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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港區受孕計劃——謝菲貝法

港區受孕計劃 Wan仗義 31663字 2026-05-01 21:18

  別墅玄關的鎏金大門在身後合攏,鎖芯咬合發出一聲沉悶的咔嗒。

  指揮官甚至來不及開燈,懷里的兩具女體已經熱得發燙。貝爾法斯特的銀白長發蹭過他的下巴,帶著某種清甜的香波氣息,而另一側謝菲爾德僵硬地站著,琥珀色的獨眼在昏暗中閃爍不定。

  “主人真是性急呢。”貝爾法斯特的聲音帶著笑意,輕得像羽毛掃過耳廓。

  她的女仆裝早在車上就被解開了大半。此刻那件藏藍色的連衣裙松松垮垮地掛在肩頭,白色的蕾絲圍裙皺成一團。指揮官的手探進裙擺——如他所料,里面什麼都沒穿。指尖觸到一片濕滑溫熱的軟肉,貝法輕輕“嗯”了一聲,踮起腳尖往他懷里靠了靠。

  “已經濕透了呢,貝法。”

  “因為……主人在車上一直在摸……”她說話時氣息有些不穩,紫藍色的眸子在昏暗中泛起水光,“從上車開始就沒有停過。”

  謝菲爾德站在半步之外,背脊挺得筆直。

  她的女仆裝還穿得整整齊齊,黑色立領襯衫扣到最上面一顆,白色束腰勒出纖細的腰线。灰色的過膝襪在昏暗中幾乎看不清楚,但那雙尖刺狀鞋跟的高跟鞋卻在地磚上輕輕敲了一下——她在後退。

  “謝菲。”指揮官開口。

  後退的動作停住了。

  “過來。”

  沉默持續了大概三次呼吸。然後那雙灰黑色的高跟鞋踩過玄關的地磚,一步,兩步,在距離指揮官半步的地方停下。謝菲爾德沒有抬頭,淺米金色的盤發紋絲不亂,只有垂在兩側的白色緞帶隨著呼吸輕輕晃動。

  “您有何吩咐,主人。”

  聲音冷淡,音尾卻微微發顫。

  指揮官伸出手,沒有碰她,只是用指尖挑起她襯衫最上面的那顆金色紐扣。“你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是的。”

  “害怕?”

  謝菲爾德終於抬起頭。那只露在外面的琥珀色眼睛直直地看著指揮官,里面翻涌著某種復雜的情緒——羞恥、期待、強撐的冷靜,還有一絲幾乎要把她自己灼傷的渴望。

  “……不。”

  指揮官笑了。他的手從紐扣上移開,轉而捏住謝菲爾德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臉。她的皮膚很涼,卻在微微發抖。

  “嘴硬。”他說,拇指擦過她的下唇,“待會兒看你能硬多久。”

  玄關的燈終於亮起。

  貝爾法斯特已經完全放棄了站立的力氣,整個人掛在指揮官身上,銀白色的長發像瀑布一樣傾瀉下來,與凌亂的女仆裙一起堆在腰間。她的蕾絲臂環不知何時滑到了手肘,黑色的頸鏈在燈光下反射出細碎的光。

  “主人,”她踮起腳尖,嘴唇幾乎貼上指揮官的耳廓,“請讓貝法先來……她還要再准備一會兒。”

  指揮官側過頭,含住她湊上來的耳垂。貝法發出一聲輕哼,整個身體都軟了下來,紫藍色的眼睛泛起一層水霧。

  “那貝法先來。”

  他說著,將貝爾法斯特按在了玄關的牆面上。

  冰涼的壁紙貼上後背時她倒吸了一口氣,但緊接著指揮官的身體就壓了上來。他的膝蓋頂開她的雙腿,那條早就濕透的白色蕾絲內褲被粗暴地扯到腳踝。貝法的腿很長,此刻被分開時,白色過膝長筒襪的邊緣正好卡在腿彎處,那只藏藍色的高跟鞋還掛在腳尖。

  “主人……請稍微輕一點……”她的聲音在發抖,但雙臂已經主動環上了指揮官的脖子。

  指揮官低頭吻她。不是溫柔的吻,是近乎撕咬的力道。貝法張開嘴迎接他,舌頭交纏時發出細小的水聲。她的身體在顫抖,胸前那對藏在抹胸式領口下的乳房壓在他的胸膛上,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乳尖已經硬挺起來。

  “輕一點?”指揮官的手指探入她腿間,“這不是已經准備好了嗎。”

  只是指尖輕輕一碰,貝爾法斯特的腰就猛地彈了起來。她那兩瓣肥厚的陰唇早就充血張開,透明的愛液已經流到了大腿內側,在白絲上留下一道深色的濕痕。指揮官的中指順著那道濕熱滑膩的縫隙來回滑動了幾次,然後慢慢往里推。

  “嗯嗯——!”貝法咬住了下唇。

  一根手指,只是剛進入一個指節,她就已經夾住了。那層層疊疊的嫩肉像是有生命一般蠕動著,溫熱的觸感裹住指揮官的手指,越往里越緊,越往里越燙。

  “貝法今天特別緊呢。”

  “因為……因為主人好幾天沒有……”她說不下去了,臉埋在指揮官的肩窩里,耳根紅得像要滴血。

  指揮官又加了一根手指。這下她真的叫了出來——不是壓抑的輕哼,而是從喉嚨深處涌上來的一聲悠長的“嗯啊啊——”。她的手指攥緊指揮官後背的襯衫,指甲隔著布料掐進他的皮膚。

  兩根手指在她體內慢慢張開,攪動,彎曲,指腹擦過某片略顯粗糙的區域時,貝法的尖叫陡然拔高。

  “那里……啊!主人、主人放過那里……咿咿咿——!”

  指揮官不給她喘息的機會。兩指並攏,對准那片G點快速地按壓揉搓。同時拇指按上了她已經充血勃起的陰蒂,用力畫圈。貝法的腿徹底軟了,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牆上,如果不是指揮官的手還托著她的臀,她早就滑到了地上。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齁噢噢噢——!!”

  愛液從她體內噴涌而出,澆在指揮官的手掌上,沿著手腕往下流。她的身體劇烈痙攣了好幾下才慢慢平復,垂在腦後的銀白長發散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上。高潮後的貝法雙眼微微翻白,嘴唇張開著卻發不出聲音,只有急促的喘息。

  謝菲爾德一直站在那里。

  她的姿勢幾乎沒有變過。背脊挺直,雙手交疊在身前,標准的侍立姿勢。只是她的視线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牢牢釘在了貝爾法斯特身上。那張冷淡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但她交疊的雙手攥得很緊,指節微微發白。

  “謝菲。”指揮官從貝爾法斯特體內抽出濕淋淋的手指,朝她勾了勾,“過來舔干淨。”

  她走過來了。

  高跟鞋踩著地磚的聲音很輕,一步,兩步。然後在指揮官面前跪下。這個姿勢讓她的盤發微微散落了幾縷碎發,垂在額前。她抬起頭看著指揮官,那只琥珀色的眼睛里情緒復雜,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

  “怎麼?”

  “……沒什麼。”

  她張開嘴,含住了指揮官的食指。

  溫熱的舌頭卷上來,小心翼翼地舔掉上面的愛液。她的動作很生澀,舌尖不知道該用多少力道,偶爾牙齒會不小心磕到指節。然後她皺眉,調整角度,重新含住,更仔細地、更認真地把每一寸皮膚都舔干淨。

  貝法的淫水味道在她口腔里散開。

  謝菲的呼吸亂了。很輕微,但她跪在地上的雙腿微微分開了一點,灰色的過膝襪下,大腿內側的肌肉在輕輕顫抖。

  指揮官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頭發。“想要了?”

  她沒有回答。但含住手指的嘴唇更用力了。

  “去沙發上。”

  別墅客廳的沙發是深棕色的真皮,寬大得能躺下三個人。指揮官坐上去時,皮革發出輕微的凹陷聲。貝爾法斯特被他拉在身邊,還沒從高潮的余韻中完全恢復,走路時腿還在打顫。

  謝菲爾德站在沙發前。她的眼睛一直盯著指揮官腿間那根已經勃起的性器——在玄關處只是手指就讓貝爾法斯特高潮的性器,此刻把西裝褲頂出一個明顯的弧度。她吞了口唾沫,喉結輕輕滾動。

  “貝法,你先來。”

  “是,主人。”貝爾法斯特軟軟地應了一聲。她在指揮官面前蹲下,雙手解開他的腰帶,拉下拉鏈。當那根肉棒彈出來時,她的紫藍色眼睛亮了一下,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張開了嘴。

  “啾噗——”

  龜頭沒入她溫熱的口腔。貝法的舌頭靈活得讓人難以想象——她先是用舌尖繞著龜頭邊緣畫了一圈,然後滑到龜頭溝,用舌尖快速撥弄著那里最敏感的位置。接著整根含入,兩頰深深凹陷下去,直到龜頭頂到喉嚨才停住。深喉時她的鼻腔發出輕微的嗚咽聲,眼角嗆出了淚花,但她沒有停下,反而更用力地吸吮。

  “嗤——嘖——啾噗啾噗——”

  指揮官的手指插進她銀白色的長發。他側過頭,看向還站著的謝菲爾德。

  “你也過來。”

  謝菲爾德跪在了貝爾法斯特旁邊。她湊近指揮官,卻沒有像貝法那樣直接含入,而是低頭,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他的睾丸。然後含住,用嘴唇輕輕嘬吸。

  “嗤……嘖……唔……謝菲……唔……學得很快……”

  貝法從喉嚨深處發出含混不清的贊嘆。她一邊吞吐著肉棒,一邊用指尖輕輕撫過謝菲爾德的後頸。謝菲渾身一顫,抬起頭瞪了貝法一眼,那眼神又羞又惱,但嘴里卻嘬得更用力了。

  雙重的刺激讓指揮官呼吸加重。他按住貝法的後腦,開始主動在她嘴里抽送。深喉時他感受到她喉道的緊窄和濕熱,每一次都頂到她喉嚨的最深處才退出。貝法的嗚咽聲越來越響,但她的雙手死死抓著他的大腿,沒有推開,反而更配合地調整著角度,讓龜頭能更順暢地插進喉嚨。

  “要射了。”指揮官的呼吸變得粗重。

  貝法用力吸了一下,然後退出來。她張開嘴,伸出舌頭,仰起臉看著指揮官。臉上是高潮後的潮紅,眼角掛著淚珠,嘴唇被肉棒撐得微腫,舌尖還在滴著黏連的唾液絲线。

  這個畫面太色了。

  指揮官握住肉棒,對著她的臉快速擼動了幾下。第一股白濁的精液噴在她的額頭上,第二股濺在她的左眼和鼻梁上,第三股落在她的嘴唇和下巴上。貝法閉上眼睛,卻在精液落在嘴唇上時伸出舌頭,把那抹白濁卷進嘴里。

  “貝法……謝謝主人的賞賜……”

  她的聲音沙啞,卻帶著心滿意足的喘息。

  謝菲爾德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她的眼睛死死盯著貝爾法斯特臉上正在流淌的精液,嘴唇抿得很緊,腿間那條黑色長裙的襠部,已經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謝菲。”

  她被這聲音叫得肩膀一顫。

  “該你了。”

  指揮官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腿間。謝菲爾德跪在那里,背脊還是下意識挺得筆直,但她的腿在抖。指揮官沒有像對貝法那樣直接讓她口交,而是托住她的腋下,把她整個人提到了沙發上。

  “坐上來。”

  謝菲爾德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瞪大了。

  “我……”她的嘴唇翕動了幾下,最終還是一個字都沒說出來,只是低下頭,雙手提起自己的黑色長裙,露出里面那條已經濕透的白色內褲。她咬著下唇,把那片薄薄的布料脫下來,然後跨到指揮官身上。

  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燈光下。

  稀疏的淺色陰毛遮不住底下的風景。深粉色的大陰唇因為充血而微微張開,內部的小陰唇濕淋淋地貼在兩側,穴口還在輕輕翕動著,每一下收縮都擠出一點點透明的愛液。陰蒂還沒有完全勃起,藏在小陰唇的褶皺里。

  指揮官扶住她的腰,龜頭對准那道濕淋淋的肉縫。

  “想不想要?”

