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嘴唇上癢癢的觸感弄醒的。

　　迷迷糊糊睜開眼，就看到蘇晚晴趴在我身邊，一只手撐著下巴，正用她的一縷頭發掃我的嘴唇。見我醒了，她笑了一下，眼睛彎成月牙。

　　"沈默哥，你醒啦。"

　　"幾點了？"

　　"快九點了。"

　　我想翻個身繼續睡，她伸手捏住我的鼻子："不許睡，你說過今天要帶我去吃早點的。"

　　"我什麼時候說過？"

　　"昨天晚上說的，你射完以後說的，你說'明天帶你去吃那家新開的腸粉'。"

　　我完全沒印象，但這確實像我會說出來的話。

　　"行行行，起床。"

　　我坐起來，薄被從身上滑落。蘇晚晴的目光跟著往下移，落在我兩腿之間——男人早上特有的生理反應讓那里高高支起。

　　"哇，早上了也這麼精神。"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龜頭的位置，"昨天晚上都用了那麼多次了，怎麼還是硬邦邦的？"

　　"晨勃，正常的。"

　　"晨勃……"她重復了一遍這個詞，像是在品嘗它的發音，然後歪著頭看我，"那它會自己軟下去嗎？"

　　"會，過一會兒就好了。"

　　"那多浪費啊。"她說著，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你干嘛——"

　　話沒說完，她的嘴已經含住了我的龜頭。溫熱的口腔包裹著我早上最敏感的部位，她的舌頭在龜頭上畫著圈，帶著還沒完全清醒的慵懶和認真。

　　"唔……嗯……"她含著我，含含糊糊地說，"我說了……早上還要的……"

　　我靠在床頭，看著她埋在我腿間的腦袋。她的頭發散在我小腹上，癢癢的。她的動作比昨晚熟練了一些，知道用嘴唇包住牙齒了，知道在吞吐的時候加上手部的配合了。

　　"嗯……嗯……"她一邊吞吐一邊發出鼻音，偶爾抬起眼睛看我，確認自己的表現。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晚晴越來越厲害了。"

　　她吐出肉棒，舔了舔嘴角的口水："真的嗎？"

　　"真的。"

　　她笑了一下，又低頭含進去。這次含得更深了一些，雖然沒有完全吞進去，但比昨晚進步了不少。她的舌頭沿著棒身一路舔上去，在龜頭的位置打轉，然後順著馬眼那條縫來回掃動。

　　我被她舔得吸了一口氣。

　　她聽到我的反應，像是受到了鼓勵，更加賣力起來。她把我的睾丸也含進嘴里，小心翼翼地用舌頭包裹著它們，輕輕地吮吸。

　　"晚晴，你從哪里學的這個？"

　　她吐出睾丸，抬頭看我，嘴角還掛著一絲唾液："昨晚你睡著以後，我用手機查了一下。"

　　"查什麼？"

　　"怎麼讓男生舒服。"她說得很自然，像是在說查菜譜一樣，"上面寫了很多，有說怎麼舔蛋蛋的，有說怎麼舔會陰的，還有說可以舔後面的……"

　　"後面的？"

　　"就是肛門。"她說著，目光往下移，"要試試嗎？"

　　"……你確定？"

　　"試試嘛，反正就我們兩個人。"

　　她說著，整個人趴了下去，把我的雙腿稍微分開一些，然後她的舌頭落在了我的會陰位置。

　　"嗯……"

　　那種觸感非常微妙，她的舌頭溫熱柔軟，在我會陰處慢慢地舔舐，然後往下，落在了我的肛門周圍。

　　"唔……這里……好皺……"她的聲音從下面傳來，帶著研究的語氣，"而且你一緊張它就縮起來了。"

　　她的舌尖抵在我的肛門上，輕輕地打轉。那種感覺讓我全身的毛孔都張開了，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從那里升起。

　　"晚晴……你從哪里學到這個的……"

　　"網上說這樣男生會特別舒服……"她抬起頭，嘴邊亮晶晶的，"舒服嗎？"

　　"舒服……"

　　她笑了一下，又低下頭繼續。她的舌頭在我的肛門口靈活地游走著，時而輕輕點撥，時而用力按壓，偶爾還會把舌尖微微探入那個緊縮的入口。

　　"嗯……沈默哥的這里也在吸我的舌頭……好可愛……"

