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沈默,今年二十六,在城南租了一間老小區的兩居室,一個人住。
搬來那天是六月初,天已經很熱了。我提著行李箱爬上五樓,開門的時候,隔壁的門也開了。一個女孩子探出半個腦袋,大概十八九歲的樣子,臉圓圓的,眼睛很大,像只好奇的貓。
“你是新搬來的鄰居嗎?”她問,聲音軟軟的。
“對,我姓沈,叫沈默。”
“我叫蘇晚晴,”她說,“就住隔壁。”
這就是我們認識的開始。
蘇晚晴的父親常年在外地跑貨運,母親跟人跑了,她從小跟奶奶住。但高考前奶奶走了,現在她一個人住在那套兩居室里,剛高考完,等著出成績。我搬來那會兒,她正好放假,每天有大把的時間。
起初只是點頭之交。後來她偶爾會來借點東西,醬油沒了、WiFi密碼忘了、燈泡壞了不知道怎麼換。她喊我“沈默哥”,聲音又軟又糯,喊得我沒法拒絕。
有一天晚上,我洗完澡只穿了條大褲衩在客廳吹風扇,門被敲響了。我以為是外賣,開門一看,蘇晚晴穿著一件白色的吊帶睡裙站在門口,頭發濕漉漉的,顯然是剛洗過澡。
“沈默哥,熱水器打不著火了,我能不能借你浴室洗一下?”
“進來吧。”
她從我身邊擠過去,身上帶著沐浴露的香味,混合著她皮膚上那種溫熱的氣息。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吊帶睡裙很薄,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身和胸前還沒完全發育好的弧度。十八歲,正是一個女孩從少女向女人過渡的年紀,身體青澀中帶著一絲說不清的誘惑。
浴室里傳來水聲。我坐在客廳里,發現自己有點心不在焉,目光老是往浴室的方向瞟。
過了一會兒,水聲停了。門開了一條縫,蘇晚晴探出頭來,臉紅紅的:
“沈默哥……我忘了拿換的衣服……你能不能借我一件T恤?”
我找了一件干淨的T恤遞給她。她套上我的衣服從浴室里走出來,我的T恤對她來說太大了,下擺一直蓋到她大腿根部,像一條連衣裙。她的兩條腿又白又直,在T恤下面完全裸露著。
“衣服好大。”她扯了扯衣領,露出半邊鎖骨和肩膀。
“你太小只了。”
“我才不小呢。”她咕噥了一聲,走到沙發上坐下來。她盤著腿坐在沙發一頭,我的T恤下擺滑到腿根,隱約能看到一抹白色,那是她內褲的邊緣。
我趕緊移開目光,去冰箱拿了兩瓶冰水。遞給她一瓶的時候,她接過去,指尖碰到我的手指,停了一下。
“沈默哥,你肌肉練得好好。”
我穿著背心,手臂和肩膀的线條確實比較明顯。她歪著頭看我,目光里有一種單純的欣賞,沒有別的。
“瞎練的。”
“能摸一下嗎?”
我愣了一下。她看我沒拒絕,伸手碰了一下我的手臂,很快縮回去,然後笑了一下:“好硬。”
“你也能練的。”
“我才不要,練得像男人一樣就不好看了。”
她一邊說一邊擰水瓶,擰了兩下沒擰開。我接過來幫她擰開,遞回去的時候,她沒接瓶子,而是看著我,眼睛亮亮的。
“沈默哥,你好暖。”
那之後,她來我家的頻率越來越高。從借東西變成了串門,從串門變成了幾乎每天晚上都在我家待到十點才肯回去。她常常剛洗完澡就穿著吊帶睡裙直接過來,窩在我沙發上看電視、刷手機、跟我聊天。
她喜歡靠得很近。有時候看著看著電視,她的肩膀就靠到我胳膊上,皮膚溫熱柔軟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過來。一開始我會不動聲色地挪開一點,但她很快就又靠回來,次數多了我就沒再動了。
有天晚上她在看綜藝,笑到前仰後合,整個人歪過來,腦袋直接枕在了我的大腿上。
我的身體僵了一瞬。
她渾然不覺,繼續看著電視,頭發散在我的腿上,發梢蹭過我的皮膚,癢癢的。她的呼吸透過薄薄的居家短褲布料打在我的大腿上,溫熱的。
我低頭看她,她側躺著,吊帶睡裙的領口微微敞開,從我的角度看下去,能看到她胸口那兩團柔軟的白皙弧线,還有那道淺淺的溝壑。
我硬了。
我趕緊把她的腦袋輕輕推開,假裝要去倒水。她“嗯”了一聲,翻了個身繼續看電視。
我站在廚房里,深呼吸了幾口,才把那不該有的念頭壓下去。
但後來有一次,發生了我沒想到的事。
那天下午在客廳,我躺在沙發上看手機,她像往常一樣窩在旁邊玩平板。過了一會兒她放下平板,趴在我旁邊,下巴擱在沙發墊上,歪著頭看我。
“沈默哥。”
“嗯?”
