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純愛 關於我撿漏到同學被同學催眠的女性這件事

  我已經對老師下達了命令,讓她不要叫我家長,讓她不要因為成績罵我。按理說,我現在應該放開她,讓她離開這間雜物室,然後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

  但我沒有松手。

  我的目光落在沈老師臉上,那雙空洞的眼睛,微微張開的嘴唇,淡淡的妝容。我注意到一些細節——她今天化了比平時更精致的妝,眼线勾勒得恰到好處,唇彩是那種水潤的淡粉色,臉頰上還有淡淡的腮紅。她早上明明經歷過那種事,中午回家換衣服的時候還特意化了這麼精致的妝?難道她是為了見趙傑才特意打扮的?

  我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和怒火。

  “老師,”我開口,聲音有些沙啞,“你今天化了妝,是為了誰?”

  她如實回答:“是為了趙傑。我想讓他看到我更好看的樣子。”

  我的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果然,和我想的一樣。趙傑那個混蛋那樣對她,她不僅不恨他,反而因為催眠暗示而喜歡他,甚至為了他來上課而特意打扮。

  我卻連被她正眼看待的資格都沒有。

  我咬了咬牙,又問:“那你剛才在課堂上那麼生氣,是不是因為趙傑沒來上課,所以才把氣撒在我身上?”

  “是的,”她的聲音依然平靜,“因為趙傑沒來,我心里有些煩躁。剛好你撞上來了,上課走神,又沒交作業,我看到你那種猥瑣的樣子——上課時東張西望,一看就不像是在想什麼好事情——我就覺得你學壞了,本來只想口頭教訓你一下,但越說越氣,想到你平時那些壞習慣越來越多,我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原來如此。

  原來在她眼里,我就是一個猥瑣、學習成績不好、滿身壞習慣的人。而她發火的原因,歸根結底還是因為趙傑。我不過是一個恰好撞上槍口的出氣筒罷了。

  一股憤怒混合著某種更為黑暗的情緒在我的胸口翻涌。

  憑什麼?

  憑什麼趙傑可以對她為所欲為,而我連她一個好臉色都得不到?

  憑什麼我用盡了全力也無法得到的東西,趙傑只需要一個破App就能輕松擁有?

  我看著沈老師那張精致漂亮的臉,看著她微微張開的唇瓣。她的嘴唇上塗著水潤的唇彩,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我的腦海里有一個聲音在說:放開她,讓她走,你還有救。

  但另一個聲音更大:既然趙傑可以,為什麼我不可以?就這一次,一次就好。反正她也不會記得。

  我的心髒狂跳。

  對,一次就好。

  就一次。

  我伸出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下巴。

  她的皮膚很滑,下頜骨的线條優美而柔和。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下巴兩側,微微用力,把她的頭往上抬。她的嘴因為下巴被捏住而自然地張成了一個小小的“O”型。

  然後我吻了上去。

  我的嘴唇碰到她的嘴唇那一刻,我感覺自己的大腦像是炸開了一團煙花。

  好軟。

  她的嘴唇好軟好香。

  這是我這輩子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接吻。

  從小到大,我從來沒有什麼女人緣。大概是媽媽去世得早,家里只有爸爸一個人管我,管得又嚴,讓我的性格變得又臭又硬。再加上我長得不好看——瘦小、臉上還有青春痘留下的痕跡,戴著一副厚重的黑框眼鏡——我從來不受女生歡迎。

  從來沒有人願意讓我靠近,更別說接吻了。

  但現在,我吻的是誰?

  沈若溪。二十六歲。英國留學回來的高材生。這所名校最年輕最漂亮的班主任。所有學生心目中的女神。

  而我,一個又丑又沒用的廢物,此刻正在親吻她。

  我的舌頭笨拙地探出去,撬開她的牙關,伸進了她的嘴里。

  濕熱的。

  她的口腔里有一股淡淡的薄荷味,混合著某種香甜的味道。我的舌頭碰到了她的舌頭——軟的、滑的,像一條溫順的小蛇。我笨拙地纏上去,卷住她的舌尖,用力地吸吮。

  她沒有反抗。她甚至沒有反應。

  她就那樣一動不動地站著,任由我的舌頭在她的口腔里橫衝直撞。她的雙臂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眼睛依然睜著,空洞地看著前方的牆壁。

