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沒有人回記住第二名,除非……
「你為什麼選擇跑步?」
風見遙進入櫻立學院後,初次訓練前,老教練問她的話。
因為喜歡?更具體的話要追溯到兒童時期。
風見遙第一時間沒有准確的答案,從第一次奔跑開始,跑步就在無形中影響了她的人生軌跡。
直到現在,風見遙以特長生的身份考入了櫻立學院,家人為她進了名校感到高興和驕傲。
確切的說,學習很差的她,連自己都沒想到是靠跑步,這件每個正常人能會的事,而順利升學了。
因為從小到大,不論是在國小和國中,在學校或代表學校出去比賽,風見遙只是在隨心奔跑。
為什麼選擇跑步?為什麼喜歡跑步?這個有關內心的問題出現時,風見遙愣了一下,沒想到快到退休年紀的老教練,第一次見面會問這個問題。
隨後風見遙沉思了一會,首次認真思考起“跑路”這件事。
國小國中的同學有人也問過,風見遙當時沒有多想,隨口回道:「跑步…想跑就跑了嘍。」
這一次隨心所欲而跑步的少女有了更明確的目的。
「我要幫學院拿獎牌!」
老教練看著面前眼睛閃閃發光的短發學生,這會是自己教練生涯里訓練的最後一位學生,也是學院時隔7年的一位田徑100米女生。
頭發花白的老教練微微點頭,半個歲月的教練生涯,他見過了數不清意氣風發的少男少女。
「嗯,那開始訓練吧。」
就此國高屆田徑女子100米出現了一顆閃耀的新星。
風見遙接下來的日子,朝她所說的目標進發。第一次代表櫻立學院,初次參加全國大賽,便跑入了決賽。
保底8強,這早已超越了櫻立學院女子100的最好成績。可對風見遙來說,還不能就此止步,她說的拿獎牌是金牌的牌!
「On your marks。」(各就各位。)
裁判的聲音從頭頂的廣播,擴散至整個場館。
進入決賽的八位選手蹲伏在各自的跑道。
其中以往輕松寫意的風見遙卻冷汗直流,裁判的話語令她心中一緊。不知是出了什麼差錯,心跳加快,周圍觀眾的嘈雜聲一點一點在耳中消散,只能聽見自己的心髒快要蹦出左胸。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我怎麼了?為什麼腳會控制不住顫抖?)
「set。」(預備)
裁判准備發槍的聲音響起,猶如一台無情冰冷准時准點的秒鍾,不給一秒風見遙多余的調整時間。
風見遙硬著頭皮腳踩起跑器,抬起臀部,被緊身短褲勒出大半黃麥色的臀肉微微發怵顫抖。
她重心前移,竭力壓制著緊張到亂竄的心髒,往日自信活潑的俊嫩臉蛋,現在掛滿虛情。
「啪!」
一不留神,裁判鳴槍。
身旁的對手開始起步,風見遙慌了,急忙趕上。開局落後所有人一個身位,她拼命般猛的追趕跑上她前面的對手。
(呼吸好亂…步伐不穩…還有一個,要超過她。)
風見遙咬牙目視著前方,眼看離前方的身影越來越近,可已經衝线……
「風見遙選手全力追趕,但結束了!代表京美學院的天羽倉祁,獲得了這屆全國大賽的冠軍!」
解說激昂的聲音把風見遙拉回了現實。
「是的!讓我們恭喜天羽倉祁!同時令人出乎意料的櫻立學院風見遙選手,第一次參賽竟然取得了第二名,是很好的成績。」
好成績…風見遙聽不進去,是我的失誤、緊張導致的學院拿了第二名,明明可以是第一名……
頒發完獎牌,風見遙渾渾噩噩走下了賽場,淚珠一滴滴打在掛在脖子的銀牌上。
「辛苦了,風見遙同學,不必傷心難過,你為我們學院創造了歷史,學院為你感到高興。」
回到學院,教導主任單獨向風見遙表示祝賀。
「謝謝…」
風見遙心情低落,還沒從全國大賽的失誤中走出來。在他人看來,她是竭盡了所能。只有自己清楚,其實可以做的更好。
教導主任透過紅框眼鏡,聰慧的風眸把面前失意少女的狀態看在眼中。如此難得一遇的短跑天才,就此一蹶不振,可是學院的巨大損失。
不論是否跟學院的利益相關,她都希望風見遙振作起來。
「風見遙同學,不要過於苛責自己,你已經做的足夠好了。也沒有人會責怪你,學院的大家都為你自豪。這一次失敗,只是你以後成功的墊腳石,相信你明年一定能贏回來。畢竟沒渡過冬天,是不可能見到春天的,是吧?風見遙同學。」
(青春肆意的年紀,就該活力四射啊,重新振作吧!風見遙,學院田徑未來的明燈!)
