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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6章:宮頸突破與極限求救

魔都-沈熙悅性福生活 蒼炎 2675 2026-06-12 20:33

  6月28日,下午六點四十五分。廢棄框架樓五樓,模板圍擋內。

  阿坤尖細龜頭在宮頸口連續刺穿之後——我感覺下腹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一寸一寸被撬開。不是撐開,是撬開。虎哥粗短的龜頭頂在子宮口是撞門,把整扇門撞得晃動;阿坤的尖細龜頭是把鑰匙伸進鎖孔,每一下都往里旋半圈,一點一點把宮頸外口那個小凹旋成一個小孔,再從小孔旋成一個張開的環形通道。

  他還扛著我的腿。小腿肚搭在他肩胛骨上,腳踝交叉在他後頸。我的兩條腿已經完全失去自主控制——膝蓋窩被他手掌扣著往上壓,大腿前側貼到我的肋骨外側,盆骨被他從床墊上抬起來,整個下體朝天翻著。他的18cm細長雞巴從上往下插,每一次往下壓都是整根抽出到只剩龜頭——再往下沉。

  我陰道內壁上段的G點狹窄區已經被他磨得失去彈性,現在他龜頭通過的觸感不是進入——是通過。從陰道口滑到子宮口之間全是敞開的通道。他真正在攻擊的是宮頸外口和宮頸前穹隆之間那個角度——不是直進直出,他每次下插都有一次微小的角度傾斜,龜頭尖端正對著宮頸外口的凹點,然後用自身莖身重量往下沉,尖細馬眼擠進宮頸管里半厘米。

  半厘米。半厘米的進入感就在我宮頸管內形成一種針扎的放射痛——不是劇痛,是酸、脹、麻三合一裹在一起的信號,從宮頸管內的神經末梢一直放射到後腰骶椎骨,再沿著脊柱往上竄到後腦勺。

  我的雙手還在無意識攥著虎哥和耗子的雞巴。虎哥的半軟陰莖在我左手里已經被握到發熱——他龜頭上殘余的精液糊進我掌紋,紫褐色龜頭冠狀溝卡在我拇指和食指之間的虎口位置。耗子的入珠雞巴在我右手里充血充到三顆玻璃珠微微發燙——那三顆玻璃珠陷進我掌骨縫隙,每一顆都在皮膚下硬得像一粒堅果。

  但我的手已經不擼了。阿坤每一次撬開我宮頸管的時候,我的十根手指就會同時用力握緊——虎哥被我握得陰莖從半軟變成半硬,他悶哼一聲——耗子那三顆珠子正硌在我無名指根部關節上,他痛的同時又爽得倒吸一口氣。

  阿坤看到我的雙手不擼了。他沒說話,只是把髖骨往下沉的角度調整得更精准。他把我扛在肩上的腿往外推了一寸——讓我膝蓋分得更開——然後他整個人往前傾。這個角度讓他的雞巴從上下垂直插入變成了向下45度角的斜插,龜頭尖端對准的不再是宮頸外口正中的凹點,而是宮頸前穹隆和宮頸管交界處的那個最薄最軟的角度。

  他沉下去了。

  我感覺到龜頭尖端突破了。不是撞開,不是頂開——是滑進去,像一根鈍頭的圓規針尖終於戳破了一張繃緊的宣紙,從宮頸外口小凹的縫隙里整個滑進宮頸管。緊接著我把尖細的龜頭完整地含在了宮頸管內——我的宮頸管長度只有三厘米左右,他的龜頭尖端就有將近四厘米,現在整顆龜頭都嵌進宮頸管,把宮頸管從內向外撐成一個他龜頭形狀的套筒。

  “啊——嗯啊啊————!!!”我發出的聲音不是完整的詞,是從腹腔深處被頂穿後擠壓出肺部的長尖叫聲。我的喉嚨敞開到最大,後咽壁震動,氣管里衝出來的是不加修飾的原始嗓子音。那聲尖叫在空曠的框架樓里穿過模板圍擋傳到樓梯井,彈回來時變成拖了半拍的回音。

  我的下腹皮膚上現在不再是隱約的輪廓线——是凸起。他尖細龜頭完整進入子宮頸後,在子宮頸上方、小腹左側的皮膚下浮現出龜頭尖端完整的形狀。不是輪廓线,是形狀——你能看到那顆尖細龜頭的斜面,能看到龜頭尖端馬眼小凹在皮膚下的細微凹陷投影。那層腹部皮膚被他龜頭從內部頂得變成半透明的白色,皮下毛細血管被撐開後泛出一圈粉紅的血暈。

