」水聲,那是愛液被擠壓的聲音。

  佐藤變換著角度,每一次插入都盡量深入,尋找著她的敏感點。他的經驗很豐富,知道如何讓女人舒服。

  他找到了她陰道前壁的G點區域,每一次撞擊那里,妃英里的身體就會微微顫抖。

  “啊那里!”妃英里忍不住發出呻吟。

  佐藤得意地笑了,更加猛烈地撞擊那個點。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汗珠從額頭滑落,滴在妃英里的胸前。

  他一手抓著她的乳房揉捏,感受著那豐滿柔軟的觸感,另一只手托著她的臀部,讓插入更深。

  「妃律師我要要射了」他喘息著說,抽插的速度達到頂峰。

  “射進來。”妃英里在他耳邊低語,聲音沙啞而誘惑,“全部射進來。”

  佐藤發出一聲低吼,陰莖在妃英里的陰道深處劇烈搏動,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直接澆在子宮口上。

  妃英里感覺一股熱流涌入體內,那是陌生男人的精液,滾燙而濃稠,衝擊著她的子宮口。

  射精持續了十幾秒,一股又一股,比普通男人多得多。當佐藤終於退出時,精液混合著愛液從妃英里的陰道口流出,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深紫色晚禮服上留下深色的痕跡,滴落在地板上。

  佐藤喘著氣,看著妃英里腿間流下的精液,眼中有著滿足,也有著復雜的情緒。這個女人真的接受了,真的讓他們播種。

  “妃律師您是認真的。”他說,語氣中有著一絲敬佩。

  “我從不說空話。”妃英里平靜地說,用手背擦了擦腿間的液體。

  她的呼吸還有些急促,但已經恢復了鎮定。

  佐藤點點頭,整理好褲子,整理了一下衣服,恢復了部長的威嚴。他看了妃英里最後一眼,眼中有著滿足和欣賞,然後離開了房間。

  但門剛關上,又打開了。

  這次進來的是兩個男人———一個四十多歲,一個三十出頭,都穿著檢察官制服。

  年長的那個面容嚴肅,眼神銳利;

  年輕的那個則更加直接,目光落在妃英里身上,那眼神赤裸而直接,帶著明顯的欲望。

  他們的目光落在妃英里身上,從她凌亂的頭發到沾滿精液的大腿,從深V領口露出乳房到側開叉露出的長腿。

  她靠在牆上,微微喘息,禮服的裙擺還撩在腰際,腿間還有精液在流淌。

  “妃律師……”年長的那個說,聲音低沉,“我們聽說您今晚是來接受「播種」的?”

  妃英里看著他們,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張開了雙腿。精液從她腿間流下,在深紫色晚禮服上形成汙漬,滴落在地板上。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嘴角勾起淫邪的笑容。那笑容中有著滿意,也有著一絲興奮。

  年輕的那個走過來,將妃英里從牆上拉開,讓她轉過身,雙手撐在牆上。

  他的動作粗暴直接,沒有任何溫柔可言。年長的那個則站在她面前,解開褲子,露出已經勃起的陰莖。

  兩人一前一後將妃英里夾在中間。

  年長的從前面插入她的陰道———那里還濕潤著,還殘留著佐藤的精液。

  年輕的從後面插入她的肛門———那里干燥緊致,插入時妃英里疼得倒吸一口冷氣。

  兩個洞同時被填滿的瞬間,妃英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雙手緊緊撐在牆上,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她能感覺到兩根陰莖在她體內進出,一根在陰道,一根在肛門,不同的節奏,不同的深度。

  「妃律師您真棒」年長的男人喘息著,陰莖在她陰道里快速抽插,擠壓出更多的愛液和精液混合物,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早就想干您了」年輕的男人也興奮地說,他的陰莖在她肛門里進出,每一次都深入到底。

  肛門的緊致讓他欲罷不能,他抓著妃英里的臀部,猛烈地撞擊,“不敗女王被干得這麼淫蕩……”

  妃英里被夾在兩人之間,承受著雙重的衝擊。陰道和肛門同時被抽插,快感和痛感混合在一起,如同潮水般涌來。

  她咬著嘴唇,努力不發出太大的聲音,但呻吟還是從齒縫間泄露出來。

  “啊啊慢點太深了……”

  兩個男人沒有減慢速度,反而更加猛烈。他們配合著節奏,一進一出,輪流撞擊著她的敏感點。

  年長的那個找到了她的G點,每一次撞擊都讓她顫抖;

  年輕的那個則在她肛門里橫衝直撞,擴張著那個從未被開發過的通道。

  妃英里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快感在積累,在攀升。她能感覺到陰道在收縮,肛門也在收縮,兩個洞都在渴望更多的刺激。

