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過去的現在,現在的過去
光亮照進了我的房間,不是透過窗戶,而是通往地下室樓梯的門被用力推開。
我的房間是一間堆放雜物的地下室,陰暗,不開燈就伸手不見五指,潮濕,發霉的氣味充斥鼻腔。
「啪!」
門框撞擊牆壁的聲響把我從美夢中吵醒,我夢見了肥豬老板親眼看到自己的老婆變成了我的玩物。
緊接著讓我害怕又怨恨的喊叫占據我的耳膜。
「喂!都幾點了還在睡?!趕緊給老娘起床干活!我們家可不是白養你的!」
開門的是收養我的養母,在我眼里她就是個脾氣暴躁的老巫婆。
她這種毫無禮貌的行為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心中十分不爽的我,想找個沙袋狠狠來上一次自由搏擊。
但身在他人屋檐下的我,只能壓下美夢被破壞的煩躁心情,去面對勞碌的一天。
暴躁養母說完就離開了,在她眼里我可是不敢違抗她命令的“好孩子”。
原本今天是我工作的一個月只有一天的休息日,想好好睡個懶覺?是不可能的,留到下輩子再睡吧。
養母也不是記錯了我上班日子,好心的叫我起床上班。是一大堆家務,也就是髒活累活讓我去做呢。
我只能離開充滿安全感的被窩,起床穿衣洗漱。
可惡!明明就差一點!差一點就可以插進老板娘的小穴了!
走出昏暗的地下室,我感受到了陽光灑進屋內的溫暖。來到餐桌,桌上的三個盤子中,兩個留有沒吃完的培根雞蛋和香腸,剩下最多的不要想就是我“弟弟”的盤子了。
這麼豐盛的早餐可輪不到我享用,我的早餐是面包和牛奶,僅此而已。
「荒吉,今天家里的事就麻煩你了。」
去上班的養父拿著西裝,皮笑肉不笑的對啃著面包的我微笑道。
我喝了口牛奶,咽下喉嚨里干干巴巴的面包。
「是,我知道了。」
「老哥,要和老媽好好相處哦~」
穿著國高校服去上學的弟弟,在玄關穿著球鞋系鞋帶朝我打趣。他明知道我害怕他的母親,還故意對我這麼說,完全沒有對我這個兄長的尊敬。
誰讓他是養父母真正的孩子呢,我這個被收養的孤兒,是這個家里最卑微的存在。
我沒有理會,只是吃下最後一口面包。在這個家里生活了10年,我早已經對他的調戲脫敏了。
看到弟弟一臉興高采烈地背起書包,去往了學校,我也多麼渴望像他一樣,能像正常年輕人一樣去上學,而不是除了留在家里做家務就是去上班。
我看著餐桌上留下沒人收拾的杯子、盤子、刀叉子,收起了內心不可能的期望。
收拾好餐具,放入清洗台,洗完整齊地放進櫥櫃,然後擦拭桌子。
接著滿心期待的來到浴室,知道養母在客廳的我,放心地拿起換衣籃里:暴躁養母的胸罩和內褲,緊緊貼在鼻子深深吸了一口,仿佛聞到了奶子和小穴的香味。
「啊~臭婊子養母的騷內褲、騷奶罩!」
即便身為王牌機長,大白天里我可不敢原地起飛,我長時間沒動靜,敵方的偵察機可是隨時能注意到的。
一番迷戀過後,我把他們一家昨天換下的衣物,扔進洗衣機清洗。
清洗的衣服在洗衣機里翻滾時,我打濕拖把開始了拖地,這是做了多年家務得出節省時間的經驗,也是為了能有更多休息時間。
而一天到晚無所事事的暴躁養母躺在客廳的沙發上,喝著啤酒看著喜劇電視台,時不時開懷大笑。
拖地到客廳後,我努力降低著我在這個空間的存在感,連帶呼吸都減弱了幾分。
我可不想因為我的出現,打擾到她的好心情,我清楚地知道暴躁養母的脾氣,是表面平靜毫無波動而核心在沸騰的活火山,因為小事就會一點就燃的。
被收養到現在,暴躁養母沒給我任何好臉色,完全把我當家里的仆從看待,我的現狀也是這樣。
今天暴躁養母一如既往地穿著:凸顯她飽滿胸部的吊帶背心,從她的背後路過沙發時,我的目光從上往下,偷偷瞄了眼暴躁養母脖子下深不見底的乳溝。
(好白!好大!雞雞插進去一定很舒服吧?!)
我不敢多看一眼,便彎著腰,快速拖地而過。
哪怕是在原地多停留一秒,讓暴躁養母察覺到我痴漢般的眼神,在注視她的奶子的話,我的臉是要挨鞋底的!
