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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第十二章

李富貴的幸福生活 米酒啊 21766 2026-06-11 19:29

  陽光從窗簾的縫隙里擠進來,一條細細的光线橫在陳蕊的眼皮上。

  她皺了皺眉,翻了個身。

  昨晚

  "嗡——"

  身體里那顆跳蛋隨著她的動作在陰道壁上滾了半圈,橢圓形的光滑表面碾過G點附近的嫩肉,一陣酥麻的快感像電流一樣從穴道深處竄上來,直衝小腹。

  "唔……!"

  陳蕊猛地睜開眼,夾緊了大腿。

  內褲里的電池盒硌著大腿根部,乳夾因為翻身的動作扯了一下乳頭,後腰的電池盒壓在床板上硌得生疼。而屁股里那根肛塞——她一翻身,彎曲的硅膠塞子在後庭里轉了個角度,硬生生頂在了前列腺附近的位置上。

  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舒服的。

  她昨晚折騰了整整兩個小時。

  一開始是跳蛋。那東西塞在陰道里,只要她一動就會跟著晃,橢圓的弧面蹭來蹭去,哪怕不開震動,光是異物感就讓她心煩意亂。後來她實在受不了,把內褲扒了,想把跳蛋摳出來。可那玩意兒滑溜溜的,手指剛夾住,陰道壁一收縮,它又滑回去了。來來回回折騰了十幾分鍾,穴口的嫩肉被自己的指甲刮了好幾下,疼得她直抽氣,最後才好不容易摳了出來。

  然後是乳夾。 "咔嗒""咔嗒"兩聲摘下來,乳頭上留下兩道深深的紅印,乳尖被夾得又腫又麻,碰一下都疼。

  最後是肛塞。這個最麻煩。那根塞子的尾盤卡在臀縫外面,她趴在床上,反手去夠,手指摸到尾盤的邊緣,往外拔——

  "啵——"

  括約肌被撐開又猛地收縮,塞子拔出來的瞬間,一股空氣灌進了後庭,肚子"咕嚕"叫了一聲,差點當場放屁。

  她紅著臉把所有東西胡亂塞進枕頭底下,蓋上被子,倒頭就睡。

  一夜無夢。

  可現在——

  天亮了。

  陳蕊盯著天花板,腦子里飛速轉著。

  李富貴說這幾天都要戴著,每天檢查。檢查個屁。她不戴,他能怎麼樣?他又不能掀開她的衣服看,又不能扒她的褲子摸。她是去上學的,不是去給他當玩具的。運動會還有兩天,難道她要頂著這些東西跑步?那不是找死嗎?

  她打定主意,翻身下床。

  洗漱。換衣服。上身一件校服外套,最近她都沒穿裙子,下身一條寬松的運動褲。全副武裝,干干淨淨。

  跳蛋、乳夾、肛塞,被她藏在枕頭下面。

  .........................

  走廊里三三兩兩的同學,有打哈欠的,有扎頭發的,有端著臉盆往水房走的。陳蕊混在人群里,步態自然,跟平時沒有任何區別。

  輕松。

  太輕松了。

  走出女生宿舍樓,晨風吹在臉上,涼絲絲的,帶著操場邊梧桐樹葉子的清香。天很藍,雲很白,鳥在叫。

  陳蕊深吸一口氣,嘴角微微上揚。

  沒有跳蛋在陰道里晃來晃去。沒有乳夾扯著乳頭。沒有肛塞堵著後庭。

  身上輕飄飄的,什麼都沒有。

  自由的感覺真好。

  她在心里冷笑了一聲。

  愚蠢的李富貴。

  還真以為她會乖乖戴著那些破玩意兒過三天?做夢。一個五十多歲的臭保安,憑拼多多上買的情趣用品,就想拿捏她了?她把東西往枕頭底下一塞,他能怎麼辦?來女生宿舍搜?他敢嗎?

  她正得意著,口袋里的手機震了一下。

  微信消息。

  陳蕊掏出來一看——

  李富貴:東西戴了嗎

  陳蕊翻了個白眼,拇指飛快地打字。

  陳蕊:戴了戴了

  李富貴:真戴了?

  陳蕊:廢話

  李富貴:那你拍張照給老子看看

  陳蕊:? ? ?你有病吧

  陳蕊:大早上讓我拍那種照片?

  李富貴:不是那種照片,你就拍個大腿根讓老子看看電池盒在不在

  陳蕊:不去。在教室呢。不方便。

  李富貴:你還沒到教室

  陳蕊:你怎麼知道

  李富貴:老子在保安室門口看著你出來的

  陳蕊的腳步頓了一下。她下意識地往保安室的方向看了一眼隔著半個操場,一個黑瘦的身影站在保安室門口,穿著那件皺巴巴的保安制服,手里舉著手機,朝她的方向晃了晃。

  陳蕊:……

  李富貴:嘿嘿

  李富貴:丫頭,老子看你走路的樣子就不對

  陳蕊:哪里不對了

  李富貴:你要是真戴著肛塞走路,屁股會夾著走,你現在走得跟沒事人一樣

  陳蕊:……

  陳蕊:我適應了不行嗎

  李富貴:是嗎

  李富貴:那跳蛋呢

  陳蕊:也在

  李富貴:老子開一下震動你感受感受

  陳蕊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盯著手機屏幕,拇指懸在鍵盤上方。

  兩秒鍾過去了。五秒鍾過去了。十秒鍾過去了。

  什麼都沒發生。

  因為那些東西壓根不在她身上能發生什麼。

  陳蕊:你開吧。我感受不到。說明調得太低了。

  她賭了一把。

  賭他只是在詐她。

  然而——

  手機又震了一下。

  李富貴發來一張截圖。

  陳蕊點開一看,瞳孔驟縮。

  那是一個APP的界面。深藍色的背景,中間是一個人體輪廓圖,上面標注著三個綠色的小圓點——一個在胸部位置,一個在腹部位置,一個在臀部位置。每個圓點旁邊都有文字標注:

  【跳蛋-陰道】狀態:離线

  【乳夾L】狀態:離线

  【乳夾R】狀態:離线

  【肛塞-後庭】狀態:未佩戴

  四個設備,全部顯示"離线"或"未佩戴"。

  陳蕊的臉色變了。

  她盯著那個截圖看了三秒鍾,大腦飛速運轉。

  這個APP............李富貴手機上的這個APP能遠程監控這些設備的佩戴狀態?

  那些拼多多上買的破玩意兒竟然還有這種功能? ?

  李富貴:看到了吧

  李富貴:嘿嘿

  李富貴:丫頭,你可騙不了老子

  陳蕊:…………

  李富貴:帶藍牙的,連著手機呢。戴沒戴著老子一清二楚

  李富貴:你看看你看看,四個全離线

  李富貴:丫頭不乖哦

  陳蕊站在路邊,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周圍有三三兩兩的同學從她身邊走過,有說有笑的。

  可她的內心已經翻江倒海了。

  陳蕊:……你有病。買這種東西。

  李富貴:買啥東西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聽話

  李富貴:回去戴上

  陳蕊:我不

  李富貴:那老子現在就去你教室找你

  陳蕊:你敢!

