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
母親擦了擦眼角的淚滴,抱著二狗子選好的衣服,走進了更衣室。
可沒等她脫下身上的婚紗,肩膀上便突然出現了一對大手!
「婚禮儀式結束了,可咱們還沒洞房呢啊!」我的聲音母親的耳畔響起,在那安靜的更衣室里像一顆石子投入水面,蕩開一圈一圈的春意。
媽媽嚇得一哆嗦,她愣了下,那愣住的表情在她臉上凝固了一瞬,像是一幅正在被定格的畫面——她的嘴唇微微張開,那還帶著淚痕的眼眶里,那層水光像是被那兩個字輕輕攪動了,正在泛起細碎的漣漪。她看了看更衣室鏡子里自己,又扭起頭來看著我,像是正在確認自己剛才有沒有聽錯。她的臉在一瞬間漲紅了,那紅從她的脖頸開始升起,沿著她下頜的輪廓迅速蔓延到她的臉頰,又漫上她的額頭。那是一種和方才的嬌嗔全然不同的紅——更像是她真的被什麼東西推到了某個邊界,而她還沒有准備好跨過去。她拽下那頭紗,那動作帶著她少見的、帶著真實怒意的用力,泛黃的紗在她手中被攥成一團,然後她揚手朝他的臉扔了過去,那紗正好落在他的臉上,蓋住了他那張得意的臉,又緩緩滑落,掛在他肩頭,像一個被強行套上的、不合尺寸的舊道具。
「你——」她的聲音比剛才高了一截,那尾音帶著一種她已經很久沒有使用過的、近乎少女般的羞惱,「你少在這里胡鬧!我什麼時候要同你洞房了?!」
我伸出手,輕輕摟住她腰身,那舊婚紗的緞面在我手掌下微微泛涼,可她皮膚的溫度正從那泛涼的織物下面滲上來。我微微側過身,用腫脹的下體輕輕碰了碰她那被舊婚紗包裹著的腰際,那力度不大,可那動作的意味在那暖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清晰。
「老婆媽媽,」我說,「這可是咱們的新婚之夜不要生氣嘛!」她轉過身來看著我,那目光里有驚訝,有她試圖維持的惱怒——那目光像是一枚正在被火焰試探邊緣的舊硬幣,正停留在她自己的睫毛邊緣,被她反復斟酌。她的目光從我的臉上滑到鏡子里自己的臉上,又滑回來,像是一個正在被兩面夾擊的人。她低下頭,看著自己那身舊婚紗的裙擺邊緣,那蕾絲花邊已經被她的手指捏得有些皺了,又抬起眼來,那目光里像是正在慢慢放下什麼東西。她長嘆了一口氣,那口氣比方才更深、更長,像是她也正在用它來放下一件她已經舉了很久的東西,她收回了那掙扎的手臂,垂在身側,像是正在把那句還沒說出口的話一同放了下來。
她的聲音低沉了些,卻沒有怒意,也沒有緊張,只是含著一絲藏不住的羞惱和妥協的低語:「你們兩個……小混蛋,真是,真是喜歡欺負,就喜歡欺負媽媽……」那口氣隨著她肩頭的下沉而緩緩消散,像是她也正在接受那枚新的指環在她指間慢慢合攏的事實。她不再掙扎了。她只是站在那里,穿著那身泛黃的舊婚紗,那蕾絲的花邊在她頸間微微顫動,像是她也在慢慢卸下那層舊紗與舊燈之間最後的一層薄膜。她的手指垂在身側,指節微微蜷著,像是也在等待那枚戒指找到它在指間真正的落點。而她和我的手掌,在那舊燈光下正緩緩靠近,像是兩片被風吹到一起的落葉,沿著地面輕輕滑動,交匯在彼此影子的邊緣。
看著突然間嬌羞得宛如處子的母親,我頓時更加興奮了。我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膝蓋落在那舊水磨石地面上,那涼意隔著褲子的布料滲進來可我卻全不在意。舊婚紗的裙擺在我眼前鋪展開來,像一片被時間輕輕壓扁的雲。我的手指觸到那泛黃的紗面,那紗的質地有些粗糙,邊緣被多次觸碰後已經微微起毛,帶著一種陳舊的溫度,像是被很多雙手輕輕撫過後漸漸變得脆弱不堪。我緩緩撩起那層蓬松的紗裙,那動作帶著一種正在緩緩揭開的慎重,像是也在為自己做好心理准備。