　　我被她這句話說得又好笑又興奮。一個十八歲的女孩，趴在床上舔我的肛門，還說"好可愛"——這場景要是被別人知道了，大概沒人會相信吧。

　　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爬到我身邊："好了，該你了。"

　　"該我什麼？"

　　"該你讓我舒服了。"

　　她說著，自己躺到了床上，把睡裙的下擺拉到了腰上。她下面什麼都沒穿，私處完整地暴露在我面前，粉色的陰唇之間已經泛著濕潤的光澤。

　　"你什麼時候脫的內褲？"

　　"剛才鑽被子的時候偷偷脫的。"她眨眨眼，"我聰明吧？"

　　我看著她那個得意的小表情，笑了一下，然後俯下身去。

　　我的嘴唇貼上她的私處時，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嘴里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我的舌頭沿著她陰唇的縫隙上下滑動，品嘗著早晨特有的那種帶著體溫的味道。

　　"嗯……沈默哥的舌頭……一大早就這麼會舔……"

　　我沒有說話，專心致志地服侍著她。我的舌尖找到她藏在包皮里的小豆子，輕輕地撥弄著那顆已經充血挺立的陰蒂。

　　"啊……啊……對……就是那里……"

　　她的腰不自覺地往上挺，把私處更緊地貼在我的臉上。我用嘴唇含住她的陰蒂，舌尖在上面快速地彈動。

　　"嗯……啊……好舒服……沈默哥……你的舌頭好會……"

　　她的體液慢慢分泌出來，帶著淡淡的甜腥味。我把它們全都舔進嘴里，然後沿著她的陰唇往下，來到她的陰道口。那個小小的入口正在微微地張合著，像一朵等待綻放的花。

　　我用舌尖抵住那個入口，慢慢地探了進去。

　　"啊……！進去了……一大早就進到我里面了……"

　　她的身體輕輕弓起，雙手抓住了我的頭發。我的舌頭在她的小穴里進進出出，模仿著性交的動作，品嘗著她內壁的味道。

　　過了一會兒，她拉了拉我的頭發："沈默哥……你過來……"

　　我爬上去，她翻身把我壓在下面，然後跨坐在我的腰間。

　　"這次我在上面。"她說。

　　"你會嗎？"

　　"學嘛。"

　　她說著，一只手握住我早已硬得不行的肉棒，對准了自己的小穴口。龜頭抵住入口的時候，她猶豫了一下。

　　"我坐下來的時候，你不要動。"

　　"好。"

　　她慢慢地把身體沉下去。我的龜頭擠開她的陰唇，滑入她的陰道。雖然昨晚已經做過好幾次了，但她的小穴依然緊致得讓我頭皮發麻。

　　"嗯……好漲……"她皺著眉，慢慢地往下坐，"明明昨天晚上都做了那麼多次了……還是好漲……"

　　"因為你太小了，我也太大了。"

　　她聽到我這麼說，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那沈默哥的肉棒是我的專屬大肉棒。"

　　"……你都是從哪里學來的這些詞。"

　　"網上。"

　　她說著，終於完全坐了下去。我的整根肉棒完全埋入了她的小穴里，她的陰道壁緊緊地包裹著我，那種濕滑溫熱的觸感讓我舒服得嘆息了一聲。

　　她沒有馬上動，而是先適應了一會兒。她低頭看著我們結合的地方，用手摸了摸她的小腹："好像能看到一點形狀……"

　　"能看到什麼？"

　　"你在我里面的形狀……"她抬起頭看我，眼睛里帶著驚奇，"感覺好神奇……明明是一根那麼硬那麼大的東西……但是進到我身體里以後……就好像變成了我的一部分……"

　　她說著，開始慢慢地上下動起來。她的動作很生澀，節奏也不穩定，但她那種認真勁兒——咬著嘴唇、皺著眉、專注地尋找讓自己舒服的角度——讓我覺得比任何熟練的騎乘都更動人。

　　"嗯……嗯……這個角度……頂到了……"

　　"頂到哪了？"

　　"最里面……那個口口……"

　　她找到了那個角度，然後開始在那個點上反復地研磨。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上浮出一層薄薄的細汗，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

　　"啊……啊……沈默哥……好舒服……自己動……自己用肉棒插自己……好舒服……"

　　"晚晴還沒吃早飯呢，有力氣嗎？"

