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 曉姨女兒張月
舅媽揉了揉乳尖,趕緊把衣服拉起,生怕我再撲上來。
她嘴上一個勁地安慰我,最後說道:“小雲不怕,舅媽現在把你背下山去,你閉眼休息一會,回家後吃完藥就好受一些了。”
舅媽把我胳膊搭在肩上,雙手環住我的大腿背了上來。
只是她剛站起身,就感覺到腰椎被一塊硬物給抵住。
“舅媽,疼,快放我下來。”我齜牙咧嘴道。
舅媽趕緊把我放在椅子上,我解開褲子,堅挺的陽具蹦了出來。
在舅媽奶子的刺激下,我性欲大漲,肉棒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充血和脹痛。
我扭曲著臉,艱難開口道:“舅媽,我好難受,我這里好脹啊。”
舅媽看著這紅得發紫的肉棒,嚇得後退一步,失聲叫道:“小雲!你…你怎麼這時候勃起了?!”
我直勾勾盯著舅媽,額頭滲出水,懇求道:“舅媽,我真的好脹,快幫我解決一下,求求你了舅媽!”
聽到我這話,舅媽大為驚訝,此前在她眼里,我一直是個乖孩子,怎麼可能會知道性愛的知識。
她抵觸道:“小雲,我可是你舅媽,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我哭著臉,“要死了,真的好痛脹啊,舅媽求求你幫幫我吧……”
舅媽見我嗓子都快喊啞了,實在不忍心,於是蹲下來,緊張伸出雙手。
她已經十多年沒有碰過男人的雞巴了,抓住我的大肉棒的那一刻,思緒復雜,然後生疏僵硬地套弄起來。
溫熱掌心貼上來的瞬間,我整個人都酥麻了,被舅媽握住的雞巴傳來一種被牢牢掌控的安全感。
我忍不住呻吟一聲:“好舒服!呼~舅媽,不要停。”
舅媽雖然常年勞作,卻注重手部保養,所以手掌不僅不粗糙,反而很柔軟。
舅媽為難道:“小雲,我也知道你們男生勃起脹著難受,這次舅媽用手幫你解決,但你不要把這種事情說出去,知道嗎?”
我沒聽到她說的話,只是自顧自說著:“快,舅媽,速度再快點,啊啊啊…好爽.”
舅媽嘆了口氣。一邊吐著唾液加大潤滑,一邊加快手上滑動速度。
在這荒無人煙的山上和外甥做著如此羞恥的事情,讓她的臉上布滿了紅暈。
舅媽手掌握得比表妹有力多了,安全的失控感讓我很是放松。而且和操表妹的逼不同,我不用動,只需要好好躺在椅子上,被動享受舅媽的手交。
我居高臨下欣賞著舅媽這張干淨耐看的臉,長發在她腦後盤成圓髻,眼神中帶著農村婦女的堅毅,可惜少了幾分被男人滋養的韻味。
擼了百來下,舅媽手掌已經干澀,而我的肉棒絲毫沒有疲軟的征兆。舅媽怕再干擼下去,會摩擦痛眼前這跟大雞巴。
“舅媽你怎麼不動了?我還是好脹啊……”看著舅媽清晰的唇线,我真想一個頂跨把龜頭貼在她嘴邊,可惜中暑讓我四肢酸軟無力。
舅媽猶豫好久,看見我痛苦的臉色,終於還是低下頭,伸出舌頭輕輕觸碰我的龜頭,然後在龜頭上打轉一圈,上下舔舐。
我瞪大了眼睛,萬萬沒想到舅媽居然願意為我做到這一步!
趙芊芊的媽媽,同時作為我的長輩,居然主動給我口交。這簡直比操趙芊芊的小穴還要讓人激動!
舅媽張大嘴巴,緩緩把肉棒含了進去。
我渾身一激靈,雞巴進入到了她天然濕潤的口腔中,舅媽舌頭像水蛇一般纏繞住我的龜頭。最要命的是舅媽用力吮吸一口,我哪受得了這種刺激,感覺整個人都要被她從下面拽進去了。
“啊~”我情難自禁,突然感到一股尿意襲來,大喊道:“我要射了舅媽!”
