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些時日,葉辰識海中的傷勢終於徹底痊愈。
傷愈之後,他倒也安分了許多。不再接遠離宗門的歷練,偶爾前往丹霞峰煉丹,出門前也都會將地點與歸期分別傳給三處洞府。
林若曦第一次收到傳訊時只回了兩個字“活該”。可到了傍晚,送去丹霞峰的兩碟靈膳卻一樣沒少。
一日,兩人並肩坐在書案後整理符紙。葉辰將一疊空白符紙依照靈性高低分好,林若曦則伏案補畫一張護身符。
最後一筆落下,符面靈光沿著朱砂紋路運轉一周,隨即平穩收斂。
葉辰俯身看去。
“成了?”
“成了,起效比原先快了半息,耗費的靈力卻沒有增加。”
葉辰接過符籙,仔細端詳了一遍。
“這一張確實比前幾日那張要好。”
林若曦見他看得認真,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
“那是自然。”
葉辰望著她明亮的側臉說道:“曦兒的符術,確實比從前精進了許多。”
“只有符術?”
“修為也是。”
“還有呢?”
葉辰被問得發窘。
林若曦等了幾息,見他仍舊答不上來,索性扯住他的衣領,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還和以前一樣笨。”
……
數日之後,林若曦暫停了萬寶街的符攤,也將試符場的課程暫時交給謝青蘿。
她以這些年售符積攢的靈石換來數枚護脈丹,又從宗門領取了一套聚靈陣盤,將洞府內外禁制逐層閉合。
最後一道陣紋落定時,她向葉辰送去傳訊。
“今日來我洞府,不許失約。”
葉辰在入夜前趕到。
石門打開後,他一眼便看見靜室中央的聚靈陣。陣盤已依照方位擺放妥當,護脈丹與其他閉關所需之物整齊放在一旁,顯然是林若曦為此次衝關做的准備。
“曦兒,你要結丹?”
“若無意外,便是今晚。”
林若曦將一枚護脈丹遞給他。
“你先服下。”
“這是你准備結丹所用的丹藥。”
“我還有兩枚。”
見葉辰仍不肯接,她直接將丹藥塞進他手中。
“你也到了衝擊築基中期的關口。今夜若能一同破境,護住經脈總沒有壞處。讓你服下便服下,別在這種時候與我爭。”
葉辰這才依言服藥。
林若曦也取出一枚護脈丹服下,走到聚靈陣中央,在蒲團上坐下,朝他伸出手。
“小辰。”
“嗯。”
“今夜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擅自停下。”
葉辰握住她的手。
“我陪著你。”
林若曦唇邊揚起笑意。
“這句話還算像樣。”
聚靈陣盤依次亮起,洞府中的靈氣開始向靜室匯聚。內側陣紋逐層運轉,將涌來的靈氣約束在陣中,不使其向外逸散。
她將葉辰拉至身後,讓他盤膝坐穩,自己則順勢倚入他懷中,背脊貼著他的胸膛,雙臂向後輕輕環上他的頸項。
衣物在准備中已盡數褪去,體溫毫無遮掩地交融在一起。
林若曦豐滿的臀肉與穴口貼在他已硬挺的細短肉棒來回磨蹭,但遲遲沒有進行下一步,只任那份近在咫尺的曖昧不斷積蓄。
“先運轉功法。”
她喘著氣,聲音仍舊清晰。
“等靈力開始循環,再繼續。”
葉辰的雙手從她腋下繞過,托住她的沉甸乳房。