　　"沒力氣了沈默哥幫我……"

　　我笑了一下，然後托住她的腰，開始從下往上頂。我每頂一下，她的身體就往上彈一下，然後落下來的時候又把我的肉棒整根吞進去。

　　"啊……啊……好深……頂到肚子里面了……"

　　房間里回蕩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和她斷斷續續的呻吟聲。早晨的陽光從窗簾的縫隙里透進來，在牆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帶。

　　"沈默哥……沈默哥……我快要……又要來了……"

　　"來吧，我也快了。"

　　我加速了頂弄的頻率。她的身體在我的衝擊下劇烈地晃動著，胸前那兩朵尚未完全發育的小蓓蕾也跟著上下跳動。

　　"啊……啊……啊——！"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陰道開始劇烈地收縮。我被她緊致的腔壁夾得再也忍不住，龜頭抵在她花心深處，精液對著她的子宮口猛地噴射而出。

　　"好燙……又在里面……又射了好多……"

　　她軟軟地趴在我身上，喘著粗氣。我的精液混合著她的體液，從我們結合的地方慢慢滲出來，把她的大腿內側弄得一片濕滑。

　　我們就這樣靜靜地抱了一會兒。她的心跳隔著薄薄的胸骨傳到我的胸口，和我的心跳交織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沈默哥。"

　　"嗯？"

　　"我喜歡和你做愛。"

　　我摸了摸她的頭："我也喜歡。"

　　"那以後每天早上都要做。"

　　"……你不上大學了？"

　　她沉默了一下。我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一句不該說的話。

　　"成績還沒出來呢，"她小聲說，"可能考不上也說不定。"

　　"你成績不是挺好的嗎？"

　　"好有什麼用……高考的時候太緊張了……數學最後一道大題完全空著……"她把臉埋在我胸口，"要是考不上……沈默哥會不會嫌棄我？"

　　"怎麼會。"

　　"那我就不去上大學了，天天在家給你做老婆。"

　　"你想得美。"

　　"我是認真的。"她抬起頭看我，眼眶有點紅，"沈默哥，我不想離開你。"

　　我看著她那雙泛紅的眼睛，心里某個地方被狠狠地撞了一下。

　　"好了，不說這個了，"我坐起來，拍了拍她的屁股，"起床，帶你去吃腸粉。"

　　她破涕為笑："拉鈎。"

　　"多大了還拉鈎。"

　　"就要拉鈎。"

　　我無奈地伸出小指，和她勾在一起。她用大拇指在我的大拇指上重重地按了一下，像是蓋了一個章。

　　"蓋了章了，不能反悔了。"

　　"知道了知道了，快去穿衣服。"

　　她從床上跳下去，光著腳丫子跑回隔壁自己家去換衣服。我看著她蹦蹦跳跳的背影，心里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那之後的一個多星期，我們過上了幾乎是同居的生活。白天她在我家待著，晚上也在我家睡。她的換洗衣服、護膚品、充電器，慢慢地都搬到了我這里。我那套兩居室里到處都留下了她的痕跡——茶幾上有她吃到一半的薯片袋子，沙發上搭著她隨手脫下的外套，浴室里多了一套粉色的牙杯和毛巾。

　　有一天下午，我正在客廳用筆記本處理工作郵件，她趴在我旁邊的沙發上刷手機，兩條白生生的小腿翹起來晃來晃去。

　　"沈默哥。"

　　"嗯？"

　　"你看這個。"

　　她把手機遞到我面前。屏幕上是一條短視頻，一對情侶在接吻，男生把手伸進女生的衣服里揉胸。

　　"這有什麼好看的？"

　　"不是啦，你看下面的評論——"她滑到評論區，"有人說'揉胸的時候要揉乳暈和乳頭才會舒服'，有人說'要一邊揉一邊親脖子才刺激'……這些是真的嗎？"

　　我看了她一眼："你想試試？"

　　她抿著嘴笑了一下，沒說話，但整個人已經開始往我身上蹭了。

　　"我在工作。"

　　"工作重要還是我重要？"

　　"……你重要。"

　　她得意地笑了一下，然後跨坐到我腿上，雙手摟住我的脖子。

　　"那我要測試一下網上說的是不是真的。"

