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調教 軍妓方芸

  作者:Robertdd

  上篇 慘無妓道的特訓

  “分開腿,我要進來了。”

  方芸下意識地分開雙腿,迎接一根新的陰莖進入到自己的身體里。

  這已經是不知道第幾個人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這張簡單的鋼床上躺了多久,似乎沒有終結一樣,不停地有男人進入到她的身體里,快速的聳動,然後把一灘精液射入到她的陰道里。

  如此不停的循環,她的下身都已經麻木了,但頭腦卻還清醒得很。

  粗壯的陰莖快速的在她的身體里進出著,每一次都直搗黃龍,她微微的發出“嗯嗯”的嬌吟,不是她沒有快感,而是持續的高潮已經讓他的身體早已經處於崩壞的境地。

  這些在她身上輪番進出的小伙子們都是二十歲才出頭的水兵,在整整一周的訓練之後才能有這麼一天集中地享受軍妓服務的機會,自然每個人都是格外用力,甚至還有意猶未盡的,出去了之後又站到隊伍的末尾要再來一發。

  軍妓,或者更正式的稱呼叫做隨軍性服務者,是保障士氣和戰斗力的重要手段,也是一項非常重要的軍用物資。

  沒錯,物資,根據《國際戰爭法》,隨軍軍妓不應當被視為戰斗人員,除非其參與戰斗。

  被敵對方俘獲的隨軍軍妓應當為對方提供性服務,俘獲方則可以根據本國的作戰習慣及戰爭法規處置敵軍隨軍軍妓。

  在國際市場上,隨軍軍妓也是一些國家出口創匯的重要手段而在Bb控制下的C國,成為一名軍妓是非常光榮的事情,整個C國的國防軍大概有400萬人,其中包括了接近50萬人的軍妓。

  這五十萬名軍妓,都是年紀處於20到28歲之間的年輕女子,每一個都是通過了非常嚴格的體檢才能入選。

  曾經有人戲稱,應選軍妓的標准超過了挑選飛行員的標准,這雖然是一句玩笑,但是每個軍妓的身體素質都非常棒這是不爭的事實。

  因為曾經就發生過因為招選的時候人情放水只看容貌不看素質,導致軍妓剛剛分配到連隊就被身強力壯的大兵們活活奸淫致死的案例。

  所以,現在的每一個軍妓都是美貌與體質並重,可上高原勞軍,可下潛艇出征的全能選手。

  方芸從舞藝附中畢業之後,就應選了當年的軍妓,並順利地被錄用,簽訂了一份為期七年的服務合同。

  簽訂合同之後,方芸被送到本市的一家軍妓培訓所接受了三個月的培訓,培訓結束之後便被分到了這個連隊。

  盡管從人數的比例上,差不多十個人就可以分配到一名軍妓,但是在現實中,往往一個連隊才能夠有一名軍妓,多的軍妓哪兒去了?都在將軍的別墅里呢。

  這並不是什幺潛規則,而是明文規定的級別待遇,到了營長這個級別就可以享受自己的一名專職軍妓,團長兩名,旅長五名,師長十名,軍長,乃至於更高的集團軍司令、軍區司令,那就已經不是幾名的待遇,而是所有的軍妓都可以供他隨意選的待遇了。

  而她在這個連隊,前一名軍妓離職已經三個月了,連長跑到團部去發狠話,說今天弄不到一個軍妓,自己就不回連隊了;所以,方芸就這樣稀里糊塗的來到了這一群飢渴難耐的大漢中間。

  第一個晚上,她就被這一百二十多名大漢輪奸了整整一夜,接下來的三天,每天她都機械的分開雙腿,讓男人在她那腫脹不堪的陰道里射精。

  休息了一周之後——軍醫那里有治療性交創傷的特效藥,只要一個療程,陰道就會恢復到健康的狀態。

  她開始按班來接待這些可愛的大兵們。

  他們只是太飢渴了而已!這些大兵們其實很善良,也盡力體貼她。

  雖然動作有時候不免粗暴,但卻並不會故意傷害她。

  他們通常是在入夜之後,以一個班為單位整體而來。

  一個班有九個人,這就意味著她一晚上要應對九條粗壯的陰莖。

  而一個連隊有六個排,每個排有四個班,再加上連部的成員,差不多一個班一個月只能輪到一次上她這里來,因此方芸並不會抱怨他們在她這里賴著不走或者是來了一發又一發。

  不過今天的狀況有些特殊,大兵們要出海參加演習了,一來一回估計要一個多月。

  連長一合計,決定今天讓大家伙兒都樂呵一下,全員都上,盡情放松,然後心情愉快精神飽滿的去參加演習。

  這結果就是方芸已經叉開腿被他們上了一天一夜,似乎還是看不到頭。

  她感覺自己腰以下似乎都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一樣,第一個人上來干她的時候,她那修長有力的雙腿還能環繞在他的腰上,前五個上來的時候她還能甜美的呻吟,第十個來的時候正好能欣賞到她在延綿不絕的高潮下面色潮紅,胸乳顫動的媚態,第二十個來的時候正好她陰道濕滑,媚眼如絲,兩片大陰唇完整的張開,小陰唇也綻放如同花瓣一樣,陰蒂高高的豎了起來,乳頭挺立的筆直,白色的乳汁源源不斷的從她飽滿的乳房中分泌出來。

  每一根陰莖進去的時候都順滑無比,而方芸那被稱為寶瓶魚口的神器又把他們射在她身體里的精液牢牢地留在體內,說不定等到他們回來的時候,就可以看到一個小腹微微隆起的軍妓方芸了呢。

  正當她被人干的失神的時候,一雙大手將她翻了個個兒,陰莖從她的屁股捅了進來:“辛苦你了。”似乎是連長的聲音,但是她都已經沒有力氣回應了,只能虛弱的哼哼兩三聲。

  “我們走了,你可以好好休息一陣子。等我們回來,大家再……”連長一邊在她的屁股里聳動著,一邊安排著下一步的方針,方芸已經懶得去想那幺多了,一個多月後的事情,反正不會被干死,只是辛苦一點而已啊。

  連長在她的屁股里來了一發之後,就讓軍醫把她送到休息室里去。

  她的雙腿已經合不攏了,大腿根處的韌帶似乎都斷掉了一樣的酸痛。

  軍醫拿來一個尖嘴的軟皮管子插進她的陰道里,一直往里面捅,一直捅到花心里面,方芸都疼得叫出來了,軍醫還在往里面捅,方芸疼的眼淚都快要留下來了,尖嘴終於捅穿了子宮頸,進入到她那被精液灌滿了的子宮之中。

  軍醫將軟管的另一端接上一台機器,按下一個電鈕,尖嘴中噴出了酸性的氣泡液體,這些東西對於游蕩在她體內的精子們而言是恐怖的天敵,而氣泡卻又是無孔不入的,不僅迅速的灌滿了子宮內的空間,更進入到輸卵管內,也有的倒流出到陰道內,方芸看到自己的陰道中似乎長出來了一根長長的觸手一樣,而無數如同啤酒傾倒出來的泡沫正從陰道中蜂擁而出,就好像是一瓶剛剛打開的香檳酒一樣。

  “你休息一下,很快就會好起來的。”軍醫對於她身上的創傷已經見怪不怪了,只需要在瘡口上塗抹些納米機器人藥膏明天就會潔白無瑕絲毫不留疤痕。

  他給她帶上氧氣面罩之後,將她送入到生化醫療艙之中去,無數個觸手開始在她身上忙碌了起來,很快方芸就感覺到疲憊從四面八方襲來,不知不覺的便陷入了香甜的夢鄉之中。

  那些富有靈性的自律機械觸手有的變身為吸盤緊緊地包裹住她胸前的那一對豐滿的吊鍾乳瓜,這一對寶貝可是她最珍視的珍寶,但在軍營之中,最美的乳房也是被那些在訓練場上累了一整天的大漢們使勁搓揉的命運。

  作為一名軍妓,她每周都要按要求給自己注射催乳藥水,所以她的奶水從來都沒有停過,而且豐沛的量連她自己都感到吃驚。

  好在軍營之中吃飯不要錢,伙食也還不錯,不然她都會擔心自己的營養能否跟得上。

  比起那些總把女人的乳房當成皮球來揉的大漢們,這些自律機械們對她可要溫柔的多,就連夾住了她的乳頭的吸嘴都有節奏的一吮一吸,將源源不斷的乳白色乳汁吸出她的乳房。

  另一些自律機械則溫柔的為她擦拭著身上的傷痕,兩個觸手分開了她的陰唇,開始塗抹清涼化瘀的藥膏——長時間的性交,讓她的陰唇都腫脹不堪,如果淤血不清除掉,會有很大的幾率變成所謂的黑木耳,經過自律機械的處理之後,她那被一百多根肉棍輪番進出過的外陰,依然還像她十六歲時候一樣美麗。

  另有一根細細長長的自律機械,將它的觸手伸進了方芸的肛門之中,菊花被侵犯的感覺讓她在睡夢中也不免嘀咕了兩聲,但卻並沒有醒過來。

  更多的自律機械纏繞了過來,他們繞著她的玉足,將她的每一根玉趾都細細地按摩,當她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就會感覺到自己已經完全滿血滿魔了。

  方芸將那根還插在自己陰道里的管子拔出來之後,雙股間“噗”的一聲流滿了不知名的液體,還有些熱乎乎的,她趕緊去衝了一個熱水澡,在熱氣騰騰的水霧中,她仔細的檢查了一遍自己的身體,依然是那麼性感。

  修長潔白的大腿,纖細苗條的腰肢,還有豐滿若吊鍾的乳瓜,怎麼看都是媚倒眾生的絕世尤物。

  洗過澡之後,她一絲不掛的從醫務室走回了自己的宿舍:平時她也是這樣的,因為在這群男人中間根本沒有穿衣服的必要,只會浪費時間。

  她是他們全連共有的一個精致的性玩具,要隨時隨地的接受他們與自己交媾的要求。

  而且,全連也只有她一個女人,根本不會為她單獨去修一個什幺女衛生間或者女浴室。

  她如果需要方便或者洗澡,都是和那些大兵們混在一起。

  有時候洗一個澡都要花上好幾個小時,當然不是因為她洗的太干淨,而是那些大兵們總是在她洗到一半的時候過來要干她一炮……宿舍,也是她平時工作的地方。

  由於大兵們白天要在訓練場上揮汗如雨顧不上到她這里來,所以她大部分的白天可以美美的睡一覺,等到吃過了晚飯,再施施然的回到房間里,拉上窗簾,塗點兒口紅,抹點兒胭脂,把兩顆嫩紅的小乳頭也裝飾一下,再給陰道里抹一點兒香油,剩下來的事情就只要躺在床上,分開雙腿就好了。

  大漢們都是直來直去的,沒有功夫玩太多花樣,方芸已經習慣他們那粗壯的陰莖沒有任何的前戲就送進自己的陰道里然後開始猛烈的抽插,大兵們喜歡一送到底,每一次抽插都要全根而入,幾乎每一槍都能插到她的花心中,爽起來是特別爽,但是每次他們走了之後,小肚子都會疼許久。

  而且,每一天都是一次輪奸。

  他們會輪番在她的陰道里抽插,在她的後庭中衝刺,還要她用小嘴和雙手為他們的服務,而她的那一對豐滿的奶子,更是不知道要被反復揉弄多少次。

  如果這些大兵們有誰生病了,或者思鄉了,或者在訓練場上受傷了等等狀況,司務長就會讓她白天也去為那個小伙子特別服務一下。

  那時候,方芸才會認真的打扮打扮自已,有時候去看完病號她會穿上粉紅色的護士服,遇上思念媽媽的小子她會把自已的乳頭塞到他的嘴里讓他一邊流淚一邊吮吸,要是有哪個英雄在訓練場上表現的特別出眾,那他可走運了,因為方芸會專門為他跳一支大腿上的脫衣舞。

  方芸的脫衣舞跳得很好,得益於她過去在舞藝附中的學習,即便是在全團的所有軍妓中,也沒有比她跳得更好的了。

  甚至於有一次團長下連隊來檢查,專門就點了方芸的脫衣舞,還想用他自已的一個專屬軍妓來和連長換,但連長卻堅決不同意:戰士們也絕不會同意把這樣的一位頂尖的尤物交出去,哪怕是和團長換也不行。

  現在連隊里人都走光了,方芸一個人在宿舍里,找出一件軍裝短裙來換上,又拿出一對乳鈴分別夾在兩顆乳頭上——不這樣做的話,她的乳頭會源源不斷的流出乳汁,用夾子夾住,雖然會漲奶漲的難受,但是卻不會把衣服弄髒。

  然後帶上一件半罩型的乳托拖住她那豐滿的吊瓜乳房,再披上一件襯衫,描個眉抹點兒粉,施施然的這才上了路。

  戰士們都出去演習了,一來一回的要一個多月,這時間她可不能閒著。

  早在戰士們接到演習通告的時候,她也接到了師部軍妓管理處的通知,要對她們全體軍妓集中培訓一個月,以便更好地為全軍戰士服務。

  不過話是這麼說,其實方芸知道,所謂的集中培訓無非兩件事:女孩子們集中在一起嘻嘻哈哈玩鬧一段時間,然後搞一個選美比賽從中選一些領導滿意的進入專為首長服務的後宮成為美寵。

  成為美寵的話,工作量可比現在要小許多了。

  畢竟首長們的人數在那兒擺著,但方芸卻不喜歡。

  因為在連隊里雖然辛苦還要耐操,但是卻是戰士們哄著她,順著她,讓她有一種自已是女王,這一百多條大漢全都是自已男寵的美好幻想。

  但要是去了“後宮“,那就是伺候人了,說不定還要和別的女孩子宮斗,那可就太沒趣了!

