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14章:第一發的灌入與羞辱
6月28日,下午六點三十分。廢棄框架樓五樓,模板圍擋內。
虎哥的呼吸變了。原本是操到爽的低沉喘息,現在突然變成又深又急的猛吸——從喉嚨底部吸進氣,再從鼻孔噴出兩道熱流打在我肩胛骨上。他掐著我腰側的手指陷進髖骨兩側的肉里,指腹壓出八個凹坑,不是捏——是扣,是用指甲掐進皮膚表層把我整條腰往他雞巴上拽。
連著十幾下——不再是慢深磨宮口的節奏,是快速衝刺。他小腹拍我臀肉的啪啪聲突然密集起來,和床墊彈簧的吱嘎共振。紫褐色龜頭每一次都撞在子宮口正中的凹點上,不是磨——是撞,撞上去彈回來再撞。我的臀肉被他的小腹拍出連續的肉浪,從臀峰往大腿後側一圈圈擴散。
最後一下。他撞進去後停了——整根雞巴埋在我陰道里,莖身最深處的根部抵在我掰開的穴口上,小腹完全貼死我臀瓣。然後我感覺到了:他陰莖根部在抽動——從會陰的肌腱開始往里縮,海綿體膨脹到最大,紫褐色龜頭嵌在子宮口凹點上開始一股一股地噴射。
精液。第一股射在子宮口正中——不是涌進去,是高壓噴射,那股濃稠的熱漿打在宮頸外口上再被壓力擠進宮頸管內。第二股緊隨其後,衝擊力比第一股弱但量更大,沿著子宮口周圍滲進子宮腔里。第三股、第四股——他的雞巴根部每抽動一次就射出一股,睾丸上縮到會陰根部,陰囊皮在我大腿內側貼成皺巴巴的兩團。
他射的時候全身僵直了三秒。雙手掐我腰側的力道大到指甲發白,下巴壓在我肩胛骨上,喉嚨里發出一聲悶在胸腔里的低吼——不是叫床,是被積壓了一下午的欲望終於釋放時的本能獸音。呼吸停了,腹肌貼著我後背繃成硬板,射精的幾次抽動讓他的雞巴在我陰道里完成最後一次公轉——龜頭把精液抹在子宮口上,塗完最後一股。
我被他射的時候沒說話。不是不想匯報——是聲音出不來。子宮口被精液一燙,陰道內壁自動絞緊,整個小腹開始抽搐。那股被我強行憋回去的高潮未遂在精液灌進子宮的刺激下重新冒頭——但它沒有達到高潮,只是把陰道內壁的痙攣頻率再次加快。我感覺自己陰道里每一圈褶皺都在吸他正在射的雞巴,蠕動,絞緊,把精液從根部往深處推。
虎哥在我身上的僵硬慢慢消退。他呼出一口長氣,打在我右肩胛骨上的熱流變成正常呼吸。陰莖還在我陰道里——半硬,還在一跳一跳的,但射精已經停了。他掐我腰的手松開一根手指,再一根,像從一具緊咬的鉗子里逐根卸力。
然後他拔出來。
不是慢慢退——是整根拔。龜頭冠狀溝從我陰道口刮出來時發出悶而濕的“噗”一聲,是堵在陰道前段的精液被突然打開的出口釋放的聲響。我掰著陰唇的手指濕透了——不是淫水,是他雞巴帶出來的精液,糊了我一手的白色黏漿。他雞巴上還掛著殘余——紫褐色的龜頭馬眼拉出一根白色的精絲,往下滴到我掰開的陰唇上,和穴口涌出來的精液混在一起。
虎哥彎腰。他蹲到我身後,用兩只大手替代我的手扣住我的臀瓣——他的手掌比我大,一只手就能包住我半個蜜桃臀。他掰開,不是掰陰唇——是掰整個臀部。臀肉往外分開時我股溝被拉寬,肛門從褶皺變成了拉平的粉環,陰道口從剛才他插孔的圓柱形變成了不規則張開的洞口,白色精液從洞口里往外溢。