　　她說著，主動吻了上來。她的嘴唇軟軟的，帶著一股草莓味唇膏的甜味。她的舌頭探進我的嘴里，笨拙地尋找著我的舌頭。

　　我摟住她的腰，認真地回應著她的吻。她的吻技還是很生澀，不知道該什麼時候換氣，該用多大的力度，但她那種全身心投入的認真勁兒，總是能輕易地點燃我。

　　吻了一會兒，她松開我，喘著氣說："然後……網上說接下來要親脖子……"

　　她低下頭，嘴唇貼上我的脖子。她的嘴唇沿著我的頸側慢慢地往下移動，偶爾用舌尖輕輕地點一下我的皮膚。

　　"嗯……是這樣嗎？"

　　"對……但是其實……男生被親脖子不太有感覺……女生才會有感覺……"

　　她抬起頭："那你不舒服嗎？"

　　"舒服……但是沒有你那麼舒服……"

　　"那你教我，我要怎麼讓你舒服？"

　　我握住她的手，放在我的胸口："慢慢往下。"

　　她的手沿著我的胸口慢慢滑下去，經過腹肌，停在我的褲腰上。

　　"然後呢？"

　　"解開。"

　　她用另一只手笨拙地解開了我的褲扣，拉下拉鏈，然後把手伸了進去。她的小手握住了我已經半硬的肉棒，輕輕地擼動了幾下。

　　"嗯……它變大了……"

　　"因為你摸它。"

　　"那……我也要試試網上的另外一個說法……"

　　她從我腿上滑下去，跪在我兩腿之間。她抬頭看了我一眼，那個角度——一個十八歲的女孩跪在一個男人腿間，抬起頭用那雙又大又亮的眼睛看著他——本身就帶著一種本能的色情意味。

　　她低下頭，含住了我的龜頭。

　　"嗯……嗯……"

　　她的舌頭在龜頭上打著轉，一只手握著肉棒的根部配合著嘴的吞吐節奏輕輕地擼動。她的另一只手伸到了我的睾丸上，輕輕地揉搓著它們。

　　"晚晴進步了很多。"

　　她吐出肉棒，抬起頭："因為我昨天晚上又查了很多資料。"

　　"你到底查了多少資料？"

　　"很多。"她得意地笑了一下，"我現在可懂了呢。"

　　她說完又低下頭，這次直接把我的肉棒含到了最深的位置。雖然還是會被頂到干嘔，但她沒有退縮，而是等那股不適感過去之後，繼續往深處吞。

　　"唔……嗯……"

　　我能感覺到她的喉嚨在包裹著我的龜頭，那種緊致濕滑的觸感讓我差點就這麼交代了。

　　"晚晴……別太深……"

　　她像是沒聽到一樣，繼續往深處含。她的鼻尖抵到了我的小腹，整根肉棒完全被她吞進了嘴里。她就那樣保持了幾秒鍾，然後慢慢地退出來，大口地喘著氣。

　　"好厲害……"她舔了舔嘴唇，"我全部吃進去了。"

　　"你——"

　　"網上說這叫深喉。"她說得很認真，"說男生會特別特別舒服。舒服嗎？"

　　我看著她嘴角還掛著一絲唾液，眼睛里閃著那種又天真又得意的光，一時間不知道該夸她還是該說她什麼好。

　　"舒服。"

　　她聽到這兩個字，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然後又低下頭，繼續她的"練習"。

　　那天下午，她又嘗試了很多網上查來的"技術"。她用舌頭沿著我的會陰一路舔下去，用嘴唇含住我的睾丸輕輕地吮吸，甚至又一次嘗試用舌尖探入我的肛門。每一次嘗試之後，她都會抬起頭來看我一眼，確認我的反應。

　　後來她累了，窩在我懷里，把玩著我半軟的肉棒。

　　"沈默哥，你說如果被人知道了我們在做這種事……會不會被罵？"

　　"可能會。"

　　"那你怕嗎？"

　　"怕什麼？"

　　"被人知道你和一個小你八歲的女孩做愛。"

　　我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怕的是你被人說閒話。"

　　"我不怕。"她在我懷里翻了個身，面朝我，"反正我只喜歡你。別人怎麼說我不管。"

　　"你還小，以後遇到了更好的人——"

　　"你別說這種話。"她打斷了我，"我最討厭你這種話了。好像我的喜歡是過家家一樣。"她看著我，眼眶又有點紅了，"我知道我小，我知道我可能什麼都不懂，但是我對你是認真的。你如果覺得我只是在跟你玩，那你就別碰我了。"

