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 山上的機會
天氣久晴,只有幾片雲彩。
我把一張躺椅搬到戶外樹蔭下,躺在上面悠哉游哉吹涼風。
椅子座面和靠背都是用紙繩編織而成的,上面還有表妹小時候調皮用圓珠筆塗畫的痕跡,也算是個老物件了。
表妹搬了張小木凳坐在旁邊,抱著半個西瓜用勺子挖著吃,正好解暑。
這一塊地方,除非有人專程來此,不然是不可能有人路過的,所以四周只能聽到鳥鳴蟬叫,還有風吹過葉的簌簌聲。
表妹算是走習慣了,我不在這的時候,她經常會去村里其他朋友家玩耍,甚至留在外面吃飯。
得益於舅媽的良好基因,表妹長得漂亮好看,當之無愧的校花,很受村里人喜愛。
我則是懶得走這麼遠的路,村里很多朋友都還不知道我又來舅媽家了。不過我也樂得清閒,至少沒有人來打擾我和表妹的好事。
涼風吹得我渾身舒爽,這幾日被欲火浮躁的心也難得安靜下來,看向表妹的眼神也恢復了往日的寵溺。
表妹雖然和我同歲,卻比我晚上一年學,我已經初二了,她還在初一。
不知道村里的學校老師會不會大大方方地向學生講解生理知識,還有表妹學到那些東西之後又會是個什麼表情?
我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扶手,雖然現在暑假我可以盡情待在舅媽家過逍遙快活的日子,但開學了又得回到學校熬四五個月才行,想想就難受。
我問道:“表妹,你讀完初中之後打算去哪讀高中啊?村里可沒有高中。”
表妹吐出一顆西瓜籽,說道:“表哥去哪我就去哪,我想跟表哥一起上下學。”
我高興道:“還是你懂我!”不過又嘆了口氣,“可是還有兩年呢…”
一下午的時間,樹蔭像鍾表的指針順時針轉著,我們也跟著陰影搬動座位。
只是影子每轉動一度,便暗淡一分,陽光也是。
天上的雲朵越積越重,最終完全擋住了湛藍的天色。狂風大作,樹枝都被吹得彎了方向,不用想都知道是大暴雨要來了。
我招呼表妹趕緊和我把東西搬回去,這張躺椅以我現在的力氣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勁才抬出來的。
表妹逆著狂風將大門合上,屋外瞬間暴雨傾盆。雨滴不是落,而是砸,砸在窗戶上,砸在泥土中。
看著這突如其來的大雨,想起舅媽此刻還在山上,也不知道她正往家跑還是在傘下躲雨。
不過我和表妹並不擔心,往年這種突下大雨的情況也不少,舅媽不缺經驗應對。
……
大雨暫時停歇,天色也恢復一絲明朗,但舅媽遲遲沒有回來。
我給舅媽打了電話,卻提示對面已關機…看來是舅媽手機沒電了。
不過雨後山路泥濘難行,舅媽也許正慢慢下山,我和表妹只好耐心等著。
十多分鍾後……
看著表妹愈發焦急的神色,我拿起一柄傘,換上雨鞋,安慰道::“別著急,我上山找找舅媽,你留在家里等著就好。”
表妹也起身,說道:“我跟你一起去,表哥。”
我搖搖頭,“路太濕了不好走,你別把衣服弄髒了,好好在家里呆著就行,聽話。”
我出了門,小心翼翼地朝後山走去,盡量走鋪有雜草的路。
但鞋底還是很快沾滿了泥巴,步伐越走越沉。我只好找塊石頭,將鞋底刮蹭干淨,繼續上山。
終於來到了菜地,我朝大傘下望去,一眼就看到舅媽坐在竹椅上,依舊穿著防曬服,不過右腳脫了鞋子,露出裸白的腳丫,腳踝卻是紅腫。
“舅媽!你怎麼了?”我喊道。趕緊跑了過去,突然感覺腳下踩到了什麼東西,低頭一看,居然是舅媽的胸罩,想必是被風吹掉了。
我順勢撿起來,卻沒有邪念,還是舅媽情況要緊。
舅媽表情痛苦,見到我後,又轉為驚訝,“小雲你怎麼上來了?我剛才下山的時候腳不小心扭傷了,現在動不了了…”
我想看看舅媽傷得怎麼樣,托住她的腳跟,剛抬起來,就聽到聲音:“嘶~輕點,疼。”
“動一下就疼,這麼嚴重?”我說道,“不管怎麼樣舅媽,我還是先扶你下山吧,在這坐著也不是個事。”
舅媽看著我這副比她還小的身材,苦笑道:“你能撐得住我麼?”