“對,今年結束了,還有每年啊…”風見遙心里想著。失色的眼眸浮現出了活力的色彩,低沉的臉蛋恢復回日常的活潑。
「嗯!謝謝主任!我會繼續努力,為學院取得金牌的!」
(現在才高一,還有機會,我一定會拿下屬於我、屬於學院的金牌!)
「風見遙同學能重燃斗志,我很高興,但不必給自己太大壓力哦。比如好好睡個覺,去餐廳吃頓好飯,去到高處觀賞今日的夕陽,然後從明天開始新的一天。」
教導主任微笑道。
風見遙起身,鞠了一躬。
「是,謝謝主任的教導,我走啦。」
「嗯,慢走哦,注意安全。」
教導主任看著風見遙離去的背影,就像一切都在她掌握般,大奶里的心平如湖。
風見遙是否會為學院奪得金牌,這些還在遙遠未來的事,誰又知道呢?
三上空美轉動躺椅,看向背後窗外的校園,她只確定一件事,櫻立學院會在她帶領下成為國際名校!
從辦公室出來後,已是放學時間。
風見遙沒有聽從教導主任的建議,先回家休息。她現在想抓緊每一分鍾,為了明年的全國大賽。
她換上緊身的訓練服,夕陽照在她麥黃的皮膚上,反射出金色的光暈。
跑道上,熱身的風見遙慢慢停了下來。她這才意識到,老教練已經退休,之後可能都是自己一個人了。
或許之後學院會安排新的教練,但老教練帶來的長輩關懷,風見遙會銘記於心。
情緒低落時,熟悉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
「怎麼停下來了?今天的訓練才剛剛開始,可別想著偷懶。」
是老教練站在跑道外,嚴厲的他此刻慈祥微笑地看著自己的學生。最清楚風見遙天賦的老教練,決定多陪這個小孩再跑一年。
眨眼到第二年全國大賽。
「這一次的決賽有不少去年的老面孔啊。」
賽前的兩位解說分析著這次決賽的選手。
「是啊,去年的亞軍,來自櫻立學院的短跑新星風見遙,不出所料的進入到了決賽。這一次她能否突破呢?」
「風見遙選手預選賽和半決賽都取得了第一,甚至一度險些突破全國大賽女子100的歷史記錄。我想她就是本屆全國大賽冠軍的有力競爭者。」
可此時此刻,被無數人看好的風見遙,把自己關在場間休息的廁所,她爬在馬桶上嘔吐著。
「嘔噦————」
(為什麼每到這個時候…又來了,和去年一樣不好的感覺…)
風見遙手掌按在自己的左胸心髒上,仿佛有泰山壓頂的力量壓在她的胸口,令她無法喘氣。
「嘩啦啦!——」
緊閉的廁所門里馬桶衝水聲響起,風見遙走出衛生間,來到洗手台前,衝洗著嘴角和臉頰,想讓狀態糟糕的自己清醒。
但終究是亡羊補牢……
「身體不舒服就抓緊時間退賽吧,上了跑道可沒得機會後悔了,到時候摔了跟頭,免得丟人鬧笑話。」
冰冷的聲音在身旁傳來,風見遙抬頭看向面前的鏡子。兩位一黃一白的身影站在鏡子中,梳著高馬尾的白皮膚少女像在可憐蟲一樣看著風見遙。
天羽倉祁,上次打敗自己的人,好心的話語,卻讓人感受不到關心。
提醒完天羽倉祁直接走出了衛生間,即使決賽之前風見遙表現出高於自己的實力,她依然沒被影響。這是她的最後一年,她只想享受賽場。
剛才的話語扎進了風見遙的心里,洗了把臉,又看向鏡子里自己憔悴的面容。
(難道真的要放棄嗎?…不…我不想…我不能辜負…)
水龍頭的衝刷聲消失,風見遙強行燃起斗志,去往和教練會和。
「你臉色不太對,是生病了嗎?」
老教練問道。
「沒事…只是昨晚吃壞…了肚子,剛剛去廁所解決了,教練不用擔心,我能行的!」
風見遙強顏歡笑,即便身體異樣,也不想讓別人擔心,強行表現日常灑脫的風范。
「我可是為了這一天努力了很久哦!」