　　我被她這番話堵得說不出話來。

　　過了一會兒，我伸手把她拉進懷里："對不起，我說錯話了。"

　　她沒有說話，但也沒有掙開。她安靜地趴在我胸口，手指在我鎖骨上畫著圈。

　　"沈默哥。"

　　"嗯？"

　　"我查成績那天……你陪我去看好不好？"

　　"好。"

　　"不管我考得好不好……你都要陪著我。"

　　"好。"

　　她沒再說話了，只是把臉埋在我胸口，抱緊了我。

　　成績出來那天是六月二十三號。

　　那天早上她特別緊張，早飯都沒怎麼吃。我騎著電動車帶她去學校的時候，她坐在後座上，一直緊緊地抱著我的腰，臉貼在我背上，一句話也不說。

　　到了校門口，她下了車，看著那扇鐵門，深吸了一口氣。

　　"沈默哥，你在這里等我。"

　　"好。"

　　她走進去之後，我靠在學校門口的樹蔭下等她。太陽很大，蟬鳴聲一陣接著一陣，吵得人心煩意亂。

　　大概過了二十分鍾，她出來了。

　　她低著頭，看不清楚表情。

　　我迎上去："怎麼樣？"

　　她抬頭看我，眼眶紅紅的，然後突然撲進我懷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我的心沉了下去。我拍著她的背，想說點什麼安慰的話，但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一樣。

　　"我……我能上了……"她一邊哭一邊說，"我考上了……比一本线高了三十多分……"

　　我的心從谷底又飛了上來。

　　"那你哭什麼？"

　　"我高興嘛！"她抬起頭，滿臉是淚，但笑得比任何時候都燦爛，"沈默哥，我考上了！"

　　"考上哪了？"

　　"省城的師范大學，第一志願！"

　　省城離這里一個半小時的高鐵。不算遠，但也不能天天見面了。

　　那天晚上她說要吃火鍋慶祝。我們去了城南最熱鬧的那條街，點了一桌子的菜。她吃到一半就開始用手機查學校的信息——宿舍怎麼樣、食堂好不好吃、從學校到火車站要多久、末班車是幾點。

　　"從學校到火車站坐地鐵只要四十分鍾，然後高鐵一個半小時，再然後從火車站到我們家打車二十分鍾……加起來也就三個小時不到！"她算完賬，抬起頭看我，眼睛亮晶晶的，"周末我都可以回來！"

　　"不用每周都回來，在學校多認識點新同學——"

　　"我不要。"她打斷我，"我周末就要回來找你。"

　　我沒有再勸她，只是往她碗里夾了一塊肥牛。

　　"多吃點，大學就別想著減肥了。"

　　"我才不減肥呢，"她嘟著嘴把我夾的肥牛塞進嘴里，"我要是瘦了胸也會變小的，沈默哥就不喜歡了。"

　　"……你腦子里到底都裝了些什麼。"

　　"裝的都是沈默哥呀。"

　　她這句話說得自然極了，像是在說今天天氣真好一樣。我看著她低頭繼續吃火鍋的樣子，心里某個地方被填得滿滿的。

　　回到家已經快十點了。她洗完澡出來，穿著我的T恤，頭發還濕漉漉的，在燈下泛著水光。

　　"沈默哥，幫我吹頭發。"

　　我讓她坐到沙發上，插上吹風機，站在她身後幫她吹頭發。她的頭發很軟，在我的手指間滑過，帶著一股洗發水的香味。

　　吹到半干的時候，她突然往後靠，腦袋抵在我小腹上，仰頭看我。

　　"沈默哥。"

　　"嗯？"

　　"今天晚上，要好好慶祝一下。"

　　"怎麼慶祝？"

　　她沒說話，只是伸手往後摸，隔著我的居家短褲握住了我已經有點反應的地方。

　　"用這個慶祝。"

　　那天晚上我們沒有像平時那樣直奔主題。她讓我躺在床上，然後自己慢慢地、一點一點地脫掉了我身上所有的衣服。

　　"今天晚上我來伺候你。"她說。

　　她的吻從我的額頭開始，一路往下。眉毛、眼睛、鼻尖、嘴唇、下巴、喉嚨、鎖骨……她的嘴唇和舌尖像羽毛一樣輕柔，幾乎感覺不到重量，但又癢得讓人心猿意馬。

　　"晚晴……"

