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定下了出發去停雲渡的時間,陸瑾溪和華憫秋走在回靜溪院的路上。暮色漸濃,遠處的山巒被染成一片深紫,風里帶著梅花的冷香。
華憫秋忽然開口:“陸掌門,我可以和齊晏平單獨談談嗎?我有些事想問他。”
陸瑾溪腳步微微一頓,側頭看了她一眼,沒有問為什麼,只是點了點頭。“可以,日落以後他就會回來。”
兩人沉默著走了一段路,快到靜溪院門口時,陸瑾溪忽然停下腳步。
“華仙子,”她的聲音比平時輕了些,在斟酌著什麼,“我有一事相求。不是代表清虛門,只是我個人的事……”
日落時分,齊晏平才晃晃悠悠地回到靜溪院。
他渾身是汗,衣服上還沾著幾片竹葉,走路的姿勢也不太對,像是被人從哪個角落里扔出來的。陸瑾溪站在院門口,給了他一個眼神,然後轉身離開了院子,腳步聲漸漸遠了。
齊晏平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呼吸,才走到石凳邊坐下。華憫秋坐在他對面,臉上沒有表情,她的手指搭在膝上,輕輕敲著某種節拍,像是在等他。
沉默了片刻。
“我應該叫你柳千楓,還是齊晏平?”華憫秋先開口。
齊晏平苦笑了一下。他能猜到華憫秋已經知道了,從薛星冉去救他們的那一刻起,就瞞不住了。
“齊晏平就好。”他說。
華憫秋點了點頭,沒有追問那個名字背後的故事。
“這幾天你早出晚歸,剛才也沒在議事廳里露面。清虛門的長老不知道你回來了,是嗎?”
“是的。”齊晏平沒有否認。
華憫秋沉默了一瞬,手指在膝上停了。
“接下來的問題,你要是不想回答,可以不說。”她頓了頓,忽然改了口,“……還是算了吧,我換一個問題。”
她原本想問的是,十五年前,你打傷清虛真人後叛逃的事,是真的嗎?可話到嘴邊,她又咽了回去。這些天和她出生入死的人,怎麼可能是傳言中那個殺人如麻的魔頭?這里面一定有隱情。既然他不願主動提起,她又何必去揭那道傷疤?她還想問齊晏平和翟心蕊的關系,可那畢竟是他的私事,這種話,她怎麼問得出口?
“你幫了我那麼多,”她換了個方向,“需要我幫你什麼?”
齊晏平有些意外,想了想,說:“這些瑾溪和長老們應該跟華仙子商量過了。”
“不是停雲渡和清虛門。”華憫秋搖了搖頭,“是我和你,華憫秋和齊晏平。”
齊晏平閉上眼,沉默了很久。
夜風吹過,院中的老梅樹簌簌落了幾片花瓣,飄在他肩上,又滑下去。他睜開眼,緩緩道:“勞煩華仙子幫忙打聽恩師的下落,我對師妹和師父虧欠太多。”
華憫秋微微笑了笑,“剛才陸掌門也拜托了我這件事。你們倆感情真好。”
說出這句話時,她感覺自己的心里有些隱隱作痛,像一根刺扎在心頭,說不出的難受。她垂下頭,很快又抬起來。
“既然是一件事,那就不能作數。”她的語氣恢復如常,“你還有別的要我幫忙的事嗎?”
“沒有。”齊晏平搖了搖頭。
“那改日我回到停雲渡,和家師商量一二,再請你們來停雲渡做客,也算報答你。”她頓了頓,“如果你還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隨時可以說。”
“有勞華仙子費心了。”齊晏平拱手謝道。
華憫秋沒有再多說什麼,從戒中取出那把箏,輕輕放在膝上。月光落在暗紅色的箏面上,琴弦泛著細細的銀光。
“再過幾天我就要西行回停雲渡了。”她的手指搭上弦,“我記得你說過,你對這有興趣。先前只教了你些粗淺的東西,你學得也快,我再教你些吧。”
她的手指動了起來。
琴音響起,這一首,一開始便如風起於青萍之末,細不可聞,卻在幾息之間席卷而來,化作漫天狂風。那聲音里有什麼東西在翻涌、在衝撞,像被壓了太久的潮水,終於尋到了一道裂縫,轟然涌出。月光仿佛都被這琴音震得晃動,院中的梅樹簌簌落花,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搖撼。
齊晏平屏住了呼吸。他說不清自己聽見了什麼,只覺胸口被什麼東西一下一下地撞擊。那琴音越來越急,越來越密,像是有千絲萬縷的线從弦上飛出來,將他整個人纏住,勒緊,拖入一個看不清的漩渦。
然後,風停了。
琴音驟然轉緩,變得極輕、極淡,像深秋的水面,沒有風,也沒有漣漪,可那平靜底下,卻壓著很多東西。
最後一個音符落下時,齊晏平覺得有什麼東西碎了。不是琴弦,不是月光,而是某種他叫不出名字的東西,碎在夜色里,無聲無息。
月光下,華憫秋一身月白襦裙,手指還搭在琴弦上,微微垂著眼。齊晏平看著她的側影,他又想起了他們初見時的那個夜晚,她也是這樣。那時候他覺得她是月下的仙子,不染凡塵。此刻他依然這樣覺得,可那琴音里藏著的那些東西,讓他覺得他們之間的距離近了不少。
他看得入了神,完全忘了看她的指法。
曲畢,華憫秋緩緩抬起頭,“剛才的曲子,你記住了多少?”
