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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指揮官這種人直接上去嗦他雞巴,他受不了的

指揮官的性福生活 風和紗 28539 2026-06-01 17:46

  指揮官推開車門,站在港區大門口。七號港區的大門緊緊的關閉著,這一扇野戰迷彩色的大門藏在東京灣的附近,只有一條彎彎繞繞的軍用道路通向這里,整片地方在地圖上都是空白的,只有涉密的軍事地圖上才會把這里稱作七號港區。天氣晴朗的時候,站在大門這里能夠勉勉強強看到東京的一角,而今天正好天氣不錯,指揮官回頭遙望東京那若有若無的一角,眉毛微微皺起。

  【這麼快休假就結束了……】

  他一邊在心里抱怨休假時間太短啦,怎麼又調換港區啦,好像還沒幾個熟人,一邊大跨步的往港區門口走去。港區大門口一般都是不開放的,側面有一道供人進出的小門,指揮官穿過這道小門,一道響亮的聲音在面前炸響,伴隨著從天而降的一大團彩紙。

  【歡迎來到七號港區。我是指揮官的貼身女仆,貝爾法斯特,希望指揮官還記得我。】貝法穿著皇家艦隊標志性的女仆制服,微微的彎腰提起裙子行禮。她這一套衣服其實有點不合身,鞠躬的時候胸前大片的雪白自然而然的垂下,像是沉甸甸的水袋,提起裙擺的時候,兩條健康而筆直的小腿就這麼出現在了蕾絲花邊長裙下,無論看哪里都是讓人心動的風景。

  指揮官也躬身回禮,他在皇家沒有爵位,自然要對這位皇室的女仆回禮。雖然說那個人小鬼大的伊麗莎白搖著他的胳膊要給他一個爵位,但是他想了很久還是拒絕了,本來以為是孩子的玩笑話,沒想到自己的拒絕真的傷了她的心,伊麗莎白已經好久沒有來吵她了。

  她們不是第一次見面,也不是第一次共事,指揮官在來這里之前就收到了貝法的消息,問指揮官想要什麼樣的歡迎儀式。指揮官說盡可能簡單。貝法說那就請讓我用我的身體來歡迎指揮官吧,最近用的身體乳是櫻花味道的,舔起來說不定會有春天般美好的感覺。指揮官連忙拒絕,說你帶個禮炮算了。

  【上次格陵蘭島作戰,皇家的專業風范讓我印象深刻。你的風采我還記憶猶新。】指揮官禮貌的回憶起了上一次,在皇家迎擊塞壬的那場戰役。

  貝法點點頭:【指揮官的指揮更是運籌帷幄,料事如神。直到今天我還是念念不忘,像您這樣的人才也許真的應該接下那一塊爵士勛章。】

  指揮官笑了笑沒有回答,其實就是無聲的拒絕。

  沒有繁文縟節,復雜儀式,貝法為指揮官拍去周身的彩紙,接過指揮官的公文包,領先半步走在前面。這一切做得如此的自然,沒有讓人感到一絲不合理,這就是皇家女仆,是一個能讓人沉溺在溫柔鄉里的可怕群體。

  【鎮海已經在辦公室等待您了。】貝法說:【她為您准備了過去一年,七號港區的支出賬本,出戰記錄,幾個需要關注的艦娘名單,還有一份關於未來塞壬動向的分析報告,還有比如艦娘日用品申請單,港區安全人員安排等等文件需要你簽字。】

  【她知道我才休假回來吧。】指揮官挑了挑眉苦笑起來:【這些東西聽名字就知道復雜的要死,一個都不好整。後面的申請單和人員安排就更扯了,不就是要報銷的東西和巡夜安排嗎,這種東西鎮海自己做決定不就好了……這是要給我一個下馬威。】

  這次輪到貝法微微一笑不說話。

  格陵蘭島戰役的時候,鎮海是指揮官的副手。老實說,本來這個位置是逸仙的,但逸仙實在是脫不開身,所以鎮海才匆匆上任,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當了一回逸仙的備胎。而鎮海安安靜靜的接下了這項任務,看不出任何不滿。很快她就用自己耀眼的表現閃瞎了所有人,她幾乎一個人一手包圓了後勤,對每個艦娘武裝的參數如數家珍,甚至到了鐵血都下意識警惕的程度——東煌居然有這樣的人才,對其他陣營的人來說不算是個好消息。

  指揮官對她刮目相看,兩個人有段時間走得很近。

  格陵蘭島戰役結束之後,她突然甩下一大攤爛攤子就要回東煌。她甩下的東西沒人能接手,沒人能在腦海里面處理那麼龐大的數據和關系網絡。沒人知道她怎麼想的,指揮官連夜去攔住她不讓她上飛機,為此甚至以皇家艦隊的名義發布了禁飛令,整個蘇格蘭機場的飛機都因此延遲了數個小時。

  現場的旅客都被清空了,鎮海居然是要做民航飛機回東煌。她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指揮官,頭一扭,說:【逸仙那麼厲害,還是你同學,你去叫她來做。】

  這個時候指揮官才知道鎮海其實是個會耍脾氣的女人,她其實就是為了在指揮官面前說這麼一句話,表示自己不比逸仙差。指揮官差點就跪地求饒,大聲高喊姑奶奶求求你了,把事整完再走吧,皇家的大局離不開你啊!

  好在幾乎所有圍觀者都離得遠遠的,所有人都只能看見指揮官跑向鎮海,兩個人開始說話,鎮海忽然點點頭,跟著指揮官回來了。一時間桃色緋聞滿天飛,什麼指揮官腳踏兩只船,指揮官移情別戀,指揮官和他的x個女人。聽說伊麗莎白在自己的寢宮里面痛哭捶地,說什麼果然大家只是嘴上的蘿莉控嗎!貝法聽到自家君主的抱怨只能搖搖頭,色誘這種事情,伊麗莎白還沒資本去做。

  推開辦公室的門,鎮海緩緩抬起頭來,挑了挑眉,沒有表露出太多的情緒。明明是故人相見,她卻一言不發,先是伸了個懶腰,然後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這才說:【歡迎歡迎,歡迎指揮官來到七號港區。】

  指揮官倒也見怪不怪,鎮海的個性他見多了:【工作累了?】

  指揮官環顧一周,這件辦公室四面牆幾乎都改造成了檔案櫃,中間一個大辦公桌,兩側一邊一個小一點的辦公桌,現在都堆滿了東西,一看就知道這座港區相當忙碌。

  鎮海抱怨道:【有點,上個輪換的指揮官堆了不少工作留到現在,見鬼,大部分都是文書工作,我忽然就沒那麼想要抱怨例行訓練了,起碼還能出去逛一逛看一看。】

  指揮官拿起鎮海桌子上的一份文件,標題是《日用品申請單》,內容是申請買一只超大的狐狸娃娃,開頭就是:隨著港區的發展,塞壬軍事力量的日漸琢磨不透……是一大串的套話,簡單來說就是論證自己沒有這個大狐狸娃娃就會食不香睡不飽,影響戰斗力。

  【這種東西直接不通過就好了吧,港區的經費不是用來給她買狐狸玩偶的!】

  鎮海哼了一聲揚了揚手里一疊差不多的紙:【呵,這種東西一個月提交了十幾份。我都忍不住要通過了,花點錢讓她閉嘴好了。】

  【我看看是誰要……臥槽,大鳳!】

  這一聲臥槽直接給鎮海和貝法嚇到了,她們齊刷刷的看向指揮官,指揮官可是面對塞壬貼臉都面不改色心不慌的狠人,居然會被一個名字嚇得如此失態?鎮海看了看手里另外一份一模一樣的報告,記起來大鳳的名字其實自己已經寫在了要注意的幾個艦娘里,她是港區里面需要重點關注的對象,戰斗力強大,毛病也一堆。

  指揮官的腦海中閃過幾絲回憶……那是一段青澀的時光。

  鎮海眼底閃過一絲光亮:【指揮官認識她?】

  指揮官擺擺手,故作鎮定說:【同學同學……以前的同學。】

  【噢~】貝法發出一聲拖得很長的怪聲,很明顯不相信這個說辭,也許她們真的是同學,但只是同學不太可能。

  加班時間終於結束了,指揮官三人慢慢走出辦公室。有了指揮官拍板,這種公文處理的速度顯然快了很多,鎮海大膽的寫意見,反正有什麼事指揮官擋著;貝法大膽的摸魚,反正自己其實就只是個女仆來著;只有指揮官比較痛苦,長時間的加班之後,腦子已經有點不在线了。

  清夜無聲,唯聽潮落,三個人打算去食堂開店小灶,深夜的食堂大概只有泡面了,可能還有袋裝的雞腿?熱一熱就能吃。

  【指揮官!】

  安靜的夜里,這樣的聲音太突兀了,三個人都被這忽如其來的驚訝呼聲吸引住了。港區的白色路燈下,縮著脖子抱著零食往宿舍走的大鳳顯得格外猥瑣,像是偷偷摸摸要回洞的小老鼠。鎮海眉毛一挑,大鳳本應該悄無聲息的躲起來繞過她們,但是指揮官的出現直接讓她驚訝的叫了出來。港區對艦娘的身材是有要求的,具體來說是對體重有要求,而這種偷偷摸摸吃零食的行為顯然是不合規的,她就不怕被自己抓住處罰?

  鎮海還沒說話,大鳳就一個箭步衝了過來!

  簡直就是勢不可擋的一擊,舍棄全身的防御換來了絕對的速度。路燈下甩出一道殘影,貝法和鎮海大吃一驚,剛剛那個偷吃零食的嬌萌妹子不見了,這轉瞬間爆發出來的速度,簡直就是個訓練有素的刺客!

  偏偏大鳳還真是!她幾乎是整個港區最能打的艦娘,一手合氣道抓誰誰倒,離遠了就拿自己的武裝轟炸,貝法和鎮海都看過她的作戰記錄,火力全開的時候像是天使滅世,整個天空都是導彈的尾焰,像是在下雨。

  然而她閃身撲到指揮官面前,直接大力的抱了上去。

  【什麼!】【你在做什麼!】

  鎮海和貝法一手一個肩頭,想把大鳳從指揮官身上扯下來,但是大鳳死死貼著指揮官,硬是不放手。

  【嘻嘻嘻,指揮官我們又見面啦!大鳳等好久啦~我就知道指揮官一定會來找我的……】大風如此喋喋不休。指揮官苦笑著,摸著大鳳的頭發,既沒有答應,也沒有反對。

  鎮海和貝法心里一驚,兩個人對視一眼,心里想的是同樣的事情,大鳳什麼時候和指揮官關系這麼親密了?