  李富貴:你看老子敢不敢。老子穿著保安制服在學校里溜達,誰能說啥?溜達到你教室門口……

  陳蕊:你等著

  她轉身,快步往女生宿舍走去。

  一路上她的臉是黑的。

  失算了。

  她千算萬算,算漏了李富貴這個老東西雖然看著不太聰明的樣子,但在"玩女人"這件事上,他比誰都精。拼多多上買的情趣用品竟然還帶藍牙APP監控? ?這種東西她聽都沒聽說過,他竟然研究得門兒清。

  回到宿舍。

  室友們都已經出門了,陳蕊反鎖了門,走到自己床鋪前,從枕頭底下翻出了那幾樣東西。

  粉紅色的跳蛋。兩個金屬乳夾。透明的硅膠肛塞。

  她把東西攤在床上,深吸一口氣。

  運動褲褪到膝蓋,內褲扒下來掛在腳踝上。她坐在床沿上,兩腿分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身。

  穴口粉嫩嫩的,昨晚被折騰了一夜的紅腫已經消退了不少,兩片小陰唇恢復了原本的淡粉色,穴口微微閉合著,干干淨淨的。

  她拿起跳蛋,抵在穴口上。

  橢圓形的前端擠進了穴口——"咕嘰"一聲,陰道壁的嫩肉被撐開,包裹住了冰涼光滑的硅膠表面。她用手指把跳蛋往里面推了推,直到整顆沒入穴道深處,只留一根細細的電线從穴口伸出來。

  然後是電池盒。她把電池盒拉到大腿根部內側的位置,"啪"地貼在左大腿內側。膠帶粘住了皮膚,電池盒穩穩地固定在那里。

  接著是乳夾。

  她把運動背心和內衣往上推,兩只白嫩的乳房從衣物下方彈了出來。乳頭經過一夜的恢復已經消了腫,恢復了平時粉嫩的顏色,微微挺立著。

  她捏開左邊的乳夾——

  "咔嗒——"

  夾住了左乳頭。

  "嘶——"

  一股酸脹感從乳尖擴散開來。她咬了咬牙,捏開右邊的乳夾——

  "咔嗒——"

  右乳頭也被夾住了。兩個乳夾的電线匯合在一起,她把電池盒貼在了後腰脊椎的凹陷處。

  最後。

  肛塞。

  這個是最讓她抗拒的。

  她趴跪在床上,把運動褲和內褲完全脫掉扔到一邊。撅起屁股,左手掰開右邊的臀瓣,因為沒有潤滑油她吐了點唾沫在上面,反手抵在菊洞上。

  "唔……"

  她慢慢地往里面推。

  前端的錐形部分撐開了括約肌,"咕——"地一聲悶響,塞子一點一點地滑了進去。她的後庭被撐開、被填滿,那種強烈的異物感讓她的小腹一陣陣發酸。

  "啵——"

  肛塞的中段過了括約肌最窄的地方,整根塞了進去,尾盤貼在臀縫外面。

  "哈……"

  她趴在床上喘了幾秒。

  然後翻身下床,一件一件地把衣服穿回去。內褲、運動褲、背心、內衣、校服外套。全副武裝,從外面看不出任何異常。

  她拿起手機,對著大腿根部拍了一張照片。

  發送給李富貴。

  陳蕊:[圖片]

  陳蕊:行了吧

  幾秒鍾後——

  李富貴:嘿嘿

  李富貴:這才乖嘛

  李富貴:讓老子看看APP

  又過了幾秒——

  李富貴:[截圖]

  陳蕊點開截圖。

  深藍色的APP界面,人體輪廓圖上四個小圓點全部變成了綠色:

  【跳蛋-陰道】狀態:已佩戴· 電量98%

  【乳夾L-左乳】狀態:已佩戴· 電量95%

  【乳夾R-右乳】狀態:已佩戴· 電量95%

  【肛塞-後庭】狀態:已佩戴

  全綠。

  陳蕊盯著那個界面看了好幾秒,嘴角抽搐了一下,隨手發了一個表情包過去——

  是一只白色的貓,面無表情地豎著中指。

  李富貴:哈哈哈

  李富貴:行了行了去上課吧

  李富貴:不許再摘了啊

  陳蕊:知道了。煩不煩。

  李富貴:乖

  陳蕊把手機揣回口袋,站在宿舍門口,深吸了一口氣。

  身體里滿滿當當的。

  陰道里的跳蛋安安靜靜地蟄伏著,橢圓形的光滑表面貼著穴道內壁的嫩肉,不動的時候就像一顆沉默的小石子,存在感不算強烈,但她知道那東西只要李富貴一按開關,它就會開始嗡嗡地震,把她從里到外攪得一塌糊塗。

  兩個乳夾夾著乳頭,隔著運動內衣和校服外套,從外面看不出來。但乳尖被固定在一個微微上翹的角度,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手臂的擺動,都會牽扯到被夾住的乳頭,帶來一陣細細密密的酸脹。

  肛塞是存在感最強的那個。彎曲的硅膠塞子填滿了後庭,尾盤卡在臀縫外面。她每走一步,塞子就會在後庭里微微晃動,彎曲的弧度正好頂在內壁的某一個點上,不疼,但那種脹滿感如影隨形。

  還好..............

  陳蕊在心里盤算了一下今天的課表。

  沒有體育課。

  今天老老實實坐在教室里,不動彈,不跑步,應該……應該沒什麼事。

  只要李富貴不開那個該死的開關。

  "同學們,看黑板——這個函數,f(x)等於x的平方減去2x加3,在區間[0,3]上,誰來說說它的最大值和最小值?"

  數學老師徐向明推了推眼鏡,粉筆在黑板上敲了敲。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教了十幾年書,講課的習慣是先拋問題再點名,讓學生們緊張個幾秒鍾。

  他的目光習慣性地掃第一排靠窗的位置。

  陳蕊同學..........

  今天不太對勁。

  平時的陳蕊是什麼樣的?安安靜靜,冷冷清清,坐得筆直,目光看著黑板,偶爾低頭記筆記,整個人像一幅靜態的工筆畫。班上同學形容她——"學神模式,自動屏蔽外界一切干擾。"

  可今天——

  陳蕊雙手交疊在課桌上,下巴擱在手背上。她的脊背繃得很緊,校服外套的後背微微隆起一道线。嘴唇抿成一條薄薄的縫,眉頭皺著,兩道柳葉眉之間擠出一個小小的"川"字。

  她的表情很可怕。

  隱隱透露著一種……壓迫感。像是一根繃到極限的琴弦,隨時可能斷。但因為她長得太好看了,生氣的時候五官皺在一起,顯得奶凶奶凶的,讓徐建國愣了一下。

  他教了陳蕊兩年多了。這姑娘從來不生氣的。永遠是那副淡淡的表情,回答問題的聲音輕輕柔柔的,偶爾被同學搭話也只是禮貌地點頭。

  可今天這表情……

  徐向明吞了一口唾沫,目光躲了一下。

  不行,得叫人回答問題。叫誰呢?要不別叫她了,看那樣子心情不好。

  可他習慣性地已經點了方向了。全班的目光隨著他的視线都聚過來了。他硬著頭皮。

  "陳……陳蕊同學,你來回答一下。"

  陳蕊慢慢站了起來。

  椅子腿在地上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

  她的動作很慢,像是在控制什麼。站定之後,雙手撐在桌沿上,指節發白。

  "最小值……是f(1)……等於2。"

  她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最大值……是f(3)……等於6。"

  聲音不大,但教室里很安靜,每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尾音微微發顫,不知道的人以為她是緊張,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在忍什麼。

  徐向明推了推眼鏡,手指在教案上點了點。

  "很……很好。陳蕊同學答得不錯。"

  他趕緊把視线移回黑板。

  "來,下一題——"

  陳蕊坐了下來。

  椅子發出一聲輕響。她坐下去的瞬間,屁股壓在椅面上,後庭里那根硅膠肛塞因為坐姿的變化往里頂了一寸,彎曲的前端抵在腸壁上,一股酸脹感從小腹深處涌上來。

  她的身體僵了一秒。

  然後恢復了正常。

  .............

  這節課,她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徐向明在講台上寫寫畫畫,粉筆灰飄飄灑灑。旁邊的同學在翻書、記筆記、偶爾交頭接耳。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課桌上,落在這道數學公式上。

  可陳蕊的腦子里全是亂的。

  陰道里的跳蛋安安靜靜地蟄伏著,橢圓形的光滑表面貼著穴道內壁。不動的時候還好,存在感不算太強,就是那一顆硬硬的東西卡在穴道里,不疼不癢,但她時刻都能感覺到它像一顆隨時會炸的定時炸彈。

  乳夾夾著兩個乳頭。隔著運動內衣和校服外套,從外面看不出來。但乳尖被固定的微微上翹,校服外套的布料每蹭過胸口,都會牽扯到被夾住的乳頭,帶來一陣細細密密的酸。她不敢挺胸,不敢塌腰,連呼吸都不敢太深。

  肛塞是讓她最難受的。坐著的時候,彎曲的硅膠塞子被坐姿壓得往里頂,直腸內壁被持續壓迫著,那種脹滿感從屁股一路延伸到小腹。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括約肌一直在收縮——一松一緊、一松一緊——像是在排斥那根東西,又像是在把它吸得更深。

  三樣東西同時在體內。

  她知道它們隨時可能被啟動。

  昨晚李富貴只開了最低檔的一檔震動,她差點沒站穩。那還只是跳蛋。如果乳夾也開起來,如果三樣東西同時

  她不敢想。

  還有兩天就是運動會。 800米。她要帶著這些東西跑800米?