齊晏平這才回過神來,臉上一熱,有些尷尬地輕咳了兩聲,紅著臉撒了個謊:“剛才聽得入迷,沒記下來。”
華憫秋莞爾,“我若這樣跟師父說話,她肯定會叫我彈上一夜的。”
她的手指重新搭上弦,側過頭,似乎在看他。
“這首曲子叫《征鴻》。”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這次好好看著,別走神了。”
齊晏平點了點頭,把目光從她臉上移開,落在她的手指上。
琴音再次響起。
薛星冉的院里,兩柄劍剛剛入鞘。
薛星冉挽了個劍花,聽雪吟在空中劃出一道銀亮的弧线,無聲地滑入劍鞘。她轉過身,看著陸瑾溪,“你就這麼放心他們孤男寡女地待著?”
陸瑾溪收劍入鞘,寒潭影的劍身映著月光,一閃而沒。她面無表情,語氣淡淡的:“這能有什麼不放心的?他說了,他和華憫秋之間沒有男女之情,而且這是在清虛門。”
“難說。”薛星冉靠在廊柱上,雙手抱胸,“如果是我弟弟,我倒是放心。不過你師兄這才出去幾天就帶了個姑娘回來,有空帶他去算算命吧,看看怎麼才能把他這桃花斬了,不然吃醋就能酸死人了。”
陸瑾溪跺了跺腳,臉上終於有了一絲不自在。她沒接話,轉身朝靜溪院走去,步子比平時快了不少。
薛星冉在後面看著她的背影,輕輕笑了一聲。
陸瑾溪回到院里的時候,齊晏平還在學。
華憫秋坐在石凳上,齊晏平坐在她對面的石凳上,箏架在兩人之間。華憫秋演示完一段,齊晏平就照著彈一遍,有出錯的地方,她便出聲指出。兩人之間隔著一步的距離,沒有任何逾矩的動作。
齊晏平彈得太專注,連陸瑾溪進了院子都沒發現。華憫秋倒是早就察覺到了,但她沒有抬頭,也沒有說什麼,只是繼續聽著齊晏平的琴音,偶爾點出幾處問題。
陸瑾溪站在齊晏平身後,看了一會兒,才開口:“有勞華仙子了,教我這師兄學琴。”
齊晏平被嚇得差點從石凳上跳起來,膝上的箏晃了晃,他手忙腳亂地扶住,轉過頭,看見陸瑾溪正站在身後,眼神冷得有些嚇人。
“師、師妹,你來了啊。”
華憫秋微微笑了笑,“不麻煩。他學起來很快,尋常人這個時候是做不到他這樣的。”
齊晏平定了定神,手指搭上弦,把剛才的曲子從頭到尾彈了一遍。中間有幾個地方銜接不太流暢,但音准和節奏都沒什麼大問題,對於一個只學了那麼些天的人來說,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華憫秋聽完,沉默了片刻,然後站起身,“這箏便留給你做個紀念吧。”
齊晏平愣了一下,連忙擺手:“華仙子,這個……恐怕不太好吧?”
他感覺到身後有一股淡淡的醋意,像一根針,輕輕扎在他後背上。況且這箏雖然是凡品,可光看用料也知道不是什麼便宜貨,他一個外人,怎麼好意思收?
華憫秋沒有理會他的推辭。她直接起身,朝偏房走去,走到門口時,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無需多言。你如果不收下,那幫忙找清虛真人的事我就不答應了。”
門“咔嗒”一聲關上了。
齊晏平抱著箏,坐在石凳上,看看那扇關上的門,又看看身後的陸瑾溪,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陸瑾溪沒有說話。她只是站在那里,月光落在她臉上,她的表情看不太清,但齊晏平能感覺到,那雙眼睛正盯著他。
他默默把箏收入戒中,站起來,擠出一個笑臉,“瑾溪,你聽我解釋。”
“師兄~”陸瑾溪柔聲喚道。
那聲音軟得像棉花糖,甜得發膩,齊晏平卻聽得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他下意識就想跑,腳剛邁出一步,耳朵就被一只纖纖玉手精准地揪住了。
“疼疼疼疼疼——瑾溪,別,劍氣刮過的地方還疼著呢!”他齜牙咧嘴,歪著腦袋,一動不敢動。
“疼什麼疼?”陸瑾溪一邊揪著他的耳朵往屋里拽,一邊沒好氣地說,“我看是我給你好臉色太多了,沾花惹草的,連琴都敢收了?”
“不是,人家硬塞的,我也不想收啊。”
“硬塞的你就收?那改天有人硬塞個孩子給你,你是不是也收?”