  【我們其實以前是同學來著。】指揮官總算是掙脫開了大鳳的束縛,目送著大鳳離開:【我不是說過了嗎?】

  【只是同學嗎?同學相見會這麼不顧一切的撲上來?】鎮海毫不客氣的點出:【我好像聞到了奸情的味道呢。】

  【真沒有啊,畢業之後我和她這才是第二次見面,哪里來的奸情……】指揮官越說聲音越小:【拜托,你看我像是那種會四處留情的人麼……】

  貝法嘆了口氣:【唉……怎麼說呢。雖然指揮官不想四處留情,但是有很多人想在你身上留情。所以指揮官還是要注意一點吧。】

  跟在指揮官身後的兩個人對視一眼,又飛快的移開視线,身體有些不自然的扭動著。港區又恢復了安靜,遠處艦娘們打鬧的聲音顯得格外遙遠,通向食堂的路兩側種著蔥蔥郁郁的櫻花樹,樹上都是潑灑的銀色月光,指揮官背影看起來還是一如既往的模樣,他卻不知道少女們此刻眼底柔情似水,不輸今晚的月色。

  貝爾法斯特,皇家女仆隊長,是一位彬彬有禮,善解人意的美少女。

  作為皇家女仆的隊長,她負責過很多次皇家對其他陣營艦娘的接待和安排,每一個到過皇家的人,和皇家一起並肩戰斗過的人都覺得皇家的安排滴水不漏,在禮儀方面滴水不漏。在這種情況下難免會高看伊麗莎白一眼,伊麗莎白是皇家名義上的最高領袖,是有著女王之稱的艦娘,能夠把艦娘們組織起來如臂指使的首領,想必是一位沉穩得體的大人物吧。

  然後他們就看到了還沒成年的伊麗莎白故作鎮定的坐在長桌的一端,鼓起嘴巴給自己打氣加油,一副幼稚鬼的樣子。

  後來大家才知道原來皇家艦娘們訓練有素是貝法的功勞。這位提起裙擺轉眼就消失在人群中的女仆長在漂亮女孩扎堆的女仆團其實沒那麼顯眼,她在人群中轉個圈,就消失在了各色女孩們的背影後。甚至有的人對女仆團的第一印象是貓貓頭柴郡——那個女仆團編外成員。

  低調,神秘,這也是貝爾法斯特。

  能做出這種成就的貝法自然也是個心思細膩,非常敏感的人,尤其是指揮官的視线落到自己身上的時候。

  尤其是落到自己胸前的時候。

  臨近中午,指揮官站起來伸懶腰舒展神經,對著桌子上的一堆文件感慨自己還蠻厲害的,短時間風卷殘雲般處理完了別人的爛攤子,自豪感油然而生。心情很好的指揮官大手一揮,批准了大鳳的大狐狸申請,貝法哼哼說:【誒呀,指揮官不避嫌一下嗎?這種預算通過的話,年底審計的時候我們可要解釋很多的。】

  【我覺得審計會更加在乎貝法自己買的一大堆茶幾茶具。】指揮官毫不客氣的回擊:【起碼大鳳真的有戰斗力。】

  【鎮海出海去了,有點無聊啊。】指揮官咂咂嘴,癱在桌子上想塊融化的果凍:【今天中午吃什麼?】

  【米飯,味增湯,牛肉燉番茄,還有青菜。】

  【還行。】

  貝法嘆了口氣,指揮官還沒有把冒犯的目光收回去:【指揮官如果想吃的話,也可以嘗嘗我的母乳。】

  其實指揮官倒也沒有多想色色,只是欣賞一幅美景一樣,絕美的人體本身就是一種藝術,古羅馬也曾為這樣的藝術著迷,只不過古羅馬人都雕刻男人的身體,卻忽視了女人的風情萬種。

  指揮官大驚:【停停停,這可是明明白白的性騷擾啊!貝法你可不能這樣,雖然我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干柴只差一把火……但是工作環境可不能干這種事情。】

  貝法翻了個白眼,沒有工作壓力的指揮官又開始有點脫线了:【明明是指揮官已經盯著我胸前看了有一會了吧,乳溝就這麼好看嗎?】

  【好看啊,神秘而幽深,像是微微敞開的信封口,燭光下只能看到一片漆黑的縫隙,里面可能有一場舞會的邀請,也可能是殺人的預告。】

  貝法把自己的領口往下拉了一點:【現在呢?】

  【純潔而雪白,像是奶油又像是阿爾卑斯山的滑雪場,是水滴能夠流暢滑落的完美曲线,僅僅是看著就好像聞到了奶香。】

  貝法又把自己的領口往下:【還是個挺有想象力的變態……現在呢?】

  【……你再往下拉就要看見乳頭了。】

  【慫了?怎麼不繼續展示你的文采了。】

  指揮官雙掌合十:【慫了,請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會亂看了。】

  貝法並未把自己扯下的領口合起來,而是語重心長的說:【其實也不是不能亂看,指揮官既然想做那就大膽的去做,如果想要揉一揉的話就直接來好了,從領口這里伸進來還是繞過腋下握住都可以;如果有壓力需要釋放的話,我也可以為您服務……】

  【停停停!不要說得這麼淫亂啊!】指揮官差點就要跳起來:【我們是正經人,正經人。我是指揮官,你是女仆,我們的關系僅限於上下級關系……】

  指揮官還在長篇大論,貝法的眼神卻暗淡了一點。指揮官啞住了,回想自己好像沒有說錯話的地方,應該不至於……貝法嘆了口氣:【指揮官果然是個渣男啊,一夜春宵之後,就打算再不提起嗎?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人,也還是要裝傻嗎?】

  貝法的眼神顫動,低頭再不看指揮官,沒人能看出來她是不是裝的,指揮官也看不出來,場面忽然沉默了下去……就像是那天晚上,兩個人狂歡之後躺在床上雙目無神的盯著天花板,貝法大喘著氣,乳溝里還殘留著指揮官的精液。她站起來說借用一下指揮官的浴室,洗完澡之後渾身干干淨淨,她又是那個滴水不漏的女仆長了。好像剛才的瘋狂和她一點關系都沒有。

  那天晚上指揮官才知道這位看著正經的女仆長其實也有欲求不滿的時候,而且還挺多的。

  指揮官屁顛屁顛跑到貝法身後,伸出雙手按住貝法的肩膀:【對不起啦……給你揉揉肩。】

  他輕輕的在貝法的雙肩上揉來揉去,他其實不會揉肩,所以也就是做做樣子表達一下自己的歉意。貝法哼哼了兩聲,抬起頭看著給自己獻殷勤的指揮官:【指揮官完全不會揉肩啊。】

  【我沒學過,其實現在是模仿你給我揉肩來做的。】

  【學的很不好。】貝法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指揮官想要道歉的話,就幫我揉揉胸吧。】

  【……喂,這是性騷擾吧。】指揮官還是在揉肩:【不管是誰主動都是性騷擾啊。】

  【揉揉胸不好嗎?明明每天都在把我的巨乳當風景看,啊,還有鎮海的。你對鎮海的黑絲大腿很滿意吧。】貝法眯起眼睛:【而且我的胸手感很好的,不會讓你失望的。而且你也很想要吧。】

  【沒有什麼能夠發泄欲望的東西其實很難受吧。】貝法的話宛若魔音:【但是我不一樣啊,我是你的女仆,你的生活不都是由我來照顧的麼……按照重櫻的說法,我就是你的小姓,你對小姓做什麼都是可以的……性處理當然也可以。】

  指揮官的手被貝法扯住了,深入貝法的領口,按在了那一對巨乳上,傳來柔軟的觸感。貝法和指揮官近在咫尺,呼吸都撲在對方的臉上,兩個人四目相對,指揮官看見貝法眼里的欲火熊熊燃燒。貝法才是那個按捺不住自己的人,和那天晚上一模一樣。

  那是格陵蘭島戰役之後的某次宴會,那段時間宴會很多,皇家很希望靠這次大捷來證明自己還是那個不可一世的海上帝國,依舊國力強盛不可一世,在北極這一圈能和白鷹,北聯做一桌子吃飯。宴會就是一個宣傳和忽悠人的好場合,大家喝著酒唱著歌,女孩的裙擺在音樂聲中起起落落,到處都是晃眼的靚麗肌膚,下一刻就會有女仆團的漂亮女仆出現在你面前,舉著銀色的托盤慢慢打開,可能是一塊精致的蛋糕也有可能是一條美麗的首飾,女仆團總是能准備好最棒的禮物。

  每位客人都會滿心歡喜的收下,同時對皇家強大的情報能力感到驚訝。

  就是在指揮官喝的有些醉的時候,貝法出現在他面前,為他准備的托盤上一杯淡黃色的飲料,指揮官喝下去之後皺著眉頭看著貝法:【這是什麼?有點苦。】

  【是醒酒藥。】貝法微微躬身:【我猜指揮官很需要這個。】

  指揮官豎起大拇指,他其實不太喜歡喝酒,但是這種場合他沒得選,有人端著波旁莊園出場的香檳來和你碰杯,你總不能端著杯可樂說不好意思我喝這個,這多少有點看不起人了。而這個時候宴會差不多接近尾聲,指揮官環顧四周,有些不耐煩。貝法還沒離開,她輕聲說指揮官要不要先去休息。

  為指揮官准備的客房就在酒店的21樓,是一間高級套房,酒店為了表示誠意,特地把指揮官安排在了這里,站在這里能夠看到小半個倫敦,城市像是閃亮的蜘蛛網,站的越高就好像自己是掌控這張蜘蛛網的蜘蛛,是控制著這座城市的主人。醉醺醺的指揮官坐在窗前,眼簾低垂俯瞰整個世界,許久都未曾說話。

  倫敦陰濕多雨,指揮官抬起頭:【有點冷啊。】

  有人輕輕的壓到了他的肩膀處,指揮官愣了愣,貝法居然還沒有離開。女孩的體溫隔著衣服慢慢的傳導了過來,指揮官抬手去摸自己肩頭上的肌膚,卻只摸到了一片溫熱柔軟。

  【討厭,這是胸部。而且是有好好保養的巨乳。】

  有點尷尬,但是貝法好像沒有很反感的樣子,指揮官順著說:【我其實挺好奇的,為什麼你的衣服露出胸部這麼多。】

  【難道指揮官不喜歡女人的胸部嗎?】貝法的語氣有些調侃:【女仆團的制服是高定的,原來剪裁的時候挺合身,可是後來胸部又發育了,現在的衣服又不是穿不了,而且一年到頭也不穿幾次,所以就干脆拖著了……這也是艦娘的苦惱吧,艦娘就沒有幾個胸部小的。】