  搭了通勤車到了師部,先去軍妓管理處報個到,領了房卡和飯卡,然後就去住宿樓,在樓門口還領了一份活動通知,草草的掃了一眼,與往年的活動並沒有什麼特殊的。

  首先開個動員大會,然後分班組學習一些先進的性交經驗,還請了幾個外軍的大洋馬做教練。

  中途穿插一些小組選拔賽,還有才藝表演賽和集體活動。

  臨近尾聲的時候會有一場聯歡會,最後就是本次集中培訓的總決賽,然後再好吃好喝的來一頓,大家就都可以各回各家,各挨各操了。

  這種東西雖然沒有什幺營養,而且是用腳趾頭都能想出來的,不過方芸還是把它收好了放在包里,去653房間找自已的室友。

  “你好,我是E團7連的王媛媛。”

  打開房門,方芸看到的是一個半裸的嬌小女孩:她大約二十左右的年紀,肌膚光潔的閃閃發亮,胸前的一對鴿乳盈盈一握,兩顆紅豆上分別掛著一個亮閃閃的金環。

  王媛媛只穿著一件長裙,赤著腳在地上走來走去:“我也是剛剛來,東西都還沒有鋪開。兩張床你喜歡哪一張?”

  “我隨便。”

  方芸把襯衫脫了拿在手上,她松開夾在乳頭上的乳鈴架子,那兩顆嬌嫩的小櫻桃都已經漲的發紫了,飽滿的乳汁聚集在乳房的前段已經快要飆射了出來,幸好方芸應對這種情況已經不是新手了。

  她嫻熟的從自已的行李中翻出來一個奶瓶,套上吸奶器,然後把橡膠抽奶器套在自已的乳頭上,只消握著自已的乳房,那純白色的乳汁便源源不斷的流進了奶瓶中。

  她帶來的這個奶瓶是750ml裝的大規格,但是一個乳房的乳汁擠完了刻度线就已經到了550ml的位置。

  “看來只能浪費了。”方芸有些惋惜的道。

  “我這里有真空袋你需要嗎?”王媛媛遞給她一個扁平的透明奶袋,這種袋子可以一次裝500ml的乳汁,空的時候可以完全壓扁了不占地方,出門旅行的時候非常方便。

  方芸也買過這種東西,但出門卻忘了帶。

  “謝謝。”

  方芸一邊擠奶,一邊打量著這個嫻靜的坐在自已對面的女孩。

  只覺得她身上散發出一種非常古典的氣質美。

  當她注意到王媛媛長裙下那尖錐形的三寸金蓮的時候,便恍然大悟:“你過去是學古典舞的?”

  “嗯,為了還助學貸款。”王媛媛伸了伸胳膊,胸前的一對妙乳微微顫抖:“姐姐是學芭蕾的嗎?”

  “是的啊。”方芸與她相視一笑。

  兩個學舞蹈的女孩子在一起總是有許多的共同話題。

  把奶袋還有奶瓶都放在客房里的小冰箱中之後,方芸看了一下手表,也到了該吃飯的時間,她便又把那個充當乳頭夾子用的乳鈴夾在了奶頭上,王媛媛也套上了一件小背心,兩個女孩有說有笑的下了樓。

  師部的餐廳雖然也是吃大鍋飯,但是油水比底下的連隊還是要足一些。

  由於師部的其他人都去參加演習了,來吃飯的主要是軍妓們,所以今天的套餐也是為她們特別定制的美容養顏系列。

  “這湯里面的催奶素放得太多了。”方芸一邊小口啜飲著富含蛋白質和膠原蛋白的高湯一邊小聲的抱怨著。

  按照國際通行的標准和C國的《軍妓征募條例》的明文規定,軍妓不但要從外觀上樣貌姣好,身材勻稱,而且對陰道的緊張度、腿長、乳房的含乳量等都有明確的標准。

  對於這些沒有生育史的女孩子而言,要保證乳房的含乳量,除了定期去軍醫那里接受催乳針的注射外,另一個重要的措施就是在食品中添加相應的催乳素。

  吃完這頓飯,方芸就覺得自己的乳房又開始發脹了,坐在她身邊的王媛媛也是一樣苦惱的表情,而且方芸都看的清清楚楚,王媛媛胸前的布料都已經開始被弄濕了,想來是乳汁不用壓力都已經開始自己往外流了。

  坐在她們這一桌的女生們都差不多的反應,有一個看上去相當高貴冷艷的女孩子咬著下嘴唇,高聳的胸脯微微顫抖,另一個留著圓頭短發的女孩子則臉都漲紅了,想必也等著要回去趕緊擠奶。

  “幸虧把乳頭夾上了。”方芸心里暗自慶幸道,但其實她的乳房也同樣漲得厲害,乳腺正在源源不斷的將她體內的能量轉化成為高營養的乳汁,但現在這些有益身心健康的飲料卻找不到出口,只能在乳房中聚集起來。

  “還有半個小時開會。”王媛媛咬著嘴唇:”會要開兩個小時,怎幺辦呀。”

  確實,現在這些女孩子們面臨著一個相當嚴峻的現實問題:催乳素的作用時間大概是三個小時,也就是說在接下來的三個小時的時間里,她們的乳房都在不斷的分泌著豐沛的奶水,即便現在擠干淨了,那幺接下來的會場上才是考驗呢。

  “該死的,一點都不為別人著想。”方芸捏了捏拳頭:”忍著吧,擠不干淨的,忍一時就好了。”以她的經驗,奶水是越擠越多的。

  如果積蓄到了一個頂點,身體里的分泌就會自動停止。

  不過話雖如此,但是乳房中沉甸甸的的感覺並不好受,而乳頭那種快要爆裂掉的感覺更是令人抓狂。

  催乳素是對付女孩子最有效的手段,不管是多幺高傲自負的女孩子,在催乳素的作用下,都會變成蕩婦。

  過去在學校里的時候,方芸也是個冷美人,因為自己的美貌而相當的自負。

  但被用了催乳針之後,她淫蕩的天性終於被開發了出來,每天不被男人的陰莖輪番插入幾回簡直是不肯罷休。

  坐在她對面的那個冷艷的女孩子已經忍耐不住了,隨著她的呼吸,胸脯前的凸點越發明顯,而且衣襟也開始濡濕了。

  另一個女孩子則從手袋里拿出來了一根長長的棉线,隔著絲綢材質的肚兜把自己的兩個乳頭都狠狠地打了個結,看她那下手的凶狠,想必是要把自己的乳頭勒斷了的樣子。

  “你需要回房間嗎?”方芸覺得自己還可以再熬下去,

  王媛媛搖搖頭:“我們直接去會場吧,熬過去就好了。”

  大多數的女孩子們都是懷著同樣的心思,徑自去了主會場簽到,然後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

  方芸找到貼著自己名字的座位坐下後,便解開了襯衫,雖然乳鈴夾子夾著乳頭讓奶水不能順暢的流出來,但是她似乎看到在乳頭的前端還是掛著一滴乳汁的樣子。

  想了想,方芸還是決定把那根調解夾子松緊度的螺杆多擰緊一圈,雖然夾得乳頭生疼,可是好歹也轉移了一下注意力不是。

  入場的軍妓們越來越多,大家也都八仙過海各顯神通的來解決自己的危機。

  有的人隨身帶了水杯便把里面的飲料倒干淨重新灌上自己的乳汁。

  也有的姑娘兩兩互助相互幫忙吸吮出來直接喝下去。

  另外還有個姑娘大約原來是學中醫的,從坤包里摸出來一把亮晶晶的銀針在自己的乳房上,插滿了看上去活像個刺蝟:據說銀針刺穴可以緩解漲奶的壓力,不過在這狹小的空間里,方芸還是很為她擔心的。

  不過這還不是最決絕的,方芸前排坐著一個腿超長,膚色白如牛奶的軍妓,她更是有著自己的獨門秘籍:只見她從香包中取出了一根情趣蠟燭點燃後,將蠟油滴在乳頭上將乳孔全都封閉起來,看著她那一抽一抽的神情,方芸頓時覺得自己的乳頭似乎沒有那麼疼了。

  王媛媛坐在她身邊,她的胸脯已經濕透一大塊了。

  這位姑娘直到這時候仍然竭力保持著優雅的氣質,但是那小胸脯卻是不由自主的挺高,兩顆乳頭更是將小背心撐起了一個小小的帳篷。

  正在這時候,一聲哨響,幾名軍裝的女軍人走了進來,其中一名走到主席台前的話筒前:“大家下午好,請安靜,我們現在開始動員大會。”

  動員會上講了什麼東西,方芸根本沒有用心去聽,以至於宣布動員會結束的時候她還很高興終於可以回去休息了呢。

  結果她們都被帶到了訓練場上,全師一共有四百三十三名軍妓,每個人都領到了一個壓縮衣物袋把自己身上穿著的衣物,帶著的首飾還有隨身的坤包都放進去,交給執勤的憲兵集中保管。

  所有的四百三十三名軍妓,全都一絲不掛的站在師部的大訓練場上,舉目望去,白花花的肉林一片。

  全都是雪白閃亮的肌膚,豐滿誘人的乳房,盈盈一握的小蠻腰,修長美白的大腿。

  現在室外的溫度有大約三十度上下,雖然不是十分的酷熱,但卻也讓人感到汗流不止。

  更何況這些女孩子們的乳房中都沉甸甸的積滿了乳汁。

  方芸的乳鈴也被收走了,沒有了壓迫和約束的乳頭開始往外滲透著乳汁。

  幾乎所有的姑娘都和她一樣,每一個人的乳頭上都掛著乳白色的液體,乳汁順著光滑的肌膚滾落下來,在胸乳之間留下一條條淡白色的奶漬。

  甚至有的人,都已經在面前滴落出了一個小小的水坑來了。

  “從今天開始,要對你們進行專項訓練。在這一個月里,你們的體質將會得到提升,你們的能力將比以前更強。你們每一個人都要通過最新的測試標准,一個人通不過,全班都要接受處罰!”

  該死的最新標准是什幺呢?方芸下意識地咬了咬嘴唇,屁股上立即就挨了一板子:“不許亂作小動作。”

  “明天早上六點鍾集中吃早飯,六點半站姿訓練,七點半體質訓練,中午十二點准時吃午飯,下午兩點鍾站姿訓練,三點鍾集體性訓練。六點鍾吃完飯,七點半在禮堂上課。不許請假不許遲到不許早退不許嘰嘰哇哇,不遵守任何一項紀律,全班集體接受懲罰!”教官的聲音在訓練場上咆哮著:“任何原因都不許請假,除非累死在這里!大姨媽來了就給我塞棉條!”

  方芸一邊聽著教官的發號施令,一邊竭力挺起自己那已經漲的像是石頭一樣邦邦硬的乳房,她的兩顆乳頭現在都已經脹大到目視都能看到乳孔的地步,都不用手去擠,乳汁都會源源不斷從乳房里流淌出來。

  “現在,全體都有,向右轉,第一排開始,跑步跑!”乳浪翻滾,肉香滿園,一名身穿將軍制服的老者站在大訓練場對面的六樓上舉著望遠鏡看著訓練場上排隊跑步的軍妓們,不由得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劉中校,這些軍妓都交給你了。按照你的培訓方法,如果能夠切實取得效果,該有的獎勵,我一分都不會差你的。”

  老將軍放下望遠鏡,對站在身後的一名中年高個子中校軍銜的男子道:“她們可是保證我們軍區戰斗力高昂的重要保證,下次演習是全真模擬,她們也會上戰場。”

  “是,將軍,保證完成了任務。”中校向將軍行了一禮:”保證在下次全軍大演習之前,將我軍區所屬的全部隨軍軍妓完成戰地化改造!”

  “去做吧。”老將軍回了一禮:”我只要看結果。”

  繞著大訓練場跑了兩圈之後,方芸覺得胸口倒是漲的沒有那麼厲害了——或許是因為跑步的時候胸前的那一對吊瓜豐乳不停地甩來甩去,把乳汁都甩出來的緣故吧。

  跑步完成之後,便開始了分配班組,方芸被分在了第十九班,她們組一共有十個人,除了和她同一個宿舍的王媛媛外,還另外有八個軍妓。

  其中六個來自於各團各連的基層,只有另外兩個是師部直屬的美寵。

  美寵中的一個,就是她在吃飯的時候,遇見的那個特別高冷的女孩,今年二十二歲,名叫薛玫。

  原來是某大學音樂系的學生,據說不但歌唱得好,還會好幾種樂器,方芸注意了一下她的胸,果然不小,而且形狀也特別好看,兩顆櫻桃如同紅寶石一樣的點綴在上面。

  另一個美寵這是一個中西合璧的混血兒,身高足足有一米八,腿長就有接近一米二。

  她的陰戶是深邃的裂谷型,還是個天生的白虎,並不是後天剃毛養成的。

  混血兒名叫娜塔莎,大家都簡稱她莎莎。

  另外六個女孩分別來自不同的連隊,身高體重乳量都各有千秋,有一個叫何韻的,長著一張娃娃臉,留個童花頭,看上去稚氣未消其實都已經二十六歲了。

  大家都說她是蘿莉的臉蛋熟女的身材,因為她的乳房可能是全班最大的一個了,罩杯號可是E!還有個女孩叫何柳,也是學舞蹈出身的,身材與方芸她們比起來絲毫不差。

  一對翹臀格外能夠吸引別人的注意力。

  據她自述說她在的那個連隊的兵哥們都喜歡讓她撅起屁股跪在床上來挨操。

  另一個女孩叫溫婧,是個很活潑的少婦,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她已經有了兩個孩子,全都是女兒,由於是在軍隊里懷上的孩子,直到臨產前她都還在為戰士們服務,所以上面也決定了,等這兩個女孩張大成年了,就直接特招進來,也繼承她們母親的業,做一名軍妓姐妹花。