拖完地,把拖把放到庭院晾干,這時洗衣機也停止了運轉。
晾完衣服我便來到客廳,離看電視的暴躁養母3步遠。
我壯著膽子小心翼翼開了口。
「母親大人,今天的…午餐您想吃什麼呢?」
給暴躁養母做飯也是我每天要做的事情之一。
「哈?!現在才幾點就要想午飯吃什麼嗎?!你煩不煩呐~!」
養母回頭一臉不耐煩地看著我。
我不敢與她嚴厲地目光對視,默默低著頭。
「這…這個,我想提前准備好…」
「好了好了,你別說了,說個話聲音這麼小,沒吃飯啊?」
養母撇過頭無語地擺了擺手。
「中午我就吃蛋包飯吧,別煩老娘看電視了,沒事就滾回你的狗窩待著。」
盡管養母已經沒在看我,但她給我帶來的威壓仿佛已經渲染在了空氣中,壓縮我吸入的氧氣。
「母…母親大人…」
「干什麼?!你怎麼還在這里?不是讓你滾走嗎?」
「我…我看了下,冰箱里的雞蛋沒了。要…要買。」
「嘁!要錢買雞蛋就直說啊!在這彎彎繞繞做什麼?真有夠麻煩的!」
養母隨即拿出500日元,看都沒看我和她之間有些距離,就扔給了我,500日元的硬幣“啪!”的一聲,掉在地板,滾落倒在我的腳邊。
「找的零錢一分不少給老娘還回來!別想耍什麼小聰明,要讓老娘發現了,後果你是知道的!」
聽著暴躁養母一貫威脅的話術,我彎腰撿起她對我的羞辱。這樣沒把我當人的行為,還有沒把我和弟弟一視同仁的態度,以及她這暴躁的性格。
導致從被收養到今天,我根本不敢和她正常說話,這樣的人卻是我的養母,我也只能認命,更多是已經習慣這樣的日子了,反正我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我灰溜溜地提上垃圾,出門去買雞蛋去了,這也是我除了上班之外,難得的出門透氣時間,沒有暴躁養母的允許我是不能隨便出門的。
外面的空氣有多麼的新鮮,我就覺得地下室里有多麼的壓抑。這樣的生活還有多久,我不知道,看著在蔚藍天空中,從我頭頂飛過的大雁,屬於我本村荒吉的救贖到底在哪?
我把垃圾袋用力丟進小區的垃圾收集區,我這糟糕的人生也能像垃圾一樣,隨手扔掉就好了…
到便利店拿上一盒雞蛋,350日元10個。
付完錢,我把50日元的硬幣放進衣服里面的口袋,剩下的100才是還給養母的。
一個不會做飯,不愛出門的養母,怎麼會知道雞蛋的價格,但她對啤酒的價格我想是一清二楚的。
雖然不是第一次背著暴躁養母,偷偷藏錢了,我也不敢貪大頭,拿小頭積少成多我就已經滿足了。
回到家,我第一時間把找回的100日元零錢,交還給養母,表達我對她的敬畏之心。
暴躁養母打量了我一眼,便從我的手心拿走了零錢,我懸著的心放松下來。
以為自己掌控一切的養母,殊不知我已經這樣糊弄她很多次了。
我老老實實回到地下室里,從枕頭下拿出從便利店偷偷帶出來的黃漫,看黃漫已經成為了我打發時間的重要工具!
只要看完再偷偷帶回便利店就行,便利店一書架的黃漫,我不信肥豬老板也要去清點。
那賺差價得來的50日元,被我藏在隱秘角落的鐵盒里……
★★★
時間回到現在,本村荒吉被川野家的男主人約坐在他們家的餐廳。
男主人面容憔悴,臉頰上胡子拉碴,眼袋浮腫有著深深的黑眼圈,像正在經歷一場無比令他煎熬的事情。
「指…指導員,您看 都半個月過去,我和老婆的性和諧問題,為什麼還沒有進展…」
「請您耐心等待,鑒於您與夫人之間的性和諧問題,太過嚴重,本就需要耗費過多時間。」
本村荒吉臉上掛著耐人尋味的笑容,忽悠著坐在他對面的男主人。
在他眼里,男子人現在不過是個渴望回到,和妻子曾經幸福生活的可憐男人罷了。
“可真讓你們回到幸福美滿的生活了,那我呢?”
本村荒吉一開始就沒打算治好他與妻子的性和諧問題,然而,所謂的性和諧,只不過是現實中的現實,用來占有他妻子的幌子!