  貝法輕笑著說:【指揮官要摸摸嗎?】

  【什麼?】

  【這里。】貝法握住指揮官的手,按到了自己的巨乳上,指揮官甚至能夠感受到有些硬硬的乳頭。他心里一驚,聽見貝法繼續說:【嘛,今天晚上我也很閒,要不要放松一下?】

  【這不太好吧。】指揮官還沒醉到會隨便亂搞的程度,但是腦袋還是有點轉不過彎。

  貝法把自己身上的制服脫下掛好,露出制服下簡單的白色貼身內襯和全包白色絲襪,她跪在指揮官的面前,身後就是小半個倫敦的璀璨夜景。

  貝法眨眨眼:【那我就自己放松一下吧,指揮官不要動。】

  指揮官神游天外,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這是要干什麼,他還盯著貝法那條被壓在圓潤美臀下的小腿,皇家女仆團很多艦娘穿的都是白絲,更顯得她們純潔無暇,但指揮官知道其實沒那回事,比如謝菲爾德,她可一點都不純潔,日常不穿內褲。

  直到貝法已經把她的褲子都脫下來了他才意識到不對勁,貝法一只手握住指揮官的肉棒,貼著女孩微紅的臉頰摩擦著,她親吻著指揮官的肉棒,肉棒像是被吻醒的公主一樣開始茁壯成長,最後變成了一個讓貝法都有些驚嘆的大小。

  【指揮官的肉棒很大啊。】猩紅的肉棒貼著貝法的臉頰,散發著滾燙的熱量:【這個大小,已經要比女仆團平時用的色情用品大很多了。】

  肉棒暴露在陰冷的空氣中被狠狠刺激了一下,指揮官下意識的伸手去遮擋自己已經裸露出來的私處。貝法緊緊握著肉棒,讓指揮官也無從下手阻止。她慢悠悠的親吻,伸出自己的舌頭,像是一只清潔自己的貓一樣,舔舐著指揮官肉棒邊的陰毛。

  貝法幽幽說:【為什麼要拒絕呢,明明指揮官是個挺好色的家伙對吧。】

  【咳,此刻不同往時。】畢竟和艦娘說黃段子,她們是真的會撲過來說我就知道達令想要了!

  窗外忽然垂下了無數條斷裂的白絲,像是有人在天空中拋灑被攪爛的綢緞。倫敦又開始下雨了,淅淅瀝瀝,像是永無盡頭。貝法的動作依舊那麼的放松,她的聲音和雨聲一樣輕柔:【下雨了啊,下雨的時候就應該要做一些有情調的事情,比如說喝酒,聽音樂,然後感受愛與性。】

  【我對你並沒有那種感覺。】指揮官劃清界限:【現在我更希望安安靜靜睡一覺。】

  貝法的動作愈發的大膽起來,她含住睾丸,然後又輕輕吐出,再含住另外一邊。指揮官很想現在請她出去,然後把門反鎖,這個女人出乎意料的危險。

  但是貝法的技藝嫻熟,確實讓人有點欲罷不能。

  貝法握住肉棒,上下套弄著。

  【但是指揮官的肉棒好像不這麼認為呢。作為一個雌性,我吸引力還是不錯的。】貝法親吻著發紅的龜頭,她一直在做一些挑逗情緒的前戲,做愛這種事情說到底還是要兩個人一起來完成,貝法再怎麼強勢也沒法一個人壓著指揮官。【那就今天晚上,我們當一回炮友怎麼樣?】

  【你知道的,就是那種昏暗酒吧里面,半醉的男人和半醉的女人之間會發生的事情,酒精,荷爾蒙,還有一點點不言自明的暗示和挑逗。第二天醒來之後大家穿上衣服誰也不認識誰,之後能不能再相見就看緣分了。】貝法一邊舔著龜頭,一邊像是在說睡前故事,這是挑逗也是邀請,拖得越久指揮官就越有可能接受,男人總是需要發泄的。

  指揮官沒有第一時間反對,貝法就當作他默許了。

  於是她深呼吸一口氣,整個人就這麼塞進了指揮官的胯間。以吞江喝海的勢頭把指揮官的肉棒一口吞下,眨眼就只能看見貝法的頭埋在了一片黑色的陰毛中,不斷的顫動著。

  指揮官咽了一口口水,肉棒陷進了一個溫暖而濕潤的地方,舌頭不斷的擠壓著肉棒,然後在更深處的龜頭,則是完完全全被口腔深處包裹了起來。

  片刻之後貝法才緩緩的抬起頭,嘴邊的不明液體從嘴角滴落到巨乳上,她伸手扯下來一根貼在唇邊的陰毛,擦了擦嘴角說:【沒想到會這麼大,有點……吃不消。】

  指揮官摸了摸她的頭,而貝法也乖巧的坐到了指揮官的腿上。貝法頗有彈性的屁股被指揮官托著抬起,然後女孩自己摳破了絲襪,露出了下面已經潮濕的小穴。在指揮官的引導下貝法緩緩坐下,全身都壓在了指揮官的雙腿上,也等於是壓在了頂在小穴的肉棒上。

  慢慢往下壓,貝法的表情也漸漸發生變化。

  一點點的,從若有若無的微笑,到嘴角的微微一僵,再然後是抿著嘴咬著牙壓制內心的澎湃欲望,最後是長吁一口氣,總算是徹底把指揮官的肉棒吞下了。

  對於指揮官來說,這才只是個開始而已。

  一只手忽然握住了貝法的巨乳,不斷地搓揉成各種形狀,貝法壓制著自己的聲音,喉嚨里卻還是發出斷斷續續的響動,指揮官的肉棒所帶來的爽感還是超出了她的想象,真實的肉棒和虛假的硅膠玩具沒法相提並論,從肉棒頂到深處開始,貝法的心理防线就在一點點的被突破。

  【唔……乳房被玩弄原來也是這麼爽啊。】貝法好像還有點不甘示弱:【指揮官倒是交給了我有一個小知識。】

  指揮官猛地把貝法的乳頭一扯,貝法眼神一頓:【啊啊啊……不可以。】

  【還是要保持自己女仆長的優雅嗎?】指揮官一邊捏著乳頭,一邊感受著貝法小穴內部的溫度和形狀:【貝法的擔子很重啊。】

  這句話好像擊中了什麼,貝法眼神猛地有點渙散,有點苦笑說:【畢竟是女仆長,確實要多做一點。】

  【這也是多做一點的范疇嗎?】

  【……只是從指揮官身上找到一絲放松和快樂的時光罷了。並沒有什麼別的想法。】貝法緊緊的貼過來:【稍微偷偷懶,不是問題吧。】

  回答她的是下半身傳來的一陣快感,女孩不由得抱緊了指揮官,這算是同意了嗎?

  她聽見指揮官不咸不淡的說:【那既然這樣,就快點結束好了。】

  忽然指揮官站起來了,貝法一愣,指揮官走路都有點搖晃了,怎麼還能抱著自己站起來?她回憶起來自己確確實實給指揮官遞了一杯醒酒藥……算算時間它是要起效的時刻了。指揮官現在是清醒的!貝法眼前一黑,自己拖得時間太長了。

  現在小穴被肉棒死死的頂住,貝法只能把自己的雙腿纏繞在指揮官身上不要掉下來,就算是這樣卻還是有點松垮的跡象,更糟糕的是,指揮官沒有打算托住自己的意思,沒下沉一絲,身體深處的快感就會涌出一絲,然後雙腿就會進一步的發軟……如此循環下去,搞不好子宮都會被肉棒頂穿。

  但是很快貝法的後背就被壓在了冰冷的牆面上。高級套房的牆面都是木制的,敲上去噔噔作響,現在貝法就靠在這樣的牆面上,而面前是眼神不再混沌的指揮官。

  【那個……】

  【說起來這是海倫娜比較喜歡用的姿勢。】指揮官有點漫不經心,把手伸到貝法的美臀下托著這個女孩:【希望你也喜歡。】

  下一刻,貝法感覺自己像是變成了三明治中間的肉片,被指揮官壓在牆上,瘋狂的抽插著!肉棒進進出出,完全沒打算憐香惜玉。貝法成功挑起了指揮官的欲望,那麼她就要付出代價,在滿足指揮官的欲望之前,她大概率逃不掉了。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等等等等!肉棒,肉棒要頂到子宮了,小穴要壞掉了!】

  【不會的,只是太爽了有點麻木了而已。】

  【啊啊啊啊啊……我,我,我射出來了,好多水好爽。】

  【居然是潮吹啊,貝法你壓抑得有點嚴重啊。】

  【我不行……等等,還要繼續嗎?】貝法滿臉汗水,巨乳上全都是指揮官的牙印:【我的雙腿都好像失去知覺了。】

  【我還沒射出來啊。總不能你爽完我不爽吧。】

  貝法哀求道:【換個姿勢……換個姿勢。】

  很快貝法就趴在了那張直面小半個倫敦的椅子上,指揮官從後面抱住了她,然後又是一陣狂風驟雨般的性愛。也許是指揮官這段時間確實壓抑,也可能是貝法很經得住操,夜深的時候兩個人終於停了下來,貝法癱坐在椅子上任由指揮官用她的臉擦去肉棒上殘存的精液和淫水,指揮官洗澡的時候,貝法按動著自己微微鼓起來的小腹,輕輕一按精液就會從小穴里面流出來。

  貝法雙手覆在臉上,卻還是擋不住那一股從內心深處浮起來的舒爽感覺,就是那種充實的,被填滿的舒適感。

  幾天之後指揮官離開倫敦,在機場送別的時候,貝法鞠躬微笑,在自己的小腹子宮處比出一個愛心手勢:【歡迎再來~】

  【被指揮官挑起了性欲,真沒辦法。】貝法扭扭捏捏,半天之後才說:【快點來一發怎麼樣?】

  指揮官挑了挑眉,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在這里?這里是辦公室欸。】

  貝法站起來,腰一彎,俯身在辦公室上,掀起自己的裙子,露出下面的白色絲襪:【這樣怎麼樣?辦公室秘密隱奸,子宮滿是精液的時候認真完成工作大作戰!】

  【什麼NHK節目命名方式!】指揮官吐槽到:【上班的時候發情不太好吧。】

  【明明是指揮官看得我春心蕩漾,還請指揮官好好負責。】貝法毫不留情的反駁,屁股一扭一扭的,不停的往指揮官身上靠。

  不過看見近在咫尺的圓潤美臀,單薄的一層絲襪下就是彈性十足的美臀,就像是被白色糯米紙包裹的大桃子頂到了自己的胯下,誰都會有些想法,指揮官也不例外。

  短促的撕裂聲之後,女孩低沉的呻吟。

  在慢慢變得清晰的肉體碰撞聲中,貝法再一次體會到了那天晚上,指揮官帶給自己的快樂。艦娘們都結束了上午的訓練或者是巡邏,開始朝著食堂進發,窗外開始能聽到一些艦娘歡笑的聲音,那些女孩們走在寬敞的柏油馬路上,期待著休假的時候能夠到城市里放輕松的玩兩天。而貝法身體一緊,肉棒頂到了女孩的敏感地帶,身體不由自主的發軟,像是要屈服於這樣的快樂之中。