我控制不住自己,濃郁的精液毫無征兆噴了出來,噴進了舅媽嘴中,嚇得舅媽立馬把雞巴吐了出來。余下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她的臉上,讓她看起來就像一個喜歡吞精的蕩婦。
“小雲,你……”舅媽惱羞,抓起毛巾慌張跑去河邊洗臉。
而我此刻渾身松懈,困意襲來,只知道最後被舅媽背了回去。
………
當晚,舅媽怕我再生病,所以叫來表妹和我一塊睡。
我的精神恢復了許多,平躺在床上,把表妹拉了過來,她的身子很輕,我讓她躺在我的身上。
我右手伸進表妹的內褲里,中指壓在嫩穴的縫上,輕聲道:“表妹,我幫你揉揉,這樣能好得更快。”
“嗯~”表妹下意識抓住我的手臂,騷逼已經被我操地越來越敏感。
我在陰唇和穴縫之間來回打圈、按撓,還能摸到幾根陰毛。
“好舒服呀表哥。”趙芊芊很快在陰部傳來的溫暖適意中睡著,傳來了平穩的呼吸聲。
我的手不再滿足於外陰的巡視,開始侵略更深處。中指慢慢壓進陰道口,沿著前壁不斷前進,直至整根手指沒入陰道。
我開始慢而深沉地抽插,體驗著陰道內的濕滑暖意。繼而陡然加速衝刺,指尖上挑刮過前壁的粗糙面。
表妹立即蘇醒過來,睜大眼睛,“唔~”我趕緊捂住她的嘴,不讓她浪叫出聲,防止舅媽聽見這邊的動靜。
表妹依舊躺在我的身上,蠻腰扭捏,雙腿亂蹬,想要從我身上下來。
我當然不能讓她得逞,用自己的雙腿纏住她,不讓她雙腳亂動,繼而加快手交速度。從一根手指變成兩根手指,每次都是抽出半指距離再整根沒入,彎曲手指不斷扣弄里面的騷逼,淫水不停地從我指縫間流出,打濕了表妹內褲。
感受到我的手開始衝刺,表妹搖頭晃腦掙扎著,悶熱的鼻息打在我手心上,我依舊死死捂住她的嘴。
突然間,表妹大腿夾緊,高高抬起,屁股一陣顫栗。我拔出手指,淫水一股一股地從騷逼里流出,表妹的外陰和內褲已經連成一片深色濕地。
我把表妹從身上放了下來,親了她一口。
表妹喘著氣,緊緊抱住我的手臂,嬌聲道:“表哥好厲害,芊芊剛剛又高潮了,好爽呀。”
我把手指伸進趙芊芊嘴里,說道:“表妹,來把你的淫水都吸干淨。好吃嗎?”
趙芊芊乖巧地吮吸著我的手,含糊到:“嗯,只要是表哥要芊芊吃的,芊芊都覺得好吃。”
………
因為有了上次的事情,舅媽連著幾天都不好意思直視我,而且這幾日的大太陽,我也不敢跟著上山,中暑的感覺我可不想再體驗第二次。
不過今天舅媽倒是給我派了個活,讓我帶一些剛挖的紅薯送去曉姨那。
舅媽家在村子最偏僻的一角,曉姨算是離得最近的一戶人家了,提著沉甸甸的袋子走過去,要個十多分鍾。
來到門口,我喊了兩聲曉姨,無人應答。我上前敲了敲門,門卻一碰就開,里面傳出了激烈的爭吵聲。
我的好奇心被勾起來,先把紅薯放在門口,掩上門,然後躡手躡腳地循著聲音走過去。
“天天就知道打游戲!書也不好好讀,每次回家就知道要錢上網吧。現在不給你錢,你還學會偷了,我看你真是皮癢了!”這是曉姨的聲音,聽著語氣就知道她已經怒不可遏了。
“我回到家就像放松一下怎麼了?!上個破學管得那麼嚴,一點玩的機會都不給,放個暑假去趟網吧怎麼惹著你了?”七分憤怒,三分委屈。這個聲音我也認出來了,是曉姨的女兒張月,今年16歲,比我大兩歲。
兩人正在張月的臥室里吵得不可開交,我悄悄來到門口,幸好曉姨背對著我,也順勢擋住了張月的視野。兩人都不知道此刻門外正有人偷聽。
曉姨時不時給不聽話的女兒來上一巴掌,但都是打在手背、手臂和腿上,張月的聲音越來越委屈,都快要哭了起來。
兩人吵了許久,最後聽到曉姨說:“現在用繩子給你綁起來,餓個兩三天看你以後還聽不聽話!”