  謝菲爾德咬住下唇。她低頭看著那根抵在自己穴口的肉棒,看著那紫紅色的龜頭沾滿貝爾法斯特的口水和她自己的淫液,看著它一點點地把自己的陰唇頂開。她的身體在發抖,但腰卻不由自主地下沉。

  “……想要。”

  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想要什麼?”

  “……想要主人的……肉棒……”

  “想要我怎麼做?”

  謝菲爾德抬起頭,那只眼睛已經泛起了水光。“想要主人……插進來……插進謝菲的……小穴里……”

  最後一個字落下時,指揮官托著她的腰,讓她慢慢坐了下來。

  龜頭撐開陰唇,然後是冠狀溝,然後是整根肉棒,一寸一寸地沒入她體內。謝菲爾德的嘴張開了,但一開始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有急促的呼吸和不斷顫抖的身體在說話。她的陰道比貝法的更緊——因為緊張,那些層層疊疊的皺褶死死咬住入侵者,每往深處進一寸都費力。

  “太……太粗了……主人……等一下……真的……太——”她的話碎在喉嚨里,變成一連串支離破碎的嗚咽,“好脹……嗯嗯嗯……要裂開了……哈啊……不行……不行——嗯嗯嗯嗯嗯——!!”

  隨著最後一個音節拔高成尖叫,指揮官托著她的腰,用力往下一按。整根肉棒徹底沒入。

  “噗嗤——!!”

  愛液被擠出的聲音清晰可聞。

  謝菲爾德僵在了那里。她的身體保持著一個奇怪的角度——上半身向後仰,胸前那件白色束腰繃得緊緊的,脖子上的銀色項圈反射出燈光,臉上是空白到極點的表情。她的嘴張著,眼睛直直地看著天花板,瞳孔放大了好幾秒才猛地收縮。

  然後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

  “太深……太深了……不行不行不行……主人主人——齁噢噢噢——!!”她像突然回過神一般,雙手胡亂抓住指揮官的肩膀,指甲掐進他的後背,整個人開始語無倫次地尖叫起來,“頂到了頂到了最里面……不行……肚子……肚子里有東西在動……主人主人的那個在謝菲里面——咿咿咿咿——!!”

  指揮官沒有給她適應的機會。他托著她的腰開始上下抽送。

  謝菲爾德的叫聲比貝爾法斯特更大,而且是那種完全失控的尖叫。她平時那副冷淡從容的模樣徹底碎了,那張清秀的臉因為過於強烈的快感而扭曲,嘴角流出了唾液,琥珀色的眼睛完全翻白,只有輕微的瞳孔偶爾從眼白邊緣露出來。

  “慢啊啊啊——不要——!!不要這麼快!!齁嗷嗷嗷嗷——!!小穴……小穴要——要壞掉——壞了壞了壞了已經壞了——噫噫噫噫——!!”

  指揮官加快了速度。他的肉棒從她體內抽出到只剩龜頭時,那些粉嫩的穴肉被帶出一個小圈,然後又被狠狠頂回去,連帶著小陰唇一起被塞進穴口。愛液被攪成白沫,沿著兩人的交合處往下流,把她大腿內側的灰色過膝襪打濕了一大片。

  “謝菲的聲音真好聽。”貝爾法斯特不知什麼時候爬到了謝菲爾德身後。她從後面抱住謝菲的腰,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臉上還掛著半干的精液,嘴唇貼上謝菲的耳朵,“第一次被主人插入就浪成這樣,之前是裝清高嗎?”

  “不……不是……啊呀呀呀——!!”

  謝菲爾德根本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不斷痙攣著搖頭。貝法輕輕笑了一聲,從後面伸出手,握住謝菲胸前那對藏在束腰下的乳房。她的乳尖已經硬得像小石子,貝法只是用指尖輕輕一彈,謝菲就渾身劇烈彈跳了一下。

  “貝法……別……啊啊啊啊——!!”

  “別忍著,叫出來更舒服哦。”貝爾法斯特的拇指按上謝菲爾德的乳頭,開始畫圈揉按,“剛才你盯著我被主人玩的時候,是不是也很想要?”

  “沒……嗯嗯嗯——!!”

  貝爾法斯特從後面吻上謝菲爾德的脖子。不是輕柔的吻,而是用牙齒輕輕啃咬,再伸出舌尖沿著頸動脈一路舔到她後頸的發際线。謝菲爾德的尖叫開始變調,從單純的尖叫變成了帶著哭腔的嗚咽。

  “要去了……主人……謝菲要……要去了……”謝菲爾德的腰開始主動往下沉,迎合著指揮官的抽送,她的身體也開始不規律地抽搐。

  貝法的一只手從謝菲的胸口移到了她的小腹,輕輕按住那根肉棒頂起來的隆起。“主人的在這里哦。在謝菲的肚子里面,一跳一跳的。感覺到了嗎?”

  “齁噢噢噢!!不行……謝菲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謝菲仰起頭,發出一聲極其高亢的尖叫,整個身體都弓了起來。她的陰道劇烈收縮,像要把肉棒夾斷一樣死死絞著,同時一股滾燙的液體從花心深處涌出,澆在了龜頭上。

  指揮官拔出肉棒時,謝菲直接癱軟在貝爾法斯特懷里。她的嘴唇還在翕動,發出意義不明的呢喃。腿間被抽插得略微外翻的小穴還在輕輕翕動著,不斷淌出混合著愛液和精液的液體。

  指揮官看了一眼貝法。她正輕輕拍著謝菲的後背,臉上帶著某種母性的溫柔,只是那雙紫藍色的眼睛一接觸到指揮官的目光,就立刻泛起了一層新的水霧。她舔了舔嘴唇,舌尖在嘴角還殘留的精液上蹭過。

  “主人……貝法還想要……”她把手從謝菲身上收回來,在沙發上趴下,高高抬起臀部,把自己的裙擺撩到腰間。那對飽滿挺翹的臀瓣之間,還在滴著淫水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燈光下。她回過頭看著指揮官,嘴角勾起一抹笑,“這次……貝法想從後面來。”

  指揮官拍了拍她的臀肉。那兩瓣雪白彈性的軟肉輕輕顫動了一下,留下一個淺紅的手印。“如你所願。”

  貝法把臉埋進沙發扶手,雙手掰開自己的臀瓣,更徹底地露出中間那道濕淋淋的肉縫。

  指揮官跪在她身後,龜頭對准那還在翕動的穴口。

  “噗嗤——!!”

  肉棒整根沒入。這個體位比面對面插得更深。龜頭直接頂到了子宮口上,那瞬間貝法發出一聲含混不清的悶叫,緊緊攥著沙發皮面的手指都泛白了。她的長發散亂地鋪在背上,幾縷發絲落在指揮官的大腿上。

  “好深……主人……好深……這個姿勢……子宮口被……頂到了……呼嗚——!!”貝法喘息著,不自覺地夾了一下,指揮官悶哼一聲,抓住她的腰開始衝刺。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都整根沒入,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貝法的臀肉在他胯部的撞擊下泛起層層肉浪,她的身體被撞得不斷往前滑,又被抓回來迎接下一次更重的衝擊。

  謝菲爾德趴在沙發另一端。她的意識還沒有完全恢復,只是側著頭,用那只琥珀色的眼睛注視著貝爾法斯特。注視著她喜歡的貝法被主人從後面爆肏的樣子。注視著貝法翻白的雙眼,吐出唇外的舌尖,還有嘴邊沾著的、那抹已經半干涸的精液痕跡。

  她慢慢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自己的小腹。

  那里,剛才被主人頂到的地方,還殘留著某種酸脹的余韻。她咬著嘴唇,手指滑向腿間那還在抽搐的小穴。

  “竟然自慰嗎,謝菲。”指揮官的聲音讓她手指一僵。她抬頭,對上他帶著笑意的眼睛,“剛高潮完就又想被插了?”

  “……不是……”她偏開頭,但手指沒有從腿間移開。

  “過來。”

  謝菲爾德僵硬了一瞬,然後慢慢爬過來。指揮官拉過她,讓她和貝法並排趴在沙發上。

  “自己把裙子拉起來。”謝菲照做了。手指在發抖,黑色裙擺被拉到腰間,露出那對和貝法不太一樣的臀——更瘦一點,但同樣挺翹,臀縫間的小穴還在一張一合地淌著剛才的淫液。

  指揮官從貝法體內拔出肉棒,龜頭沾滿她的淫水,轉而抵上謝菲爾德的穴口。

  “這次會自己動嗎?”

  “……嗯。”謝菲把臉埋進沙發,“請主人……進來。”

  龜頭再一次撐開她的陰唇。這一次比第一次順暢了一些,但還是緊得驚人。指揮官慢慢推進,感受到那些層層疊疊的皺褶再一次絞上來。謝菲爾德的呻吟被悶在沙發扶手里,變成含混不清的嗚咽。

  “謝菲的里面……好熱……”貝法側過頭,迷蒙的眼睛看著謝菲被插入的地方,然後伸出手,指尖輕輕按上謝菲的陰蒂。

  “貝法……不要——嗯嗯嗯嗯嗯——!!”

  謝菲的尖叫陡然拔高了好幾個調。她的身體彈了起來,但被指揮官按住腰,只能趴在那里挨操。貝法的指尖在她陰蒂上畫圈,時輕時重,配合著指揮官抽送的節奏,讓謝菲的叫聲從一開始就沒有降下來過。

  “要……要瘋了……貝法……不要按……那里……啊哈啊啊——!!”

  整個別墅大廳里只剩下淫靡的交合聲。

  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噗嗤噗嗤的水聲,沙發皮面被攥緊又松開的吱呀聲,兩個女人此起彼伏的呻吟和尖叫。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郁的味道——淫水的咸澀,精液的腥臊,還有她們身上各自殘留的香波氣息,混在一起變成某種令人頭腦發脹的氣味。

  指揮官加快了速度。

  他在謝菲體內做了最後一次深頂,龜頭抵著她的子宮口,陰道內壁痙攣著吮吸著他。然後他拔出來,又插進旁邊貝法還張著的小穴。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然後是謝菲,再是貝法。輪流交替,兩個人的汁液在肉棒上混合成一圈白濁的泡沫。

  “要射了。”指揮官的呼吸粗重起來,“貝法今天就讓我射在最里面吧。”

  貝法回過頭,嘴角勾起一抹笑。只是那抹笑容在精液濺上臉頰的狼狽中顯得格外淫蕩。“請主人……射在貝法里面……”

  指揮官抓住她腰的手收緊,最後一次深深頂入。

  貝法的尖叫拔高到了極限。她的身體痙攣得比剛才任何一次都劇烈,陰道死死絞住他正在射精的肉棒,子宮口被精液衝刷,整個人就像一團被電流擊中的軟肉,癱在沙發上不停抽搐。

  指揮官拔出肉棒。白濁的精液從貝法微微張開的穴口緩緩淌出,她側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只有腿根還在輕輕打顫,臉上掛著某種滿足到空白的笑容。

  謝菲爾德默默看著這一幕。她伸手,指尖輕輕碰了碰貝法的大腿內側,沾上一點正在流淌的精液,然後低頭,把手指含進嘴里。

  她皺眉。

  “……好苦。”

  指揮官笑了一聲,把她拉進懷里。

  “待會兒你就習慣了。”

  窗外夜色正濃。別墅的大門緊鎖著,玄關地磚上還留著剛才貝爾法斯特滴落的淫水痕跡。沙發上,兩個女人疊在一起,呼吸漸漸平復。

  晨光從落地窗的紗簾縫隙滲進來,在地毯上投下一道道淡金色的條紋。

  指揮官醒來時,貝爾法斯特已經不在沙發上了。身上蓋著一條不知道從哪里找來的薄毯,而廚房的方向傳來輕微的瓷器碰撞聲。他側過頭,謝菲爾德正背對著他站在落地窗前,灰色的過膝襪在晨光下顯出暗淡的菱形格紋,那雙尖刺狀鞋跟的高跟鞋還穿在腳上,只是襯衫的下擺皺得不成樣子。

  她似乎察覺到身後的視线,肩膀輕輕顫了一下,但沒有回頭。

  “主人醒了。”

  貝爾法斯特從廚房走出來,手里端著托盤。她還是昨天那身女仆裝——藏藍色的連衣裙皺得厲害,白色圍裙歪歪斜斜地掛在腰間,臂環滑到了手肘。她沒穿內褲,走路時裙擺晃動,大腿內側還殘留著昨夜干涸的精痕。