老教練深深看了她一眼,便沒在說什麼,靜靜的看著風見遙上場。
「唉~心態這個東西,終究只有經歷的多了,才能得到鍛煉啊~」
看著自己教導的天才少女背影消失在眼前,老教練惋惜喃喃道。
跑道上,風見遙感到頭暈目眩,她用力拍打著臉,想喚醒身上的腎上腺素。
一睜眼,到了起跑階段。
一眨眼,在跑道上拼命追趕。
一晃眼,便結束了。
「風見遙前半程都是遙遙領先,可到了後半程,腿腳像發軟了一樣,領先再多也被反超了啊。真是可惜,不過第二名也是很好的成績了。」
「是的,希望風見遙同學明年再接再厲吧。不過…這麼說,風見遙選手是不是連續兩年都是第二名了?」
「哈哈,雖然和第一名只有一步之遙,這不也說明風見遙選手很穩定嗎?」
兩位解說唱著雙簧打趣道。
比賽結束後的風見遙,渾渾噩噩的她一路上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回到了家。教導主任、教練、同學們的安慰都被自責隔絕在外。
只知道又一次辜負了大家的期望,把自己關在房間,捂在被子里,痛哭著。
★★★
我催眠整座學院的第三天。
我接到了學院一位體育老師的委托。
坐在辦公位上的我,正在電腦上調整安排下次指導的女學生。
直到敲門聲響了起來。
奇怪,已經到放學時間了,今天的指導都結束了,我也沒通知另外的情侶吧?難道又有自己送上門來的少女?
我連忙關閉電腦上的界面對門外說道:
「請進。」
門被打開,出乎我意料的是,走進門的不是學生,而是我的同事,一位女老師。
根據她穿著秋季長袖長褲的運動服,是位體育老師。扎著運動員似的高馬尾,皮膚卻比我想的要白很多。
我的意識里,運動員經常在室外訓練,享受太陽的光亮,皮膚不黑也是麥黃的,這波是我刻板印象了。
「老師,你是?」
我看著走來的體育老師問道,剛來三天的我,還沒和學院的老師有過交集,所以一個都不認識。
「第一次見面,荒吉老師…荒吉指導員,我是橘美白,上個月在學院入職體育教師。不好意思,在快下班的時間打擾您。」
「沒關系,我離下班還有段時間,我們都是同事,叫我老師就行。」
我微笑道,表現出和藹的面貌。
「橘美老師,您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我朝辦公桌面前的椅子做了個請坐的手勢,橘美白老師坐在了我的面前。
近距離一看,身為體育老師的橘美白,皮膚竟然很是細膩,沒有一點經過風吹日曬的粗糙感。
「我來找荒吉老師,是想請教一些有關心理上的問題。」
橘美白老師緩緩說道,面露擔心。
「心理問題?我記得學院是設有專門心理老師的吧?」
「是的,我也找過學院的心理老師,給出的回復都是要靠她自己克服。」
「她?」
聽上去是在幫學生克服心理問題,橘美老師真是一位盡職盡責的老師呢。
「是我最近接手專門指導訓練的一位學生,叫風見遙。據得知,風見遙同學每到決賽便發揮失常,我想這一定有關心理問題。」
橘美白老師一副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
「所以問過其他心理老師後,我來找荒吉老師您,我想您當指導員應該碰到過類似的心理問題,看您這里有沒有能解決的方法。」
能讓親自上門為了解決學生的心理問題,這麼看橘美白老師很看重口中的風見遙同學。
可說回來,我碰到的人妻心理問題,都是欠操,靠大屌就解決了。但學生的心理問題,我還沒接手過。而且未經人事的學生,靠大屌也解決不了吧?