  怎麼辦?

  她在腦子里把所有能想到的辦法過了一遍。

  把東西偷偷拿出來?有APP監控,拿出來就暴露。

  把APP的藍牙屏蔽了?她不是學計算機的,不會。

  找老師求助?怎麼說? "老師,老師,學校的臭保安往我身體里塞了情趣用品"?

  不行。這條路不能走。

  報警?同上。不行。

  告訴媽媽?

  陳蕊的胃抽搐了一下。

  陳心藍。

  如果媽媽知道了就不是李富貴怎麼樣的問題。是她陳蕊怎麼樣的問題。媽媽會怎麼看她?跟一個五十多歲的保安搞在一起?被一個學校保安拿捏住了?媽媽的掌控欲本來就強得要命,這件事要是被她知道了..........媽媽會不會討厭她,會不會不要她了?

  不敢想。

  她咬著下唇,腦子里一團亂麻。

  就在這個時候,她的視线不經意地飄向了窗外.......

  然後她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教室外面的走廊上,窗戶玻璃的另一邊,一個黑瘦的身影正站在那里。

  李富貴。

  他穿著那件皺巴巴的保安制服,帽子歪戴著,一只手插在褲兜里,另一只手拿著手機。他站在走廊的窗戶外面,渾濁的小眼睛正透過玻璃往教室里面看,往她這里看。

  他的嘴角咧著,露出一口黃牙。那張又老又丑的臉上全是猥瑣的笑意,眼角的皺紋堆在一起,像一只盯著獵物的癩蛤蟆。

  他看見陳蕊發現他了,嘿嘿笑了一下,衝她晃了晃手里的手機。

  陳蕊瞪著他。

  那眼神帶著警告。

  你敢...........

  手機震了一下。

  她低頭,飛快地掃了一眼口袋里露出的屏幕一角。微信消息。

  李富貴:嘿嘿嘿,丫頭上課挺認真啊

  她沒理他。把視线收回來看向黑板。

  然後。

  "嗡——"

  是身體里那顆塞在陰道深處的跳蛋,突然開始震動了。

  嗡嗡嗡——

  低頻的震動從穴道深處擴散開來,橢圓形的光滑表面在陰道壁的嫩肉上高頻顫動。震動的波紋精准地傳導到了G點附近——那一小片因為充血而格外敏感的嫩肉——被跳蛋的震動一激,像是有一根看不見的手指在上面快速彈撥。

  "啊——"

  一聲短促的氣音從陳蕊的喉嚨里漏了出來。不大,像是被捏住嗓子的小貓叫了一聲。

  她的身體猛地繃直了。雙手死死扣住桌沿。膝蓋在桌子下面"咔"地碰在一起,大腿夾緊,渾身的肌肉都繃了起來。

  下面——

  穴道里的跳蛋嗡嗡地震著,頻率不算高,一檔,最低檔。可昨晚她已經被這東西折騰過一次了,陰道壁的嫩肉對這種震動已經有了記憶,它一震,G點附近的嫩肉就開始充血、腫脹、發麻,一股酥酥麻麻的快感像潮水一樣從穴道深處涌上來,衝向小腹,衝向脊椎,衝向頭頂。

  不行啊內褲里面會.......

  粉紅色的棉質內褲裹著她整個下體。跳蛋的電线從穴口伸出來,沿著會陰往上,連接到大腿根部內側的電池盒。此刻跳蛋在陰道里嗡嗡地震動,帶動穴道里的淫液也跟著顫,昨天晚上被操出來的精液還有一點殘留在陰道深處,此刻被跳蛋的震動攪得咕嘰咕嘰響。

  穴口的嫩肉開始收縮——一緊一松、一緊一松,陰道壁本能地夾住了那顆震動的小東西,可越是夾緊,震動傳導得越強烈,G點被刺激得越厲害。

  淫液開始往外滲。

  從穴口,沿著陰道壁,順著跳蛋的電线,往下淌。濕漉漉的、黏膩的液體,沾在內褲的襠部,布料很快就濕了一小塊。

  她差點尿出來。

  膀胱被跳蛋的震動刺激到了,一股強烈的尿意猛地衝上來,從下腹直衝尿道口。她的括約肌死死收縮,兩腿在桌子下面夾得更緊了,腳趾在鞋子里蜷縮起來,全身都在發抖。

  不行!不能!!這是教室啊!

  她把指甲掐進了掌心。

  疼痛讓她清醒了一秒。

  她咬緊了後槽牙,臉上的血色褪了一層,變成了慘白。額頭上沁出一層薄薄的汗珠。嘴唇抿成一條线,下巴在微微發抖。

  她從牙縫里吸了一口氣——"嘶——"

  然後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吐出來。

  跳蛋還在震。嗡嗡嗡。嗡嗡嗡。

  頻率不高,但持續不斷。像一只看不見的小蟲子趴在她最敏感的地方,不緊不慢地啃著她的理智。

  淫液還在滲。內褲襠部的濕痕在擴大。大腿根部的皮膚上已經沾了一層黏膩的濕意。

  她死死忍住了。

  表面上是一個坐姿端正的女高中生,雙手交疊在桌上,臉色蒼白,微微出汗,除此之外看不出任何異常。

  可桌子下面她的兩條大腿夾得死緊,膝蓋碰在一起,腳尖踮著地面,渾身都在極細微地顫抖。

  周銘注意到了。

  此刻他看見陳蕊的狀態不太對。

  臉色發白。額頭冒汗。嘴唇在微微發抖。雙手雖然放在桌上,但指節掐得發白,像是在忍受什麼。

  他猶豫了一下,把嘴張開了又閉上。張開了又閉上。最後.......

  他用手肘輕輕碰了一下陳蕊的胳膊。

  "陳……陳蕊,你怎麼了?"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怯生生的小心翼翼。

  陳蕊沒看他。

  她不敢看。她怕自己一開口就會漏出奇怪的聲音。

  "……沒事。"

  兩個字。從牙縫里擠出來的。聲音很輕,輕到周銘差點沒聽見。

  周銘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欲言又止。他看了一眼陳蕊的側臉睫毛在顫抖,臉頰上有不正常的紅暈,額頭上的汗珠在陽光下反光。

  他從沒見過這樣的陳蕊。

  平時的她永遠是冷冷清清、安安靜靜的,像一潭不起波瀾的湖水。可現在

  她看起來像是在經歷什麼巨大的痛苦。

  周銘不知道該怎麼問。他只是隱隱覺得不安,覺得陳蕊可能不太舒服,但又不知道該怎麼幫她。

  他只好收回目光,把注意力放回黑板上。但他余光一直在偷瞄她。

  窗外。

  李富貴還站在那里。

  他看著教室里的陳蕊看著她突然繃直的身體、發白的臉色、額頭的汗珠——他嘿嘿笑了一下,用拇指在手機屏幕上又撥了一下開關。

  跳蛋的震動頻率從一檔升到了二檔。

  "嗡——嗡——嗡——"

  震動明顯加強了。

  陳蕊的指甲在桌面上刮出了一聲輕響。

  她的身體往前傾了一寸——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猛地推了一下然後又死死地定住了。

  淫液從穴口涌出來,一大股,熱乎乎的、黏膩的,順著陰道壁往外淌,浸透了內褲的襠部,開始往下滲滲到了運動褲的內側

  她的內褲已經濕透了。

  陳蕊在心里罵了李富貴一萬遍。

  窗外那個老東西咧著嘴,衝她豎了豎大拇指。

  然後把手機揣回兜里,背著手,慢悠悠地沿著走廊走了。

  跳蛋還在震。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跳蛋在陰道里不停地震。

  二檔。頻率比剛才高了一截。橢圓形的硅膠表面在穴道內壁上高頻顫動,震感順著陰道壁的嫩肉一層層地往外擴散,G點那一小片充血的軟肉被震得又酸又麻,快感像無數根細針同時扎進去,酥酥麻麻的,從小腹一直竄到脊椎。

  陳蕊的牙關咬得咯咯作響。

  忍住。

  忍住啊陳蕊。你一定要堅持住。

  她把目光釘在黑板上,盯著徐向明寫的那道函數公式。 f(x)等於什麼來著? x的平方?減去什麼?她一個字都看不進去。眼前全是模糊的粉筆灰和飄忽不定的光斑。

  跳蛋還在震。

  淫液已經把內褲襠部完全浸透了。濕漉漉的布料貼在穴口上,跳蛋每震一下,穴口就收縮一下,一股黏膩的液體就被擠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大腿根部的皮膚上全是濕的,滑膩膩的,粘乎乎的。

  不行。

  不行不行不行。

  她在心里開始罵人。

  李富貴你這個老混蛋。老色鬼。老變態。五十多歲的糟老頭子,一臉褶子,一口黃牙,身上臭烘烘的,走路都帶風的那種臭。你憑什麼?你算什麼東西?你一個月工資夠我媽一頓飯錢嗎?你買那些破爛玩意兒的錢是不是都是從拼多多上砍價砍來的?你這個.....