那裙擺被我掀起時,露出了她的大腿輪廓。那白膩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像是被舊時光輕輕打磨過的玉石,正安靜地鋪展在我眼前。我的目光沿著她大腿的弧线緩緩上移,然後我的視线落在了她兩腿之間——那里什麼都沒有。空空蕩蕩的,只有最深處那一抹嬌艷欲滴的粉紅,在燈光下呈現出一種濕潤的、溫熱的光澤。我的動作停在那里,像是被什麼東西釘住了。
「啊——媽媽,你怎麼連內褲都不穿啊?!」我驚訝地問道。
她低頭看著我,那目光帶著一種她正在試圖解釋什麼的、帶著微微急促的神情。她的聲音從那舊婚紗的領口上方傳下來,帶著一種她想要讓這一切顯得理所應當的語氣:「內褲都被二狗扯爛了,還要換那麼多衣服,媽媽哪有空換內衣啊……」她的尾音微微上揚,像是一句她在努力讓它聽起來合理的解釋。
可我的耳朵早已聽不清她的辯解了,因為我已經把頭探進那被掀起的紗裙里去,探進了她的雙腿之間。那紗裙的邊緣垂落在我的肩頭,把我籠罩在一種舊織物的氣息里,像是進入了另一個被時間封存的空間。我的臉埋在她那赤裸的、帶著一層薄薄汗意的腿內側。那汗水的氣息是微咸的,帶著她皮膚的溫度,以及她剛剛用濕巾擦拭過的香味兒和那套舊婚紗被反復穿過之後留下的淡淡織物的氣味混合在一起。這種沾染了時光的清香,令我義無反顧地吻了上去,那吻落在了她大腿內側的皮膚上,柔軟的、溫熱的,像是她身體的溫度正沿著那道吻的痕跡緩緩擴散開來。我能感到她的腿微微顫了一下,像是被那觸感輕輕驚動。那被掀起的紗裙邊緣輕輕晃動著,像是一面被風拂過的舊旗。而我跪在那片被泛黃紗裙籠罩的陰影里,正用那道被舊燈光和舊織物包裹著的吻,在她那裸露的腿根處,重新寫下一行還沒有寫完的句子。她站在那里,沒有說話,她的手指落在自己的裙擺邊緣,緊緊抓住,像是正在等待那行被寫下的句子被誰讀完。隔著那層被掀起的舊紗,她低頭望著我的方向,像是在靜靜等待,也在等著那層布料重新覆蓋住這片她親手掀開的夜色。
我跪在地上,昂著脖,雙手握住母親的大腿,指節在她白嫩豐腴的腿肉里慢慢下陷,像是探入了她的體內,觸及到了她靈魂的深處。我張開嘴包住她的大陰唇,將那兩瓣美肉吸進嘴里,牙齒按住她的陰蒂,一下一下地輕輕刮蹭,舌頭則用力束起肌肉,像是根緊實的香腸在她的蜜穴中不停地攪弄著。
「呼嚕嚕,呼嚕嚕,嗦嚕,嗦嚕,嗦嗦嚕嚕……」我的舌頭靈活地在母親的陰道里翻江倒海,搞得她水流不止,舔舐的聲響也越來越大,將狹小的試衣間充的滿滿登登。
「娘,娘,娘!藍色好,還是綠色好啊!」二狗子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都,唔唔唔,都好!」媽媽捂住嘴巴,小聲回應道。
「啥啊,娘?!俺聽不清!」二狗子大喊道。
母親結實有力的大腿根兒緊緊夾住我的臉,似乎是想從我身上汲取些力氣似的,她大聲說道:「綠色…不,不,不,藍色吧!或者,或者,唔唔唔,或者黑色也,也行!」
「哦,對啊!還有黑色呢!那我再翻翻!」
「好,好,好!你,你再仔細,啊!仔細找找!」母親聲音顫抖著回復道,因為我已從她裙底鑽了出來,從地上爬了起來,在她身後按住了她的肩膀。
我的褲子早已脫下,細長的白色肉屌正對准了她汁水淋漓的蜜穴。
「不行,不行,不行!兒子,兒子,我們是母子,你,你不能操,不能操媽媽的小穴!」媽媽她渾身發軟,可捂住下體的那只小手卻異常的堅定!
「哼!你的逼我早就日過了!」我心中暗自得意,可卻不能把這實情告訴她。
「媽,媽,媽——我憋得慌,我憋得難受!求求你啦,求求你啦,讓我,讓我操操!再不快點,二狗子可換完衣服啦!」
母親俏臉一紅,低著頭猶豫了起來。雖然她只思索了幾秒鍾,可那幾秒的時間對於精蟲上腦的我來說漫長得不啻於幾天、幾個月、幾年!