  但這反而讓我更加放肆了。

  我伸出另一只手,摟住她的腰,把她拉向自己。她的身體緊貼著我,我能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軟壓在我的胸膛上。我更加用力地親吻她,舌頭在她的口腔里翻攪,汲取著她的津液。她的唾液帶著一絲甜味,像是某種水果的味道。

  “嗯……”我的鼻腔里發出一聲滿足的悶哼。

  我松開她的嘴唇,她的嘴角牽出一條銀亮的唾液絲线,在昏暗的光线下閃著光。她的唇彩已經被我弄得一片狼藉,口紅花了一大片,像是被小孩胡亂塗抹過的畫紙。

  這個平時高高在上、端莊美麗的老師,此刻口紅花了,眼神空洞,嘴角還掛著我的唾液——這副樣子讓我下面的東西硬得發疼。

  我回味著她嘴里的味道,甜甜的,香香的,是那種高端化妝品和女性體香混合在一起的獨特味道。

  “老師,”我喘著粗氣,“給我口交。”

  我飛快地解開褲鏈,把早已硬得發燙的性器掏了出來。

  那根東西直挺挺地翹著,青色的血管在皮膚下清晰可見,龜頭因為充血而變成了深紅色,前端已經滲出了一些透明的液體。

  沈老師緩緩地跪了下來。

  就像早上對趙傑做的那樣。

  她跪在那間肮髒的雜物室的地板上,抬頭看著我,眼神空洞。然後她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性器。她的手指冰涼纖細,輕輕握住了那根滾燙的肉棒。

  我打了一個激靈。

  她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了我的龜頭。

  “嘶——”

  一陣濕熱柔軟的感覺包裹住了我最敏感的部位。她的嘴唇緊緊地箍著我的龜頭邊緣,舌頭在頂端輕輕地打轉,舔舐著馬眼處滲出的液體。

  我低頭看著這一幕,看著這位平時站在講台上優雅從容的老師跪在我面前,用嘴含住我的下體。這種感覺太不真實了,像是一場夢。

  不,比夢還要不真實。

  她的舌頭開始移動,沿著龜頭的邊緣慢慢地畫著圈,然後往下,沿著柱身一路舔下去,直到我的根部。她的口水沾濕了我的整根性器,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淫蕩的水光。

  “嗯……老師……你好會舔……”我忍不住呻吟出聲。

  她聽到夸獎,像是受到了鼓勵一樣,更加賣力地舔弄起來。她把我的兩個睾丸也含進了嘴里,用舌頭輕輕地撥弄著。

  我低頭看著她,看著那張精致的臉正含著我的卵袋,看著她的睫毛微微顫動——那種畫面帶來的視覺刺激幾乎讓我當場就要射出來。

  但我不能這麼快,我還沒有好好享受夠。

  我抓住她的頭發,把她從我的襠部拉了起來。

  “夠了。老師,張開嘴。”

  她順從地張開了嘴。

  我把性器對准她的嘴唇,然後猛地用力——整根插了進去。

  “唔——!”

  她的喉嚨里發出一聲窒息的悶哼。我的龜頭直接頂到了她的喉嚨深處,那里有一圈柔軟的肌肉緊緊地箍著我的前端。她的身體本能地開始掙扎,雙手撐著我的大腿想要推開我,但我死死地按住她的後腦勺,不讓她動彈。

  “唔……唔唔……”

  她的喉嚨里發出痛苦的嗚咽聲,淚水從眼角滑落下來,但她沒有反抗的力氣。我開始了抽插——一下,兩下,三下,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龜頭狠狠撞擊著她的喉嚨。

  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喉嚨被我的性器堵住,只能發出破碎的“唔唔”聲。她的雙手從一開始的推搡變成了無力地抓著我褲腿,身體因為缺氧而微微顫抖。

  她這幅樣子反而讓我更加興奮了。

  “老師……你的喉嚨……好緊……”

  我加快了速度,她的淚水流得更多了。整個雜物室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聲和她喉嚨里發出的窒息般的嗚咽。

  我快忍不住了。

  “要射了老師……接好……”

  最後幾下猛烈的衝刺之後,我的腰部一陣抽搐,一股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直接灌進了她的喉嚨深處。

  “咳……咳咳……”

  我拔出性器的時候,她才爆發出劇烈的咳嗽聲。白色的精液從她的嘴角流出來,順著下巴滴落在地上。

  我靠在牆上大口喘氣,低頭看著跪在地上劇烈咳嗽的沈老師,心里忽然涌起一陣強烈的恐懼和後怕。

  我干了什麼?