  跳蛋突然震了一下——不是頻率變了,是模式變了。從持續震動變成了脈衝模式。一震一停一震一停,節奏不規律,每一次"震"都精准地打在G點上,每一次"停"都讓快感突然中斷,然後下一個"震"再把快感接上。

  像是有人用手指在她的G點上彈琴。

  "唔——"

  一聲悶哼從鼻腔里漏出來。

  不行啊。

  她開始在心里求饒了。

  李富貴求你了。別開了。我求你了。我戴了。我都戴了。跳蛋戴了,乳夾戴了,肛塞也戴了。你說什麼我都照做了。你別再開了好不好?這是教室啊。周圍都是同學。老師在上課。你讓我安安靜靜上完這節課好不好?求你了。

  沒有用。

  跳蛋還在震。一震一停。一震一停。

  她從昨天晚上到現在還沒有上廁所。

  膀胱里憋著一泡尿,從昨晚就開始憋了。本來早上起來想去的,結果忙著把東西塞回去,又忙著往教室趕,一直沒顧上。現在跳蛋在陰道里一震,壓迫感傳導到膀胱上,尿意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涌上來。

  她夾緊了大腿。

  不行。不能尿出來。這是教室。她穿著運動褲。運動褲不是校裙,但淺灰色的面料一旦濕了一眼就能看出來。

  她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內側。

  疼。

  好了一點。

  然後——

  就在她以為自己能撐過去的時候——

  手機震了。

  她低頭飛快地掃了一眼。

  李富貴:丫頭忍得辛苦吧

  李富貴:老子看你臉都白了

  李富貴:給老子漲點難度

  陳蕊的瞳孔驟縮。

  不——

  嗡嗡嗡嗡嗡嗡————

  跳蛋直接從二檔跳到了最高檔。

  五檔。

  陰道里那顆橢圓形的硅膠小東西像是突然活了過來,瘋狂地震動,頻率比剛才高了三倍不止。整個穴道都在顫抖,陰道壁的嫩肉被震得發麻發燙,G點那一小片充血的軟肉被高頻震動碾過去碾過來,快感像爆炸一樣從小腹深處炸開。

  同時——

  乳夾也動了。

  左右兩個金屬乳夾夾著乳頭,突然開始震動。震動從乳尖傳入,乳頭被夾得又脹又腫,此刻一震,像是有無數只小蟲子在啃咬乳尖,各種感覺混在一起,從乳頭一路竄到胸口、竄到小腹。

  肛塞也跟著開了。

  那根彎曲的硅膠塞子插在後庭里,此刻突然開始震動,震感在直腸內壁上擴散,彎曲的前端正好抵在前列腺附近的位置上,一震,一股酸脹到極點的快感從屁股深處衝上來,和陰道跳蛋的快感匯合,和乳夾的快感匯合——

  三路快感同時涌向小腹。

  "啊————!"

  一聲嬌喘從陳蕊的嘴里衝了出來。

  很大。很大很大。在安靜的教室里像是炸了一顆雷。

  那聲音又嬌又媚,帶著細細的顫音,尾音往上揚了一下又往下落,婉轉得不像話,像是春天發情的小母貓被摸到了最敏感的地方,忍不住叫出來的那種聲音。

  嫵媚。色情。一聽就不正常。

  教室里瞬間安靜了。

  徐向明的粉筆停在半空中。他的嘴巴張著,半個字卡在喉嚨里。

  全班五十多雙眼睛齊刷刷地轉向第一排靠窗的位置。

  陳蕊坐在那里。

  臉漲得通紅。額頭上全是汗。嘴唇微微張開,胸口劇烈起伏著,校服外套下面的胸部因為急促呼吸而一起一伏。

  她的表情像是要哭了。

  教室里安靜了兩秒鍾。那兩秒鍾像是有兩個世紀那麼長。

  然後陳蕊猛地站了起來。

  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聲刺耳的尖叫。她雙手撐著桌沿,身體在微微發抖,兩條腿夾得死緊,膝蓋碰在一起。

  "老師——我要上廁所!"

  聲音很大。帶著哭腔。尾音發顫。

  徐向明愣了一下。

  "呃……去……去吧。"

  話音剛落,陳蕊已經從座位上衝了出去。

  她跑得很快。幾乎是逃命一般的速度。校服外套的下擺在身後飄起來,運動鞋踩在地面上發出急促的"噠噠噠"聲。

  她衝出教室門口的時候——

  地上滴了幾滴液體。

  晶瑩的。透明的。帶著一點點渾濁。在灰白色的水泥地板上特別顯眼。

  那是從她的運動褲襠部滲出來的淫液。內褲早就濕透了,運動褲內側也被浸濕了一小片,她一跑起來,液體就被顛出來了。

  沒人注意到。

  教室里。

  安靜了大概三秒鍾。

  然後炸開了鍋。

  "什麼情況?"

  "陳蕊怎麼了?"

  "她剛才叫的那是什麼聲音啊……"

  "不知道啊,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後排幾個女生交頭接耳。

  "叫得也太……那個了吧?"

  "是啊,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該不會是……發情了吧?哈哈哈。"

  "你有病啊,人家是陳蕊,年級第一,你以為是你啊。"

  "可你聽那聲音啊,啊——啊——的那種,你自己說騷不騷。"

  "……確實有點。"

  周銘坐在座位上,整個人是懵的。

  他剛才離陳蕊最近。那聲嬌喘幾乎是貼著他的耳朵炸開的。他的耳根到現在還是紅的,心髒跳得快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

  陳蕊……怎麼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陳蕊的座位。

  椅子上——

  有一小片濕痕。

  他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那是什麼。

  .................

  走廊上。

  陳蕊拼命地跑。

  體內的三樣東西全部開到了最高檔。跳蛋在陰道里瘋狂震動,乳夾夾著兩個乳頭嗡嗡地震,肛塞在後庭里震得直腸發酸。三路快感同時往小腹涌,她的腿都在發軟,每跑一步,跳蛋就在陰道里晃一下,G點被反復碾壓,淫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她跑過走廊拐角的時候,余光瞥到了一個身影。

  李富貴靠在牆上,雙手抱胸,咧著嘴笑。那張又老又丑的臉上全是得意的表情,渾濁的小眼睛眯成一條縫,黃牙露出來,像一只吃飽了的癩蛤蟆。

  他看見陳蕊跑過來,慢悠悠地衝她揮了揮手。

  "嘿嘿,丫頭慢點跑,別摔著。"

  陳蕊沒理他。

  她低著頭衝過去,直奔走廊盡頭的女廁所。

  推開廁所門。衝進去。找到最里面的隔間。拉開門。進去。反鎖。

  "啪嗒。"

  門鎖扣上了。

  她背靠著隔間的門板,大口大口地喘氣。

  身體在發抖。不是冷的,是被快感衝擊得渾身發軟。大腿夾得死緊,膝蓋碰在一起,可淫液還是止不住地往外淌。內褲已經完全不能穿了,濕得跟泡過水一樣,運動褲內側也濕了一大片。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襠部。

  淺灰色的運動褲上,襠部位置有一塊明顯的深色水漬。從外面一眼就能看出來。

  她的眼眶紅了。

  想哭。

  她陳蕊,江城高中年級第一,老師眼里的好學生,同學眼里的學神,媽媽雖然嚴厲但也是把她當驕傲的……她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屈辱?在教室里當著全班同學的面發出那種聲音?她以後還怎麼見人?