  她把紅茶放在茶幾上,然後自然而然地跪到沙發邊,低頭含住了指揮官晨勃的肉棒。

  “啾噗——”

  溫熱的口腔包裹上來,舌頭從龜頭滑到根部再回到頂端。指揮官的手指插進她凌亂的銀白長發里,貝法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腦袋上下起伏得更快了。她的喉嚨深處發出細小的嗚咽聲,眼角滲出淚花,但那雙紫藍色的眼睛一直向上看著指揮官,帶著某種貪婪的飢渴。

  “唔……主人的味道……早上更濃呢……”

  她含混不清地說著,嘴唇裹緊冠狀溝用力一吸。

  謝菲爾德終於轉過身來。她的獨眼盯著貝法伏在指揮官腿間不停晃動的腦袋,嘴唇緊緊抿著。她的左手無意識地攥著窗簾的邊緣,指節都發白了。

  “謝菲。”指揮官朝她勾了勾手指。

  她走過來時步伐還是很僵硬,但在指揮官面前跪下時動作卻流暢得像是排練過很多次。她沒有立刻含上去,而是低頭湊近指揮官的大腿根部,用嘴唇輕輕碰了碰他的睾丸。

  然後伸出舌尖。

  “嗯……”

  她的舌尖沿著肉棒的根部慢慢往上舔,在青筋凸起的紋路上留下濕漉漉的痕跡。她的舌頭有些涼,舔舐的動作比貝法更慢,卻更仔細。像是在完成某種精密的任務,每一寸皮膚都要舔到。

  “謝菲早上很認真呢。”貝法把肉棒從自己嘴里退出來,轉而含住一顆睾丸輕輕嘬吸,把龜頭留給謝菲爾德。

  謝菲瞪了她一眼,嘴唇卻已經貼上龜頭。她先是只含住頂端,舌尖在龜頭溝來回撥弄了好幾下,然後才慢慢往下吞。她吞得很慢,每一寸都像在適應那種被撐開的感覺。直到肉棒頂到喉嚨,她停住了,整個身體都僵在那里。

  貝法伸出手,輕輕按上謝菲的後腦。“放松……喉嚨張開……”

  “唔——!”

  謝菲被她按得往下一沉,肉棒直接捅進喉道最深處。她的身體劇烈彈了一下,眼角瞬間嗆出淚花,但沒有推開。

  貝法笑起來,湊到謝菲耳邊輕聲說:“做得很好哦。主人的表情很舒服呢。”

  兩個女人就這樣輪流吞吐著同一根肉棒。貝法含的時候謝菲就舔睾丸,謝菲含的時候貝法就親指揮官的腹肌。她們之間漸漸形成某種無聲的默契,呼吸聲、吞咽聲、唇舌攪動的水聲交織在一起。

  指揮官突然伸手,把謝菲爾德的頭按了下去。

  “唔唔唔唔——!!”

  肉棒在她喉嚨深處跳動了幾下。她沒有掙扎,反而緊閉著眼睛,努力把喉嚨張開到最大。氣管被完全堵住帶來的窒息感讓她的身體開始本能地抽搐,她攥緊指揮官的大腿,指甲在他皮膚上掐出淺紅的印子。

  “要射了。”

  指揮官松開手,謝菲立刻退出來,劇烈咳嗽的同時卻沒有閉上嘴,而是伸出舌頭,對准龜頭張大了嘴。

  第一股精液噴在她的舌面上,第二股濺在下唇和下巴上,第三股射在她半閉的左眼眼皮上。

  謝菲眨了眨眼,睫毛上掛著的精液順著眼角滑下來,像一道白色的淚痕。

  “謝菲……比昨天更熟練了呢。”

  貝法湊過去,伸出舌頭舔掉謝菲臉頰上的精液,然後吻上她的嘴唇。謝菲僵硬了一瞬,但下一秒就張開嘴,和她交換起那口濃稠白濁。她們的舌頭在彼此嘴里推來搡去,精液和唾液混合著從嘴角溢出,沿著謝菲的下頜滴落在她黑色襯衫的領口。

  指揮官看著她們接吻,把貝法拉到自己懷里。

  “貝法,騎上來。”

  “嗯。”

  她跨坐到指揮官身上,一只手扶住肉棒,另一只手撐著他的胸膛。龜頭頂開陰唇時她發出一聲輕嘆,然後慢慢往下坐。那層層疊疊的嫩肉被撐開,被填滿,被推到兩側。她閉上眼睛,銀白色的睫毛抖了好幾下。

  “主人……貝法的里面……已經完全是主人的形狀了……嗯嗯——!!”

  肉棒頂到子宮口時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她的雙腿夾緊指揮官的腰,接著開始上下起伏。先是緩慢的,像是在確認自己身體的承受度,然後越來越快,越來越重。她的臀肉在指揮官大腿上拍出清脆響亮的啪啪聲,她垂落的長發隨著節奏來回甩動。

  “主人……好舒服……貝法……貝法每次坐到底的時候……子宮口就被頂開一點點……咿咿——!!就、就是這里——!!”

  她仰起頭,脖子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线。紫藍色的眼睛翻成了白眼,嘴巴大張著卻發不出聲音,只有急促的喘息。然後她的身體猛地痙攣了一下,陰道內壁死死絞住肉棒,接著一股滾燙的愛液從花心深處澆了上來。她癱在指揮官懷里,整個人軟成一團,還在輕輕打顫。

  指揮官讓她趴下來,換了個體位。她從沙發上跪起,雙手撐著扶手,臀部高高翹起。那對飽滿的臀瓣之間,剛高潮過的小穴還在一張一合地淌著淫水,穴口微微外翻,可以看到里面嫩紅的肉壁還在輕輕蠕動著。

  指揮官拍了她的臀部一下。雪白的軟肉泛起紅印,她發出一聲輕哼,腰肢沉得更低了。

  “今天這麼乖。”

  “因為謝菲在旁邊看著……貝法想讓謝菲好好學……”

  她回過頭,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謝菲,你看到了嗎?主人的肉棒是這樣把貝法插到高潮的。你也過來呀。”

  謝菲爾德慢慢從地毯上爬起來。她走到沙發後面,低頭看著貝法被肉棒抽插的小穴。那個位置正好能看到全部細節——肉棒撐開陰唇時帶出的透明愛液,退出時從穴口被扯出的嫩紅穴肉,還有貝法不停翕動的菊穴。

  她吞了口唾沫,然後在貝法旁邊跪下來,把自己也擺成同樣的姿勢。

  兩個人並排趴在沙發上,屁股對著指揮官。貝法的臀更豐滿柔軟,謝菲的臀更緊致挺翹,但同樣都濕得一塌糊塗。謝菲把自己的裙擺撩到腰間,灰色過膝襪包裹的修長雙腿微微岔開。

  “……請主人也插謝菲。”

  指揮官把沾滿貝法淫水的肉棒拔出來,轉而抵上謝菲爾德的穴口。只是龜頭剛剛頂進去,她就開始叫了——不是昨晚那種失控的尖叫,而是壓抑的、帶著某種羞恥的低吟。

  “嗯……嗯嗯……太粗了……每次進來都這麼粗……主人……啊……啊……”

  指揮官開始抽送。節奏不快,但每一記都頂到最深處。謝菲被他從後面撞得身體不斷前移,額頭抵在沙發扶手上,手指把真皮面摳得吱吱響。貝法側過頭看著她,從她垂落的碎發邊緣看到那雙已經翻白的眼睛,還有嘴角慢慢溢出的唾液。

  “謝菲的小穴真是緊得不行……”

  貝法伸出手,指尖按上謝菲的陰蒂。正在挨操的謝菲發出一聲尖銳的驚叫,條件反射地想夾緊腿,卻因為屁股被指揮官固定住而只能徒勞地抽搐。

  “貝法——不要啊……那里那里……別按……啊啊啊啊啊——!!”

  貝法用拇指畫圈揉她的陰蒂,同時中指慢慢探入她的菊穴。那里比前面更緊更燙,幾乎是本能地把她的手指往外推。但貝法沒有停,只是慢慢往里推進了一寸,就停在入口處,輕輕彎曲指節。

  謝菲爾德的尖叫變成了含混不清的嗚咽。她的臉埋在沙發扶手里,背脊弓得像一只受驚的貓,雙腿劇烈打顫。前穴被肉棒抽插,陰蒂被拇指揉按,後面還被手指侵入——三重刺激讓她整個人開始失控。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她突然仰起頭,嘴里發出一連串高亢到變調的浪叫,陰道猛地痙攣收縮,同時一股液體從她體內噴涌而出。

  透明的液體從她被肉棒撐緊的穴口側邊噴出來,帶著某種甜腥的氣味,濺在沙發上,濺在貝法的手指上,濺在兩人的大腿內側,甚至有幾滴噴到了指揮官的小腹。空氣中的淫水味驟然濃了好幾倍。

  謝菲爾德癱在沙發扶手上,那只露在外面的琥珀色眼睛已經徹底翻白,瞳孔消失在上眼瞼下,只留下大片的眼白和眼角滲出的淚珠。她的舌頭垂出唇外,嘴角掛著一長串唾液,滴落在沙發皮面上,而她身下已經濕了一大片。還在輕輕抽搐的腿根處,殘余的液體仍在不斷滴落。

  她失禁了。

  “潮吹了呢。”貝法把沾滿液體手指從她體內抽出來,放在嘴唇邊,舔了一下,“謝菲的第一次潮吹。味道很甜哦。”

  指揮官從還在不停抽搐的謝菲體內拔出來,肉棒剛退出時她發出一聲細小的嗚咽,穴口還保持被撐開的形狀,過了好幾秒才慢慢收縮,同時里面的淫液也淅淅瀝瀝地淌了出來。

  “貝法,把謝菲抱到窗邊去。”

  晨光把整個別墅客廳的地毯染成了淡金色。落地窗正對著外面一片私密的小樹林,樹葉在晨風中輕輕搖晃。

  謝菲爾德被貝法扶著走到窗前。她雙腿還在發軟,幾乎每一步都打顫。貝法讓她雙手貼住玻璃,趴下腰,抬起臀部。那對被之前的激烈運動弄得略微發紅的臀瓣在晨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臀縫間的小穴還在淌著高潮後的淫水。

  “在這里被插的話,謝菲的聲音會傳出去哦。”

  貝爾法斯特站在她旁邊,用指尖輕輕點了點她的鼻尖,“外面的小鳥會聽到。”

  謝菲瞪了她一眼——雖然眼眶還泛著剛才高潮時嗆出的淚花,完全沒有威懾力。

  指揮官走到謝菲身後。她側過頭看著窗外,晨風吹過時樹葉晃動,她下意識想夾緊腿,但臀瓣已經被指尖撐開,滾燙的龜頭頂上了她還在不停翕動的穴口。

  “噗嗤——!!!”

  整根沒入時她叫得比剛才更大聲。玻璃的冰涼的觸感和身後火熱的撞擊形成某種極端的對比。她的乳頭在玻璃上摩擦,每一次呼吸都在上面留下一團白霧。她的聲音在窗戶的反射中變得格外清晰,每一次被插到底都讓她發出和昨晚一模一樣的失控尖叫。

  “不行不行……窗邊不行……會被看到……嗯嗯嗯嗯——!!誰在看……樹葉在看……太陽在看……啊啊啊啊啊——!!”

  指揮官抓著她的腰開始衝刺。她的臀肉在撞擊下泛起層層肉浪,被插得狠了,兩條腿幾乎要站不住,貝法從旁邊扶住她。她扶著扶著就把嘴唇貼上謝菲被汗水浸濕的後頸,伸出舌尖輕輕舔舐。

  “謝菲的這里……很敏感呢。”她在謝菲頸椎上輕輕一咬。謝菲渾身彈了一下,陰道又絞緊了,把指揮官夾得發出一聲悶哼。

  “你們兩個連對付主人這一點都配合得很好呢。”

  貝法笑了笑,然後又低頭繼續舔謝菲的後頸。左手托著她的乳房,指尖夾住她的乳頭輕輕拉扯。謝菲的叫聲已經嘶啞了,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聲音像是某種幼獸的嗚咽,她眼前開始發黑,整個人幾乎失去意識。但身體還在本能地迎合著抽插的節奏,臀部主動往後頂,小穴每一次吸吮都像要把肉棒榨干。

  指揮官加速了。

  “要去了……又要去了……主人在謝菲里面射吧……射在最里面……嗚……啊啊啊啊啊啊——!!”