  我居然對我的老師做了這種事。

  我居然像趙傑一樣,用這個該死的催眠App對她做了這種事。

  我和他還有什麼區別?

  我也是一個強奸犯。不,我甚至比他更惡劣——他是事先計劃好的,而我是在完全清醒的狀態下,明知這是錯的,卻還是做了。

  我的雙腿開始發抖。

  但就在我快要被愧疚淹沒的時候,另一個念頭像救命稻草一樣浮現在我的腦海里。

  不,我不是在傷害她。

  我是在拯救她。

  趙傑在她體內植入了讓老師愛他的暗示,她現在只是在被那個混蛋操控。如果我不這樣做,她就會繼續被趙傑玩弄。而我……我是不同的。我喜歡老師,我不會像趙傑那樣對她。

  我不會把她當成玩物。

  我只是……

  我只是在拯救她。

  這個念頭像一針強心劑,讓我重新站穩了腳跟。

  我看著跪在地上還在輕輕咳嗽的沈老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清了清嗓子:“老師,你會忘記在這里發生的事情。從現在開始,我是你最喜歡的學生。你會把對趙傑的感情全部轉移到我的身上。”

  “同時,明天是周六,我爸爸不在家,你明天要來我家家訪。聽明白了嗎?”

  沈老師抬起頭,睫毛上還掛著淚珠,但眼神依然是那種空洞的服從。

  “復述一遍。”

  “明白了。我會忘記在這里發生的事情。你是我最喜歡的學生。我會把對趙傑的感情全部轉移到你的身上。明天周六,我會去你家做家訪。”

  她把我的話一字不差地重復了一遍,聲音平靜得像是背誦課文一樣。

  “好,接下來我數到三,老師就會恢復正常。”

  我的聲音有些發抖,但還是盡量讓自己聽起來平靜一些。

  “三。”

  沈老師的眼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

  “二。”

  她的手指輕輕蜷縮了一下。

  “一。”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體內重新被點亮了一樣,沈老師的眼神在一瞬間恢復了神采。那雙空洞的眼睛重新變得清明,瞳孔聚焦,帶著一種剛剛睡醒般的迷茫。

  她眨了眨眼,低頭看了看自己——衣服有些凌亂,胸口還有我剛才親吻時弄皺的痕跡。她的嘴唇微張,視线在雜物室里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我身上。

  “誒……我……我剛剛要干什麼來著?”她的聲音帶著困惑,眉頭微微皺起。

  我握緊了拳頭,心跳加速到幾乎要衝破胸腔。

  她的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我看到一抹淡淡的紅暈爬上了她的臉頰。她的視线有些躲閃,像是有些不自在,又像是在回憶什麼模糊的片段。

  “我……我剛才是不是把你叫到辦公室來著?關於上課走神的事……”她揉了揉太陽穴,“我怎麼……怎麼走到這里來了?”

  “老師,您說要帶我來拿點東西,然後就走到這來了。”我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可能您太累了吧,這幾天為了我們的成績操了不少心。”

  “是嗎……”她有些懷疑地看了看周圍,但顯然那些被篡改的記憶已經成功植入了她的腦海,“好像是有點恍惚……最近確實沒睡好。”

  她低下頭整理了一下衣服,把被弄皺的衣角拉平。她的口紅還花著,但她似乎沒有注意到,或者在她的認知里,這口紅本來就應該是這個樣子的——畢竟在修改後的記憶里,她並沒有經歷過什麼會讓口紅花掉的事情。

  “那個……你的練習冊,”她清了清嗓子,語氣緩和了許多,“明天再交吧,不急。還有,上課要認真聽講知道嗎?有什麼不懂的隨時來問我。”

  “知道了,老師。”

  “好了好了,快回家去吧,別在這里待著了。”她揮揮手,神態已經恢復了往常的溫柔。

  我從她身邊走過,在擦肩而過的那一刻,我聞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剛才我在雜物室里聞到的味道一模一樣。