  都是那個老東西。

  都是李富貴。

  她在心里把李富貴祖宗十八代罵了一遍。

  可罵歸罵,身體里的東西還在震。跳蛋、乳夾、肛塞,全部開在最高檔,一刻不停。她靠在門板上,兩條腿發軟,小腹一陣一陣地痙攣,快感像潮水一樣涌上來,她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就在她以為可以在這里稍微喘口氣的時候——

  "吱呀——"

  廁所門被推開了。

  腳步聲。

  很重的腳步聲。皮鞋踩在地磚上的聲音。一步一步,不緊不慢,往里面走。

  陳蕊的身體僵住了。

  有人來了?

  腳步聲停在了她這個隔間的門口。

  然後——

  "嘿嘿嘿。"

  猥瑣的笑聲。

  李富貴的聲音。

  "丫頭,開門。"

  陳蕊的瞳孔驟縮。

  "你……你進來干什麼?!這是女廁所!你出去!"

  她的聲音在發抖。壓得很低,怕被外面的人聽見。

  "嘿嘿,老子是保安,巡邏呢。聽見女廁所有動靜,過來看看。"

  "你出去!出去!這是女生廁所你進來干​​嘛!"

  "嚷嚷啥呢,嚷大點聲讓外面都聽見?"

  陳蕊咬住了嘴唇。

  她不敢大聲。

  隔間門外,李富貴嘿嘿笑著,一只手搭在門板上,彎著腰,渾濁的小眼睛從門板下面的縫隙往里瞄。能看到一雙白色的運動鞋。

  "丫頭,叫聲挺大啊,整個走廊都聽見了。"

  "……你故意的。"

  陳蕊的聲音在發顫。

  "啥故意的?"

  "你故意把所有東西一起開到最高檔。你故意的!"

  "嘿嘿,老子不是說了嘛,不乖就得懲罰。你早上偷偷把東西摘了,這是懲罰。"

  "我都戴回去了!你還想怎麼樣!"

  "戴回去就完了?老子說沒說完就沒完。"

  陳蕊靠在馬桶上,渾身發抖。體內的跳蛋還在瘋狂地震,淫液已經順著大腿淌到了膝蓋的位置,地上隔間里滴了好幾滴透明的黏液。她的小腹一陣一陣地痙攣,快感和憤怒交織在一起,讓她的腦子一片混亂。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

  她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哭腔。帶著哀求。

  門外沉默了一秒。

  然後李富貴嘿嘿笑了一聲。

  "先把門打開。"

  她不想開門。

  可門外那個老東西說的對。她剛才在教室里那一聲叫得太響了,現在整層樓的人都在議論。如果李富貴在女廁所門口喊一嗓子,所有人都會過來圍觀。到時候她怎麼解釋?一個女學生和一個保安在女廁所里?

  "……你小點聲。"

  她伸手,把隔間的門栓拉開了。

  "咔嗒。"

  門開了。

  李富貴的那張臉出現在門縫里。黑瘦的臉,渾濁的小眼睛,一口黃牙,嘴角咧著,鼻毛從鼻孔里鑽出來幾根。保安帽歪戴著,領口的扣子掉了兩顆,露出鎖骨下面一層干巴巴的黑皮。

  他身上帶著一股子煙味和汗味混在一起的餿臭,門一開就往隔間里灌。

  陳蕊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她的後背抵到了馬桶的水箱上。

  李富貴擠了進來。

  女廁隔間本來就窄,一個人都嫌擠,何況兩個人。他一進來,整個隔間都被他占滿了。他反手把門栓扣上,"啪嗒"一聲,鎖死了。

  兩個人面對面。

  離得很近。近到陳蕊能清清楚楚地聞到他嘴里的口氣——煙臭、黃牙的腐臭、還有一點隔夜大蒜的味道。熏得她胃里一陣翻涌,差點吐出來。

  她偏過頭去,屏住呼吸。

  李富貴卻往前湊了湊。

  "嘿嘿,讓老子好好看看。"

  十八歲的少女,皮膚白得跟剝了殼的雞蛋一樣,一丁點瑕疵都沒有。眉眼精致,睫毛又長又翹,鼻梁挺直,嘴唇薄薄的,顏色是天然的淺粉。因為一直在忍耐,臉頰上泛著一層不正常的紅暈,額角有幾縷碎發被汗打濕了,貼在鬢角上。

  好看。真的好看。比電視上那些明星都好看。

  可她現在的眼神恨不得殺人。

  她瞪著李富貴,那雙漂亮的眼睛里全是憤怒、屈辱、還有一絲掩飾不住的慌張。

  李富貴渾不在意。他嘿嘿笑著,低頭往陳蕊胸口看。

  校服外套的拉鏈在剛才跑的時候掙開了一點,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里面白色運動內衣的邊。運動內衣下面——

  兩個乳夾夾在乳頭上,正在震動。

  隔著內衣的布料能看到兩個小小的凸起在微微顫抖,乳夾的震動讓乳頭一直處於充血狀態,頂著內衣的面料,兩個圓圓的小點在白色布料上特別明顯。

  "喲,小豆豆還挺精神。"

  陳蕊的臉更紅了。她下意識用手臂擋在胸前。

  "你看夠了沒有……"

  聲音又輕又抖。沒什麼威懾力,倒像是撒嬌。

  "看啥夠啊,還沒開始看呢。把褲子脫了。"

  "你……"

  "快點,磨蹭啥呢。"

  陳蕊的手搭在運動褲的松緊帶上,手指在發抖。

  她不想脫。

  可她知道不脫的後果是什麼。這個老東西什麼事都干得出來。他要是現在把震動再調高一檔,她在這里叫出聲,隔壁女廁所要是有人……

  她咬著下唇,把運動褲的松緊帶往下一拉。

  運動褲順著大腿滑下來,堆在腳踝上。

  然後她去脫內褲。

  粉紅色的棉質內褲,襠部已經完全濕透了。布料變成了深粉色,往下滴水的那種程度。她把內褲往下拉的時候,襠部的布料離開穴口的一瞬間

  甚至都拉絲了。

  一道透明的、黏膩的、亮晶晶的淫液絲线,從內褲的襠部一直連到她的陰唇之間。拉了足有十厘米長,才"啪"地斷掉,彈回她的穴口上,又順著大腿根淌下來。

  "嚯——"

  李富貴瞪大了眼睛。

  "丫頭你也太能出水了吧?這是尿褲子了還是咋的?"

  "……你閉嘴。"

  陳蕊的聲音在發抖。她不敢低頭看。她知道自己的內褲已經濕成了什麼樣。從昨晚到現在,被跳蛋震了幾個小時,淫液流了不知道多少,內褲已經跟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了。

  她彎腰去脫運動鞋,想把褲子徹底脫下來。可動作太慢了,手指發抖,鞋帶解了半天解不開。

  "你咋這麼慢呢,老子來!"