  貝法的手已經握不住筆了,她的手肘撐在桌面上,面前就是一份修訂港區管理條例的文件。指揮官吹著口哨,狠狠拍打了貝法的美臀,被白絲包裹的美臀抖上兩抖,在女孩的怪罪呻吟中泛起波濤。

  【好痛!】

  指揮官感覺自己的肉棒就要射精了,所以他才拍打貝法的屁股要她翹高一點,可惜貝法居然沒有聽懂這個暗示,還覺得這是指揮官的小癖好。

  下一刻精液噴涌著注入子宮,貝法雙腿一軟,夾緊了才勉強撐住自己。

  【高潮了兩次,舒服了?】指揮官看著慢慢蹲下來的貝法,她捂著小腹臉色潮紅,還沒有從剛剛的高潮中恢復過來:【還沒有上次挺得久。】

  【這次不一樣啊,在辦公室做這種事情,總感覺還是太刺激了。】貝法笑了笑:【這下吃得飽飽的啦,指揮官的精液一點都沒有漏出去呢。】

  兩個人打理好衣服,貝法還是那個優秀的女仆,誰也不知道她剛剛被指揮官頂著中出,精液都緊緊的被夾在了雙腿之間。至於絲襪,那當然是破損了只能再換一條。

  腳步聲由遠及近,鎮海猛地推門進來:【啊呀!真是好久沒出去了,果然還是要出去疏松一下筋骨,每天坐在辦公室里面果然還是太慵懶了……辦公室里面怎麼一股怪味,你們倆吃了啥。】

  貝法一頓,沒想到鎮海的鼻子這麼靈敏,她還在思考對策,就聽見指揮官指了過來:【她把奶茶灑了,拖完地還有味道。】

  鎮海挑了挑眉:【見鬼,你這種級別的女仆還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貝法淡然道:【人之常情。】

  【算了,吃飯去?幸好我在中飯前趕回來了。】鎮海指指樓下:【今天的午飯一般,但是有牛肉,食堂的牛肉做的還不錯,味道濃郁筋道,就是沒什麼西紅柿……】

  她是真的餓了,一邊說一邊就轉身離開,指揮官緊隨其後,在經過貝法的時候狠狠抓了一把她的屁股,屁股上的肉被指揮官一手抓的陷了下去,貝法抬眼正欲說些什麼,卻看到指揮官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

  兩個人的秘密啊。秘而不宣的秘密其實也是羈絆的一部分,它往往要比純粹的利益關系更加牢靠,就像是白鷹有句諺語,最好的朋友需要一具隱秘的屍體來塑造。

  貝法摸了摸自己被內射的小腹,覺得不算虧。

  深夜的時候,鎮海給指揮官發了一張梗圖,是皇家艦娘柴郡的梗圖,它的頭又被 ps 到其他人頭上了,指揮官沒看過這張梗圖,應該是最近新做的圖片。

  不過指揮官有點驚訝:【還沒睡?】

  【有點失眠。】鎮海回復很快:【你也沒睡?】

  【剛剛在開會。】

  【這個時候開會?】鎮海馬上反應過來:【和白鷹那幫人開會嗎?真是的,也不考慮一下時差問題。】

  【沒辦法。】指揮官也有點不滿:【錢難賺屎難吃。】

  鎮海:【現在打算睡覺嗎?】

  指揮官:【不怎麼困。】

  鎮海提議:【出來喝點?】

  很快,港區大門外,海邊的沙灘上出現兩道人影,今天晚上天氣晴朗,能夠看到東京的一角。城市的燈光倒映在海面,細長的黑色的海岸线上,如同黑色的彎刀上斬斷了一團金箔。鎮海開了兩瓶啤酒,碰杯的聲音響起,兩個人都悶了一大口,發出一聲舒爽的暢飲聲。

  【哇,重櫻的酒居然還行。】鎮海看了一眼酒瓶上的標簽:【這麼貴啊,好像又有點不值了。】

  【好喝就行,貴不貴無所謂。對了,這幾瓶酒是哪里來的?】指揮官還有點驚訝:【不是說港區內不能飲酒嗎?】

  鎮海指了指身後緊閉的港區大門:【所以我們現在在港區外啊,這就不違反規定了。至於這個酒,噢,它在申報單上的名字是穩定艦娘精神的必要物品,和大鳳的那個狐狸玩偶,貝法的茶具之類的東西算在一塊了。】

  【天才!】

  又是響亮的碰杯聲。

  【鎮海是不是有心事?】指揮官還沒忘記自己出來的目的:【總不能是喝咖啡喝多了吧,太精神了睡不著。】

  鎮海詭異的沉默了,才笑了笑說:【指揮官又在說笑了,我一般只喝茶的。】

  指揮官說:【所以有心事是真的。】

  鎮海望向面前的大海,月色就這麼掛在天上,是一輪彎彎殘月。海面時刻都在波動,很難倒映出這種殘月,在水波的重疊下,月亮被衝散了變成一大片浮動的霜。鎮海的眼睛里也是這樣明亮的霜,她注視著海面,眼眸低垂。

  她悶了一口酒:【沒什麼心事,指揮官陪我和一晚上酒,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怎麼可能沒心事呢,她的眼神里藏滿了求而不得的失落,喝酒的時候都透露出一股決絕來。是鎮海邀請指揮官出來喝酒的,怎麼可能到了這里就只想喝點小酒然後回去?沒什麼鼓足勇氣才能說出來東西,那要喝酒來壯膽干什麼呢。

  指揮官也悶了一口酒:【是工作上的?有點想家了?】

  鎮海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拜托,我可是和你一起在格陵蘭島打生打死的人,我像是那種會想家到睡不著的人?】

  【有同事讓你不爽?你想整她但沒什麼頭緒?】

  鎮海詫異:【我在你們心里到底是什麼個形象,我是軍師啊,不是陰謀家,不會想著每天整人的,倒不如說我求下面的人不給我添亂就已經是天大的好事了。】

  鎮海又說:【而且我主要同事不就是你和貝法麼?你們……】

  她突然不說了。

  指揮官看了她一眼,鎮海臉上那一股要為自己辯護的表情忽然就收回去了,她的臉龐微微低垂,喝酒都有點漫不經心,像一片秋葉落在女孩的臉上,於是她也就這麼落寞下來,遺憾,可惜。

  【其實,確實和貝法有關。】她最終還是承認了:【有點煩心。】

  她不等指揮官開口,繼續說:【你和貝法她……已經做過了吧。】

  【啊……】這下輪到指揮官語塞。

  【就是那種關系,做愛啊,然後親吻啊什麼的。】鎮海指了指自己,苦笑說:【我還不是白痴,那天中午我回來的時候就聞到了那一股精液和淫水的味道……其實我還騙自己來著,確實是港區小賣部賣的奶茶,可是哪有奶茶會有一股腥臭味道呢。】

  【我騙不過自己,所以有點睡不著。】

  指揮官一時無語,不知道說些什麼。

  【我一直都覺得指揮官不傻的。】鎮海說:【可是還是對我視而不見。】

  指揮官喝了一口酒,他覺得今天要輪到自己睡不著了:【我……其實比較保守的。】

  這種時候把保守主義拉出來真是毫無意義,鎮海把啤酒瓶往沙灘上一砸,扯住指揮官的領口大聲說:【放屁!你和多少艦娘做過了還在說保守!白鷹的聖路易斯姐妹,鐵血的羅恩,還有北聯那邊的基洛夫,這幾個肯定都和你做過了吧呵,只怕這只是你抬出來的一個借口!】

  鎮海臉紅脖子粗,胸前起伏不定,她松開手,沉默的又開了一瓶啤酒。酒精和臉上的紅溫都被喝下了肚子,她恢復成了那個平日里深謀遠算的女人。

  鎮海冷笑:【我就這麼被你討厭,你連回應都這麼敷衍。】

  心痛起來的時候,像是被絞爛。鎮海臉上的表情沒有一分做作,她轉身就走,指揮官去追逐那個飛快遠離的身影,卻還是在轉角之後消失不見了。

  港區的路燈慘白,鎮海的身影不見了,遠處的艦娘宿舍安安靜靜。路燈的光影構築了黑暗港區里的孤島,指揮官稍微思索,拔腿就向鎮海的住所走去,指揮官,鎮海和貝法的住所當然不會和艦娘們一起,這幾件房子都是獨立的。

  他本來是走著的,可是越走越急,最後居然慢跑起來,指揮官第一次感覺這個港區很大,大到就算是跑也要跑這麼久。

  白色的孤島閃奔跑的人影,人影忽然停住了,甚至往後退了一步。

  前面的路燈下,有人緩緩步入這一片白色的孤島,像是黑暗舞台上,舞者緩緩的步入聚光燈的中心,露出自己精心裝扮的容顏,她是要迎來萬方來客喝彩的,此刻卻只能聽見指揮官退半步的腳步聲。此刻指揮官只覺得回憶在腦海里面打架,本來鎮海的那部分回憶被強行壓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段回憶。

  【嘻嘻嘻,指揮官~】一襲重櫻紅袍的大鳳露出了痴迷的笑容:【終於找到機會啦!】

  艦娘們對指揮官的印象就是,很紳士的一個人,非常安全的一個人,和艦娘的接觸只保持在有限的范圍內,這種印象深入人心,以至於很多艦娘都大大咧咧的不把指揮官當外人,北聯那幫人喝多了就拉著指揮官一起跳舞,跳著跳著衣服就消失了,只剩下貼身的內衣遮擋風光。指揮官一邊尬笑一邊想要掩飾自己的生理欲望,只想快點離開這幫北聯艦娘的宴會。

  指揮官當然不可能這麼人畜無害,他其實也想成為一個風流浪子來著,他也曾萬花從中過……然後發現艦娘是一大幫吃人的霸王花,和她們開黃色段子是真的會有人來夜襲的,比如大鳳。

  大鳳很有重櫻人的特點,具體來說就是腦子有點一根筋。這是好事也是壞事,好的方面說大鳳很有毅力也很努力,不達到自己想要的結果誓不罷休,在海軍學院里也算是個很有個性的人,被評價為重櫻手里的一把利劍。壞的方面就是,她有點太固執了,尤其是面對指揮官的時候。

  大鳳覺得指揮官喜歡她。這不是什麼大問題,很多艦娘都抱有這樣的想法,指揮官一開始還辯解,後來就有些無力了,只能對每個人都面帶微笑,做出她們希望看到的樣子。在海倫娜面前,指揮官就是貼心的好哥哥,聖路易斯面前,指揮官就是為自己減輕負擔的好幕僚;羅恩覺得指揮官是個滿腦子殺戮塞壬的殺神,基洛夫說指揮官簡直就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北聯人!大家都愛死他了,指揮官心里只覺得勞累,臉上不敢露出一絲苦笑。

  艦娘們都很少主動,有的是因為和指揮官相處時間太短,有的是還比較羞澀……而大鳳很不巧就是比較主動的那位,而且很主動。一開始指揮官只覺得這位重櫻的小姐看自己的眼神里都帶著粉紅愛心,需要警惕一下,但也沒有多上心。這里可是海軍學院!難道有人敢亂來麼?