  她沒有看我,只是站在那里,像是在等我自己離開。

  我快步走出了走廊。身後傳來沈老師自言自語的聲音:“奇怪……怎麼走到雜物室來了……”

  我沒有回頭,腳步越來越快,幾乎是小跑著回到了教室。

  教室里還是那個樣子,吵鬧嘈雜,有人在大聲說話,有人在玩手機,幾個女生圍在一起討論著什麼。阿傑還坐在一體機前面打游戲,屏幕上的角色正揮舞著一把大刀,瘋狂地砍殺著怪物。

  “你怎麼才回來?”阿傑頭也不回地問,“我還以為你被老沈吃了呢。”

  “沒事,就是被訓了幾句。”我在他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發現自己整個後背都被冷汗浸透了。

  “我就說你這節課狀態不對吧,”阿傑一邊瘋狂按鍵一邊說,“是不是昨晚沒睡好?”

  “大概是吧。”

  我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的天空發呆。

  腦海里一片混亂。

  我拿起了書包。

  “阿傑,放學了,一起走吧。”

  “哎等會兒等會兒,我打完這局!”

  “不等了,我先走了。”

  “操,你等等我啊!我今天騎車載你!”

  夕陽將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我坐在阿傑的自行車後座上,風從耳邊呼呼地吹過。街道兩旁的店鋪亮起了燈光,行人匆匆忙忙地往來,一切都那麼平常,那麼正常。

  “你今天真的很不對勁,”阿傑的聲音從前面傳來,“是不是老沈罵你罵得特別狠?”

  “沒有,”我說,“就是有點累了。”

  “那就回去好好睡一覺,明天周六,可以睡到中午。”

  明天。

  想到明天,我的心髒又緊了一下。

  明天她要來我家。

  ——————

  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窗外的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路燈的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模糊的亮痕。整棟房子里只有我一個人,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桌子上擺著我媽留下的最後一本食譜,上面落滿了灰塵。旁邊是我那張小時候的全家福照片——照片里我媽抱著還只有五六歲的我,笑得那麼溫柔,她的臉在我腦海里已經變得模糊了,一個我知道我再也得不到的東西。

  我想起了初中的時候,有一次學校開家長會,別的同學都是媽媽來的,只有我爸一個人穿著工地上那件洗得發白的衣服坐在角落里,滿手的老繭沒處放。

  從那以後我再也不讓他來參加家長會了,寧可撒謊說取消了。

  我一個人在家里待了太久,久到已經習慣了這種安靜到令人窒息的感覺。

  我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晚上八點半。

  這時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屏幕上的備注名:阿傑。

  我按下了接聽鍵:“喂?”

  “喂!你小子!”阿傑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著他慣有的那種興奮勁兒,“到家了沒?”

  “到了啊,在床上躺著呢。”

  “我跟你說個事,不得了啊!趙傑大哥真是不得了!”

  聽到趙傑這個名字,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阿傑壓低聲音,語氣里充滿了神秘感:“兄弟,周一有個大秘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保證讓你大開眼界!咱們有福同享,好吧?有兄弟一口肉吃,絕對少不了你的!”

  我聽得雲里霧里:“什麼大秘密?你倒是說清楚啊?”

  “現在不能說!說了就沒意思了!”阿傑嘿嘿一笑,“反正你周一就知道了,記得早點來學校啊,別遲到!好了好了,我媽喊我吃飯了,掛了掛了!”

  “喂——”

  電話被掛斷了。

  我看著手機屏幕上“通話結束”四個字,腦子里全是疑惑。

  趙傑?阿傑說的秘密和趙傑有關?趙傑又搞了什麼名堂?催眠App的事已經被我知道了,他還能有什麼秘密?難道說……他也把這個App給了阿傑?