“你褲子里是不是有一根長長的東西?”
我的手機差點掉了。
“什麼?”
“我上次看到你洗完澡出來,褲子那里鼓鼓的。”她的語氣非常認真,就像在討論一個科學問題,“看電視上說,男生下面有一條……那個叫什麼來著?”
“……”我沉默了兩秒,“蘇晚晴,你高考完了就變流氓了?”
“我沒有!”她臉紅了,但眼睛還是亮晶晶的,帶著少女特有的那種又羞又好奇的神色,“我就是沒見過嘛……想看看。”
“不行。”
“為什麼不行?”
“因為,”我語塞了,“因為不是給人隨便看的。”
“可你不是隨便的人呀。”她說得理所當然,“你是沈默哥。”
我被她這句話堵得說不出話來。
她見我沉默了,小心地把手伸過來,放在我的小腹上。隔著一層T恤,她的手指輕輕往下滑了一點,停在我的腹肌邊緣。
“你干嘛?”我的聲音有點啞。
“你讓我看看好不好?就看一眼。我保證不說出去。”
她那個眼神,又單純又認真,像小孩子討糖吃。我不確定她是真的好奇還是裝傻,但她那個表情讓我沒辦法拒絕她。
“……就看一眼。”
她笑了一下,坐起來,緊張地舔了舔嘴唇。
我深吸一口氣,解開短褲的扣子,拉下內褲的邊緣,我那半硬的肉棒彈了出來,暴露在空氣里。
她的手捂住嘴,眼睛瞪得圓圓的。
“哇,好大,而且和書上畫的不一樣……”
“你還在書上看了?”
“生物書上畫的那個……很小一根,而且沒有這個……”她指了指肉棒,“粗。”
她慢慢伸出手,用食指的指尖碰了一下龜頭,像在戳什麼不認識的生物。
我猛地吸了一口氣。
“怎麼了?我弄疼你了?”她趕緊縮回手。
“沒有,你繼續。”我的聲音有點啞,“輕一點就行。”
她又伸出手,這次膽子大了一點,用整只手握住了我的肉棒。她的小手軟軟的,指腹上有薄薄的繭(彈鋼琴練的),握住我的肉棒時的那種觸感讓我差點哼出聲。
“好硬……好燙……”她小聲說,語氣里帶著驚訝,“而且它還會跳……在我手里跳……”
她握住我的肉棒,上下輕輕滑動了一下。我悶哼一聲,靠在了沙發靠背上。
“是這樣的感覺嗎?”她歪著頭看我。
“嗯……對……就這樣……”
蘇晚晴像是發現了什麼好玩的玩具,她低頭認真地研究著我的肉棒,她的手很小,一只手握不住整根,需要兩只手捧住。她拇指輕輕摩挲著龜頭的邊緣,食指沿著肉棒上的青筋慢慢滑過去,像是在描摹它的形狀。
“這根東西……會從里面噴出那種……”她頓了一下,臉更紅了,“電視上說的……白白的……那個?”
“……會。”
“那噴出來是什麼感覺?”
“你自己上網查。”
“我不要自己查,我要你告訴我。”
我看著她那雙又大又亮的眼睛,總是沒辦法拒絕她。
“就是……很爽。”
她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後低下頭,湊近我的肉棒,像是在研究什麼精密儀器。她的鼻息噴在龜頭上,溫熱濕漉的感覺讓我差點把持不住。
“蘇晚晴,你別這樣……”
“哪樣?”她抬頭看我,表情無辜極了,“我不碰它,我就看看。”
她看了一會兒,突然張開嘴,含住了我的龜頭。
“操,!”
我的身體猛地彈起來,但她按住了我的小腹,用那雙無辜的眼睛看著我,嘴里含著我肉棒的前端,含含糊糊地說:“上次我看片學的……我試試會不會……”
“你什麼時候看的片?!”