  然後指揮官就在自己的宿舍里面被襲擊了。

  艦娘們的宿舍都是單間,指揮官的宿舍直接就是一座白鷹風格的獨棟大房子。大鳳躲在衣櫃里,聽到指揮官關門的聲音正欲跳起,衣櫃外就傳來了一聲包含情緒的嘆息聲。這聲情緒復雜的嘆息聲把大鳳按在了衣櫃,指揮官離開玄關往里走,也就徹底失去的逃脫的機會。

  可是大鳳也呆住了,在自己宿舍里的指揮官一改往日的風采,那麼疲憊那麼脆弱,他坐在單人沙發上,按著眉心搓揉放松。就算是這樣指揮官也還是解不開眉頭的結,大鳳忽然覺得指揮官很陌生,自己暗戀了這麼久,卻從未真的了解他。

  大鳳緩緩推開櫃門,身穿重櫻的紅底櫻花浴衣。她就只穿了這麼一件衣服,走出來的時候,兩條白皙的長腿交替露出,胸前的深溝深不見底。她是個很美的女孩,就算是從別人家的衣櫃里面走出來依舊風華萬千,看得人微微呆滯。

  指揮官抬起頭愣了幾秒,驚訝說:【大鳳!你在這里干什麼!你怎麼跑進來的!】

  【妾身聽聞指揮官近日心疲神勞,憂慮極多,特地來看看。】大鳳忽地留下幾滴眼淚來:【指揮官!】

  指揮官都懵了,怎麼突然就上演了一場要哭的死去活來的悲情戲碼?你這是遇到了什麼天大的委屈要我伸張正義?我只是個指揮官啊,這種伸張正義的事情請找聯合國好麼……

  可是紅色的女孩撲了過來,跪在地上抱住了指揮官,這一刻她抱住指揮官放聲大哭,明明只是聽到了指揮官的一聲嘆息,他不再是那個什麼都知道的指揮官了,他也困惑也疲憊,也會無奈嘆息……他沒那麼完美了,卻還在努力撐著,讓所有人看到那個完美的他。

  指揮官張開雙臂呆呆的抱住這個撲過來的女孩子。他的內心微微一顫,被擊中了,指揮官忽然明白大鳳其實是在為自己而哭,對他真的是一往情深,悲憫和愛忽然就穿過了一道道防线,擊中了指揮官心底里最柔軟的部分。他輕輕抹去大鳳臉上哭的稀里嘩啦的眼淚,抬起手發現自己把大鳳臉上的淡妝給抹亂了。

  她為了自己,特地花了妝啊。

  大鳳不哭了,哽咽著看著指揮官。指揮官只能拍打著她的後背,不停說我沒事我沒事……

  在海軍學院進修的日子里,指揮官多少感覺自己對不起大鳳。她是個很真性情的女孩,真的願意為了自己相信的東西去衝得頭破血流,她不在乎指揮官其實對她沒什麼感覺,也不在乎指揮官和好幾個艦娘眉來眼去。她就像是馬拉松比賽的選手,體力耗盡拼盡全力只為了衝到終點,名次已經無所謂了。

  【指揮官每天都很累嗎?】

  【也不是。】指揮官說:【有的時候很累。】

  【指揮官覺得我穿著一身怎麼樣?好看吧,這是我請重櫻的老師傅做的,整個東京也沒幾個有這種手藝的人啦!】

  【好看,如果你里面能夠再穿點衣服就更好看了。】

  聽見這樣的話,大鳳臉上飽滿的情緒暗淡了幾分,她跨坐在指揮官的身上,此刻兩人貼著身體,大鳳能夠明顯感受到指揮官身上的熱量……還有已經勃起的下半身。勃起的肉棒就壓在自己的雙腿之間,堅強的頂了起來,指揮官對自己產生了生理反應,但是嘴上還是在說著拒絕的話。

  大鳳雙臂繞著指揮官的脖子,緩緩的抱緊了:【指揮官……果然是個很溫柔的人啊。】

  兩個人對於現狀的理解出現了微妙的偏差,指揮官也知道自己有生理反應,其實他現在恨不得撕開大鳳身上這件做工精致價值不菲的浴袍,含住大奶猛猛吸。但是理智告訴他現在不能小頭控制大頭。

  偏偏大鳳壓在指揮官身上,他動彈不得。

  女孩的身體明顯在收縮,蜷縮起來,這不是好的征兆。指揮官的心髒撲撲跳,他此刻非常希望有個人能在事情無可挽回之前救他,比如某個同學上門,比如突然來了一通電話……但是都沒有,隨著時間推移,大鳳的小動作越來越多,指揮官能夠非常明顯的感受到大鳳對自己身體的渴求。

  可是自己確實對她沒什麼心理上的感覺。

  女孩媚眼如絲,終於吻了上來,雙唇緊貼,大風整個人都好像被提了起來,雙肩聳立之後又慢慢的放下,等到兩個人的距離拉遠得能夠看清對方臉龐時,大鳳臉上已經是紅成一片了。

  【今天請讓妾身為指揮官掃除疲勞吧。】大鳳低下頭,靠在指揮官的胸前:【也請指揮官在妾身的身體里留下印記,我便死而無憾了。】

  指揮官深呼吸一口氣,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更好的辦法來。

  肉體不斷碰撞,發出啪啪的聲音。女孩的雙臂上長了吸盤,死死的抱住指揮官不放。肉棒在花蜜里猛烈的進出,激烈的前後。價格不菲的紅色浴袍被好好的掛在了指揮官深藍色外套的邊上,在大鳳的視线邊緣上下跳躍著,她知道自己的巨乳正在被指揮官揉搓成各種形狀,也知道指揮官拍打自己美臀時激蕩出來的些微快感。當子宮被肉棒冒犯的時候,女孩的快感到達了一個新的高潮。大鳳大聲喘息,然後被指揮官再一次的摁在床上。

  指揮官幾乎是趴在了大鳳的身上,肉棒在白皙美臀的溝谷之間一閃而過,消失不見,整根整根的深入,然後再度拔出的時候帶出不少淫水和精液。大鳳的毅力讓指揮官有些驚訝,就算是被中出了兩次之後女孩依舊還能呻吟和渴求,要知道這可是她的第一次。

  這一次指揮官的肉棒狠狠的頂入最深處,精液噴射而出,充滿了大鳳的子宮和陰道。

  兩個人都僵住了一瞬間,大鳳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聲,嘻嘻嘻的傻笑著,完成自己夙願的美少女在指揮官的床上滾來滾去,抱著指揮官睡過的枕頭不放。

  【小女子不才,請多多指教。】大鳳按照重櫻的禮儀,跪坐在床上俯身說。雖然此刻她還渾身通紅,額頭上沾著頭發,身上散發一股男人精液的腥臭味道,怎麼看都色情至極。

  指揮官沉默,他摸了摸大鳳的頭:【抱歉。】

  【嘻嘻嘻,指揮官我們又見面啦!大鳳等好久啦~我就知道指揮官一定會來找我的……】

  此後指揮官都以為再也要見不到大鳳了,可是沒想到重逢得這麼快,那天大鳳甩出一道殘影抱了上來,好像這幾年她從來沒有變過。指揮官的心里落下一道驚天動地的雷,臉上卻只是笑了笑,摸了摸大鳳的頭發。

  指揮官站穩了,沉聲說:【好久不見。】

  大鳳也有些感慨:【是啊,好久不見。】

  她的語氣里西像藏著山和海般的情緒,聽起來讓人感覺面對白壁,看著自己的影子在漫長的時光里被刻在牆上。大鳳穿著和那天一樣的盛裝,紅色的浴袍下露出雪白的肌膚,如同重櫻靈異故事里面出沒在無人小巷子里的女鬼。燈下的女孩憑空多了幾分妖媚,穿過一片又一片燈下的孤島,站在指揮官面前,紅色的浴袍里伸出素白如紙的手,輕輕的搭在了指揮官的胸口。

  指揮官屏氣凝神,心如止水。

  【今天是我巡夜。】大鳳輕聲邀請說:【所以有很多時間。】

  【我還有事。】

  【我已經看到了,鎮海跑遠了。】大鳳看穿了指揮官的意圖:【沒想到指揮官也有失敗的時候。】

  紅衣的女孩牽著指揮官的手緩步走著,兩個人的身影在燈下一閃而過,像是斷斷續續的錄像。

  【其實這樣也不錯。】大鳳出乎意料說:【指揮官可以多看看我,我什麼都不要,我要指揮官你……能夠放松能夠快樂。我愛著你,我比所有的其他人都更深的愛著你,如果可以讓你露出笑容的話,我什麼都會做的。如果我的身體可以讓指揮官快樂的話,我願意接受指揮官對我做的一切,如果有些人消失可以讓指揮官快樂的話,那我就去殺人,如果……】

  腳步越來越急促,像是在逃離現場,又像是奔向什麼地方。

  【我渴望著指揮官的一切,指揮官的眼神,指揮官的呼吸,指揮官的斥責,指揮官的贊美,指揮官的氣味,指揮官的衣服,指揮官的一切……啊啊啊,抱歉,我可能確實有些不太對勁,可是我就是這樣的愛著您,指揮官大人~】

  大鳳忽然停住轉身,指揮官撞在她的身上。大鳳順勢抱住了指揮官,幾年不見,抱住指揮官的感覺還是一如既往,那些被反復回憶而有些失真的過往又清晰起來。大鳳貪婪的在指揮官的身上摩挲,這是她在港區里面找到的一個好地方,就在裝備部的後面,訓練場的旁邊,這個時候艦娘們都休息了,沒人會來。

  大鳳的眼睛在夜色下映出絲絲紅色。

  【我想要滿足指揮官大人,鎮海小姐做不到的事情,我都可以去做。】大鳳舔了舔嘴唇:【我對指揮官的感情,絕不會比任何一位艦娘差。更不用說面對指揮官逃跑的那位鎮海小姐。】

  好像有點不對勁,大鳳好像誤會了什麼,是指揮官拒絕了鎮海,而不是鎮海拒絕了指揮官……指揮官的腦海中驟然明白了。所以大鳳現在是來安慰自己的?