  最後一聲尖叫拔高到極限時,指揮官把肉棒插到她最深處,龜頭抵著她的子宮口射了出來。滾燙的精液衝刷著她收縮的宮頸,她整個人軟了下來,上半身完全貼在玻璃上,順著冰冷的平面一寸寸往下滑。直到跪在落地窗前,額頭抵著玻璃,只有嘴里還在發出輕微的呢喃。

  “……好燙……肚子里面……全是主人的……”

  指揮官把她從地上拉起來,放回沙發上。然後轉向貝法。貝法已經在窗邊趴好了,主動掰開自己的臀瓣,回過頭朝他笑。

  “主人還沒射夠吧?”

  晨光越來越亮。落地窗上還留著謝菲爾德剛才趴過時留下的兩團水霧,正在慢慢消散。

  陽光灑在沙發上兩個交疊的女體上,灑在她們高潮後汗濕的皮膚上,灑在貝爾法斯特還在一張一合淌著精液的小穴上。

  謝菲爾德趴在沙發扶手上,剛才的高潮讓她還沒緩過來。她的灰色過膝襪被汗水浸得顏色發深,右腿的襪口滑到了膝蓋窩,左腿的還勉強掛在原位。黑色長裙皺成一團堆在腰間,臀縫間的小穴仍在輕輕翕動,每一下收縮都擠出一點點透明的液體。

  貝爾法斯特坐在她旁邊,一只手輕輕撫著她的後背。另一只手——她低頭看自己的手指,上面還殘留著剛才從謝菲菊穴里帶出的粘膩觸感。她笑了笑,把手指放在鼻尖嗅了一下,然後伸出舌尖舔干淨。

  “貝法。”指揮官的聲音從沙發另一端傳來。

  她抬起頭。他靠在沙發背上,晨勃的性器還沾著謝菲的淫水,在晨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朝她勾了勾手指。

  “過來。”

  貝法爬過去的姿勢像一只慵懶的貓。她的銀白長發拖在身後,末端掃過謝菲還趴在扶手上的手臂。謝菲輕輕顫了一下,但沒有抬頭,只是一只手無意識地攥緊了沙發的皮面。

  “主人還想用什麼姿勢?”

  貝法跨上指揮官的大腿,雙手撐在他胸膛上。她的紫藍色眼睛彎成兩道月牙,嘴唇還殘留著剛才吻謝菲時沾上的精液,“貝法什麼都可以。”

  指揮官托住她的腰,把她往下按。龜頭剛碰到穴口,她就發出一聲輕嘆。她的身體已經很熟悉這個尺寸了。陰唇自動張開,穴口含住龜頭,里面的嫩肉一層一層地裹上來。她往下坐的過程很慢,像是刻意在感受每一寸被撐開的觸感,直到肉棒完全沒入,龜頭抵住子宮口,她才停下來,額頭抵在指揮官的鎖骨上,發出滿足的嘆息。

  “主人今天還沒在貝法里面射過。”她小聲說。

  “現在就給你。”

  指揮官抓住她的腰,從下往上頂入。

  “啊——!!”她仰起頭。這個角度龜頭撞到了某個更深的位置,她的身體彈了起來,又被他按回去。幾次反復後她開始主動扭腰,臀部畫著圈,讓肉棒在她體內旋轉著研磨那些層層疊疊的嫩肉。

  謝菲爾德終於從沙發扶手上抬起頭。她用那只露在外面的琥珀色眼睛看著貝法起伏的背影,看著她銀白的長發隨著節奏來回甩動,看著她白皙的臀肉在撞擊下泛起粉紅色的印痕。她咬住下唇,一只手慢慢探進自己的腿間。

  手指剛碰到還在發燙的陰唇,她就倒吸了一口氣。太敏感了。剛才的高潮還沒完全退去,只是輕輕碰一下都有點刺痛。但她沒有停。中指找到那顆還在充血的陰蒂,開始輕輕畫圈。同時無名指順著穴口慢慢滑進去——里面還是濕的,還是燙的,還在輕輕痙攣。

  “謝菲在偷偷自慰呢。”

  貝法側過頭,用眼角的余光看著她。她沒有停下扭腰的動作,只是伸出手,朝謝菲勾了勾手指,“過來,我們一起。”

  謝菲猶豫了不到一秒。她爬過來的姿態比貝法笨拙一些,膝蓋還在發抖。她跨上指揮官大腿時差點沒撐住,雙手慌亂地抓住他的肩膀才穩住身體。

  指揮官看著她。她的獨眼不敢直視他,偏開了,但身體卻很誠實地往下沉。龜頭頂開陰唇時她的嘴唇無聲地張開,然後慢慢含進去,一寸,兩寸,直到和貝法並排坐在一起。

  她們幾乎是面對面。近到能看清彼此臉上的每一處細節——貝法眼角還沒干的淚痕,謝菲下唇上自己咬出的牙印,還有兩人臉上都浮現出的那層薄薄的潮紅。貝法先湊上來,嘴唇貼上謝菲的嘴角。謝菲僵了一瞬,然後張開嘴回應她。接吻時她的舌頭很生澀,被貝法帶動著糾纏,兩人的嘴唇之間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

  指揮官開始從下面抽送。他托著她們的腰輪流往上頂,肉棒剛退出時,貝法就往下坐,她剛抬起臀,謝菲又落下來。她們就這樣交替著上下起伏。

  “主人……貝法快到了……”

  貝法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穴肉開始絞緊,肉壁痙攣的頻率越來越快,整個陰道像一張小嘴在不停吸吮。她的手指緊緊攥著指揮官的肩膀,指甲陷進他的皮膚。

  “謝菲也快了——主人……主人——啊啊啊啊——!!”

  兩個人幾乎同時。貝法先到,然後謝菲緊跟著也繃緊了身體。她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眼角迸出的淚珠順著太陽穴滑進發際线里。她陰道痙攣時夾得格外緊,那股吸力從龜頭一直傳到指揮官的後腰,讓他的呼吸驟然粗重。

  他抓住謝菲的腰,把肉棒從她體內拔出來,快速擼動了幾下,然後對著她的胸口射了出來。白濁的精液濺在她黑色襯衫的領口、鎖骨、還有那枚小小的金色十字架吊墜上。

  “呼……主人射了好多……”

  貝法湊過來,低頭用舌尖舔掉謝菲鎖骨上的精液。謝菲沒有推開她,只是閉著眼睛,胸口劇烈起伏著。她的嘴唇還在發抖。

  “現在,”指揮官靠在沙發背上,看著面前兩個還在輕輕喘息的女人,“來個比賽吧。”

  謝菲睜開那只獨眼。

  “你們兩個都用嘴。看誰先讓我射出來。”

  他把手指插進貝法的頭發,輕輕摩挲著她的頭皮。貝法的眼睛亮了一下。她又轉頭看謝菲,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里閃過一絲不服輸的光芒。

  “輸的人呢?”

  “輸的人嘛,”貝法舔了舔嘴唇,“讓主人用喉嚨,怎麼樣?”

  “比賽開始。”

  兩個人蹲下身去。貝法的舌頭率先貼上肉棒根部,從下往上慢慢舔過,在龜頭溝處停了一下,舌尖鑽進那條縫隙來回撥弄了幾次。然後張口含住,整根吞入,兩頰深深凹陷,喉口打開,把龜頭吞進喉嚨最深處。

  喉嚨肉擠壓著龜頭的感覺讓指揮官倒吸一口氣。

  謝菲爾德沒有急著含上去。她低頭湊近,嘴唇貼上其中一顆睾丸,輕輕含住。她的嘴很小,只能含住一顆,就用舌尖來回撥弄。同時一只手握住肉棒根部,配合著貝法吞吐的節奏輕輕擼動。

  貝法從喉嚨深處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她一邊深喉一邊用眼角的余光看著謝菲。兩人交替換位——貝法退出去含睾丸,謝菲上前吞肉棒。謝菲含入時比昨天更熟練了,雖然還是會被嗆出淚花,但她已經學會在吞到最深處時用喉肉輕輕擠壓龜頭。

  “嘶……”

  指揮官的手指插進謝菲的頭發。她感覺到他的指尖在輕輕顫抖,於是更賣力地深喉。貝法在一旁舔他的會陰,舌尖沿著那條线滑到尾椎。

  “要射了。”

  指揮官的聲音變得粗重。

  兩人同時湊上來。兩張嘴都張著,舌頭都伸在外面,臉貼著臉。第一股精液射在謝菲的舌頭上,第二股噴在貝法鼻尖,第三股濺在兩人交疊的嘴唇上。

  “誰贏了?”

  貝法側過頭問謝菲。

  謝菲的眼皮上掛著一滴白濁,她眨了眨眼,那道精液順著眼眶滑下來。她伸出舌頭,舔掉貝法鼻尖上的精液,然後偏開頭,輕聲說:“……算你贏了。”

  “好啊,那貝法輸了。”

  貝法笑起來。她知道剛才自己先讓主人射的。

  謝菲愣了一下,那只獨眼瞪大。

  “等一下,我還沒——”

  貝法已經轉過身趴在沙發上,把屁股對著指揮官。她回過頭,用手指掰開臀瓣,露出還在淌著淫水的穴口。

  “貝法認罰。請主人用這里。”

  指揮官拍了拍她的臀肉。貝法發出一聲輕哼,腰肢沉得更低了。他沒有直接插入,而是先用指尖沾了些愛液,塗在她後穴的褶皺上。那里很緊,只是指尖剛碰到,就立刻收縮了一下。貝法咬住下唇,身體微微發顫。

  “放松。”

  指揮官說。然後慢慢把龜頭抵上去。

  “啊……啊……”貝法的聲音變了調。後穴被撐開的感覺和前穴完全不同——更緊,更燙,更敏感。龜頭剛頂進去時她差點彈起來,兩只手死死抓住沙發扶手,指節發白。但很快疼痛就被某種奇異的感覺取代,那種被填滿的觸感順著脊椎往上傳。

  指揮官開始慢慢抽送。很慢,只是幅度很小的進出,讓她習慣這種感覺。貝法的後穴比前穴更緊,腸肉死死包裹著肉棒,每一次進出都能感受到那些層層疊疊的褶皺在痙攣。“可以了,主人……可以再深一點……”

  指揮官按住她的腰,開始加快速度。貝法把臉埋在沙發扶手里,發出一連串斷斷續續的嗚咽。她的手指緊緊攥著皮面,指節都泛白了。每一次肉棒完全塞進去時她的身體都往前滑一小截,又被抓著腰拽回來。

  謝菲爾德跪在旁邊。她看著貝法被插得不斷聳動的身體,看著肉棒在她股間進進出出,看著那條銀白的長發在沙發皮面上來回掃動。她的手指又探進了自己的腿間。這次不只是輕輕碰觸,而是整根中指插進去,配合著指揮官撞擊貝法的節奏開始抽送。

  “啊……主人慢一點——太深了——咿咿咿——!!”

  貝法的聲音從低吟變成尖叫。她的後穴開始劇烈痙攣,腸肉絞住肉棒,幾乎要把精液榨出來。指揮官繼續插了幾下,然後突然拔出來,把還在痙攣的貝法翻過來,從正面重新插進她的前穴。

  “啊啊啊啊——!!等、等一下——剛從後面——現在前面——前面也不行——去了去了去了——!!”

  她的雙腿夾住指揮官的腰,整個人弓起來,陰道深處噴出一股滾燙的液體澆在龜頭上。然後癱軟下來,只有腿根還在輕輕抽搐。敞開的穴口里,精液和她的愛液混在一起,沿著臀縫往下淌,把菊穴的褶皺也沾得濕漉漉的。謝菲爾德伸出手,指尖輕輕按在貝法還在抽搐的穴口。沾滿愛液的手指慢慢往里探入——只是輕輕碰到,貝法就發出一聲含混不清的嗚咽。

  謝菲低頭,湊近自己的手指和貝法的交合處。然後伸出舌頭,從自己的手指根部開始,慢慢舔上去,直到舔到貝法的陰蒂。

  “謝菲……不要——那里還——啊啊啊啊啊——!!”