“試試吧。”我上前一步想拉起舅媽,腳底卻不小心打滑,控制不住地朝舅媽身上摔去。
我下意識地伸手要抓東西穩住自己,卻握住了一團柔軟的饅頭,我和舅媽連帶著椅子摔倒在地,雙腿叉開,而且我還是壓著舅媽。
上次中暑時雖然摸過了舅媽的乳房,但是意識模糊感受不深。這次雖然隔著一層衣物,卻還是能清晰體會到乳肉的飽滿,以及那粒因驚嚇而挺立的凸起。
小弟不合時宜地硬了起來,撐開內褲,抵住舅媽的大腿根。
“嘶~”舅媽的腳痛掩蓋住了全身其它感受。我不肯放過這個機會,趴在舅媽身上握住兩團奶子。
我感覺自己已經失去了理智,被欲望填滿了腦子。
舅媽反應過來,臉上布滿紅霞,“小雲,你快下來。”
我喘著粗氣,溫熱的鼻息呼在舅媽脖頸上,“舅媽,我…想要你。”
舅媽讀懂了我眼中的情思,慌亂地想要把我推開。
我凝視著舅媽這張溫柔秀雅的臉,狠心之下,蹬了一下舅媽右腿。
舅媽疼得立刻泄力。
舅媽力氣比我大,想要強上她幾乎不可能,沒想到今日天賜良機,讓我終於有了下手機會。
我解開舅媽的衣服,露出她赤裸的上半身,我從未如此近距離觀察過這具白花花的肉體,甚至能看見舅媽鎖骨下的一顆痣。
我如餓狼一般將臉撲向那對傲然雙峰。鼻梁先壓到她的乳肉,那股溫熱的彈性從鼻翼兩側包攏過來,帶著舅媽耕作殘留的汗香。我忽然想起來——小時候她坐在床邊替我剪指甲,衣領松垮時,她胸前那片白一閃而過,彼時的我甚至不敢正視。
也許就是從那時候,我的心底埋藏下了一顆禁忌的種子。在我知道什麼是性交後,它便生根發芽,無時無刻滋長著我對舅媽的愛欲。直到今日,我伏在舅媽身上,終於能夠采摘這顆果實。
渾圓、飽滿、緊致的乳房,從外緣到乳尖,被我寸寸舔舐而過,塞入口中,留下津液的轍跡。
舅媽從沒被人這樣舔過,癢得她心尖直顫,“小雲…你冷靜點,我是你舅媽啊,你不能這樣…”
我呼吸粗重,興奮難掩,“舅媽,你知不知道,我每天晚上都幻想著在床上和你做愛,讓你趴在身下,像上次給我口交一樣,把雞巴塞進你嘴里。”
舅媽不可置信道:“小雲,你怎麼能有這種想法?!你快從舅媽身上下來,不要鬧了…哎呀!”
舅媽眉宇緊皺,可憐道:“小雲不要再碰我的腳了,舅媽經不起折騰啊…”
我色眯眯道:“那得看舅媽配不配合了。”
我迫不及待地想要舅媽的秘密花園,手貼住她的肚皮,伸向褲子。
指尖越過褲腰邊緣,摸向小腹,舅媽下身的溫度和她此刻的臉頰一樣溫熱……
舅媽兩腿一震,微微收緊,卻因為倒下的椅子卡在中間,沒能把雙腿合上。
我的指尖來到陰阜,順著柔滑的陰毛往下游走,很快摸到了一粒凸起。
“哼嗯~”還沒等我用力,舅媽就被刺激地猛然收腹,弓起腰身想要從地上坐起來。
我含住她粉嫩的乳頭,用力一咬——
“呀!”舅媽再次躺下,喘息兩聲,一手護住乳房,一手推著我的額頭。
“小雲,快松口,手也不要再摸了……你理智一點,舅媽、可以給你口交。”
我搖搖頭,興奮道:“舅媽,我不只想要你給我口交,我還想…”我的中指登時插入那條縫隙中,“我還想把雞巴塞進你這里!”
