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花似玉暗自偷笑:本來他是處心積慮地制服這玉腳追魂梅蓉,以玩弄她的美肉,想不到現在竟然認她作了娘了!他不禁想到:這要待會兒玩弄這玉腳追魂梅蓉時不就是相當於玩弄自己的親娘嗎?花似玉想到此,也有些好笑,索性不去想它。
花似玉偎依在梅蓉那柔若無骨的嬌軀中,即使隔著衣衫,也能感受到那份獨特的豐腴和溫馨。掌心上傳來的,是接觸著成熟胴體的美妙手感;鼻子里嗅到的,也全都是烏黑秀發上散發出來的淡淡清香……加之受到梅蓉的默許,他的手再也沒有顧忌的滑到了女俠突起的雙乳下,接觸到了包裹住飽滿乳房的絲質胸衣下緣。
指尖試探性的輕微一按,頓時,沉甸甸的彈性帶來前所未有的刺激觸感,使他舒服的差點叫出聲來!一直夢想著能恣意玩弄玉腳追魂梅蓉的奶子,現在終於可以實現這個願望了!
花似玉激動的熱血沸騰,雙手更加放肆的向著圓妙酥胸的頂端攀登,跨下的肉棒也不受控制的翹了起來,頂在了梅蓉那溫暖而又光滑的大腿上……梅蓉就是再笨,也發現這花似玉是存心占她便宜的了,正欲推開他,突然感到兩腿之間濕濕涼涼的,竟是說不出的舒服,瞬間蜜穴傳來絲絲縷縷、鑽心蝕骨的搔癢,就好似千萬只螞蟻在她的小穴里叮咬一般,似是舒服又似難受。怎麼會這樣?
梅蓉殘存的一絲神智隱隱約約覺得有些不對,但此時蜜穴處傳來的快感一浪過一浪的襲擊她的身心,她感到小穴里空蕩蕩的很是飢渴,她的神智漸漸迷亂起來,身體滾燙火熱,忽然一股更強更猛的快感襲上心頭,陰道里一陣顫抖,蜜汁已自洞穴里溢了出來。
花似玉見懷中的梅蓉的呼吸急促,粉面一片暈紅,用手捂著心髒,好象心跳得厲害,渾身的血液都在燃燒。知道是淫藥起了作用,故意問:“娘,你不舒服了嗎?”
梅蓉嬌媚地點點頭,顫聲道:“我……我好難受,渾身象要爆炸了!”
花似玉聽到她的喉嚨里滾動著一種奇怪的聲音,知道她已經開始受這“美女追情郎”的擺布了,心中狂喜:媽的,只要淫藥發作,這個什麼玉腳追魂可要成為我的盤中餐,刀上肉了!
他心里這樣想著,但還是不敢真地上前把梅蓉按在地上就這樣奸了。眼珠一轉,竟然給花似玉想出一個損招來試試這玉腳追魂梅蓉是不是真的無還手之力了。
“娘,你疼不疼小玉?”他一邊輕柔地撫摸著她滑溜綿軟的豐聳香臀,指尖也靈活的沿著股溝,輕搔慢挑,上下游移;一邊在梅蓉耳邊輕聲膩著。
此時的玉腳追魂梅蓉只覺得身體已經崩潰了,那原先一點點的情欲瞬間竟匯聚成可怕的欲火,這欲火好似越燒越旺,已經完全吞沒了她身心,她的身體竟生出了可怕的欲望──渴望被侵犯的欲望。她迷迷糊糊回答著:“疼、疼啊。”
“那、那、娘,小玉想看看你那雙追魂玉腳~~行不行啊?”花似玉說著厚顏無恥的話,用令人難以置信的理由去說服玉腳追魂梅蓉在他面前露出她的一雙美裸腳!