  “要要去了!”她發出一聲尖叫,陰道和肛門同時劇烈收縮,達到了高潮。

  愛液從體內涌出,混合著精液流下,順著大腿內側流淌。她的身體痙攣著,眼前一片空白。

  幾乎是同時,兩個男人也達到了高潮。年長的在她陰道里射精,年輕的在她肛門里射精。

  兩股精液幾乎同時涌入她的體內,滾燙而濃稠。

  妃英里能感覺到它們填滿了她的兩個洞,甚至有些倒流出來。

  當兩個男人退出時,妃英里的腿間更加狼藉了。精液和愛液混合著流下,沿著大腿內側一直流到小腿,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灘。

  陰道口和肛門都被撐得微微張開,一時無法閉合,能看到白色的精液從兩個洞口緩緩流出。

  但這只是開始。

  接下來,妃英里被不同男人輪流帶走。

  有的在沙發上,有的在桌子上,有的甚至在地板上。有的溫柔,會先親吻她的身體,用手指讓她濕潤;

  有的粗暴,直接插入,毫不憐惜。有的持久,能抽插十幾分鍾;

  有的快速,幾分鍾就射精。有的喜歡從後面插入,抓著她的臀部猛烈撞擊;

  有的喜歡面對面,看著她的臉,吻她的唇;

  有的喜歡讓她跪著口交,把陰莖塞進她的喉嚨深處。

  她被插入陰道、肛門、口腔,三個洞都被灌滿了精液。

  有時是單對單,一個男人和她性交,射精後離開,另一個接著進來。

  有時是多人同時。

  一次,她被三個男人同時侵犯———一個插入她的陰道,一個插入她的肛門,一個插入她的口腔。

  三個洞同時被填滿,她只能發出「嗚嗚」的呻吟聲。當三個男人同時射精時,她的體內、嘴里都充滿了精液,有些從嘴角溢出,順著脖子流到乳房上,再滴落到地板上。她被精液嗆到,咳嗽著,但更多的精液被咽下。

  一次,她被五個男人圍住。他們輪番上陣,有的和她性交,有的玩弄她的乳房,有的吻她的身體,有的用手指插入她的陰道或肛門。

  她數不清自己被插入多少次,只記得每一次射精都有一股熱流涌入體內。

  有時兩個男人同時在她體內射精,一前一後,她能感覺到精液在體內流動,填滿每一個角落。

  一次,她被帶到大廳中央的沙發上,當著所有人的面被侵犯。周圍圍滿了人,有男人,也有女人。

  他們看著她被插入,被射精,看著精液從她體內流出。有人用手淫的方式參與,有人則和其他人交合。

  整個大廳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淫亂場,呻吟聲、喘息聲、肉體撞擊聲此起彼伏。

  妃英里躺在沙發上,雙腿大張,任由男人們輪流插入。

  她已經數不清有多少人在她體內射精,只感覺到陰道和肛門都被撐得麻木

  但子宮還在發熱,還在渴望著更多的精液。她的意識開始模糊,但身體還在本能地回應著每一次插入。

  有人在她耳邊說:“妃律師,您真美不敗女王被我們干成這樣……”

  有人在她嘴里射精,她咽下那些精液,有些從嘴角流出。

  有人玩弄她的乳房,揉捏著,吸吮著,留下紅色的印記。

  有人吻她的身體,從脖子到乳房,從小腹到大腿,留下一個個吻痕。

  時間在淫亂中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妃英里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她只知道自己的身體被不斷插入,不斷接受精液。

  陰道口已經麻木,肛門也失去了知覺,只有子宮還在發熱,渴望著更多精液的灌溉。

  她能感覺到精液在體內流動,從陰道和肛門倒流出來,浸濕了身下的沙發。

  當最後一個男人從她體內退出時,妃英里幾乎站不穩。她被扶著靠坐在牆邊,雙腿大張,精液不斷涌出,在地板上形成一灘汙漬。

  陰道口被操得外翻紅腫,像一朵盛開的肉花,不斷有精液從中流出,白色和透明混合,沿著會陰流到肛門,再滴落在地板上。

  肛門也一時無法閉合,精液混著愛液緩慢滲出,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晚禮服早已被撕破,皺巴巴地堆在身上,沾滿了精液和汗水,已經完全看不出原來的顏色。

  深紫色的絲綢上布滿了白色的汙漬,有些已經干涸成硬塊,有些還是濕漉漉的。

  她的臉上、頭發上、乳房上、腹部、大腿全身都是精液,有些已經干涸成白色痕跡,有些還是濕漉漉的,在燈光下泛著光。整個人像是被精液洗過一遍,從頭到腳都散發著精液特有的腥味。

  妃英里靠在牆上,閉上眼睛。她能感覺到子宮里充滿了精液,那里面混雜著今晚所有男人的精子———

  年長的,年輕的,溫柔的,粗暴的,快的,慢的宮野志保研究的助孕藥一向效果很好,她知道,自己很有可能已經懷孕了。

  “妃律師,您還好嗎?”