「指導員,您說的沒錯,我和老婆確實有很嚴重的性和諧問題…」
男主人說到這,放在自己大腿上的手不由得抓緊。
「可就算是這樣,半個月過去不可能一點進展都沒有啊?!老婆她現在都不願意和我睡一張床上!」
(傻福,沒有我的允許,你老婆敢和你睡在一起嗎?)
本村荒吉心里暗爽著。
「還是說——你這個指導員根本不能解決我們的性指導問題?!」
男主人一開始哀求的嗓音逐漸加大,猛地抬起頭指著本村荒吉的鼻子質問。
本村荒吉看著憤怒的男主人,依然保持著微笑,沒有一點慌張。
「請您相信我,並耐心等待,身為國家指定的性指導員,您與妻子的性和諧問題我一定會解決的,畢竟在這方面我是專業的。」
「那為什麼?!為什麼!到現在!一點進展都沒有?!我問你為什麼?!」
男主人發出歇斯底里的怒吼,他只想和妻子回到以前的生活里,而他的妻子現在卻被面前的指導員霸占著。
「我明明都讓你說的去做了!我把和老婆房間給你和老婆睡,我每天睡在書房!為了不打擾你和老婆,我把兒子送到爸媽那里幫忙照看!我願意老婆懷上你的孩子!我同意老婆和你做愛時叫你老公!」
「我每天看著你占有我老婆的小穴!可為什麼?現在我和老婆的性和諧問題,一點變化都沒有?!」
換作以前,本村荒吉肯定會被眼前男人的怒火嚇到,不過現在他只是淡定的摘下眼鏡,擦了擦鏡片上男主人怒吼時,噴出的點點唾沫。
說到最後,男主人幾乎帶著哭腔,全身仿佛被抽干了力氣,癱坐在了椅子上。
「難道指導員,你就要一直霸占我的老婆嗎…芳子她明明是我的老婆…現在卻一直跟你做愛…一直叫你老公…小穴每天都裝滿你的精子…」
「我…我還想和芳子她做愛的啊……」
「我非常理解您現在焦急的心情,無法與妻子正常性愛,我深感同情……」
「那你就趕緊解決我和芳子的性和諧問題啊…」
男主人面如死灰。
「這點我會努力的,可在解決性和諧問題期間,您是可以和妻子進行性愛的呢~」
本村荒吉可不想讓男主人死心,拋出了名為希望的毒藥,男主人真瘋了的話,可就不好玩了!
「真的嗎?……」
男主人臉上有了點光彩。
「是真的哦,不過這都讓夫人自行選擇,比如自身現在的狀態,能不能和您進行性愛,畢竟性和諧問題有沒有得到改善,夫人是最能直觀感受到的。」
「指導員,您是說…只要芳子她同意,我們就可以做愛?」
半個月終於聽到個好消息的男主人,神情有些激動。
「沒錯!不過要讓夫人她“自行選擇”~」
「選…選擇什麼?」
本村荒吉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慢慢用食指先指了指對方,再指了指自己。
「你——和…我?」
「是的,讓夫人自己選擇,是選擇您的陰莖和您做愛,還是要我的肉棒,繼續解決性和諧問題~」
本村荒吉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看著男主人道。
「您有信心,讓夫人選擇您的陰莖嗎?」
男主人沒有多想,每天都會聽到妻子和指導員交配時淫蕩的嬌喘,他已經快要被逼瘋了!
男主人現在的腦子里只有想和妻子做愛!以前有多麼嫌棄妻子,現在就有多麼想重新奪回妻子,人總是在快要失去時才懂得珍惜。
魯迅說過:得不到的永遠是最香的!
做了這麼多年的夫妻,他敢肯定妻子是愛著自己的,所以他有十足的自信。
「我有!我有信心!那就讓芳子自己選擇吧!」
客廳的電視里正播放著歐冠決賽,身為資深球迷的川野家男主人,卻沒有心情去觀看。
他與指導員兩人,脫光了衣服一絲不掛的站在電視機面前,各自的胯下豎著自己的兄弟,但一大一小,醒目的差距很難不讓人去對比。
男主人看到身旁指導員胯下的巨物,比自己大上四五倍的兄弟,不免打起了退堂鼓。
“自己真的要和指導員的雞吧比嗎?難怪芳子她和指導員做愛會發出我沒聽過的叫聲……”
「如果夫人選擇了您的陰莖,我想你們夫妻的性和諧問題也差不多解決了,但如果沒有的話……」
「沒有如果!芳子她一定會選擇我的肉棒的!指導員您的雞吧是很大,沒錯!可我的陰莖可是和芳子一起造出兒子的陰莖的!芳子她一定會選擇我的!」
為了和妻子以後的幸福生活,男主人鼓起了勇氣,用自己的小鐵針去挑戰指導員的大棒子!