“那怎麼能一樣……”
兩人的聲音漸漸遠了,消失在主屋的門後。
偏房的窗戶開著一條縫,月光從縫隙里漏進來,落在地面上,薄薄的一層。華憫秋坐在床邊,聽著外面那兩人拌嘴的聲音,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又慢慢收了回去。
進了屋,陸瑾溪便撒了手,整個人像只受驚的小鹿般撲進齊晏平懷里。手臂緊緊環住他的腰,十根手指死死攥住他背後的衣料,臉深深埋進他胸口,肩膀微微顫抖著。她的聲音悶悶地從他胸前傳來,帶著些許壓抑不住的哭腔,像被水浸濕的棉絮般又軟又重:
“你是我的師兄……我不求你這輩子只愛我一個,但你不能讓我感覺……會有人把你從我身邊搶走。”
齊晏平的心像是被這話輕輕掐了一下,他這才自覺最近和華憫秋的相處確實有些越界了。他低下頭,手臂收緊,將懷里的人更用力地擁住。
“嗯,“他的聲音低低的,從胸腔里震出來,貼著她的耳朵,“我保證。誰也不能把我從你這里搶走。我的心里永遠有你。”
他頓了頓,讓這話更有分量:“此情此心,天地可鑒。”
陸瑾溪在他懷里安靜了好一會兒,只有呼吸聲輕輕響著,溫熱的氣息透過薄薄的衣料熨燙著他的皮膚。齊晏平能感覺到她緊繃的身體慢慢放松下來,攥著他衣服的手指也松了些力道。
又過了一會兒,她身上那股清甜的體香更清晰地鑽進了他的鼻腔。齊晏平不自覺地又把她往懷里帶了帶,胸膛更緊地貼著她柔軟的身體。
然後他就感覺到,下身那地方不受控制地開始起了反應。
血液往那處涌去,沉睡的器官被喚醒,在褲襠里慢慢充血、脹大。先是半硬的狀態,接著越來越挺,布料被撐出一個明顯的弧度。最後完全硬挺起來,一根粗硬的肉棒直直地豎著,頂端那個紫紅色的龜頭隔著幾層衣料,不偏不倚地頂在了陸瑾溪柔軟的小腹上。
那觸感太明顯了。
陸瑾溪身體僵了一下,然後抬起頭,眼眶還紅著,但眼里已經沒有淚花了。她瞪了他一眼,握起拳頭錘了錘他的胸口。
“砰、砰”兩聲悶響。
“你就是這樣安慰人的?”她聲音里帶著嗔怪,但仔細聽,那點哭腔已經沒了,取而代之的是帶著點羞惱的語調。
齊晏平臉一下子就熱了。他心里想著這個時候確實不該這樣,身體反應來得太不合時宜。尷尬之下,他手臂松了松,想把手放開,退開一點距離。
可剛松開些,懷里的人就不樂意了。
陸瑾溪的手臂反而收得更緊,把他又拉回來。她仰著臉看他,眉毛微微挑起,隨手布下了一道隔音禁制,“我讓你松手了嗎?”
齊晏平只好又乖乖抱回去。這次抱得比剛才還緊,兩人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那根硬挺的肉棒也就更結實地頂在她小腹上,形狀和熱度都透過布料傳遞過去。
陸瑾溪的手動了。
她右手從他背後松開,順著他腰側滑下去,手指靈活地探進他袍子的下擺。布料被撩開,溫熱的掌心貼著他的褲子,一路往上摸索。指尖碰到褲腰的系帶時停了一下,然後開始解——手指勾住帶子,輕輕一扯,活結松開。接著她握住褲腰邊緣,往下褪。
褲子滑落到膝彎,那根硬挺的肉棒終於擺脫了布料的束縛,直愣愣地彈出來。
陸瑾溪的手沒有停。她另一只手也開始動作,解開他上衣的襟口,把布料往兩邊拉開,讓他整個下半身完全裸露出來。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那根挺立的肉棒上,泛著濕潤的光澤。
“你剛才讓我生氣了,“陸瑾溪一邊做這些,一邊說,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清亮,還帶著點小小的霸道,“今天你得聽我的。”
齊晏平低頭看著她,看到她眼里的那點狡黠和故作嚴肅,他點點頭:“嗯,聽你的。”
陸瑾溪這才松開環著他腰的手,往後退了一小步。她視线落在他腿間那根豎著的肉棒上,然後伸出手,用食指的指尖,在那根還沒完全充血的陽根上,輕輕彈了一下。
“啪”的一聲輕響。
指尖碰到棒身中段,力道很輕,更像是一種逗弄。可那根肉棒的反應卻很誠實,它不僅沒有因為這一彈而低下頭,反而像是被刺激到了,猛地又脹大了一圈,龜頭向上翹得更高,幾乎要碰到他自己的小腹。棒身上的青筋鼓得更明顯了,一跳一跳的。
一股獨屬於男性的氣味隨之散開,那味道鑽進陸瑾溪的鼻孔里,讓她臉頰微微發燙。
她沒說什麼,只是伸手按住齊晏平的肩膀,用了點力氣往下壓。
“坐下。”
齊晏平順著她的力道,在床沿坐下。床墊微微下陷,他雙腿分開坐著,那根挺立的肉棒就豎在腿間,正對著蹲下來的陸瑾溪的臉。
陸瑾溪在他面前蹲下身,裙擺鋪開在地上,像一朵綻開的花。她仰頭看了他一眼,然後低下頭,張開嘴,慢慢湊近那根肉棒。
嘴唇先碰到龜頭的前端。唇瓣貼上那個紫紅色的、光滑的頂端。她嘗試著含進去,可剛含進去一點,還沒到一半,就感覺到了困難。
這東西……太大了。
龜頭擠開她的嘴唇,滑進口腔,頂到了舌根的位置。再往前,就是喉嚨了。陸瑾溪能清楚地感覺到那根粗硬的東西撐滿了她大半口腔,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來,濕漉漉地包裹著棒身。她努力想再含深一點,可喉嚨那里本能地開始收縮,有種想干嘔的反射。
她想起翟心蕊,她是怎麼做到的?這東西這麼粗這麼長,她居然能含到底?
陸瑾溪暫時放棄了完全含進去的打算。她學著之前觀察到的翟心蕊的動作,開始前後活動頭部。嘴唇緊緊抿著棒身,腦袋慢慢前後移動,讓龜頭在她口腔里淺淺地進出。每次退出時,唾液被拉成細細的銀絲,掛在棒身上。
她一邊做著,一邊抬眼看向齊晏平。
這家伙的臉色……怎麼那麼平靜?