「唉…」媽媽用一聲嘆息打破了沉吟,「媽媽早晚要被你們兩兄弟操死!」
「哪能啊,哪能啊!我們愛您還愛不過來呢!」
「油嘴滑舌的,就你會說!」媽媽嬌嗔著,松開了護住下體的手,她彎下腰身,雙手撐在鏡子前,緩緩扭動下體,渾圓飽滿的肥臀高高翹起。
「來……來吧!快點,快點,不然一會兒二狗該發現了!」母親嬌羞地說道。
「好耶!操媽媽小逼嘍!」我高興得一蹦多高,挺著雞吧就往媽媽逼里插。
「不不,不!不是那里!你來,你來插,插媽媽的,插,插,插媽媽的屁眼兒吧!」一向冷艷從容的母親說完這句叮囑,竟羞得捂住了臉。
「這,這,這也,這也行吧……」我心里雖樂開了花,可臉上卻是一副不情不願的表情。
「哼!讓你操媽媽屁眼兒,已經是老娘法外開恩了!你還嫌棄上了?!二狗他都沒操過幾次呢!」
「哪能啊!哪能啊!子不嫌母丑,兒子我怎麼會嫌棄媽媽您的小屁眼兒?!媽,你忘了嗎?!你的小菊花都是我一手調教出來的呢!要真說起來,媽媽的小屁眼其實是我給開的苞!」
「討厭,討厭……別胡說啦,你還插不插?!」媽媽低著頭說道,她臉紅得發紫,不敢看鏡子里的自己,更不敢回頭看我。
「哎呦喂,媽媽,您是在求我,求你的兒子操你的小屁眼兒麼?!」看著母親難得一見的嬌羞模樣,我欣喜若狂。
「別廢話!操不操?!不操,老娘要換——啊呀!」
不等母親的抗議說完,我猛一挺腰,雞吧就著她胯下的淫水和我剛剛舔舐的大量唾液,「咕嘰」一聲擠進入了媽媽的體內。
「哦!壞蛋,輕點,輕點,媽媽那里,那里要適應適應……」母親的後庭好久沒用了,如今插起來,疼得她渾身發抖,她咬住下唇,輕聲求饒了起來。
可我根本沒給她緩衝的時間,雙手緊緊抱住她裙下那肥碩雄偉的巨尻,像捧著一輪滿月般,無情地抽插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疼疼,啊啊,啊啊啊,叫你,叫你輕點,你,疼,啊啊啊,媽媽疼,輕,輕點,兒子你咋越說越來勁兒了?!」
「好媽媽,你不知道,你的小屁眼兒里有一股子吸力,兒子的雞吧一插進去,它,它就狠狠地吸我!我啊,可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雞吧從你的屁眼子里拔出來的,但一下子,又被媽媽您的直腸吸了進去,兒子也心疼你,只是現在身不由己,不操都不行啊!」
「唔唔唔,唔唔唔,你,你,你胡說!哪有,哪有什麼吸力!哦,哦,哦,你個小壞蛋一天到晚淨瞎巴巴!唔唔唔,唔唔唔……」母親開始的確有些不適,可她的後庭早就被我調教得敏感無比了,只操了一會兒,那原本緊繃的直腸里就像是化開了的黃油,越來越滑膩順暢,漸漸進入佳境。
「天地可鑒,兒子這次可真沒說謊!不信請公正無私的姜大律師你自己看看!」
媽媽在我言語激將下,嬌喘吁吁地睜開眼睛,望向鏡子里的自己。鏡中的那個女人高大豐滿,渾身上下不知何時早已被晶瑩的汗水浸透,在燈光下白得發亮,亮的泛出水光。那套微微泛黃的舊式婚紗被汗液緊緊貼在她的身上,又在劇烈的活動中一點點從她豐腴的胴體上剝離,宛如一條正在蛻皮的純白美女蛇。鏡子中的女人,並不是安靜地站著,而且激烈地運動著,她那一對巨乳早已甩出了婚紗上衣,白嫩的乳肉在不斷的搖晃中互相抽打,漸漸發紅,兩粒大大的乳頭充血發紫,硬邦邦的像兩粒紫葡萄。她雙手撐著鏡子,彎下腰身站成了一個標准的「7」字型,只是那白白嫩嫩的大肥屁股翹得有些太高了,仿佛是要送進身後男人的懷里一樣。站在她的男人,雖身材高大,但長著一張稚嫩的少年臉龐,仔細看去明顯能看出兩個人的樣貌有五六分相似!只是那少年此時一臉的壞笑,抱著雙手,正好整以暇地注視著自身前的美熟婦人。鏡子里的男人沒有動,他就那麼靜靜地站著,只有那豐滿性感的女人像條下賤的母狗一樣瘋狂地搖晃著大白屁股,一下一下地向後撞擊著少年那稍顯稚嫩的胯下……
「嗚嗚嗚,嗚嗚嗚,你,你壞!」母親嗚咽著吐出一句嬌嗔,看清了自己此刻浪蕩模樣的她,心中百感交集,羞恥、興奮、慚愧和罪惡感繽紛踏來,全都化作性欲的洪流,在她的身子里衝擊蕩漾,搞得她身上像著了火,心里像被無數羽毛輕輕騷弄,屁股里面小腹中像是接了根電线,時不時的有股電流涌進她的身子,搞得她渾身發麻發軟,漸漸失去了力氣,也迷失了理智。可饒是如此,她聳動的腰身卻始終沒有停下來,哪怕一秒鍾!