“什麼?”梅蓉望著他那天真無邪的笑臉,恨不得給他一個耳括子,偏生在淫藥作用下渾身無力,就連?手都有所不能,她此時已是悔之不及,恨自己一時情動心軟,給眼前這個小無賴有機可乘,落到如此境地,她無力地嬌吟:“不…不行……“身體的快感卻一浪高過一浪的襲來,她下意識的扭動身子,只能強抑著不發出浪叫的聲音,那話卻是一句也說不出來了。
“娘,小玉是你的兒子啊,作兒子看看娘的腳,也沒有什麼的啊!”花似玉以兒子的身份調戲著梅蓉。
梅蓉近乎迷亂的神智已經無法作出正確的判斷了,在花似玉的步步進逼下,她茫然無措地點頭又搖頭。
“好了,娘,你就算答應了!”花似玉不由分說伸手握住梅蓉的腳踝,把她的腳提起來放在腿上,將她剛剛穿好的鞋子剝下來。不記得這玉腳追魂梅蓉今晚這雙鞋是第幾次被人脫下來了,不過這次梅蓉是絲毫沒有反抗。
將梅蓉的繡鞋拿在手中,花似玉現在可以仔細地觀察名震江南的玉腳追魂梅蓉的繡鞋了。鞋底的襯里是青色的,但由於梅蓉的美腳經常接觸、受力比較大的部位已經微微有了些磨損,反映出整個腳底的形狀,僅僅從這些淺淺的印痕便能反映出她完美的腳形。足弓處自然接觸較少,所以還相當新,腳跟的印記就深多了,圓圓的,亮亮的。
花似玉忍不住湊到鞋邊去聞,一股女人特有的溫熱的肉香飄進大腦,他忍不住輕輕地舔著鞋底,好象在感受玉腳追魂梅蓉的美腳殘留的氣息。
梅蓉周身骨骼似乎盡皆熔化了一般,慵懶的倒在花似玉懷里,只是不停地扭動身子,嬌喘吁吁,連話都說不出了,哪里還管得了花似玉如何淫玩自己的鞋子!
他看著梅蓉眼光迷蒙,一副欲仙欲死的美態,全無招架之力,絕世武功好似廢了一般,眼珠一轉,又想出一個鬼點子來恣意肆虐這個玉腳追魂梅蓉。
啪」,花似玉把手中梅蓉的繡鞋扔出了半米多遠,伸手扭住梅蓉的尖圓得當的下頦,輕輕地扭轉了回來,眼光呆凝的望住梅蓉的杏眼,用一種幾乎嘶啞的聲音輕飄飄的道:「看到沒有,把你的鞋給我用娘你的小騷蹄子夠回來!」「我~~」梅蓉的魂魄像是飛到九天之外去了,耳邊只聽到花似玉的話語:「把你的鞋給我用娘你的小騷蹄子夠回來!」猶疑了一下以後,她終於伸出美腿去夠那只繡鞋,那只鞋的位置似乎稍稍有點遠,梅蓉只好繃直了腳尖才能碰到,這下又提供了從上面欣賞她那迷人腳尖的機會,由於用力的緣故,這時她的腳趾靠在一起,而且向著腳底的方向彎過去,第二枚趾頭比其它的稍長一點,精致的腳趾頭包絡出前半截腳丫的美妙輪廓,整個腳丫子豐腴卻不肥厚,清秀而不枯瘦,五枚玉琢般精致的腳趾頭長短有致,每一枚趾頭都那討人喜歡讓他產生了一陣把她們含在嘴里的衝動!
他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這個什玉腳追魂梅蓉的騷蹄子還真是聽話!