被同為男人夸自己的雞巴大,本村荒吉心里笑開了花。
「您能這麼有信心我很高興,但以防萬一,先聽我把話說完嘛~」
「你說,指導員。」
「如果夫人沒有選擇您的陰莖的話,就要繼續和我解決你們的性和諧問題了。」
「之後,我不想出現您今天這樣打擾我和夫人性愛的情況,這樣會很影響解決性和諧問題的…」
「當然,我也想夫人會選擇您的陰莖,不過這要全看您夫人如何選擇。」
「所以——您准備好了嗎?川野家的男主人~」
男主人再次確認了一下自己和指導員各自的陰莖,自己真的不是自不量力嗎?
片刻掙扎過後,是堅定的話語。
「我准備好了!就讓芳子她自己選擇吧!」
“我和老婆這麼多年的夫妻感情,不是指導員這個外來人能撼動的!”
豁出去的男主人,賭上了丈夫生涯的最後一戰!
「如果芳子她,沒有選擇我的話…我以後就不再打擾指導員您和芳子了!芳子她的身體,就全部交給指導員您負責!」
魚兒上鈎,自不知。
「希望您說的都是真的哦~」
「啪!」本村荒吉打了個響指。
「芳子夫人,快出來吧~別讓您的丈夫等久了~」
川野芳子走進了客廳,三位全身赤裸的兩男一女站在了客廳之中。
川野芳子豐滿的屁股擋住電視屏幕,面容掙扎的站在自己老公和指導員的面前。
(自己真的要在老公和指導員之間做出選擇嗎?)
如果是以前,自家老婆像這樣擋住電視屏幕,打擾自己看足球,男主人早就破口大罵了。
可今天他沒有,他重新完整見到了自己老婆全裸的軀體,就站在他的面前。
時隔半個月,他終於和妻子坦誠相見了!
看著妻子有些紅腫的乳頭,雪白的乳肉上面似乎還有粉紅色的手掌印,男主人興奮的陰莖已經到達了巔峰狀態。
男主人覺得自己的妻子,多了份說不清的別樣的感覺,像含苞待放的花朵!
(我以前是有多蠢,竟然拒絕和妻子做愛。)
男主人看著妻子性感的身體,咽了咽口水。
現在他只想快點把雞巴插進妻子的小穴,讓妻子領悟到自己的雄風,讓妻子知道指導員這種年輕人,在他面前更不值一提!
想到這男主人的呼吸都有些顫抖。
「芳子…最近過的還好嗎?…」
川野芳子的目光,不斷地在自己老公和指導員各自的身上游走。
「老公…我很好,指導員很照顧我。」
「不過,老公你好像有些變了…」
(換做以前,老公是不會對我這麼溫柔,這麼關心我的。)
「是啊~芳子,半個月沒見,是人總會變的…」
想到以前的生活,自己身為丈夫,卻沒有體貼過照顧一家的妻子,男主人羞愧的低下了頭。
現在只要妻子能回到自己身邊,他願意做出任何改變!
「芳子這些天里,我…一直很想你啊…我們回到以前的生活,好嗎?」
川野芳子內心掙扎著,回避了自己老公投來的乞求目光,沒有第一時間回答。
(老公他真的變了,居然說:想我了,這種話。)
「好了,芳子夫人,先前也和您說過現在的情況了,現在請做出您的選擇吧!」
本村荒吉用戲謔的目光打量著面前的夫妻,打斷了他們曖昧的氛圍。
「選擇您老公的陰莖,就說明你們之間的性和諧問題已經解決,還是——選擇我,繼續和我一同解決未知的性和諧問題~」
「指導員,能…能多給我一點時間,讓我好好…想想嗎?」
川野芳子雙手不安的放在胸前的乳肉上,一邊是為她做出改變,深愛自己的老公,一邊是光聽到對方聲音,自己小穴就濕了的指導員先生。
川野芳子一時間不知所措該如何是好,緊張的小穴不斷地往外分泌淫水!
「不行哦~芳子夫人,指導員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還有很多夫妻需要我呢~請您現在做出選擇。」
男主人看到妻子大腿中間下落的水滴,一滴一滴地掉落在她的腳下,如同他懸在空中不安的心髒。
「是啊!芳子,選我吧!我們就不浪費指導員的時間了!回來吧!芳子,回到我和兒子這里!兒子他一直想和我們一起去游樂園呢。」
兒子是他最後的殺手鐧,他想用母愛喚醒曾經的妻子。
「我們一起去坐摩天輪!坐旋轉木馬!去吃你喜歡吃的蛋包飯!」
「到底選誰呢?芳子夫人,是我?還是您的老公,您的家庭。」
指導員充滿誘惑力的聲音,與丈夫真誠勸解的話語,同一時間灌川野芳子的耳膜,仿佛有一千斤石頭壓在她的胸膛,使她感覺喘不過氣。
川野芳子身體一軟,喘著粗氣,癱坐在了地板上。
她呆滯的目光向上看去,看到了兩根一大一小,有著巨大差距的肉棒。
右邊是面容憔悴,胡子半個月沒刮,有著中年男人標志性肚腩的老公,他短小而的肉棒堅強地挺立著。
左邊是年輕人更強壯更健康更有男性魅力的軀體,他雄偉而散發男性荷爾蒙的肉棒不用去證明。
無數個夜里,川野芳子的小穴都被這根肉棒塞滿,這是征服了她無數個夜晚的肉棒!