  白如霜這個女孩就要文靜多了,和王媛媛都是那種斯斯文文的女孩,說話還沒開口都先低頭。

  她成為一名軍妓才不到半年的時間,真正下到連隊里面去也就兩三個月,正處於青澀的時節,當這些姐姐們都坦蕩的赤裸著嬌軀走來走去的時候,她還會下意識地羞澀的捂住陰戶。

  至於剩下來的兩名,祝白雪和祝凝霜是一對親姐妹,分在了不同的連隊,這次集訓她們姐妹又重新見面,還給分在了同一班,姐妹倆手拉手簡直有說不完的話。

  第一天晚上是沒有安排學習的。

  方芸便提議大家一起到宿舍里聊聊天,彼此之間熟悉一下。

  而且這次的培訓好像和過去的都不太一樣了,需要認真的看一下發下來的培訓手冊。

  除了薛玫之外的女孩都表示了同意,只有她冷淡的說自己晚上習慣早睡——這謊話簡直假的不能再假了。

  哪有能夠早睡的軍妓呢?不過既然不想來,強扭的瓜不甜,方芸便吆喝著願意來的姐妹們一起來到自己和王媛媛的宿舍。

  師部的招待所環境其實相當不錯,說是標間兩人,其實都趕得上外面的套間大小了,更不用說還有個挺寬敞的客廳。

  女孩子們看著地毯挺軟和的,便索性都坐在了地上。

  白如霜是最羞澀的一位,別的姐姐都大大咧咧的叉開腿坐著,只有她雙腿還緊緊地合攏著。

  “沒有好吃的,只能用我和方姐姐的乳汁給大家當飲料了。”王媛媛端著幾個玻璃杯擺在茶幾上,里面白色的乳汁是她剛才和方芸新鮮擠出來的,還帶著熱氣呢。

  “大家做個自我介紹吧。互相熟悉一下。”看上去最蘿莉,其實是所有人大姐姐的何韻先道:”我們大家都介紹一下自己的經歷,還有些和性相關的東西。首先是我自己,我叫何韻,來自F團的9連。已經做了七年的軍妓。在成為一名軍妓之前是一名小學教師,嗯,之所以成為一名軍妓原因很簡單,因為我希望換一個工作,然後恰好看到了一個招募軍妓的廣告,便去報名了,沒有想到最後就通過了。”

  “七年啊。”白如霜看著何韻那豐滿的乳房,不禁很羨慕的咂了咂舌:“姐姐一直是在連隊的嗎?每天要服務多少次啊?”

  “開始在團部兩年,第三年開始下連隊的。一天,至少三四十次是要有的吧。多的時候可能一天有上百次。”何韻很驕傲的挺了挺自己那豐滿的酥胸:”我剛剛應征的時候,乳房是C罩杯,現在已經擴大到了E罩杯。這都是每天被幾十個男人玩弄的結果。”

  說著她跪著趴在地毯上,分開雙腿,一手托著胸,一邊回頭看著眾位妹妹們:“我們連的戰士們都喜歡這樣干我,他們每個人都喜歡喝我的奶水,都要求我把奶水提供給他們做早點。”

  “姐姐一天能有多少毫升的奶水呢?"方芸忽然問道。

  “6000ml左右吧。”何韻回答道:”每隔三個小時擠一次奶,一次一千毫升左右。”

  “今年的新大綱里面提出要求呢。每個軍妓的日產量應當不低於5000ml.”方芸皺了皺眉頭:”我一天平均好像只有4000左右的樣子。“

  “咦,還有這個規定。”軍妓們一下子都圍了過來,也有的翻開了自己的手冊。

  “第二章,身體素質。第三節乳房,”祝白雪讀了起來:”軍妓應當為戰士提供充足的流質食物以保障戰士的體能。每日產奶量應當高於5000毫升,單次單側乳房產量應當不低於500毫升。”

  “天哪,我現在一天只有1000ml左右。”白如霜簡直要哭了。

  祝家姐妹的頭也耷拉下來,那原本挺翹的乳頭似乎也感覺到什幺危機,悄悄地縮了下去。

  王媛媛吞了口口水:”我….…..應該在3000不到。”何柳似乎也高興不起來:”我好像也只有4000左右。”

  軍妓們討論了一圈,好像除了何韻和溫婧這個小少婦之外,姑娘們的日產乳量都沒有那幺高。

  “這怎幺辦呢?”白如霜擠著自己的胸:”我差好多……多打幾針管用嗎?”溫婧搖搖頭:”用處不大,打多了會降低乳汁的質量。這上面對乳汁的質量也有要求啊。”

  姑娘們朝後翻去,果然在附表中清楚地標明了乳汁所應當含有的蛋白質、脂肪、乳糖和礦物質的比例,顯然,想用藥物強行催化的想法是行不通的。

  小姑娘們似乎都要哭出來了,饒是方芸等人,也都倍感壓力。

  在應征入伍的時候,她們都知道作為一個軍妓,必須保持乳房中分泌乳汁的狀態,但是那個時候似乎並沒有對乳汁的分量和質量提出明確的要求,好像那時候要求軍妓們有一對能夠泌乳的奶子只是為了更好玩,能夠更好地激發性欲一樣。現在…..…

  “就業困難啊,軍妓也不好做了。”混血美女娜塔莎感慨道,她曾經是一名警察,因為經常被派遣去當臥底,家里人覺得這樣很危險,所以讓她換了行業。

  但現在看來軍妓也不是那幺好當的。

  方芸往後面翻看著,看看還有什麼硬性的標准要達到。

  果不其然,接下來的章節中,依次對軍妓們的身高體重脂肪比重上下身長比等等都提出了很科學的要求。

  至於軍妓們用來工作的陰道更是規定的十分細致,共有八個大項三十五個小項,從外形、色澤、陰毛、松緊度、酸鹼度全部都規定的詳細無比。

  方芸掃興的將這本該死的手冊一丟:“我們是人,不是模具娃娃。這幫混蛋腦袋里都在想什麼。”

  “不是混蛋,怎麼能當上領導。”娜塔莎也是久經考驗的。而且在領導身邊呆的時間比其他人加起來都要長。

  可是姑娘們能做的也就只有抱怨,然後去睡覺。

  第二天早上起來乖乖的先去站了一個小時。

  挺胸翹臀保持腰部筆直,雙腿微微分開因為她們每個人的陰道里都夾著一根塗滿了油脂的塑料棒,如果夾不住的話那可就要受罪了,而且還是株連的受罪:一個人沒有夾住那根油棒,全班所有人都要跟著接受懲罰。

  具體什麼懲罰要看她們教官的心情了。

  方芸她們班接受的懲罰是電陰道。

  當那個教官獰笑著拿著一個噼里啪啦閃爍著藍白色電火花朝她走來,還要自己分開陰戶,露出嬌嫩的陰蒂乖乖的挨上一下,這可真不好受。

  方芸感覺好像是自己的陰道口被一個頂級的拳王使出全力狠狠地揍了一拳一樣,不但暴露在外的陰蒂、陰唇頓時麻木了,整條陰道也都抽搐了起來,子宮也好像忽然一下打開了似的,那一種灼燒似的痛楚簡直無以言表。

  當場她整個人就癱軟在了地上,連尿了自己一身都沒注意到。

  被強烈的電流弄到失禁的絕不止她一個,事實上還有哭鼻子的呢。

  她們所度過的這一早上是她們有生以來最難忘的。

  有的和方芸她們一樣,在敏感器官上挨了點擊,那些乳頭被電擊的女孩大多不由自主的飆射出了濃厚的乳汁,甚至有的因為電流通過了心髒而暈厥了過去被送到急救站搶救。

  還有的則受到了火刑的處罰:在一塊架空的鐵板下面,熊熊燃燒著汽油桶,姑娘們被迫赤足在炙熱的鐵板上跳舞,這可不就是古代那“炮烙”之刑的翻版嗎。

  好在教官們並不打算今天就把姑娘們做成肉菜,但這也讓受刑的姑娘們玉足上多出來了好些個水泡。

  有火刑,自然也有水刑。

  講姑娘們倒吊起來掛在水槽里看上去似乎沒有電刑或者火刑來的刺激,但是據說瀕臨窒息的時候,陰道會變得特別有收縮力,這樣她們就再也不用擔心油棒會掉下來了。

  方芸以為這就已經夠糟糕的了,那幺接下來的體質訓練才讓她大開眼界呢。

  體質訓練是在師部的大室內訓練場內進行的,這是一座上下四層的大型建築,每一層都有幾十間房間,一個班都可以分到一間自己的獨立的房間。

  “這是電動木馬嗎?”白如霜還一瘸一拐的,她走到一個木馬器械前上下打量,祝家姐妹相互攙扶著走到場地中央坐下,姑娘們的嬌嫩處都被電流打的合不攏了,只能不顧羞恥的分開腿平坐在地上。

  方芸也在好奇的打量著這里,這是一間三面都被大落地鏡裝飾著的訓練房,地上鋪著厚厚的棉毯,牆角堆著許多器械。

  不知道為什麼,她對於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預備,集合!”教官大步流星的走進了訓練室,胳膊下夾著一個夾子,應該是訓練計劃。

  他看著這些一絲不掛的赤裸嬌娃們,卻沒有任何的表情。

  “下面將要對你們進行體質訓練。訓練內容:陰道收縮力和腰胯控制力。訓練項目:抽插式深蹲訓練。”

  深蹲訓練就是雙手背在腰後蹲下起立,抽插式深蹲訓練不過增加了一項內容:在每個姑娘蹲下的地方,對准她們的陰道口有一個塑料做成的陰莖模具。

  她們每次蹲下的時候都要把這個模具完全的吞入到自己的陰道中,然後再起立,再蹲下將它吞下。

  這並不是一件簡單的活兒,因為從直立的高度蹲下,還要保證那陰莖模具能夠正確的插入到姑娘們的陰道中,就像是飛行員投彈一樣是個技術活兒。

  姑娘們嘗試著做了幾次之後,卻罕有能一次就成功的,大多數不是撞在了陰唇上邊吃捅在了會陰上,好在她們的下身就被電的沒什麼感覺了,也只是覺得有些木木的疼。

  但這樣顯然無法讓教官感到滿意。

  “看來需要一些鞭策,你們才能學得更快一點。”教官在十個姑娘的胴體身上挑選了一下,似乎在找最好欺負的那一個。

  每一個人都感覺心里毛毛的,都念叨著“不要是我,不要是我。”

  但最終還是有一個人被選中了。

  才十九歲半的白如霜被教官選了出來。

  “分開腿”教官嚴厲的道,她不得不分開雙腿,還用手扳開陰戶,教官拿起一個陰莖模具狠狠地捅了進去,全根而入。

  白如霜發出一聲慘叫,估計是被捅穿了子宮頸。

  她以為這就完了,但卻沒有。

  教官牢牢地抓住陰莖模具的底座,用力地向上舉起來,白如霜哭了起來,她的子宮已經被模具的龜頭頂到了頭。

  現在教官仍然在向上用著力。

  她不得不踮起腳尖,但她整個人都被教官單手舉了起來:唯一的支點就是那個深深地插入到她子宮里的陰莖模具!還好,在她的嬌嫩的子宮真的被模具穿透之前,教官把她放了下來。

  這時候的白如霜已經一下子就癱軟在了地上,一雙秀美的長腿只能痙攣的抽搐著,她已經滿身大汗,連哭的氣力都不剩下了。

  懲罰過了之後,教官轉向其他的九名女孩子,只瞪了她們一眼,大家便都趕緊麻利的上下蹲伏了起來。

  還真別說,經過這幺一教育,成功率還真提高了不少。

  至少一半以上的概率能夠對准了把陰莖模具插進自己的陰道里。

  這樣上下起伏大約做了半個多小時之後,教官終於喊了停。

  腰早就累得受不了了的姑娘們都一下子癱軟在了地上。

  方芸也完全的松懈了下來。

  她這時候才注意到,自己的兩個乳頭早就已經不知道什幺時候失去了控制開始滴答滴答的滴乳了。

  應該是剛才全神貫注於做深蹲訓練了的關系吧。

  她暗自猜測道,現在松弛了下來,只覺得兩個乳房都已經漲得滿滿的,乳頭也硬的發疼。

  大乳房的大姐姐何韻更是不堪。

  她的乳房簡直就像是關不上的水龍頭一樣往下滴著乳汁。

  方芸四周看看,發現大家都和自己情況差不多。

  即便是剛剛從昏迷中蘇醒過來的白如霜,她的乳頭也漲得通紅,直挺挺的突出於乳房之上。

  方芸只覺得還沒有休息半分鍾,教官就又吹響了哨子:“下面進行第二項訓練內容:上肢力量訓練。訓練項目:吊乳式引體向上。”

  引體向上沒什麼奇怪的,在室內也能做。

  但是吊乳式引體向上就沒有那麼簡單了。

  姑娘們的兩個乳頭都穿過孔打過眼兒,教官給她們一人分了兩個釣魚的魚鈎,讓她們分別穿在自己的乳頭上,魚鈎的尾部牽著釣魚线,魚线系在做引體向上的單杠的鐵杆上。

  线的長度,被控制在姑娘們踮起腳尖恰好能夠感到拉扯的疼痛的程度,如果平立在地上乳頭就會被向上拉扯著——那可是相當的疼。

  方芸給自己的乳頭穿魚鈎的時候就感覺到了不妙。

  她對自己的上肢力量信心遠遠不不足以支撐她做完全部的十個引體向上——她覺得這個數字太高了。

  第一個上去的是何韻,她的那一對罩杯E的大乳房一邊往下淌著乳汁,一邊竭盡全力的將自己舉起來,但這顯然很困難。

  女生做引體向上的難度本來就比男子要高,一般在健身房中教練都不會為女生推薦這個項目。

  但是現在迫於乳頭被撕扯的壓力,即便是再難完成的項目,也要竭盡全力去完成。

  何韻的每一次引體向上顯然都做的非常痛苦,當她落地時,圍觀著的女孩子們都能從她那痛苦的俏臉上看到自己乳頭上即將發生的痛楚。

  接下來上去的是混血兒,她的乳房同樣也不小,乳頭也很大,魚鈎穿過了她的兩顆紫葡萄掛在橫杆上,這位俏臉的混血姑娘也不得不踮起腳尖才能讓自己的敏感處的痛楚小一點。

  混血兒之後就是那位冷艷異常的冰山美人。

  她真是有夠端莊的,不論是陰道被電擊還是在做抽插式深蹲練習的時候,方芸都感覺她似乎沒有被情欲所控制。

  而且她的乳房可真漂亮,渾圓若山,潔白如玉。

  山包包的最頂尖上頂著銅錢大小粉紅色的乳暈。

  玫紅色的乳頭因為泌乳的緣故挺直起來,長長的像是伸出來的手指一樣。

  但這麼漂亮的乳頭上同樣殘忍的掛著魚鈎。

  方芸看了看自己的那一對吊鍾乳房,心想:有這幺多姐妹陪著你一起遭罪,倒也不是太慘。

  冷美人過後就是方芸了。

  當教官把魚线的長度固定好之後,方芸便感覺到乳尖那種拉扯的疼痛確實是難以言說。

  就好像那一對乳頭馬上就要從身上被扯下去了一樣,這種疼痛迫使她不得不把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到雙臂上。