終於,梅蓉夠到了她的繡鞋,可在她往回收腿的時候,那只繡鞋在慌亂之中又掉了,她控制不住,腳丫在髒兮兮的地上踩了一腳,灰塵在腳底上印出了她的腳掌和五個腳趾頭,她更窘了,嬌艷的臉頰呼地一紅,似乎是感覺到有人在注意她的腳,匆匆伸出同樣塗了粉色指甲油的玉筍般的手指在腳掌上胡亂地虖捋了一把,這一連串動作簡直就是故意誘惑,花似玉差點叫出聲來。
(媽的,騷蹄子!老子要──-)花似玉想著,正要動手時,外面有人在敲門,當下給他嚇得就是一激靈!誰?他哆哆嗦嗦地去開門。
門開了,原來是店小二被剛才南宮光華折磨梅蓉的聲響弄得不放心,特地跑來看看。
「咦,怎麼是你小子?」店小二認得花似玉,知道他是這片有名的混混。
「你怎麼在別人的房間里?你是不是在偷東西?」說著,就要進去看看。
花似玉有點慌了:要讓他進去,看到玉腳追魂梅蓉這塊美肉,自己的計劃還不得黃了!當下拉住他,「沒有啊,這里面那個客官,找我有事……」說著向店小二兜里塞一小錠銀子。
也是這玉腳追魂梅蓉命該如此,這店小二也是見錢眼開之徒,得了花似玉的銀子,自也不好進去了,指著他說:「看你小子也是個機靈人,就在這兒待著吧,別給我惹事!」送走店小二,花似玉暗自慶幸:居然用幾兩銀子買來了玉腳追魂梅蓉的美肉!
他急色地來到後堂,那名震江南的玉腳追魂梅蓉果然還在等他。
「不行!不行……」梅蓉竭盡最後的力氣在花似玉的身下徒勞地扭動著。
「要是不射進去也行,只是、只是、我要娘你求我玩娘你的赤腳!」他終於說出惡毒的話。
「什麼?」梅蓉一愣。
「娘,你如果確實為難,我也不再勉強,可是,我挺不了多久了。」花似玉立時又換上了一副無賴小子的嘴臉。
梅蓉緊緊咬住了櫻唇,似乎在堅定自己的決心,停滯了片刻,壓低聲音,輕輕地呢喃著:「……我……答應了!」花似玉的眼睛里的情欲已經燃燒出了色彩:「嘿嘿……就知道娘最疼我了,娘,可要好好說哦」梅蓉痛苦地皺緊了柳眉,突的,她用力抬起頭來,輕輕的呻吟著:「小玉,來、來摸摸娘的腳……」「媽的,什麼摸,那叫玩!重說一遍!」花似玉冰涼地罵道。
「嗯~~來、來、玩、玩玩娘的腳~~~」梅蓉咬著嘴唇又說了一遍。
「光是腳就完了?……這晚摸過娘你的腳的人也有幾個,你光這說我哪能提起興致玩你的小騷蹄子?……來,跟我說,是小騷美肉腳!」「什麼?」梅蓉想不到聽到如此惡毒的侮辱自己裸腳的話語,一愣。
第三章、女俠與無賴8
「不說是嗎?」花似玉將下體狠狠的扭動起來。
「不!……好小玉,你忍一下,我……我說、我說、來、來玩娘的小騷美肉腳……」「媽的,把娘你在江湖上的名頭說出來!這也要教你!」花似玉依然不已不饒。
「來、來玩娘──玉腳追魂梅蓉的小騷美肉腳……」「哈哈,這還差不多!」花似玉哈哈大笑,瘋狂地在梅蓉體內又惡狠狠的抽插了三下,猛地拔出了肉棒,要梅蓉仰靠在床,兩腿抬高曲起分開,兩個腳掌足心相對,伸至自己胯間夾住那粗壯的陽具;然後他握住梅蓉棉軟的雙足,緩緩的搓揉磨擦了起來。
他畢竟年少氣血旺盛,只在床上癱軟了約一刻鍾的時間,便漸漸覺得精力恢復起來。性欲一過,他想起今晚之事,不由得後怕起來:這面前被他奸淫了的玉腳追魂梅蓉雖然玩起來真是怎也舍不得放手,可她畢竟是一代俠女,武功高強;自己只是依靠淫藥才制服了她,若是她醒過來~~~想至此,花似玉不禁一身冷汗!幾欲逃跑!
