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突然震動。
是主人的視頻通話。
我裹著浴巾坐在床邊,頭發還滴著水,手指在接聽鍵上停了一秒才點下去。鏡頭亮起,對面是他的臉,神色淡,目光卻沉。沒有寒暄,指令直接落下:
“掰開。讓我看看。”
臉一下子熱起來。
浴室里洗過的干淨感瞬間被戳破。我把浴巾往下褪,雙腿在鏡頭前分開,手指伸到腿心,把仍有些合不攏的花瓣向兩邊撐開。燈光下,那處明顯紅腫,邊緣充血,濕潤發亮,像一朵剛剛被狠狠滋潤過的紅玫瑰——艷、軟、還帶著被使用後的媚。穴口微微張著,深處隱約可見被摩擦過的嫩色,空氣一碰就細細收縮。
“……是這樣。”我聽見自己的聲音發緊。
他看了幾秒,沒有立刻說話。我卻已經羞得耳根發燙。視頻那頭是主人;視頻這頭是剛從地鐵活著回來的自己,把最狼狽的證據主動展給他看。紅玫瑰不是浪漫,是被撐開、被內射、被跳蛋堵住又洗過之後,仍消不掉的痕跡。
身體卻很誠實。
被他注視的瞬間,穴口又輕輕一縮,擠出一點透明的水。手指分開的姿態維持著,腿根發顫,乳尖在浴巾邊緣挺立。羞恥像熱浪,快感像細刺,兩者一起往上爬。
“紅成這樣。”他終於開口,語氣聽不出喜怒,“自己說,怎麼弄的。”
我咬了咬唇,目光躲不開鏡頭,只能把今天的下賤,一點一點,准備說給他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