  用自己的身體安慰自己。

  大鳳叉開雙腿蹲在地上,那件價格不菲的浴衣能夠遮掩身體的面積沒有想象中大,女孩的私密地帶根本就沒能遮住,現在指揮官能夠高高在上看清楚大鳳的身體各處細節,藏在浴衣里面的美乳,或者是完全展露出來的蜜穴……在夜色下,女孩的身體上浮動著晨露,無比的誘人。

  肉棒早就在大鳳的引誘下有了反應,她扯開拉鏈,被充滿活力的肉棒跳起來打中了臉。大鳳的眼睛頓時冒出點點愛心:【啊呀,指揮官的肉棒真是歡迎我呢。】

  下一刻肉棒就消失了,大鳳頭深埋在指揮官的胯下,在黑色陰毛叢林中,女孩的面孔不斷前後運動著。大鳳的腰肢也在前後運動著,簡直就是一條靈活的蛇,吞咽著自己的獵物。

  她的手指伸到胯下,明目張膽的讓指揮官看清自己自慰的樣子,伸進蜜穴的手指不斷的帶出絲絲淫水來,毫無保留的色情是對指揮官最大的信任。

  【指揮官為什麼不隨意的使用我呢,大鳳時刻都為指揮官准備好了噢。】大鳳吐出肉棒,轉而舔舐:【在每個地方,任何時刻……在辦公室的時候,在宿舍的時候,如果我在為指揮官准備早餐,指揮官就可以從後面握住我的胸,從後面插進來;如果是在辦公的時候,哎呀,那就只能為指揮官口交了。】

  【指揮官真是個老好人,為什麼不這麼做呢?】

  精液滿滿的射出,卻沒有一滴滴到地上,大鳳在指揮官的龜頭有反應的時候就下意識的含住,精液盡數都射進了女孩的嘴里,她吞咽之後,張開嘴展示著每一滴都吞下的戰績。

  大鳳終於站起,這一次卻主動的把屁股湊了上來。經典的後入式,她主動把指揮官的手牽著,握住自己的巨乳,然後感受著進入身體的肉棒。

  精神上的高潮和生理上的高潮幾乎是同步到達了頂峰,大鳳的呻吟歡快而驚喜,指揮官的肉棒激烈的撞擊著身體深處的敏感點,每次大鳳乏力得要彎下腰,都會有指揮官扯著她的頭發再度直起來,緊接著就是乳頭被懲罰般的玩弄,更多的快感,更加酥軟的身體。

  【哈~哈~】

  肉棒終於從身體里面脫出,精液沿著大腿一路向下滑落,最後流入大鳳的短靴。指揮官扶著大鳳,肉棒在這件價格不菲的浴衣擦干淨——這件浴衣的手感非常好,扶著大鳳腰肢猛猛後入的時候,浴衣下的肉體的每一份抖動都能感受到。

  短靴被脫下來了,大鳳伸出舌頭,貪婪的把自己的鞋子里的精液舔了個干干淨淨,然後露出一臉的興奮和幸福表情。

  【嘻嘻嘻,大鳳都要被指揮官干脫力了……指揮官也沒那麼愁眉苦臉啦。真好啊。】大鳳留戀著指揮官,抱著他不肯撒手。【指揮官今天晚上到大鳳哪里睡覺吧,哎呀,大鳳去指揮官哪里睡覺也可以啦……我已經准備好了明天早上的口交早安,一定會……】

  啪的一聲,一記手刀打在大風頭上:【想的真美,現在太晚了,趕緊巡夜去吧。】

  指揮官嘆了一口氣:【我還是港區的指揮官呢,好好聽話巡夜去,別把正事忘了。這里我來收拾。】

  大鳳整理整理衣服,臉上還留著高潮後的余韻,大腿內側的痕跡也沒有擦干淨,她一揚手一跺腳:【是!】馬上就嬉笑著跑遠了,一步三回頭的送出自己的飛吻。

  大鳳的身影終於消失不見了,另一道人影從拐角處冒了出來。

  【做完了?大鳳被你喂的飽飽的,看著挺開心。】鎮海臉色鐵青,手里還有一罐啤酒:【呵,老同學就是好啊,同學情誼真不錯。】

  【我本來是去找你的……】

  【我知道。】鎮海說:【我本來也是要回去的,走到一半發現自己沒把喝剩的酒拿走,結果提著酒回來就看見你被大鳳扯著往這邊走,我真是缺心眼跟過來……你在這里打炮,我在旁邊喝酒,大鳳叫的那麼大聲,我就只能在一邊扣逼……而且扣都扣不得勁。】

  難得這位東煌的謀士說出這種話,一臉敗狗的模樣。【怎麼,都發現我來了沒給我留點?】

  指揮官雙手一攤:【大鳳連自己鞋子里面的都喝干淨了,你看像是能留點的樣子麼?而且吃大鳳剩下的你不難受?】

  鎮海一扭頭:【呵,你想多了,我還沒爛到舔別人剩下的,還當個寶。我算是看明白了,指揮官其實是被動型的,老老實實和你表露心意沒什麼用,你身邊表露心意的女孩子多了去了,不差我這一個。】

  指揮官感覺有點危險。

  【但是有句話是,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不是麼?說到底就是,別他媽多想了,放手去做吧。】鎮海咧嘴一笑,恍然大悟參透了人間至理一般:【所以還是直接上手好了。】

  面對愈發不太正常的鎮海,指揮官難得的慌了:【你要干什麼?】

  【我要干什麼?】也不知道是不是喝醉了,鎮海凶相畢露,猛地撲了過來:【我要強奸你!】

  鎮海忽地挺起身子,入目所及的卻不是自己熟悉的房間陳設。

  她捏著自己的太陽穴,頭還有點昏,昨天晚上干什麼去了?今天莫名其妙出現在這里?好像是喝酒去了,然後和指揮官翻臉,接著就看見了大鳳和指揮官……

  心里猛地一收緊,鎮海清清楚楚的想起來自己冒出的那句名言:【我要強奸你!】

  這麼一想,昨天晚上自己是不是得手了?陌生的床陌生的環境,鎮海忽然有些喜悅,內心的小鹿跳躍著兜圈子,這就是指揮官的房間?看起來沒什麼奇怪的地方,空氣中縈繞著一股淡淡的素雅清香,木制的桌面上斜斜的躺著一整條陽光,這里看不到工作的文件,或者是帶著機油味道的艦娘武裝,有點像是回到了闊別已久的老家,榕樹下還有隨風搖曳的秋千。

  鎮海走到衣櫃前,這里應該就是指揮官生活氣息最重的地方了,她都已經可以幻想著男人的氣味撲面而來,一件件的衣服排列整齊,每一件衣服的袖口上都有他的痕跡……衣櫃門被猛然拉開,整齊劃一的黑白色女仆裝連城一條线,每件衣服的式樣都有些許不一樣,但是大體上保持著皇家一貫的維多利亞的風格。

  港區辦公室你,陽光刺眼得像是點燃了金色的篝火。

  【鎮海現在應該醒了吧。】貝法把手里一堆的自檢表豎起來,立在辦公桌上噠噠的弄整齊:【這都快十一點了,她再不起來我就要給她帶午飯了。說起來昨天晚上她到底喝了多少酒,鎮海居然喝醉了,真是稀奇事情。】

  指揮官也抬起頭:【喝了不少,可能是她有點不勝酒力。】

  【不勝酒力就少喝點啊,指揮官也是的,你難道不能在她快喝醉時提醒一下嗎?】貝法吐槽說:【現在好啦,又是我們兩個人干活了。】

  指揮官心說她在拐角後面大喝特喝的時候我的肉棒還頂在大鳳的子宮口沒拔出來,我都不知道她喝了多少。

  昨天晚上鎮海豪情壯志說要強奸指揮官,然後就直接撲過來倒在指揮官身上不動彈了。緊接著指揮官就找到了貝法,把鎮海安排在貝法那里睡了一晚。他都不敢想,鎮海如果在自己房間里面醒過來,自己的房間會要變成什麼樣子。

  辦公室的門砰的一聲被推開了,激烈的像是被人一腳踹開,鎮海靠著門框,眼珠子好不容易盯住了指揮官,大聲問:【我怎麼是睡在貝法的宿舍!】

  兩個人嚇了一跳,鎮海眼睛都是紅的,整個人處在爆發的邊緣,看向指揮官的時候一副要生吞活剝的樣子。貝法給指揮官一個驚訝眼神,大意是說你們昨天晚上是喝酒去了嗎?不會是打了一架吧?

  【你昨天晚上喝醉了,我就把你送到了貝法哪里……】

  【為什麼不是你宿舍!】

  【貝法是女仆,她照顧人比較有經驗……】指揮官弱弱說:【所以我就把你送過去了。】

  鎮海咬牙切齒,恨不得直接撲上來咬死指揮官。但指揮官的理由很充分,她沒法反駁。於是鎮海整個人提起來的磅礴氣勢就在沉默中消減了一大半,最後她一甩袖子,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言不發。

  食堂里,貝法和鎮海對著坐好。周圍沒什麼人,鎮海原原本本的把故事講完,開始大口扒拉飯。

  【居然是這種事情麼……】貝法已經差不多明白了,她斟酌著自己的用詞:【被指揮官搪塞或者拒絕的艦娘多了去了,這又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

  雙手環胸,鎮海還在哼哼:【大鳳和你都可以,我不行,憑什麼!】

  【說明你不了解指揮官。】貝法雙手一攤:【要我說就是東煌這一派的人都太要臉了,什麼事情都要一步一步循序漸進來,你看看白鷹和鐵血都是怎麼做的?一個是姐妹齊上陣,妹妹爽完姐姐爽;另外一個就基本上是全陣營的人一起出手,輪流來。指揮官是個爛好人,你直接上去嗦他牛子,他受不了的。】

  【哈?】這是鎮海的聲音。

  【指揮官覺得身邊的女人太多不是什麼好事,但是架不住直接往她身上坐的女人對不對。】貝法點點頭:【艦娘太多,而指揮官就這一個,必然就會出現誰更勇敢誰奪得先機。】

  想到這里,貝法意識到了什麼:【我想想,大鳳是你安排的?巡夜的名單是你敲定的,大鳳什麼時候會出現在什麼地方你心里有數。原計劃應該是指揮官被大鳳抓住之後,你跳出來解圍對不對?美女救英雄,確實是一出好戲。】

  鎮海沉默了片刻:【問題就在這里,我沒追上大鳳,她跑太快了,等到我跑到地方,大鳳已經撩起浴衣被指揮官頂著操了。失算了。】

  【唉。沒想到你也有失算的時候。】貝法似笑非笑說:【需要幫忙嗎?】

  鎮海毫不猶豫的點點頭,握緊了手里的筷子。

  指揮官打了個噴嚏,只覺得天暖體寒,是不是要感冒了?