可是看到身邊梅蓉這白玉般玲瓏剔透的肉體,他又怎麼也舍不得走。
猶豫之時,心中竟然起了個荒唐的念頭:要是把這個玉腳追魂梅蓉收拾得服服帖帖,讓她成為自己的性奴隸,那下半生可就美了!
想歸想,如何把這個武藝高強的玉腳追魂梅蓉變成自己的性奴隸,他花似玉卻是毫無辦法!他正焦急著,突然,他想到了──-…………花似玉拿著從趙玩身上找到的一包小丹藥,淫蕩地笑著,從里面挑出一顆,眼珠一轉,竟然將那藥丸按在自己的龜頭肉縫之間,淫液滋潤,竟好好的粘在了上邊。
他雙手下伸,托住梅蓉的香腮,迫使她抬起臉,將臊熱的陽具緊緊就就的撂在那一張芙蓉面上。 「來,娘,我給你個好東西吃吃~~」神智尤受淫藥控制的梅蓉聽話手指掂起肉棍,嘬起香唇,如同蘭花綻蕊般,輕輕罩住龜頭上的肉縫,「嘖嘖」的親吻著。
花似玉看到此景,得意地不住大笑。看他手中包上寫著幾個小字:「美女酥骨丸」!
「哈哈,想不到名震江南的玉腳追魂梅蓉居然由此以後就成為我的美肉腳娘了~~~你下半生就再也離不開我了」房屋內回響著他那低低的淫笑聲,伴隨著還有一代女俠梅蓉「嘖嘖」的吮吸肉棒的聲音。
清晨,「呼」的一陣風刮過,雪沙迷漫中,竟傳來悅耳的馬鈴聲。躲在屋中的店家,瑟縮在屋檐下的店小二,不自禁鑽出了腦袋。
一個身材不甚高大的男子騎上一匹全黑色的健馬,咦?這不是花似玉這小子嗎? ……這馬,不是昨天晚上投宿的那位客官的坐騎嗎?店小二心中疑惑,但是一摸懷中的銀子,又把頭縮回去了。
除了他,馬背上還綁著一包長長的東西,用黑布包著,在馬背上還微微地動著。那少年上得馬後,用手緊緊抱住這包裹,右手輕佻開一角,居然從里面露出一雙女人的秀美白腳來!這只腳生得底平趾斂、肉豐骨柔,可能是緊張的緣故,這腳腳背繃直,五趾齊攢。更奇的是:圓盈的腳腕上被烏黑的繩子深深地勒入!
那少年忍不住用食指的指甲,在這腳掌輕輕刮一條线。縮緊的腳掌向反方向翹起,同時這團東西一哆嗦。
「這一路上有娘你的這雙美肉腳陪伴,我是不會寂寞了~~」少年得意地說著,「駕~~」一聲,一人一馬揚長而去。
半個月後,南宮世家發出武林貼,布告天下英雄:主人南宮長天要重開山門,收關門弟子。
「咦,這南宮長天是何身份地位,怎麼會收一個無名小輩為徒?」┅「唉,你有所不知,這這叫什花似玉的年輕人,年紀雖輕卻膽識過人┅──當日玉腳追魂梅蓉梅女俠和南宮長天的長子南宮光華,除奸不成反被江南三淫俠害死,正是花似玉花少俠不顧性命將這江南三淫俠擊斃──算了他也是南宮長天的恩人了……」「哦,原來是這樣……」
南宮山莊,竹林中,一個須發皆白、面容粗豪的中年漢子站在兩座墓碑前,神情十分落寞。他身後立著個十四五歲的少年。
那中年人手中握著一只女人的繡鞋,鞋底的襯里是青色的,但由於鞋主人的美腳經常接觸、受力比較大的部位已經微微有了些磨損,反映出整個腳底的形狀,僅僅從這些淺淺的印痕便能反映出鞋主人完美的腳形。
中年人用手摸搓著鞋幫,嘴上不禁感嘆著:「蓉兒啊蓉兒,想不到你我相親相愛,如今竟然陰陽相隔~~」他身後的少年忍不住露出一絲陰損的笑容,又瞬間逝去,立刻換成一幅恭敬的面容:「師父您老人家不必太過思念師母了,總算她老人家給您留下她的一件信物啊!」「想當初江湖上誰人不知玉腳追魂梅蓉,鴛鴦追魂腳,一腳追魂,想不到只剩下這只鞋,唉~~~」那中年人長噓了一口氣。
竹林外,一行白鶴飛過……
可是,難道這玉腳追魂梅蓉,在這人世間,真的只剩下這只繡鞋了嗎?