(老公雖然比指導員高一點,但以前好像瘦了呢,一定是很擔心我吧…還拿自己的小金針菇,和指導員的大棒子比,為了我一定做出了很大的勇氣吧。)
是兒子老公家庭,還是原始的欲望,川野芳子內心在不斷抉擇。
「請做出您的選擇,芳子夫人。」
本村荒吉的聲音再次傳來。
「老婆,選我吧!快選我!我是愛你的!為了兒子,為了我們的家,選我吧!」
男主人不斷發出哀求,就差跪在川野芳子面前了。
(快點…快點…芳子…選誰…指導員能讓我做回女人…可老公愛著我…為了我做出改變…兒子也還在等我…和老公兒子的小家…)
川野芳子大腦超負荷運轉,眼珠不斷地在老公和指導員身上,左右左右來回轉移,高壓之下川野芳子的屁股下已經被自己流出的淫水完全打濕!
慢慢的,川野芳子低下了頭,呼吸顫抖的說出:
「老公……」
「老婆!」
聽到妻子喊到自己,男主人焦急的神情瞬間喜笑顏開,激動地直接蹲下抱住了面前的川野芳子。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會選我的!回來了!老婆!你回來了!!」
男主人眼眶被淚水打濕,可好男兒不輕易流淚!
川野芳子沒有回應自己老公熱烈的擁抱。
「不…老公…」
「什麼?哈哈…老婆,有什麼話,等指導員走了再說吧。」
「對不起…老公…」
傻笑的男主人被川野芳子輕輕推開,妻子柔軟的奶子離開了他的胸膛,他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
愛看足球的男主人,卻不知道在比賽結束前,不要半場開香檳,他頓時慌了。
「老婆,你開玩笑的吧?…你…你選的是我啊…」
他看著自己的妻子緩緩抬起頭,是一張微笑到扭曲的臉,出現在他眼前!
「老公,我還是想要指導員的肉棒啊!」
男主人松開了按在川野芳子肩上的手,跌坐在了地板上,害怕地向後退去,不願面對這突然的變故。
「不!不!老婆…你,你說錯了吧?!你一定說錯了吧?!」
他雙腿中間故作堅強的雞巴,變回了最本質的小蟲子,這才是他內心原本的樣子!
「我沒有說錯,老公,我們之間還存在很嚴重的問題啊,我暫時還需要指導員的肉棒,來幫助我們解決這個嚴重的問題,這都是為了我們的家!」
川野芳子寫滿欲望的臉蛋,像在回味著和指導員讓她欲罷不能的性愛!
「您看到,也聽到了吧,川野家的男主人。」
「芳子夫人她做出了她最想要的選擇,看來解決你們之間的性和諧問題,還要一些時間呢。」
本村荒吉微笑道,在男主人的眼中現在的指導員就是個:披著人皮的魔鬼!這個魔鬼,吃掉了他最後的希望!
「不!不可能!芳子!老婆!快!快說!我們沒有問題!沒有性和諧的問題!」
男主人快要接近崩潰,看著本村荒吉朝自己的妻子走去,不斷發出哀求。
「啊!不可以!指導員先生!我老公還在這里!」
一息之間,本村荒吉撲向了跪坐在地上的川野芳子,把她從正面壓在了身下,猙獰的龜頭輕車熟路地頂在她早已淫水泛濫的小穴上!
「夫人,什麼不可以?您的小穴都這麼濕了~咱們就快點來解決和您丈夫的問題吧~」
沒等川野芳子同意,本村荒吉無視了一旁的男主人,在他的面前,身體用力向下一頂!侵犯了他深愛著的妻子!
「啪!」
粗大的肉棒,暢通無阻的全部一絲不漏地插進了川野芳子的小穴里!
川野芳子緋紅的臉頰上,是舒爽愉悅的淫蕩表情。
「啊!!不要!指導員的大雞吧!全部插進來了!老公你不要看啊!小穴被指導員的大雞巴塞滿了!!」
男主人不可置信地看著本村荒吉壓在自己的妻子身上,那根讓自卑到無地自容的雞巴,正不斷地在他妻子的小穴里進進出出!