林若曦愈發放松地靠進他懷中,同時牽引自身靈力,循著兩人相觸之處緩緩渡入他的經脈,如溫熱細流般與他的氣機交匯。
磨蹭了數十息,她才抬高臀部,一手向後探去,握住那根肉莖,對准自己已經濕潤的穴口,腰肢向後一送。
“嗯……”
肉莖整根沒入後,她的穴肉便猛地絞緊,極強的吸力仿佛要將他整根吞入更深。葉辰悶哼一聲,精關失守,當場泄了出來。她卻絲毫不停,立刻前後擺動腰肢,臀肉反復撞擊他的小腹,帶著那根短小的肉莖在體內急速抽送,試圖讓它再次挺立。
“別再射了……守住氣機……”她一邊自己快速前後搖擺,一邊將循環而來的靈力沿著他的經脈重新送入周天。
她的動作愈發急促,臀肉拍擊間帶出絲絲水聲,方才射出的精液隨著穴內收縮被盡數擠出,順著大腿內側下淌。葉辰被夾得眼前發白,只能死死扣住她的腰肢,跟著起伏節奏把靈力往上送。
當丹田中的靈漩驟然收束時,她的穴肉隨之痙攣抽搐,將葉辰整根陽具牢牢鎖住。
兩人幾乎在同一瞬攀至頂點。
葉辰只覺精關大開,然而陰囊中的精元早被她盡數榨取,已空無所有,此刻縱然腰眼發麻、欲念狂涌,也只能徒勞地抽動,再無半點精液射出。
而林若曦在穴內緊縮中徹底失守,一股溫熱蜜汁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將身下那方蒲團浸得透濕。
靈力在交合處共鳴,沿著經脈奔涌。
林若曦原本充盈的丹田像被一股無形力量壓向中心。積累多年的靈力一層層收束,先凝成急速旋轉的靈漩,而後繼續向內坍縮。
護脈丹藥力化開,護住經脈。林若曦沉下神識,牽引散亂靈力逐一歸攏。
葉辰也守住自身周天,任積蓄多年的靈力不斷衝擊那道停滯已久的壁壘。
靈戒共鳴之下,兩人的氣機少了幾分滯澀。
林若曦將最後一縷散亂靈力納入中心,急速旋轉的靈漩驀然收攏。
一枚尚顯虛幻的金丹輪廓,終於出現在丹田之中。
靜室中央的聚靈陣猛然一震,洞府上方匯聚的靈氣隨之下沉,盡數涌入林若曦體內。
金丹由虛轉實,屬於金丹初期的氣息自她體內鋪展開來。
境界跨越的瞬間,新生靈力沿周身經脈奔涌而過。
與此同時,葉辰體內那道停滯已久的築基壁壘也隨之松動。隨著又一個周天完成,體內靈力終於越過關口。
築基中期。
確認他的氣息穩定下來,林若曦才放任自己向後靠去。
聚靈陣紋已經黯淡,靜室內尚未散盡的靈氣也逐漸歸於平靜。
林若曦忍不住笑了。
她笑得愈發開懷,最後索性轉身伏在葉辰肩上,任由額前散發垂落下來。
“小辰。”
葉辰從入定中醒來,神情仍有些茫然。
“曦兒?”
“你突破了。”
葉辰內視經脈,確認自己確實踏入築基中期,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我也突破了……”
“你本來就到了關口。”林若曦靠在他肩側,神色稍有恍惚,“你我一起突破,是多年修行的積累,今夜只是恰好讓我們一同跨過了那道關口。”
——————
林若曦晉入金丹初期的消息,很快便在相熟弟子間傳開。
掌門親自查驗過她的金丹與經脈,確認根基穩固,只囑她靜修數日,待新凝金丹徹底穩定後再恢復授課與外出。
唐綺雲與謝青蘿帶著靈膳來到洞府時,那幾名曾被她訓得不敢抬頭的低階弟子也守在院外,每人都送來一張賀符。
唐綺雲進屋後第一句話便是:“如今是不是該稱林師叔了?”