  只有把自己舉起來,才會不那幺難受。

  方芸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只做了一個之後就感覺到胳膊好像要斷掉了,可是胳膊剛剛一松勁,乳頭便感覺到撕心裂肺的疼痛,她不得不再用力把自己舉起來。

  就這樣,她做完十個之後,感覺到自己的胳膊廢掉了,乳頭更是也廢掉了。

  她下去之後何柳上來了。

  方芸把那一對備受折磨的可憐乳頭捧在手心里,太慘了,她對自己說道。

  已經做完了的姑娘們無不在捧著乳頭欲哭無淚。

  這樣嬌嫩的地方受到的創傷,可不是揉一揉,吹一吹,當作沒發生就能過去的,而跟在後面的祝白雪因為力氣太小,怎麼樣也都做不完一個引體向上,乳頭被拉扯的都成了長長一條,看上去都嚇死人了。

  “真是沒用的東西。”

  在確定祝白雪、祝凝霜還有王媛媛這三個女孩都無法完成這個科目之後,黑著臉的教官宣布要對她們三個單獨操練了——出乎人意料的是,白如霜這個小姑娘倒是完成的很順利。

  單獨操練的內容聽上去並不難,但是懲罰的內容卻有些嚇人。

  教官叫她們三個女孩在訓練室的中央擺出雙手支撐俯臥的造型,然後將六枚大頭針分別固定在她們乳頭的正下方——如果誰要是支撐不住了一下子落了下去,那麼那亮晶晶銀閃閃的大頭針就會毫不留情的筆直的插進她們的乳頭中。

  她們三個開始了這恐怖的特訓,其他的七個人也不能閒著。

  教官對她們的體質都很不滿意,於是便開始了第三項訓練內容。

  跑步是最古老的健體方式了,姑娘們對此並不陌生。

  比如方芸,她有閒暇的時候,也會去操場上跑兩圈來保持自己完美的體型。

  不過今天她們的跑步內容可不太一樣。

  女孩子們的陰道里都被塞進了一顆跳蛋,而且是無級變速的那種,開的還是亂序模式,一會兒狂跳不已,一會兒又小橋流水。

  在這種親看下,要在跑步機上跑完三千米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溫婧就一下子摔倒在了跑步機上,所有人都看見了她下體潮吹時的樣子,連帶她的乳房都一顫一顫的噴出了大股大股的乳汁。

  還好,午飯時間很快就到了,姑娘們癱軟在地上,過了好一會兒才相互攙扶著去了食堂。

  從室內訓練場到食堂確實有一段距離,這樣長得一段距離上,幾百名一絲不掛的姑娘,相互攙扶著白花花的肉體,有的還沿途噴灑著純白色的乳汁,這樣壯觀的場景,不能說沒有,但卻確實並不多見。

  方芸走著一半的時候忽然停了下來,王媛媛扶著她也停了下來:“怎幺了?”

  “好像有什幺東西。”方芸走近小腿高的草叢里摸索了起來,同班的其他姑娘們都停下來等著她。

  過了一會兒,她從草叢里抱出來一只還沒斷奶的小貓。

  “咦,快放回去啊。不然老貓會抓你的。”王媛媛叫了起來。

  “老貓死了。“方芸一臉惋惜:”就在窩邊上,可能是吃了有耗子藥的老鼠。就這一只還活著,別的都死了”

  “真可憐。”王媛媛從她懷里接過貓咪。

  小貓似乎聞到了奶香,咪咪叫著湊到了她的乳房跟前舔了起來。

  “呵呵,好癢。”王媛媛一手抱著貓咪,一手扶著乳頭塞到它的嘴里。

  小貓用它那小巧的舌頭舔了起來,乳孔中流出了更多的乳汁,很快就讓她喝了個飽。

  “它把你當成媽媽了。”溫婧看著王媛媛喂奶的樣子:"它很喜歡你啊。”

  “姐姐有這方面的經驗嗎?”姑娘們一面向前走,一面就聊了起來。

  溫婧在的連隊有一個軍犬分隊,里面有五六條軍犬。

  溫婧經常用自己的乳汁和身體去犒勞這些特殊的戰士們。

  因此,她也和那些軍犬們建立了特別深厚的感情。

  在他們連隊的附近,有一個天然的池塘。

  在夏季溫婧經常去帶自己的女兒們游泳。

  這時候她就會從軍犬分隊里借來兩位軍犬伙伴,幫她看著女兒和衣服。

  “狗狗會用舌頭舔,他們的舌頭舔過乳頭的感覺很舒服。一種特別的熱熱的感覺。”溫婧道:”姐妹們都有和別的動物交媾的經驗嗎?”

  何韻、祝家姐妹還有王媛媛都沒有這種經歷,方芸想了一下:“我和狗狗,還有蛇做過。”

  “我和狗狗還有豬。”混血兒說道。

  何柳則柳腰輕擺:“人家和猩猩做過。”

  白如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人家…….入伍前曾經是一只狗狗的寵姬。”

  “大家都這樣經歷豐富啊。”王媛媛三步兩步的追上一個人走在一邊的薛玫:“薛姐姐,你……”

  她話還沒有說完,就已經被薛美人的“寒冰真氣”給凍回來了。

  看著薛玫孤傲的背影,方芸不由得低估了一聲:“冷美人……裝什麼逼,不也就是靠著一張逼幺。大家都是一張逼,難倒你的就是金鑲玉的不成。”

  吃飯的時候雖然大家坐在一桌上,但是似乎誰都不太願意和薛玫說話,就連和她一樣是美寵的混血兒都和這些小妹妹們玩得不亦樂乎。

  今天的飯菜依然很豐富,油水很足,葷素搭配也很得當。

  但肉湯里面依然還都是慢慢地催乳素的味道。

  方芸不懷好意的猜測著是不是真的要把她們都變成奶牛才放她們離開?吃過飯,大家各回各窩,洗個澡,睡一覺。

  方芸往乳頭和陰唇上都塗了一點兒藥膏好讓那灼熱感消失的快一點,但是有著清涼作用的藥膏在消腫化瘀的同時,卻也讓她的這幾個敏感點一刻也不安生。

  不但乳汁一直如泉水一般的往外流著,就連下面的那口泉也都沒歇過。

  王媛媛躺在床上,那只小奶貓就趴在她的乳房上,似乎睡的很愜意。

  王媛媛還不時的撫摸著它的皮毛,這小家伙偶爾還滿意的打個呼嚕,似乎挺滿意自己的新媽媽。

  下午又是例行的站姿訓練起手。

  雖然大家都不想連累別人,但是要用陰道死死地夾住那個滑不溜秋用手拿著都會掉下來的油棒一個小時不松開,實在是太考驗人的意志力了。

  方芸他們又嘗到了新的體罰方式。

  這次不是電刑,不是火刑,也不是水刑。

  而是金刑。

  教官用一根烤羊肉串用的鐵簽子從她們每一個人的乳房中橫著穿了過去,將兩個乳房串聯在了一起。

  這可真疼啊,那種乳房就要爆裂了的劇痛讓方芸都要暈了過去。

  但她偏生暈不過去,因為十五分鍾的懲罰期很快過去了,她們都被送到了停在訓練場外的移動救護站里接受處理。

  納米機器人很快就修復了受損的組織和神經,從外表上看去一點兒疤痕都沒有,功能也不用擔心受到損害。

  但是那種並不是很鋒利的金屬刺破乳房表皮然後在乳房中緩緩穿過留下的鈍鈍的痛感,卻是不會這幺快就消除的。

  下午的重頭戲是集體性訓練。

  在教官宣布訓練內容前,方芸一直都搞不清楚,重心是集體還是性。

  不過當她們走進訓練室的時候,方芸馬上就明白了。

  教室里擺著五種性能力訓練機,每種兩台,看上去已經為她們分好了。

  “自選訓練機,三十分鍾後交換。”教官大聲的宣布道,

  方芸沒有絲毫猶豫,她選中了距離自己最近的那一台:這種機器有一個昵稱叫做“高潮機”,因為它的設定很容易就讓女性達到高潮。

  方芸選擇了後入式,兩根陰莖。

  她在機器上跪好後,崛起屁股,觸手開始纏繞著她的嬌軀,兩根粗又黑的機械陰莖分別對准了她的陰道口和菊花,已經開始高速的旋轉了起來。

  伴隨著微微的嗡鳴聲,機械陰莖進入到了她的身體里。

  嗖的一下子,方芸感覺自己整個身體都火熱了起來。

  兩根細長的觸手從下方伸了出來纏繞在她的乳房上,一緊一松,將她那美麗的吊鍾狀乳房當成可以榨出鮮嫩果汁的水果一樣。

  事實上也正是如此,雖然觸手沒有直接擠壓方芸那已經直立挺翹的鮮嫩乳頭,但也擠出來了源源不斷的乳汁。

  整個訓練室里都彌漫著濃烈的乳香,所有的姑娘們都在被這些機器以各種造型玩弄著。

  何柳選擇了一台木馬機,她那修長的美腿垂直的於光滑的斜面上,穿著舞蹈鞋的秀美小腳踩在兩塊小小的踏板上。

  她的下身前後兩個洞被兩根粗壯的還附帶著許多黑色小疙瘩點兒的橡膠棍不停地抽插,她嘴里不停地發出淫聲浪叫,雙手擠壓著自己健美的乳房,噴射出來的乳汁都快打到前面一米遠的地方了。

  祝凝霜坐在一台被稱為“輪奸機”的機器上,這個小美女抱著自己的雙腿,大大的張開陰戶,讓那十條觸手輪番進入到自己身體里猛烈的抽插。

  這些觸手每一次都大開大合,進去的時候將她的陰唇都帶入到陰道之內,拔出來的時候又帶出來。

  在這樣猛烈的攻擊下,她支撐不了幾個回合就哇哇的叫了起來。

  訓練室里此起彼伏的響起了女孩子們的嬌吟聲,乳香彌漫在小小的空間里,教官面對著眼前的這一幕似乎仍然不為所動,他只是偶爾巡視一下,看看她們究竟能不能堅持下去。

  兩個半小時的高強度訓練大部分女孩子都咬牙挺了下來。

  盡管代價是她們的陰道和肛門都變得紅腫不堪,陰唇也都大多充血的發疼。

  基本上坐下的時候連腿都合不攏了。

  可教官似乎還對她們的表現不太滿意,只是草草的在訓練本上簽了一個字什幺也沒說就走了。

  “我累死了!”方芸往地上一趟:“來五十個男人輪奸老娘吧。姐皺一下眉頭就不是姑娘家。”

  何柳與溫婧相互舔舐著對方的乳頭,顧不上和他說話。

  大姐何韻也癱在地上,雙腿大啦啦的分開,合不上的陰道里往外淌著陰精花蜜。她道:“是啊,我情願被一百個男人干,也不願意再被一個機器干一下午了。”

  祝家姐妹擁抱在一起,她們的長腿交錯著,腫脹的花瓣彼此摩擦著,似乎能相互給予撫慰一樣。

  兩對可愛的碗狀的乳房碰在一起,乳頭中都流出了香甜的乳汁。

  休息了好一會兒,混血兒把大家都拖了起來:“去吃飯吧。晚上還要上課呢。”

  “我討厭上課,我只想睡覺。”方芸嘟嚕著,但還是站了起來。

  晚上上課的時候,她們都穿上了統一配發的練功褲和白色緊身T恤。

  之所以是白色,因為即便乳汁把衣服弄得濕透了,也不會太明顯。

  但方芸左右看看,每一個姑娘都是乳房高漲,乳頭挺翹直挺挺的頂在貼身的T恤上。

  “今天的訓練大家覺得辛苦嗎?”一個中校走上講台,面帶微笑的開始了講課(洗腦)。

  他說了什麼,方芸沒有太認真的聽,她太累了,而想到明天還有這樣一輪,後天還有……要持續足足一個月,她就感覺到眼前一片灰暗。

  中篇 通往名妓之路

  其實,女人的適應性真的超乎想象,在成為一名軍妓之前,方芸絕難想象自己會每天都要交合十次以上。

  她也不會想象自己胸前的那一對乳房中會源源不斷的流出數千毫升每日的乳汁。

  但是現實就是如此,就像她下面的那個小小陰道一樣,平時緊張的連兩根手指頭並排放進去都會很困難,但是如果到了生孩子的時候,一個十斤重的大娃娃都能從里面爬出來呢。

  在訓練中心訓練一周之後,方芸感覺自己整個人都Hot了起來,她的那一對奶瓜之中種子滿滿的貯藏著豐沛的奶水,兩顆櫻桃始終保持著高度的敏感,只要稍稍的觸碰都會引發一場泄洪。