但說“沒辦法”,豈不是丟了身為指導員的臉面?再多了解一下吧,就當積累經驗了,只要不是到了要cos空中飛人的心理問題,我想通過催眠眼鏡還是能解決的。
想通好後,我假裝沉思地扶了下眼鏡,故作很有經驗的樣子說道:
「能請橘美老師您具體說一下,那位風見遙同學的心理問嗎?」
「好的,不過……」
橘美白看了眼手腕上的運動手表。
「已經到訓練時間了,風見遙同學應該在操場上等我,荒吉老師邊走邊說?順便去操場您和風見遙同學見一面,您現在沒時間的話,我就下次再來請教您。」
「沒問題,我見個面的時間還是有的,就麻煩橘美老師您帶路了。」
我關機電腦,提上裝有指導資料的公文包,就當順路下班了。
橘美白起身,露出發至內心的微笑道:
「那請荒吉老師跟我來。」
出了辦公室,鎖上門。我和橘美老師並肩前往操場,路上從橘美老師口中了解到風見遙同學的情況了。
連續兩年當了老二,決賽前次次都是第一,還差點破了記錄。但到決賽就發揮失常,我chovy,這不是網上所說的小心髒選手嗎?
我對跑步一竅不通,也沒參加比賽的經驗,真的能解決困擾其兩年的心理問題?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橘美老師,請問您有參加比賽的經歷嗎?」
我試圖在橘美老師這里套取线索。
「當然有的,在國大期間有幸代表學校參加全國大賽,僥幸獲得了體操項目的第一名。」
體操,好像是室內的運動,這也說的通橘美老師的皮膚為什麼好了。
可我也發現了一個槽點,風見遙同學是練短跑的,橘美老師是練體操的,這兩個八竿子打不著的項目,老師和學生為什麼會組合起來?
真奇怪,有時間問問我的母狗校長吧。
「真厲害呢,那橘美老師之後的全國大賽表現怎麼樣呢?」
我繼續問道。
「之後我便沒參加了。」
橘美白尷尬的笑了笑。
「為什麼呢?明明取得了第一名,不繼續參加的話也太可惜了吧?」
橘美白想了想雲淡風輕道:
「是這樣沒錯,可體操在當時只是我的愛好,我期待的是在賽場上的感覺,參加過一次後,便沒什麼興趣了。我可能就是這樣胸無大志的人吧…哈哈…」
「那有的事,有些事因為喜歡才有動力去堅持,反而把喜歡的事當成工作後,就會丟失原本的初心了。」
後面的一句“除了操穴”我沒有說出口,最終在橘美老師口中也沒得出解決的方法。
失敗後的安慰什麼的,我想根本輪不到我,已經有人替我試過了。兩年了,能克服的話也早拿冠軍了。
唔——怎麼越想越覺得自己自願踩進了個坑啊?
總之先見個面吧,然後從長計議,對!從長計議。
話說,既然橘美老師是練體操的,我的頭自然微微向後,朝橘美老師的屁股看去。
嘖嘖!即便穿著寬松的運動褲,走到時都能看清凹凸有致的完美桃心輪廓,不愧是體操運動員。
肉棒被夾在里面一點很舒服吧?身體柔韌性一定很好,也能嘗試更多高難度的動作。
不行不行,再想下去就要現場搭帳篷了,被橘美老師這樣的美女發現,可就丟大臉了。
為了把注意力從橘美老師誘人的身上移開,我看向了左手邊的足球場。
足球部的學生正在場上集合,教練站在前面說著什麼,大概是今天的訓練內容吧。
足球的話,那老弟是不是也在里面?
盯睛一找,老弟就在隊伍的第一排,一眼就看到了。老弟一臉自信的面容,很明顯是隊伍的頭牌,真是意氣風發啊~老弟。
好像是心有靈犀般,老弟發現了我的目光,和我對上了視线,對我呲個大牙打招呼。
我悄悄揮手回應,希望老弟和優衣的戀愛順利吧。
走過足球場後就見到了標准的400x100的跑道,橘美老師在直线跑道外停了下來。
「風見遙同學呢?」
我看了看周圍,不禁發問。
橘美白指著直线跑道一邊的盡頭,微微笑道:
「在那呢,風見遙又提前來訓練了。」
我望向橘美老師手指的方向,看到一個蹲著的小人影,應該是在調式起跑器。
真是干勁十足呢,比那工資的老師還要積極訓練,還不止一次,這真是心理受影響的學生嗎?