之前翟心蕊給他弄的時候,齊晏平整個人都僵住了,腰背繃得筆直,呼吸又重又急,動都動不了,一副快要受不了的樣子。
可她現在這樣做,他卻只是安靜地坐著,除了呼吸稍微快了點,表情幾乎沒什麼變化。
難道……我做的不對?
陸瑾溪心里起了疑。她嘴唇松開,吐出那根濕漉漉的肉棒。唾液從她嘴角流下一點,她用手背擦了擦,然後仰頭看著齊晏平,直接問:“怎麼?我做的哪里不對,說說。”
齊晏平被她這麼直白地問,臉更紅了。他別開視线,不敢看她亮晶晶的眼睛,聲音有點結巴:“就……就是含住的時候要用上舌頭……心蕊一直是這樣的。”
他頓了頓,又小聲補充:“不光是前後動……舌頭要……要舔。”
陸瑾溪盯著他看了兩息,然後“哦?”了一聲,點點頭。
“這樣啊。”
她再次低下頭,湊近那根肉棒。這次她先伸出舌頭,粉色的舌尖輕輕點在龜頭的頂端,那里正微微滲出透明的液體。然後她張開嘴,重新把龜頭含進去。
舌頭動起來了。
舌尖從龜頭底部開始,沿著棒身慢慢往上舔。舌面滑過冠狀溝那道淺淺的凹陷,然後繞著龜頭的邊緣打轉。她試著用舌頭包裹住棒身的一部分,可這東西實在太粗了,她的舌頭只能勉強裹住小半圈。舔了幾下之後,她就感覺舌根和口腔兩側的肌肉開始發酸。
但都做到這份上了,衣服都脫了,人也蹲在這兒了,肉棒也含進嘴里了,這時候打退堂鼓,從來就不是她陸瑾溪的風格。
她想起之前翟心蕊那天的動作。
嘴唇松開,慢慢吐出大半截肉棒,只留那個紫紅色的龜頭還在嘴里。口腔的空間一下子寬松了不少,她能更靈活地運用舌頭了。
陸瑾溪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感覺到了,就在她用嘴向內輕輕吸吮的那一刻,龜頭頂端那個小小的精竅處,立刻涌出了一小股溫熱的透明液體。那液體黏黏的,帶著點微咸的味道,沾在她的舌頭上。雖然量不多,但確確實實地流出來了。
“有用……”她含糊地咕噥了一聲,聲音被含在嘴里的肉棒弄得悶悶的。
掌握了這個竅門,她的動作自然就更加流利了。因為含不到整根肉棒的底部,她調整了策略,嘴唇緊緊抿住龜頭下方冠狀溝的位置,讓那個紫紅色的頂端完全留在溫熱的口腔里。舌頭開始更自信地動作起來。
舌尖先點在精竅那個小孔上,輕輕按壓,感受那里微微張開的觸感。然後繞著龜頭的邊緣打轉,從冠狀溝那道淺溝開始,沿著光滑的弧度慢慢舔上去。舌面完全貼住龜頭頂端,像在舔一顆有點燙的糖果,從各個方向覆蓋、摩擦。
同時,她繼續用嘴向內吸。嘴唇嘬起來,輕輕吸吮著含在嘴里的龜頭前端。吸一下,松開,再吸一下。每次吸吮,都能感覺到那個精竅處又滲出一點透明液體,味道比剛才更明顯了些。
她的一只手也動了起來。
右手從下面伸過去,五指張開,輕輕圈住了肉棒的柱身。手指的溫度比口腔低一些,碰到濕漉漉的棒身時,能清楚感覺到上面凸起的青筋和跳動的脈動。她開始上下套弄,掌心包裹著棒身,從根部附近慢慢往上捋,捋到龜頭下方時,正好配合她口腔吸吮的節奏。然後再滑下去,重新開始。
另一只手也沒閒著。左手向下探,掌心托住了下面那兩顆沉甸甸的睾丸。手指先是輕輕握住,感受那兩顆東西在掌心的重量和溫度,然後拇指和食指捏住其中一顆,用指腹慢慢揉捏。
雖然和之前翟心蕊的動作不完全一樣,但陸瑾溪這樣上下配合,一手撫弄柱身,一手揉捏睾丸,嘴里還吸吮舔舐著龜頭,刺激也是相當強烈的。
齊晏平的呼吸明顯變重了。
他坐在床沿,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撐在身後的床墊上。腹部肌肉繃得緊緊的,能看到清晰的线條。喉嚨里壓抑著低低的喘息,每一次呼吸都比前一次更急。
插在陸瑾溪嘴里的肉棒也反應明顯。它變得更硬更脹了,棒身上的青筋鼓得更高,脈動的頻率加快,在她口腔里一跳一跳的。