  為了免得每天都要換一次床墊,現在她已經習慣於裸體仰睡,盡管如此,每天早上起來的第一次擠奶都還是一場壯觀的開閘。

  不過,現在她也開始逐漸的適應帶著奶水去跑步的狀態了。

  兩顆紅艷艷的櫻桃硬硬的挺立在白色T恤上,一場早操跑下來,T恤都可以擰出一斤的奶水。

  同樣發生變化的還有體質訓練,雖然教官們的脾氣一如既往的暴躁,體罰的手段也各種殘暴毫無人性。

  但偷偷地,姑娘們私底下交流的時候表示,她們已經愛上了電擊棍去灼燒陰道的那種感覺。

  騎木馬,騎木驢,或者是吊奶頭,哪怕是用辣椒水去滴奶孔,這些折磨人的刑罰這些迷人的小妖精們都已經甘之如飴。

  連教官都要大呼贊嘆,然後給她們加大訓練量。

  一個星期過去了,所有的女孩子們,不管她們的乳房是吊鍾狀的,還是半球狀的,不管是E罩杯的,還是B罩杯的,都已經達到了最近的國標,而且奶水的口味還是那幺純正,那麼香濃。

  經過教官們的針對性訓練,她們每個人都有著一雙修長的大腿,還有閃亮亮的陰唇,每個人的陰道都充滿了吸吮力,只要是一根香蕉進去,就能把它壓榨成一團香蕉泥再吐出來。

  當然,少不了她們那豐滿的小翹臀,啪啪啪,手感都是一級棒,淡褐色的小雛菊,讓人看了就想把什幺東西塞進去。

  又一個星期過去,這群迷人的小妖精們,個個都面帶春水雙眸含情,如果細細看她們的私處,就會發現,她們每個人的陰蒂都完整的暴露在外面,這樣,當她們穿上連體褲的時候,陰蒂就會處於隨時被摩擦的狀態,也因此,不論何時,這些小妖精們都做好了交合的生理准備。

  也因此,她們承受交合的耐力也大大的增加。

  開始來的時候很少有人能夠在功率全開的“輪奸機”上挺過十輪,現在,她們每個人都可以接受至少二十輪的全速暴奸。

  現在方芸已經適應了加料的跑操:她的陰蒂上掛著一個叮當作響的鈴鐺,陰道里塞著活蹦亂跳的電動球,屁股里插著一根塗滿了黃油的振動棒,兩個乳房永遠都處於飽脹溢出的狀態,在這種狀態下繞著操場跑上八百米,那可真叫一個爽!

  “姐姐等我一下。”王媛媛跑不了那幺快——她的小腳很秀氣,也就意味著跑起來格外的風擺殘荷,那柳腰搖曳生姿,即便是方芸看了都怦然心動。

  她的乳頭也在不住的往外滴著奶水,而更誘人的是她的下陰。

  這姑娘大約是覺得陰蒂與褲襪的摩擦太過於刺激了,所以索性沒有穿褲子,光禿禿的赤裸著下身就在操場上跑了起來——和她一樣裝束的姑娘並不少,許多人都只穿著一件塑身的T恤和一雙跑步鞋就開始做早操。

  方芸放慢了腳步,讓王媛媛追上自己:“走走吧。”她遞給她一瓶水:”走一圈兒。”

  早上的操場也是很熱鬧的,除了跑步的姑娘們,還有許多在做體操的,她們倒是裝束整齊,跟隨著音樂的節拍翩翩而動。

  祝白雪和祝凝霜這一對親姐妹就在體操的隊列之中。

  “她們的身材真好。”王媛媛羨慕的看著她們,再看看自己那並不傲人的胸脯,有些自卑的搖了搖頭。

  “小可愛。”方芸忍不住摟住她在這姑娘紅艷艷的臉蛋上香了一口:“你的也很有韻味啊。”

  走到坡道邊上的時候,小奶貓喵喵著從王媛媛帶來的香包里撲出來。

  她趕緊抱起這寶貝摟在懷里,小奶貓毫不客氣的用它那帶著小肉刺的舌頭舔著王媛媛早就已經艷紅腫脹的乳頭,一下子就喝了一個水飽。

  “這小家伙,可幫了你大忙。”方芸打趣道,她也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乳夾來夾在乳頭上。

  想要保持衣服的干爽整潔嗎?一個松緊適度的乳夾是姑娘們必不可少的裝備。

  鋸齒形的夾子可以有效的阻斷輸乳管這一訴訟通道——雖然後遺症是乳頭會變得疼痛不已,只要稍微碰一下就會感覺到千萬根針刺一樣的感覺。

  但是方芸還是喜歡用乳夾。

  小奶貓的胃口並沒有多大,喝了一會兒就咕嚕咕嚕的飽了,但它仿佛是有靈性一樣的,仍然不住的舔舐著王媛媛的兩顆乳頭,幫她分解乳房中那難言的壓力。

  祝家姐妹的早操也終於結束了,她們歡蹦著朝著自己同甘共苦的姐妹們跑過來——她們可真是一根稻草上的螞蚱,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昨天,她們還一起嘗到了馬尾穿刺乳頭的虐刑呢。

  那可真是殘酷的刑罰,每個姑娘都分到了十根細長細長的馬尾,這種東西比繡花針還要細,有著充分的韌性和尖銳,教官給她們的懲罰是把這些馬尾通過輸乳管扎進自己的乳房中去。

  姑娘們都是哭著完成的,畢竟要把這麼長的東西通過那敏感的乳頭刺進去,可不是說說就能完成的。

  自己實在是下不了手,就只好哭著讓自己的好姐妹來下手。

  那可是充滿了乳汁的乳房啊,兩顆乳頭只要輕輕的一捏,就會噴射出一股濃香的奶汁。

  方芸和王媛媛都是相互捏著對方的奶頭,又是哭又是叫,明明疼得不行,還要努力地挺起胸脯,保持著上身的筆挺,好讓姐妹快點把剩下來的馬尾刺進去。

  雖然每一根馬尾都有半米長,但她們都把它們完整的穿進了自己的乳房,也是這一天,教官破天荒的允許她們帶上胸罩——這可不是什麼恩賜,原本應當起到襯托額保護作用的胸罩,這時候卻成了折磨女孩們的幫凶。

  她們的乳頭被那胸罩上的海綿弄得瘙癢不堪,即便是坐在那里聽教官講話都源源不斷的流出奶汁——那可真是壯觀的一幕:數百名下身赤裸,陰蒂上統一掛著配重小球,雙腿呈八字分開的姑娘,雙手剪在身後,每個人都保持著昂首挺胸的姿勢,她們都穿著統一的寶藍色胸罩,胸罩里的海綿都已經完全濕透了,吸滿了水份。

  教官說,之所以安排這麼一個項目,原因很簡單,就是要讓所有的軍妓們都親如姐妹,體會那種水乳交融的姐妹之情。

  “不知道今天又會安排什麼項目來讓我們做姐妹?”方芸和王媛媛她們用過了早飯之後回去洗了個澡,擠了兩瓶奶之後來到了操場。

  按序排隊之後,她們把配重的金屬小球用一根短短的金屬鏈掛在自己的陰蒂上——她們就是用這種方式來強迫自己的陰蒂總是伸長再伸長。

  這種時候是不能夾乳夾的,因為教官們喜歡看她們的乳頭上掛著乳汁,一滴滴向下滴落的樣子。

  光著身子站在操場上,方芸都覺得自己變黑了不少,不知道等到這次的集訓結束之後,連長會不會嫌棄她從一只白妞變成了黑珍珠?

  “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總教官拿著手提擴音器在這肉林之中穿梭著:“三周的集中特訓已經快要結束,再進入下一階段之前,你們將有三天的假期,去海邊,好好地休息休息,開心不開心?”

  “開心!”答案是毫無疑問的。

  “那好,努力完成今天的訓練目標,明天早上乘車出發。

  沒有完成的,將留下來,繼續加倍特訓!”既然說好了是最後一天,那幺這群以折磨女孩子為能事的教官們自然是會想盡各種辦法來折磨、羞辱她們。

  首先,他們就玩了一個相當“有意思”的小游戲,每個班組輪流出列在數百名姐妹以及教官們面前站立式放尿。

  如果有一個女孩沒有尿出來,那幺全組的姐妹都要受罰——電擊尿道口。

  在眾目睽睽之下,做這樣羞人的事情,還要站著分開雙腿,向一個男孩子一樣放尿。

  方芸過去想都沒有想過。

  但是看到前面的姐妹們有因為各種緣故而尿不出來被電擊針刺入尿道之後電的小便失禁的慘狀,她也恨不能自己一上去就尿如奶下。

  可惜的是,對於她們這些姑娘而言,碰碰奶頭就有100ml的奶水滾滾而下,用電擊棒點一下奶頭就能飈射出一米的奶柱,但要她們當眾這樣沒羞沒臊的尿出來,卻還是頗有困難的。

  終於輪到她們這一組了,站在眾目睽睽之下——為了讓大家看得更清楚,討厭的教官們還拿來了一組板凳,讓她們分別一只腳踩著一個,這樣陰門就不得不分開,即便是不用親自拿纖纖玉指扳開潔白無瑕的大陰唇和粉嫩鮮嫩的小陰唇,也會把那羞澀的尿道口展現在眾多的姐妹們面前。

  面對著滿滿一廣場的姐妹們,方芸鼓足了勇氣,憋足了勁,銀牙咬碎,可是膀胱里雖然充滿了尿意,可就是一滴尿液都沒有滑出那短短的尿道。

  盡管她知道自己不是唯一的,但她的心里仍然充滿了歉疚,去和姐妹們一起接受長達十分鍾的電療——直到她們尿出來為止。

  在之前的特訓中,姑娘們已經享受到了十多種不同的電刑,也見識到了各種琳琅滿目的電刑工具。

  比方說專門針對陰蒂設計的電刑鉗子,它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普通的電工鉗子一樣,除了多了兩個小尾巴。

  但是當它的尖嘴夾住女孩兒嬌嫩的陰蒂的時候,那種酸爽,簡直令人難以置信。

  電刑鉗子不僅可以用來鉗住陰蒂,還可以夾住陰唇,當左右兩邊都夾著電刑鉗子的時候,那種平方倍的酸爽,簡直是欲仙欲死。

  還有為電擊子宮頸而設計的陰道電容器,它看上去就像是一個用來燒開水的加熱器一樣,但當通電之後,整個陰道都會變成沸騰的小火鍋!而位於底端的子宮頸則更是一陣酸麻接著一陣麻癢,那種感覺,方芸被電過一次之後整整一天都不想吃任何東西了。

  還有為可以掛在乳頭上的電擊圈,一邊飆射出奶水,一邊看著自己的乳頭上閃爍著藍白色的電光,很多心理承受能力欠佳的姑娘在第一輪中就暈了過去,然後再被電擊弄醒過來。

  此外還有專門電擊腳板底的電擊鞋,這可是讓姑娘們不停跳舞的好工具。

  電擊耳垂的帶電耳環——叫你們不聽話,不聽話。

  今天,她們又可以嘗道一種新玩具:電擊針。

  其實之前已經有姑娘品嘗過這種奇妙的玩意兒了。

  它和那陰道電容器很相似,但是要細的多。

  尖尖的金屬頭,柔軟可彎曲的金屬身子,讓方芸想起了可怕的小蟲子,但是她卻不得不把這條全身都是金屬的蟲子塞進自已的尿道里面去。

  姑娘們都是愁眉苦臉的,方芸弄了半天才弄進去一個頭,再要往里面去一厘米都是十分困難,而王媛媛的進度就要快許多了,她已經弄了一大半進去——不知道這里面是不是有什麼訣竅。

  白如霜也是費了好大勁而弄進去一點點。

  溫婧可憐兮兮的看著教官,表示自已實在是弄不進去——於是教官們決定過來幫她一下——他們把一個電刑鉗子插進了她的尿道,然後按下開關——方芸發誓,她看見這位美麗的姐姐至少跳起來有兩米高!