  我的心里涌起一股說不清的不安。

  但很快,另一個念頭就把這份不安壓了下去。

  明天。

  沈老師明天要來我家。

  我放下手機,翻了個身,趴在床上,抱住了枕頭。枕頭上殘留著洗衣液的香味,我閉上眼睛,腦海里開始浮現出沈老師那張臉——精致的五官,水潤的雙唇,還有那雙總是帶著溫柔笑意的眼睛。

  明天她會來我家。

  在我家里,只有我一個人的家里。

  我可以對她做任何事。

  那一晚我睡得並不好。

  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子里全是亂七八糟的東西,我大概到凌晨三四點才迷迷糊糊地睡過去,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一點多了。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刺得我眼睛有些疼。我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十一點二十分。

  我揉著眼睛從床上爬起來,穿著一條大褲衩和一件舊T恤,拖著拖鞋走進衛生間洗漱。鏡子里的自己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眼睛下面還有兩個明顯的黑眼圈。我隨便刷了刷牙,用水抹了一把臉,心想待會兒得出去買點吃的——冰箱里只剩下兩包方便面和幾個雞蛋了。

  我換了件干淨的衣服,正准備出門,手剛碰到門把手——

  叮咚。

  門鈴響了。

  我愣了一下。這個點誰會來我家?我爸?不可能,他在外地。快遞?我最近也沒買東西。

  我帶著疑惑打開了門。

  然後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沈老師站在我家門口。

  她今天穿得很休閒——一件簡單的白色短袖T恤,下身是一條淺藍色的牛仔褲,緊緊包裹著她修長的雙腿,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高跟涼鞋,露出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腳趾。她的頭發沒有像在學校里那樣盤起來,而是隨意地披散在肩上,隨著微風輕輕飄動。

  她手里提著一個小巧的棕色手提包,微笑著看著我。

  “沈、沈老師?!”我結結巴巴地開口,“您怎麼……您什麼時候來的?”

  沈老師的笑容溫柔而自然:“你不是讓我來家訪嗎?但你沒說具體時間,我怕錯過了,所以凌晨一點就在門口等著了。”

  凌晨一點。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炸開了。

  凌晨一點,她就在我家門口等著了?等了整整十多個小時?

  我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她背後的走廊——那里什麼都沒有,只有一扇落滿灰塵的窗戶。我不知道她這十多個小時是怎麼度過的,是站在門口一動不動,還是偶爾會蹲下來歇歇腳。

  一股復雜的情緒涌上心頭——有驚訝,有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這個催眠App的效果遠遠超出了我的想象。趙傑說得對,這真的是一個厲害到可怕的能力。

  “老師,您快進來!”我連忙側開身子,把她讓進門。

  沈老師踩著高跟鞋走進我家,目光在屋子里掃了一圈。我突然意識到家里亂得不像話——茶幾上堆著零食袋和空飲料瓶,沙發上扔著幾件沒疊的衣服,地板上還有一些灰塵。

  “不好意思啊老師,家里有點亂……”我手忙腳亂地把沙發上的衣服抱起來扔進臥室,然後請她坐下。

  “沒事的,”沈老師溫柔地說,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雙腿並攏,姿態優雅,“男孩子一個人住,難免的。”

  我去廚房給她倒了一杯茶——是那種廉價的袋泡茶,開水一衝就能喝的那種。我端著茶杯走回客廳,小心翼翼地放在她面前的茶幾上。

  “老師,您喝茶。”

  “謝謝。”她端起茶杯,輕輕吹了一口氣,抿了一口。

  我在她對面的小板凳上坐下來,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氣氛有些微妙——她坐在我家的沙發上,穿著居家的衣服,像是一個普通的訪客,但我很清楚,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催眠App。

  我的腦子里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這個催眠App的效果這麼厲害,能夠讓她完全服從我的命令,甚至讓她凌晨一點就在門口等著。但說到底,我只是一個高中生,見識有限,能想到的命令也就那麼幾種——無非是讓她聽話、讓她喜歡我之類的。

  但沈老師不一樣。

  她是留學回來的高材生,學識淵博,見多識廣。如果讓她自己來想——如何更好地控制她自己——那豈不是比我一個人瞎琢磨要高明得多?

  這個念頭讓我興奮起來。

  我深吸一口氣,看著沈老師那雙溫柔的眼睛,說出了那句話——

  “變態淫蕩老師。”

  沈老師的眼神在一瞬間變得空洞。

  她端著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整個人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一樣,一動不動地坐在那里。那種熟悉的、完全服從的狀態又回來了。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老師,我現在需要你幫我想一些辦法,”我說,“一些能讓我更好、更徹底地控制你的方法。你是高材生,懂的東西比我多得多,你幫我想想,到底怎麼才能讓你完全屬於我?”