  李富貴等不及了。他蹲下身,三兩下把陳蕊的運動鞋拽下來,連著運動褲和內褲一起扒了。然後站起來,直接去扯她的校服外套。

  "你……你別——"

  拉鏈被扯開。外套被扒下來。里面的白色T恤也被一把掀起來,從頭頂脫掉。運動內衣的扣子在背後,李富貴粗暴地一扯,"嘣"的一聲,扣子彈開了,內衣從肩膀上滑下來。

  幾秒鍾的功夫。

  陳蕊光了。

  十八歲的少女,赤條條地站在女廁隔間里。

  皮膚白得發光。鎖骨精致,肩膀纖細,腰身窄窄的,臀部的曲线圓潤飽滿。兩條腿又長又直,腿縫之間夾著一片粉嫩的陰毛——修剪得很整齊,薄薄的一層,遮不住什麼。

  乳夾還夾在兩個乳頭上。

  兩個小夾子,夾著乳頭的根部,乳頭被夾得充血腫脹,比平時大了一圈,顏色從淺粉變成了深紅。夾子在震動,帶著兩個乳頭一起顫,像是兩只被捏住翅膀的小蟲子在掙扎。

  "嘿嘿嘿……"

  李富貴上下打量著她。

  那雙渾濁的小眼睛從上到下掃了一遍,又從下到上掃了一遍。在胸口停了三秒,在腰上停了兩秒,在兩腿之間停了五秒。

  他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陳蕊抱著胸口,兩條腿夾緊,渾身都在微微發抖。赤裸的身體暴露在這個又老又丑的保安面前,那種羞恥感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你看夠了沒有……把東西拿出來……"

  "拿出來?急啥呢。"

  李富貴從褲兜里掏出遙控器。

  拇指在按鈕上按了一下。

  "嘀。"

  二檔。

  陰道里的跳蛋從三檔降到了二檔。震動頻率降下來了,從瘋狂變成了平穩。嗡嗡嗡,嗡嗡嗡,頻率不高不低,持續不斷地刺激著G點。

  "三檔太猛了,你受不了。二檔先適應適應。"

  "我不要適應……你把東西全部關掉……拿出來……"

  "急啥呢,運動會還沒跑呢,現在拿出來了咋整?"

  "那你就關掉!別一直震!"

  "關了你偷偷摘了咋辦?老子不信你。"

  "我不會摘!我都說了不會摘!"

  "你早上不就偷摘了?"

  陳蕊咬住嘴唇,沒話說了。

  李富貴嘿嘿笑了兩聲,往前走了一步。

  陳蕊想往後退,後背已經抵到了冰冷的瓷磚牆上,無路可退了。

  李富貴和她之間只隔了一拳的距離。他身上那股子煙臭汗臭撲面而來,陳蕊偏過頭去,眉頭皺成一團。

  "你站遠一點……好臭……"

  "老子臭咋了?老子臭你也得受著。"

  李富貴伸手,粗糙的黑手直接按在了陳蕊的小腹上。

  手掌很大,手指又粗又短,那只手按在少女白嫩的肚皮上,黑白對比強烈得刺眼。

  "你干什麼!"

  陳蕊的身體猛地一縮。

  "別動。"

  李富貴的手往下移。粗糙的掌心滑過小腹,滑過恥骨上方薄薄的軟肉,直接探到了兩腿之間。

  "不——不要!"

  陳蕊猛地夾緊了大腿。

  沒用。李富貴的手指已經插進了腿縫里。粗短的手指在她穴口附近摸索了一下,摸到了跳蛋的電线,順著電线往上,摸到了穴口周圍的嫩肉。

  濕的。全是水。手指一碰上去就滑膩膩的,淫液沾了他一手。

  "嘖嘖嘖,水真多啊丫頭。"

  "你別摸……求你了……"

  "你不是要尿尿嗎?"

  陳蕊愣了一下。

  "……你怎麼知道?"

  "小肚子都鼓那麼大了,傻子都看得出來。"

  "你……你把跳蛋拿出來讓我上廁所……求你了……我真的憋不住了……"

  "憋不住?那正好。"

  "什麼正好?你要干什麼?!"

  "老子先幫你通通。通完了再尿。"

  "什麼意思?!你別——"

  李富貴的手指直接插了進去。

  中指。整根。一插到底。

  粗糙的指腹刮過陰道內壁的嫩肉,指甲邊緣蹭過敏感的穴道壁面,"噗嗤"一聲,淫液被擠出來,濺在他的手掌上。

  "啊——!"

  陳蕊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後背撞在瓷磚牆上,發出一聲悶響。她的雙手下意識抓住了李富貴的手腕,想把他的手拽出來。

  "不要!你拿出來!"

  "嚷嚷啥呢,再嚷外面聽見了。"

  陳蕊咬住了嘴唇。

  李富貴的手指在她陰道里摳挖。粗糙的手指在穴道內壁上來回抽送,每一下都刮過G點附近充血的嫩肉。跳蛋還塞在里面,他的手指和跳蛋一起擠在穴道里,把穴道撐得滿滿當當的。淫液被攪得咕嘰咕嘰響,黏膩的聲音在狹小的隔間里特別清晰。

  另一只手攀上了她的胸口。

  粗糙的掌心直接包住了左邊的乳房。手掌很大,但也只能握住大半個——陳蕊的胸不大不小,剛好一掌盈余,皮膚嫩滑得跟綢緞一樣。李富貴的手指捏住了乳夾的夾子,連著乳頭一起揉捏。

  "唔——!"

  乳夾的震動傳導到乳頭上,再加上他手指的揉捏,兩種刺激疊在一起,乳頭脹得發疼,快感從乳尖一路竄到小腹。

  他的拇指找到了陰蒂。

  穴口上方,陰蒂包皮下面那顆小小的肉粒。粗糙的拇指指腹直接按了上去,開始揉。

  "啊——不要!那里不要——!"

  陳蕊的聲音變了調。尖銳的、帶著哭腔的、壓低了​​的尖叫。她的手死死抓著李富貴的手腕,指甲掐進了他的皮膚里,可那老東西皮糙肉厚的,根本不在乎。

  拇指揉著陰蒂。中指在陰道里抽送。另一只手蹂躪著乳房和乳夾。

  三路進攻。

  快感像洪水一樣涌上來。陳蕊的腦子一片空白,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大腿想夾緊,可李富貴的手卡在兩腿之間,夾不攏。她的後背在瓷磚牆上蹭來蹭去,腳趾蜷縮起來,小腿肚子在抽筋。

  "啊……啊……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停……停下來……"

  "叫啥呢,老子還沒使勁呢。"

  "我要尿了……我真的要尿了……求你讓我尿尿吧……把跳蛋拿出來……求你了……啊……"

  "急啥呢,再忍忍。"

  "忍不了了!我真的忍不了了!啊——!"

  李富貴不管她。

  他的手指繼續在她穴道里摳挖。中指抽出來,換成食指和中指兩根一起插進去。兩根粗短的手指並在一起,把穴道撐得更開了。陰道壁的嫩肉被撐得發白發薄,淫液從手指和穴壁的縫隙里被擠出來,"噗嗤噗嗤"地響。

  他抽送了十幾分鍾。

  陳蕊被他弄得渾身發軟,靠在牆上幾乎站不住。快感一陣一陣地涌,膀胱里的尿意一陣一陣地漲。她覺得自己快要瘋了。陰道里跳蛋在震,手指在攪,陰蒂被揉得又腫又脹,乳頭被夾著蹂躪。所有的敏感點同時被刺激,快感和尿意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她的膝蓋在發抖。

  "求你了……我真的要尿出來了……你把手拿出來……讓我上廁所……求你了……嗚……"

  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赤裸的胸口上。

  李富貴看了她一眼。

  嘿嘿笑了一下。

  然後把兩根手指從她陰道里拔了出來。

  "啵——"

  手指離開穴口的一瞬間,發出了一聲悶響。像是拔紅酒瓶塞的聲音。穴口的嫩肉被帶得往外翻了一下,又彈回去。

  "噗嗤——"

  一大股黏膩的淫液跟著手指涌出​​來。透明的、拉絲的、黏稠的液體,從穴口往外淌,拉出好幾道長長的絲线,最長的一道從穴口一直拉到李富貴的手指上,足有二十厘米,在空氣中顫顫巍巍地懸著,亮晶晶的,像蜘蛛絲一樣。

  李富貴的手指上全是水。黏糊糊的,指縫之間都是絲。

  他甩了甩手。

  就在這時——

  手指剛拔出來的下一秒。

  穴口還沒來得及合攏。

  尿液噴了出來。

  "嘩——"

  像一根透明的水柱,從穴口上方的尿道口猛地射出來,角度朝前,力道很足,直接噴到了對面的隔板上。

  陳蕊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的身體根本控制不住。膀胱里憋了十幾個小時的尿液,在跳蛋和手指的反復刺激下,括約肌已經完全失去了控制。尿液一股一股地往外噴,嘩嘩嘩地衝擊在對面的隔板上,順著白色的塑料板往下淌,流到地磚上,匯聚成一小攤。

  "嘩嘩嘩——"