「娘,俺沒找到黑色的!哪穿啥啊?」二狗子的聲音再次傳來。
「藍,哦哦哦,藍色吧!穿藍色的!」媽媽大喊著,她一直來不好意思放聲呻吟,此刻仿佛是在發泄心中的快感,可她這一喊完,腿上好像同時泄了力,兩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跪在了堆疊在地上的白紗裙上。
「啵——」我的雞吧順勢脫出。低頭看去母親的大白屁股上頓時綻放出一朵艷粉色的嬌媚牡丹!那粉嫩鮮紅的括約肌來不及合攏,顯露出里面不停翻滾蠕動的直腸嫩肉,近看更像是一朵貪得無厭的食人魔花!
我自然舍不得讓母親那火熱滑膩的谷道等上太久,不等她掙扎著爬起來,我的雞吧已然衝過去,堵住了她的「漏洞」!
「呼——嗚嗚嗚,嗚嗚嗚……」媽媽舒服得長出了一口氣,大白屁股立刻又行動起來,主動迎合著我的挺動!
「嗯嗯嗯,呃呃呃,嗯嗯嗯,呃呃呃……」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狹小的更衣室里頓時被我們母子二人交合的各種詭異淫亂的聲響給充滿。
「娘,這件行不?」就在我倆操得興起之時,更衣室的門啪的一聲打開了,換好衣服的二狗子呆呆地站在門口,他嘴巴張得大大的,似乎忘了剛剛說了什麼。
「嗯啊!」我大叫一聲!
「嗚嗚嗚……」母親則羞愧地埋頭進了地上的婚紗中。
就在他的面前,在那小小的更衣室里,高大的母親以五體投地的姿勢跪在地上,她身邊散落著一圈泛黃的白紗裙,那象徵著神聖婚姻的衣飾如今皺巴巴地推在一起,像是一樹凋落了的白玉蘭。那純白聖潔的花叢環繞著圓潤的小丘,那是媽媽高高撅起的大白屁股,而我正壓在那飽滿醉人的弧度上,用積攢了十幾天的濃精灌滿她火熱滑膩的直腸!
「好啊,你倆背著我……」二狗子上下打量了幾眼,佯裝憤怒地擺擺手,扭頭便走。
不過臨走時,他看了眼趴在地上高潮迭起目光渙散的媽媽,從身後偷偷對著我挑起了大拇指……
這次母親足足在更衣室捯飭了半個多小時才出來。
她的頭發盤了起來,宛如出席晚宴的貴婦,一身艷紅色的旗袍緊緊裹住她傲人的嬌軀。紅色的綢緞上繡著大朵大朵的金色牡丹,那金色的絲线在燈光下微微泛著柔和的光,像是被時間打磨過的舊首飾。衣襟是斜的,從右肩斜斜地延伸到左腋下,那盤扣小小的、圓圓的,被一圈金线密密地包裹著,像一粒粒被仔細收好的舊紐扣。衣服的領子窄窄的,高過喉結,緊緊包裹著她的脖頸。當她拉上那側襟的拉鏈時,那紅色的綢緞沿著她身體的弧度緩緩滑落,貼著她那被紅色包裹的豐腴輪廓,一寸一寸地鋪展開來。那面料在她鎖骨處微微貼緊,沿著她胸口的弧度往下延伸,在她纖細腰线處收攏,又在她肥沃的臀部位置重新展開,像是被裁剪她的成第二層皮膚的、流動的液體。那旗袍的開叉很高,從她大腿外側斜斜地剪開,露出里面她穿著白色絲襪的大長腿。那絲襪的質地是薄薄的、微微反光的,像一層被精心打磨過的珍珠粉末,覆蓋在她那細長而飽滿的腿部线條上。那開叉處隨著她的每一步移動而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被白色絲襪包裹著的大腿外側的輪廓,像是被旗袍的紅色綢緞包裹著的一小片月光。絲襪的頂部邊緣是一圈細密的蕾絲,在旗袍下擺的擺動中若隱若現。她穿著一雙老式的白色皮鞋,鞋頭圓圓的,鞋跟不高,走起路來踩在那水磨石地面上,發出「噠噠,噠噠」極輕的、有節奏的聲響。