  沈老師的嘴唇動了動,然後她用那種空洞而平靜的聲音開口了:

  “從心理學和人腦科學的角度分析,人類的意識可以分為表層意識和潛意識兩個層面。表層意識是理性的、邏輯的,負責日常的決策和判斷;而潛意識則是更深層、更原始的部分,存儲著一個人最根本的信念、價值觀和本能反應。”

  她頓了頓,繼續說下去:

  “目前對這個指令的執行方式,是基於觸發表層意識催眠——通過關鍵詞觸發一種高度暗示狀態,從而控制表層意識的行為和記憶。但這種控制是有限的,一旦觸及某些核心禁忌或者遭到強烈的意識抵抗,催眠狀態就有可能被強制解除。”

  “想要實現更徹底的控制,就需要修改潛意識。通過在潛意識深處植入新的核心信念,改變一個人最根本的自我認知,她就能夠在沒有任何觸發詞的情況下,自發地按照控制者的意願行動。”

  “具體來說,可以通過以下步驟實現——”

  她的話還沒說完,我就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打斷了她:

  “那老師,我要改變你的潛意識!”

  話音剛落——

  沈老師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

  她手里的茶杯從手中滑落,哐當一聲掉在地上,茶水灑了一地。但此刻我根本沒有心思去管那個杯子,因為沈老師的反應把我嚇到了——

  她的眼白翻了出來,整個眼球只剩下白色的部分。

  她的嘴角開始溢出白色的泡沫。

  她的四肢像是斷了线的木偶一樣,無力地耷拉在身體兩側。

  然後我聞到一股刺鼻的味道——她的牛仔褲上出現了一片深色的水漬,尿液順著她的大腿流下來,浸濕了沙發墊,一滴一滴地滴在地板上。

  她失禁了。

  我站在原地,完全懵了。

  這是什麼情況?

  我只是說了一句“改變潛意識”,怎麼會變成這樣?

  我甚至開始害怕了——她會不會就這樣死在我家里?我要不要叫救護車?但如果叫了救護車,我怎麼解釋她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就在這時——

  沈老師猛地吸了一口氣,像是溺水的人終於浮出水面一樣。

  她的眼珠從白色翻了回來,恢復了正常的顏色。她的嘴角的泡沫還在,但她已經不再抽搐了。她的身體重新坐直了,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姿態優雅得仿佛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她看著我,眼神是空洞的,但那種空洞和之前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之前的那種空洞,像是一台待機的電腦——能執行命令,但沒有自我。

  現在的這種空洞,像是一台被徹底格式化後重新安裝了操作系統的電腦——干淨、高效、完全可控。

  她開口了,聲音平靜而流暢:

  “潛意識更改完畢。已可以接受所有命令。”

  我站在她面前,心髒狂跳。

  我看著沙發上那灘還在往下滴的尿液,看著她濕透的牛仔褲,看著她嘴角殘留的白沫,然後看著她那空洞卻帶著某種異樣光彩的眼睛。

  我坐在沈老師身旁,心跳依然很快。沙發上那灘尿液還在往下滴,但她似乎毫不在意——或者說,現在的她已經不會對這種事產生任何情緒了。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騷味,混合著她身上原本的香水味,形成一種奇異而淫靡的氣味。

  我看著沈老師,不,現在應該說是完全服從於我的沈老師,心里涌起一種前所未有的掌控感。

  “老師,”我開口,“平時在學校的時候,你用以前的方式對待我就行,不要讓其他同學看出來。但是當我們兩個人單獨相處的時候——”

  我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你要叫我達令、親愛的,或者老公。”

  沈老師的臉上浮現出一個溫柔的笑容——那個笑容和她平時在課堂上對學生露出的笑容一模一樣,但現在看來卻帶著一種完全不同的意味。她微微側過頭,用一種略帶撒嬌的語氣說:

  “知道啦,達令。”

  那聲“達令”叫得我骨頭都酥了。

  我的心髒猛地跳了一下,一股熱流直衝下身。我看著她那張精致漂亮的臉,看著她微微上揚的嘴角,看著她那雙此刻帶著笑意的眼睛——這雙眼睛平時在講台上掃視我們的時候,是那麼清澈、認真,帶著一種師長的威嚴;但現在,它們正專注地看著我,帶著一種只有戀人之間才有的親密。