“你敢。”
唐綺雲立刻改口:“若曦師姐風華正盛,與昨日相比沒有半分不同。”
幾人在洞府中說笑許久,臨近入夜才離去。
院門重新合攏後,林若曦獨自收拾案幾,從最下面發現了一包唐綺雲替符鋪捎來的符紙。
外層留著鋪中印記,內里還夾著一枚留訊玉簡。
那名曾在攤前買過疾行符的散修得知林若曦已經結丹,沒有再如從前那般借買符攀談,只托符鋪留下幾句口信。前半是恭賀,末尾則為先前言語唐突鄭重致歉。
林若曦看過便隨手放到一旁。
……
恢復往日生活數日,葉辰再來洞府時,林若曦正坐在案後繪制一套護身符。
委托來自一名凡俗商賈。那人早些年便常照顧她的生意,此番要帶商隊遠行,特意替隨行護衛定制了一批護身符。
見葉辰進來,只將案邊的定制玉簡隨手拋了過去。
“來得正好,替我看看,這批護身符要用的材料可都齊了。”
葉辰伸手接住,神識探入其中,將上面的要求逐一看過。
“萬寶街那邊的客人?”
“嗯,以前常買我符籙的一個熟客。”
葉辰翻閱的動作停了一下。
“非常熟悉嗎?”
林若曦抬起臉,單手托著下巴,像是真的認真回想了一陣。
“倒也談不上多熟。”
林若曦故意停了一下。
“不過他說過我的符畫得好,人也生得好看。每次離開之前,還總要問一句,我下次什麼時候再去擺攤。”
最後那句自然是她臨時添的。
她只是忽然有些好奇,葉辰聽見這些,會是什麼反應。
果然,葉辰沒有再往下看。
“他特意找你定制這批護身符……會不會另有心思?”
林若曦忍著笑,故作不解。
“有人送靈石上門,我為什麼不接?”
“可是……”
“放心。”
不等他說完,林若曦便伸手將玉簡從他掌中抽了回來,還故意夾在兩指之間,在他面前晃了晃。
“我與他之間,不過是制符、售符上的來往。東西做好以後,也是讓他自己去符鋪取,我連面都未必會見。”
“再說,我如今已經結丹。他若真有什麼不該有的心思,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那個膽子。”
葉辰沒有再勸,只在書案另一側坐下,替她整理尚未歸攏的符稿。
這本是半個時辰便能做完的事,這次卻硬生生拖了近一倍的工夫。
林若曦看在眼里,也不點破,只低頭繼續繪符,心情不知不覺好了許多。
從前總是她介意葉辰留宿太上峰,也介意他的心思更多落在凌清霜身上。如今難得見他也為自己生出幾分醋意,林若曦反倒頗為受用。
當夜,林若曦沒有讓葉辰離開。
洞府禁制一重重合攏,將外界聲息盡數隔絕。她把葉辰拉到榻邊,衣衫半解地依進他懷中,偏偏又不肯安分,若有若無地撩撥著他。
“白日里那份玉簡,你倒看得仔細。”
葉辰攬在她腰間的手收緊了些。
“曦兒,別提他了。”
“為什麼不能提?”
林若曦回眸看他,眼角含著笑,明知故問。
“你是不是吃醋了?”
說罷她便纏住葉辰,將整根細短肉莖全部吞入穴中。
起初他的雙手托住臀部,向上頂弄的動作帶著因嫉妒而生的急切。
林若曦故意在他耳邊繼續撩撥,感受他一次次更用力的撞擊。
沒過多久,葉辰頂撞的節奏逐漸亂了。
他的視线不知何時從她臉上移開,也不再回應她先前那些帶著笑意的挑釁。呼吸分明比往常更加急促,肉莖也比往常更硬,可整個人透出一種說不出的心不在焉。
她放緩動作,雙手抵住葉辰的肩膀,稍稍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低頭看他。
葉辰仍望著她頸下,意識仿佛在某處游離,目光越發渙散。
那不是羞赧,也不是沉溺。
他在走神。
林若曦徹底停下動作,抬起身體讓肉莖滑出體外,帶出一縷透明而黏連的水痕。
“你在想什麼?”