  貝法彈了起來。

  她含住那顆充血的陰蒂,輕輕一吸。貝法的尖叫劃破客廳的天花板。她弓起的身體被指揮官按住,只能徒勞地踢蹬雙腿。

  她含住那顆充血的陰蒂,輕輕一吸。貝法的尖叫劃破客廳的天花板。她弓起的身體被指揮官按住,只能徒勞地踢蹬雙腿——那雙還穿著白色過膝襪的腿在半空中亂晃,高跟鞋早就甩飛了,腳尖繃得筆直,十根腳趾緊緊蜷縮在一起。

  “謝菲……不要吸了……啊啊——又要去了——!!”

  貝法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她一只手抓住指揮官的手臂,另一只手胡亂地推著謝菲的肩膀,但推開的力道軟綿綿的,更像是欲拒還迎的撫摸。

  謝菲沒有停。她的嘴唇裹住那顆充血的陰蒂,用舌尖快速地來回撥弄,同時兩根手指探進貝法還在痙攣的小穴里,指腹准確地按在那片粗糙的G點上。她模仿著昨天指揮官對貝法做過的動作——手指彎曲,用力按壓,然後快速地上下震動。

  “去了去了去了——!!謝菲你什麼時候學會的——啊啊啊啊啊——!!!”貝法的身體猛地彈起來,陰道深處噴出一大股透明的液體,直接澆在謝菲的臉上。她整個人痙攣了好幾秒才癱軟下來,雙眼翻白,嘴巴大張著卻發不出聲音,只有從喉嚨深處擠出的細小的“嗬——嗬——”聲。

  謝菲從她腿間抬起頭。臉上全是貝法的潮吹液,睫毛上掛著水珠,嘴唇濕漉漉的。她用那只露在外面的琥珀色眼睛看向指揮官,然後伸出舌頭,把嘴唇周圍的液體舔進嘴里。

  “……貝法的味道。”她說,聲音很輕。

  指揮官伸出手,用拇指擦掉她眼角還掛著的淚珠——剛才含入太深時嗆出來的。謝菲下意識閉上眼睛,然後又睜開,那只獨眼里有某種說不清的情緒。

  “你也想試試?”指揮官問。

  謝菲愣了一下。然後她慢慢點頭。

  指揮官把癱軟的貝法從腿上抱下來,讓她側躺在沙發上。她還在輕輕抽搐,嘴里發出意義不明的呢喃,臉上掛著某種滿足到空白的笑容。

  謝菲被拉進他懷里。她沒有像貝法那樣主動跨坐上來,而是低頭看著自己腿間那條灰色過膝襪上的菱形格紋——有一只襪子已經滑到了膝蓋窩,另一只還勉強掛在原位。

  “主人……謝菲想……”她說到一半又咬住嘴唇。

  “想什麼?”

  “……想請主人從後面來。”

  她偏開頭,耳根紅透了,“因為剛才看到貝法被那樣……好像很舒服。”

  指揮官把她翻過去,讓她趴在沙發扶手上。她主動把自己的黑色長裙撩到腰間,露出那對緊致挺翹的臀瓣。她的臀不像貝法那麼豐滿,但线條更凌厲,臀縫間的小穴已經濕透了,愛液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灰色的過膝襪上留下一道深色的濕痕。

  指揮官沒有直接插入。他先用指尖沾了些她自己的愛液,然後慢慢探進她的菊穴。謝菲的身體瞬間僵住了,她發出一聲細小的驚叫,接著她咬住沙發扶手,沒有抵抗,只是把臉埋進皮面里,發出一連串壓抑的悶哼。

  “這里比前面更緊呢。”

  指揮官說,手指慢慢往里推進了一寸,“剛才貝法被插後面的時候,你一直在看。”

  “……嗯。”她的聲音悶在沙發里,“謝菲……很好奇。”

  “會有點疼。”

  “……沒關系。”

  指揮官慢慢把手指抽出來,然後扶住肉棒,龜頭抵上那朵還在輕輕翕動的菊蕾。謝菲深吸了一口氣,她把雙手疊在沙發扶手上,把臉埋進手臂之間,臀部卻主動往後翹高了一些。

  “請主人……進來。”

  龜頭慢慢撐開那道緊致的褶皺。謝菲的身體劇烈顫了一下,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壓抑的尖叫。她的手指死死攥著沙發扶手,指節都泛白了。腸肉比陰道更緊、更燙、更敏感,僅僅是龜頭進入,她就感覺自己的後穴被撐到了極限。

  “痛……”她咬著牙,聲音從齒縫間擠出來,斷斷續續的,“但是……但是又有點……奇怪的感覺……嗯嗯——!!”

  肉棒推進到一半時她的尖叫陡然拔高。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不是因為疼,而是腸壁被撐開時摩擦到的某根神經直接連到了她的小腹深處。她的前穴在沒有被觸碰的情況下開始痙攣,一股股透明的愛液從穴口涌出,沿著大腿根往下流。

  指揮官停下來等她適應。“還可以嗎?”

  “……可以。請主人繼續。全部……全部插進來。”

  他按住她的腰,把剩下的部分慢慢推入。整根沒入時謝菲揚起頭,嘴張得很大,但沒有發出聲音——有那麼幾秒鍾她的聲帶像是失靈了。只是眼睛睜得很大,那只琥珀色的眸子在眼眶里亂轉,瞳孔反復收縮又放大。然後她突然從胸腔深處擠出一聲長長的、帶著顫音的嗚咽。

  “全部……全部在謝菲里面了……好脹——嗯嗯嗯——!!主人開始動的話……謝菲可能會叫得很奇怪……請、請不要在意——咿咿咿——!!”

  她的聲音確實變得很奇怪。不是平時那種冷淡克制的聲线,也不是高潮時那種失控的尖叫,而是某種介於兩者之間的、帶著哭腔的嗚咽。

  貝法從沙發上撐起身體。她用還發軟的手肘支著上半身,迷蒙的紫藍色眼睛看著謝菲被干得不斷聳動的身體。她看著謝菲的臉——那張向來冷淡的臉上此刻全是淚水和口水,眼睛翻白,嘴唇半張著,舌尖耷拉在嘴角外面。

  “謝菲……很舒服的樣子呢。”貝法爬了過來,湊近她的臉,“叫得比昨天還大聲。”

  謝菲沒有回答。她已經被插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發出支離破碎的音節。貝法伸出手,捧起她的臉,低頭吻上她半張的嘴唇。謝菲被吻得發出一聲含混的嗚咽,但沒有推開,而是張開嘴回應她。

  前穴被貝法的指尖探入。兩根手指——貝法的手指很長,輕易就找到了那個位置。指腹按上那片粗糙的G點,開始快速地上下震動。

  謝菲在接吻中發出一聲被堵住的尖叫。她的身體開始劇烈痙攣,後穴死死絞住指揮官正在抽送的肉棒,前穴噴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液體,把貝法的手指衝得滑了出來。

  “去了——謝菲——去了——主人——主人——貝法——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尖叫著全身抽搐,後穴痙攣的頻率快得驚人。指揮官被這股絞力逼得發出悶哼,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他抓住謝菲的腰,用力抽送了好幾下。

  然後拔出來。把她翻過來,重新插進她還在不停淌水的前穴——同時射了出來。

  滾燙的精液在她痙攣的陰道里噴發。謝菲雙腿勾住他的腰,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無聲尖叫。她的嘴巴張得很大,舌根都在發抖,臉上是一副完全空白的表情。直到精液灌滿她的陰道深處,她的腿才慢慢松開,整個人癱在沙發上,只剩胸口的起伏證明她還醒著。

  她腿間被插得微微外翻的穴口還在輕輕翕動,每一次收縮都擠出一點點白濁的混合液。貝法在旁邊看著她,用自己的裙擺輕輕擦掉謝菲臉上的淚水。

  “謝菲做到了呢。被插後面也能高潮。”她小聲說。

  “……累。”謝菲只回了一個字,聲音沙啞得像砂紙。

  指揮官把她翻過來,讓她趴在謝菲身上,把兩人擺成疊羅漢的姿勢。她的臀瓣比謝菲的更豐滿,疊在上面時正好把謝菲的小穴和菊穴都露出來。

  “主人貪心。”貝法說,然後主動翹高了臀部。

  指揮官把手探進她腿間——她早就濕透了。剛才看著謝菲被干到失態,她只是用手指在謝菲體內攪動了幾下,自己就已經濕成這樣。她的愛液從大腿根一直流到膝蓋,在白色過膝襪上留下一道道深色的濕痕。

  肉棒從後面進入她體內時,她發出一聲悠長的嘆息。“啊……又被主人填滿了……”

  她趴在謝菲身上被干,兩人的乳房擠壓在一起,乳頭互相摩擦。貝法低頭含住謝菲的一顆乳頭。謝菲發出一聲輕哼,手指插進貝法的頭發里,但沒有推開,反而把她的頭按得更近。

  指揮官加快了速度。貝法在他撞擊下帶動著謝菲也跟著晃,整個沙發都在輕輕抖動。

  “主人……貝法也快……”貝法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穴肉開始無規律地痙攣,陰道深處涌出一股又一股愛液。指揮官抓住她的腰做了幾次深頂,龜頭抵著子宮口射了出來。貝法悶哼一聲也到了,整個人癱在謝菲身上不停抽搐。

  指揮官看著她們疊在一起輕輕痙攣的身體,沙發上到處都是干涸和半干涸的水漬,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氣味。窗外陽光正好,是個晴朗的清晨。

  一個拖把靠在落地窗邊的牆角,似乎是被昨晚的動靜從雜物間震落下來的。它安靜地立在晨光中,木柄上還掛著一塊灰色的抹布。

  指揮官瞥了它一眼,伸手拉上了紗簾。淡金色的光线變得柔和,在地毯上投下一片朦朧的光斑。沙發上的兩個女人已經漸漸平復了呼吸。貝法側躺在謝菲身上,銀白長發散亂地鋪在兩人汗濕的皮膚上。謝菲一只手無意識地搭在貝法腰間,那只露在外面的琥珀色眼睛半閉著,睫毛還掛著未干的淚珠。

  指揮官彎腰,從地上撿起那條被扯落的白色蕾絲內褲,隨手放在沙發扶手上。

  “休息一會兒。”他說,“中午繼續。”

  貝法發出一聲軟綿綿的“嗯”,謝菲沒有回答,只是搭在貝法腰間的手指輕輕蜷縮了一下。

  客廳重歸安靜,只有空調的低鳴聲和偶爾從窗外傳來的鳥鳴。茶幾上貝法泡的紅茶已經涼透了,杯沿凝結著一圈淡褐色的水漬。

  浴室的門虛掩著,水汽從門縫里溢出來,在走廊的地板上凝成一層薄薄的水膜。

  指揮官推開門的瞬間,熱霧撲面而來。淋浴間的玻璃隔斷上蒙著厚厚的水汽,只能隱約看到里面兩具交疊的剪影。貝法的銀白長發濕漉漉地貼在背脊上,她正把謝菲壓在瓷磚牆面上接吻,水從花灑傾瀉而下,在她們緊貼的身體之間濺開。

  謝菲先察覺到門口的動靜。她從貝法的吻里掙脫出來,那只琥珀色的眼睛透過水霧看向指揮官。她的短發濕透了貼在臉上,睫毛上掛著水珠,嘴唇被吻得微微發腫。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貝法的嘴唇又追了上來,把她的話堵了回去。

  “主人來了呢。”

  貝法側過頭,下巴擱在謝菲濕淋淋的肩膀上,朝指揮官笑,“要一起洗嗎?”

  指揮官沒有回答。他走進淋浴間,熱水立刻打濕了他的頭發和肩膀。貝法自然而然地貼上來,雙手環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她的身體被熱水衝得泛著淡淡的粉紅色,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壓在他胸口,乳尖硬硬地頂著他的皮膚。

  謝菲站在兩人身後,水從她的肩胛骨之間流下,沿著背脊的溝线滑進臀縫。她看著貝法掛在指揮官身上的姿態,沉默了幾秒,然後也慢慢貼上來——不是從正面,而是從背後,把臉埋進指揮官的肩胛骨之間。她的嘴唇貼著他後頸的皮膚,呼吸濕熱而急促。

  熱水嘩嘩地衝刷著三個人的身體。貝法湊到他耳邊,嘴唇貼著耳廓輕聲說:“主人,剛才謝菲在浴室里偷偷自慰了。”

  “貝法——!”