  “吻我,沈老師。”

  沈老師輕笑了一聲,用那種平時上課時對學生說話的語氣說道:“真是拿你沒辦法呢。”

  然後她貼了上來。

  她的嘴唇輕輕印在我的唇上。先是輕輕地、試探性地碰觸,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慢慢地、溫柔地加深了這個吻。她的嘴唇柔軟得像兩片花瓣,帶著淡淡的甜味——是她早上塗的唇彩的味道。

  我伸出舌頭,撬開她的牙關,探進她的口腔。她的舌頭溫熱而柔軟,乖巧地回應著我的糾纏。我們的唾液在彼此的口腔里交融,發出輕微的水聲。

  一種惡作劇的念頭忽然涌上心頭。

  我往她嘴里吐了一口痰。

  沈老師愣了一下,但她沒有推開我,也沒有露出任何厭惡的表情。她只是停頓了一瞬間,然後繼續溫柔地親吻著我,甚至把那口痰和著我的唾液一起咽了下去。

  “老師,你不惡心嗎?”我松開她的嘴唇,有些意外地問。

  “如果是別人,會惡心,”她微笑著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一種溫柔的縱容,“但如果是達令的話,什麼都可以哦。”

  那句話像是一劑春藥,直接注入我的血管。

  我感覺到自己的下體已經硬得發燙,在褲子里撐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我毫不猶豫地拉開褲鏈,把那根早已充血硬挺的性器掏了出來。

  “老師,張開你的腿。”

  沈老師順從地靠在沙發上,雙手撐在身體兩側,然後慢慢地、優雅地分開了她的雙腿。淺藍色的牛仔褲包裹著她修長的大腿,勾勒出誘人的曲线。她伸手到自己腰間,解開牛仔褲的紐扣,拉開拉鏈,然後緩緩地把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到了膝蓋處。

  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她的陰毛修剪得很整齊,是那種倒三角形的形狀,沿著恥骨向下延伸。兩片陰唇是淺粉色的,緊緊地閉合在一起,像是在害羞地守護著什麼秘密。她的雙手伸到下體,用食指和中指輕輕地扒開那兩片粉嫩的陰唇,露出了里面濕潤、粉紅的內壁。

  她抬起頭看著我,臉上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表情——混合著羞澀、期待,還有一種屬於成熟女性的嫵媚。她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輕聲說道:

  “這是老師的第一次哦,請好好珍惜。”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的第一次。

  沈老師——二十六歲、留學歸來、美麗優雅的沈老師——居然還是處女?這個事實讓我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和占有欲。我是她的第一個男人。我會是唯一一個。

  我俯下身,握住自己硬得發燙的性器,對准了她那微微張開的蜜穴。龜頭觸碰到了那兩片濕潤的陰唇,我能感受到那里傳來的溫熱和潮濕。

  “老師,我要進去了。”

  她微笑著點了點頭,眼中帶著一種期待和緊張交織的光芒:“來吧,達令。”

  我腰部一沉——

  “啊——!”

  沈老師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身體猛地繃緊,雙手緊緊抓住了沙發墊。我感覺自己的龜頭突破了一層柔軟的阻礙,一股溫熱的液體沿著我的性器流了下來。我低頭看去——絲絲鮮血從我們交合的地方流淌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淺藍色的牛仔褲上暈開一片暗紅色的痕跡。

  她的處女。

  我拿下了她的處女。

  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充斥了我的全身。

  我開始抽插。一開始是緩慢的、溫柔的,給她適應的時間。但隨著快感的累積,我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每一次插入都深深頂入她的最深處,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更多的愛液和血絲。

  “嗯……啊……達令……慢一點……啊……”沈老師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夾雜著壓抑的呻吟和喘息。

  “老師,”我一邊操著她一邊開口,“你沒想到自己會這樣吧?堂堂一個高材生,居然被一個高中生催眠,還被他奪走了處女。”

  沈老師微微喘息著,但她的語氣依然保持著那種屬於老師的優雅:“真的……沒想到呢……我本來以為自己會找一個……嗯……有學識、有地位的男人結婚……啊……然後在婚後才……嗯……沒想到會被自己的學生……”