葉辰這才回神,下意識想要起身,被她一手按回榻上。
“別動。”
她跨坐在他小腹上,赤裸的身體俯身壓住他,盯著葉辰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
“你方才,在想誰?”
因葉辰吃醋而生出的那點得意,此刻已經蕩然無存,只剩下一股說不清的惱怒堵在心口。
林若曦與他相識多年,只消一眼,便知道這不是疲憊。
更何況,他偏偏是在自己提起那名熟客之後失了神。
能讓葉辰連在與她雲雨時都心不在焉的人,林若曦思來想去,也只想得到一個。
“問你話呢,你剛才到底在想誰?”
“沒有誰。”
林若曦轉過身,連“小辰”也不再叫了。
“我們一同突破才過去多久,你便又開始想著清霜姐姐了?”
“我沒有在想我夫人。”
“既然還想著清霜姐姐,那便穿好衣服,回太上峰去。”
她從葉辰身上起身,抓起他的外袍扔到榻上。
“我今日不想聽你編理由。”
“我沒有編。”
葉辰沒有去拿外袍,隨著林若曦站了起來,伸手想攔她下一步動作。
“我想的是那個委托,還有那個向你買符的人。”
林若曦正要開啟石門,聽見這句話,動作停在禁制之前。
“那個買符的人?你方才……是在想他?”
話已說出第一句,余下的便再也無法繼續藏住。
葉辰的語調凌亂起來。
“我只是想到,他是你的熟客,肯定知曉你有靈戒,卻再來找你……”
林若曦越聽越覺荒唐。
“所以呢?你在幻想我與他發生什麼?”
“不是他。換作任何人都一樣。”
葉辰終於抬頭,臉上的難堪無處遮掩。
“我想過讓別人看見你現在這般模樣。”
“越是想到你被別人惦記,我越擔心終有一日失去你。”
“可越怕,那些念頭反而越清晰。”
內室陷入死寂。
林若曦望著這個與自己從小相伴、不久前還陪她跨過破境關口的男人,一時竟不知道該憤怒,還是該懷疑他究竟有沒有真正愛過自己。
“所以,你希望我與別人越過道侶間的界限?”
“不。”
葉辰這次回答得極快。
“我從未想讓它真的發生。”
“可你方才分明在想。”
“只是幻想。”
“我知道這樣不對。我也試過不去想,可那些畫面……壓不下去。”
“害怕我離開,便想象著把我交給別人?”
“我沒有想把你交出去。”
“有何區別?”
“我不知道。”
林若曦將衣物一件件穿好,覺得胸口像壓著一團無法散去的悶火。
她曾以為葉辰親近時失神,最壞的答案不過是他仍在想著凌清霜。
至少清霜姐姐是他的妻子。
但眼前這個答案,已經超出了她過去理解的范圍。
葉辰不是在拿她與某一個女子比較。
他竟是在想象她被其他男子覬覦,乃至奪走。
“出去。”
林若曦指向石門。
葉辰起身想要靠近。
“曦兒,我並沒有……”
“我現在不想聽。”
她把洞府禁制打開一线。
“你若還在意我們之間的關系,便讓我一個人待著。”
葉辰只得穿好外袍,走出洞府。
林若曦站在原地,直到院外再也聽不見腳步,才回到書案前坐下。
那份定制玉簡仍留在案上。
她原本想借一個熟客,觀察葉辰為自己吃醋的模樣。結果確實如願以償,只是那份嫉妒所打開的東西,遠比她預想中更加扭曲。
葉辰與她相識十余年,一同走過了從年少到如今的歲月。直到今日,她才發現,能夠將他的目光牢牢拴住的,或許並不是共同修行,也不是她多年來陪伴在他身邊的情分。
而是失去她的恐懼。
——————