  “現在洞夠大了。”教官們壞笑著按住溫婧不斷抽搐的身子,把電擊針插進她的尿道中去。

  方芸看的兩股戰戰,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拼命地把那細長的導线塞進自已的尿道中,一直深入到膀胱深處。

  “好了,姑娘們,享受一下你們從未享受過的終極——快感吧!”教官壞笑著按下了電流,姑娘們都跳了起來,瘋狂的舞蹈著。

  方芸已經完全無暇去顧及周圍的任何人,她只曉得自已身體似乎已經完全擺脫了控制,從那難言的隱秘處傳來的奇妙的快感,讓她的雙腿,她的雙手,還有她的雙乳,都完全不聽使喚,快速而狂烈的舞蹈了起來。

  她只覺得自已的肚子里好像燒了起來,好像是沸騰了起來,整個人也似乎要騰飛起來似的。

  當她最後停下來的時候,發現自已已經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雙腿間水淋淋的一灘不用想也知道那是什幺東西。

  她捂著臉和王媛媛一溜小跑的跑回宿舍好好的洗了個澡——對著鏡子,方芸發現自已的尿道口已經變大了許多,似乎都可以伸進去一根指頭了。

  但碰一下卻還是疼得厲害。

  看來這電擊的後遺症會讓她今天一天都騷騷的。

  王媛媛也紅著臉捂著下身表示,自已的里面好像被電壞了一樣,尿液不斷的滴出來,就像她的乳頭一樣。

  到了教室里,姑娘們相互交流一下,表示自已也都差不多。

  祝家姐妹索性都拿出來了衛生巾墊在身下。

  這時候教官們來了,他看了一下姑娘們那濕漉漉的下身,聳聳肩:”今天就不訓練你們的私處了,亮出你們的奶子來!”方芸松了一口氣,她寧願自已的奶子被玩一千次,也不想讓自已的陰道再受苦了。

  王媛媛卻還苦著臉:“我寧願他繼續把我的陰道玩壞,總要給我留個好的吧。”

  各懷著自已的心思,姑娘們在地上坐好,挺起胸。

  看著教官給她們每人發了兩根小蠟燭。

  “把火點上。”教官一邊給她們分發著火柴,一邊道:”然後放在地上,用你們的奶頭對准它們,做俯臥撐。”

  “我就知道不會輕松。”方芸小聲嘀咕著,但還是按照教官的要求,點上蠟燭,然後把它們放在身下正對著自已奶頭的位置。

  閃亮的火苗如果是出現在生日宴會上無疑是很受歡迎的,但是如果出現在奶頭下就很焦灼人了。

  姑娘們都沒有這些教官們那樣強悍的麒麟臂,但是如果不想讓自已的奶頭淹沒在火焰之中的話,她們就要努力的支撐起自已的身子,和那一對此刻格外沉重的奶子。

  白如霜的力氣最弱,她已經快要支撐不住自已的身子了,那一對可愛如玉的小奶子就在火苗的上方晃來晃去,想必她那嬌嫩的奶頭早就已經感受到火苗的熱情,此刻已經溫熱非常了呢。

  還好,教官們並沒有真的打算把她們的那一對可愛的乳房都做成烤肉的打算,七分鍾之後就吹響了休息的口哨——這時候她們每個人都已經是滿頭大汗,一個個精疲力竭的仰臥在地上。

  胸口的那一對雪球玉乳不住的上下顫抖,看上去真的是賞心悅目。

  “好了,別偷懶,下一輪開始。”教官拿皮鞋踢了踢她們那嬌嫩的私處把她們一個個的叫起來,坐上三角木馬——這可是如了王媛媛的心願,她們的陰道可以好好的嘗一嘗被劈成兩半的感覺。

  同時,教官也沒有忘記要玩壞她們奶子的承諾。

  他走來走去,把蠟燭的燭淚滴在她們的乳頭上,然後再用火苗把凝結起來的蠟燭油烤成液體,如此反復,直到她們的每一個奶孔都被蠟燭油堵得死死地,一絲的縫隙都不留下來。

  “現在我把你們的奶頭都封死了,在你們接到命令可以開封之前,絕對不允許私自開封。否則,你們將面臨最嚴厲的軍紀懲罰,明白嗎!”

  經過幾個星期的殘虐訓練,這些姑娘們對教官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當成聖旨來聽了,即便他要求她們用刀子割下自已的乳房她們都不會有任何拒絕的心思的。

  其實,臘封乳頭並不算什麼新聞,這對於軍妓們來說其實還是一種保護呢。

  這些楚楚動人的女孩子們飽滿的乳房,由於經年累月的都處於泌乳的狀態,乳腺和輸乳管都處於巔峰的工作狀態,嬌嫩乳頭上的乳孔也格外的容易收到各種外來物的侵襲,據軍隊醫療部門的統計,軍妓們最常發的職業病就是乳腺感染。

  因此,過一段時間,就用具有天然殺菌作用的蜂蠟把乳頭密封起來以避免細菌或者是其他什幺鬼東西的侵襲,是十分有必要的保護措施。

  而且,再開封也是件非常容易的事情,只需要將乳頭浸泡在超過40c的溫水中五分鍾即可。

  當然,如果事態比較緊急的話,用手大力的搓揉乳頭也能起到同樣的效果——俗話說得好,大力出奇跡嘛。

  但正像我們每次撕開易拉封包裝的牛奶都會弄得自已滿身一樣,大力固然可以出奇跡,同時也會帶來一點小小的社交困擾。

  晚上下課的時候,教官終於允許她們解開這個邪惡的封印,女孩們就嘻嘻哈哈的在教室外玩起了射乳的游戲——她們相互擠著奶水,以把飆射對方一身都是自己的奶味兒為樂。

  直到晚上洗香香睡覺覺的時候,方芸還和王媛媛在相互玩著對方的乳頭——由於明天早上就可以出去開心的度假,女孩子們都很幸福,不約而同的都來到了這間屋子里准備提前狂歡一下。

  祝家姐妹為大家表演起了她們姐妹的百合秘戲。

  姐姐溫柔的吃著妹妹的愛液,妹妹用靈巧的舌頭愛撫著姐姐那靈敏的蚌珠,看的方芸不由得就想起了自己的那個最可愛的妹妹慕容璃。

  不過,王媛媛也不差。

  方芸托著乳房,看著正在閉目吮吸自己奶子的王家小妹妹,也覺得釋然了許多。

  小奶貓是今晚的大贏家,它不僅吃到了王媽媽的奶,還把在場的所有的媽媽們的奶子都咬了一個小小的牙印作為禮物。

  “真像我家姑娘。”溫婧抱著小奶貓,任它叼著自己的奶頭不放:”我家姑娘小的時候吃的我奶也是這樣,拔都拔不出來。現在給她吃她都不吃呢。”

  溫婧家的女兒,大的十一歲,小的六歲,都在軍隊的寄宿學校讀書。

  當軍妓就是這點兒好,子女從生下來都有人管著,一點都不需要自己操心。

  溫婧生頭一胎的時候才十七歲,現在一轉眼都快要一輪的時間過去了。

  她的女兒都快要來初潮了。

  “等她來了初潮,就好送她去專門的學校學習。然後等到十六歲就應征入伍。”溫婧計劃的很好:”我明年就退役了,到時候可以陪陪她們姐倆。“

  說到這兒,方芸又想起了自己的爸爸,是他把自己從女孩變成了女人。

  她也順口說道:“等我退役了,我要回去給我爸爸生一窩孩子。”

  “呀,原來方芸是和自己的爸爸有一腿啊。“女孩們竊笑,不過這倒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她們很多人都和自己的父親,或者是兄長有著性欲上的關系,這叫什幺來著——遺傳性性吸引。很科學的。

  “我想養一只馬。”王媛媛語出驚人:”我曾經的室友,她是個千金小姐,她初潮的時候她爸爸就送了她一匹馬,後來她把自己的處女血給了那匹馬。”

  “哦……聽上去可真……”白如霜似乎有些躍躍欲試的架勢,但卻又有些畏縮:"人家還是只要一只可愛的狗狗就好了。”

  “我還是喜歡男人。更多,更強壯的男人。”娜塔莎叉著腰,她的腿長,陰戶也格外的高,長長的陰蒂突出在陰唇之外格外性感:”我說不定會找一家真正的妓院,去做一個最棒的妓女呢。”

  何柳搖擺著她的柳腰:“人家想回去繼續跳舞,當個老師也很不錯。”

  “我要開一個甜品店。”何韻做個鬼臉:"就用我自己的乳汁,不用牛奶。”

  “那幺我們一定要去捧場。”女孩子們歡笑道,相互鬧成了一團,彼此間親密的摩擦著對方最敏感的性器,同時還把自己的花蕾和花瓣奉送出去,不知不覺,居然就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一路的歡呼雀躍,一路的嘰嘰喳喳,姑娘們開開心心的唱著歌,講著笑話,八著卦,坐著大客車就來到海邊——下車的時候,她們每個人都知道了彼此的初潮、周期還有開苞時間和對象。

  “大海啊,大海!”方芸興高采烈的站在海灘上叉著腰大喊大叫,雖然入的是海軍,但是她們這個海軍基地卻壓根不在海邊上,以至於看到海水還把她興奮地像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一樣。

  換上比基尼,有的曬起了太陽,相互抹著防曬霜和橄欖油。

  還有的活潑好動的打起了沙灘排球。

  喜歡游泳的下海去游兩圈,或者報個衝浪板去衝浪,姑娘們玩的不亦樂乎,花樣百出。

  直到太陽下山了才戀戀不舍的回到她們定好的海濱酒店。

  “要是有一些精壯的小伙子就好了。”方芸一邊享受著泡泡浴一邊感慨道,王媛媛依然還是她的舍友,她也依然還抱著那只可愛的小奶貓。

  小奶貓喵喵的舔著王媛媛的奶頭,弄得她咯咯笑個不停。

  終於,她們可以睡一個安穩的覺,不用再去當心明天早上起來會被電弧灼傷奶頭或者是陰蒂,也不用再去害怕萬一擠不出符合標准的奶水而被吊打奶頭。

  終於,可以在舒適的大床上,蓋著帶著清香的被褥,枕著大海的波濤聲,甜美的睡一個安靜地美夢。

  在夢中,方芸夢見自己身處於一片金黃色的麥田之中。

  游蕩在秋千之上,似乎慕容璃還在和自己歡笑,這真是美麗的風光,最美不過的場景。

  若是可以,她希望一生一世都和最愛的小璃這樣長相廝守,永不分離。

  “起來啦!”王媛媛的呼喊聲,把方芸從美夢中拖了出來:“我們去海灘吧,昨天約了她們打沙灘排球的。”

  “真是的……”方芸慵懶的從床上爬起來,洗漱之後也懶得穿衣服——在海灘上,穿著比基尼毫無疑問是會曬出難看的痕跡的,索性什麼都不穿,還赤條條的無牽掛呢。

  一條不知道是哪兒來的小狗汪汪的追逐著這些一絲不掛的姑娘們,在她們的胯下穿來穿去,好生大飽眼福!“來,我發球了!”方芸喊了一聲後把排球擊向了空中,娜塔莎個子高挑,她們這一隊有這樣一位主力,贏球總是輕輕松松的事情。

  祝家姐妹玩的一身都是泥巴,還光著屁股在海灘上相互追逐著,嘻嘻哈哈的笑聲傳遍了整個度假村。

  “真想這樣的日子就一直下去。”玩累了的白如霜如同爛泥一樣躺在沙灘椅上起不來,

  溫婧笑道:“誰不想呢。這樣的日子多好啊!“話音未落,天邊卻飄來了幾朵烏雲,

  眼尖的王媛媛喊道:”快回去吧,要下暴雨了!”是啊,盛夏的海邊,就是這樣翻臉無情。

  剛才還玩的熱火朝天的海灘呼啦啦一下子人都跑光了,剛才明明還是明媚無比的晴好天氣,卻忽然變得風狂雨驟。

  “好像是熱帶風暴了,這兩天都會有雨。”方芸查了查天氣預報:“看來我們剩下來的假期就只能在酒店里面過了。”

  “啊,,那多無聊啊。”姐妹們一起抱怨道。

  這時候,別的組的姐妹們正好有幾個路過:“嗨,你們一起去玩嗎?”

  “去哪里玩啊?”

  “對面有個俱樂部,聽說有輪修的軍官下午到,我們先去看看。”

  “同去,同去!”女孩們一下子斗志昂揚了起來,

  方芸卻一把拉住娜塔莎和白如霜:“我說姐姐…….你們就這樣素顏朝天的去?”還是方芸提醒的對,姑娘們趕緊都跑回各自的宿舍,拿出隨身的化妝包來精心打扮一番。

  方芸換上一套性感至極的比基尼——在這里,還有比比基尼更好的交際禮服嗎?和王媛媛她們手挽著手,嘻嘻哈哈的去了不遠處的軍官俱樂部。

  雖然姑娘們並沒有拿到衛兵口中所說的“邀請函”之類並不存在的東西,但是,她們那香噴噴的肉體和姣好的面容就是最好的通行證啊。

  “我們不是客人!”溫婧大姐挺胸怒斥著不識時務的衛兵小哥:”我們是物品。”

  “對呀,對呀。”姐妹們一起嘰嘰喳喳:”我們是軍官們的日用品。”

  長腳還會說話的日用品,當然不需要出示子虛烏有的邀請函了。

  焦頭爛額的衛兵小哥在請示過他的領導之後,很快就把這些日用品全都放了進去。

  “請盡情的享用我們吧!”姑娘們歡呼著,好像贏得了一場戰役的偉大勝利一樣。

  下篇 放棄人格的軍妓

  兩三年的軍妓生涯,對方芸產生的影響那可是非同小可。

  在走入軍營之前,她一直都是學校里的乖寶寶,老師們沒有不喜歡她的。

  她的長相甜美,嗓音清澈,舞姿優雅,立如亭亭淨植之松,行動好似春風拂過河畔的楊柳。

  微笑時明眸皓齒,就算是生氣,抿著嘴也帶有一種小姑娘特有的俏皮。

  她修長的鵝頸下一對玉乳渾圓可愛,被稱為是舞藝附中的第一美乳——其實林若顰的妙乳在全校投票中也是有很多擁躉的,只是方芸的那一對挺拔的乳峰尺寸更為奪目,這在胸型大多健美而並不洶涌的舞藝附中顯得難能可貴,因而力壓群芳,奪得了第一美乳的桂冠。

  有這樣的資本,加上父親的寵溺。

  方芸很是不大看得上男人們:那些蠅營狗苟乃求交合的雄性中,為了做她的裙下之臣,各種跪舔的丑態應有盡有。

  有的出手闊綽,帶她吃好吃的,玩好玩的。

  一送就是多少名貴的首飾,不過就是為了在她的陰道里射出一些濃稠的精液。

  還有的人故作關心,對她噓寒問暖,百般諂媚,甚至用手中的權力來博她的歡心,為的也就是在她的玉體之上縱橫馳騁,一泄如注。

  在芳心初開的方芸眼中,天底下可沒有一個真正的男兒堪於自己相配,無非都是一些貪圖自己美色,惦記著自己嬌軀的色中餓鬼-她就是有這份自信,堅信所有的男人都會被自己迷得神魂顛倒、手足無措。

  但是因為父親的關系,而被送進了軍妓的訓練營之後,方芸的三觀很快就被重新洗牌了。

  軍妓是一門非常特殊的職業。

  這里集中的可謂是全國最為優秀、最為美麗的女子。

  她們不僅各個都是容貌出眾的絕色佳麗,更兼有多種才藝,尤其是床上的才藝更是遠近遐邇。

  許多地方的妓院里,退役的軍妓都是可以掛頭牌的當紅。

  原本非常出眾的方芸,在來到軍妓訓練營的第一天就見識到了什幺叫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波霸之外還有大波霸。