“高考完那天晚上,想著解放了總得學點新知識……”
她說著,把頭低下去,把我的肉棒往嘴里送得更深了一點。
她的口交技術生澀到了極點,牙齒頻繁地磕到我,不知道該怎麼用舌頭,只是在笨拙地模仿著她在片子里看到的東西。但她那種懵懵懂懂的認真勁,比任何熟練的技巧都讓我興奮。
“唔……嗯……”她含著我肉棒的前半段,舌頭在里面笨拙地攪動著,偶爾抬起頭來看我一眼,確認自己沒有做錯。
“蘇晚晴……”我喘著粗氣,“你要是想學……我教你。”
她吐出肉棒,舔了舔嘴唇:“真的嗎?”
“真的。首先,用你的嘴唇包住牙齒,不要讓牙齒碰到。”
她點了點頭,重新含進去。這次她的嘴唇包得很緊,牙齒被完全遮住了,口腔里溫熱濕滑的感覺完美地包裹著我的龜頭。
“很好,然後用舌頭舔……從根部到尖端……慢慢地……”
她按照我說的去做。她的舌頭從我的肉棒根部一路往上舔,經過棒身,到達龜頭,然後舌尖在龜頭的小孔上輕輕地打轉。
“嗯……嗯……”
她的呼吸越來越重,唾液順著我的肉棒往下流,把根部弄得濕漉漉的。
“現在深一點,含到喉嚨的位置,”
她試著往深處含,但剛到一半就被頂得干嘔了一下,眼睛泛出淚花。
“沒事,含到你舒服的位置就行。”
她用舌頭和嘴唇交替地服侍著我的肉棒,手配合著擼動根部,奶白色的小臉上泛起紅潮,眼睛里帶著一種她自己也說不清的興奮。
過了好一會兒,我感覺到射意上涌,趕緊把她拉起來。
“怎麼了?我做得不好嗎?”她茫然地問。
“不,你做得很好,再下去我要射了。”
“那就射呀。”她說,語氣還是那種天真爛漫的調子,“不是說了會噴出來嗎?我想看看。”
我被她這句話徹底擊潰了。我重新靠回沙發,她把頭低下去,重新含住我的肉棒。這一次她的動作比之前大膽了很多,她像是得了要領,用小嘴吞吐著我的肉棒,發出“嘖嘖”的水聲。
“嗯……嗯……哥的肉棒……好好吃……”
幾分鍾後,我在她嘴里爆發了。精液猛地噴出,一部分射在她嘴里,一部分濺到了她的臉頰和下巴上。她被嗆了一下,咳了幾聲,但沒有躲開,而是含著我的龜頭,像是在品嘗味道一樣舔了舔嘴角漏出來的精液。
然後她抬起頭,嘴角掛著一絲乳白色的液體,表情又天真又淫蕩。
“咸咸的,有點腥。”
我喘著粗氣,看著她那個樣子,剛軟下去的肉棒又硬了起來。
“蘇晚晴,你過來。”
她爬到我身上,跨坐在我腰間。我的T恤下擺卷到了她的大腿根部,我能感覺到她腿心那里的溫度,隔著薄薄的一層棉質內褲傳過來。
“沈默哥,你教我吧,”她低頭看著我,臉很紅,但眼神很認真,“教我怎麼做。”
我摟住她的腰,吻了上去。
這是我的初吻,不對,是我們的初吻。蘇晚晴的嘴唇很軟,帶著海鹽和一點點鐵鏽的味道(可能是我精液的味道)。她笨拙地回應著,學著我的動作張開嘴,讓我的舌頭探進去。她的舌頭又小又滑,和我的糾纏在一起,鼻腔里發出“嗯嗯”的輕哼。
“晚晴……”
“嗯……”
“我想要你。”
“我知道,”她小聲說,“我也想要你。”
我抱著她,小心翼翼地把她的睡裙從頭頂脫下來。她里面穿著一件白色的棉質內衣,胸口微微隆起,內褲也是白色的,邊緣有一圈蕾絲。她的身體在客廳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皮膚白得像剛剝殼的雞蛋。
她的鎖骨很精致,瘦瘦的肩膀透著少女特有的青澀感。她的手不自覺地護在胸前,但那副又害羞又忍不住讓我繼續的樣子,讓我下面又漲了一圈。
“我自己來……”她小聲說,然後伸手到背後,解開了內衣的扣子。內衣從她肩上滑落,她的乳房暴露在我面前,不大,是那種還沒完全發育開的、少女特有的乳房。形狀像兩只倒扣的小碗,挺翹而飽滿。乳暈是淡淡的粉色,很小,乳頭因為緊張已經微微凸起了。
“不要一直盯著看……”她用手擋住胸口,聲音小得快聽不見了。
我拉開她的手:“讓我好好看看你。”
我俯下身,含住了她左邊那顆小小的乳頭。
“啊,!”