  謝菲從他背後彈起來,聲音陡然拔高。

  “她想著主人剛才從後面插她的樣子,用手指摳自己。”貝法繼續說著,手指沿著指揮官的胸口慢慢往下滑,“摳得水聲比花灑還響呢。”

  謝菲從他背後退開,轉身就要走出淋浴間。指揮官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回來,按在淋浴間的瓷磚牆面上。她的後背貼著冰涼的瓷磚,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自己摳了?”

  指揮官問她。

  謝菲偏開頭,那只獨眼死死盯著旁邊的花灑龍頭,耳根紅透了。沉默持續了好幾秒,然後她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嗯。”

  “摳到了嗎?高潮?”

  謝菲的嘴唇動了動,最終只是搖了搖頭。

  貝法貼上來,從側面攬住謝菲的腰。她的嘴唇貼著謝菲的耳垂,輕聲說:“難怪剛才一直夾著腿。讓主人幫你補上?”

  謝菲沒有回答,但她也沒有推開貝法。她的眼睛還是偏開的,盯著牆角的瓷磚縫隙,但身體卻微微朝指揮官的方向傾了傾。

  指揮官的手探進她腿間。熱水衝刷下那里已經分不清是水還是她自己的愛液,但手指剛碰到陰唇,她就發出一聲輕輕的氣音。陰蒂已經充血勃起了,指尖只是輕輕一碰,她的整個臀部就彈了一下。

  “站好。”指揮官說,然後把她一條腿抬起來架在自己腰側。這個姿勢讓謝菲不得不踮起另一只腳尖,背脊緊貼著冰涼的瓷磚。她發出一聲輕哼,雙手下意識抓住指揮官的肩膀,指甲陷進他濕透的皮膚。

  龜頭頂開陰唇時,熱水正好衝在兩人交合的位置。水溫很高,混著她體內淌出的淫水,讓整個插入的過程變得異常濕滑。指揮官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力就整根沒入了。謝菲仰起頭,後腦勺撞在瓷磚上,發出一聲響亮的悶響——但她沒有喊痛,只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長長的、壓抑的呻吟。她的雙腿開始發顫。

  貝法蹲在兩人腿側,歪著頭看那個被肉棒撐開的穴口。熱水從花灑灑下來,打在她的銀白長發上,水珠順著發尾滴落在謝菲的腳背上。她伸出手,指尖輕輕按上謝菲的陰蒂。

  “貝法——不要——啊啊啊——!!”

  謝菲的尖叫在淋浴間里回蕩。她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前穴絞著指揮官的肉棒,後穴也在一張一合地翕動。貝法的指尖停在她的陰蒂上,畫著圈,然後用另一只手的中指慢慢探進她的菊穴。只是剛進去一個指節,謝菲的叫聲就拔高了好幾個音階。

  “這里也很想要吧?”

  貝法輕聲說,手指慢慢往里推進。

  指揮官配合著她的節奏,前面用肉棒抽送,後面有貝法的手指在慢慢開拓。謝菲的叫聲很快就從尖叫變成了含混不清的嗚咽。她的指甲在指揮官後背留下好幾道抓痕,熱水衝刷下那些紅痕微微發燙。

  “不行了——謝菲——真的——要去了——主人——主人——!!”

  她的陰道劇烈痙攣起來。在滾燙熱水衝刷的刺激下,在這個熱霧彌漫的狹窄空間里,她被插得整個人弓起來,後腦勺死死頂著瓷磚,腳尖繃得筆直。高潮來臨時她的眼前一陣發白,耳朵里除了水聲什麼都聽不到。

  指揮官沒有射。他從謝菲體內退出來,把她放在淋浴間的角落讓她靠著牆喘氣。然後他轉向貝法。

  貝法已經趴在淋浴間的玻璃隔斷上了。她雙手撐著玻璃,臀部翹高,回頭看他。熱水從她背脊流下,在腰窩處積成一小灘,然後順著臀部的曲线淌進股溝。她的小穴口在熱水衝刷下泛著嫩紅的顏色,還在輕輕翕動。

  “主人,貝法也想要。”

  指揮官沒有猶豫。他直接插了進去。後入的姿勢讓貝法被頂得幾乎趴在玻璃上,她的乳房在玻璃上壓成兩個橢圓的肉餅,乳頭在冰冷的表面上摩擦,隨著撞擊的節奏上下蹭動,留下兩團白霧。她叫得比剛才謝菲更大聲,那些呻吟在淋浴間的瓷磚之間來回折射,層層疊疊。

  “好深——主人——這個姿勢——貝法要被頂穿了——!!”

  指揮官抓著她的腰開始衝刺。肉棒在她體內快速進出時帶出的水聲和花灑的水聲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貝法的腿也開始發抖,她從玻璃上滑下來,被指揮官撈住腰才沒有跪下去。

  他把她翻過來,面對面抱起來插入。貝法的背脊靠在玻璃上,雙腿夾住他的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這個姿勢讓他能插得更深,每一次都頂到子宮口,貝法已經叫不出聲音了,只是張著嘴,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氣音。

  指揮官加快速度。貝法的身體開始痙攣。然後他拔出來,把她放在謝菲旁邊,快速擼動幾下,射在兩人交疊的胸口上。白濁的精液在熱水衝刷下很快被衝散,沿著她們的鎖骨和乳房緩緩淌下,流進腿間的縫隙。

  淋浴的水聲還在嘩嘩響。三個人濕淋淋地貼在一起,浴室里全是水汽和某種甜腥的氣味。

  浴缸里的水已經放滿了。貝法先爬進去,然後伸手把謝菲也拉進來。浴缸很大,足以容下兩個人還有余裕。貝法靠在浴缸一側,讓謝菲靠在她懷里,一只手輕輕撥弄著謝菲濕透的短發。

  指揮官跨進浴缸時,水面晃了幾下,溢出一小片水花。他坐在兩人對面,看著她們——貝法的銀白長發漂在水面上,散成一片銀色的水草。謝菲靠在她懷里,眼睛半閉著,睫毛上還掛著水珠,灰色過膝襪在水下貼著她的小腿,隨著水波輕輕晃動。

  “貝法,”指揮官開口,“過來。”

  貝法把謝菲從懷里輕輕移開,讓她靠在浴缸邊緣,然後跨過水面,面對面騎上指揮官的大腿。水下她的腿分開,穴口正好貼著那根還硬著的肉棒。她伸手握住,用龜頭蹭了蹭自己的陰唇,然後慢慢往下坐。

  入水後插入的觸感和平時完全不同。水的阻力和浮力讓肉棒進入的過程變慢了,但同時也讓整個陰道被撐開的過程變得格外清晰。貝法閉上眼睛,嘴唇微微張開,一寸一寸地往下吞。水面沒過她的腰线,隨著她下沉的動作泛起淺淺的漣漪。

  “水……水進來了……”她的聲音在發抖,“溫水跟著主人的那個一起……進到貝法里面了……嗯嗯——!!”

  她開始上下起伏。水花在她每次落下時濺起,拍打著浴缸邊緣。水溫因為持續的晃動而忽冷忽熱,但她的體內卻燙得驚人。指揮官抓住她的腰,從下面往上頂,每一下都讓水面翻涌得更劇烈。

  謝菲在浴缸另一端看著。她看著貝法在水里被干得不停晃動的身體,看著水面下那根肉棒在她腿間進進出出的模糊輪廓。然後她慢慢移動過來,從背後貼上貝法,摟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

  “謝菲……”

  貝法側過頭,嘴唇擦過謝菲的太陽穴。

  “我也想。”

  謝菲輕聲說。

  指揮官示意她們換位。貝法從他身上下來,謝菲跨上去。她沉入水中時發出一聲輕哼——水的浮力讓她的身體變得很輕,但肉棒頂進來時又沉又脹。水下她的雙腿纏住指揮官的腰,這個姿勢讓龜頭直接撞在子宮口上,只插了幾下她就軟了。

  “不行……水下不一樣……太深了——啊啊啊——!!”

  然後是貝法。再換謝菲。再換貝法。三個人就這樣在浴缸里輪流交合,水面被攪得一塌糊塗,每次起伏都有水花溢出浴缸邊緣,在瓷磚地板上積成一小灘。

  指揮官讓貝法趴在浴缸邊緣,臀部露出水面。入水後她的皮膚泛著淡淡的粉色,臀溝里的水珠在燈光下亮晶晶的。他從後面插入時,她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抽送帶起的水聲很大,啪啪啪的聲音在浴室里反復回響。

  謝菲蹲在浴缸里,看著貝法被干得不斷聳動的身體,她雙手扶著浴缸邊緣,沉下腰,把自己送到指揮官身側。她的臉離兩人交合處很近,近到被濺起的水珠打濕了臉頰。她伸出手指,指尖按上貝法被插得微微外翻的穴口上方那顆充血的陰蒂。

  “謝菲——你——你又——啊啊啊啊——!!”

  指揮官把謝菲也按到浴缸邊緣。兩人並排趴著,臀部露出水面。他輪流插她們——在貝法體內抽送十幾下,然後拔出來插進謝菲體內。兩人都濕得不需要任何潤滑,水面下她們的腿在輕輕打顫,水波蕩漾中兩個飽滿的肉臀並排翹起,四濺的水花分不清是浴缸里的水還是她們自己噴出的愛液。

  “謝菲……我先到了……”

  貝法的聲音已經開始發飄。她的頭埋在手臂之間,身體劇烈顫抖了好幾下,然後整個人往水里滑。指揮官把她撈起來,讓她靠著浴缸壁喘氣。她半閉著眼睛,嘴唇還在翕動,從喉嚨深處擠出細小的嗚咽。

  謝菲還在浴缸邊緣趴著。她回頭看著指揮官,那只琥珀色的眼睛里水光瀲灩。“主人……謝菲還沒到。”

  指揮官按住她的腰重新插入。這次他沒有保留。在他加速到極限時,謝菲突然伸手抓住貝法的手腕,把她的手臂拉到自己臉側,然後偏過頭,嘴唇貼上貝法的手背。這個細小的動作讓指揮官加重了抽送的力道。謝菲發出一聲悶在喉嚨里的尖叫,整個身體弓起來,陰道深處噴出一股液體,在浴缸的水面上擴散開來。

  指揮官拔出來,把謝菲翻過來,重新插進去繼續抽送。她的雙腿夾住他的腰,雙臂環住他的脖子,用僅剩的力氣掛在他身上,前後搖晃著挨操。然後又被翻過去,跪在浴缸里,臀部翹高。指揮官壓在她背後從後面進入,每一下都頂得她往前滑。

  最後他把謝菲放下來,讓她和貝法並排跪在浴缸里,臀部對著自己。先插謝菲,她立刻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然後拔出來插貝法,她也跟著發出一聲輕哼。輪流交替了十幾輪,直到兩個人都癱軟在浴缸邊緣,指揮官快速擼動肉棒,射在兩人濕淋淋的臀瓣上。白濁在水面散開的瞬間,貝法側過頭,嘴唇輕輕碰了碰謝菲的肩膀。

  從浴室出來時,三個人身上都還在滴水。貝法用浴巾裹住自己和謝菲的頭發,動作很輕,像是在照顧一只受傷的小動物。謝菲站著讓她擦,眼皮半垂著,睫毛還掛著沒干的細小水珠。她腿上的灰色過膝襪已經濕透了,緊緊貼在皮膚上,每走一步都在地板上留下一個濕漉漉的腳印。

  指揮官走在前面。他推開主臥室的門——這是別墅里最大的一間房,正中央擺著一張特大號的雙人床,床單是暗灰色的,枕頭整整齊齊地擺在床頭。

  貝法看到床時眼睛亮了一下。她牽著謝菲的手走進房間,把謝菲推到床上,然後自己也爬上去。兩個人躺在床中央,身體自然地向對方靠攏——貝法側躺著,一只手撐著腦袋,另一只手輕輕搭在謝菲的腰際。謝菲仰躺著,獨眼看著天花板,但身體朝貝法微微側轉,腿彎碰到貝法的膝蓋。她們的身體在經歷了整個上午的連續高潮後泛起一層細密的汗珠,在昏暗的臥室燈光下閃爍著濕潤的光澤。

  指揮官站在床邊看著她們,然後他上床了。

  他把貝法拉起來,讓她跪在床上,雙手撐住床頭板,臀部翹高。她立刻明白了,回頭朝他笑了一下,然後主動把腰沉得更低。她從腿間往後看,看著指揮官扶住她的腰,看著那根肉棒對准她還不停淌水的穴口。

  “噗嗤——!!”