對方裝著睾丸的陰囊袋,跟隨著它主人的抽插拍打著他妻子的雪白的肉臀,肉棒的每一次插入,都是嚴絲合縫,沒保留一絲余地!
隨著巨棒猛烈插入,小穴一波波淫水被往外濺出,一滴飛躍而出的淫水,落在了男主人瞪大雙眼的臉頰上,他的妻子在他面前被光明正大的強奸了!
「啊啊啊!我的小穴在渴望指導員先生的大雞吧!我的子宮期待指導員的精液!我的全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是指導員的!所以!老公!我還是更需要指導員的大雞吧啊!」
「老公!不要看啊!老公!我還是愛你的!我這個樣子!都是為了解決我們的問題啊!老公!指導員的大雞巴好舒服!指導員的大龜頭每一下都能插到最里面!」
川野芳子抱著壓在她身上年輕男人的後面,雙腿纏在他的腰間,完全不像被強奸的模樣,反而一臉幸福興奮愉悅的笑容發出淫蕩的聲音。
抽插她肉穴里的大棒子,不交點什麼東西,她是不會放這根讓她死去活來的棒子,離開她的小穴的!
「不!不!快停下!你個瘋子!聽到沒?!芳子她是愛我的!你快從芳子身上下來!快放開她!把你的臭雞吧拔出去!你個混蛋!」
男主人顫抖的身軀,爬向正在他面前進行原始交配的男女,女方正是他想要保護的妻子,壓在身上的男方卻不是他!
本村荒吉聽到男主人的呵斥,沒有絲毫減弱抽插他妻子小穴的速度,反之擺動腰板的力度越來越大。
整個客廳都是肉體激情相撞,發出的撞擊聲,還有他身下川野芳子淫蕩的嬌喘聲!
「哎?您不是說好,您妻子選擇我的話,就不打擾我們解決你們之間的問題嗎?」
當著別人老公的面,強奸暴操他的老婆,真是太刺激!太棒了!
本村荒吉的話,讓男主人要抓住他手臂的手掌,停在了半空中。
對方說的沒錯,他的妻子沒有選擇他的小鐵針,說明他們夫妻之間還有很嚴重的性和諧問題。
男主人反抗的念頭瞬間化作了空氣。
「是…是這樣沒錯…可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用力操我的老婆啊!…她會受不了的!」
「求求你慢點插!芳子的小穴會被你操壞的!不要再這麼用力了!我都還沒有這樣粗暴插過芳子是小穴!求求你!快停下吧!不要操我的老婆了!至少!至少…不要當著我的面這樣啊!」
「啊?如果不用力的話會沒有效果的!還有您妻子的夾的我雞巴這麼緊,我很難忍住不用力啊!」
本村荒吉兩只手抓在川野芳子雪白的乳肉上,恨不得把這兩個柔軟的大乳球捏爆!
一邊享受川野芳子的淫叫和肉穴夾住雞吧的快感,一邊聽著她老公的苦苦求饒,這簡直是刺激到爆!極致的做愛!
「您問問您的老婆,想不想讓我輕點,如果夫人同意的話,我可以考慮考慮!」
說完,本村荒吉又狠狠用力頂動了一下,爽的他全身毛孔都通暢了!
「不要!指導員先生!不要!請您!請您用力!用力用您的大雞吧操我的騷逼!我的小穴離不開您的大肉棒!」
男主人還沒開口,川野芳子就已經不舍得叫了出來,纏在本村荒吉腰間的大肉腿更加緊了,這樣爽上天的做愛,她還不想結束!
「不要停!指導員先生!就這樣!用您的大龜頭!用力撞我的子宮!我的騷逼永遠是指導員先生的!指導員先生的大雞吧才是我想要的!」
「哦吼吼!芳子夫人,您夾的這麼緊的話,我馬上就要射了!」
本村荒吉感覺到自己的雞巴,在川野芳子熾熱的小穴牢牢鎖住,仿佛要被榨干一般。
「射吧!指導員先生!把您的精液!滾燙的精子!全部射進我的騷穴!我的子宮!渴望您的精子!我願意懷上指導員的孩子!!」
男主人看著瘋狂做愛的兩人,自己的妻子現在完全是個蕩婦,這哪是為了解決問題,這分明就是在做愛!
「不要…不要…快停下吧…你們…」
「停不下來啊!根本停不下來!您妻子的小穴真是太棒了!這樣的話!我要射了!!」
本村荒吉使出全力一擊,撞擊川野芳子人妻的身軀,碩大的龜頭猶如一杆長槍,長驅直入插進肉穴的最深處,死死抵在子宮上。
隨之馬眼一松,精液如同開閘放水的水壩,全部洶涌地衝進川野芳子的子宮!