他讓我繼續趴著。然後他把手指伸進我陰道——不是插,是挖。食指和中指並攏伸進去,在陰道內壁攪了一圈,把殘留在褶皺里的精液刮出來。拔出來時指縫全是濃稠的白漿,他把手指張開給鏡頭看——白色液體在食指和中指之間拉成一張半透明的小網,拉斷後網崩成絲縮回指頭上。然後他再次掰開我的臀瓣和陰唇,這次掰得更用力——陰道口被掰到能看到內部,陰道前段的內壁上掛著白色精液的殘余,褶皺一層層被白漿糊滿,最深處的子宮口位置還在往外涌新的一股。
小藍的取景框自動調焦。屏幕上現在是我臀瓣被一雙男人的手從後面掰開、陰道口一張一翕往外溢精的完整特寫。楊輝在手機屏幕上看到的就是這個——他的妻子以跪趴姿勢被掰開穴口,精液從里面淌到大腿內側。我臉埋在床墊上,臉側過角度能看到手機屏幕里楊輝的表情。他的眼眶還是紅的,但眼淚沒掉下來。眼鏡摘了捏在手里,另一只手的指節按在桌面上已經按到發白。嘴唇動了一下——像是說了什麼,但手機沒傳過來聲音。
我已經沒力氣哭了。眼淚流了兩道從外眼角到鼻翼,但新的眼淚沒出來,只是小聲的抽噎——鼻子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哼音,嘴唇碰著床墊布面一開一合。我的腰還塌著,屁股還翹著,手指還扣著陰唇,只是指節已經僵到失去知覺。
虎哥站直。他把褲子從膝蓋拉上來,系上皮帶——金屬扣咔嚓一聲在悶熱的空氣里格外清晰。系好褲子後他從床墊邊緣退開兩步,走到模板圍擋旁邊,靠在一根沒有澆築水泥的框架柱上,從口袋里又摸出一根煙。打火機的火光照亮他臉上的疤痕和胡茬,他把煙叼上,噴出一口白霧。
“該我了該我了——”聲音從床墊側面傳來。是耗子。他剛才一直蹲在旁邊等,入珠雞巴已經被他自己擼到完全充血,三顆玻璃珠在柱身皮膚下鼓出三個硬塊,龜頭因為充血變成深紫色。他站起來,膝蓋蹭掉褲子上的灰,往我身後走。
阿坤從側面一步跨過來,伸出左臂直直推在耗子肩膀上。手不是輕輕推開——是用力搡,耗子被推得往後踉蹌了一步,腳後跟踩到床墊邊緣差點絆倒。
“該你個屁。”阿坤的聲音不高但硬,腮幫子咬肌鼓起一條青筋,“你他媽雞巴上那三顆入珠——日完她逼松成一個大洞,你讓我怎麼操?我先來。”
耗子站穩了想反駁,嘴張開了一半。他右手抬起來指向阿坤,但手指在半空僵了一秒——他看到了阿坤的眼神。阿坤沒瞪眼也沒凶,就是直勾勾看著他,眼睛里的瞳孔縮小,下眼瞼繃緊。那種眼神不是你推我搶的挑釁,是沉默里帶刀的威脅。耗子的嘴合上了。他的手指在空氣里收了回來,攥成拳頭貼在大腿外側。
虎哥靠在框架柱上抽煙,斜眼看著這一幕。煙霧從他鼻孔噴出後嘴角勾了一下,不是笑——是看好戲的弧度。他沒說話。
阿坤轉身走到我身後。他低頭看了我跪趴的姿勢一秒,然後彎下腰,一只手扶住我左側盆骨,一只手扶住我右側盆骨——把我整個人從床墊上翻過來,從跪趴翻成仰躺。我的後背貼上潮濕的床墊,肩膀壓扁了枕頭,長發散成一團鋪在床墊布面上。雙腿被翻過來時本能地屈起——膝蓋並攏,大腿內側夾緊,但阿坤雙手把我膝蓋往兩邊分開,然後推著我的膝窩往上壓,讓我腳後跟踩在床墊邊緣曲成一個打開的M形。
我現在仰面朝天,雙腿大張,腳後跟踩著床墊兩側,玉足在白熾燈下白得發光——腳背弓出弧度,腳趾因為下體的暴露微微蜷縮,艷色美甲上的碎鑽在燈光下閃爍。小腹微微鼓起——虎哥的精液灌進去後的微隆,肚臍下方的皮膚上那道凹线還在隱約起伏。陰戶在做完第一輪後完全充血——大陰唇肥厚張開,小陰唇微腫,陰道口還在往外溢精液,白色的濃漿沿著會陰溝淌到床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