那件早已被時光遺忘了的紅色的旗袍在母親身上像是一件被重新展出的古董藝術品。那金色的牡丹在她胸口和腰側盛開,花瓣隨著她的呼吸心跳微微顫動,像是朵清風搖曳的鮮花。那高開叉的邊緣在她腿側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著,露出那一小片被白色絲襪包裹著的大腿輪廓,那輪廓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她的頭發被盤起來了,那栗色的發髻被一根金簪固定住,簪尾綴著一朵細小的、不知什麼材質的牡丹花。她站在那泛黃的舊燈光下,那紅色的旗袍、金色的牡丹、白色的絲襪、白色的皮鞋,像是一幅被精心布置的畫面,可她站在那畫面里的姿態,卻顯得很自然,像是這身衣服終於遇到了一個不需要再解釋什麼的身體。她微微側過頭,從梳妝台上的鏡子里看了一眼自己,她沒有動,只是看著那鏡子里的紅色輪廓。
二狗子穿著那套他仔細挑選過的灰藍色的長衫,那長衫的領口也是窄窄的,和他平日穿的那件破夾克完全不同。那長衫垂在他瘦削的身形上,像一件被借來的衣服,可他站在那里,那姿勢卻帶著一種篤定,像是他已經穿過這件衣服很多年了。
我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們並排站在那幅褪了色的山水背景牆前面,那紅色和那灰藍色在那舊畫面里形成一種出人意料的和諧。我開口道:「這不是武大郎和潘金蓮麼。」我本來想開玩笑,可那話說出來之後,我自己也頓了一下。二狗子確實矮,站直了也剛到媽媽的肩頭腋下;母親確實高,她特意挑選的平底鞋可依舊只能俯視身邊的少年;他黝黑瘦削,像是流浪街頭的乞丐;她白膩豐腴,明顯是養尊處優的貴婦人。可當他們站在那舊燈光下、舊背景牆前面的時候,那畫面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像是已經存在了很久的平衡感。
媽媽側過頭,看了二狗子一眼,然後她微微側過身,把那開叉的裙擺邊緣朝向我,她把自己的手臂輕輕挽進了他的臂彎里。她的動作很自然,像是已經那樣做了很多次了。那紅色的旗袍在她身側微微垂落,金色的牡丹在她胸口處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她沒有看我,可她的嘴角是彎著的,那彎著的弧度里有一種我很少在她臉上看到過的、近乎安心的東西——那東西不是被拍下來的,是被她穿在身上的。我按下快門的時候,她正微微側過臉去看他,那白色的絲襪在旗袍開叉處露出一小截,那光落在她低垂的眉眼上,她正望著他,像是正在重新確認這身舊衣服和這個矮小的少年之間那道已被她反復描過的輪廓线。她靠在他的肩側,紅色的旗袍和灰藍色的長衫在那褪色的舊牆前面並排立著,那畫面像是一幅被時間重新洗印過的照片。她站在那里,什麼也沒有說,可那一刻,透過取景器看去,她的姿態讓她看起來像是一個不需要再為任何事情辯護的人。我放下相機,那快門聲在那安靜的舊樓里回蕩了一下,又散開了。她正垂下眼睛,而他的手指正輕輕搭在她挽著他臂彎的那只手的手背上。她忽然抬起眼來,隔著那層舊燈光與舊時光,朝他笑了一下。那笑意像是一種早已被決定的確認,她看起來好像真的把這一刻當成了她與那個少年之間真實存在的、無需再假扮的某種東西,一種她已不再需要解釋的歸宿。
拍照本來已經結束了。相機已經被我收進包里,那褪了色的山水背景牆也恢復到了它原本的安靜狀態。我正彎腰收拾那幾盞舊燈,手指觸到牆角一個落滿灰的紙箱時,那紙箱的邊緣被我的指尖輕輕推了一下,露出里面一卷卷卷成筒狀的紙卷。我抽出一卷,展開來。那是一本九十年代的老掛歷——紙頁已經泛黃,邊緣有些卷起,上面的日期還停留在某個我還沒出生的年份。每一頁都印著一個穿著泳裝的女人,站在海灘邊或泳池旁,姿勢固定,笑容統一,像是用同一個模具壓出來的產品。我抬頭看著她,舉著那卷掛歷:「媽媽,這是什麼?」