川野芳子表情蕩漾,欲望的臉蛋爽到扭曲!身體高潮的抽搐!
「啊啊啊啊!!變大了!大雞巴又變大了!要了!要來了!全部射進來了!指導員的精液!太多了!!子宮!子宮全部被裝滿了!!這麼多分量!!是要懷孕的啊啊啊啊!!」
「老公!不要看!懷上指導員先生的孩子!都是為了我們的家啊!!呃呃呃!!」
射完精液的本村荒吉全身輕松,感受到身下高潮顫抖的芳子夫人,夾著他腰的肉腿松開後,「啵!」的一聲,拔出了完全重要使命的雞吧。
男主人全身力氣一下子被抽干,瞳孔變成了死灰色,看著妻子被大棒子插到還沒合攏的小穴,流出其他男人,大量濃稠腥臭的精液!
★★★
蛋包飯,算是我拿手的食物,是養父教我的。
做的好不好吃我不知道,反正暴躁養母吃我做的蛋包飯時,會閉上她刻薄刁蠻的嘴。
我和養父之間是普通人之間的和睦相處,他教我的事,都是些能減輕他壓力的事。
比如以前他中午還要回來做午餐,回不來就就只能讓我和養母吃快餐,現在做午飯這個活,交給了我。
傍晚,下班的養父和放學的弟弟回到了家。
「當家的,快點給老娘做飯!你不知道那小子,午飯做的難吃的死了。」
難吃為什麼吃的盤子上一粒米飯都沒有?
養母就是這樣嘴硬,不是在貶低我,就是在貶低我的路上。
晚餐是我和養父一起做,我主要打下手,洗菜切菜什麼的。
和他們一家坐在餐桌上,一起享用晚上的我不敢抬頭,只敢夾眼前的青菜。
雖說是坐在一個桌子上,但我坐的凳子完全是臨時加上的塑料凳。
「沒有吧,荒吉他手藝還是不錯的,畢竟是我教的。」
養父為我說話,但我知道他根本沒把我當兒子。
如果他手里只有一塊糖,我和弟弟都想要的話,他百分百會給弟弟,因為弟弟是他親生的。
最後會對沒有糖的我說:這次就先給弟弟,下次再給我。
但下次還是給弟弟。
「老娘不管,老娘就是不喜歡這小子做的飯,老娘看到她就煩。」
我縮了縮脖子,想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我真想端著飯去地下室吃。可養父不讓,說什麼都是一家人,一家人就應該在一個桌子上吃飯。
那都是一家人,為什麼弟弟去上學,我卻要上班做家務?搞不懂!
「直哉,你手上戴的什麼?你談女朋友了?」
還在嫌棄我的暴躁養母突然轉移了話題。
我跟著養母的話,看向弟弟的手腕,戴著女生扎頭發的皮筋,好像男女正式確認關系後,女方會送男方皮筋,代表“你就是我的人了”。
這是我從純愛H漫看到的情節。
「沒…沒有,母親大人,我沒有女朋友!」
弟弟一臉心虛地趕緊把戴著皮筋的手,藏在了桌子下。
但為時已晚,養父母早就看的清清楚楚了。
就是女生送的皮筋,而且弟弟撒謊的樣子真有夠滑稽的,臉紅的像猴子的屁股!
哈哈哈!
「哼!老娘不管你到底談沒談女朋友,馬上給老娘分了!現在不好好學習,長大了跟這小子一樣到便利店上班嗎?!」
暴躁養母訓斥著弟弟,順帶把我當成反面教材,是我想到便利店上班嗎?我有的選嗎?
今晚必須狠狠發泄一番!我不敢在你面前發火,還不敢對你內褲發火嗎?!
「是…是,母親大人。」
平時在我面前吊兒郎當的弟弟,這個時候也只能唯唯諾諾點頭,這個家里可是養母這個母老虎說了算!