那些從精竅滲出的透明液體越來越多了。一開始只是零星的小滴,現在變成連續的小股,每次陸瑾溪用舌頭按壓或吸吮時,都會流出一些。液體黏稠透明,帶著點特有的腥膻味,把她的舌頭和嘴唇都弄得濕漉漉的。她偶爾會吞咽一下,把積在嘴里的混合液體咽下去,喉嚨輕輕滾動。
“瑾溪……我……”齊晏平的聲音從上面傳來,啞得厲害,還帶著明顯的喘息。他身體繃得更緊了,腰微微向上挺了挺,讓肉棒在她嘴里進得更深一點,“快……快不行了……”
他能感覺到精關在松動,那種熟悉的、想要射精的衝動從尾椎竄上來,積累在睾丸里,催促著肉棒把積存的精液噴射出去。
但陸瑾溪卻在這時突然停下了。
嘴唇“啵“的一聲松開,濕漉漉的龜頭從她嘴里滑出來,上面還連著一條亮晶晶的銀絲。她右手套弄的動作也同時停下,手指依然圈著棒身,但不再移動。左手也松開睾丸,只是輕輕托著。
她抬起頭,看著齊晏平憋得有些發紅的臉,眼睛里閃過一絲調皮的光。
“不行,”她聲音里帶著點小小的得意,又有點故意使壞的意味,“先忍忍。”
說完,她還用舌尖舔了舔自己濕漉漉的嘴角,把那點透明的液體也卷進嘴里。肉棒還直挺挺地豎在空中,龜頭濕亮亮的,精竅處還在微微滲出透明液體,一滴,兩滴,順著棒身慢慢往下滑。
齊晏平看著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深吸了一口氣,胸膛劇烈起伏了一下。他身體還繃著,那根肉棒也還硬著,等待著她接下來的動作。
陸瑾溪說完,嘴角還帶著那點調皮的笑意。她站起來,開始解自己身上的衣服。
月光下,她赤裸的身體完全展露出來。皮膚白皙細膩,胸前的兩團柔軟隨著動作微微晃動,頂端的乳尖是嬌嫩的粉色,因為剛才的情動而挺立著。纖細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再往下……
她沒給自己猶豫的時間。解完上衣,她又迅速褪掉了褻褲。布料從大腿滑落,最後她也赤著腳,一絲不掛地站在床前。
然後她伸手,按在還坐在床沿的齊晏平的肩膀上,用了點力氣往後推。
“躺下。”
齊晏平順著她的力道向後倒去,背脊陷進柔軟的被褥里。他剛調整好姿勢,陸瑾溪就已經爬上床,跨過他身體兩側,整個人趴在了他身上。胸口貼著他的腹部,大腿分開跪在他身體兩側。但她的上半身微微撐起,手肘撐在他大腿兩側的床面上,讓自己的臉能夠低下靠近他的下半身。同時,因為她趴著的角度,她自己的下半身正好懸在齊晏平臉的正上方,距離不過幾寸。
那一线天此刻就在他的面前,近得能看清每一處細節。
兩片粉色的蚌肉因為姿勢而微微分開,露出中間那道深色的縫隙。陰唇的形狀很漂亮,邊緣是柔和的曲线,顏色是比周圍皮膚稍深的粉,泛著情動後的濕潤光澤。此刻那縫隙正微微開合著,像在呼吸,每一次輕微的收縮都會擠出一點透明的蜜液,把周圍弄得濕亮亮的。頂端的小豆已經完全挺立起來,硬硬地頂著,周圍的皮膚微微泛紅。
陸瑾溪調整好姿勢後,低下頭,再次用嘴包住了齊晏平腿間那根還硬挺著的肉棒的龜頭。
嘴唇完全裹住那個紫紅色的頂端,溫熱的口腔立刻將其吞沒。她的舌頭動了起來,這次比剛才熟練多了,舌尖先點在精竅上,感受那里還在微微滲出透明液體,然後繞著冠狀溝打轉,舌面覆蓋住整個龜頭表面,來回摩擦。
齊晏平躺在下面,視线完全被上方那個近在咫尺的私處占據。他看著那兩片微微開合的蚌肉,看著滲出的蜜液,看著那顆挺立的小豆,聞到了從那里散發出來的混合著她體香和蜜液氣味的獨特氣息。
他明白她的意思了。
雙手抬起來,輕輕扶住了她懸在自己臉上方的翹臀。掌心貼著她臀瓣的外側,手指陷入飽滿的軟肉里,感受那里的彈性和溫度。他稍微調整了一下她的位置,讓那個私處離自己的嘴更近些。
然後他伸出舌頭。
舌尖先是輕輕點在那兩片蚌肉中間,感受那里的濕潤和溫度。然後用舌尖順著縫隙從上往下滑,慢慢撥開那兩片柔軟的陰唇,將它們向兩側分開。這個動作讓里面的粉色嫩肉露得更多了,蜜液也流得更多了些。
他的舌頭繼續往下,找到了那顆挺立的小豆,舌尖輕輕碰上那顆敏感的小肉粒的瞬間。“嗚!”