  楊輝在手機屏幕上看到的應該就是這個——取景框自動對焦到了我的小腹。屏幕畫面上現在是我仰躺的下體特寫:雙腿扛在男人肩上,下腹皮膚被從內部頂出一個龜頭形狀的立體凸起,凸起還在一跳一跳地搏動。

  我的雙腿搭在阿坤肩頭劇烈發抖。不是肌肉痙攣,是小腿脛骨前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從膝蓋到腳踝一整片毛孔豎起來。腳趾在空氣中炸開——先是一個劇烈的蜷縮,五根腳趾猛然往腳掌心扣死,足弓拉成一輪滿弓的弧度,美甲碎鑽在夕陽光里聚成五個光斑閃耀。下一秒腳趾又崩開,往五個方向開到最大,腳掌的趾縫間拉出透明的汗絲,在斜照夕陽下閃出細微的濕光。

  “老公——老公——老公❤️...”我扭頭對著飛行攝像機的鏡頭方向喊。我的下頜骨抵在鎖骨窩上,汗水打濕的長發貼在左臉頰。杏眼瞪到最大,眼睛因為充血眼眶周圍全是紅色的血絲網。眼淚不是從眼角滾落的完整淚珠——是眼眶里積滿水後從下睫毛根部漫出來打在下眼瞼臥蠶上糊成一片水光。

  “他操進子宮了——他龜頭進到子宮頸里了——你讓他拔出去——子宮頸被他捅穿了——😭”

  我喊的時候聲音是破的,不是破碎——是破音。每一個“子”字的韻尾都拉出一個顫抖的上揚破音,再從破音里往下降。我喊老公時的尾音上翹不是平時的軟糯撒嬌——是哭求,是從肺底部把空氣擠光後喉嚨自動鎖緊再打開時發出的嘶啞顫音。

  楊輝在手機屏幕上看到取景框自動對焦我下腹凸起的龜頭輪廓。桌面上的拳頭攥到指節發白——拇指指腹壓在食指第二關節上,關節皮膚被壓成半透明。另一只手正拿著的眼鏡腿在拇指和食指之間發出“咔”一聲脆響——金屬鉸鏈被捏變形,螺絲釘從鏡架的螺絲孔里崩出來,掉在桌面上彈了兩下。鏡片沒碎,但鏡腿歪成一個不可能的角度掛在鏡框邊緣。

  阿坤聽到了。

  他聽到我向丈夫求救——他俯下身,臉湊到我臉右側。不是吻我,是把嘴唇貼在我耳垂邊,呼出來的熱氣打在耳廓里。他還扛著我的腿,下體還埋在我子宮頸里,尖細龜頭還在宮頸管內緩慢地做著左右方向的微小研磨——不是抽查,是研磨。

  然後他開口,聲音小到只有我能聽見,但每個字都在我耳朵里炸開:“你老公看著呢——”他說話的時候下體還在研,龜頭尖端在我宮頸管里碾出左右各半公分的往返弧线。

  “告訴他——我的龜頭在操你哪里?”

  我聽到這句話時嘴唇動了兩下,喉嚨里發出兩個破碎的元音——然後我的陰道內壁和子宮口同時絞緊。不是我有意識夾他——是生理性的痙攣。子宮頸在他問完那句話後像一只受驚的手猛攥成拳,宮頸管整條從他嵌在里面的龜頭上擠過去,宮頸外口環箍在他柱身最細處,把他18cm的雞巴鎖死在宮頸內外。

  我沒有回答他。我回答不了。我只對屏幕發出了一連串從絞緊中擠壓出來的聲音——嘴唇張開,舌頭抬不起來,聲音從舌面和上顎之間的縫隙擠過,變成一串氣音:“嗚嗚嗚...子宮...是子宮...嗯啊啊啊啊————”

  阿坤在我夾緊的那一秒並住呼吸——他感覺到了宮頸管箍他龜頭的力道。他貼在耳邊的嘴唇勾出一個極淺的弧度,然後用更慢的速度把龜頭從宮頸管里往外抽——龜頭退出去時子宮頸箍得更緊,我在小藍取景框里看到自己下腹皮膚上龜頭的凸起輪廓在往下移,一寸一寸從肚臍左下方滑到恥骨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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