「是啊,直哉,現在還是學習重要,女朋友以後再談也不遲。」
養父連忙附和發火的養母。
我晚飯便在沉默度過。
夜晚等他們睡著,我來到浴室,把暴躁養母的內褲,射上我的精液才舒服的回去睡覺。
反正衣服都是我洗,我晾。只要爽完後把內褲藏在最下面,也不怕被發現。
★★★
「那麼今天,用新的方法解決您和丈夫的性和諧問題吧~」
現在我坐在川野家的餐桌桌子上,左手端著早就做好,有點涼了的蛋包飯,右手拿著勺子,對跪在我身下的芳子夫人說道。
芳子夫人畢恭畢敬,一臉渴望的向上盯著我的雞吧,隨即立馬轉過身,翹起自己的騷屁股。
「是!指導員先生!我的騷逼已經准備好了!請您快點把雞吧插進我的騷穴!」
「不不不!芳子夫人,您誤會了。」
我搖了搖頭。
翹著屁股的芳子夫人一臉疑惑的回過頭看著我,淫蕩的臉上滿是迫不及待。
「這次的方法,是美食和肉棒的結合,我把這稱之為【飯包雞吧】!而食材是芳子夫人,您最喜歡吃的蛋包飯哦~」
「蛋包飯我是很喜歡吃,但…飯包…雞吧?」
芳子夫人轉了回來,還是沒理解的我的意思。
「聽不懂也沒關系哦~芳子夫人,您馬上就知道了,嘿嘿嘿~」
「那麼就請芳子夫人,您跪在我的跟前……」
「對…兩只手可以扶在我的大腿上…」
「是這樣嗎?指導員先生~」
芳子夫人直起上半身,把臉蛋湊到我的雙腿中間,離我的雞吧只有一厘米距離!
「是的,沒錯!」
「芳子夫人,您用右手把肉棒壓下去。」
芳子夫人纖細柔軟的右手,握住了我雞吧的根部,輕輕把豎直朝天的大棒子,對准她布滿紅暈的臉蛋。
現在芳子夫人伸出舌頭,就可以好不費力地舔到我的龜頭。
「然後,就要開始了哦~」
芳子夫人期待的目光看著我用勺子,挖了一勺子蛋包飯。
我把裝有蛋包飯的勺子,靠近我龜頭上方一些的位置,隨後翻轉,大部分蛋白粉准確無誤的落在了肉身上,少部分飯粒掉在了芳子夫人雪白的肉腿上。
芳子夫人沒有絲毫在意大腿上的飯粒,目光一直鎖定在眼前發紫的大龜頭上。
「芳子夫人,現在請您張開嘴,把肉棒和肉棒上面的蛋包飯,全部吃下去吧!」
本就已經有些涼的蛋包飯,放在脹到發熱的雞吧上,算是重新給蛋包飯加熱了!
芳子夫人激動地張開她誘人的嘴唇,咕嚕!一下,我的龜頭,連帶龜頭上面蛋包飯的肉棒,全部被芳子夫人含進了嘴里。
(哇!好好吃!指導員的大雞吧和蛋包飯!加在一起…簡直太美味了!)
龜頭在芳子夫人的口腔被吮吸,靈活的舌頭攪拌著吃進嘴里的蛋包飯,隨後連帶興奮馬眼分泌出的液體,咽下喉嚨,流進肚子里!
「哦吼吼!就是這樣,好爽!芳子夫人,您真聰明!」
我立馬對只含住我龜頭的芳子夫人,她嘴唇前面一點的肉棒上,放上一勺蛋包飯。
芳子夫人毫不猶豫張開嘴,向前輕輕一含,龜頭隨帶插進了芳子夫人的口腔,上方的蛋包飯被一含而空!
在客廳看著球賽的男主人,仿佛無視了我和他妻子這樣瘋狂淫蕩的行為,雙目無神的盯著電視機屏幕。
如此反復,每一次給雞吧上放蛋包飯,龜頭就會被芳子夫人用力一吸,儲存在睾丸的精子,逐漸被芳子夫人的小嘴給吸了出來。
我放下已經快“吃”完的蛋包飯,跳下了桌子,抱著芳子夫人的腦袋開始最後的衝刺,我現在只想把全部精液,射進芳子夫人誘人的小嘴里!
「哦吼吼!芳子夫人的嘴巴!吸的我好爽!龜頭都要被您吸掉了!」
芳子夫人沒有任何抵抗,抓著我的大腿,承受著我猛烈的深喉進攻。
瀕臨極限的我,不再做任何忍耐,精門一松,把雞吧周圍烏黑的陰毛,懟在了芳子夫人潔白的臉蛋上。
大量令人窒息的精液,灌入芳子夫人的食道,我身下的芳子夫人發出「咕嚕!嗚嗚!咕嚕!嗚嗚!」喝水一樣的咽嗚聲 。
爽到全身顫抖的我,感受到精液被芳子夫人的小嘴榨干,我一把松開了她的腦袋,見到的是:
一臉痴迷,張開誘人的紅唇的芳子夫人,紅唇四周留有少量我噴出的精液,嘴角上還掛著一粒米飯。
冒著熱氣的口腔中,混合著蛋包飯濃稠的白色精液,被芳子夫人大大方方展示在我眼前!
芳子夫人含糊不清的聲音傳來。
「嗚嗚…指導員先生…嗚嗚…的蛋包飯…和肉棒…好好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