蘇晚晴的身體猛地一顫,雙手扶住了我的肩膀。我的舌尖在她乳暈上輕輕打轉,偶爾點一下她立起的乳頭尖。她的身體顫得更厲害了,嘴里傳出斷斷續續的哼聲。
“沈默哥……好奇怪……這里……被吸著……麻麻的……”
“舒服嗎?”
“嗯……說不出來……但是……不討厭……還想要更多……”
我用嘴唇含住她的乳頭,輕輕地吮吸,舌尖在上面快速地撥弄。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另一只乳房,拇指和食指夾住乳頭輕輕地揉搓。
“啊……啊……嗯……”她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的,腰不自覺地扭動著,“沈默哥……下面……下面有水流出來了……”
我的手從她的胸口滑下去,沿著她平坦的小腹探到她兩腿之間。隔著薄薄的內褲,我能感覺到那里已經溫熱濕潤了。
“你濕了,晚晴。”
“我不知道……就是……你吸我那里的時候……下面就不自覺地……流出來了……”
我隔著她濕透了的內褲,用手指輕輕地按在她最敏感的地方,陰蒂的位置。蘇晚晴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嘴里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啊,那邊,好奇怪,!”
“舒服嗎?”
“嗯……嗯……又怪又舒服……”
我隔著內褲繼續按壓揉搓她的陰蒂,那片布料已經徹底濕透了,她的體液滲出來,把我的手都沾濕了。
“晚晴,把內褲脫了。”
她咬著嘴唇,慢慢地抬起屁股,讓我把她的內褲拉下來。她的私處完整地暴露在我面前,恥骨上覆著一層稀疏柔軟的絨毛,兩片粉色的陰唇緊緊地閉合在一起,中間的縫隙里泛著濕潤的光澤。
“不要看……”她想合攏腿。
“不,讓我看清你。”我分開她的雙腿,讓她完全展現在我面前。
她的陰部是那種很少女的形態,粉嫩、干淨、緊閉,像一朵還沒有完全綻放的花。我用手指輕輕撥開兩片陰唇,露出藏在里面的那顆粉色的小豆子,陰蒂。它因為充血已經完全凸起了。
“晚晴,你喜歡我嗎?”
“喜歡……”她說,眼眶有點紅,“從你搬來的第一天我就喜歡了。”
我俯下身,嘴唇貼在了她的私處上。
“啊,!那里,別,髒,!”她驚慌地想推開我的頭。
我按住她的大腿內側,舌頭沿著那條粉色的縫隙,從下到上,完整地舔了一整個來回。
“嗯,啊,”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雙手死死抓住了沙發墊。我的舌尖在她兩片陰唇之間游走,撥開它們,露出里面鮮嫩的粉色嫩肉。我找到那顆凸起的小豆子,用舌尖輕輕地撥弄它。
“啊啊,啊,沈默哥,別舔那里,太刺激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腰在沙發上扭來扭去,像是想逃開我的舌頭,又像是想迎上去。我按住她的胯骨,不讓它亂動。舌尖繼續在她的陰蒂上畫著圈、點著、撥著、含著吮吸著。
“嗯……啊……嗯……”
她的淫叫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沒有節制。她的體液不斷分泌,流到我的舌頭上,帶著少女特有的那種淡淡的腥甜味。
“晚晴,你好濕。”
“因為……因為沈默哥在舔我那里……”
“你喜歡我舔你嗎?”
“喜歡……喜歡死了……沈默哥的舌頭……好舒服……比剛才我吃你的肉棒還舒服……”
我把她的雙腿架到肩上,讓她的私處更完全地暴露在我面前。我的舌頭從陰蒂往下滑,滑到她的陰道口。那個小小的入口正在緊張地收縮,分泌出透明的液體。
我用舌尖抵住那個入口,輕輕地往里面探。
“啊,!進去了,沈默哥的舌頭,進到我身體里了,!”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了一下,雙手抓住了我的頭發。我的舌尖在她陰道口淺淺地進出著,品嘗著她內壁的味道。
過了一會兒,她開始不滿足於只是被舔。
“沈默哥……你過來……”
我爬上去,她翻身壓住了我。
她的雙腿夾住我硬挺的肉棒,大腿內側的軟肉緊緊地包裹著它。
“我想要你……但是……我怕……”
“怕什麼?”