接下來的幾日,林若曦始終不回葉辰的傳訊。
她照常鞏固金丹、制作符籙,也重新帶著那幾名低階弟子去試符場授課。唐綺雲發現了新的食肆,還硬拉著她與謝青蘿去嘗了一次。
除去入夜之後,葉辰常會來到院外尋她,日子看起來與從前並無太大不同。
第一日入夜,洞府禁制傳來一陣波動。
葉辰站在院外,隔著禁制喚了她一聲,石門始終緊閉。
第二日同一時辰,禁制再次被觸動。葉辰在院外等了許久,直到夜色漸深,留下一枚傳訊玉簡才離開。
第三日清晨,他又傳訊問她結丹之後境界可曾徹底穩固。
午後,丹霞峰送來一瓶溫養經脈的丹藥。林若曦看過瓶身印記,便猜到是誰托人送來的。
到了夜間,他不知從哪名符堂弟子口中得知她白日去了試符場,又傳訊問她可曾受傷。
她握著玉簡,沒有像前兩日那樣丟回案上。
葉辰從前也會關心她。
那份關心卻總隔著太上峰的事務、凌清霜的傳訊,以及他說過不知多少次的“過幾日”。葉辰知道她不會走,所以從不害怕失去她。
這一次不同。
葉辰不知道她是否會因那個秘密厭棄自己,也不知道她是否還願意留在自己身邊。正是這份無從確認的惶然,讓他第一次如此頻繁地追問她的去向、修為與安危。
林若曦本該覺得悲哀。
可悲哀之外,她心中的不甘卻漸漸生出了另一種意味。
凌清霜是葉辰名正言順的妻子。她再如何爭,都無法改變。
但葉辰坦白的欲念,是他絕不敢讓第三個人知曉的秘密。
若這個秘密只掌握在她手中,若只有她願意接受他最羞恥、最不敢承認的欲望。
那麼至少在這件事上,凌清霜永遠無法取代她。
她想讓葉辰把更多心思放在自己身上,在意她的喜怒,也在意她的得失,像對待自己的妻子那樣,將她放在心上。
思索至此,一個荒唐的念頭從心底生了出來。
如果那一切都是假的呢?
如果她只是與另一個人維持一段虛假的關系,只讓葉辰看見一個足以令他嫉妒、惶恐,甚至不安的假象呢?
在她看來,這算不得背叛,至多是一場由自己控制的試探。
她起身穿過庭院,打開石門。
葉辰果然又站在洞府之外。
他站在階下,手中還拿著一張傳訊符。看見她時,他向前邁出半步,又停在門前那道石线之外。
“曦兒……”
“進來。”
林若曦轉身走向院內。
葉辰跟進洞府,卻始終與她隔著幾步。
直到石門重新閉合,林若曦才回身問道:“你那日說,自己從未想過讓那些事情真正發生。”
“是,只是幻想。”
葉辰答得鄭重,唯恐慢上一瞬,她便會再次把他趕出去。
林若曦打量著他。
這幾日,他顯然沒有休息好。衣袍雖整潔,眉間卻積著疲憊,再不見那一夜從突破中醒來時的輕松。
她忽然明白,自己已經得到了答案。
“小辰。”
熟悉的稱呼讓葉辰神色稍松。
林若曦走到他面前,替他取下手中那張帶著體溫的傳訊符。
“我可以與另一個人維持一段虛假的關系。”
葉辰愣住。
“只是演給你看的。至於對方是誰、演到什麼程度、什麼時候結束,都必須由我決定。”
她沒有打算把那個被自己拿來試探葉辰的凡俗商賈牽扯進來。若真要這樣做,便必須找一個與她毫無關系、能夠嚴格遵守規則的人。
“這樣的話,你還想看嗎?”
“曦兒,你不必為了我……”
林若曦沒有給他避開的機會。
“你想不想看?”
葉辰迎著她的目光,終於親口承認:
“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