她走過來,接過那卷掛歷,那泛黃的紙頁在她手里發出輕微的沙沙聲響。她的目光掃過那幾頁畫面,然後在那翻頁的聲音中,她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下——那亮光像是被什麼舊記憶重新點燃的火星。她的臉頰微微泛紅,那紅從顴骨開始蔓延,像是被那舊掛歷上的畫面輕輕觸碰了一下。她抬起頭來,望著我,用一種她很少使用的、帶著一絲猶豫和期待的語氣說道:「好兒子,幫媽媽再拍幾張吧。」她手里舉著一頁畫面——那是一個站在海邊礁石上的女人,穿著橘紅色的高叉泳裝,頭發被海風吹起來,那姿勢帶著一種九十年代特有的、篤定的自信。她看著我,像是在等一個答復。我點了點頭,然後說:「可是沒帶比基尼啊。」她微微嘆了口氣,像是在遺憾什麼。我站起來,走到我的背包前,拉開拉鏈:「有!」我從包里取出幾套疊好的衣物,那是出發前我偷偷塞進去的東西。我把它們平鋪在那舊梳妝台上,那一層薄薄的布料在燈光下泛著各自不同的光澤。她看了那幾件衣物,又抬頭看著我,那目光里帶著一種我說不清的表情,像是一個正在接受事實的人,正在重新評估她對此事的判斷。她輕輕嘆了口氣,那口氣里有一種像是認命又像是期待的東西:「行吧,來吧。」
於是,那舊影樓的燈光重新亮了起來。那面褪了色的山水背景牆被推到一邊,換上了一塊米白色的、印著模糊海景圖案的舊幕布。那海景是印上去的,已經有些褪色,那浪花邊緣的白色已經變成了淺灰色。可那畫面被那暖黃的燈光一照,倒也有了幾分像模像樣的海邊氣息。她在那幕布前面站定,已經換上了第一套衣服。
那是一套橘紅色的泳裝,是那種九十年代流行的款式——高叉的設計,從腰際兩側剪開,露出她大片白皙的腰身;上身是那種掛脖式的,兩根細細的帶子繞過她的脖頸,在她頸後系成一個結。那泳裝的面料泛著微微的光澤,像是被反復穿過又反復掛起的舊衣服。下身則是一雙那個時代流行的帶著銀絲的肉色絲襪。她把頭發吹蓬了,額前斜斜地梳下來一縷碎發,是幾十年前電視劇海灘救援隊里的女隊員常留的那種發型。
媽媽站在那幅褪色的海景幕布前面,恍惚間仿佛回到了童年,回到了那個懵懂的時候,年少的她看著掛歷上性感成熟的泳裝女郎,希望著有朝一日自己也能像她們一般光芒萬丈!
她憑著記憶的指引,擺起了姿勢——微微側身,一只手叉腰,另一只手舉過頭頂,像是在擋住什麼看不見的陽光。那高叉泳裝在她的腰側開出一條長長的縫,露出她腰线到腿根之間那一段光滑的皮膚。當她在鏡頭前側過身時,那開叉處的邊緣微微卷起,沿著那道早已高出腰线的弧线,將她胯骨上方那一片被舊燈光照亮的白淨皮膚完整地展示出來。她的腿微微分開,呈一個不丁不八的姿勢,那舊燈光在她身上落下明暗交錯的陰影。她側過頭來,看著鏡頭,那表情帶著一種九十年代掛歷模特特有的、既認真又放松的笑容。我按下快門的時候,她的頭發正好被那台老式吹風機吹起來,一縷栗色的發絲遮住了她半邊眼睛。她微微側過身時,那高叉泳裝的邊緣順著她大腿外側的曲线滑動了一下,像是那布料正在試探什麼。她的手從腰側滑到胯骨上,指尖輕輕按在那泳裝的邊緣,像是在感受那開叉處被反復熨燙過的縫线。她的指尖沿著那縫线緩緩滑過,從腿根處一直滑到大腿中段,那動作緩慢而刻意,像是她在用指尖重新丈量那道被剪開的布料和她身體之間的距離,那道開叉處的邊緣順著她指尖的走勢微微張開,又合攏,像是一道正在呼吸的曲线。那雙修長的美腿上絲襪中的銀絲在燈光下閃閃發亮,宛如滿天繁星,分外迷人。她的目光沒有看鏡頭,像是在等待什麼東西跟上她的動作。那畫面帶著一種九十年代掛歷特有的、自信而松弛的節奏,像是一張被舊時光重新衝洗過的底片。