夜晚,月光照在山巒上反射出暗淡的微光,使竹林顯得更加陰森邪惡。
「嗯……嗯……」一陣微弱含糊的聲音從竹林深處傳來,這聲音分辨不出是痛苦的嗚咽、還是悲哀的抽泣。
聲音來源的方向好像是竹林中央墓碑的所在地。
順著這聲音看去,一個女人背靠在墓碑上,是個半裸的女人!准確地說,這個女人不是主動地背靠在墓碑上,而是被繩索殘忍地禁錮在了厚重的墓碑之上的!
這個女人成熟豐滿的肉體上只有一片菱型的紅肚兜遮身,紅肚兜的上角有一根紅繩子,掛在她秀氣的脖子上,縫在紅肚兜左右角的紅繩子在她腰後系住,下角垂到腰際,遮住了她的肚臍眼。她的如玉一般的脖子、圓潤的肩膀和光潔的胳膊都被烏黑的繩子緊緊的捆綁著,雙臂背在身後,雙手被用一根浸透了她的汗水的濕膩膩的繩索殘酷地牢牢捆綁,烏黑的繩子殘忍地勒進了她手腕嬌嫩的肌膚之中,另一頭系在墓碑上。
這女人雙腿修長筆直,大腿豐滿白嫩,小腿圓潤結實;光著的雙腳雪白纖美,但潔白修長的大腿反綁子墓碑上,十分完美的腳交叉著被繩子將它們與墓碑緊緊綁在一起。
這個女人一絲不掛地赤裸著的身體簡直可以用完美來形容!她渾圓、甚至略顯肥碩的屁股充滿了母性的美麗;她豐滿、略微有些贅肉的大腿顯得肉感十足;她沾著些塵土的雙腳纖美精致得簡直如同一件藝術品;她赤裸的每一分肉體都散發著成熟性感的誘惑!
可是這一切都由於這個女人身上繩索的捆綁禁錮,而顯得在美麗性感之外又平添出了幾分殘酷和淫邪!
這女人嘴里還塞著白毛巾,一條白繩子緊緊勒住她的嘴,烏黑的長發凌亂地披散下來,遮蓋住了她的面孔,讓人看不清她的面容。這受折磨的女人是誰那?
突然,竹林中一個身材瘦弱矮小的男子走來!走進來的男子很年輕,大約十四歲左右,但臉上的兩只眼睛卻閃動著狡黠殘酷的光芒!
那少年謹慎地向四周看看,然後轉身默默地注視著那墓碑上綁著的悲慘無助的女人,盯著那女人成熟性感的肉體的雙眼中露出難以遏止的野性和興奮。
他緩慢地走向墓碑。
趴伏在墓碑上的女人顯然聽到了背後越來越近的腳步聲,這熟悉的聲音顯然使她感到了驚慌和恐懼!她開始艱難而畏縮地扭動著赤裸的身體,豐滿肥嫩的屁股不安地聳動著,似乎在努力地想逃避什麼,可她雙手和雙腳上的繩索很快粉碎了她所有徒勞的努力和掙扎。
少年伸向女人的腰部一劃,紅肚兜的左右兩角散了開來,一陣風吹來,將紅肚兜掀起,露出女人雪白的肚皮。他又將手伸向女人的脖子,將系住紅肚兜的最後一根繩子挑起,卻故意不挑斷它,他要看看女人的反應,果然,女人的臉色變得蒼白,眼中露出絕望哀怨的神色,繩索中潔白的身體扭動掙扎,卻又被緊緊捆綁著逃脫不了,塞著毛巾的嘴發出「嗚嗚」的哀叫。
「哈哈!」少年淫笑中,將紅肚兜的細繩挑斷,紅肚兜如片片蝴蝶飛落地上,露出了女人的裸體。
「嗚!」趴伏在墓碑上的女人發出低沉含糊的哀號!