  夜色下,加班結束之後,鎮海一言不發,摔門而出,留下身後懵了的兩個人。貝法看向指揮官,指揮官臉色復雜。

  【我的意思是,指揮官還是去給鎮海仔細說明一下比較好。】貝法為指揮官倒上一杯紅茶:【雖然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但是鎮海現在的情況很不對,指揮官總得去解釋一下吧。不然這種工作氛圍也太壓抑了。實在不行你們兩個人打一架徹底撕破臉,都比現在好。】

  這確實是指揮官的責任,他本來是沒理由拒絕的。而鎮海的那一句我要強奸你的確很有威懾力,指揮官自認在武力方面對不過任何一個艦娘,他看向貝法,說:【你和我一起去怎麼樣?我有點擔心……安全問題。】

  【你不會真要和她打一架吧,而且你們兩個人的事情,我一個外人去真的好麼?】貝法挑了挑眉,有些驚訝:【我什麼都不知道,萬一聽到什麼……】

  指揮官點點頭,這確實是個問題。

  【那你就在外面等一等吧,應該會很快。】

  【女孩子鬧別扭的時候,可是很難哄的。】貝法嘆了口氣:【我還是做好蹲在那里吹冷風的准備吧。】

  鎮海的宿舍是一座比較大的一戶建,所謂大的一戶建其實是為了規避別墅這個詞……一戶建是不超標的,可以通過申請,但是別墅就不行。鎮海的宿舍大門緊閉,里面燈火通明,貝法和指揮官繞著一戶建轉了一圈,隱隱聽到了淅淅瀝瀝的水聲。

  【得,洗澡呢。】指揮官靠著台階坐下了:【等吧。】

  貝法四顧說:【那我去周圍轉一圈。萬一有人呢。】

   指揮官也不想再出現一次被大鳳抓走的情況了,他擺了擺手,貝法很快就消失在了路燈外的黑暗里。

   周圍越發的安靜下來了,指揮官隱隱約約聽到了有人在唱歌,歌聲在風聲與樹枝間流轉,久久不停。原來鎮海喜歡在洗澡的時候唱歌嗎?指揮官無事可做,胡思亂想。他還沒想好應該怎麼對鎮海說,其實他也想過干脆就這麼滾個床單就好了,可是自己身邊的女人貌似有點太多了,就像是沙堆頂部落下的沙礫,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整個沙堆就會驟然崩塌。

   身後的門忽然開了,指揮官匆忙站起,看到了裹著浴巾站在門口的鎮海。她剛剛洗完澡,渾身還散發著熱氣,渾身都有些通紅,肩膀處的肌膚如凝脂般雪白,臉上的神色卻像是久封的冰川。

   【這麼晚了,指揮官光臨寒舍,有何貴干?】

   到了跟前,指揮官卻難開口:【呃……】

   鎮海微微側身,讓出一條進房子的路:【還是進來再說吧。】

  

   樹影婆娑,月色稀薄,路燈下空無一物,就連海風都少。貝法在鎮海宿舍周邊逛了一圈,沒發現什麼可疑人物。她要給鎮海創造機會是真的,去檢查附近的安全也是真的。等到貝法悠哉游哉回到起點的時候,門外已經沒有了指揮官的身影。

   貝法吹了一聲口哨,繞道一戶建的後面,果然就聽到那一陣陣連綿不斷的聲音。這麼遠的距離聽起來還是有些模糊,貝法踩了踩地面,猛地衝刺,踩著牆面行走,一手攀到了二樓的陽台。艦娘的身體素質遠超指揮官純種人類,每一個艦娘其實都有私底下強奸指揮官的能力,只是受限於世俗禮教和港區條例的約束。

   從陽台上是看不到臥室里面的,落地的窗簾把一切都遮住了,可是屋子里的燈光依舊在窗簾上投下了兩個人的影子。一條影子躺在床上,剩下的粗杆形狀的東西不停在另一條影子的下半部分穿插,看這個形狀,應該是鎮海坐在了指揮官的胯間,然後挺直了腰杆上下波動。

   【果然,對於指揮官這種人來說,費盡心機搞浪漫的安排是沒用的。】鎮海喘著粗氣:【就應該霸王硬上弓!】

   【才不是……呃!】

   鎮海用力往下一坐,肉棒頂到了身體里從沒被人染指過的深處,這麼一下凶猛的美臀撞擊也打斷了指揮官的辯解。此刻他欲哭無淚,鎮海恰到好處的在貝法不在的時候開門,女孩一言不發把他領到了自己的臥室。就在指揮官還在想怎麼道歉來挽回兩個人之間的關系,鎮海的浴袍撲的一聲落在地上,露出自己前凸後翹的玲瓏身姿來。

   指揮官看得愣住,鎮海也是個極品的美人,不去管她腦子里面被縱橫之道填滿的各種計謀,她絕對稱得上是一位不輸於任何一位艦娘的尤物!她的身材比例極好,胸部恰到好處的大小,腰肢恰到好處的纖細。頭發還沒有干透,水滴從束起的發尖落下,然後從鎖骨開始,沿著乳房和腰腹一路往下,最後貼著大腿內側打濕地板……一路上的肌膚白若凝脂,反射著臥室里鵝黃色的溫馨燈光。

   鎮海一把把指揮官推到在床上,然後像是在荒原上馴服一匹野馬一樣跨坐在指揮官的身上,一開始指揮官確實還沒有反應。鎮海如蛇一般扭動身姿,肉棒就在這樣每秒的刺激下慢慢壯大,最後被鎮海的屁股溝徹底夾住,不斷的挑逗著。

   指揮官說你這是強奸!

   鎮海說太對啦!你同意了怎麼能叫強奸呢!就得是你不同意的時候跨在上面做,把睾丸里面的精子都榨出來。

   等到鎮海跨坐到指揮官的肉棒上才知道原來這種刺激要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激烈不少,身體里面像是激蕩著海潮,每一次坐下的時候就有浪潮拍岸般的快感衝擊全身,雙腿時不時的酥軟下去。指揮官的小手也不老實,兩個人十指相扣,像極了熱戀中的情侶求歡時表達自己的愛意。

   其實是兩個人不斷角力,在快感的浪潮中博弈罷了。

   肉棒在花蕊中橫衝直撞,鎮海終究還是沒什麼經驗,每次坐下的時候巨大的龜頭總是能夠找到不同的敏感地帶,頗有一種鎮海自己在開發自己的感覺。偏偏指揮官這個時候也被突如其來的強奸搞暈了,心神不定中就給自己整射精了兩次,現在鎮海的陰道和子宮里面都糊上了一層稀薄的精液,更多的精液在重力作用下從兩個人的交合處流出,打濕了床單。

   【唔……指揮官的肉棒可真大啊!】鎮海眯起眼睛:【哈,都頂到子宮了。】

   【你也不賴。】指揮官努力做出一副自己其實沒那麼爽的模樣:【你不也高潮三次了?怎麼身體還撐得住嗎?】

   貝法在外面一邊聽一邊把手伸到裙底,心說你們兩個做愛就做愛,怎麼跟遇見了自己一生宿敵一樣相愛相殺起來了?難道你們做完之後還要說【真是一場盡興的做愛啊,幾個月之後再來做一場吧,下次我不會再輸給你了。】

   【下次……我會准備好的。】鎮海居然真的這麼說了,貝法一臉無語,難怪指揮官對她沒什麼感覺:【這次是我的第一次,沒什麼經驗。】

   【那你知道做愛這種事情,只會越來越敏感嗎?】指揮官也有點無語:【說不定幾個月之後你就變成了被我用手指勾一下都會流水的淫蕩美人咯。】

   【哈……怎麼可能有這樣的事情,難道你射精也會越來越快嗎?】鎮海不相信。

   貝法心說指揮官倒是越來越持久了……可能是正當壯年的緣故,或者是技巧越來越強。總之指揮官的床技和對敏感點的把控越來越精准,有的時候貝法總有一種身體被指揮官看透的感覺,少許的接觸就能讓貝法開始發情。

   【男女有別啊……】指揮官也不知道怎麼說了,這種事情當事人沒經歷過是不會相信的。

   鎮海再度往下一坐,然後開始左右扭動自己的腰肢畫圈圈,指揮官心里一驚,你這是第一次?這不挺熟練的嗎?肉棒插在陰道里面,被推搡得左搖右擺,頗有點挺不住又要射精的感覺。

   【呵,雖然沒有實戰經驗,但我的理論功課做的不錯。】鎮海哼哼說:【看起來確實有效果。】

   指揮官感覺自己被看扁了,而此刻沒什麼反制的方法。只能忍受自己的肉棒收到諸多刺激,鎮海處女小穴確實緊致,插進去之後有很強的包裹感。

   在外面只能看皮影戲的貝法裙下流水,蹲在地上岔開雙腿玩弄著自己的小穴。今天晚上是鎮海的專場,她就只能這樣了。她聽著鎮海沉悶的呻吟聲,這個女孩還硬撐著自己的矜持,不敢放手去做。

   高潮之後,貝法甩了甩手。短暫的賢者時間,她望了望遠處,站在陽台上其實可以看到港區外的海灣,海風帶來了大平洋的水汽,吹過的時候還是有些微冷,在場的三個人身體都很炙熱,還有很多活力可以揮霍。

   她收回目光,微微皺眉,發現鎮海好像要撐不住了。每一次她抬起自己腰肢的高度在不斷的降低,這說明她的體力即將消耗完畢,或者是高潮把自己的雙腿整到酥軟,總之她都沒法再繼續下去了,今天晚上的做愛看起來馬上就要結束了。

   和貝法的猜測差不多,房間里面的鎮海氣喘吁吁,耳垂都紅透了,長時間的刺激讓她像是又洗了個澡沒擦干淨,渾身上下都是汗水……她的屁股抬起來之後終於換了個位置,精液和淫水從雙腿之間滴下,盡顯女孩今天晚上的盡情放縱。兩個人十指相扣的手也放開了,她仰面倒在指揮官身邊,伸手擋住自己眼前的刺目燈光,大口喘著粗氣。

   在鎮海高潮了整整七次之後,她終於累了,倒在床上沒了力氣。指揮官在她身體里面射了三次,精液的熱流每次都衝擊到了子宮。

   在這麼疲憊的情況下,指揮官把手伸了過來,蓋在了她的美乳上。鎮海沒什麼反應,這種性愛之後的余韻也不錯,能夠感受到自己和指揮官的親近。可是指揮官不斷發力,他是扶著這團美乳要挺腰站起來,伸手拿到了手機。