  “嗯——!!”

  她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指揮官開始抽送,很快,她的聲音就從低吟變成尖叫。這是第十幾次高潮了,她已經記不清了,只是每次肉棒插進來時身體還是會本能地痙攣。她的長發散亂地鋪在背上,被汗水和殘存的洗澡水打濕,每一次被撞擊都掃過床單發出沙沙的聲音。

  然後把謝菲也拉起來,讓她們面對面跪著,乳尖相觸,額頭相抵。她們的大腿交疊在一起,四個膝蓋窩互相貼壓。

  指揮官按著她們的腰,讓兩人疊羅漢一樣交疊在一起——貝法在下,謝菲在上。他把手指探進兩人交疊的股間,沿著臀縫一路往下摸,從謝菲的穴口摸到貝法的穴口,兩個人都在淌水。

  他一前一後同時插入雙穴——肉棒插進貝法的前穴,手指插進謝菲的後穴。兩個女人同時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貝法被壓在最下面,承受著兩個人的重量,還要承受肉棒直接頂到子宮口的衝擊。她的身體被謝菲壓著,只能徒勞地扭動腰肢。謝菲趴在她身上,手指插在她的後穴里慢慢抽送,同時自己的小穴也被貝法回敬的手指填滿。

  指揮官的抽送力度沒有減弱。他按住兩人的腰,讓她們保持著交疊的姿勢,然後開始快速衝刺。貝法的叫聲悶在床單里,謝菲趴在她身上,兩個人同時被干得不停抽搐。

  “不行了——謝菲——要——要尿——齁噢噢噢噢——!!”

  謝菲的身體猛地彈起來。然後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腿間噴涌而出——不是高潮時的潮吹,而是更猛烈、更失控的噴射。淡黃色的尿液從她的尿道口噴出,澆在貝法的臀部和大腿上,順著臀縫往下淌,把床單打濕了一大片。空氣中彌漫開一股淡淡的腥臊氣味。

  謝菲跪在床單上,雙手捂住臉,肩膀在發抖。尿液還在她腿間滴滴答答地淌著。“對不起……對不起……謝菲沒忍住……”

  指揮官把她捂住臉的手拉開。她的眼中涌著淚水,但她沒有躲開他的目光。她只是紅著眼睛,斷斷續續地抽泣。

  貝法從下面爬起來,把謝菲拉進懷里,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她的腿上還淌著謝菲的尿液,但她沒有在意,只是把嘴唇貼在謝菲的太陽穴上,輕聲說:“沒關系的。在主人面前,什麼都可以。”

  指揮官也伸出手,把謝菲從貝法懷里拉過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腰間。龜頭頂開她還在不停淌著尿液的穴口時,她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嗚咽,然後慢慢往下坐。

  “謝菲失禁了……”她小聲說,眼睛紅紅的,“主人不嫌棄嗎?”

  “你覺得呢?”指揮官反問她。

  肉棒在她體內頂了一下。謝菲閉上眼睛,發出一聲輕哼。然後她開始自己動。先是幅度很小的起伏,然後逐漸加快,最後變成某種近乎瘋狂的馳騁。她用盡全力往下坐,每一次都讓龜頭撞進子宮口,每一次都讓尿液和淫水的混合液從交合處濺出來。

  “要去了——謝菲又要——去了——!!”

  她的高潮來得又快又猛烈。身體痙攣時整個人弓起來,陰道死死絞住肉棒,然後癱軟在指揮官懷里。她側過頭,用僅剩的力氣在貝法的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

  貝法看著她,也看著她臀下還在不停抽搐的小穴。然後她湊上去,伸出舌頭,輕輕舔掉謝菲腿間正在流淌的混合液。咸澀的味道在她舌尖散開。

  指揮官按住貝法的後腦,把她的臉壓在自己和謝菲的交合處。她的嘴唇貼上那根還插在謝菲體內的肉棒根部,舌尖沿著肉棒和穴口的縫隙來回舔舐,卷走所有液體。

  而謝菲癱在指揮官懷里,看著貝法埋頭在自己腿間舔舐。她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貝法的耳垂,然後手指插進貝法濕透的長發里。

  夜已經深了。主臥室里只有床頭的台燈還亮著,昏黃的光线灑在三個交疊的人影上,在牆上投下模糊的剪影。床單已經濕透了,枕頭散亂地堆在床頭。

  空氣里彌漫著各種氣味——精液的腥臊,愛液的甜澀,尿液的刺鼻,還有三個人身上各自殘留的沐浴露香氛。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變成某種令人頭腦發脹的濃烈氣息。

  貝法趴在床尾,一條腿搭在床沿,另一條腿蜷在身側。她的穴口還在輕輕翕動,每一次收縮都擠出一點點白濁。謝菲蜷在她旁邊,臉埋在貝法的肩窩里,手指還松松地攥著她的發尾。指揮官靠在床頭,一只手搭在謝菲的腰上。

  廚房的不鏽鋼台面在晨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澤。

  貝爾法斯特推開廚房的推拉門,赤腳踩在瓷磚地面上,回頭看了指揮官一眼。她身上只穿著那件皺巴巴的藏藍色連衣裙,白色圍裙不知什麼時候解下來了,銀色長發亂蓬蓬地垂在腰後。她走到料理台前,雙手撐著不鏽鋼台面,臀部微微翹起。

  “主人,在這里試過嗎。”她回過頭,紫藍色的眼睛里帶著笑意,“貝法一直想試試看。”

  謝菲爾德跟在她身後進來。她穿著黑色立領襯衫和束腰,灰色過膝襪還勉強掛在膝蓋下方,襪口滑到了小腿肚。她默默走到廚房角落,靠在冰箱旁邊,那只琥珀色的獨眼看著貝法趴在料理台上的姿態。

  指揮官走到貝法身後,把她的裙擺撩到腰間。她沒穿內褲。昨晚洗完澡後她就沒再穿過。臀縫間的小穴已經濕了,陰唇微微張開,在晨光下泛著水光。

  “主人,請進來。”

  她趴在料理台上,雙手撐著不鏽鋼台面,腰肢下沉,臀部翹得更高。

  龜頭頂上穴口時她發出一聲輕哼,然後整根沒入。她的陰道還是那麼緊那麼燙,那些層層疊疊的嫩肉立刻裹上來,像是期待已久。他開始抽送。貝法趴在料理台上被撞得身體前傾,乳房在不鏽鋼台面上蹭過,冰涼的觸感讓她發出一聲急促的驚叫,乳頭在金屬表面上摩擦。她的手指攥緊台面邊緣,指節泛白。

  “好冰——台面好冰——但是里面好熱——主人——嗯嗯——!!”

  他抓住她的腰加速。肉棒在她體內進出時帶出越來越多的愛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廚房的瓷磚地面上。貝法的聲音越來越高,在廚房的瓷磚牆壁之間來回反射,層層疊疊地回蕩。

  謝菲爾德還站在冰箱旁邊。她看著貝法被干得不斷聳動的身體,看著那對飽滿的臀瓣在撞擊下泛起層層肉浪。手慢慢探進自己的腿間,摸到濕透的穴口,兩指插進去,配合著指揮官撞擊的節奏開始自慰。

  “過來。”

  指揮官眼角余光看到了她。

  謝菲把手從腿間抽出來,指尖還沾著自己亮晶晶的愛液。她走到料理台旁邊,指揮官伸手把她拉過來,讓她跨站在貝法身側,和自己的胸口貼著。他低頭吻了一下她的嘴角,嘗到她剛舔過手指時殘留的咸澀味道。

  “想要嗎。”

  “……嗯。謝菲也想要。”

  她偏開頭不看他的眼睛,聲音悶悶的。

  他讓她和貝法並排趴在料理台上。兩個人肩並肩,臀對臀,一個銀白長發垂在台面上,一個米金色短發凌亂地散在臉側。他站在她們身後,先進入貝法——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抽送十幾下後拔出來,轉而進入謝菲——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輪流交替,料理台上的不鏽鋼台面被兩人呼出的熱氣蒙上一層薄霧。

  在又一次拔出後,指揮官把謝菲抱起來,讓她坐在料理台邊緣。她的雙腿分開,他往前站了一步,從上往下插入。這個角度能讓謝菲看著自己被插的樣子——低頭就能看到那根肉棒在自己腿間進進出出,每一次拔出來都帶出一圈嫩紅的穴肉,每一次頂進去都讓她的腹部微微隆起。她張著嘴,發出無聲的尖叫,獨眼翻白。很快身體就痙攣了好幾下,高潮了。

  指揮官把她從料理台上抱下來,讓她趴在貝法旁邊喘氣。然後他拔出肉棒,上面沾滿兩人的淫水。他走到餐桌旁——那是一張長方形的實木餐桌,鋪著白色的桌布,桌上還擺著貝法早上准備好的早餐。已經涼了。煎蛋,吐司,幾片水果,一壺紅茶。

  他把貝法從料理台邊拉過來,讓她趴在餐桌上,她的雙手撐住餐桌邊緣,臀部對著指揮官的方向翹起,臉側貼在白色桌布上,銀白長發散亂地鋪在桌面,幾縷發絲落進那個還盛著煎蛋的盤子里。他從後面進入她,貝法趴在餐桌上發出一聲悶哼,每次被頂到深處時都用手緊緊攥住桌布邊緣——盤子里的煎蛋在她的撞擊下輕輕晃動。

  “到桌子下面去。”

  謝菲看了他一眼,沒有問為什麼,只是默默蹲下來,鑽到餐桌下面,跪在指揮官腿間的地磚上。桌面遮住了她整個上半身,只有那雙灰色過膝襪的膝蓋跪在冰涼瓷磚上的輪廓還留在桌外。她在餐桌下仰起頭——眼前是貝法被插得不停晃動的腿根,再往上,是指揮官那根正在貝法體內進出的肉棒根部。

  她湊上去,伸出舌頭。舌尖貼上肉棒根部,順著它進出貝法體內的節奏來回舔舐。肉棒拔出來時她就舔莖身,頂進去時她含住指揮官緊縮的睾丸輕輕嘬吸。

  “謝菲在下面舔——主人——貝法被插著,謝菲在舔主人的——嗯嗯——!!”

  貝法趴在餐桌上,感受到了謝菲在下面的動作,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

  指揮官按住貝法的腰繼續抽送,低頭看著謝菲在餐桌下埋頭舔舐的姿態——她的短發從桌布邊緣微微露出來,幾縷發絲隨著腦袋的晃動漫過白色的布面。他伸手下去,插進她的發絲里,輕輕摩挲她的頭皮。謝菲發出一聲悶在桌底下的輕哼,嘴唇裹得更緊了。

  他讓餐桌上的貝法翻過來,仰躺在桌面上,雙腿分開架在他肩上。這個姿勢很考驗平衡——貝法雙手抓住餐桌兩側的邊緣,仰躺著看向自己腿間。他能從上面俯瞰她整個被撐開的穴口,以及餐桌下謝菲抬頭時露出的那只琥珀色眼睛。謝菲重新低下頭,用舌尖沿著貝法被撐大的穴口邊緣輕輕舔舐,不時舔到肉棒根部再滑回後穴。貝法仰躺在桌面上的身體彎成了橋。

  “不行了——謝菲在舔——主人在插——貝法——貝法要死了——要去——去了去了去了——!!”