  尿液噴了足足有十幾秒。

  從強到弱,從噴射到流淌,最後變成滴滴答答的水珠,從穴口滴落,掉在地磚上的尿液水窪里,濺起小小的水花。

  隔間里彌漫著一股尿騷味。

  地磚上全是水。對面的隔板上被衝了一大片。陳蕊的兩條大腿內側全是尿液,順著小腿淌下來,腳底下濕了一片。

  李富貴站在旁邊,整個人愣住了。

  他張著嘴,渾濁的小眼睛瞪得溜圓。他本來只是想玩玩她,沒想到她真能尿出來。還是噴射出來的。那個量,那個力道他活了五十多年,頭一回見一個女的能尿成這樣。

  "我操……"

  陳蕊站在原地。

  渾身赤裸。身上掛著尿液。大腿上、小腹上、小腿上,全是濕的。頭發也亂了,幾縷碎發貼在臉上。兩腿之間還在滴答滴答地滴著殘余的尿液。

  她的眼神空洞,面無表情。

  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毀滅吧。

  累了。

  這個地球,毀滅吧。

  "…………"

  她甚至沒有去遮擋自己的身體。就那麼赤條條地站著,渾身濕漉漉的,任由尿液順著大腿淌到腳踝,滴到地磚上。

  李富貴回過神來,嘿嘿笑了兩聲。

  "丫頭……你這……挺能憋的啊。"

  李富貴蹲下身,粗短的手指探到陳蕊兩腿之間,捏住跳蛋的電线,慢慢往外拽。

  "啵——"

  橢圓形的硅膠小東西從穴口里滑出來,表面裹滿了黏膩的淫液,在隔間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水光。陰道內壁的嫩肉被帶得往外翻了一下,又戀戀不舍地合攏回去,穴口一張一合地收縮著,像是一張飢渴的小嘴在尋找剛才填滿它的東西。

  跳蛋被丟在一旁,嗡嗡地震著,在地磚上轉了個圈。

  "來,坐上去。"

  李富貴一把將陳蕊抱起來動作粗魯得像拎一只貓直接把她放在了馬桶蓋上。陳蕊的屁股"啪"地落在塑料蓋上,冰涼的觸感讓她渾身一激靈。

  她還沒反應過來,李富貴已經抓住了她的兩條腿,往兩邊一分。

  "不要!"

  兩條白嫩的大腿被強行掰開,架在馬桶兩側。少女最私密的部位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燈光下。

  粉嫩的陰唇微微外翻,因為長時間的跳蛋震動而充血腫脹,顏色比平時深了兩個色號,變成了一種艷麗的深粉色。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地收縮,每收縮一次就擠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液,順著會陰往下淌。陰蒂包皮下面,那顆小小的肉粒已經充血硬挺,頂開了包皮的包裹,露出一小截粉紅色的圓頭,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你放開我!"

  陳蕊抬起拳頭,一拳砸在李富貴的肩膀上。

  "砰。"

  結結實實的一拳。十八歲的少女雖然瘦,但這一拳帶著憤怒和屈辱的全部力氣,砸在李富貴肩頭,把他的保安制服都砸出了一個褶皺。

  李富貴往後趔趄了一步。

  "哎喲——"

  他揉了揉肩膀,齜了齜牙。不疼,但有點麻。這丫頭力氣還不小。

  "你滾出去!你再碰我一下我打死你!"

  陳蕊的胸膛劇烈起伏著,赤裸的身體因為憤怒而微微發紅,從脖頸一路紅到了鎖骨。

  李富貴看著她,嘿嘿笑了。

  "丫頭,別費力氣了。"

  他一步跨上來,一只手按住陳蕊的肩膀,把她往後推。陳蕊的後背"砰"地撞上水箱,另一只手又砸過來,被李富貴抓住了手腕。她掙扎,踢腿,膝蓋頂向他的小腹——被他側身躲開了。

  "放開我!你這個變態!老色鬼!"

  "嚷嚷啥呢。"

  李富貴干脆整個人壓上來,用身體的重量把她按在馬桶上。一百多斤的老男人壓上來,陳蕊連動都動不了了。她的雙手被他一只手按在頭頂,兩條腿被他的胯部卡在馬桶兩側,整個身體被完全制住了。

  她像一條擱淺的魚,怎麼掙扎都掙不開。

  "放開……放開我……"

  聲音軟下來了,帶著哭腔。

  李富貴沒理她。

  他的空出來的那只手直接探到了她兩腿之間。粗糙的指腹找到了陰蒂的位置——穴口上方,那顆充血硬挺的小肉粒。

  然後開始擼。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陰蒂包皮的頂端,把包皮往下擼,露出整顆充血腫脹的陰蒂頭。然後拇指指腹按在陰蒂頭上,以一種極其迅速的頻率開始搓弄——

  "噗嘰噗嘰噗嘰噗嘰——"

  速度快得嚇人。拇指在陰蒂頭上鬼畜一般地來回摩擦,指腹蹭過那顆充血的小肉粒,每蹭一下,陰蒂頭就被壓扁一次、彈回來一次、壓扁一次、彈回來一次。頻率快得像縫紉機的針頭,一下接一下,中間沒有停頓。

  淫液被攪得噗嘰噗嘰響。因為速度太快,指腹和陰蒂頭之間拉出了細細的水絲,每摩擦一下就斷一根,斷了又連上,連上又斷。

  "噗嘰噗嘰噗嘰噗嘰噗嘰——"

  "啊——啊——啊啊啊——!"

  陳蕊的身體像觸了電一樣彈起來。

  陰蒂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比G點敏感十倍。比乳頭敏感二十倍。那顆小小的肉粒上密密麻麻地分布著八千多個神經末梢,平時輕輕碰一下都會讓她渾身發軟。現在被李富貴用這種鬼畜的速度搓弄,快感像一萬伏的高壓電從陰蒂頭直衝腦門——

  她的眼前一片白。

  大腦完全當機了。

  "不要……不要了……太……太快了……啊……啊啊……停……停下來……"

  她想夾腿,又夾不攏李富貴的胯卡在兩腿之間。她想推開他的手,手被按在頭頂。她渾身發抖,赤裸的身體繃成了一張弓,後背弓起來又砸回水箱上,弓起來又砸回去。

  她低頭就能看見。

  自己兩腿之間,那個老男人粗短黑瘦的手指捏著她最私密的部位,拇指在她的小豆豆上以瘋狂的速度擼弄著。充血的陰蒂頭被搓得又紅又腫,每一次被壓扁都傳來一陣滅頂的快感,每一次彈回來都讓她的小腹劇烈痙攣。

  這是她自己的身體。她最隱秘的地方。現在被一個五十多歲的老保安捏在手里肆意玩弄。

  她什麼都做不了。

  只能看著。只能感受。只能承受。

  "噗嘰噗嘰噗嘰噗嘰——"

  "啊——!不……不行了……要……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高潮來得又快又猛。

  小腹猛地一縮,子宮劇烈痙攣,陰道壁瘋狂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涌出來——潮吹了。透明的液體噴射而出,噴了李富貴一手,濺在他的保安制服袖子上。

  陳蕊的身體痙攣了十幾秒才停下來。她癱在馬桶上,大口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兩條腿在發抖,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

  她的瞳孔有點渙散。嘴角掛著一絲晶瑩的口水。

  還沒等她從高潮的余韻中回過神來——

  "噗嘰噗嘰噗嘰噗嘰——"

  又開始了。

  "不——!停……停下來……我……我已經……已經去了……不要再……啊啊啊——!"