眼見曉姨要出來,我嚇得環視一圈,跑進另一個臥室,躲在了床底下。
不一會,張月開始大哭起來,還接連傳來了撞擊木床和手掌拍打的動靜。
聽聲音持續時間,曉姨應該是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女兒綁住。
完事曉姨也不管女兒哭鬧,又罵了她兩句就“噠噠”走出房間了。又過不久外邊傳來了關門的聲音,我猜曉姨是外出干農活了。
等到張月哭聲停歇,房子里沒有傳來其它聲響,我才確定曉姨確實出門去了,於是從床底下鑽了出來。
我悄悄來到張月姐房門口,探頭望去,不巧張月那通紅的雙眼也正瞧來,她驚異道:“劉小雲?你怎麼在這?!”
藏不住了,我整個人站出來,尷尬道:“我是來給你們送紅薯的,在門外喊了兩聲沒人應,我看門沒關,就進來了……”
我趕緊轉移話題:“月姐你怎麼…被綁起來了?”
張月眼里生出希望,趕忙道:“你來得正好,這是我媽綁的,你快過來給我松綁。”
張月姐的雙臂被粗麻繩反綁在身後,不是像犯人被帶上手銬的那種姿勢,而是上臂與下臂成直角,左右手下臂重疊在一塊,整個下臂長度都被麻繩繞住。雙腳也是並攏在一起被死死捆住。不靠外人根本解不開。
張月抬起腳朝向我,示意我過來解繩。
我正犯難到底要不要幫張月姐,不過突然注意到她今天穿的是一身藍白色連衣裙,裙擺不到膝蓋位置。而她抬起腳的時候,裙下風光一覽無余地暴露出來。
我咽了咽口水,張月姐下面居然是真空,此刻兩腿中間露出了一撮黑色從毛。
“愣著干什麼,快過來啊。”她還沒意識到自己姿勢的不妥。
而這句話,就像在催促我犯罪。我訥訥走過去,蹲下來,說道:“月姐,你既然是被曉姨綁的,我可不敢給你松。”
張月不耐煩道:“說啥呢,你趕緊把繩子解開,我絕對不出賣你。”
忽然間,她感覺到下體吹進來了一股涼風,陰毛紛紛晃動。
“你個死變態!”張月姐終於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立馬把腳放下來,作勢踹我。
我笑嘻嘻地抓住她的腿,重新抬起來,順便把裙擺掀到腰上,“月姐你就放棄吧,就算有力氣也使不到我身上,哈哈哈。”
張月怒道:“你給我滾!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對我做出什麼事,我媽一定會打死你的!”
我冷笑一聲,拿出手機,對准她的下身拍張照片。
可惜張月的雙腿合並沒辦法展示出整個陰部,於是我捏住她的半邊屁股,露出她那顏色暗沉的騷穴和屁眼,但里面的穴肉確是粉紅。我又對准這里咔咔拍了幾張照片。
我把屏幕亮在她眼前,冷笑道:“月姐,你要是敢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我就把照片發給全村子里的人看。”
張月果然露出了害怕的神情,懇求道:“你不能這麼做啊小雲,你要是把照片發出去,我以後還怎麼活…”
我點開錄屏,開始記錄我當下要做的一切。
見她不敢掙扎,我用手指撥開她的毛從,扣撓著她的小穴外區,指尖在陰道口轉溜,但沒有插進去。
下面傳來的癢感羞得她不斷把屁股往後挪,“不要啊,小雲,我可是你月姐,小時候經常帶你玩的,你不能碰我這里啊。”
我嘿嘿道:“所以我早就饞你身子了,只是以前沒機會。”
我把裙子的袖口和領口往下一扯,里面居然連內衣都沒有,直接露出了張月的兩團雪白奶子。
“真是騷貨,內褲和內衣都沒穿,不就是為了方便跑出去被男人干!”