   嘟嘟聲在屋子里和陽台上同時響起。貝法尷尬的掀開窗簾走進鎮海的臥室,皮影戲後面的床一片狼藉,女主角已經體力不支了,而男主角……貝法有點驚訝,這種情況下肉棒依舊挺立,散發著一股精液和淫水混合的腥臭味道,貝法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

   【你們合計好的?】指揮官此刻很想抽支煙,都說事後抽支煙,賽過活神仙:【恰到好處的離開,恰到好處的開門……你不是為了我去檢查,而是為了鎮海不被打擾。居然還在陽台上看了那麼久……不愧是皇家培養出來的女仆,真能忍耐。】

   貝法根本就沒有辯解,只是提起自己的裙子,微微俯身表達歉意。她還沒抬起頭,就看到一根發漲的肉棒遞到了自己的面前。

   男人的聲音從上方傳來:【舔干淨。】

   【只是舔干淨麼?】貝法妖媚一笑,張嘴含住肮髒的肉棒,她聽見指揮官在輕輕哼歌,其實說不定他現在蠻高興的,哪有面對女孩投懷送抱還不高興的男孩呢?鎮海做的確實是對的,指揮官這種人其實心軟,直接上去嗦他雞巴,他受不了的。

   舌尖巧妙的勾過龜頭下的縫隙,指揮官身體一僵,第四發精液在貝法的嘴里噴射而出。女仆站直了聲音,故意發出很大的吞咽聲音,她一滴都沒漏出來,臉上依舊微微笑著,她確實舔的干干淨淨。

   鎮海此刻緩的差不多了,她靠在床邊,看著貝法對指揮官極盡淫事。不知道平時貝法這麼笑著著時,是不是剛剛吞下一發指揮官的濃精呢?鎮海沒來由的胡思亂想,覺得有點口渴。

   她起身去樓下提了幾瓶可樂上樓,進門就看見貝法掀起自己的裙子,坐在指揮官的腿上上下起伏著。指揮官赤裸著坐在床邊,雙臂從貝法女仆裝後的裸露地方伸進去,繞過腋下,把玩著貝法的巨乳。鎮海摸了摸自己的乳房,感覺有點癢癢的。

   【今天晚上,完完全全變成銀趴了啊。】鎮海提著可樂蹲在貝法面前,指揮官的肉棒就在她眼前進出著貝法的身體,粉紅的小穴被充血的巨大肉棒頂開。貝法為了她能夠看得仔細,故意把腿叉開更多。【要不要把大鳳叫過來?就差她一個了。】

   指揮官挺腰一頂,貝法淫叫一聲,起身去為指揮官拿手機,雙腿之間還滴著水。

   大腿上還坐著貝法,指揮官撥通了大鳳的電話:【大鳳?】

   【指揮官!】電話那頭傳來一聲驚呼:【指揮官找我啦!指揮官有什麼事情嗎,大鳳一定為指揮官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嘻嘻嘻,這是指揮官的手機號,一定要好好記下來……】

   三個人都聽到了大鳳的碎碎念,鎮海把頭靠在指揮官肩膀上,巨乳壓在指揮官後背:【今天晚上你要一挑三?】

   【你覺得我不行?】

   【欸……什麼行不行?】大鳳隱隱約約聽見了什麼:【可以的,可以的,大鳳一定行一定行!】

   指揮官對大鳳說:【今天晚上我們在鎮海這里開銀趴,邀請你來。】

   【臥槽,直接這麼說?】

   【好啊好啊,我現在就來!】

   電話被掛斷了,鎮海目瞪口呆看著指揮官,感覺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有不少艦娘都和指揮官過著很淫亂的日子。【嘖嘖嘖,我在想東煌艦娘有幾個遭了你的毒手。】

   【喂喂喂,明明是今天你強奸我,怎麼變成遭了我的毒手了!】

   貝法撲哧一聲笑了。

   指揮官想了想:【逸仙,還有海天吧……加上你,三個人。】

   鎮海兩眼一黑,自己兩個姐妹看著優雅清純,實際上連銀趴都開過了,只有自己這麼一個苦大仇深每天伏案工作的才剛剛破處。頗有一種自己苦修別人都在享清福的破滅感。

   貝法插嘴:【謝菲爾德都被指揮官調教的不穿內褲了呢,女仆團也沒少被你糟蹋。】

   回應她的是指揮官的白眼,很難說女仆團到底是被指揮官糟蹋了,還是指揮官被在女仆團的溫柔鄉里被誘奸了……而且謝菲爾德不是一直都不穿內褲麼?這也要推到自己頭上?指揮官用力一頂,狠狠教訓貝法。

   貝法嬌嗔一聲,聽得鎮海都起雞皮疙瘩。

   這個時候鎮海忽然聽到了風聲……有什麼東西在急速的逼近,破空的聲音像是一次低沉的海潮。她披上一張毛毯微微掀開窗簾,外面雪白的路燈下,一個紅色的魅影不斷閃現,燈光打在轉瞬即逝的人影臉上,只能看出來欣喜若狂的激動。

   是大鳳!她簡直就是乘風破浪而來!

   一襲紅色浴袍高高躍起,踩踏著外牆一個虎跳,整個人舍身攀住了鎮海陽台的邊緣。鎮海從未覺得自己的陽台有這麼危險過,這本來應該是急速接近對手的體術,卻被大鳳用在了橫跨整個院子上,就差手里握著一把刀了。

   大鳳幾近咆哮:【我聞到指揮官的氣味了……指揮官在哪里!】

   鎮海心說哥們你是狗麼?三個人再這麼做愛也沒法把味道彌漫到外面大街上……很快鎮海就意識到味道其實是從自己身上散發出來的,她微微掀起窗簾,身體上還殘留著指揮官的氣味。大鳳也發現了藏在窗簾後的鎮海,走近又聽到了貝法的淫蕩叫聲。

   這就很讓人驚訝了,大鳳走進房間,猛地展開浴衣,跪坐在一邊,一瞬間浴衣上的櫻花像是真的從空中散落,女孩端坐在櫻花樹下,等待自己的愛人……等待自己的愛人後入中出另外一位身材豐滿的女人。貝法被指揮官貼牆頂撞著,發出陣陣淫靡的叫聲,液體從兩個人交合出飛濺出來,肉棒不斷的隱沒在貝法美臀的深處。鎮海給大鳳也拿了一聽可樂,端坐在櫻花樹下的女孩打開可樂,喝了一小口。

   她剛剛那麼焦急那麼興奮,此刻卻安靜下來,喝可樂的動作都輕柔起來……鎮海覺得大風現在的狀態有點眼熟,她每次要出海的時候也是這麼安靜,像是要和路過身邊的海風合為一體,此所謂天人合一的境界,做什麼都有如神助。

   【聽說重櫻有特色櫻花可樂。】鎮海看著喝可樂的大鳳,沒來用的想到了這檔子事:【真想試試味道。】

   【味道很奇特,說不上好喝。】大鳳看著貝法:【如果有機會去江戶的話,去試試吧。】

   這是真進入狀態了,活脫脫一副大和撫子的模樣,連江戶這種詞都冒出來了。

   【夫君遠離別,天下流離心不定,歸期未可知。】大鳳輕聲說:【所以這種機會挺難得的,要好好珍惜啊。】

   這個時候貝法的也有點受不了了,鎮海能夠明顯看到她撐住牆壁的手開始慢慢滑落,說明她有些脫力了。指揮官打完電話之後就從後面頂住貝法,壓在牆上猛猛抽插,有時快有時慢,比鎮海自己猛上猛下要聰明許多,貝法的衣服還沒有脫下來,這種半遮半露的裝扮跟加的誘惑和色情,就像是網購最快樂的是拆快遞的時候,那一瞬間充滿了期待和未知,甚至有點賭博的心理。

   誰都會好奇那些沒有展露出來的部分到底是多麼誘人。

   鎮海忽然明白了大鳳為什麼要盛裝而來,這件浴衣有問題!看起來好像遮掩極多,但實際上卻可以任由指揮官上下其手,寬大的衣服保證了幾個私密的部位不會同時走光,也保證了有一些地方必然裸露出來!現在大鳳乖巧的跪在一邊,美腿被藏在了浴衣下什麼都看不見,可是胸口的一片白皙卻看得清清楚楚,乳溝簡直就是引人探頭的寶藏。

   大家都是有備而來啊,鎮海喝著可樂想著。自己做的准備好像就是可樂?聽上去還蠻挫的,大家都在點攻速點攻擊力的時候,鎮海一個人點了回血,多多少少顯得有點摸魚。

   貝法也倒在床上了,這位來自皇家的女仆總算是沒再端著,胸口不斷起伏著,渾身都是指揮官的白色精液,指揮官沒有都射在貝法的子宮里,而是在乳溝里塗抹了不少,留下了非常濃重的記號。

   此刻大鳳終於起身,長袖舒展開猛地一振,便到了指揮官的身邊。她倒是柔情,伸手不斷的抹去肉棒上貝法留下的液體,胸口主動的湊到了指揮官的臉上,讓指揮官深深的埋入其中休息……片刻之後她的大腿再也按耐不住,纏繞上了指揮官的雙腿,兩個人貼的越來越近,卻莫名的有種分寸感。

   然後兩個人扭捏著扭捏著,肉棒在女孩兩腿間摩挲,本來還能在大鳳屁股下的三角地帶看到龜頭不斷探出頭來,下一刻肉棒就這麼滑進了大鳳的體內。大鳳的雙腿被指揮官搭在肩膀上,猛地往前推送著。

   大鳳一開始也很大和撫子,很快就被指揮官攻破了,緊緊抓著床單大聲的呻吟,抓到最緊的時候幾乎要把床單撕裂。忽然她就放松下來,鎮海猜測她應該是高潮了才會放松一會,馬上又得開始折磨自己的床單。

   果然沒錯,在大鳳反復幾次之後,鎮海的床單還是被撕破了……鎮海嘆息一聲,這下知道為什麼情侶都去外面開房了,這也太難收拾了,床上和地上有不少淫水,現在連床單都要再換掉。大鳳的眼里冒出不少愛心,只怕是完全沒有注意到床單的事情。

   只有鎮海在心痛自己的床單。她不忍再看下去了,披著毛毯走到廚房,正好遇到了洗完澡在燒開水的貝法,女仆長披著鎮海的毛巾,全身都還冒著熱氣,她也喝著可樂,看見鎮海來了笑著恭喜她再也不是處女了。

   【這確實是件值得祝賀的事情。】鎮海撓了撓頭:【但是我的房間變成炮房了,之後搞衛生有點難頂。】

   【你在一位女仆長面前說什麼呢,這種事情當然是我來處理。】貝法聳聳肩,舉起自己手中的可樂:【為了今天晚上,干杯?】

   鎮海也高高舉起自己的可樂:【干杯!】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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