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你說人這一生活著的意義是什麼呢?
清晨陰雨,窗外滴答滴答的雨聲,綿延不斷。
陳清率先從睡夢中醒來,少女赤裸躺在身旁,大片雪白肌膚暴露在眼中,衣服碎片散落地到處都是。
陳清把將被子輕輕拉起,遮蓋住少女裸露的軀體。
想到昨夜,陳清現在還心有余悸,前半夜有多強勢,後面就多絕望,少女越戰越勇,自己進入CD,少女就開始強制啟動,到最後被少女騎在身上,強迫自己喊媽媽。
彈藥被徹底清空,尊嚴也沒了
你說人這一生活著的意義是什麼呢?
陳清目光呆滯,看向天花板。
蘇輕墨也慢慢轉醒,面頰紅撲撲的,容光煥發,清純面容里透露出一種已為人妻的嫵媚。
看到陳清目光凝視天花板,往陳清懷身旁靠了靠,然後俯身,兩團雪白巨乳暴露在空氣中,壓在陳清胸膛。
伸手在陳清眼前晃了晃,陳清回過神,低頭就看見兩團白花花,粉嫩乳頭緩緩升起。
少女惡魔般的低語傳入耳中:“陳清...我”
“不,你不想”
陳清慌忙起身,心中默念阿彌陀佛,從衣櫃中翻出一套衣服,慌忙穿上就往房間外面走去,剛走兩步一個踉蹌,雙腿直打顫,尷尬回頭。
就看到蘇輕墨靠在床頭,小手遮住面頰,笑得花枝亂顫。
“陳清...哈哈...你要去干什麼啊...我只是想問下你幾點了”
“你不會又想色色的事情吧?...可以的哦....”
說著伸手捧住沉甸甸的巨乳,還左右晃了晃。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咳咳..不早了,要吃早餐了...我們...下次...下次”
陳清步履蹣跚的走出房間,隨手將房門關上。
洗漱完畢,坐上了家里從未使用過的電梯,下樓。
早餐已經在桌上擺放好,陳清的位置上,多放一盤牛肉,和一碗不知道什麼東西熬煮的湯,
輕墨的位置上也有。
陳清疑惑詢問吳姨:“這是什麼?”
吳姨看著陳清剛才打著擺子走過來,心里門清,沒有明說。
“我新學的,一些中藥加食材熬煮...藥膳湯?”
“少爺...嘗嘗。”
“那...我..嘗嘗?”
“鍋里還有,少爺多喝點”
陳清此刻終於回過味來,“咕咚”“咕咕”一飲而盡
“吳姨,在來一碗!”
等我養精蓄銳,再戰定要殺的她丟盔卸甲,為失去的億萬生命復仇!
樓上這時候傳來動靜。
蘇輕墨身著白襯衫藍牛仔,襯衫扎進褲腰,顯得更加腰肢纖細,峰巒如聚。
頭發扎成高馬尾,腳下一雙運動鞋,性感和活力撲面而來。
走下樓梯,坐在陳清身邊,看著桌上黑乎乎的湯,也略顯疑惑。
見陳清在旁一碗接一碗的往嘴里灌,輕輕端起湯碗,抿了一口,好苦,不像吃食。
還是一口飲盡,然後將碗放在旁邊,吃起早餐。
輕含也從房間走出,一身藍白校服,腳下穿著一雙小白鞋。
揉了揉惺忪睡眼,打了個哈欠,緩緩下樓。
蘇輕墨看著妹妹那熊貓一樣的眼睛震驚道
“輕含,你怎麼....?”
蘇輕含訥訥道:“這得問你,姐!昨天晚上你到底在干什麼啊!我捂住被子都能聽到你在不停地在啊,啊,啊”
“姐,姐夫是不是打你了?”
陳清聽得一口藥湯噴出,蘇輕墨頓時臉頰燒的滾燙。
陳清率先開口:“沒有..我怎麼可能打你姐姐”
蘇輕墨趕緊接話,聲音還有點發顫:“對...對啊,我...我看恐怖片來著,嚇到了。”
“恐怖片?”蘇輕含眯著眼看向姐姐,“什麼恐怖片能把人嚇成那樣?一直在喊不要不要?”
蘇輕墨臉更紅了:“就...那種...很嚇人的...”
”哦“蘇輕含點點頭,表情依然狐疑,然後轉頭看向陳清,“那姐夫在干嘛?後半夜聽到姐夫在喊媽媽來著.....”
陳清張了張嘴。
蘇輕墨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腳。
“我...在跟我媽打電話,對,打電話!”陳清硬著頭皮說
"打電話?"蘇輕含若有所思:“可是我聽到姐夫叫了好多聲...”
“老媽最近去旅游了,有段時間沒見了,有些想念,多喊了....”
“.....對,就是這樣”蘇輕墨連聲附和。
蘇輕墨深吸一口氣,伸手捏住妹妹的臉頰:“你話怎麼這麼多?趕緊吃飯,吃完上學。”
“疼疼疼......."蘇輕含被姐姐捏得齜牙咧嘴:“我就是關心一下嘛!”
“關心完了,吃飯。”
蘇輕含鼓著腮幫子揉臉,小聲嘟囔:“我還沒問完呢......”
蘇輕墨瞪她一眼,拿了塊面包塞她嘴里。
“吃。”
蘇輕含含著包子,含糊不清地說:"姐,你臉怎麼紅紅的?."
“閉嘴!吃飯!”
吃完飯,蘇輕含被保鏢護送到學校。
陳清也開車送蘇輕墨到學院,她上午滿課。
蘇輕墨下車回頭看向陳清,兩人目光旖旎了許久,蘇輕墨才轉身進入教學樓。
陳清靠在方向盤上,看著蘇輕墨人影完全消失。
抬踩下油門,車子駛離,拐了個彎,朝市區方向開去
——
市局,王叔站在白板面前,上面貼滿了照片、時間线和紅色標記。
陳清推門進去。
“來了。”
“嗯。”
王叔拿起一支馬克筆,在白板上畫了幾個圈。
他點了點其中一個圈,蘇建仁的蹤跡雖然斷了,但我們順著他消失之前最後的活動區域,海城老城區,我的暗线找到一個地方,疑似是他們的一個窩點。”
陳清看著白板。
王叔放下筆,轉過身看著他。
“我們這兩天一直在蹲守,發現他們每隔四五天會'進貨'一次,將不同級別的商品進行分類,在倉庫里暫存,等待開往境外的船只。”
陳清平靜道:“下一次是什麼時候?”
“後天。”
王叔走到桌前,拿出一份文件,看著陳清。
“我們需要一個內應,一個混在“商品”中,有資格被送到總部的內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