  一個年輕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妃英里睜開眼,看到第一個和她說話的年輕檢察官———田中真一———蹲在她面前。

  他也赤裸著身體,身上有很多性愛的痕跡,陰莖上還沾著愛液和精液,顯然也充分享受了這場派對。

  他遞給她一杯水。妃英里接過,喝了一口。溫水滋潤了干澀的喉嚨,讓她清醒了一些。

  “還好。”她沙啞地說,聲音因為長時間呻吟和口交而變得嘶啞。

  年輕檢察官看著她,目光中有復雜的情感。他看到她的身體,那被無數男人蹂躪過的身體,那沾滿精液的身體,那美麗而淫靡的身體。

  他看到她紅腫外翻的陰道口,還在不斷流出精液;

  看到她無法閉合的肛門,精液正緩慢滲出;

  看到她滿身的精液痕跡,看到她疲憊但平靜的面容。

  他伸出手,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擦去她臉上的精液。他的動作很輕,很溫柔,像在觸碰易碎的珍寶。

  “您今晚真的要懷上一個不知道是誰的孩子?”

  妃英里點點頭。這個動作牽動了全身的肌肉,她感覺到體內的精液在流動。

  “那會後悔嗎?”

  妃英里想了想。後悔?她曾以為自己會後悔,曾以為在結束後會有羞恥或懊悔。

  但此刻,當一切結束後,當她的身體被精液填滿,當她的子宮正孕育著未知的生命時,她發現自己並不後悔。

  這不是因為欲望,不是因為被迫,而是她自己選擇的路。在這條路上,她找到了某種自由。那種拋開一切束縛,回歸最原始本能的自由。

  “不會。”她輕輕搖頭,動作很慢,但很堅定,“因為這是我自己選擇的路。”

  年輕檢察官沉默了一會兒。他看著她的眼睛,那眼中沒有悔恨,沒有悲傷,只有一種平靜的坦然。

  他被這種坦然觸動了,也被她此刻的美麗觸動了———那是一種超越了世俗道德的美,一種回歸本質的女性之美。

  “如果如果那個孩子是我的……”他輕聲說,聲音中有著真誠,“我會照顧您的。我會負責。”

  妃英里看著他年輕真誠的面孔,忍不住笑了。那笑容疲憊但溫柔,帶著成熟女性特有的包容和智慧。她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就像幾個小時前那樣。

  “不用。”她說,“這個孩子我會撫養的。因為從今天起,他或她就是我們這些「自己人」連系的紐帶了。這個孩子不需要知道父親是誰,只需要知道,他或她是被接受的,被愛的。”

  年輕檢察官眼中有些失落,但也有些釋然。他點點頭,站起身,伸手扶她。

  妃英里撐著牆站起來。站起來的那一刻,腿間的精液再次涌出,順著大腿流下,在腳邊形成一小灘。

  她能感覺到精液在體內晃動,從陰道和肛門不斷流出。但她並不在意,也沒有擦。

  她將殘破的晚禮服扔在地上,就那麼赤裸著身體,走向大廳中央。

  身上沾滿了精液,腿間還在不斷流出,留下了一串濕漉漉的腳印。那些腳印混合著精液和愛液,在大理石地面上泛著微光。

  但她毫不在意。她的步伐堅定而從容,像是走向戰場的女戰士,又像是走向祭壇的女祭司。

  赤裸的身體在曖昧的燈光下泛著柔光,沾滿精液的皮膚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豐滿的乳房隨著步伐輕輕晃動,頂端硬挺的乳頭上還掛著白色的精液。

  纖細的腰肢,平坦的小腹,渾圓的臀部,修長的雙腿———這是一具完美的女性身體,一具剛剛被無數男人享用過的身體,一具孕育著新生命的身體。

  大廳中央,淫亂的派對還在繼續。男人們還在交合,女人們還在呻吟,空氣中彌漫著精液和愛液的氣味。但當妃英里赤裸著走近時,許多人的目光再次被她吸引。

  她赤裸的身體在曖昧的燈光下泛著柔光。

  豐滿的乳房,纖細的腰肢,渾圓的臀部,修長的雙腿———這是一具完美的女性身體,一具剛剛被無數男人享用過的身體,一具孕育著新生命的身體。

  男人們圍了上來。他們的目光中有著渴望,也有著某種敬意———對這個敢於放下一切的女人,對這個願意融入他們的女人。

  妃英里張開雙臂,迎接著他們。

  “來吧。”她說,聲音平靜而坦然,“今晚還長著呢。”

  於是,淫亂的派對繼續。妃英里再次被男人們包圍,被插入,被射精。

  她不再計數,不再思考,只是感受著身體被填滿的快感

  感受著子宮被灌溉的溫熱,感受著作為女人的極致體驗。

  在這個情人節的夜晚,她完全放開了自己,完全沉浸在最原始的欲望中。

  那個冷艷的「不敗女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渴望被征服、渴望孕育一個野種的淫蕩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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