  “那你恨我嗎?”我停下來,看著她。

  她也看著我,那雙眼睛里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但很快就被催眠帶來的服從所取代。

  “原本……是有一點恨的,”她輕聲說,“達令奪走了我最重要的東西……但是被催眠了,那就沒辦法了。我現在得聽你的話,所以不恨了。”

  這個回答讓我感到一種扭曲的快感。她明明是恨我的,但因為催眠,她不得不接受這一切,甚至說服自己不恨我。

  “老師,”我突然想到什麼,“既然這樣,那你就去恨趙傑吧。反正那個人渣,活該被人恨。”

  沈老師眨了眨眼睛:“要恨他什麼方面呢?恨有很多種哦——普通的討厭、厭惡、仇視、怨恨、刻骨銘心的仇恨……達令想要哪一種?”

  我哪有心思去研究這些,隨口說了一句:“就那種仇人的恨吧。”

  “好的。”她乖巧地應道,語氣輕松得像是在答應我去買瓶醬油。

  我繼續挺動腰部。房間里回蕩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和她壓抑的呻吟。我一邊操著她,一邊想到另一件事——趙傑。他手里也有那個催眠App。如果他也對沈老師下達了什麼命令,會怎麼樣?

  “老師,”我邊喘邊問,“如果趙傑再用那個App控制你,你會怎麼樣?”

  沈老師的呼吸已經很急促了,但她還是認真地回答了我的問題:“嗯……雖然我現在是達令的人了……但如果他再用App對我下達命令,我還是會被他催眠……畢竟那個App的力量層級很高……”

  我的心一緊。

  但她接著說:“但是,只要他不涉及潛意識層面的修改……我被他催眠之後,可以自動清除他下達的命令。相當於在被催眠的同時進行格式化。所以在下一次見面時,我的意識會自動恢復到現在的狀態。”

  她抬起手,輕輕撫摸著我的臉頰:“而且,我會把接下來達令射精的畫面牢牢記住。在我的潛意識里打下一個坐標——我的潛意識會認定,我是達令的女人。”

  我激動得全身都在發抖。我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語:“那我要給老師打上我的標記。以後,老師就是我的女人了。”

  沈老師看著我——此刻她的表情很復雜,既有被催眠後的空洞服從,又有一種發自內心的溫柔和縱容。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我的頭發,像老師在鼓勵一個考了好成績的學生一樣,用那種標准的、溫和的、教導式的語氣說:

  “誰叫我是老師呢?”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抓緊她的腰,開始瘋狂地抽插。客廳里回蕩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和她被我撞得支離破碎的呻吟聲。沙發在吱呀作響,茶幾上的水杯被震得輕輕晃動。她的身體像一艘在暴風雨中的小船,在我的衝擊下劇烈地搖晃著,那雙高跟涼鞋在空中無力地晃蕩著。

  我只感覺一股電流從脊椎直衝大腦:“老師……我要射了……”

  “嗯……來吧……達令……射在老師里面……老師是達令的女人……所以要幫達令……接好所有的……”

  她的話語斷斷續續的,她的身體緊緊地貼著我,任由我在她體內釋放。我感覺到她也在同時達到了高潮——她的體內一陣陣地收縮,緊咬著我的性器,像是要把我榨干一樣。

  我大口地喘息著,汗水從額頭上滴落,滴在她同樣汗濕的胸脯上。她躺在沙發上,頭發散亂,面色潮紅,嘴角還掛著一絲剛才接吻時留下的唾液。她那雙高跟涼鞋還掛在腳尖上,隨著她微微顫抖的雙腿輕輕晃動。

  安靜了很久。

  空氣中彌漫著汗味、精液味和她那股淡淡的香水味混合在一起的氣味。午後的陽光從窗外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影,灰塵在光束中緩緩飄動。

  沈老師依然保持著被我操完後的姿勢,躺在沙發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但嘴角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

  她的身體屬於我了。她的心也屬於我了。她的一切,都完完全全屬於我了。

  可為什麼我看著她此刻的模樣,心里會涌起一絲說不上來的空洞感?

  我甩了甩頭——一定是我想多了。

  我站起身,看著沙發上一片狼藉的水漬、血跡和精液痕跡。我抱著她走向我的臥室。

  “達令,要不要再來一次?”她輕聲問。

  “不了,”我說,“你先去洗個澡。然後我們該想想,周一要怎麼面對趙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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