很快人影了新的動作,她微微抬臀彎腰,標准的起跑動作。
旁邊的橘白老師拿出了比賽專用的計時器,朝風見遙同學舉起了右手。
只見橘美老師右手“咻!”的一聲刷下,風見遙同學的人影快速在眼中放大。
我逐漸看清了風見遙同學的面容,跑動迎面的強風吹起她額頭遮眉的劉海,顯露她清秀的五官,杏眼雙眼皮,薄嘴唇,加上留著男生樣的短發,好似個秀男子。
她麥黃色跑動的身姿幾乎與下午的夕陽融為了一體,如果不是瞧見隆起的胸部,我一定會認為風見遙同學是男生。
只聽見風吹過「呼!」的一聲,風見遙同學就從我和橘美老師面前跑過。
她在笑著跑步,說明很享受跑步帶來的快樂。就像我征服人妻,把養母或其他夫人,操的人仰馬翻時沉浸做愛時的笑容。
我還在愣神時,風見遙同學恍當一下折返跑到了我們面前。
「怎麼樣?!白老師,多少秒?!」
風見遙充滿活力問道,期待的看著橘美老師。
這真是心理有問題學生嗎?只是從表現上看不是,更讓我吃驚的是,我發射子孫都有抽搐一兩秒,她剛跑完100米都不帶喘氣的。
只有無窮的動力和活力才能讓身體自動忽略這些因素,就像第一次當機長後,會忍不住起飛第二次。
「12秒10,遙同學今天的狀態也很好呢。」
「馬馬虎虎啦,白老師,我覺得我還可以跑的更快,快開始今天的訓練吧!」
聽到夸獎,風見遙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隨即迫不及待道。
我觀察著風見遙同學的一舉一動,她的每一個動作都給人一種陽光活潑的感覺,絲毫看不出連拿兩個亞軍的陰霾。
因為提前開始訓練的緣故,體內熱量上升,風見遙穿著運動短袖和短褲。雖入秋後天氣變涼,但同樣風余暉照在身上還是很有暖意的。
看到風見遙大腿和小腿上明顯的肌肉线條,這是經過長期訓練的證明,也是她能跑得快的原因。
不知為什麼,我竟然有些佩服?想到一句話:少年少女的熱枕,是不可換取之物。
唔——我才20不到哪來的這麼多人生道理?感覺自己越來越代入老師這個角色了啊。
這時風見遙看向了我。
「你是…指導員老師?!」
風見遙同學先是一臉驚訝,隨後變成一臉害羞一副小女子模樣,剛才大大咧咧的風氣瞬間無影無蹤。
我想入職時的自我介紹,當全校門操母狗校長,給她留下來深刻印象。
「是的,這是荒吉老師,荒吉老師是來……」
橘美白卡住了要說出的話,來解決你的心理問題?直接說出來未免太傷自尊了。
「是?」
風見遙疑惑的歪了歪頭。
「是來看我們學院的短跑明星的!」
我趕忙圓場道。
風見遙聽到後更不好意思了,連忙擺起手來,麥黃的臉頰竟然出現了羞澀的粉紅。
「別別別!荒吉老師,您別這麼說,我才不是明星……」
橘美老師感激地看了我一眼。
「好了,風見遙同學馬上要開始訓練了,先去慢跑400米熱身吧。」
風見遙剛想說“自己已經熱身過了”,但給收了回去,為了緩解尷尬,打算用這400米重新進入狀態,畢竟跑起來就什麼都不用想了。
「剛才真是謝謝了,荒吉老師。」
橘美白看到風見遙同學回道跑道後對我說道。
「不用,應該的。說回來,風見遙同學的狀態比我想象中要好很多,並不像有心理問題的學生。」
「她給同學和老師的感覺都是這樣,永遠充滿能力,為了不讓別人擔心,就會強裝正常。這樣的學生才讓老師更擔心,也更心疼。」
確實難辦,為了表現出自己“沒事”,也更不會向他人吐露心聲。換做別的老師肯定會頭疼下去,但我有催眠眼鏡,試驗一番或許能行。
「不用擔心,橘美老師,風見遙同學的心理問題我會解決的。」
「真的嗎?!荒吉老師,您有辦法解決?」
橘美白驚喜的轉過身看著我。
「是的,現在先觀察一段時間吧,到時候還要請橘美老師您的配合。」
我意味深長的看著橘美老師,體操運動員的小穴是什麼滋味呢?真令人期待啊。
「好的!有需要我的地方,荒吉老師您盡管叫我便是。」
「叮鈴鈴!」
我的電話鈴聲響起,是肥豬老板打來的。
「不好意思,橘美老師,我還有事要做,就先離開了。」
「是!荒吉老師,您慢走。」
橘美白對我鞠躬道。
我提著公文包向校門走去,並接通肥豬老板打來的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肥豬老板,聲帶被脂肪壓迫緊張的聲音:
「指導員,我已經讓您要求的准備好了,您5點到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