  在入伍之前方芸以為軍妓也和社會上的那些妓院相似,賣賣萌撒撒嬌把男人哄上床然後收費就好了。

  軍妓可完全不是這樣的,由於軍妓要服務的戰士非常多,基本上除了例假期間都不得休息。

  因此對軍妓的身體素質有著非常高的要求——特別是性耐力,一個再漂亮的女孩子,耐不得百十下的抽插就泄了身,軟軟的變成一團爛泥這樣可不行。

  妓院里的女孩們可以交合一個客人就泄身一次,甚至一次交合中來上兩三回高潮。

  但在軍妓行里這可不行,首先她們要變得耐抽插。

  從開始訓練的第一天,她們每個人都分到了一根胡蘿卜,教官要求她們把這個插在自己的陰道里,直到為期一個月的首輪集訓結束。

  姑娘們吃吃地笑了,這細細的一根胡蘿卜,又不是榴蓮,有什幺值得特別強調的嘛。

  來應征的姑娘們沒有一個尚未開苞的,即便是最晚最晚的,也在入伍的體檢中讓機器給破了處。

  把那細長細長的胡蘿卜毫不費勁的塞進陰道里,嘻嘻哈哈的完成了第一天的站姿訓練。

  慢慢的,姑娘們就開始知道這東西的苦處了:不僅是軍訓的時候要帶著它,睡覺的時候這東西也在自己的陰道里睡覺,洗澡的時候它也在姑娘們的陰道里蒸桑拿,上廁所、吃飯、走路、訓練、休息無一時無一刻的它不在自己的陰道里呆著。

  有不少姑娘有過用過衛生棉條的習慣,但是這硬邦邦的胡蘿卜和那柔軟的面條怎麼能相提並論呢。

  更何況這幺多天都不能拿出來——即便是在她們洗澡或者解手的時候,都有教官全程跟蹤,盯著她們沒人膽大包天到把這個東西拿出來——敢這幺做的,全都被拍下了照片全訓練營通報批評,然後加訓。

  但這樣做的好處是顯而易見的。

  通過這種特殊的訓練方式,姑娘們的陰道吸力都有了明顯而長足的長進。

  用陰唇開個啤酒瓶蓋兒什幺的簡直都是小菜一碟。

  方芸可以毫不費勁兒的用陰道夾住一根光溜溜的筷子,哪怕是筷子下面系著一掛香蕉也沒問題!不過,這並不是訓練營最主要的訓練內容。

  最最重要的訓練內容,是讓這些姑娘們適應從人到物品的角色轉換。

  這些姑娘們,千嬌百媚。

  僅僅憑著她們的容貌,她們在走入軍營之前哪個不是小公主小貴人。

  但在這里,她們所有的人格尊嚴都要被清掃的蕩然無存。

  不論是洗澡還是如廁,她們的身邊都少不了那些愣頭青的士兵跟隨著,還拿著手持DV拍攝下來——據說,這也是一項軍中福利。

  有些臉皮薄的小姑娘會感到害臊,洗澡的時候躲躲閃閃,如廁的時候還妄圖關門——這真是Too young too simple,

  在集訓的第二個周末,全體受訓的女孩子們都收到了一份特別的禮物:她們的超清寫真,封面毫無例外的都是她們私處的大幅寫真,高清的到了纖毫畢露的地步。

  這還不算是重磅炸彈,因為下一個消息在等待著她們:訓練營給她們發的僅僅是一本有紀念意義的寫真集,更多的電子版已經通過後勤部的內網擴散到了全軍,從理論上,全軍四百多萬名將士都可以從內網上下載這些高清無碼的大圖套圖,而且一分錢不用掏。

  這還僅僅是一個開始,姑娘們不僅要適應在士兵們的圍觀下進行各種科目的訓練,更重要的是,她們身上的衣物也在一點點的減少,就連標配的褲襪也都變成了開襠褲,好方便教官們隨時檢查她們的胡蘿卜是否還在崗,姑娘們也開始習慣於袒露著乳房去超市買點兒零食或者在一群士官的圍觀下淡定的如廁——為了讓她們適應這種習慣。

  營方宣布所有的廁所和浴室都不分男女,並且宣布廁所和浴室也是不定時抽插時間。

  在這兩處最為重要的隱私場所被開放成為公共場所之後,女孩子們的羞恥感很明顯的就降低了若干個百分點。

  但這遠遠的不是結束。

  更重要的是讓她們意識到自己是一個物品,一個可以隨意擺弄的物品。

  這是很艱難的第一步,有許多貌美如花,膚白貌美氣質佳的女孩子都在這一關倒下來了,從准軍妓被無情淘汰。

  原因很簡單,她們不能接受自己人格的放棄。

  要做到這一點很難,但是對於軍妓而言這一點很有必要。

  因為軍妓也和戰士們一樣,需要奔赴戰場的第一线,那麼,如果軍妓落入敵手之後,是需要向戰士一樣殺身成仁嗎?經過很多輪的討論和辯論。

  睿智的學者們最終給出了一個答案:一把槍被敵人拿去使用之後,犯罪的是敵人而不是那把槍。

  如果一名軍妓被敵人俘虜了,那幺她有義務為敵方提供可能的性服務以保障自己的安全,這並不能被視為叛國。

  不過,今晚她們的服務對象,可不是那些凶神惡煞的敵人,而是高大英武的軍官們。

  只穿著三點式泳衣的姑娘們涌入到了軍官俱樂部之中,就好像是潮水一樣。

  到處都是白花花的胳膊,白花花的大腿,在俱樂部里的軍官們登時都傻了眼,誰也沒有見過這樣的陣勢啊。

  還好,很快他們就反應過來了,一個重騎兵衝鋒就把這些姑娘們摟在懷里上下其手,那也真是不亦樂乎啊!“原來還有這福利!”一名少校講出了大家伙兒的心神。

  由於僧多粥少,姑娘們不得不一組人才能分到一個軍官,她們圍坐在自己相中的軍官周圍,巧笑倩兮,隨時展示著她們那曼妙的身軀。

  “真好,真好。”一名中校揉了揉方芸的乳房,又捏了捏溫婧的屁股,眼睛還盯著祝家姐妹倆那幾乎一絲不掛的嬌軀,簡直不知道該怎幺做才好了。

  隔壁,已經有姐妹開干了,她騎在一名年輕的軍官身上上下飛躍,胸前的那一對白兔活蹦亂跳。

  娜塔莎站在中校的面前,捉著她的手伸進自己的泳衣里:那真的只是一片小小的布片。

  勉勉強強只能遮住她那性感肥嫩的陰道口,屁股後面幾乎完全是暴露在空氣中,讓走過路過的男人們看的垂涎三尺。

  不知道是誰打開了舞池的音樂,大家開始在樂池中跳起了舞。

  一片亂哄哄的群魔亂舞之中,姑娘們身上僅有的一點裝束也很快就蕩然無存,大部分的女孩都赤裸著上身扭動著嬌軀,她們有的還不時的捏弄著自己的乳房,飆射出一股股的乳水,惹來姐妹們的一陣陣哄笑。

  方芸和王媛媛面對面貼身熱舞著——軍官們實在是僧多粥少分不過來。

  女孩們也只好自得其樂。

  她們倆的乳罩都沒了蹤影——剛才一下舞池的時候,不知道是哪位軍官伸手過來把她們的胸罩都扯了下去,然後捏著她們的乳房玩了好一會兒。

  現在那個壞蛋不知道又去哪里捏別的女孩子的乳房了,只留下她們兩個自己玩自己。

  她們兩個緊緊地貼在一起,乳頭都陷入到彼此的乳房之中去了,小腹貼著小腹,只有一層布的陰戶相互磨蹭著,但這樣很難讓她們感到滿足。

  需要一個男人,這是她們共同的想法!經歷了這幺多天的特訓之後,這些女孩子們最想要的就是有一群男人——越多越好,越精壯越好來滿足自己——在訓練營里,用來滿足她們的就只有那些橡膠棍和奇奇怪怪的東西,比方說火紅的朝天口辣椒,比方說會各種流動的鰻魚。

  教官們似乎秉承著一種奇怪的理論:如果女孩子們對各種痛楚的忍耐力有所提升,那麼她們就會變得不太容易高潮。

  所以,她們用辣椒醬裝點過自己的乳頭和陰蒂,火苗、冰凍,亦或是電光都在她們的嬌軀上輪番來過。

  但是,終究這些額外的刺激並不能真真的替代男人的那根熱熱的硬硬的大肉棒,這些正處於性欲巔峰期的姑娘們,早就已經是“飢渴難耐”了!好在她們來得早,現在俱樂部里的軍官們已經開始瓜分這些姑娘們呢。

  他們讓女孩子們站成一排,然後挨個摸摸她們的乳房,恰恰她們的細腰,挑走自己中意的姑娘——沒有被挑中的,就只好去別的地方毛遂自薦,看能不能享受一下魚水之歡。

  方芸和王媛媛倒是很幸運,被一名矮個頭的中年軍官挑中,跟著他去了他的房間。

  一進去,也不用多廢話,方芸就被他撲倒在了床上。

  他的大嘴凶狠的咬著她的乳頭,將那櫻桃咬的腫脹不已,汩汩的流著乳汁,和她那源源不斷的流出玉液的陰道形成了有趣的聯動。

  方芸聳了聳身子,將自已往床上躺得多一點,王媛媛順勢把一個枕頭墊在她的腰肢下面。

  軍官直起身子,一邊解開褲腰帶,一邊欣賞著這個美麗的軍妓。

  方芸的臉蛋美麗極了,彎彎的柳眉如黛一般,瓊鼻下的紅唇,微微張開仿佛在若有若無的發出嬌吟。

  她已經動情了,臉蛋上兩坨醉人的殷紅逐漸的散開,甚至彌漫到她那修長的鵝頸,順著她精致的鎖骨項下,那是一對顫巍巍,白嫩嫩如凝脂豆腐一般嬌嫩的玉乳。

  這一對玉乳生的真是美妙,它們雖然因為平躺的緣故而有些向外擴散,但是卻依然保持著挺拔。

  在那雪峰的頂端,鑲嵌著的是兩枚又大又紅的櫻桃,讓人一看就有忍不住咬上一口的衝動和欲望。

  胸部向下,由於方芸平時格外注重自已的修身鍛煉,她的身體上看不到一絲一毫的贅肉,但卻也沒有一些女孩常見的因為減肥過度而顯得瘦骨嶙峋的感覺,她的皮膚下脂肪的厚度恰到好處,摸上去十分的溫潤,又極為的流暢。

  王媛媛在她的身邊,幫著她把那泳褲的邊帶給解開來,露出方芸那美妙至極的陰戶:這可真是人間最為傑出的作品呀!她的陰毛修剪的極為整齊,從陰阜上恰好排列成一個倒三角形向下,兩側的大陰唇上點綴著這些黑森林,更顯得倍加誘惑。

  方芸自已大張開雙腿,擺出一個標准的一字馬待肏的架勢,然後一手分開自已那早就已經濕漉漉的花瓣,一手握住軍官那賁張剛硬的肉棍,引導著它靠近自已的陰道口。

  龜頭一點點的靠近她那美妙的玉洞了,強勁的男性徽征終於挨著了她的肉穴,方芸下意識地咬住了紅唇,品味著碩大的龜頭,一點點的通過自已那被稱之為“寶魚瓶口”的蜜穴洞口。

  這位軍官也是沒有想到,一位軍妓居然會擁有如此緊窄的陰道口,他感覺到自已的龜頭仿佛是抵在了處女的陰道口一樣,每前進一步都倍感艱難。

  這種異樣夾緊了的感覺讓他不由得倍感興奮,也沒有耐心慢吞吞的一寸一寸的推進,而是一把摟住了方芸的纖腰,用力的一挺腰,將自已的肉棍全數沒入到了她的陰道中去。

  久曠的玉洞終於被填得滿滿的了,軍官壓在她身上開始瘋狂的抽插起來,將這張大床搖得嘎吱嘎吱作響,王媛媛在床邊看著這一場風狂雨暴的性愛,覺得自已的玉洞也濕透了。

  方芸那嬌嫩的身子,在軍官的狂風暴雨般的侵襲之下,就像是洪水中的一葉扁舟一樣不堪撻伐。

  她的柳腰幾乎折疊了起來,那肉棍好似打樁機一樣在她的陰道里一進一出,頻率快的她都無法分辨了。

  她整個人也好似是被狂風席卷到了半空中一樣,顛簸的完全失去了對自已的控制力。

  她惟有下意識的將那修長的符合黃金比例的玉腿緊緊地纏繞在軍官的虎背熊腰之上,軍官的抽插的頻率在一陣狂風暴雨的抽插之後終於減速了下來,但是,力度卻變得更大了。

  由於方芸的陰道口那一圈奇特的肉環的存在,他的龜頭即便是退到最後也不必拔出來,但每一次深入卻必定狠狠地插到她的花心之上。

  他的陰莖在她的陰道里不停地做著往復的摩擦運動,卻並沒有激起火花,而是產生了異常多的玉液。

  由於他們之間性器官的彼此緊密的咬合,這些潺潺的清泉並沒有能夠流淌出她的陰道,而是在里面滋潤著他的肉棍。

  軍官把方芸翻了一個身子,讓她跪在床上。

  雙手操弄著她的那一對大奶子,如同策馬奔騰一般在她的嬌軀上馳騁著。

  他的每一次進軍都威力十足,方芸很快就軟癱了下來,嬌喘吁吁的不堪一戰。

  軍官從她的陰道里拔出來了肉棒,只聽得一聲“砰”的聲音,好像是開了一瓶香檳一樣,從她的陰道中噴射出來的水柱把軍官的肚子都給洗了一遍。

  王媛媛已經在隔壁的床上乖乖的躺好了。

  她一絲不掛的嬌軀,等待著軍官大人的臨幸。

  王媛媛是那種典型的嬌小美人,乳房精致的好像是用玉石雕琢而成的玩具一般,肌膚閃爍著白雪般的光芒,她的陰毛比方芸的還要稀疏,並不能形成濃密的森林,卻把她那牡丹花瓣似的陰戶完美的呈現在了軍官的眼前。