“怕疼……奶奶說過……女孩子第一次會疼……”
“那我們慢慢來,不急。”
她點了點頭,然後開始夾緊大腿,讓我的肉棒在她雙腿之間的縫隙里滑動。她的腿根夾得很緊,我被她柔軟細嫩的大腿肉裹住,龜頭每次滑動到她的小穴口就擦著邊緣蹭過去,在她早已泛濫的淫液中滑行。
“嗯……啊……沈默哥的肉棒……在我腿中間……好燙……”
她一邊說一邊自己動了起來。她的腰上下起伏著,雙腿夾著我的肉棒前後蹭動。肉棒夾在她的大腿之間,龜頭每一次都蹭過她的陰唇、劃過她的陰蒂,發出濕漉漉的水聲。
“這樣舒服嗎?沈默哥……”
“舒服……晚晴的大腿好軟……”
“那我也舒服……肉棒沒有進到我里面……但是……頂到外面那里的時候……也好舒服……就是那個小豆豆的位置……”
“那是陰蒂。”
“陰蒂……嗯……被肉棒蹭到陰蒂了……好爽……”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急促,雙手撐在我的胸口上,身體在微微顫抖。她的雙眼含著水汽,看著我,嘴唇微張。
“沈默哥……我快要……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
“想出來就出來,不要憋著。”
“嗯……嗯……啊,!”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夾著我大腿的力道陡然大了很多。她的私處貼著我的肉棒根部,一股液體從她的陰道口涌出,順著我的肉棒流了下去。她在大腿夾縫的高潮中痙攣著,趴在我身上喘著粗氣。
“這就是高潮嗎……好舒服……”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疲倦和滿足。
我順著她高潮的余韻,扶住她的腰,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晚晴,想要我的肉棒插進去嗎?”
她看著我,咬了一下嘴唇,然後點了點頭。
“要。”
“可能會疼,疼就告訴我。”
“嗯。”
我用肉棒抵住她已經濕透了的陰道口,龜頭沾滿了她的體液。她的陰道口緊張地收縮著,像一個正在等待的小嘴。
“我進去了。”
“嗯……”
我緩緩地推進。龜頭剛擠入她的陰道口,蘇晚晴的眉頭就皺起來了。
“嗯,好漲,”
我停下來:“疼嗎?”
“不疼……就是好漲……你的那個……太大了……”她吸了一口氣,“你繼續吧,我可以的。”
我繼續往前走。她的陰道又緊又熱,穴壁的嫩肉緊緊地包裹著我的肉棒,每前進一寸都要擠開那些緊致的肉褶。
“啊……”她眉頭緊皺。
“還要繼續嗎?才進去一半。”
“要……”
我又推進了一些,感覺到龜頭頂到了一層薄薄的阻礙。
“晚晴,那層膜要破了,會疼一下。”
她點了點頭,閉上了眼睛。
我深吸一口氣,腰部猛地一沉,“噗,”
“啊,!!”
蘇晚晴的身體猛地弓起,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她雙手死死地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都陷進皮膚里了。我能感覺到她的陰道在劇烈地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混著她的處女血,順著我們交合的地方流了出來。
我沒有動,俯下身。我不停地親她的額頭、她的鼻尖、她的淚痕。
“乖,乖,已經進去了,最疼的那一下過去了。”
過了好一會兒,她的身體才慢慢放松下來。她吸了吸鼻子,帶著哭腔說:“好疼……你騙我……你說只會疼一下的……”
“真的就疼那一下,你現在感受感受,還疼嗎?”
她安靜了幾秒:“……好像……不疼了……但是好漲……你的那個……在我里面……好滿……”
“那我動一下?”
“嗯……輕一點……”
我慢慢地抽出了一部分,又慢慢地插回去。她緊致的陰道緊緊地吸著我的肉棒,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更多的體液。她已經從破處的疼痛中緩過來了,開始感受到性交的快樂。
“嗯……嗯……沈默哥……好像……不疼了……反而開始……有點舒服了……”
“什麼感覺?”
“感覺你在我里面……很滿……很燙……像是被填滿了……好奇怪……但是好舒服……”
我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的嫩穴里快速地進出著。她的體液被我帶出來,把身下的沙發墊弄濕了一大片。房間里回響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和水聲。
“嗯……啊……啊……沈默哥……好快……那里……頂到了……”
“頂到哪里了?”