  她全身痙攣起來。陰道深處噴出一股又一股愛液。她仰躺在桌上被迫高潮後穴口還在不停收縮,指揮官從她體內拔出來,轉頭看著餐桌下還跪著的謝菲。

  他把她從桌子下面拉出來,讓她趴在貝法旁邊,和她並排。兩個人仰躺在白色桌布上,臀部懸在餐桌邊緣外,雙腿被同時分開。然後他扶著肉棒對准她們——一個在上,先插謝菲;再往下移,插進貝法。再往上,再往下。

  輪流插了好幾個來回,每次換人都讓她們同時發出一聲輕哼,然後他加速。肉棒在兩穴之間快速切換,節奏越來越快,快到幾乎是拔出謝菲的瞬間就插入貝法,兩人同時開始痙攣,同時張嘴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同時弓起了腰。

  指揮官最後停在貝法體內。他按著她的腰深頂了好幾下,拔出來,然後射精——不是射在她們身上,而是對准桌上她們還沒動過的早餐。第一股精液噴在煎蛋上,白濁沿著蛋黃邊緣慢慢淌下。第二股射在吐司上,在烤得焦脆的面包表面暈開。第三股落在切好的水果片上。

  貝法和謝菲都側過頭看著。她們看著那盤被精液覆蓋的早餐,然後貝法先從餐桌上慢慢撐起身體,伸出手把淋了精液的吐司端過來,低頭咬了一口,吐司在嘴里輕輕咀嚼幾下後咽下去,又低頭舔掉指尖沾上的精液。“咸的。和煎蛋一起,味道意外地好。”

  謝菲也慢慢拿起另一片。她看著吐司上那抹還在往下淌的白濁,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張嘴咬了一小口,咀嚼著皺起了眉。“還是苦。”但她把那片吐司吃完了,又伸手拿了一片沾精液的水果放進嘴里。

  貝法把煎蛋盤子里混著精液的蛋黃用指尖刮起來,送到謝菲嘴邊。謝菲看了她一眼,然後張開嘴含住她的手指,連精液帶貝法的指尖一起輕輕吸了一下。

  貝法看著她,然後把謝菲從餐桌上拉下來,讓她上半身趴在餐桌邊,雙腿跪在椅子上。“剛才謝菲在餐桌下面舔了那麼久,”她輕聲說著繞到謝菲身邊,手指沿著她的腰线下滑到她翹起的後腰,“該讓主人好好插你了。”

  指揮官站到謝菲身後。龜頭頂開穴口時她發出一聲輕哼,然後整根沒入。她跪在椅子上被從後面撞得身體前傾,臉埋在餐桌上,被插得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貝法靠在餐桌邊,歪著頭看她的表情,看著她那雙翻白的眼睛,輕聲道:“謝菲高潮的臉越來越容易看到了呢。”

  謝菲痙攣著尖叫一聲,整個人趴倒在餐桌上。小腹下冰涼的桌布貼著她汗濕的皮膚。她剛高潮過,還沒緩過來,又被指揮官拉起來繼續插。貝法也重新趴到餐桌上,撅起臀。“主人也再插插貝法。貝法也想去。”

  他在兩人臀間來回切換抽送。謝菲的身體越繃越緊,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拔高的尖叫——尿液從她腿間噴涌而出,澆在還留著早餐痕跡的白色桌布上,順著桌布邊緣一縷一縷往下滴落,滴在廚房的瓷磚地面上。

  貝法趴在旁邊看著她,伸手輕輕碰了碰謝菲還在淌尿的腿根,然後湊過去,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她腿內側正在往下流的一條尿液痕跡。“咸的。”

  謝菲趴在餐桌上,臉埋在手臂之間,耳根紅透了,但沒有躲開。

  最後指揮官從兩人體內退出來,對著她們的臀縫快速擼動肉棒,把殘余精液射在她們並排翹起的臀峰上,順著臀溝往下淌,和昨晚、今晨的舊痕重疊在一起。

  餐桌上一片狼藉。白色桌布被汗濕出深色的水痕,盤子里的煎蛋被切成了好幾塊,吐司還剩下兩片,旁邊是一圈圈暈開的精液和淫水,還有從桌緣往下滴落的尿液。晨光從廚房的窗戶灑進來,照在還在輕輕喘息的兩人身上。

  第十天的清晨,別墅里安靜得不像是住了三個人。

  貝爾法斯特從臥室的地板上醒來,身上蓋著一條不知道從哪里翻出來的薄毯,謝菲爾德蜷在她旁邊,那只眼睛還閉著,睫毛在晨光中輕輕顫動。

  貝法沒有叫醒她,只是輕輕起身,赤腳走出臥室。走廊里彌漫著某種說不清的氣味——精液的腥臊、愛液的甜澀、尿液的刺鼻,還有汗水和沐浴露混合的香氛。這些氣味經過十天的積累,已經滲進了地毯的纖維、牆紙的紋路、每一道門縫。

  貝法走進廚房。她燒了一壺水,重新泡了紅茶,然後把干淨的茶杯和茶壺放進托盤里,端著托盤走出廚房。回到臥室時,謝菲已經醒了。她坐在床沿上,看著窗外的晨光發呆。聽到腳步聲,她轉過頭。她已經不穿那件黑色立領襯衫了——不知從哪天起,她不再在意自己身上還剩多少衣物。現在她只穿著束腰和灰色過膝襪,露出鎖骨上密密麻麻的吻痕。

  “貝法。”

  “醒了?”

  貝法把托盤放在床頭櫃上,倒了兩杯紅茶,端起一杯遞給謝菲,自己拿起另一杯抿了一口,看著窗外漸漸亮起來的天色。

  謝菲低頭喝茶,喝了好幾口,然後她抬頭,那只琥珀色的獨眼看著貝法。“……第十天了。”

  “嗯。”貝法放下茶杯,在謝菲旁邊坐下,肩膀輕輕靠著她的肩膀,“最後一天。”

  指揮官推門進來。他的睡袍敞著,頭發還沒梳,靠在門框上看著床沿上並肩坐著的兩個女人——貝法的銀白長發垂在腰後,謝菲的腿側輕輕貼著貝法的腿側,晨光從窗簾縫隙灑進來,落在她們交疊的膝蓋上。

  “今天,”他說,“哪里開始,哪里結束。”

  貝法站起來,

  “主人想從哪里開始?”

  走到他面前,踮起腳尖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

  “床上。”

  主臥室的床大得足夠三個人在上面打滾。這十天里它見證過無數次高潮、失禁、痙攣。此刻床單是新換的——貝法昨晚睡前換的,還帶著洗衣液的清香。但很快就不會是清新的了。

  貝法先爬上床,四肢撐著床墊,抬起頭看著指揮官。“這樣舒服嗎?”

  指揮官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從後面進入她。她仰頭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雙手的手指攥緊床單,指節發白。十天的連續交合讓她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僅僅是被插入,就已經開始滴著淫水。

  “……謝菲也要。”

  謝菲爾德也爬上床,跪在貝法旁邊。她看著貝法被撞得不斷聳動的身體,然後轉頭看向指揮官。

  他拔出沾滿貝法淫水的肉棒,轉而插進謝菲體內。謝菲發出一聲輕哼,額頭抵在床單上,雙手抓住枕頭邊緣。她開始主動往後頂,配合他抽送的節奏。貝法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然後從後面貼上謝菲的後背,一邊幫謝菲推腰一邊把嘴唇貼上她耳畔:“謝菲今天好主動。”

  “……因為最後一天了。”

  指揮官讓她們並排跪著。他在兩人臀間來回切換。貝法被插到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謝菲被插到時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兩種聲音在晨光中交替響起。他加快了速度,輪流抽送了幾十下後停在謝菲體內——她發出一聲拔高的尖叫,身體猛地痙攣了幾下,然後癱軟下來趴在床上不停抽搐。

  “主人——貝法也去了——!!”

  他拔出肉棒,轉而按住貝法的腰繼續插她。貝法的身體被撞得不斷前傾,她的銀白長發散亂地鋪在床上,隨著撞擊掃過謝菲還在輕輕打顫的手臂。貝法在被插到最深處時突然仰起頭,發出一聲悠長的尖叫,同時陰道開始劇烈痙攣。

  整個上午她們都沒有下床。指揮官在她們體內射了好幾次,床上到處都是精液和淫水混合的痕跡。貝法在歇息了一陣後先爬起來重新跪好,主動掰開自己的臀瓣往後看。“主人,請進來。”

  她又被插到高潮了兩次。

  謝菲也爬了起來,從旁邊貼上指揮官的手臂,聲音很輕,輕得像是怕吵醒什麼:“……謝菲也要。”然後她也被按在床上,從後面插入,干到不停痙攣。

  兩個人輪流挨操,不間斷。中間幾乎沒有休息——貝法高潮後癱倒喘了幾口氣就又爬起來。謝菲昏過去一次,醒來後第一句話是“主人,謝菲還要”。她們互相給對方擦汗,用舌尖喂水,在挨操的間隙交換了無數個輕吻。

  午後陽光從窗簾縫隙灑進來時,指揮官把兩人翻過來,讓她們仰躺在床上,各自臀下墊著枕頭。他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們。

  貝法的大腿還在輕輕打顫,謝菲的獨眼已經哭得紅紅的。他俯身壓下去重新進入已經失神的謝菲——她被插得發出一聲沙啞的嗚咽。貝法慢慢側過身湊近謝菲,輕輕吻掉她眼皮上還掛在睫毛上的淚珠。

  指揮官從下方拔出肉棒轉而插進貝法。他按著她的腿持續衝刺,然後又在某個瞬間換成仰躺的謝菲。兩個人就這樣仰躺在床上被輪流干得身體不住往上蹭,床單皺成一團,枕頭掉在地上,床頭櫃上貝法泡的那壺紅茶已經涼透了。

  貝法叫得嗓子都啞了,發出來只是一連串氣音;謝菲的腿開始不規律地抽搐,腳趾蜷縮起來,灰色過膝襪在床單上蹭出沙沙的聲響。

  黃昏時分,謝菲突然發出一聲嘶啞到幾乎聽不見的尖叫,尿液從她腿間噴出,打濕了身下已經濕透的床單。

  貝法側躺著,看著指揮官。她的嘴唇動了一下,聲音很低,像是用盡了最後的力氣。“主人……貝法也想去最後一次了。請把貝法肏到失禁。”

  指揮官把她翻過去,讓她趴在謝菲旁邊。他從後面抓住她的腰,加快衝刺。貝法趴在床上被頂得臉埋進枕頭里,發出悶在枕頭里的嗚咽。然後她身體弓起來,全身劇烈痙攣,尿液從腿間噴涌而出。

  她失禁的同時還在不停尖叫,高潮一波接一波,她噴出來的尿液在床單上擴散開來,和謝菲剛才失禁的痕跡匯在一起。

  貝法趴在謝菲旁邊,側過頭用最後一點力氣碰了碰謝菲的唇角,然後閉上眼睛,呼吸漸漸平穩下來。謝菲已經失去意識了,嘴唇還在翕動,發出無聲的呢喃,手指無意識地在床單上輕輕抓撓。貝法的睫毛輕輕顫了幾下,然後不動了。

  指揮官站在床邊看著她們。整個臥室已經變成一片狼藉——床單濕透了,枕頭掉在地上,地毯上有大片大片的水漬,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氣味。這十天的痕跡全部濃縮在這里。

  他跨上床頭,分開雙腿跪在兩人腦袋之間。他握住自己,快速擼動,低頭看著她們——貝法的銀白長發散亂鋪在枕上,謝菲的灰色過膝襪已經破了好幾個洞。

  他悶哼一聲,第一股精液射在貝法的額頭上,順著她的眉骨往下淌。第二股射在謝菲的左眼眼皮上,和她的淚痕混在一起。第三股濺在兩人交疊的嘴唇之間。他繼續擼動,把殘余的精液甩在她們的臉上、脖子上、鎖骨上。

  他慢慢從床上起身,靠在床頭板上喘息——精液還在從半軟的龜頭前端往下滴。

  貝法在昏迷中動了動嘴唇,下意識伸出舌尖,舔掉嘴角那抹白濁。謝菲也輕輕翕動著嘴唇,似乎在夢里還在吞咽。

  她們一個仰躺,一個側趴,臉上、脖子上、乳房上全是精液,頭發被汗水和各種體液浸得濕透粘結成綹。貝法的腿還微微分開著,穴口外翻,白濁從里面緩緩淌出。謝菲蜷縮在床單上,臀下一大片深色的水漬還在慢慢擴散。兩個人都一動不動,只有胸口輕微的起伏證明她們還醒著——或者說,還活著。嘴唇上,睫毛上,鼻尖上,全是精液,已經沒有力氣清理了。

  指揮官拉過一條相對干淨的毯子,輕輕蓋在她們身上。然後他在床沿坐下,看著夕陽從窗簾縫隙灑進來,落在兩人被精液覆蓋的臉上。窗外,夕陽沉入樹林背後,整棟別墅陷入溫柔的暮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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