陸瑾溪像被人把冰塊突然放進衣服里一樣,渾身猛地一愣。整個背部都繃直了,撐在他腦袋兩側的手肘一下子收緊,手指深深陷進床單里。咽喉里發出一聲短促的、壓抑的“嗚嗚“聲,像被突如其來的刺激堵住了呼吸。她嘴上的動作也完全停了下來,嘴唇還含著龜頭,但舌頭不動了,整個人僵在那里。
過了幾息,她才緩過來。她回過頭,看向齊晏平。臉頰上泛著明顯的紅暈,眼睛水汪汪的,眼神里帶著點羞惱,又帶著點說不清的期待。
兩人對視了一瞬。
陸瑾溪咬了咬下唇,然後轉回頭,重新埋下臉,繼續舔弄起嘴里那根肉棒。這次她舔得更用力了些,舌頭在龜頭上打轉的速度也更快了,像是要把剛才那瞬間的失態彌補回來。
齊晏平心里暗喜。
他果然沒猜錯,那個地方,就是她的敏感點。
於是他沒有停下,整條舌頭完全貼上去,用舌面覆蓋住那顆小豆,然後開始反復碾磨。用舌頭壓著那顆小肉粒,左右來回摩擦,上下滑動。舌苔粗糙的表面刮過敏感的頂端,帶來一陣陣強烈的刺激。
同時,他的舌尖開始向那開合的蚌肉中間更深的地方探去。
蜜液已經很多了,他的舌尖輕易地沾上了黏稠溫熱的液體。他稍稍用力,舌尖擠開了更里面的嫩肉,滑進了那道溫熱的縫隙里。
雖然舌頭比起手指來短了不少,但進入的深度已經足夠刺激到入口附近的敏感區域。而且舌頭上有著粗糙的舌苔,每次他的舌頭在花徑入口附近刮過、舔舐時,粗糙的表面都會摩擦過那些嬌嫩的褶皺。
“嗯……哈啊……”
陸瑾溪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抖動。每當他舌頭刮過花徑內壁時,她的身子就會猛地顫一下,腰肢不自覺地向上弓起,然後又落下。她嘴里的動作雖然還在繼續,但明顯變得斷斷續續了,節奏完全被打亂。
齊晏平一手繼續輕輕捏著她的臀,感受那團軟肉在自己掌心里變形。另一只手則從她臀側滑下來,探到她雙腿之間,找到了那顆已經硬挺的小豆。他用食指的指腹輕輕撥弄那顆小肉粒,畫著小圈,偶爾用指尖輕輕按壓。
舌頭在花徑里刮弄,手指撥弄著小豆,再加上她嘴里還含著他的肉棒。
多重刺激疊加在一起。
沒過一會兒,陸瑾溪就撐不住了。
她嘴里的動作徹底停了下來。嘴唇松開,濕漉漉的龜頭從她嘴里滑出來,上面還連著亮晶晶的唾液絲。她趴在齊晏平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呼吸又急又重,胸口劇烈起伏,壓著他的胸膛。
“哈……哈啊……唔……”
她的腰也開始不自覺地向下放。原本還用手肘撐著的上半身慢慢沉下來,臀部向下坐,讓那個私處離齊晏平的臉越來越近。從幾寸的距離,變成幾乎要貼到他嘴唇上。
流出的蜜液滴了下來。
溫熱的、黏稠的液體,一滴滴落在齊晏平的臉上。先滴在臉頰上,然後順著臉頰滑到嘴角,有些滴在下巴上,有些甚至滴到了他脖子,每一滴都帶著她的體溫,甜絲絲的。
“師……師兄……”陸瑾溪含混不清地叫了一聲,聲音被嘴里的肉棒弄得悶悶的。
“嗯?”齊晏平從鼻子里哼出一聲回應,舌頭還在她花徑入口里動作。
“你……你別停……“她斷斷續續地說,腰部又向下沉了沉,讓那個濕漉漉的陰部幾乎完全貼在他嘴唇上,“下面……也別停……”
齊晏平笑了。他舌尖用力,更深入地探進她的花徑里,舌苔刮過更深處的內壁。同時手指在她小豆上撥弄的動作也加快了些。
陸瑾溪被他弄得身子猛地一弓,,她嘴里的動作徹底亂了,只是本能地含著那根肉棒,舌頭無意識地在龜頭上打轉,完全跟不上節奏了。
蜜液流得像開了閘似的,一股股溫熱的液體從她花徑深處涌出來,把齊晏平的嘴唇、下巴、脖子都弄得濕漉漉一片。
“等、等一下嘛……”
陸瑾溪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濕漉漉的喘息。她終於撐不住了,粉嫩的唇瓣松開那根硬挺的肉棒,晶瑩的唾液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她大口大口地吸氣,胸口那片白皙的肌膚隨著呼吸劇烈起伏,兩顆粉紅的乳尖在空氣中微微顫動,上面還沾著些許汗珠。
齊晏平根本沒聽進去,或者說聽見了但他不想停下來。他嘴和手的動作越來越快,花蜜越流越多,陸瑾溪纖細的腰肢繃得像張拉滿的弓,腳趾蜷縮起來,然後整個人猛地一顫。
“啊……!”
股股溫熱的液體從花徑深處噴涌而出,澆在齊晏平臉上,淅淅瀝瀝地往下淌。
陸瑾溪喘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濕漉漉的長發黏在臉頰和脖頸上。她轉過頭,看見齊晏平臉上、胸口都沾滿了自己的花蜜,那張俊朗的臉上還帶著一點得意的笑。
“哼。”她鼓起臉頰,用手拍了拍他的腿,“不是叫你等一下嗎?”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嘛這不是。“齊晏平笑得眼睛彎起來,伸手抹了把臉上的濕黏,“瑾溪那麼漂亮,我哪忍得住。”
“油嘴滑舌……”陸瑾溪小聲嘟囔,手指滑到他大腿內側,不輕不重地掐了一把。
“嘶——!”
齊晏平面目扭曲了一下,忍住沒叫出聲來。
陸瑾溪輕輕一翻身,修長白皙的腿跨過齊晏平的身體,整個人騎在了他的腰上。月光灑在她光滑的背脊上,勾勒出一道優美的弧线,細腰往下是飽滿挺翹的臀瓣,此刻正懸在齊晏平的小腹上方。
“你鍛體那麼多天了,”她歪了歪頭,長發從肩頭滑落,垂在胸前,遮住了那兩點嫣紅,“我得看看你有沒有長進~“
一邊說著,她一邊伸手向下探去,纖白的手指握住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滾燙的溫度讓她指尖微微蜷縮了一下,然後她扶著那粗壯的陽根,對准自己濕漉漉的花穴口,緩緩坐了下去。
“唔……”
齊晏平深吸了一口氣,感受著那緊致濕滑的內壁一點點吞沒自己的肉棒。龜頭擠開柔軟的肉褶,一寸一寸深入,直到整根都被溫熱的花徑完全包裹。
“鍛體短則數月,長則數年,”他無奈地笑著,雙手自然地扶上陸瑾溪纖細的腰肢,“哪有幾天就能見效的?”