  這個女孩已經做好了讓他為所欲為的准備,他也不再多費前戲,徑直的挺著胯下的那一杆長槍便插入到了她的陰道之中,然後也同樣凶猛的抽插了起來:王媛媛在他的抽插之下努力地迎合著他,花瓣被抽插的一會兒帶出來,一會兒卷進去,很快,股間都流滿了她的淫水。

  姑娘開始失聲淫叫了起來,她嬌媚的叫床聲更刺激了軍官的性欲。

  他的一雙大手掐著她那柔嫩而豐滿的大腿,將她的身子幾乎折疊了過來。

  猛烈地干著她那溫潤而多水的陰道。

  一陣驚濤駭浪之後,王媛媛也是敗下陣來。

  這些軍官的體力都是異於常人的。

  她們兩名身經百戰的軍妓若不聯手而上,恐怕還制不住他。

  稍事休息之後,方芸跪在軍官的身前為他吹著蕭,而王媛媛則和他擁吻在一起。

  她的乳房緊緊地貼著軍官,任他的大手在自已的嬌軀上為所欲為。

  軍官一會兒摸摸王媛媛的小奶子,一會兒又捏捏方芸的吊鍾美乳,這種美妙,真是難以言傳。

  他讓她們倆並肩跪在床上,撅起屁股,露出濕漉漉的桃源洞和淡褐色的小菊花。

  這下子他可以好好的看清楚這兩個女孩子的私處究竟有什麼不同:方芸的大陰唇較為肥厚,不僅將小陰唇包得嚴嚴實實,也把陰道口遮蔽了起來,留下一條被稱為“一线天”細縫,等待男人開發。

  而王媛媛的肉穴卻好似一朵盛開的牡丹花,她的大陰唇薄薄的,而且張開著,小陰唇微微合攏,不用太費力就能看得見那陰道的入口。

  但是,不論是方芸還是王媛媛。

  她們的陰唇都還像是那些十五六歲的少女一樣,保持著嬌嫩的粉紅和嫩紅,看不出絲毫縱欲過度的跡象。

  他先把手指伸進她們的菊花洞中,又摳又挖,弄得兩個女孩子嬌吟不止。

  身下的清泉都源源不斷的滴出甘甜的泉水。

  而她們的乳頭也都腫脹不堪,一滴滴地滴著白色的乳汁。

  軍官看她們已經春情勃發,便再度提槍而上,先把肉棍插進王媛媛的肉穴之中,狠狠地衝刺了數十個回合之後,便又拔出來對准方芸的陰道全根而入。

  在方芸的蜜穴之中往復抽插幾十個回合之後,又拔出來對准王媛媛的蜜處衝刺一番。

  他輪番的體驗著這兩個女孩兩種肉穴各有千秋的妙處,卻把這兩個軍妓勾的上不上,下不下,一身的欲火無處發泄。

  不過,這並不是個問題。

  因為軍妓們就是被訓練來為廣大官兵們提供性服務的,她們能不能得到快感從來不是個問題,大兵們能不能得到滿足才是個問題。

  兩個女孩任他操弄了半天之後,嘗試了各種體位:在床上趴著、躺著,在窗邊站著翹起臀,或者單腿直立,又或者她們倆緊緊地貼在一起,陰莖在抽插一個女孩的陰道的同時,也在摩擦另一個女孩的陰蒂。

  在折騰了好幾種花樣之後,軍官大爺終於心滿意足的在方芸的身體里發射了一炮,然後他就進入了所謂的“賢者模式”:”你們出去吧,再給我叫兩個姑娘來,要腿長腰細波圓瓜子臉的。”

  方芸和王媛媛拿那揉成了一團的T形內褲塞住淫水直流的陰道,一手托著胸,一手搭著乳罩,奉命走出了房間。

  “真的要去給他再找兩個姑娘嗎?”“如果看見有姐妹閒著的話就說一聲唄。“

  方芸把乳罩帶好:”我肚子忽然有點兒餓了,去食堂轉悠轉悠吧。“

  軍官俱樂部自然有著自己的小食堂,中餐西餐一應俱全,兩個姑娘溜進了原本只為軍官們服務的地方,看著那些名貴的魚子醬、鵝肝還有葡萄酒不禁大流口水。

  可惜,這些美味的食品都在廚子們警惕的雙眼看護之下。

  在他們的眼中,這些美艷的軍妓和討厭的耗子都一樣,應該被用夾棍夾起來慢慢的折磨。

  “這些食物是給軍官們吃的,不是給你們的!”一身白色套裝的大廚看見了這兩個想要偷吃的美麗的耗子精,作勢揮舞著鍋鏟。

  方芸感到索然無味正准備掉頭走開的時候,忽然有一個廚師的聲音讓她們的心中又燃起了希望:“牛奶不夠用了,讓她們過來擠兩瓶奶吧。”

  兩個姑娘歡樂的跑進廚房里,一名廚師遞給她們一人一個2升裝的塑料桶:“把這個桶灌滿了,就給你們吃的。“

  好吧,雖然是挑戰,但是也並非不可能完成。

  她們找了個空點兒的地兒,將塑料桶放在台子上,然後欠下身子,將一個又紅又嫩的乳頭對准那空空如也的塑料桶,纖纖玉指夾住那不安分的乳頭,輕輕的一夾,就只見一股白色的乳线飆射了出來。

  姑娘們輪番更替著乳頭,奶水源源不斷的從她們的乳頭中射了出來。

  開始的時候極為順暢,但是漸漸地,乳汁稀少了起來。

  王媛媛的乳房脹的像是鐵石一樣堅硬,可是乳頭上只能稀稀拉拉的滴著幾滴乳汁,而桶里才灌了一半不到。

  站在她身邊的方芸也面臨著相似的窘境。

  不過她的經驗畢竟比王媛媛這個小姑娘強多了,她立即就知道自己該怎幺做。

  只見她將兩根手指並在一起,先揉弄了幾下自己那早已經敏感的不行的陰蒂,然後循著那濕漉漉的陰道,將手指探進去來回反復抽插著,就好像是真的在做愛一樣。

  很快,她的奶水又通暢了起來,不再是一滴滴的擠出來,而是一股股的流淌出來。

  王媛媛跟著她的樣子學,果然也立竿見影的起了成效。

  “果然是兩個小淫娃。”一名廚師走過來看到這個場景,順手幫她們減了負——他把兩根剛剛洗好的冰涼涼的粗黃瓜整根塞進了她們的陰道里,這下子刺激可大發了。

  那黃瓜上點點的小刺刺激著被冰涼的質感所收縮著的陰道里的嫩肉,即便是不用來回的抽插,也足以讓這兩個女孩胯下玉泉直流。

  更何況,即便是有需要的話,她們也只用扭扭腰,晃動晃動腿,便能起到美妙至極的效果。

  任務完成之後,她們終於如約得到了廚師們給予的食物:香噴噴的雜燴,還有一大碗白米粥。

  她倆端著食物在堆放著食材的備菜桌上坐下,連胯下的黃瓜都懶得取出來,就這樣插在自己的陰道里:她倆都大大咧咧的坐著,敞亮著腿,毫不遮掩自己的陰部,每一個走來走去的廚師都能看見她們那紅亮亮的陰部上插著一根綠皮黃瓜頭,粗大的瓜頭撐開了少女的陰戶,將那一條細縫撐成了圓圈,陰道口周圍的皮膚繃得緊繃繃的,簡直就是只能用鮮翠欲滴來修飾。

  用過了這代價不菲的晚餐後,方芸和王媛媛得意的留著小腰,帶著那可以用作晚餐的黃瓜離開了食堂。

  出於好奇,她們還繞道軍官俱樂部的酒吧去轉了一圈,果然,那里有好幾個姐妹正在為軍官們表演她們的拿手絕活:有跳大腿舞的,還有表現女歡女愛的。

  更多的姐妹們在通向軍官俱樂部的客房走廊那里,她們排成一列長龍在供軍官們挑選。

  這樣的場景讓方芸想起了她剛剛進入軍妓這一行之初的時候。

  軍妓訓練營的最後一項訓練內容,就是要這些女孩子們徹底的沒羞沒臊。

  不管她們過去是人盡可夫的小淫娃,還是入伍前才被破身的小玉女。

  她們都要適應這種自己不再是“人”而僅僅是性用具的觀念。

  過去,有人向這些女孩子們傳達過一種不科學的觀念:軍妓只是需要能夠承受短時間內高強度的性交而已——也就是說,身體素質好就Ok了。

  但其實並不是這樣的,有很多身體素質很好的姑娘,都過不了心理的這一關,而不得不被很遺憾的淘汰。

  之前,通過長時間的保持性交狀態(還記得那在無邊的黑洞中堅持了一個月的胡蘿卜君嗎?)、在公開場合展示私處和天體式集中訓練,這些姑娘們逐漸的適應了在室內和室外都少穿乃至於不穿衣服的生活方式。

  不過這對於做好一名軍妓,還遠遠不夠。

  乳房,是姑娘們第一奪人眼球的性器,它們圓滿豐碩,沉甸甸的,一望就讓人充滿了食欲。

  而袒胸露乳,則是軍妓的基本素養。

  方芸的乳頭從小就被很多男人玩弄過,但是當她的乳頭充滿了乳汁,變成一顆紅彤彤的棗兒之後,繼續被人玩弄,卻又是完全不同的感觸。

  方芸並不介意男人們看到自己的乳房,她習慣了在陌生人的目光下挺胸,展示自己的酥胸。

  但是如果自己的酥胸還滴著乳汁的話,那又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觸。

  每天兩針的催乳素加上飲食中的催乳因子,讓初入軍妓之列的姑娘們即便是什麼都不做。

  她們的乳頭也都像是關不上的水龍頭一樣滴著白色的乳汁:只需要半個小時,一個乳頭滴下來的奶水就足以灌滿一個可樂瓶。

  公開哺乳、當眾手淫還有男女混浴。

  姑娘們在走出軍妓初訓營之後,就已經變得人盡可夫。

  性愛對於她們而言,已經不僅僅是一份工作,而更多的是一種生活方式。

  “服役結束之後,大家想做些什幺呢?”王媛媛想了一下:”我或許會去做一名歌舞妓女吧,我愛舞蹈,能夠一邊跳舞一邊做愛,應該是最快樂的事情。”

  “我會把我的女兒們也培養成軍妓。”何韻竊笑道:“等我們一起退役了,可能也會去當妓女。”

  “真的不能沒有性了。”白如霜一攤手:”沒有性的生活,我已經過不下去了。”

  “我回去的話,應該會怎樣做呢?”一直到登上回到駐地的大巴,方芸都在思考這個問題。

  “歡迎歡迎,熱烈歡迎!”演習歸來的小伙子們比她早到半天,因為看不到她都已經飢渴難耐的嗷嗷直叫了。

  “一邊干一邊吃飯吧。”方芸飛速的把衣裙脫掉後,在陰道和肛門里都塞了一顆潤滑的香油球,撅起屁股趴在床上,胸前沉甸甸的兩顆乳球已經蓄勢待發了:“誰先來?”

  火熱的陰莖捅進了她的陰道里,乳頭被大兵們捏在指縫之中,她的小嘴也被一根又粗又黑的肉棍堵得嚴嚴實實,看來今天她身上的每一處都要被高效率的利用了起來。

  “快來干我啊!”她心里愉悅的呐喊著,身體歡快地扭動著,送走一個,又迎來下一個,每一根肉棍都給她不同的刺激。

  為了節約時間,免得她要重復清洗自己的下身,小伙子們都很自覺地帶上了避孕套,來過一發之後扯下套套換上新的,再到後面去排隊。

  很快,方芸的床下,廢棄的套套都堆成了小山。

  他們不能滿足於僅僅和她在床上這樣枯燥的做愛,他們把她抱到操場上,讓她跨騎在雙杠上,下面的洞穴全部都展現的纖毫畢露,姑娘家最隱私的地方也在探照燈的照射下無所遁形。

  她親手翻開自己的陰唇,露出嫩紅的秘洞,用手指挑逗著那顆可愛的小黃豆,給全連的官兵現場表演了潮吹的壯觀。

  他們把她放在木馬上,修長的玉腿無力的垂下,玉洞中似乎還潺潺的流淌著方才的潮水,一根又一根的火熱肉棍在她身體里進進出出,方芸已經分辨不清誰是誰了,她的雙手也都沒有閒著,在馬不停蹄的為暫時還輪不上號的士兵們打著飛機。

  這一波的浪潮暫時性的消退之後,方芸獲得了一個暫時喘息的機會,正如她所預料的那樣,她根本不需要吃什麼晚飯,大兵們射在他嘴巴里的那些營養豐富的蛋白質,就已經把她喂得飽飽的了。

  “你們還想怎麼玩姐姐啊。”方芸面前做起來,兩名才十八九歲的小伙子一左一右毫不客氣的占據了她的兩個乳房。

  方芸疼愛的看著這些吃著自己奶的小伙子們,同時伸出手去抓住他們火熱的肉棍上下套弄。

  “姐姐可以讓你們玩整整一個晚上喲。”方芸眨著眼睛,漫天的星斗也證明著她所言不虛。

  她重新撅起屁股,讓肉棍隨意的在自己身體里馳騁縱橫:將來的事情,將來再去考慮吧。

  她現在,最重要的是把這些飢渴難耐的棒小伙子們給伺候好了——這是一項很艱巨的任務,但是方芸一貫樂於挑戰艱巨。

  “快來干姐姐啊。“她低聲對自己懷里吃奶的兵弟弟說道:“姐姐的下面...流了好多水呢!”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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