　　"噓……不要說話……讓我好好親親你……"

　　她的嘴唇來到我的胸口，舌尖在我的乳頭上打著轉。我以前從不知道自己的乳頭也會這麼敏感，但當她的舌尖在上面輕輕撥弄的時候，一種奇異的快感從那里升起，傳遍全身。

　　她兩個乳頭都照顧到了，然後繼續往下。她的嘴唇沿著我的腹肌线條一路下滑，一條一條地描摹著它們的輪廓。

　　然後她停在了我的肉棒前面。

　　她沒有直接含進去，而是先在肉棒的根部落下一個吻。然後沿著棒身，慢慢地、慢慢地往上，一個吻接著一個吻，一直吻到龜頭。

　　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然後張開嘴，把龜頭含了進去。

　　那一晚她格外地溫柔。她不再追求深度和速度，而是專注於每一個細微的動作——舌尖在馬眼上的撥弄、嘴唇在龜頭邊緣的摩挲、手指在睾丸上的揉捏。她像是在用她的嘴和手閱讀我的身體，研究我的每一個反應。

　　"晚晴……你是從哪里學的這些……"

　　"沒有學，"她吐出肉棒，認真地看著我，"我就是想著……要怎麼讓你舒服……然後就自然而然地這樣做了……"

　　她重新含進去，這一次含得更深，動作更慢。她的舌頭棒身纏繞著，像一條靈巧的小蛇。她的手配合著嘴的節奏，在根部來回擼動。

　　我感覺到射意上涌，想把她拉起來，但她按住了我的小腹，更加賣力地吞吐起來。

　　"晚晴……我要射了……"

　　她沒有躲開，反而含得更深了。幾秒鍾後，我在她嘴里爆發了。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她的喉嚨里，她被嗆到了一下，但沒有吐出來，而是含著我的龜頭，把最後幾滴都吮吸干淨，然後咽了下去。

　　她抬起頭，舔了舔嘴唇："都喝完了。"

　　"你……你沒必要這樣的……"

　　"我想喝。"她說，語氣還是那種認真的調子，"網上說精液有蛋白質，對身體好。"

　　"……網上的東西別什麼都信。"

　　她笑了一下，然後爬上來趴在我身邊，手指在我胸口畫著圈。

　　"沈默哥，我到大學以後，如果被別人追了怎麼辦？"

　　"那就答應唄。"

　　她打了我一下："你能不能認真點？"

　　"我認真的啊，大學遇到好的男生——"

　　又被打了一下。這次更重了。

　　"我不許你這麼說，"她把臉埋在我肩膀上，"我不會喜歡別人的。我只喜歡你。"

　　我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晚晴。"

　　"嗯？"

　　"我也喜歡你。"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亮了一下，然後她伸手摟住了我的脖子。

　　"那你進來。"

　　我沒有再說話，分開她的腿，慢慢地進入了她的身體。她已經足夠濕潤了，肉棒毫無阻礙地滑到了最深處。

　　"嗯……好滿……"

　　她沒有再說別的，只是閉著眼睛，感受著我在她體內的每一次進出。那天晚上的節奏很慢，不像平時那樣激烈，更像是一種無聲的交流——我不說，她也不說，但身體和身體的碰撞、呼吸和呼吸的交織，比任何話都更清晰地表達了我們的心情。

　　那天晚上我們做到很晚。做了幾次之後，她趴在我身上，已經快要睡著了。

　　"沈默哥……"

　　"嗯？"

　　"我舍不得你。"

　　"不是還有兩個多月才開學嗎？"

　　"兩個月也好短……感覺一眨眼就過去了……"

　　我摸了摸她的頭："那這兩個月，你想做什麼？"

　　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小聲說："想把沈默哥身體的每一個地方都記住。"

　　"然後呢？"

　　"然後到了大學，每天晚上就靠著這些記憶睡覺。"

　　她說完這句話就睡著了。呼吸變得均勻綿長，胸口一起一伏。

　　我看著她安靜的睡臉，在黑暗中把她抱得更緊了一些。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層銀白。老小區的夜晚還是那樣安靜，但我心里卻有一種從未有過的情緒在翻涌——不想讓夏天結束，不想讓她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