  陰蒂還沒從剛才的高潮中恢復過來,敏感得一碰就疼,可李富貴的手指根本不給它喘息的時間。鬼畜般的搓弄繼續著,拇指在充血腫脹的陰蒂頭上瘋狂摩擦,快感比剛才更強烈、更尖銳、更難以忍受。

  "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求你……求你停下來……嗚嗚嗚……"

  第二次高潮。

  比第一次更猛烈。陳蕊的身體完全不受控制地痙攣,腰猛地弓起來,腳趾蜷縮到了極限,穴口又一次噴出了透明的液體。

  "嘿,又來了。"

  "噗嘰噗嘰噗嘰——"

  "啊啊——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嗚——"

  第三次。

  "噗嘰噗嘰噗嘰——"

  "啊……我……我受不了了……嗚嗚……放過我吧……"

  第四次。

  "噗嘰噗嘰噗嘰——"

  "嗚……嗚嗚……不要……不要了……"

  第五次。

  陳蕊已經叫不出聲了。她的嗓子喊啞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身體還在痙攣,還在高潮,可她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兩條腿軟得像面條,架在馬桶兩側,隨著身體的痙攣一抖一抖的。穴口不斷地噴出液體,地磚上已經積了一小攤。

  第六次。

  "嘖,水真多。"

  李富貴看著自己滿手的黏液,有點驚訝。這丫頭的體質,水這麼多的嗎。一般女的被弄到兩三次就軟成一攤了,她居然能扛到第六次還在噴。

  第七次。

  陳蕊的眼神已經完全渙散了。瞳孔微微上翻,露出一线眼白。嘴巴微微張開,嘴角掛著一絲混著唾液的透明液體。她的身體還在本能地痙攣,但意識已經模糊了。

  李富貴的拇指終於停下來了。

  "噗嘰——"

  最後一聲。

  第八次高潮。

  這次沒有噴水,只是穴口劇烈收縮了幾下,擠出幾滴透明的黏液。陳蕊的身體弓了一下,然後像斷了线的木偶一樣癱軟下去,整個人軟在馬桶上,一動不動。

  大口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渾身上下全是汗,濕漉漉的,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兩條大腿內側全是淫液和潮吹的液體,順著小腿淌到腳踝,滴到地磚上。

  "丫頭還挺能扛的。"

  李富貴活動了一下手指。拇指搓了這麼久,有點酸了。他甩了甩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褲襠。

  襠部已經支起了一個大帳篷。

  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還有二十分鍾下課。

  夠了。

  他把陳蕊從馬桶上拉起來。陳蕊已經沒什麼力氣反抗了,軟綿綿的,像一具被抽掉了骨頭的布偶。她被翻了個身,面朝隔間的牆壁,雙手無力地撐在瓷磚上。

  "不……不要了……求你……讓我歇一會兒……"

  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

  李富貴沒理她。他解開了自己的褲腰帶,把褲子褪到膝蓋。那根又黑又粗的老屌彈了出來,青筋盤繞,龜頭紫紅發亮,馬眼上已經滲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扶著陳蕊的腰,龜頭抵在穴口上。

  "噗嗤——"

  一插到底。

  因為之前的跳蛋和手指已經把穴道充分開拓過了,淫液又多,這一下插得極其順暢。龜頭擠開穴口的嫩肉,順著濕滑的穴道一路深入,粗長的屌身把陰道壁撐得滿滿當當,直抵宮頸口。

  "啊——!"

  陳蕊的身體猛地前傾,額頭抵在冰冷的瓷磚上。她的穴道里還殘留著之前高潮後的敏感,這一插直接頂到了最深處,子宮口被龜頭撞了一下,一股酸脹到極點的快感從腹部炸開。

  她還沒來得及喘口氣——

  "啪。"

  第一下抽插。

  李富貴的胯骨撞在她白嫩的臀瓣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肉體撞擊聲。粗長的屌從穴道里抽出大半,帶出一圈翻出來的嫩肉和一股黏膩的淫液,然後猛地插回去。

  "啪。"

  第二下。

  "啪。"

  第三下。

  "啪啪啪啪啪啪——"

  連續的、密集的、瘋狂的抽插。

  李富貴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粗長的老屌在穴道里狂風暴雨般地進出,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處,龜頭撞擊宮頸口,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淫液被攪成了白色泡沫,從穴口溢出來,順著陳蕊的大腿根往下淌。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隔間里充斥著肉體撞擊的聲音。

  "噗嗤噗嗤噗嗤——"

  還有性器交合的聲音。

  "啊……啊……啊……啊……"

  陳蕊被操得連話都說不出來。每一下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前聳一下,額頭一下一下地磕在瓷磚上。她的雙手撐著牆,手指在瓷磚上刮出白色的指痕。穴道不受控制地收縮,嫩肉絞緊那根粗長的老屌,像是要把他吸進去。

  "唔……唔……太……太深了……啊……輕……輕一點……嗚……"

  李富貴充耳不聞。

  幾百下連續的快速抽插。他的胯骨在陳蕊的臀瓣上撞出一片紅印,每一下都讓白嫩的臀肉顫一顫。陳蕊被操得腳尖離地,整個人幾乎是被他架著在抽插。

  他抽了足足幾百下,換了個姿勢。

  一只手摟著陳蕊的腰,把她從面朝牆的姿勢轉過來,讓她雙手撐在隔間兩側的牆壁上——像一個拱橋的姿勢,上半身前傾撐牆,下半身翹著臀。

  後入。

  這個角度插得更深。

  李富貴扶著她的腰,老屌從後面插進去——

  "噗嗤——"

  龜頭直接頂到了子宮口。

  "啪啪啪啪啪——"

  又是一輪瘋狂的抽插。

  這次的撞擊聲更響了。因為是後入的姿勢,李富貴的胯骨直接撞在陳蕊的臀瓣上,每一撞都讓臀肉劇烈顫抖,發出"啪啪啪"的清脆聲響,在狹小的隔間里反復回蕩。

  "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啪啪啪——"

  隔間外面的女廁所里如果有人進來,一定會聽到這種聲音。

  "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太快了……嗚嗚……"

  陳蕊的臉貼在瓷磚上,嘴角掛著口水,眼神渙散。她的穴道被操得又紅又腫,嫩肉充血發紫,每次老屌抽出去都帶出一圈外翻的嫩肉,插回去又被推進去。淫液已經流了一地,順著她的大腿淌到腳踝,滴在地磚上。

  李富貴的呼吸越來越粗重。

  他感覺到自己的龜頭開始發麻。快感從脊椎底部涌上來,睾丸開始收縮。

  快了。

  他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啪——"

  最後幾十下衝刺般的抽插,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龜頭狠狠撞擊宮頸口。

  然後——

  "操……射了……"

  他死死頂住陳蕊的腰,老屌整根沒入穴道最深處,龜頭頂著子宮口——

  "噗——噗——噗——噗——"

  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陳蕊的體內。

  量很大。射了很久。濃稠的白濁精液從馬眼噴涌而出,灌滿了整個子宮。穴道被精液撐得鼓鼓的,多余的精液從穴口和老屌的縫隙里被擠出來,"咕嘰咕嘰"地往外淌,順著大腿流下來。

  李富貴射完了。

  他長出一口氣,把軟下來的老屌從穴道里拔出來。

  "啵——"

  穴口大張,一股濃白的精液順著穴口淌出來,拉出幾道黏膩的白絲。

  他低頭看了看手機。還有三分鍾下課。

  來得及。

  他從地上撿起那個跳蛋。還在嗡嗡地震。他蹲下身,把跳蛋重新塞進陳蕊的穴口里——穴道里全是精液,滑膩膩的,一推就進去了。橢圓形的硅膠小東西被精液包裹著,滑進了陰道深處。

  然後他把震動關了。

  跳蛋安靜地蟄伏在穴道里,被滿滿的精液泡著。

  他提好褲子,系好褲腰帶,拉上拉鏈。整了整保安制服的領口,把帽子扶正。

  然後低頭看了一眼陳蕊。

  她還保持著雙手撐牆的姿勢。

  但已經沒有任何力氣維持了。她的雙手從牆上滑下來,整個人軟倒在隔間的地磚上。赤條條的。渾身是汗。身上到處都是精液——小腹上有,大腿上有,穴口還在往外淌著濃白的液體。

  翻著白眼。

  瞳孔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嘴巴微微張開,舌頭從嘴角伸出來一小截,掛著一絲透明的唾液。

  無意識的囈語從她嘴里飄出來。

  "不……不要了……不要了……嗚……不要了……"

  聲音又輕又啞,像是夢話。反復重復著同一句話。

  李富貴看了她一眼,嘿嘿笑了兩聲。

  然後轉身,打開隔間的門栓,推開門,走了出去。

  皮鞋踩在地磚上,"噠噠噠"的聲音漸行漸遠。

  女廁所的門"吱呀"一聲關上了。

  隔間里安靜下來。

  只剩下陳蕊。

  赤裸的、渾身狼藉的、癱在地磚上的十八歲少女。

  "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

  窗外傳來下課鈴聲。

  "叮鈴鈴鈴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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