二狗子靠在牆角,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像是什麼東西正從他的喉嚨深處緩緩上升,又被他壓了下去。
我又拍了幾張,她放下手臂,輕輕舒了一口氣,剛要往試衣間走去,就被我跟二狗子攔住了。
「干嘛~」母親明知故問,尾音高高上揚,不像是疑問,倒像是魅惑的邀請。
「娘,俺硬得不行啦!」二狗子脫下短褲,挺著大黑雞吧湊到媽媽跟前。
「俺,俺,也一樣!」我也脫了褲子,把堅硬如鐵的肉棒送到了媽媽身邊。
「啊呀呀!你倆剛才不都射過了麼?!」媽媽嬌嗔道。
「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
「對啊,誰叫媽媽你這麼美呢!你看把兒子饞的龜頭都流口水啦!」
「再等等嘛!媽媽剛化好妝,做好發型,要……要做起來就白費力氣啦!」媽媽抱怨道。
「嘿嘿嘿,我倆不動你化妝的地方還不行麼?!」
「是啊,娘你渾身上下都是寶,隨便動動手腳就夠俺們舒服的啦!」二狗子說話間已把大黑雞吧塞進了媽媽的手里。
「呸!你倆啊——」媽媽無奈的嘆了口氣,可小手已經握住二狗子的大黑雞吧「呱唧呱唧」地擼動了起來。
「嘿嘿嘿,媽媽我也要!」
「好好好,不快點解決掉你們兩個小色鬼,我這寫真是拍不上的!」媽媽伸手來抓我的肉棒,卻不料被我靈活的躲開了。
「嘿嘿嘿,媽媽,我不要用手!我要——」不等媽媽反應過來,我便摟著她的纖腰將她推倒在椅子上坐下,而我則坐在了她的對面。
「兒子,你到底要干……啊呀!」母親皺著眉頭還沒明白我的意圖,直到坐在對面的我抓住她纖細的腳踝,抬起她的兩條修長肉絲美腿搭在我的大腿上,然後雞吧一挺塞進了她的絲襪玉足之間。
「媽媽,我要操你的小腳!」我大叫一聲,隨即便抓著母親的美腳操弄了起來。
母親靠進椅背里,那條裹著肉色絲襪的腿微微伸直,腳踝露在外面。她的腳裹著一層薄薄的肉色絲襪,帶著那個年代特有的質感,隱約透著銀絲的光,細細的,在燈光下微微反光。那絲襪的質地很薄,薄到她腳背上那道細細的青色血管紋路都清晰可見。她的腳趾微微蜷著,那薄薄的絲襪在蜷曲的趾尖處繃出一道極細的折痕。趾甲上塗著淡淡的豆沙色,在薄薄的面料下透出一種溫潤的光。我的手指落上去的時候,觸感是軟的,涼的。那層薄薄的絲襪像是將她的體溫裹住了一層,還沒有完全透出來。我的指尖順著她腳踝的弧度緩緩滑過,那絲襪的紋理在我指腹下微微起伏。我能感到她的腳踝處有一小塊微微鼓起的部位,皮膚在那層薄薄的面料下比周圍熱一些。
我開始揉那里。手指沿著那道微微凸起的弧度緩緩加力,她的腳趾在那觸碰下蜷了一下,又慢慢松開,像是正在適應那道新來的壓力。她的呼吸聲在那安靜的舊影樓里變得清晰了一些,有一種若有若無的、像是被什麼壓著的濕潤感。我能感到她的腳在我掌心里微微升溫。那層絲襪在體溫的持續作用下慢慢貼得更緊了,像是一層正在被重新塑形的薄殼。我繼續揉著那道微微鼓起的部位,她的腳趾偶爾蜷一下又松開,像是也在用那道小小的動作回應著我的觸碰。
慢慢的那層絲襪在她腳背上泛起一層薄薄的潮意,像是她的體溫正在那道持續的揉按中向外滲,又被那層面料輕輕裹住。那層潮意正沿著她腳背的弧度緩緩擴散,在銀絲的縫隙間形成細密的、幾乎不可見的水痕。我的手指順著她腳踝往下滑,觸到她腳心。那處的溫度更高一些,帶著一層薄薄的、正在緩緩蒸騰的濕意。那道濕意讓那層絲襪變得更薄更軟,像是正在她腳心處慢慢化開。她的腳趾在我的手指下微微張開又合攏,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回應著那道正在緩緩滲透到她腳踝邊緣的、持續的觸碰。