他走到了墓碑對面,接著揪住了依然屈辱地抽泣著的女人的頭發,抬起了她的臉。
昏暗的燈光下,披散的黑發下露出一張美艷中帶著淒苦的女人面孔!那女人的臉色蒼白,但蒼白卻絲毫也沒有影響到這張臉上的那種成熟的女人美艷!
她的眼睛很大,目光中充滿了羞愧和屈辱,臉上流滿了淚水,性感的小嘴里發出虛弱的喘息和呻吟!
梅蓉? !
這個被這男子像性奴隸一樣囚禁、供他任意凌辱奸淫的女人竟會是當初那個被稱為「玉腳追魂」的梅蓉? !
「哈哈,兩年了,誰會想到曾進叱咤風雲的玉腳追魂梅蓉並沒有死,還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想來還多虧你了,我的美肉腳娘!要不是把你作為跳板,那個老不死也不會收我為徒,我也不會有現在的這種地位~~~」難道、難道、那個男子就是當年的市井無賴花似玉? ?
那少年忍不住在梅蓉光滑白皙的香臀上摸了一把,「誰能想到,我花似玉,當年保定城里一個小混混,居然會像現在這樣~~這一切就拜你所賜啊,玉腳追魂梅蓉梅女俠!」梅蓉半昏半醒地呻吟了一聲,半睜開眼睛,好像許久沒有聽過「玉腳追魂」這個名頭了。
(媽的,難道是最近給這婊子的「美女追情郎」服用多了,整個人都反應遲鈍了?)花似玉想著,覺得很是不爽。
「張開嘴巴,把我的肉棒舔干淨!」花似玉說著,用自己還沾著精液和被奸淫的梅蓉肛門中排泄物殘渣的肉棒伸到了梅蓉嘴邊。
梅蓉羞愧地哭泣著,卻慢慢地張開了性感的小嘴,將那根剛剛還插進自己屁眼里抽插奸淫著的肉棒吞了進去!她熟練而細致地吮吸著插進自己嘴里的軟綿綿的肉棒,用她的舌頭將上面殘留的精液和汙穢都舔干淨。她一邊吮吸著,一邊傷心羞辱地抽泣著,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滴淌下來。
「干得不錯,我的美肉腳娘!」
花似玉滿意地看到悲慘的曾進叱咤風雲的玉腳追魂梅蓉屈辱地用嘴巴將剛剛奸淫過她的屁眼的肉棒舔得干干淨淨,用手撫摸著梅蓉裸露著的雪白細膩的後背說著。
他將肉棒從梅蓉嘴里抽出,然後又帶著得意和滿足看了一眼跪伏在墓碑上的這個美麗卻悲慘無比的赤裸女人,嘴上喃喃說道:「兩年前的那天,保定城,我記得是雪天,嗯,沒錯、那家客棧,就是那家客棧,玉腳追魂梅蓉,我第一次見到了你~~你騎著一匹全黑色的健馬,英姿颯爽~~從此以後我的人生發生了改變……」梅蓉吮吸著嘴里的肉棒,愣愣地聽著,思緒好像也回到了兩年前那個雪夜,自己騎著一匹全黑色的健馬,男扮女裝……
「母狗!快點舔!爺爺待會兒還要玩你一雙小美肉腳呢!」
梅蓉身子嚇得一哆嗦,委委曲曲地從身下伸出一對粉紅色的腳掌,兩行清淚已悄然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