舅媽噌一下抓住我的手腕,臉色由紅潤轉為蒼白,顫聲道:“不、不要啊…你這是亂倫啊…”
我把無名指也塞入嫩穴中,兩指上下搗鼓,飛快攪動。
“舅媽,我們沒有血緣關系,就算一起做愛也不會出事的。”
我手上動作不停,語速不自覺加快:“舅媽…好緊…好緊,我、我真的好喜歡!”
感覺到下身脹得要炸,我收回手指,趕緊掏出粗硬的肉棒。傲然挺立的它,迫不及待地想要得到淫水滋養。
我坐在舅媽大腿上,拉下她的褲腰,剛好露出小穴就夠。
微微壓槍調整姿勢,龜頭對准小穴後,我急衝上去,卻卡在了陰道口外。
龜頭滾燙的熱度傳到舅媽陰唇,嚇得她慌忙大喊:“不要!”
舅媽雙手緊緊捂住自己的小穴,哀聲道:“求求你了小雲…嗚嗚…饒了我吧,不要插進來啊……”
差一步就實現夢寐以求之事,卻被無情擋在門外——我心頭惱怒,手搭在舅媽乳房兩側,像揉面團一樣,雙掌粗暴地把乳房壓向中間,乳頭被擠地高高立起。我張開大嘴,就要用盡全身力氣咬上去。
舅媽倒抽一口涼氣,真怕乳頭都要被咬斷,手急忙從陰部縮了回來,死死護住乳房。
機不可失,我握住雞巴微微下壓,龜頭重新抵在陰道口。
舅媽嫩白的陰唇簡直和她女兒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此刻被我碩大的龜頭撐開,露出里面嬌艷的穴肉,看顏色就知道沒怎麼被開采過。
我不再猶豫,腰往前一挺,雞巴推開層層粘膩、緊致的肉璧,直入洞穴最深處。
噗——陰囊貼上陰唇,我的雞巴和舅媽陰道終於完美地交合在了一起。
“噢~”我忍不住叫出聲,和被含進嘴里不同的是,此刻雞巴被溫暖、滑膩的陰道無死角包裹起來,而且是整根插入。
突如其來的快感讓我差點就要射出來。
我兩眼一閉,癱在舅媽身上,雙手緊緊抱住她的肩膀。
我感覺自己的靈魂飄然欲升,四周一下安靜了起來。緊接著,我好像聽到不遠處河流的涓涓水聲,雨落在泥土上的滴答聲,風吹過雲煙的呼嘯,以及…舅媽似要破腔而出的心跳。
我的聲音因為激動而顫動:“舅媽…你的小穴…真的好潤好緊,簡直和我的雞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舅媽你放心,我一定重新讓你嘗回做女人的滋味。”
我壓住地面,撐起身子,膝蓋也跪在地上,下半身開始一前一後抽動起來。
舅媽撇過腦袋,抿著嘴緊閉雙眼,眼角隱隱有淚花。
我知道她是個保守的女人,不然也不會在舅舅死後堅持守寡。要知道那時她還不到20歲,這麼年輕依舊選擇不再結婚,沒再碰過男人,甚至獨自一人撫養趙芊芊。
不過這也正好給了我機會,讓只有14歲的我成功吃下了這對母女。
“呼哧~呼哧~”操了幾十下,舅媽小穴依舊沒有分泌愛液,但這種溫軟充實的交融感,還是讓我難以把持想要射出來。
我不願放棄,先拔出雞巴,一邊感受著陰道外清涼的空氣,一邊調整呼吸。
隨後咬咬牙,將射精的衝動憋回去,繼續以更猛烈的力度抽插。
……又操了一百多下,我終於忍不住,急聲道:“要射了…要射了…舅媽——我要射了!”