她靠在椅背上,那道舊影樓的燈光落在她低垂的眉眼間,帶著一層微微模糊的輪廓,像是她也在用那道持續的呼吸,為自己尋找著一個可以繼續延伸的位置。她的腳在我手心里微微潮濕著,那道薄薄的絲襪正在那層濕潤的觸感中變得更加柔軟,像是一層正在緩慢融化於皮膚表面的舊紗。她的腳趾蜷了一下,又伸展開來,在那層薄薄的布料下緩慢地尋找著一個安靜的歸宿。那道潮氣在我繼續沿著她腳踝輪廓的揉按中,正順著她腳背的弧线緩緩向上滲去,像是一道正在逐漸漫過河床的淺水。她的呼吸比剛才更深了一些,帶著一種像是正在慢慢融入那道持續的壓力與潮氣中的節奏。而那層銀絲交織的薄紗,也正沿著她腳踝的弧度,緩慢地等待著它重新落回地面。
我的肉棒先是輕輕抵在她腳心那處微微凹陷的位置。龜頭貼著那層薄薄的、被潮意浸潤過的絲襪,帶著一種比手指更分明的觸感。她微微吸了一口氣,像是也感受到了我那硬得發燙的陰莖正沿著她腳心那道淺淺的弧度緩緩摩擦。龜頭抵在她腳心靠近腳掌的位置,一點一點地加重,一圈一圈地往外擴展著,沿著她腳心的紋理緩緩滑動,像是也在用它的方式探索著她腳掌上那幾道淺淺的紋路。她的腳趾在那道壓力下微微蜷起,像是也在適應那木質邊緣帶來的觸感——那種和手指不同的、帶著火熱性欲的衝擊,與她此刻腳背上那層被潮意浸潤的薄紗形成了一種奇異的對照。
「呼呼,呼呼呼……媽媽你的小腳好軟啊,操起來真,真得勁兒!」我說著又調整了一下肉棒的角度,讓它豎在她的足底,更貼合她腳心的弧度,然後用陽具中段沿著她腳掌外側那道邊緣緩緩滾動著,像是正在沿著一條被預設好的軌跡反復描畫。磨蹭了好一會兒,我在她腳踝下方那道較深的凹陷處停了下來,龜頭一頂再次用力壓下去。那壓力比剛才更深、更持續,帶著一種像是要沿著那凹陷的輪廓重新描畫一遍的力度。她的腳趾猛地蜷緊了,那層薄薄的絲襪在蜷曲的趾尖處繃出幾道更深的褶,隨即又慢慢松開。她的呼吸比剛才深了一些,像是正在那壓力減弱的間隙里重新調整著自己的節奏。
看著母親蹙起的眉頭和愈發紅潤的臉頰,我把雞吧從她腳踝下方那道凹陷處移開,換了一個角度,讓肉棒順著她足弓那道淺淺的弧度,從她腳跟上方緩緩向上滾動——動作不快,卻帶著一種正在重新丈量那道弧度的專注。我的雞吧沿著她足弓的輪廓,一圈一圈地壓過去,像是一道正沿著河道緩緩調整流向的細小水流。她的腳趾在那道持續的滾動中微微張開又合攏,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回應著那道火熱邊緣的觸碰。我能感到她腳背那層薄薄的絲襪下,那層溫熱的潮意正變得更加明顯,像是那道正在持續的壓力也在催著它們沿著皮膚的紋理緩緩擴展。
「媽媽,舒服不?」我壞笑著問道。
「舒,舒服個屁!」媽媽嬌嗔道,但她濕潤的雙眸中那愈發明顯春情卻出賣了她。
「啊!啊!啊!娘!俺不中啦!」二狗子忽地大叫一聲,然後從母親的小手里抽出蹦蹦亂跳的大黑雞吧,對著母親的小腹就是一頓猛射。媽媽的腰間、大腿上瞬間便被二狗子淡黃色的濃精塗滿了!
與此同時,我也控制不住,肉棒最後停在她腳心最凹陷最柔軟的那一處,龜頭在那兒死死抵住,精液如一道水箭「噗嗤噗嗤」地射在她的足心,甚至透過那撐得薄薄的肉色絲襪澆在了她的腳底板上!媽媽的絲足在那道壓力下再次蜷緊,她沒有立刻松開,而是讓那繃緊的线條持續了片刻,然後緩緩松弛下來,精致的腳趾從蜷縮中緩緩蘇醒,花瓣般重新綻放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