“最里面……有個硬硬的環……頂在哪里……好酸……好舒服……”
“那是你的子宮口。”
“子宮口……嗯……被肉棒頂到了……好深……”
我加快了衝刺的速度,龜頭一次次地撞擊在她的子宮口上。蘇晚晴的身體已經完全放開了,她不再害羞地壓抑自己的聲音,而是盡情地叫了出來。
“啊……啊……嗯……又要來了……又要像剛才那樣了……我要死了……”
“跟我一起來。”
“嗯……嗯……啊,!”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陰道劇烈地收縮著。與此同時我也到達了臨界點,龜頭抵在她的花心深處,精液猛地噴射而出。
“好燙,!沈默哥射進來了,!好多,!在我里面,!”
射完之後我趴在她身上,兩個人都喘著粗氣。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小聲說了一句:
“原來這就是做愛啊。”
“嗯。”
“我好喜歡。”
後來蘇晚晴在我家過夜成了常態。
有一天晚上,我們又做了一次之後,我半開玩笑地跟她說:“晚晴,還有一個地方沒試過。”
“哪里?”
“後面。”
她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睛,然後反應過來,臉紅透了。
“那里……也可以嗎?”
“可以的,但是會疼,比第一次還疼。”
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小聲說:“那沈默哥想試嗎?”
“想是想,”
“那就試。”
她主動趴到床上,把屁股翹起來,回頭看我,眼神里還是那種又認真又天真的表情:“你教我。”
我先用手指沾了一些潤滑液,我常備的,在她的肛門周圍慢慢地按摩。她的括約肌在我手指的觸碰下緊張地收縮著。
“唔……好奇怪……”
“放松。”
我慢慢地探入一根手指。她的肛門緊緊地咬住我的指節,那種緊致強烈到我能感覺到她肛道內壁的紋路。
“啊,疼,”
“放松,深呼吸。”
她慢慢地呼吸,身體逐漸放松了一些。我開始慢慢地轉動手指,讓她的肛門適應。過了一會兒等她的身體完全放松下來。我換成兩根手指。她悶哼了一聲。
“還疼嗎?”
“好一點了……但是好漲……感覺想大便……”
“那是錯覺,正常的。還想繼續嗎?”
她點了點頭。
我抽出手指,換上了肉棒。龜頭上沾滿了潤滑液,抵住了她那朵緊致的小菊花。
“晚晴,我要進去了。”
“嗯……沈默哥……你慢一點……”
龜頭擠入她肛門的瞬間,蘇晚晴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她的括約肌緊緊地箍著我的龜頭,那種幾乎要把人夾斷的緊致感讓我倒吸一口冷氣。
“啊,!疼,!”
她的眼淚一下子涌出來。肛交的痛感和陰道完全不同,那是一種撕裂感、火燒一樣的痛。她的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我停下來:“要不就算了?”
“不……不要算……”她咬著牙說,聲音帶著哭腔,“我忍得住……你繼續……”
我緩緩地推進,她疼得渾身都在發抖,但沒有讓我停下來。等她適應了,我開始慢慢地抽插,肛道緊得不可思議,每一次抽送都能感覺到她內壁的皺褶在摩擦著我的肉棒。
“嗯……啊……沒那麼疼了……開始……開始有點奇怪的感覺了……”
“什麼感覺?”
“就是……很滿……從後面被填滿了……和前面不一樣……但是……也是舒服的……”
慢慢地我加快了一點速度。她的肛門在我的操弄下變得越來越潤滑,發出了咕嘰咕嘰的水聲。她的呻吟聲也變了調,從疼痛的悶哼變成了帶著快感的喘息。
“啊……啊……嗯……沈默哥……好奇怪……屁眼被你操著……但是雞巴也在硬……”
“那當然,因為你的屁眼也很舒服。”
“嗯……嗯……屁眼被操得好爽……沈默哥的肉棒在操我的屁眼……”
那一夜我們不知道做了幾次。她的小穴,她的嘴,她的肛門,她身體的每一個孔洞都被我填滿過。筋疲力盡的她躺在我的臂彎里,手指在我胸口畫著圈。
“沈默哥,以後我就是你的人了。”
“你早就是了。”
“那你以後不許趕我走。”
“不趕。”
她心滿意足地在我懷里拱了拱,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閉上了眼睛。
“沈默哥……”
“嗯?”
“明天早上我還要。”
她的天真和直白讓我哭笑不得,但在那一刻,我只想把她抱得更緊。
窗外夜色沉沉,老小區的夜晚安靜極了。我的心跳和她均勻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像某種不需要語言就能懂的承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