“呼——”
陸瑾溪完全坐了下去,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花穴內壁因為這徹底的填滿而反射性地收縮了一下。然後她身子向前傾,雙手撐在齊晏平的胸口,那張泛著紅暈的小臉離他又近了些,鼻尖幾乎要碰在一起。
“師兄,”她眨眨眼,“之前你揉我的時候揉得那麼過癮,現在該我了。”
她那纖白的手指攀上齊晏平的胸膛,指腹先是輕輕劃過胸肌的輪廓,然後停在左側的乳尖上。她學著齊晏平之前的動作,用指尖輕輕按了按那淺褐色的凸起,又調皮地撥弄了一下。
“呃……”
齊晏平身體微微一僵,覺得有些癢,忍不住挪了挪身子。肉棒在她體內因為這動作而滑動了些許,換來陸瑾溪一聲壓抑的輕吟。
“師兄,有什麼感覺?”陸瑾溪的注意力全在他的身上,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他的表情,似乎完全忘記了身下兩人緊密交合之處正在傳遞著怎樣的快感。
“有點癢,”齊晏平如實答道,聲音里帶著點無奈的笑意,“然後就沒什麼特別的了。”
“這樣嗎?”
陸瑾溪歪著頭想了想,手指的動作更加輕柔。這次不只是按撥,她開始用指腹和指尖輕輕揉捻那顆小小的乳粒,畫著小圈,時而用指甲邊緣輕輕刮過。
除了剛才那種單純的癢,似乎又多了一種相當細微的感覺,像是有微弱的電流從那里擴散開,順著胸膛蔓延到四肢百骸。這種感覺齊晏平自己也說不上來,既不是疼痛,也不是純粹的愉悅,而是一種……奇異的酥麻感。
陸瑾溪敏銳地感覺到了他身體里的變化。那根粗壯的肉棒在她花穴深處微微跳動了一下,內壁能清晰地感知到它又脹大了些許。她知道自己的方法對了,嘴角忍不住勾起一個得意的笑。
另一只手撐在他的胸口上,陸瑾溪開始慢慢地上下擺腰。濕滑的花穴隨著她的動作吞吐著那根硬物,每次抬起時龜頭幾乎要滑出穴口,落下時又深深沒入。
“嗯……”
一時的快感讓齊晏平有些不知所措,呼吸略微急促起來。他看著眼前那對隨著陸瑾溪動作而跳動的白兔,在月光下晃出誘人的乳波,終於忍不住伸出手,手掌覆上那片柔軟的豐盈。
他一只手只能握住大半,掌心感受著那團綿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食指自然地探出,找到頂端那顆粉嫩的乳尖,開始學著陸瑾溪剛才的動作,輕輕撥弄、揉捻。
“啊……”
陸瑾溪輕哼一聲,身體因為胸前的刺激而微微僵了一瞬。但她自然是不服輸的,立刻照著齊晏平的指法回敬了他。右手更加用力地揉捏他的乳頭,左手甚至探過去,開始玩弄另一側。
“你……!”
齊晏平失笑,手上的動作卻不停。兩人這樣一來一回的,你揉我一下,我捏你一下,像是在進行某種幼稚又親密的游戲。旁人要是見了這場面,恐怕會忍不住笑出聲來。
“哈……師兄你耍賴……”
“明明是你先開始的。”
“我不管!”
兩人相互逗弄了幾個來回,陸瑾溪發現自己好像占不到什麼便宜。齊晏平的手指技巧顯然比她熟練得多,每次都能准確地找到她最敏感的地方輕輕一刮,讓她忍不住顫抖。
於是她眼珠一轉,干脆整個人俯身貼了下去。
柔軟的胸脯壓上齊晏平的胸膛,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這下誰的手都夠不到對方的胸口了。陸瑾溪把臉埋進他的頸窩,濕熱的呼吸噴在他的皮膚上。
“這樣你就弄不到我了~”她得意地小聲說道,然後腰肢開始更快地上下起伏。
“嗯……!”
齊晏平悶哼一聲,感受著那緊致的肉穴以更快的頻率吞吐著自己的肉棒。濕滑的內壁每一次擠壓都帶來強烈的快感,但陸瑾溪顯然很有技巧。她始終控制著進入的深度,每次下落時都只讓龜頭淺淺頂到花心口,卻不讓它徹底撞進去。
這樣一來,快感積累到一定程度就會中斷,然後又重新開始。齊晏平感覺自己像是被吊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來,那種被撩撥到邊緣卻無法釋放的感覺讓他忍不住收緊了扶著她腰的手。
“瑾溪……”
“嗯?”陸瑾溪抬起頭,臉頰泛著潮紅,眼睛卻亮得驚人,“師兄想說什麼?”
她故意放慢了速度,改成小幅度的研磨,讓龜頭在花心口輕輕打轉。
“沒、沒什麼……”齊晏平別過臉,耳朵尖有些發紅。陸瑾溪看著他這副樣子,忍不住笑出聲,然後俯身在他耳朵上輕輕咬了一口。“師兄真可愛~”
齊晏平被那若有若無的快感撩撥得有些難受,每次龜頭快要頂到花心時陸瑾溪就故意抬起身體,像是故意吊著他似的。看著眼前那張得意洋洋泛著潮紅的小臉,他心里突然冒出一個主意。
扶著陸瑾溪腰肢的右手悄悄松開,順著她光滑的美背向下滑去。指尖劃過脊柱的凹陷,感受著她皮膚細膩的觸感,然後繞過那挺翹的臀瓣,探進了深深的臀縫之間。
“嗯?”