舅媽總算睜開眼睛,眼神慌亂,慌張道:“不要射進來!快、快拔出去。”
看到舅媽眼眶中打轉的淚水,我心還是軟了。在將要射精的最後一秒,我抽了出來,溫暖濃郁的精液像奶油噴灑,一股股地打在舅媽小腹上。
這還是我第二次見到自己射精的樣子,不管是表妹還是張月姐,即便她們是處女,操了半小時都沒能讓我射出來。
而舅媽的小穴像是有種魔力,雞巴剛插進去,精液就不受控制地要被她吸出來。
我想要幫舅媽擦擦眼淚,剛起身,就感覺小腿酸軟、渾身無力。迫不得已又坐回舅媽大腿、趴在她身上,臉埋進乳間。
過了許久,舅媽抬起手摸著我的腦袋,像是感受到了我的疲憊,另一只手輕輕拍打著我的後背,安安靜靜。
…
“媽!表哥!你們在嗎?~”遠處傳來了表妹的呼喚聲,她正朝這邊跑來。
好在田地的外圍是一欄高高的雜草,擋住了外面的視线。不過我倒是無所謂被表妹看見這一幕。
舅媽卻急急地敲了我一板栗,“快起來,芊芊要過來了!”
所幸我恢復了不少體力,戀戀不舍地從舅媽身上起開、穿好褲子,又把椅子放正,扶起舅媽坐上去。
舅媽剛拉上拉鏈,表妹就趕到這邊,看見了我二人在傘下。
舅媽率先開口:“芊芊你怎麼上山了?”
表妹回答:“表哥說上山找你,但是這麼久了你倆還沒回家,我就上來了。”
舅媽苦笑道:“媽媽的腳不小心崴到腳了,所以走不動。”
表妹這才注意到她母親紅腫的腳腕,跑上前心疼道:“媽媽你疼不疼呀…芊芊和表哥扶你回去。”
舅媽看了我一眼,說道:“小雲你先出去等一會吧,芊芊幫我換個衣服。”
舅媽和我單獨相處的時候可以光著身子,卻不能在女兒面前這麼做。她需要讓單純的女兒意識到對男生的防備,雖然我不是外人,但表妹總會接觸到其他男生。
我走到外邊,卻撥開草縫偷偷回看著這對母女。
舅媽解開拉鏈,表妹立刻指著她的腹部問道:“媽媽,你肚子上這些白色液體是什麼呀?”
舅媽低頭一看,臉色漲紅,不敢看女兒的眼睛。
她趕緊用袖子把殘留的精液擦干,同時避開這個話題:“快去把媽媽的衣服拿過來。”
“噢。”表妹沒有追問,去竹架上取下舅媽的衣服,“欸?媽媽,你的胸罩呢?”
表妹環視一圈,看見掉落在地的胸罩,她撿了起來,遞給舅媽。
舅媽看著沾滿泥土的胸罩,嘆道:“這個就不穿了……”
在表妹幫助下,舅媽總算費力穿好褲子和上衣。她拄著鋤頭當拐杖,單腳站起來,另一只手搭住趙芊芊肩膀,一蹦一蹦地往外走。
我這時候跑進來,主動攙扶舅媽,說道:“芊芊你力氣小,還是讓我來吧。”眼睛卻不自覺地瞄向舅媽胸前,兩個凸點在衣服裹飾下別有一番美感。
…
所幸現在是大夏天,晝長夜短,六點多了太陽還沒有完全下山。
不過走得這麼慢,回到家也已經七點了。我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更別說還在山上做了運動。
飢腸轆轆的我不得不和表妹擔起做飯的責任,不過鄉下的表妹廚藝比我更好,我只需站在一旁給她打下手。
飯桌上,舅媽一邊吃飯,一邊夸贊我們兩個小孩的廚藝,笑容可親。既沒有在女兒面前露出異樣,也沒有對我表示出任何不滿,跟平日里一樣的溫柔,好像全然忘記了今天下午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