我把鏡頭對准她的上半身,張月慌張撇過腦袋,緊閉著眼睛:“求你別拍了,不要拍臉呐!”
我雙手輪流握住那對乳房,用力揉搓,雖然不如舅媽,卻比表妹大上不少。
“啊,不要摸了…我真的沒有被男人摸過啊。男女授受不親,你不能碰我的胸啊…嗚嗚…”張月急得想哭,掙扎著上臂想要翻身把胸壓在床下。
我兩指夾住她的乳頭,按壓、彈拉,無恥笑道:“月姐你的奶頭都硬了,肯定迫不及待想要被男人滋潤了吧,小弟要成為第一個插進你騷逼的人,讓你嘗嘗被大雞巴操的美妙感覺。”
我掏出漲硬的雞巴,在她面前炫耀般晃了晃。
張月瞪大眼睛,蠕動著身子往後挪,哀求道:“不要,求求你了,我給你玩胸,你不要操我……”
我抓住她的腳毫不留情地拽了過來,將她的雙腿靠在身前,這樣陰部就剛好對准了我的胯下。
肉棒先在她的打腿根摩擦一陣,再用龜頭擠開兩片大陰唇,來到陰道處。沒有像操表妹那樣子慢慢挑逗,這次我選擇長驅直入,在月姐猝不及防之下,我腰身一挺,噗的把整根肉棒插了進去。
“啊!”張月兩眼翻白,身子一抽,眼中流下屈辱的淚水。
我一手拿著手機,箍住她的大腿,一手捏著她的奶子,淫笑道:“你的逼我要操,你的奶子我也要玩。”
張月眼眶飆淚,不斷哀嚎著:“這是我的第一次啊,求求你了,不要操我了。放過我吧…小雲…嗚嗚嗚嗚。”
回應她的,只有我那征服女人後發出的爽快笑聲,像是在嘲諷月姐的無力。
我哼哧哼哧地前後抽送,連帶著整張木床都咿呀響。
月姐嚎啕哭聲聽得我心煩意亂,我想起來曉姨用巴掌抽打她時的樣子,心中頓時有了想法。
我用左手卯足了勁,朝月姐淚臉上猛地扇了過去,“啪!”一聲,月姐的頭歪到一邊,半邊頭發也跟著甩在她臉上。
哭聲忽然停止,張月大腦一片空白,就連下身傳來的痛覺也被忽視掉。
我撥開她的秀發,看見了臉上的清晰掌印。
愣了幾秒後張月終於反應過來,臉上瘋狂更甚,昂起腦袋破口大罵道:“劉小雲你個畜生死變態!我呸!”
張月瘋地朝我吐口水,我毫不在意,反而用手指沾起唾液抹回她的胸上,讓我揉起來更加順滑。
我把攝像頭對准下半身,錄下粗長的肉棒在小穴里一進一出的畫面,上面還殘留著捅破處女膜的血跡。
我壓下月姐的腿,呈四十五度角,陡然加速猛操,木床吱吱搖晃著,感覺下一秒就要塌陷。
“啊啊啊~不…嗚嗚嗚……”月姐疼得一個勁慘叫,沒有力氣再罵我。
我換著各種角度記錄自己操張月的畫面,以及她那扭曲不堪的表情,讓我很是享受。
……
操了半個小時,我沒敢把精液射在里面,全部射在了月姐的嘴里和臉上,當然她肯定是不會吞的。
我拿紙巾擦干雞巴和月姐濕潤的小穴,又幫她把連衣裙重新穿好。看了一眼雜亂的床,好在沒有處女血滴在上面。
我親了月姐一口,給她擦擦汗,輕聲道:“月姐,今天對不起你了,但我真的是從小喜歡你,以後也會對你負責的。”
“但月姐你絕不能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我是全程錄了屏的,只要你保密,我就不會把視頻傳出去。”
“對了,”我從口袋掏出現金,塞在枕頭底下,“你不是想去網吧麼,這些留給你,不夠了再找我要就行。”
月姐終於動了一下,只是很快又靜下來。
我心想果然是個貪玩的主,確定她把我剛才的話聽進去後,我穿上衣服匆匆逃離曉姨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