陸瑾溪身體微微一僵,還沒反應過來,齊晏平的食指就已經觸到了那處緊致小巧的褶皺,那從未被開墾過的後庭,此刻正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收縮。
“呀!”
她被嚇了一跳,整個人都抖了一下。身下的花徑猛地收緊,緊緊箍住了那根粗壯的肉棒,上下起伏的動作也停了下來。陸瑾溪慌張地回頭,臉上紅暈更深了。
“師、師兄……別弄那……”她聲音小小的,帶著點窘迫。“那里髒……”
雖然她一個化神期的修士,早就辟谷多年,體內早就沒有汙穢之物,但畢竟心理上還是過不去那個坎。一想到那個地方要被觸碰,她就覺得臉頰發燙。
“那你還捉不捉弄我了?”齊晏平的手指沒有繼續深入,只是在後庭附近打轉,指腹輕輕揉著周圍的臀肉。那片肌膚格外柔軟,帶著微微的濕意。不知道是汗還是別的什麼。
“小氣鬼!”陸瑾溪撇過腦袋,嘴唇抿得緊緊的,耳朵尖紅得快要滴血。“我要是你這點肚量,早就被你給氣死了……”
她的聲音悶悶的,聽起來是真的有點委屈了。
齊晏平看著她的側臉,突然意識到自己玩笑開得有點過。他自知虧欠她太多,想到這里,他立刻收回了手,轉而輕輕揉著她柔軟的臀瓣,動作溫柔了許多。
“別生氣嘛……”他把臉湊過去,蹭了蹭她的臉頰。“只是逗逗你。”
“逗逗我?”陸瑾溪轉過頭,眼睛濕漉漉地看著他。她咬了咬嘴唇,終於把心里的話說了出來。“用後庭交合的話……你是得不到陰元去滋養你的神魂的。我也想試試看,你能不能吸收我的一點陰元……這事不能讓心蕊一個人來。”
她越說聲音越小,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胸口畫著圈。“你倒好,沒心沒肺的,就知道欺負我……”
齊晏平愣了幾息。
“……對不起,瑾溪。”
他松開扶著她的雙手,轉而輕輕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兩人的掌心貼在一起,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和細微的汗意。“我沒想那麼多。”
“哼。”陸瑾溪輕輕哼了一聲,臉上的表情柔和了些。她深吸一口氣,重新坐直身體——肉棒還在她體內,隨著這個動作又深入了幾分。“現在跟著我,把雙修的口訣記下來。”她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認真,雖然臉頰還是紅紅的。“然後運功試試看。”
陸瑾溪閉上眼睛,開始輕聲念誦翟心蕊給的那套雙修功法的口訣。齊晏平集中精神聽著,他本就是悟性極佳的人,只聽了一遍就記了個大概。
“記住了嗎?”
“嗯。”
“那跟著我念一遍。”
兩人一起低聲念誦口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回蕩。靈力開始在他們之間流轉、回旋。齊晏平的靈力順著相連的肉棒流入陸瑾溪體內,而陸瑾溪精純的陰元則順著同樣的路徑反饋回來,在他的經脈中循環一周後又流回去。
雙修功法大多都不是特別高深,想要學個大概確實比較容易。幾個周天下來,他已經基本掌握了運轉的要領。
“既然成了……”陸瑾溪睜開眼睛,長長的睫毛上還沾著一點濕意。她雙手撐在齊晏平的胸口,腰肢開始緩緩起伏。“待會兒我泄出陰元的時候,你嘗試著吸收一下。”她的動作很慢,每一次下沉都讓龜頭結結實實地頂到花心最深處。濕滑的肉壁緊緊包裹著肉棒,帶來持續而強烈的快感。“要是不行就別勉強……以後有的是機會。”
陸瑾溪說這話時語氣還是有些生氣,但更多的是一種小心翼翼的關切。她害怕齊晏平強行吸收會傷到自己,又希望他真的能從中獲益。
齊晏平“嗯”了一聲,不敢再碰她的逆鱗。他雙手輕輕扶住她的腰,配合著她的節奏微微挺腰。兩人的動作漸漸同步,交合處發出越來越密集的水聲,蜜液早就浸濕了一大片床單。
“啊……師兄……”陸瑾溪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起伏都帶出更多蜜液。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那對白兔劇烈地跳動,頂端的兩顆粉嫩早就硬挺起來。她終於忍不住,雙手搭上齊晏平的肩膀,指甲陷進他的皮膚里。“要、要來了……”
齊晏平能感覺到她體內傳來的劇烈收縮,花徑深處的肉壁開始痙攣般擠壓他的肉棒,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最深處噴涌而出,澆在龜頭上。那是精純的陰元,帶著化神期修士特有的靈氣。
他立刻運轉功法,嘗試引導、煉化一絲陰元。兩人的修為差距實在太大,陸瑾溪泄出的陰元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如同浩瀚江河,他只能勉強從中截取一絲細細的水流,小心翼翼地引入自己的丹田。
但即便只是這一絲,對他來說已經是相當大的補益了。那精純的陰元在丹田中緩緩化開,滋養著他受損的神魂。
與此同時,齊晏平也到達了高潮。粗壯的肉棒在陸瑾溪體內劇烈跳動,一股股濃稠的陽精噴薄而出,灌滿了她的花徑深處。陸瑾溪身體顫抖著,也運轉功法嘗試煉化那些陽精,但齊晏平現在的修為太低,陽精里蘊含的靈氣對她來說可以忽略不計。
高潮的余韻持續了好一會兒。陸瑾溪整個人軟軟地趴在齊晏平身上,胸口隨著喘息起伏。齊晏平輕輕摟著她,手一下一下撫著她的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